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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岳封一愣,按照他的体会,心灵控制不应该在20年後还要有效啊。可看含烟的神情,似乎完全回到了过去。他心念一动,既然如此,只好却之不恭了。
他勾勾手指,“含烟犬,过来。”
含烟的面目上出现心灵挣扎的表情,目光中一会清明,一会迷茫,可在他严厉的目光注视下,终於慢慢伏下身去,双手著地,但还是在原地不动,怯生生地看著自己。
岳封喝道:“过来。”
她吃了一惊,飞快地手脚并用,爬到了岳封身前,紧紧盯著岳封的眼睛。岳封张开胯,向下扫了一眼。含烟的面色红晕起来,如同梦中一般,颤巍巍地用手解开了岳封的裤带,让已经挺拔的阳具暴露在她的面前。
她凑了上来,试探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紫红的龟头,然後迫不及待地将整个阳具吞了口中。由於速度太快,一直插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连忙吐了出来,咳嗽起来。再看她的面上,又是泪流满面,只不过是欢喜的泪。泪眼朦胧中,她抬头看著岳封:“主人,是主人,你回来了。”
然後饥渴地伏上来,将阳具再次吞到口中,尽力吞吐起来,开始还有一点生涩,但很快找回了感觉,动作越来越熟练。岳封重生以来第一次享受到女人的口交,快感自然格外强烈,他挺动自己的腰,在她的嘴中操弄起来,含烟越来越回到了以往的角色,高超地迎合著岳封对她嘴巴的奸淫。
岳封为剧烈的快感所冲击,喝一声:“转过来”
含烟急不可耐地转过身,将丰满的屁股翘了起来。岳封撕开她的长裙,很快成熟女人美妙的臀部、鲜红的小穴和後庭展现在他的面前。岳封轻笑,拍拍雪白的屁股,叹:“20年不见了。”
含烟著急地扭动著屁股,叫:“汪汪,主人,请享用小狗吧,使劲操小狗吧。”20年的期待化做全身的欲火欢迎著岳封的到来。
当岳封的阳具重重扎入那20年没用的秘穴深处的时候,含烟欢畅地叫著,秘穴一阵律动,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她兴奋地哭了出来,就是这样,就是这样,20年来自己其实就希望这样,让主人的阳具深深地插入自己的小穴,20年的空虚似乎都在这重重的一击中得到了补偿。
两个人疯狂地交欢起来,这个时候不需要讲究任何花样,只需要让男性的阳刚在女性的阴柔中尽情地驰骋,天地之间别无所有,只有那带来无穷欢乐的地方强有力的律动,化作强烈的刺激让他们全身都在爆炸。
…………
岳封让铃儿醒了过来,她美丽的大眼睛奇怪地看著左右,说:“岳哥哥,姑姑呢?”
“她已经走了,你得回去了”
岳封抱起她来,走向院门口。
铃儿紧紧抱著岳封的脖子,撒娇道“不要,我要留在你这里,和你一起睡。”
岳封差点跌个跟头:“听话啊,你妈妈要担心了。”
铃儿无奈地说:“好吧。”在他身上嗅来嗅去:“真奇怪,岳哥哥你身上好像有什麽味道。”
“是吗?”岳封汗颜,大概是和含烟交欢後的味道。
铃儿说:“你一直有一种味道似的,让人闻了特别舒服,今天特别强烈耶。”
岳封沈吟,这个倒是要想想了。到了门口,他要放铃儿下来,铃儿不放,突然在他嘴上吻了过来,小女孩甜甜的娇嫩嘴唇让岳封都怔住了。良久,铃儿在他怀里看著他说:“妈妈说,男孩和女孩不能这样亲亲,可我喜欢岳哥哥,我就要这样亲亲。”
自己下地来,挥手道别後,铃儿蹦蹦跳跳地走了。含烟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身边,轻叹:“主人,你的魅力连小女孩也抵抗不了。”
岳封笑笑,搂过她来,两个人一阵销魂的长吻。
关上院门,现在成为两个人的天地。很快两人又躺在床上开始运动,20年不见,含烟对岳封身体的饥渴是岳封都没有想到的。她似乎要将全部的热情都迸发出来,正交位,後背位,岳封的阳具在她的三个洞里来往转移著,含烟总是竭尽全力地逢迎著。直到含烟在他身上达到了第十次高潮,才最後瘫软在他的身上。
让岳封高兴的是,潜伏在含烟深处的天魔气热情地欢迎著主人的到来,两相交融让他断裂的经脉都跃跃跳动起来。含烟的玉体阴气对岳封灵体也起到了相当大的帮助,加快了复苏的进程。
岳封玩弄著她丰满坚挺的玉乳,含烟完全成熟的身体对他也是极大的诱惑。
含烟满足地呻吟著,全身在他身上来往磨蹭著。她的目光已回复清明,但对岳封身体的迷恋依然不减。
岳封突然问:“你来找我之前是不是准备杀了我。”
含烟身体一僵,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是的,或者让你杀了我。”
岳封现在确定含烟还是从以往的迷梦中回复过来,不然美女犬是不敢以“你”来称呼自己的。那样的话,她的心态就值得玩味了。
“那你现在准备怎麽办。”
含烟的目光中尽是泪水,她惊慌地跪坐在了岳封身边,成熟美女赤裸的身体让人无比爱怜:“主人,你不要我了吗,我错了,刚才对主人不敬,请主人责罚。”
岳封皱起了眉,这是怎麽回事,难道含烟心神分裂了吗,一会儿回到以往的美女犬角色,一会儿又明白自己当前的处境。岳封坐了起来,看著含烟。她面色红晕,正饥渴地盯著岳封依然壮大的阳具,那是典型美女犬的表现,无比爱恋主人赐予的性欢。
岳封叹了口气,说:“含烟,你知道我重生以来发生了什麽事吗。”
含烟怯怯看著他:“主人重生以来,大发神威,打败了九天十地大阵。”
“你现在的修为已经很高了,你说说,後果会怎麽样。”
含烟迷惑地问:“主人?”岳封知道她的疑惑,在魔师宫中女人分为五级,友、宠、卫、奴、犬,处理魔师宫各项大事的都是宠和卫的事,奴和犬的唯一目的就是侍侯比自己级别高的女人,以及自然最优先的至高无上的主人。至於友,则是魔师欣赏的女人,不希望羁在後宫泯灭其自由的天性,只是知音唱和的对象。奴和犬是不参与任何重大事务的,含烟自然也不习惯被询问重大事宜。
岳封摇摇头说:“含烟,20年过去了物是人非,我也不希望你局於以往我赋予的形象。”
含烟急得面目都有些苍白:“主人,你真的不要我了。”她想了想,忧郁地说:“主人一定嫌含烟年纪大了,是啊,再建魔师宫需要新血液。”她咬咬牙:“主人不是喜欢铃儿吗,还有纤纤姐嫁人了,现在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儿。如果主人喜欢,我和纤纤姐可以把铃儿和她女儿调教为新的美女犬。主人,就让我们陪伴在你身边吧。主人的功力现在很弱,身份暴露的话,很危险的。”
听到她的主意,岳封想象起铃儿变为可爱的小美女犬的形象,不禁也勃然心动。转念之间,心道不好,这样下去,陷入心魔控制,自己又会走上潘岳的老路,今世与前生又有什麽区别呢?再说,前生的魔师宫之所以横行天下是有自己无比强横的实力和魔教庞大的组织做後盾,现在自己功力几乎尽废,魔教也灰飞烟灭,即便想重建魔师宫也是遥遥无期的事情。
见岳封不言,含烟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主人一定是在天魔解体大法中受到了严重的伤害,现在功力很浅,如果主人身份为外人所知,受到天下正道围攻,会有致命危险的。”
“当今之计,只有尽快招集天下姐妹,重新组建魔师宫飞卫,才能保障主人安全,含烟这些年中和一些姐妹有过短暂接触,只要发出信息,我想很快就有很多姐妹会归来主人帐下。”她踌躇了一下说:“不过,有些姐妹恐怕不太可信了,例如镜花水月派中姐妹一定受到水月心法的洗涤,如果招回,恐怕生变,还有……”
看含烟苦苦思索的模样,岳封不觉大笑起来。含烟羞道:“主人,含烟知道自己不是动心机的材料,只希望宠卫的姐妹们快点归来,我就可以安心做主人的女犬了。”
岳封叹息,抚摸著她的秀发:“含烟,你没有弄清我的含意。我此次回来,已经不准备再建魔师宫了,魔师潘岳已经彻底地从人间消失,现在存世的只有仙霞派的小弟子岳封而已。”
看含烟著急的样子,岳封安抚到:“既然你不能忘记前生的缘分,我此生不会抛弃你的。”含烟放心了,露出女人甜美的微笑,主人一言九鼎,从来没有不算数的时候,即便现在换了身体,功力极弱,但主人的气势依然,神彩如旧。
“修真之途有正邪两道,我已经走到了邪道的尽头,结果却只是再入轮回,可以说老天爷给了我再一次机会,谢谢它没有让我堕入畜生道。现在我想从正道入手,重寻天道。”
含烟惊讶地张著嘴:“可是,可是?”
“是啊,从正道来看,我们的关系可就尴尬了,我应该叫你师伯还是师叔呢?”
含烟脸红红的:“我的辈份比孙正飞大。”
岳封哈哈笑,“是啊,和铃儿师姐一样,生下来就入门了。”
含烟脸更红了,低声说:“那,那,我们怎麽办?”
“是啊,这倒是个伤脑筋的事。”
虽然得到了主人的承诺,但含烟仍然担心地问:“主人要从正道著手,可正道的清规戒律可多了,主人能受得了吗。”她深知主人的脾气,天下有什麽规矩可以束缚他?但主人的心思也难以琢磨,如果真的一心从正道,说不定还真的可以做一个循规蹈矩的正人君子,那自己这个美人犬岂非尴尬之至。
“不用担心”岳封看出她的疑虑:“只要心存善良就是正道,岂在那些鬼规矩。所谓正道人士的鬼蜮心肠难道我还看得少了。”
“记住,在人前你是我的师伯,人後你是我的美人犬,闺房之乐与正邪无关,只要我们自己愿意,又碍别人什麽事了。”
含烟欣喜地点点头,靠在岳封胸口,长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最大的忧虑解决了。主人要从正道,而且不会抛弃自己,这意味著自己也不用担心跟随主人会与自己现在的一切决裂,这是再好不过。虽然她回到美人犬的角色就决定了即便与天下任何人作对都在所不惜,但现在不用担心会和自己心中存在一定地位的亲人朋友有根本性的冲突,这样最好,尽管这条路一定不好走,但有主人在,什麽苦都不在乎了,又有什麽比20年的空虚寂寞和等待更可怕的呢。
她的意识模糊起来,朦胧中她问:“那遇到其他姐妹怎麽办呢?”
“如果有缘再见,幸福的话我不会再打扰她们的生活,不幸的话还是跟著我吧,前生种下的因,今生就要承担後果。”
“那太好了。”她再也支撑不足,在岳封怀中陷入了梦乡,多日来的心灵折磨已经让她心力交瘁了,加上再遇主人的欢乐,她的身体已经受不了。
岳封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显然她的心力已经耗尽,险些就陷入神智错乱的境地。岳封施展了一个镇定心神的法术,让她陷入更深层的睡眠。经过20年,少女已经成为美丽的少妇,熟透的身体让男人疯狂,女人羡慕,可由於自己的缘故,这个女人受到了太多的磨折。隐隐中,岳封有了一丝悔意。正道的本质就在於此吗?悔疚之心。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会为前世今生的孽後悔无及,青灯木鱼,做个老和尚了却残生呢?岳封走出门来看著天上的星星,天空也不会给他答案,只有星光闪烁,沈默地按照著千万年来周而复始的轨道缓慢而坚定地行走著。
第八章 妖兆
岳封躺在含烟身边,看著她安详的面庞,心想不知道她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睡过了。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之情。含烟的状态让岳封有些担心,心神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如果岳封再晚一点出现,可能见到的只是疯疯癫癫的含烟,这不禁让他担心起自己其他的女人们来。从状态上来看,如果含烟20年来都是如此,她是不可能支撑到现在的,那麽一定是有什麽触发了她的情绪反应。
这倒很好解答,一定是潘岳重现的消息让她陷入了思维的混乱,一会儿要杀潘岳,一会儿回到美人犬的心态,不断变换的两种极端想法让她饱受折磨,见到岳封後,後一种想法占据了主导地位,她的心情才能平静下来。
对岳封来说,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含烟的这种状态对自己有没有危险,在他不希望采用魔师的做法强化心灵控制的情况下,如果含烟突然发难,自己恐怕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按照魔师潘岳的做事风格,他是绝对不允许身边有如此的潜在危险。但现在不同,岳封既然要改弦易辙,重选道路,就要接受带来的全部风险,而不仅仅是成效。岳封想了半天,微微一笑,上一世自己面对的困难都是摆在面前要克服的,他要做的就是从身边做起,强力地去清理消除,在重重艰险中霸道地闯出一条路,逢佛杀佛,遇鬼杀鬼。这一世就不一样了,要走正道,就要学会与危险共舞,用王道来调解人心,按照雷老虎的说法:“以德服人”。
岳封又想到铃儿,这也是个麻烦。天魔功借助发挥到极致的各种情绪来修炼,回想起来,当初为了体会各种情绪,所经过的艰险何等可怕。练成天魔九变之後,天魔气可以随自己的情绪自由转化性质,如岳封怒,则周遭人惧,如岳封喜,则周遭人欢,如岳封欲,则周遭人心动。就是因为如此,当初潘岳对女子的控制很容易,尤其後宫中,女人在天魔气的日夜感染下,情绪随潘岳而变化,潘岳喜则合宫欢,潘岳怒则合宫惧,潘岳欲则合宫欲,这样女人很难摆脱潘岳种下的心灵控制。
本来天魔九变之後,天魔气性质走向纯然中性,潜化无形,只有岳封主动释放才会发挥无上威力,但岳封受到重创之後,真气外泻,只能禁制天魔功精核,让它不会轮转外放。但由於九变之後具有的独特性质,无性质的天魔气会深入体内,潜化运行,因此潘岳体内仍然有天魔气的隐循环。20年前,这种天魔气的性质让力图解除潘岳女人身上禁制的正道人士非常头疼,九变之前的天魔气霸道而狂暴,有行迹可寻,相对还好解除,九变之後,天魔气注入女人体内後,和她的本身真气运行毫不冲突,潜伏其下运行,根本找不到踪迹,想拔除谈何容易。
现在岳封灵体受损,潜化运行的天魔气无时无刻不向外释放,尽管非常微弱,连岳封不全神静心细察也感觉不到。但这种无上魔功的威力岂可小视,长期沾染之下,即便是小小的铃儿也产生对岳封的依恋,这与心灵控制毫无关系,只能说是岳封对铃儿的喜爱借助天魔气的感染强化了铃儿对岳封的依恋,如果铃儿大一些,这种依恋会转化为女人的爱恋,但现在只是一种纯纯的喜爱而已。而掌门夫人作为成熟女人,对於这种诱惑就要敏感得多。
岳封感到好奇,不知道这种情况长期发展下去会怎麽样,不辅助心灵控制手段,天魔气本身能做到什麽程度,这倒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尽管他很想做这样的试验,但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要想法解决这个问题,这种影响如果落到正道那几个成了精的老怪物眼里,自己就得不到一天安生了,以现在的功力,只怕那些家夥一个小指头就可以把自己捏死。解决方法还是用器,做出器来吸收外泻的潜化天魔气,免得跑出去麻烦。
说到器,岳封发现自己做的器还是有问题,由於材质限制,放置不用,器中贮存的真气法力会慢慢释放出去。(作者按:就象蓄电池一般,长期不用就没电了)。这暂时无法可想,找到更好的原料,才能做出更强大的法器。
岳封想来想去,睡不著,走到窗边看看外边的景色,月光如水,洗涤著静悄悄的庭院,安静而祥和。
突然岳封发现在墙角下有什麽东西在跳跃,他定睛一看,尽管心中早有准备,还是免不了大吃一惊。那是一个园园的绿色球体,在庭院中跳起来落下去,跳起来落下去,看起来滑稽,但月光下闪著幽幽绿光,还是相当吓人。
岳封走出来,开始还想空手抓住它,却见它咕唧咕唧地跳得还挺快,岳封追了两圈,好容易抓上,那东西却滑溜溜地,根本不好用力,一弹又跑了。岳封放弃了空手抓它的想法,一弹指,叱道:“疾。”最简单的定身咒,一般人都定不住,但对付这个小玩艺没问题。
那东西不动了,岳封抓了起来,仔细查看,这就是一个滑溜溜的绿球,看不出眉目嘴鼻,就是鼓鼓的一团。一会定身咒失效,它在他手里开始扭动变化,力图离开他的手中。它变形的幅度能够很大,象个面团,怎麽揉搓都可以。挣扎良久脱不出岳封手掌心,突地裂开一条缝,就象张开嘴一般,噗一声,绿色的液体吐了出来。岳封眼疾手快,向边一闪,液体落在了地上。借此机会,绿球脱出了岳封的手心。
岳封无意除掉这个对人无害的小东西,它叫绿泡泡,禀森林之气而生,唯一的攻击力量是吐无毒的口水,法力低微。
岳封心叹,终於来了,天地异变,怪异应运而生,这无害的小东西是法力最低的,最容易生成,随後接踵而来的又会有什麽怪物呢?当可怕的妖魔吸收到足够的灵气重现人间的时候,又将是如何的大劫?自己也将是面对这场灾难的人类一员,自然要尽一己之力。唉,自己的想法越来越象正道了。
他收拾心怀,回到屋里,搂著含烟悄然入睡,一切,有待明天。庭院里,绿泡泡仍然在一跳一跳。
…………
阳光招在岳封脸上,他醒了,睁开眼,含烟的目光和阳光一样热烈,正目不转睛地看著他,岳封回视著她,两个人对视良久,拥吻在一起。
含烟抚摸著岳封的胸膛,轻轻说:“主人重生以来更强壮了。”她脸色有些黯淡:“可含烟老了。”岳封用行动来表达,翻身骑了上去,一时满室皆春。
修真之人和普通之人不同,身体衰老的速度慢得多,随著修为的加深,驻颜不老不是难事。至於长生不老,却仍然是遥不可及的幻想,修真之人比普通人寿命长不少,但当大限到来的时候,面色如童的高人也会在顷刻间衰老死亡,其中的痛苦是常人所难想象的,所以修真之人往往用兵解、蝉蜕之术作为逃离人生再入轮回的最後手段。
含烟的肌肤仍然象少女般娇嫩,让岳封留恋忘返,这比什麽话语都更有效。含烟的情绪很快好起来,全神投入到甜美的交欢中。
告一段落後,两个人亲密地粘合在一起说著话。岳封问:“含烟,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