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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过去看看,周天齐又迅速收回了脚步。随即盘膝而坐,原来压抑许久的内力竟是再也无法控制。当初在苏家战台不便突破,而且那会内力并非达到巅峰。如今一番激战暴荒猿,可谓水到渠成。
……
大约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周天齐站了起来。第九重,而且是连跳两级到了中期。
他微微点头。这次来妖荒山脉磨炼,就是试图冲击力境大圆满,甚至是第二步气境。眼下过去了十余天,刚才的突破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刚要踏步,遽然间发现不远处正站着那个大家伙暴荒猿。周天齐暗道好险,如若方才突破时它再来一个突袭,自己岂不就要完蛋?
哪知,暴荒猿暗红的眸子中居然闪过一丝惧意。看到周天齐起身,它发出一声低吼,然后豁然转身,旋风一般向远处狂奔。
怎么回事?它是怕了自己吗?随即快步来到暴荒猿坠地之处,巨大的坑中有着些许黑色的长毛,但并无血迹。或许,这家伙还从没有折断过那些长毛,正因如此它才惊逃了吧?
懒得再去细想,周天齐立即动身,他直奔着山脉深处而去。
他要战,战,战!
为了实力,为了赌约,也为了子如姐,更为了找到母亲,还有找外公报仇,那只有拼命地战斗!
在一座山顶,周天齐力拼一只闪荒鹰,五级初期实力的可怕家伙。最终,他以指代剑,斩落了巨翅上的几根羽毛,一拳把闪荒鹰轰得哀鸣而逃。
此战,让他完全领悟了幻影变的第二式,速度也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在一个湖里,周天齐与一只玄荒龟狂战了几个时辰。双方打得湖水激起数丈高的巨浪,玄荒龟把周天齐的衣服彻底撕成了碎片,更在他的身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当他最终击出第九拳时,那无比坚硬的龟甲终于有了淡淡的裂纹。号称防守无敌的五级中期的玄荒龟,最后伸出长长的脖子点头求饶。
周天齐自然是尽量不伤及任何一只妖兽的性命。这一战,他不仅在雷环拳上有了突破,修为更是晋升到了九重后期。让玄荒龟有些无语的是,他是在龟背上完成的突破。
在一个峡谷,周天齐遭遇了一头飞荒狮。五级巅峰的恐怖妖兽,就是徐君野那样的气境高手都不敢应战。但周天齐别无选择,狭长的山谷,迎头对上只有挺身向前。
飞荒狮的力量绝对恐怖,十头暴荒猿都不是它的对手。最可怕的是,其生有一对短翅,虽不能在高空自由飞行,但却具备了闪电般的速度。
于是,周天齐以幻影变和它拼速度,更是以雷环拳与之斗力量,间或以树枝当剑,冷不丁地暗中一刺……
峡谷中,乱石翻飞,吼声阵阵。双方打得天昏地暗,从日上三竿,一直打到日落西山暮。期间累了,两个家伙居然很默契地收手、后退,然后歇息。
等周天齐起身,或者飞荒狮咆哮声起,双方接着再战。他,是不想退却,只想最大限度地压榨自己的潜力。它,却是被挑战了尊严,百余年来,还从有人伤及自己。
一天下来,人成了血人,狮更成了血狮。当周天齐手中的树枝穿透那坚硬的肉翅时,飞荒狮痛苦地发出一声惊天哀嚎,终于无力地倒了下去。
天色暗了,峡谷内更是昏黑无比。飞荒狮铜铃般的大眼依然有着夺人的光芒,只是此刻却有道道惧意闪过。对面的小人类,居然比自己还要狠上数倍。
周天齐坐在它的对面,却是嘿嘿一笑,道:“飞荒狮,我不会要你的性命,因为来这深山只是为了磨炼和提升。所以你不必害怕和恨我,你只需惧我,嘿嘿嘿……”
几乎持续了一整天的战斗,收获也是不错。九重巅峰!离力境大圆满还差最后两步。而第十拳的门槛,竟然隐隐地已经触到了。
……
次日天明。一道人影正行进在一小片平原之中,四周尽是起伏不断的高山峻岭。一阵风吹来,人影身上裹着的那些碎布条开始随风而舞。
周天齐低头看了看,觉得这形象也不错。反正这次出门只带了一身衣服,他是打算磨炼结束返程时再换上的。算算时日,已出来了二十天,离约战的时间越来越近,可最后的两步还不知何时能达到。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了过来。前方是一大片两人多高的野草,虽已枯萎但冬日里依然挺立着,那声音好像就来自那里。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骤然升起,周天齐握紧了手中的树枝,一只拳头也攥得紧紧。
“嗷呜……”
遽然间一声凄厉的嚎叫在平原响起,接着一只全身通红的妖兽从草丛中窜了出来。
“荒赤狼!”周天齐稍微淡定了些,跟玄荒龟一个水准,为五级中期。
可下一刻,他的眸子开始不停地收缩,接着又开始放大。因为,“嗖嗖嗖”地声音不断响起,一只,两只,又一只……总共有十五只荒赤狼走了出来!
一群五级中期的家伙,那攻击力绝对要超过飞荒狮很多。周天齐想后撤,但背后陡然间生出一股透心的寒意……
。。。
第二十一章 独战群狼
微微转身,二十丈开外正坐着三只荒赤狼。它们的个头,比起那些几乎大了一倍。最可怕的是,这三只分明有着五级后期的实力。
三只五级后期,十五只五级中期的荒赤狼,映得这片草原通红一片。被它们包围起来的周天齐,心却是冰凉一片。这一战,自己似乎没有任何胜算。
逃无可逃,那就只有拼死一战。各个击破,寻找突围口。只一瞬间,周天齐就有了决断。
他抬步向三只实力更强的荒赤狼走去,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所有的狼都没有动,不知是在等待某个命令,还是如看盘中餐一般不屑一顾。
当离它们不到五丈时,周天齐突然加速。他的目标,就是最中间的那一只。隐隐地,他感觉它才是群狼之王,它的皮毛红的有些发紫,那对眼神也更为凶残暴戾。
擒狼先擒王!
呼吸间,周天齐已来到三只狼面前。“轰”地一拳挥出,中间那只瞬时就飞了出去。另两只在他加速之时,就站直了身体。拳风一起,它们就向前扑去。
痛,非常痛。尽管轰飞了中间那只,但周天齐觉得自己的拳头是击在铁板上一样。还没有缓过劲来,另两只已扑了过来,速度相当惊人。
身形一缩,手中的树枝顺势一削。如剑一般正好削中了几只大腿,却只听得“梆梆”的声音。真结实!那一刻,周天齐感觉就好比削在铁棍上。
他猜的没错,中间被轰飞的那一只正是狼王。首领被攻,群狼暴怒,另一侧的十五只狼嚎叫着就冲了过来。
拳和剑都没有太大效果,周天齐只有逃。他施展极速,再奔狼王而去。这或许是唯一的突破口。
狼王更为愤怒,一个可以轻易捏死的小家伙,居然率先对自己动手。但刚才挨的那一拳,虽无大碍,却也让它体内翻滚不休。刚站稳身体,一道影子又闪电般袭来。
一拳,又一拳……周天齐不管不顾,只是全力挥着拳头,任凭手指的鲜血滴漏。“轰隆隆”的雷声不断响起,募地,一道更为惊人的雷声炸响,第十拳轰然而成!
被轰得在空中不停翻跟头的狼王,被这第十拳轰进了地里,溅起漫天泥土。
接着,周天齐以残枝当剑,舞得密不透风,将围攻而来的那些狼逼到了几丈开外。随即咬牙一纵,飞奔过去,直接跃进了大坑。
“嘭”地一声,正要爬起来的狼王,又被重重的一脚踩翻在坑底。
“嗷……呜”狼王一声恐怖的痛嚎,让那些随之冲过来的群狼纷纷止步。
周天齐手中的那截断枝,正狠狠地插在狼王的一只眼睛上。因为刚才不断挥拳之时,他发现狼王总是有意地在保护头部,可击中头部的拳头一样没什么效果。当他一脚踩中狼王,看到它那双似要喷火的眼睛时,周天齐明白了。
眼睛,对铜墙铁壁般的荒赤狼而言,是唯一的弱门。
为了脱身,他不得不下狠手。果然,那不断冒出的血水,让狼王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周天齐一把扯着软下来的狼王,纵身跳了出去。
“呼啦”一下,群狼立即围了上来。但随着周天齐用狼王一抡,它们“呼啦”又迅速退了下去。大王被擒,如何是好?
周天齐站在那,手上依然滴着血,同样狼王的眼睛也在滴血。
他真的很累,连续的挥拳与舞剑,已消耗了不少体力。如果再无法突围,最终即使不被它们撕成碎片,自己也会被活活累死。
周天齐不知道这一招是否管用,表面看那些狼是有所顾忌。趁着胶着的功夫,他在抓紧恢复内力。这一次雷环拳的突破,似乎并没有带来修为的增长。
略微沉思,他随即就明白了原委。他的力量强盛,是同级别武者的几倍之力,更是能越级打斗,这是不言而喻的优势。劣势就是,他突破一级所需要的力量积累,同样也是他人的几倍。
没有突破,只能说明此时并不具备足够的内力。特别是临近力境的最高级别,那所需要的力量会更加雄厚。这事情,还真急不得。
半晌之后,感觉恢复了大半的周天齐,手一用力,把狼王扛在了肩头。然后毅然转身,向着山脉的外围走去,是得准备返程了。
走了数百步,他突然停下。缓缓转身,看着一直隔着几十丈远尾随的狼群,冷冷地道:
“不要跟着我,翻过前面的山头,我会留下你们的王。如果继续跟随,我只有杀了它!”
杀字一出,肩上的狼王猛地一哆嗦,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怪叫。那些狼群纷纷“嗷呜嗷呜”地叫成一片,让人不寒而栗。
周天齐听不懂,但希望它们听懂了自己的话。然后踏步继续,走了一会儿回头,那些狼还真停留在了原处。于是他加快了脚步,没多久就出了平原。翻过那座大山,在一处密林之外放下了狼王。
他处理了一下手上的伤势,想了想又给狼王止了血。随即起身,几个闪烁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约行了数里之后,一声尖厉的狼嚎传来,接着就是一阵此起彼伏的狼叫……
七天之后。
一个山洞中,周天齐豁然间睁开了眸子。这几天,他一边赶路,一边拿妖兽练手。结果体内积蓄的力量终于到了极限,寻到这个山洞就开始安心突破。
力境大圆满!一次突破,冲过小圆满,直达顶峰!
这是踏入妖荒山脉的目标。虽没有最终突破第一步,跃居到第二步气境,但在周天齐看来,对付吕西月应该足够。
如今,雷环拳能轻松击出第十拳,甚至第十一拳也有了一丝预兆。要知道,苏叔在气境八层时才能击出第十拳。
“幻影变”与“流云三剑”,已完全修得纯熟。尤其是后者,即使以指、掌或外物当剑,依然有着七八成的效果。
离约战还有三天。周天齐换上了那套干净的黑袍,出了山洞,大踏步地向苏家而去。
依然是悄悄地闪回,时间他选择在了夜里。周天齐知道,或许自己的行动瞒不住苏叔,但子如姐肯定是不会知晓的。
因为在战斗之前,他还要做一件事情。
周天齐从床下的暗洞中找出了那些玉盒的碎片。当时从光点幻化回本体时,无比坚硬的玉盒随之破碎。那会儿他想也没想,就给悄悄地藏了起来。
等一取出这些墨绿色的玉片时,识海中久未动作的玉佩陡然间有了反应。普通无华的玉佩,此刻却绽放出道道璀璨的光芒,并开始缓缓旋转。
周天齐瞪圆了双眼。因为,玉佩每转一圈,那些玉片就开始发光,好像跟玉佩的光芒对应一般。等玉佩转了无数圈之后,所有的玉片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墨绿色的光团。
他伸手正想去触碰那奇怪的光团,倏地,光团一闪,迅速没入了他的体内。接着就是一阵剧痛,就好像是浑身的骨骼在错位,经脉在重接。甚至,他有种皮肤撕裂,消失,然后再生的感觉。渐渐地,周天齐完全失去了知觉……
等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的午时。周天齐只依稀记得难忍的疼痛,还有一阵阵酥麻,其它一概不知。看着早就消失一空的玉片,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骤然间,他才想起这么做的起因是受暴荒猿极其强大的肉身影响。他赶紧看了看,又感受了一下,然后快速撞向院中的一棵大树。
“嘭……”大树摇晃不休,树皮开始出现裂纹,有些树枝开始断落。这要在以往,自己这么硬撞,疼痛不说,断然不会有如此效果。
肉身强度果然有了极大地提升。虽还无法跟暴荒猿和荒赤狼媲美,但也相差不太多。
只是,以他的理解,从来肉身的强化都是从外面进行,比如以天雷来洗练。这玉片却是从体内开始,倒是闻所未闻。
没有再想,正要去找子如姐,却发现她们一家正在门口看着自己。他以身撞树,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天齐,你好像……变了,真的。”苏子如凝视着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没错,一月不见,似乎长高了点,人也更加结实。”
周天齐笑了笑。这,或许也是那些玉片的功劳吧?
第二天正是初五,吕家武场已是人头攒动。梓桥镇的很多人都一直惦记着那个赌约,这可是一件新鲜事,岂能不凑凑热闹?
武场的中心,有一个“吕”字型战台。此时,一道人影正负手而立,白衣胜雪,除却那过于苍白的脸色,端的是英俊潇洒。惹的四周的一些女子窃窃私语,媚眼狂飞。
吕西月,正在静候那个小子的到来。
一道人影很快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周天齐仍是一袭黑袍,站在“吕”字的另一边,与白衣的吕西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还真敢来。”吕西月傲然道,那小子看着是有了点进步,但也不过在九重中期左右。而自己这一月接受家族秘训,已臻至气境一层巅峰。
“你别忘了昔日的承诺就行。”周天齐也感觉到对方有了一些不同。
“今日,你注定会输得很惨。”吕西月看了看四周,并没发现苏子如,“三日后的喜酒,你即使想喝,却发现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废话少说,战吧。”周天齐淡淡地道。
作者的话:
新书目前看也不太给力,再请各位多多支持!特殊时期,松源会坚持下去,挺过这一难关……
。。。
第二十二章 废除“大象”修为
“不急不急,因为真正的见证人还没有到。”吕西月再次往看台瞧了眼,随即双手往胸前一抱,依然是盛气凌人的语气。
看到周天齐不理,吕西月连声冷哼,继续道:“别说一个月,就是给你半年甚至一年时间,你都不是我的一招之敌。看你这个月,好像通过某种方法提升了两级左右。即便如此,又能如何?”
“小子,关于武者级别,我看你还是门外之汉。跟你免费普及一下吧,力尊者牛不牛?踩六重以下易如反掌。而一个七重的力尊者,面对九重实力,同样是毫无胜算。别看力境九重与气境只差了一步,但这一步的差距,目前的你根本不明白。”
“怎么说呢?你我两人的差距,就好比是……一重与九重之间。再打个比方,就好像是蚂蚁跟大象那般。这么说,你总能明白一点了吧?哈哈哈……”
吕西月说完,兀自在那放肆大笑。一些溜须拍马之人,附和着也一起狂笑。
“吕兄,你这个比方似乎有点不太形象,或者说有点过了。”一道同样傲气十足的声音陡然响起,“在我看来,应该是老鼠与大象的对比。”
“恩?对对对,还是徐兄的说法更为精确。”吕西月抬眼看向前方,一身锦衣的徐君野正带着一帮人缓缓走向看台。
“不好意思,我这个见证人反倒是来晚了。”徐君野看着战台上的一黑一白,朗声道,“规矩,打到对方认输为止。当然,不许取人性命。人命关天的大事,岂是君子所为?”
周天齐的眸子悄悄划过一道锋芒。两个伪君子在那一唱一和,极尽羞辱自己。一会儿就让你们知道,做人还是要留几分底线。等我解决了吕西月,接着就是你徐君野。那一掌,绝对会翻倍地还给你!
“如果你们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徐君野坐下后,二郎腿一翘,便开口道。
“小蚂蚁,不不,小老鼠,看在你小我一些年龄的份上,你大象哥我准备让你两个条件。”吕西月仍然抱着手臂,斜着眼道。
“第一,由你选择用什么兵器。第二呢,大象哥不动,由你先出手。各位看客,本少是不是很大度?”
“吕少那是相当的大度,可以冠上高风亮节的字眼,是不是?”
“没错,到底是吕家第一少,仅这份气度就不是那个黑小子所能比拟的。”
“咳咳,那小子是穿着黑袍而已,其实人不黑,甚至还挺俊的。”
“你想找死?我就是那个意思。再说,你到底是不是吕少的追随者?”
“是是是,那近十人的妻妾后宫,啧啧……真是让人羡慕啊!”
“原来你是为这追随。不扯了,那黑小子动了!”
周天齐是动了,而且这一动就是一鸣惊人。你吕西月不是很大度么,既然你喜欢装,那我索性就成全你。
“嗖”人群只觉得突降一场飓风,一团黑影瞬间从一个“口”字飙至另一个“口”字。几乎没有人看清黑影是如何过去的,只是觉得眼前一黑。
站在另一个“口”字型战台的吕西月正在摇头晃脑。那张嘴还咧着笑,眼神中只有自傲,耳朵则是听着台下的奉承之声。
当猛然觉得有阵狂风席卷过来时,吕西月才把眼神看向另一边。但瞬间他就傻了,那里,哪还有小老鼠的影子?
随即,他的瞳孔迅速放大,里面的黑影越来越近。他张口正准备说什么时,“轰隆隆”的闷声响起,胸口猛地一痛,吕西月就觉得自己飞了起来。
飞着飞着,耳边却隐隐听到了雷声、喀嚓声和人群的惊讶声,然后他就什么也听不到了。包括接下来的那道厚重沉闷的“咕咚”声,因为在坠地之前,吕西月已痛晕了过去。
黑影立于白色的战台之上,长发飘飘,黑袍猎猎,一双漆黑却纯净的眸子充满着自信。众人觉得此刻站在那的,哪是什么蚂蚁或小老鼠,分明就是一尊战神。
良久。
仿佛从一场恶梦中醒来的吕西月,看到自己躺在战台的边缘,眼前则是一大摊血迹。他想起身,却觉得胸部剧痛。这才想起那连续的咔嚓声,定是自己的胸骨大多断裂所致。那张被酒色淘白的脸,此时愈发得苍白。
他轻轻擦了下嘴角的溢血,一下拿出好几粒丹药灌进了嘴中。调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