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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千羽咂舌,“小侯爷,您也太狠了吧?”
“这位美男是?”凌千羽凑到了轩辕谂的面前。
咳咳,叶念惜抢着道:“紫胤国皇上,我的夫君。”
美男有主了?
凌千羽懊丧,“怎的各国皇上皇子都长的这么好看?”
“还有侯爷,长的也好看。”沈奕立即补充,在颜值这方面,他从不肯落后。
既然找到了人,就往回返,叶念惜坐在轩辕谂的马匹上,凌千羽回凤起国复命,安宸烨看向沈奕,“你的伤势不轻,不适合骑马。”
沈奕听出画外音,斜斜一笑,“想骑小爷的马?没门!”扬长而去。
刚走出十多米远,身后忽然一沉,耳旁低低声音,“往前坐,给我腾点儿地方。”可怜小侯爷硬是被架起推到了前面,身后安宸烨搂着他的腰,想甩也甩不掉。
叶念惜扑哧一笑,“沈奕,没想到你也有如此柔弱的时候。”
四个人两匹马飞驰向博城。一路上沈奕不停地心疼自己的白马,怪安宸烨太重了。其实两人身高体重差不了多少,甚至安宸烨看上去比他更瘦一些,幸好人家不予计较,一路上倒是也算和谐。
到了博城后,沈奕想起个重要的问题来,“安宸烨,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护送念惜啊。她一个弱女子独自回来多么危险。”安宸烨微微颔首,深邃凝眸静静看着叶念惜。
轩辕谂最受不了就是这个,站在叶念惜和安宸烨之间挡住他的视线,“这一路上有我和沈奕保护,谁稀罕你?寮国太子既然将人送到了就早些忙自己的事情吧。”
安宸烨告辞,刚转过身子,身后又是冷冷一声:“以后不许叫念惜的名字。”轩辕谂一定是在醋缸里泡大的,否则怎会醋意这么浓呢?
“看在你对念惜不错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靖国很快要对付你紫胤国了,当心些,莫做了紫胤国史上最短命的皇上。”安宸烨对于有恶意的人也毫不口软。
轩辕谂恼怒,“谁稀罕你提醒?寮国太子还是看好自己的皇位吧。”
安宸烨朗声一笑,并不介怀,大步离去。
趁着轩辕谂与安宸烨唇枪舌战的功夫,叶念惜悄悄挪步到沈奕身旁,“凤熙宁那里,你准备怎么着?”
“她是我的夫人,跑不了。这辈子只有小爷休妻,哪容得她人休夫?”沈奕嘴硬,凤熙宁当上凤起国主公,两个人便再无可能在一起,可是若是就此断了关系,总是心有不甘。
“那个凤熙宁好像有了……”叶念惜话说了一半儿,忽然想到那封休书中没有提及有身孕之事,而凌千羽也没有提及,不会那孩子因她带兵打仗掉了吧?联想到凤熙宁之前的疲惫之态,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眼前光线一暗,高大身影站在面前,“沈奕,你的伤不轻,赶紧回去休息吧。念惜,跟我走。”轩辕谂将手伸过来,拉着叶念惜走了,将沈奕丢在身后。
回到将军府,轩辕谂这才问叶念惜关于去车璃国的事情,得知叶启轩同意自己的提议,十分高兴。恰沈诗雨带着孩子来看望左擎苍,所以当夜摆下酒宴,请沈奕和李琳琅、左擎苍和沈诗雨一起喝酒。
轩辕谂、沈奕和左擎苍本身就是关系亲密,朝堂之上是君臣,朝堂之下便是一家人,喝酒吃菜毫无忌讳,畅所欲言。
叶念惜和沈诗雨原本关系不错,因为轩辕谂有些隔阂后,此次见她抱着孩子而来,心中那份计较立即烟消云散,不时逗弄她的孩子,这是个一岁多的男孩儿,叫左延陵,刚会走路,还不稳当,满院子跑,将花花草草揪了一地。
李琳琅并不去逗弄孩子,而是坐在沈奕身旁,听那三人说话。
等叶念惜抱着睡着了的左延陵回来时,正听得李琳琅道:“我的父皇的确有意攻打紫胤国,只是碍于我的面子,一直犹豫。”
其余三人沉默不应答,沈奕伸筷子夹菜吃个不停,仿佛说话的是旁人的夫人,与自己无关。
李琳琅又道:“如果不是我拦着,我父皇早就对紫胤国出兵了。”
还是无人接话。
左擎苍伸手抱过自己的儿子,慈爱的望着他熟睡的小脸儿,伸衣袖擦拭他嘴角流出的口水,低声嘀咕一句:“吃了什么?”
叶念惜坐回自己位置上,看到盘子里堆满了各种美食,“谁这么好?给我夹了这么多菜!”
“除了我,还有谁能对你这么好!”轩辕谂低声。
沈奕暗自腹诽:你坐在这里,谁敢给他夹菜啊!
李琳琅忽然一声叹息,“只怕以后我父皇要对紫胤国出兵,我也无法拦住了。”
沈奕这才道:“谁要你拦了?上次秦百顺撤兵,应该是误听了消息吧?”
“你,过河拆桥。要不是我,紫胤国早就归靖国所有了。”李琳琅气恼,口不择言。
“闭口!”沈奕也怒了。
轩辕谂见这对夫妻又要争吵起来,温声道:“沈奕,你的夫人只是说笑,何必认真呢?紫胤国以后还要多多仰仗侯爷夫人。”
李琳琅对轩辕谂并不太了解,不知道他最擅长话里藏针,这才稳了稳脾气,“还是皇上明鉴。”
沈奕瞥了一眼轩辕谂,这家伙杀人不眨眼,说话不带脏字,就是讽刺人也让对方以为是好话,刚要挪揄他两句,转念一想,算了,与轩辕谂置气从未占过上风!
李琳琅喝的酒有些多,脸颊绯红,更添娇美,她靠在沈奕的肩上,“别以为靖国没有制胜的法宝。神算子刚研制出来一种东西,能够在百米开外将石头扔到城墙之上。那玩意儿叫高远车,厉害得很。”
“高远车?扔的又高又远?那又如何?”沈奕不解问道。
轩辕谂和左擎苍脸色微微一变,仔细倾听李琳琅的话。
叶念惜倒是没什么诧异,反而觉得这高远车普通不过,若果他们知道若干年后出现了射程更远更准的大炮导弹等现代武器,不知是何表情!
李琳琅得意道:“前几日见过百草神君,你们都说他是神医,能解百毒,却不知道,天下间有一种毒,叫阴阳毒,无人能解。这毒只有一粒,蔓延性很强,若是放在这酒碗儿中,便整碗儿酒都有毒。”她细葱般的手指点了点面前酒碗儿。
又指向院中水井,“若是扔到那里面,便整个井中都有毒,喝这一碗儿酒的毒性与喝那井中一碗儿水的毒性是一样的。”意思就是这阴阳毒可以像病菌一样传染,沾着它的东西都会有毒。
“我父皇准备将这毒洒入水中,将弓箭兵器全部浸一遍,两军对阵,可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李琳琅的确醉了,得意之际将她父皇的秘密说了出来。
众人都是暗暗吃惊,靖国皇上竟然还有这东西。沈奕露出了一脸不屑,“你怎知道巫百草解不了这毒?”
“严格来说,也不是解不了,我私下问过巫百草,他说用来解阴阳毒的雪莲千年一开,至今仍然未长成,解药得不到。”李琳琅见自己成功挑起众人的关注更加得意,挽着沈奕的胳膊靠在他肩上。
“这么说这毒没有解药了?”沈奕漫不经心问道,给自己的酒碗儿斟满了酒,顺手也给李琳琅倒满酒。
“当然有解药。”李琳琅这话让众人都竖起了耳朵,“不过只有一粒,也在我父皇手中。其实这阴阳毒是一阴一阳两粒药丸,单独使用都是毒药,却又互为解药。只不过阴毒让人浑身发冷,最后凝结成冰活活冻死,阳毒让人浑身发热,活活烧死。中了毒,若没有解药,都活不过七七四十九天。”
“这么厉害?你父皇是怎么的得到的?不会是他老人家自行修炼而成吧?”沈奕打趣儿,想要问出来毒药所出,好找到对策。与李琳琅对碰酒杯,一饮而尽。
李琳琅酒劲儿上来,也是一口气喝完,“我父皇怎么有这本事?这是我靖国祖传下来的,祖先有令,若非九州动荡,不得使用此毒药。这也是我靖国的秘密。”到此为止,不再多说。
沈奕怎能善罢甘休?眉眼挑向轩辕谂和叶念惜,轩辕谂端起酒杯,“难得咱们六个人相聚,一起干一杯,如何?”
于是李琳琅又喝了一碗儿酒。
稍歇片刻,叶念惜端起酒碗儿,“诗雨,琳琅,咱们三个算是最亲近的人了,干一杯。”
李琳琅醉意更浓,在沈奕的追问下,终于道:“这毒药来自巫家。百年前,九州盛会上,巫家的毒毒死了三位帝王,其中一位便是我靖国的皇上,此后三个国家追杀巫家,一直到巫家将这阴阳毒交给了我靖国,才算是罢休了。”
原来如此!
第275章 阴阳毒(下)
第275章 阴阳毒(下)叶念惜好奇,毒死了三位帝王,一位是靖国的皇上,一位是凤起国的主公,还有一位是谁?
轩辕谂倒是知道此事,低声告诉她:“玄国皇上。当时还是个孩子,被毒死后,他的几位皇叔争夺皇位,自此玄国大乱,一直到现在还未统一。”
“你父皇将这阴阳毒视为宝物,一定藏在很隐蔽的地方?”沈奕问道。
李琳琅点头,“当然很隐蔽了,除了他自己也只有我知道。谁让我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呢?”
“最隐蔽的地方,应该是枕头下面。”沈奕调笑,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探听出来阴阳毒的所在位置。他决不能让靖国拿这东西祸害紫胤国的将士。那将是一场没有硝烟没有血性的谋杀。
“错!”李琳琅醉倒在沈奕的怀里,凤眼流转春意无尽,伸出白玉般的手指点在他的唇上,“是在他**底下的暗格中,一个用千年寒冰玉做成的盒子里。我有一次和哥哥捉迷藏,躲在了**下,无意中动了机关,看到这个盒子。幸好那时年纪尚小,没有本事打开,否则我就中毒了……”接着便是重复了一遍这阴阳毒的毒性与作用,絮絮叨叨讲了一通。
沈奕一副认真模样,听得仔细,不停地与她搭话,可是问来问去,再也问不出什么新的东西,而李琳琅迷迷糊糊睡着了。
沈奕抱着李琳琅回房间,左擎苍一家三口告辞,酒桌旁只留下了轩辕谂和叶念惜。靠在椅子上,轩辕谂若有所思。叶念惜也不打扰他,静静坐在旁边,捏着糕点吃。
此时,夜色溶溶,月光如水,给人间披上了暗银色光芒,静谧的夜晚似乎将岁月凝滞,沉淀了所有遐想与急躁,习习凉风让人直想入梦乡。
许久,轩辕谂回过神儿来,“回屋休息。”伸出手,拉着叶念惜往回走。
看他神色黯然,叶念惜问道:“你是在为阴阳毒发愁?”
“那毒必须毁掉,不能让靖国用来祸害我紫胤国。念惜,明天你和李琳琅一起回都城,这里不安全,我也没有精力保护你。”话虽这样说,不经意间还是流露出不舍与牵挂。
“你准备让谁去毁掉那阴阳毒?”叶念惜问道。这种事情必须一次成功,否则靖国皇上有了提防更加不好办。而翻箱倒柜这种事情,需要矫捷的身手,
“能用的人都受了伤,想来想去,也只有我自己。”轩辕谂考虑着以什么法子去靖国。
“也许我可以呢?”叶念惜想着为他分担一些忧愁。
“不行!”轩辕谂立即打断她,“你是皇后,怎的每天跟个江湖女子似的?”
“你还是皇上呢,怎能以身试险?”叶念惜反问,话音刚落,忽然看到眼前白影一晃,只觉得胳膊一疼,被轩辕谂反手按在了树干上。
他低声:“你的武功这么差,怎么能去呢?我就是随便派个兵将都比你强。”
“也是啊。”叶念惜露出愁容,“轩辕谂,你弄疼我的胳膊了。”
轩辕谂立即松开了叶念惜,帮她揉搓胳膊处,未料到叶念惜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颈处,如水秋波盈盈含情,声如细蚊略带羞涩,“这么晚了,还想这些事情做什么?我明天要和李琳琅离开,再相见还不知何年何月呢。”
“我会尽早回都城。”轩辕谂低声。
“咱们早点儿休息?”叶念惜低下了头,长睫毛如蝶翼般垂了下来,露出娇羞之态。
想到自己因为战事冷落了她,轩辕谂愧疚之余,心中**立即被点燃,拦腰将叶念惜抱起来,迈步走向房间。
可是还未走出两步,便停住了脚步,脸色阴冷,声音带着怒气,“叶念惜,你点我穴道做什么?”
叶念惜从他臂弯中跳了下来,眉开眼笑的望着如玉夫君,顺便帮他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衫,“休要小看人,我从来都不靠武力取胜,靠脑子好不好?尤其是靖国的皇宫,若是被人察觉,只怕连你这样的高手都难以逃脱?智慧才是最重要的。今日栽到了我的手中,服不服?”
“我不服!你所依仗的不过是我的爱意和信任。若是在靖国皇宫里,你依仗什么?难道要施展美人计不成?”轩辕谂暗暗运功,冲开穴道,后悔教会她点穴之法。
叶念惜知道他能解穴,对此见怪不怪,“三十六计,除了美人计还有三十五计呢,我挨个用遍,还怕什么?”
“空城计,你是用不上?还有苦肉计,你就是想用,我也不许你用,什么借刀杀人借尸还魂的,估计你也不敢用,还有……”轩辕谂熟读兵法,早就将三十六计烂熟于心,以至于各个计策的运用也如数家珍。
“打住!”叶念惜没好气,照他这么说下去,三十六计没一个能用的,“我的意思是说要靠脑子去偷阴阳毒,而非是匹夫之勇。轩辕谂,我敢说,在紫胤国没有人比我更有头脑。你想想,那些代金券、国库券什么的点子不都是我想出来的?还有你那一百多个铺子的账本?都忘了吗?”
“这与去偷阴阳毒不一样。我问你,若是被人发现追杀怎么办?”轩辕谂问道。
“放心,我就是被抓住了,也绝不说出是紫胤国的人,行了?”叶念惜打下包票。
轩辕谂知道她误会自己的意思,“我是问你如何脱身?如何能安全回来?”
“那我还是说出来我是紫胤国的皇后,靖国皇上不看你的面子也会看我哥哥的面子,不敢杀我。”为了避免轩辕谂吃醋,叶念惜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找安宸烨,她有他送给的血红色玉石,只要说服靖国皇上将玉石送给安宸烨,他应该会来救自己。那可是寮国太子啊,谁不给上三分薄面?
“你们两个人好啰嗦,为这件事儿估计能说到明天早上,小爷看的眼睛都酸了。”沈奕从旁边树后走了出来。
叶念惜没发现他情有可原,连轩辕谂都没察觉到他何时来的,厉声责问:“你怎的偷听我们说话?”
“我是来和你商量偷阴阳毒的事情,我想还是我去。”沈奕故作轻松样子,刻意让轩辕谂忽略掉他身上的伤势。
“不行!”轩辕谂道。
沈奕微微抬下巴,语气是义无反顾的傲居,“除了我,这件事儿谁也办不成。轩辕谂,你凭什么去靖国?难不成偷偷摸摸的?而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
小侯爷的智商有时高有时低,很不稳定。这一次终于表现出高的一方面了。他想要借助李琳琅去靖国。两国交战,他可以遣李琳琅回靖国找她父皇说情,而他也就可以顺其自然的以想念夫人去靖国。当然因为李琳琅,他进入皇宫是很正常的事情。进宫后,谁还能拦得住小侯爷?
“这方法不错,只是你的伤?”进入靖国皇宫,沈奕的确比自己有优势,轩辕谂退让了一步。
“这要靠你了,你是神医,总有办法让我能够恢复的快一些?”沈奕知道轩辕谂有好药,舍不得给自己用,都给叶念惜留着呢。正所谓手足可断,衣服不可缺。
轩辕谂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白瓷瓶儿,扔给沈奕,“方才酒桌上就想给你了,被阴阳毒给闹的忘记了。”
“就这么定了。”沈奕拿着药瓶儿高高兴兴的走了。
轩辕谂急忙道:“还没定呢!”可是沈奕只管走着不回头,似乎未听见。
一旁默默站立的叶念惜眼珠一动,沈奕利用李琳琅进入靖国皇宫,自己也可以啊!
次日叶念惜和李琳琅同乘一辆马车离去,沈奕因为有伤在身,所以回都城休养,与他们同行。
马车上,沈奕一直愁眉苦脸,李琳琅自然问他,一切如沈奕设计一般,李琳琅很痛快答应他回靖国劝说自己的父皇。
叶念惜趁着中途休息,对沈奕挤了下眼睛,示意有话跟他说,沈奕心有灵犀一点通,轻声对身旁侍卫交代了几句,那侍卫走到叶念惜面前,低声道:“皇后,请跟我到那边去。”
走进了树林深处,以为沈奕会随后而来,那侍卫道:“侯爷要我将衣衫换给皇后,还有这个是侯爷给皇后的。”
叶念惜低头看,侍卫手中是一张软皮面具,摊开看,男子模样。沈奕果然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叶念惜暗暗佩服的同时,也有疑问,他为何要让自己去靖国呢?
穿上侍卫衣服,又贴上软皮面具,将头发挽成男子装束,这才走出树林中。
站到沈奕面前,他点点头,“不错。”指着旁边的四个侍卫,“你们五个都是本侯爷信任之人,今日将夫人交给你们,务必护送她安全抵达靖国皇宫,一切听从夫人的话。”
“遵命!”四个侍卫齐声应答。
看着李琳琅上了马车,沈奕低声道:“一路上照顾好皇后,遇到任何危险,记住,皇后第一,夫人第二。”
这四个侍卫果然是他的心腹,沈奕将叶念惜的身份如实相告,要他们明里听李夫人的话,暗中听叶皇后的安排。四个侍卫遵命。
“为何容许我去?不怕我有危险?”叶念惜低声问他。
第276章 年轻的皇后
第276章 年轻的皇后“因为我有能力护你周全。你想去,我便成全你。路上照顾好自己,我会暗中跟随。”沈奕走过叶念惜身前时,低声叮嘱,脚下未停,直奔另一辆马车。
叶念惜随着侍卫一起骑马护送李琳琅去靖国,这是她第一次踏上靖国的国土,禁不住有些好奇,一路上风光旖旎,山清水秀,边走边欣赏,也不觉得劳累。
李琳琅早早派了人送信给自己的父亲,所以到了都城时,城外已经有人列队迎接公主回国探亲。
靖国的皇上年过半百,出于对这个女儿的疼爱,站在宫门处亲自迎接,身旁是年轻貌美的皇后,雍容华贵,芳泽无加铅华弗御,看上去和李琳琅相差无几,两旁嫔妃罗列,或豆蔻年华,或风韵犹存,足有上千人。
由此而知,靖国太子李绍康那**贪色的性子是从他父皇这里遗传而来。
未等李琳琅走上前,靖国皇上便伸出双臂拥抱而来,“我的宝贝女儿,你总算回来看看父皇了。”言毕,老泪纵横而落。
此时威严色厉的皇上俨然成为慈爱的父亲,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女儿,而无江山社稷的影子,挽着李琳琅上了龙辇,奔向大殿,皇后坐在皇上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