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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孝程颔首微笑,目中大有深意,扫扫四周,笑道:“还没有给姑娘介绍,这是犬子王文聪,这是孙儿王武扬,他自雪山派学艺刚刚回来。来,见过姑娘。”
王武扬黑著脸上来拱手,寒霜也只好站起还礼,不待王孝程阻止,王武扬大声说:“在下想娶大姐头小姐为妻,望姑娘准许。”
此言一出,便是寒霜如此冷静之人也大吃一惊:“什麽?”
王孝程怒道:“胡闹,胡闹。”站起来,大喝:“出去,长辈在此,哪有你说话的份。”让王文聪将不愿意的王武扬拉出门去。
回头对寒霜诚挚一笑:“对不起,小孙儿冒失,让小姐受惊了。”
在他和蔼的目光注视下,寒霜纷乱的心思才慢慢平静下来。王孝程的目光中充满长辈的关怀和怜惜,联系到适才他之所言,寒霜相信他一定是和天机上人颇有渊源的长者,不自觉产生信赖之感。
王孝程走回坐下,澹然道:“姑娘现在成立仙机商号,老朽也能体会用心之一二,让天下人自己组织起来救自己,姑娘真是用心良苦啊。”
寒霜惭然一笑:“此事是仙霞派岳封公子推动,小女子只是坐享其成而已。”
“喔,这位岳公子真是天纵奇才,不过据老朽所知,仙霞派实力不强,有能力将此事发挥到顶点吗?”
“所以我们希望得到天下人材之助。先生何以教我。”
王孝程捋须微笑:“我王家虽然不能说有多大能力,但商号行销天下,对於推广此事倒是颇能派上用场。”
寒霜喜道:“那是最好。”
“那好,王家将鼎力帮助姑娘,满足姑娘的任何要求。”
他伸手拿出一块金牌:“这是我王家的金令,持此令者可号令所有王家部属,请姑娘收下。”
见寒霜迟疑,柔声说:“不仅仅为此事,也是我与上人相交多年的一点心意。”
寒霜为流露其中的长辈情怀感动,不自主地点头。
王孝程高兴地说:“就此说定,姑娘还有事处理,老朽就先走了,明日再与姑娘商讨具体事宜。”
老者离开,寒霜怔怔看著金牌发呆,心中隐隐却有一丝不妥的感觉。
看看天色近晚,坐在梳妆镜前的含烟心中有些著急起来,岳封此去,不知为何还没有归来。含烟跟随魔师的时候,是他怀中的小犬,一切不用操心,自有魔师作主。现在岳封功力未复,含烟身兼爱妾与护卫之职,看著年轻的岳封有时甚至产生那是需要自己操心的宝宝的感觉,自己也觉得奇怪,但别有一种甜蜜滋味在心头。
正在微笑,却被探头探脑的一个人打断了,定睛一看,却是青梅。她左右看看,说:“岳大哥还没有回来吗?”
含烟有些焦急地点点头。青梅跳进来,关好门,笑著说:“柳姐姐和岳大哥感情真好啊。”
含烟奇怪,看她那神不守舍的样子:“怎麽了?青梅妹妹?”
青梅摇头:“没什麽。”在含烟身边晃来晃去。
含烟笑著把她拉到怀里:“还说没什麽,问题都写在脸上了。”
青梅惊:“真的?”凑到镜前:“那有啊,姐姐骗我。”
看著镜子良久,突然低声说:“姐姐,你说我漂亮吗?”
含烟凑过去,两个依偎的美人脸出现在镜中:“当然漂亮了,青梅妹妹可是大美人一个。不是有不少人给你献花吗?今天不还有一个送冰花的,很特别啊。”
青梅羞道:“你都看到了。”
转念噘嘴道:“可人家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别有用心啊。”
“喔?是吗?”含烟这下还真感到奇怪了,开朗活泼的小姑娘还能有这般心思。
青梅用力点点头:“是啊,姐姐老把我当小孩子,其实我不小了,知道好歹的。岳大哥就好多了,知道我能干什麽。”
含烟来了兴趣:“说说看。”
“其实好多人给我送花是希望讨好我,以後好让姐姐帮他们,这我还不知道吗,以往我们一起出去巡游的时候,好多人送我花呀,首饰啊,衣服啊,都是想让我介绍他们与姐姐认识。”
含烟点头:“你能认识到这一点,真了不起。”
青梅幽幽说:“姐姐老是在愁这个,愁那个的,活得多累啊,容易老的,我想帮她做点什麽,可又帮不上手,看著那成堆的书我就头痛。柳姐姐,岳哥哥那麽厉害,能不能让他教我点什麽容易学的啊,这样我就可以帮姐姐了。”
含烟眼珠一转,这倒是个了解青梅想法的好机会,笑道:“你怎麽知道你的岳哥哥很厉害呢?”
青梅咯咯笑起来:“柳姐姐说错了,岳哥哥是你的啦。”
含烟叹口气:“你可说错了,他不是任何一个女人的。”
青梅睁大了眼睛:“柳姐姐你说什麽啊?”
含烟摇头,慢慢说:“他不属於任何一个女人,没有谁能真正栓住他。”
青梅扭头看她,表示不明白。
“他的心思不在女人身上,他看到的永远是他要翻越的山峰,总在想山峰後面是什麽,总想去看一看世界的尽头,他不会被任何一个女人所羁绊。”
青梅似懂不懂地点点头:“你是说,他总是想他的事业,对吗?可他不爱你吗?”
含烟迟疑一会:“他不会拿出全部感情去爱一个女人的,不过要说他不爱任何女人也不对,他其实是很关心自己的女人们的。”
青梅眼睛都瞪圆了:“你是说,他有很多女人?”
含烟发现自己有些说漏了,不过还是点点头:“是的,我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已,未来还会更多得多。”
青梅倒吸一口气:“那怎麽可以?”
含烟无奈:“这世界就是如此啊,大丈夫三妻四妾,更何况象他那样的绝顶人物。”
青梅心有同感,也跟著叹气,噘嘴道:“不公平,不公平,这对女人太不公平了。柳姐姐不後悔吗?”
含烟奇问:“为什麽要後悔?”
“你本可以嫁一个从一而终的男人啊。”
含烟被逗得娇笑:“青梅妹妹将来是不是要嫁一个从一而终的男人啊?”
青梅羞红了脸,不依:“姐姐取笑人家。”
含烟轻声道:“如果放弃跟他去跟一个从一而终的男人的话,我还不如死了好。”
青梅盯著她看了好久,叹口气,不说话。
“怎麽了?青梅妹妹”
青梅支著俏脸看著镜子发呆,突然冒出一句:“为什麽人生总是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呢。”
含烟笑不可支:“从哪里学来这种深沈啊,小妹妹。”
“姐姐劝解来算命的人时常常这样批示的。”
含烟搂紧了她,张开小嘴咬住了青梅的小巧耳朵:“我知道青梅妹妹的心思,会让你如意的。”
青梅只觉得耳朵痒痒的,更糟糕的是,那种痒痒的感觉一直流遍了全身,含烟的手有了让她害羞的动作,她微弱地抗议道:“含烟姐姐你干什麽啊,好痒啊。”
含烟眉目中现出让她迷惑的神情,声音如同要滴出水来:“小妹妹,你是不是偷看过我和他的事啊。”
青梅全身立刻如同著火一般滚烫起来,在含烟的怀中瘫软下来,飞满红霞的脸埋到了含烟怀中,轻声告饶道:“我……我只看了一眼啊,我不是故意的啦,不要,不要。”後面的声音就被含烟的小嘴堵住了,镜中映出了两个美人动人心魄的景象,只可惜没人能欣赏得到。
第五章 应对
当岳封借助真尘之力飞到天机客栈屋顶的时候,已然是月上柳梢了,岳封居住的豪华套间灯火荧荧。两个人一路搜索,倒是没有发现敌人踪迹,真尘已经留下了派中暗记,同伴如果回来自然知道到哪里找他。
岳封懒得落地进屋,两个人直接从窗口就飞进了屋内,没想到青梅寒霜小薇风灵都在里面焦急地等待著他,看到他们的形象顿时呆了。岳封换上不合身的道袍已然够奇怪的了,身边那个矮胖的年轻人上身赤裸,腰间围著破破烂烂的布条,形象比传说中青城派出场亮相的奇特舞蹈造型更是不堪(按:央视笑傲的草裙舞),几声尖叫後是哄堂的娇笑。
真尘陡然看到数位美女,当时也是呆了,醒悟过来发出一声惨叫,如同跳到烧红的铁板上一般,功力发挥到极致,刹那之际已经从窗口跳了出去,只是心神大乱之下,落地动作略有不稳,屁股先著地罢了。
岳封一怔之下也是大笑,解开道袍,扔了出去:“小道士,衣服还你,找小二就说是岳封吩咐,开一间房。”
就听身後又是数声尖叫,原来岳封道袍下只有短裤一条,此时强健美观的肌肉暴露无疑,寒霜已经低头不敢再看,青梅捂住了眼睛,只是还偷偷从指缝中向外瞧,小薇红晕著脸对他娇笑,风灵倒没什麽异样,只是好奇地说:“师父你好壮啊,和莽牛似的。”引来小薇取笑,莽牛是指一头青牛精的了。
岳封不以为意,穿上含烟拿过来的衣衫:“今天怎麽样?”
听著寒霜主述,其他人时不时的插嘴,岳封大致明白了白天发生的事情,越听脸色越沈,弄得几个小姑娘越说声音越小,连寒霜也不例外。不知怎麽,岳封一直是和颜悦色,让她们在他面前感觉很自在放松,但岳封如脸色不豫,她们心中都有畏惧之感,不知不觉之中,她们的情绪开始随著岳封而忧喜了。
听完叙述,岳封将王孝程留下的金牌拿在手中掂了掂,握紧了拳头,目光中尽是愤怒之色,突然切齿道:“他奶奶的,姓王的动脑筋到我岳封的女人身上来了。”文雅的公子突然口出不雅之词,让她们大有突兀之感。不过就此一来,屋内的紧张气氛也缓和下来,连寒霜都啐了一口,低声说:“谁是你的女人啊。”青梅也噘嘴不依,虽然两个人心头都是一喜,可嘴上不能轻饶。
岳封放松下来,微笑地看著嬉闹著抗议的女人们。告一段落後,岳封的脸色又凝重下来,对小薇正色道:“小薇,你要牢牢记住今天的教训,将来你自觉不自觉地会使用你天赋的惑人之能,不过要记住,天赋不可恃,遇到真正的控心高人,你反而最容易被人所制。”
小薇睁大了眼睛:“真的吗?可我只是觉得那老爷爷很和蔼,让人有亲近的感觉啊?”
岳封哼了一声:“那是时间地点不允许,他只能施展到这种程度,让你们心生好感,不做提防,下一步你们就会让他有更好的机会,到时候,他让你跟他姓,你都会大声叫好。”小家夥们还很纯洁,岳封倒不好说控制为性奴之类的话。
岳封用手在金牌上缓缓掠过:“老家夥很聪明,这金牌上除了常用的身份识别禁制之後,只加上了温和的惑心之阵,以免欲速而不达。这金牌很重要,寒霜一定会随时佩戴,潜移默化之中就可以影响心态,虽然不是直接控心,但可以制造对老家夥很有利的态度。”
旁边寒霜听著很难受,岳封这些话实在上也是说给她听的,她正想开言,岳封转头对她说:“寒霜,取下面纱。”
声音温和,但有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寒霜迟疑一会,取下了面纱,岳封定定地看著她如秋水的双眸,两个的目光如同胶合在一起一般紧紧相连。岳封只觉得寒霜的目光中流露出信任,也流露出一丝委屈。一会,不由移开目光,期期艾艾一阵,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这话别人听著莫名其妙,寒霜听著心花怒放,含烟听著诧异莫名,魔师什麽时候有过道歉的习惯。
寒霜没有带回面纱,低声说:“王孝程离开後我就觉得不对,向坤镜求证,结果上人和王家并无什麽来往,而且王家的目的也大有可疑之处,我静心细查,才发现王孝程似乎有意无意施展了奇怪的功法影响我们的心理,当时我收下金牌也是受到了这种影响。”
看青梅一眼,继续说:“至於王武扬求亲,大约也是想借此来控制天机谷。”
青梅噘嘴:“我才不要了,这样用心险恶。”
岳封看著寒霜微笑,知道寒霜的用意,是怕青梅为王武扬打动,连带自己也没了著落,再说如此看来,王家也绝非良配。不过岳封倒不希望用这种方式影响青梅的心态,摇头道:
“雪山派心法以冰雪成形,性格也会如此,正因为这样,王武扬才会受到我们漂亮活泼充满活力的青梅小姐的吸引,很可能求亲是出自真心。”一席话说得青梅又喜又羞,在寒霜怀中撒娇不依。寒霜和岳封对视微笑,自有默契。
“倒是寒霜你要小心,王家真要控制天机谷目标其实在你。”
寒霜点头,不过以她修心的功底,只要知晓对方真意,心中有了提防,可不是那麽容易为人所乘的。
岳封这才说了自己的经历。众人听了,心中都有风雨欲来的感觉,这天机谷前还真不安宁,未来龙蛇混杂,更是难以预测,不知还有多少怪异人物会在这里兴风作浪,一时心中大是不安。
岳封最後说:“当务之急,是对付可能潜伏四侧的无间派,有备无患,你们今晚就回谷内,加强戒备,和长老们商议应付之道,首先要确保谷内无恙。收回搜索队,这个时候落在外边反而危险,再则让无间派以为我们认为敌人已经远遁,从而采取下一步行动。”
“明天你们就在谷内调整防卫,然後精选出有能力的人手到谷外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如果无间派还在,我们要给他们一个重重教训,让这帮家夥知道天机谷不是好惹的。”对此最跃跃欲试的反是青梅。
寒霜担心地说:“岳公子你呢?和我们一块进谷吧。”说到这里,觉得四周都似有暗影潜伏,自然对岳封担心起来。
“不用担心,目前敌人的目标都不是我,暂时是安全的。”
青梅急道:“那我让根叔跟著你吧。”
岳封伸出手指,抚抚青梅滑嫩的小脸蛋,她脸红了,不过没有偏开头。岳封微笑:“不用,根长老保护你,我也才能放心。”
收回手指,笑:“把大黑派给我当坐骑就可以了,再说还有风灵和小薇呢。”
连风灵也得意起来,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寒霜皱眉道:“那王家怎麽处理呢?”
岳封摇头:“他们实力强劲,目前不是和他们翻脸的时候,没有必要,何况还可以加以利用。”
寒霜点头:“那一切由岳公子做主吧。”
岳封调笑:“包括婚事吗?”此言一出,自然是满室大哗,小女儿家心思,那还不唧唧歪歪,吵个不休。
最後,岳封和含烟目送根长老与其他一干随身精怪护送青梅寒霜回谷,路程很近,倒不用担心出意外。
含烟口气有些软弱:“公子,现在形势有些危险啊。”
岳封也在皱眉,王家绝对是个强劲的对手,王孝程之所以失手绝对不是因为他的能力不够或手段不高明,而是因为他没有料到的两件事,一是天机上人元神尚在,谎言自然被破,一是岳封也是绝顶控心高人,更占有先机。如果不是这两个因素,再接触两次,青梅寒霜只怕都会落入掌握之中。如果他发现事实有异,很难预测会采用什麽样的手段。
至於无间派,目前尚在暗处,更难说会有什麽厉害角色和行动方案,从天机谷遇到的袭击来看,只怕也是不动则已,一动如雷霆的霹雳手段,防范起来又谈何容易。
含烟问:“王孝程是什麽人物,和魔教会不会有渊源。”
岳封摇头:“控心之术不是魔教独专,很难说,待我和他会面看看。”目光凌厉一闪,冷冷一哼:“打主意到我身上,走著瞧吧。”
含烟也不禁打了个冷战,她可是知道魔师以往的手段,心中为王家哀悼,为何要惹上这个魔头,可这个魔头是自己的主人,自己也毫无办法,只能说:“王家也有好人吧。”
岳封看看她,温言说:“此事我自有区处,再说我现在功力未复,王家还有好长一段好日子过哩,就让他们先好好替我赚点钱吧。”与虎谋皮,这才刺激。
第六章 酒席
送走青梅寒霜不多一会,正当岳封准备调息内视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套间外里是小薇和风灵休息的地方。由於两小形体未固,岳封让她们每晚都还为原形,这样反而更容易吸收天地灵气。所以敲门者看到开门的是一只色彩斑斓的鸟,外加一只羞羞答答半掩半现的狐狸,可以想见其吃惊程度。
不过世家的仆人修养就是好,还是向上一鞠,向下一鞠,尽量面不改色地说:“我家主人王孝程,特来拜上岳封岳公子,略备薄酒一杯,请公子赏光。”语毕,献上拜贴。
风灵也不答话,一嘴叼住拜贴,瞬间不见,还是狐狸有礼貌,对他一笑,啪就关上了门,让这个倒霉家夥的鼻子和门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小薇虽然不太了解国家大事,但也听明白了王家不是什麽好东西,这门还关得格外有劲。
岳封拿下正表功似点头的风灵嘴中的拜贴,爱抚地抚摸她的头,打开拜贴看起来,风灵在他手下化为人形,趴在他的腿上看著他。岳封笑:“怎麽化形了,晚上还是原形好,吸收月光灵气也更快啊。”
风灵偏著头说:“我喜欢师父这麽抚摸我的头发。”
岳封微笑,拍拍她的小脸蛋,继续抚弄她似水的长头,看著拜贴思索起来。
风灵突然问:“师父是不是只能一个人去啊。”
岳封奇道:“为什麽?”
“他们真小气,只有一杯酒,两个人去怎麽喝啊。”
众人大笑,风灵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将头埋在岳封身边不好意思抬头。
岳封笑著道:“那好吧,就象风灵说的,我一个人去喝这杯酒吧。”
含烟著急:“那怎麽行,万一?”
“不用担心,你们留在这里,我暂时不想让你们和那个老家夥碰面,我和小道士一起去。”
含烟这才放心一些,真尘虽然滑稽,但功力还是颇为深厚的。岳封心道,仙霞派和水清派两派弟子一起出现,其中意义够老东西东想西猜半天的,象世家家主这类人物,一般少有冒进之徒,没有把握之事很少会冒险。
真尘一直闷在屋里,先是趴在床上心中号叫“我怎麽见人”半天,累了也就睡著了,噩梦不断,不是自己光屁股跳舞被女人看见就是被灵雪师叔举著自己的花裤衩痛骂,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实在感谢,终於从恶梦中醒来了。可惜打开门後,见到的却是一切恶梦的制造者。
他翻翻白眼,“没空”,正准备关上门,却被笑嘻嘻的岳封一句话给勾了出来:“你想不想见一个可以帮你寻找灵雪师叔下落的人。”
天机客栈的许老板确实是一个善於做生意的人,客栈内什麽都有,远到而来的很多客人往往是有一定财力的,穷哈哈的朋友们大概很难特意跑到天机谷来,因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