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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夫-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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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状,愣了一下,随后心痛的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守哥,你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世?”

“你想知道?”樊守抬起长睫,眸里闪烁出一些复杂的情愫来。

“我想知道。”我坚定的点点头。

他闻言,想了想,然后顾虑的看着楼梯那里一眼,就拉着起身,往房间走去。

到了一楼的一间卧室,他将门反锁上,就朝我认真道:“老婆,以前我不告诉你我的身世,是怕你替我心痛。并不是有意要瞒你。”

我之前也想过是他怕我担心他,所以不告诉我的,也就不追问。

他随后拉起房间梳妆柜后面的椅子,让我坐下,然后他靠在梳妆柜上,朝我缓缓道来,“其实,我的身世比较复杂。我出生在南京郑家。”

“郑家?你之前好像对郑云凯家很了解……那么……”

“对,就是他家。按辈分,我是他堂哥。我爷爷奶奶这辈子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就是我父亲郑民涛,小儿子就是我小叔,生了一男一女,就是郑云凯姐弟……郑云凯很小的时候,我还经常带他玩儿……可现在,他连我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樊守说到这语气失落,随后又道,“我父亲是干部家庭,而我母亲却是苗族蛊女,本来两个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集的,偏偏老天爷就安排他们相遇了。我父亲二十几岁的时候,去云南旅游,结果不小心被毒蛇咬了,深山老林的,根本没有办法及时送医,眼见着我父亲就要死的时候,被上山采药的我母亲遇到了,于是救了他。并且,让随行人员抬他去了大樊村治疗。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好上了,最后我父亲离开大樊村的时候,就将我的母亲带走了。其实,我母亲那个时候就是大樊村的蛊公。她走后,就把蛊公的位置让给了樊瘸子。”

“后来,我母亲跟随父亲来到南京,本来,我父亲和爷爷一位老战友的女儿有婚约,所以,我爷爷并不接受我的母亲,直到她生下我,我爷爷都没让她进过郑家老宅的大门,我们一家三口,一直在外居住的,我和父亲只是偶尔会回老宅看爷爷。虽然爷爷不接受我的母亲,但我们一家三口过的也算幸福。本以为这种幸福可以持续一辈子的,可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我初中毕业那年,暑假在家就开始不停地吐血,去医院查,什么也查不出来。我母亲后来才觉得不对劲,发现我可能是中蛊了,然后就用各种方法替我除蛊,可能是缺少一味蛊药,所以,一直除不掉我身上的蛊……”

说到这,樊守拿没受伤的手,捂住眼睛,唇瓣抖动了几下,想接着说,可好半天没法接着说。

我就站起身,抱住他的腰,将头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安慰道:“如果不好说,就不要说了。”

“我没那么娘性……只是一想起当时的事情,就替我阿姆不值得。”他放下捂眼的手,将我圈在怀里继续道,“就在我母亲为我忧心的时候,我父亲的真面目暴露出来了……他说蛊是他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母亲说出蛊术中成为活蛊人的方法。我们这才知道,他娶我母亲回来,并不是真的爱她,而是为了那神奇的蛊术!等他学会了所有我母亲教他的那些蛊术之后,就想要学最后的活蛊术,想要长生不老!可笑吧,他为了更久的活在世界上,就拿他儿子的性命威胁老婆!哈哈哈……我母亲是苗女,性子烈,怎么可能任由他利用?于是,就把我送到了大樊村,让樊瘸子找到那味缺的蛊药,替我除蛊,并且把我托付给他照顾,她则回南京找我父亲算账……结果就再也没回到大樊村……后来樊瘸子告诉我她去世了。在去世前给我父亲下了血蛊,让他这辈子都没法再养蛊。樊瘸子没说我母亲是怎么死的,但我敢肯定和我父亲有关系……”

“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无法面对这一切,所以,选择留在大樊村,当这个村夫樊守。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或许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大樊村……”

樊守说完好久,我都没开口,心好痛,泪水忍不住的从眼眶里流淌出来。

原来樊守这么命苦!难怪之前他会留在大樊村那里,不肯出村。没想到,就因为我,他不但离开了大樊村,还回到南京这个伤心地来。他其实为了我,做出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守哥,以后我一定乖乖听你话,我们好好过日子,我要你幸福快乐!”过了还一会,我平复了一下心情,伸手擦了擦眼泪,朝他发誓道。

“你说的是真的?”樊守闻言,搂着我腰的手,移到我的下巴处,抬起我的下巴,坏坏的朝我笑着。

189,父子对蛊(上)

一看到他这眼神,我就心跳不稳了,脸不自觉的发烫,“当然是真的,但是……”

“是真的就好!我现在要你主动吻我……”樊守挑了挑浓眉,朝我笑的更加不怀好意了。

这个家伙,这种时候也能想到这事?!

“快点啊,不是你说让我幸福快乐的吗?你不亲我,我怎么幸福快乐?老婆……”他这会有点急了,忙催促我。

我被他这样催促弄得紧张了,但毕竟和他在一起不是一次二次了,所以,想想,闭上眼睛,掂起脚亲上他温暖柔软的唇瓣了。

我只是想蜻蜓点水般的亲一下就走,哪知,我刚要离开他的唇,他就托起我的后脑勺,不让我离开,而且还在我受惊张开嘴的时候,舌头闯了进来,勾起我的纠缠。

我们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可是他这一吻,还是让我全身瞬间变得绵软无力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吻我的时候,这家伙也不老实,手敷上他喜欢的那对上,我很快就感觉到他下身有了反应,于是,忙推开他,“守哥,你受伤了!今晚不许。”

“我要你又不需要手,而且,昨晚被陈玉莲打扰,我都没尽兴,憋了一天,好难受……”樊守对什么都有克制力,唯独对我没有克制力。

回回都这样!

以前我来例假的时候,他晚上要不了,好多次都是半夜冲凉水澡去了。

“刚包扎好,你剧烈运动了,在震破伤口怎么办?”我还是不同意,而且转身还想走。

结果他拿没受伤的那只大手一把拽我重新回到他怀里,被他圈住,他低着头,坏坏的笑着,“那今晚你主动一下呗……”

“不行……”我刚想到那种画面,脸就烫的不行,心跳的好快。

这家伙,怎么那方面的要求这么大啊!和我在一起除了我来例假,几乎天天都要,而且,有时候时间允许,他要的还不止一次……

“我可是吃了黑水蛭的,全身力气使不完,怒不主动也行。”樊守已经没耐心了,快速的说完这句话,就推着我倒退,然后将我压在了柔软的chuan上。

他受伤了,我自然不好挣扎,而且第一次主动配合着他,替他解衣库子。

很快我们就坦诚相见了,他是个急性子,急不可耐的就闯进来,横冲直撞的力度,比以往更加猛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受伤的人!

他的体力真是好的没话说……

我被他一次次的带领着丢失了意识,直到攀到顶峰,和他一同释放为止。

结束后,他就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这让我安心好多。随后我看着他,看的困倦,也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樊守已经不在我身边,而且地上还放着他的脏衣服,床头柜还放着一条长袖的过膝连衣裙,内衣之类的。我伸手拿起来一看,还有商标牌,上面写着5600的价格!

我吓了一跳,这是樊守哪弄的新衣服啊?这也太贵了!

他怎么可以乱花钱啊?

想到这点,我不敢穿,想要劝他退回去。可奈何昨晚衣服被他用力过猛扯碎了,不穿还真没别的衣服换了……

没辙,我只好去房间自带的洗澡间冲了澡,换了这身衣服,走出了房间。

因为我刚洗完澡,所以,头发自然没有扎起来,而是自然垂落在腰间,穿着这套淡粉色的纱裙,看起来还是挺飘逸的。

我走到大厅的时候,正见汪洋和樊守都坐在餐桌边,厨房里出现了一抹身材高挑的女人身影在忙活做早餐。看她的衣着光鲜亮丽,不像是保姆之类的人。

“老婆,过来坐。”樊守看到我走出来,朝我招了招手,我这才回过神。

然后走到他身边坐下,忙看向他受伤的手和手臂,发现他手心和手臂都消肿了,可见毒自身给解了。

一看他没事,我就舒了口气,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眼,发现他穿了一件很板正的修身衬衣和西裤,修剪细碎的刘海随意搭在眉目上,看起来清爽洒脱。

这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没有文雅的严肃感,有的是随意不羁的霸气感。

喜欢一个人,看到他之后,会自然忽略身边所有人。

他伸手替我整了整歪斜的甘蔗叶护额,然后就抬起我下巴,亲了我一口,“我老婆真好看。”

“早餐还没做好吗?”

就在樊守亲我的时候,对面的汪洋看不过去了,这会猛地朝厨房怒意催促道。

他这样一催,厨房里的女人就扭过头朝我们这边看来,我才发现,她是汪洋隔壁那个模特邻居,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了。

她扭头朝他笑着道:“汪教授你们别着急呀,这就出锅了。”

我怕她忙活不过来,就赶忙跑过去帮她忙。樊守也没拦我,等我过去的时候,就听到樊守和汪洋开始谈话了,关于对付活蛊人的事情。

他们谈话居然都不避讳着这个女的,让我有些惊愕。随后,我帮这女的端盘子到桌上的时候,忍不住低声问了句汪洋,“当这个女的面,说这些合适吗?”

汪洋淡淡道:“我给她中了蛊,她现在听命与我。”

原来如此,可他动不动给人下蛊真是过分。但我看到这个女的乐呵呵的模样,估计求之不得被汪洋中蛊,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

随后吃完早餐,樊守就接到阿泰的电话,自然是催促我们回上海的。

汪洋本想跟着我们一起的,但樊守不想他知道大樊村民的行踪,所以,没同意他跟着。汪洋是个聪明人,自然识趣的没有跟着我们,而是把我们送到了汽车站后,就离开了。

我们刚坐上车,陈玉莲就给我打来电话,问我们在哪的,说她昨晚一个人好害怕什么的。

我真的想质问她,是不是她朝活蛊人告密的。可樊守不等我质问她,就从我手里夺过手机,“麻烦你带话给你的主子,别再玩这些小动作了,我们夫妻,是拆不开的!”

樊守说完这句话,不等陈玉莲再开口,他就挂断了电话,并且还把手机关机了。

我听到他刚才那句话后,疑惑极了,“守哥,你觉得活蛊人还让她拆散我们夫妻?”

“不是活蛊人指使的她。”樊守将手机给我揣进口袋里,伸手将我揽进他的怀中,语调平淡的说道。

“不是活蛊人?可汪洋说是啊!”我惊恐的道。

“我的呆瓜婆娘,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这个世界上,你只能信我。陈玉莲根本就不是活蛊人安排来到你身边的……还有,汪洋最擅长的手段就是计中计了,昨天的事情也没那么简单!”樊守说到这,嘴角微微上扬起来,“真当我樊守是山野莽夫,哼。”

看到樊守这样,我更是觉得疑惑了,“守哥,那陈玉莲究竟是谁安排在我们身边的?还有汪洋昨天救我们的事情是假的?还是怎么了?”

“老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因为我怕别人和你下蛊,套你的话。所以,现在你什么都不要问了。只要记住一点,我是爱你的,值得你信任的人就够了!”樊守认真道。

我闻言,看着他好半天,虽然依旧不明白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可我还是朝他点点头,“嗯。”

我信任樊守,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我也真的不敢再信任何人了。

樊守听完我说的话之后,深深吸了口气,将我搂到怀中紧紧抱住。

等我们到了上海的拆迁区时,已经是下午了。

老族长一看到我们回来,就急忙让阿泰召集村里各家各户的当家人过来开会,商量下步的对策。

村民各家各户的代表都到齐了之后,樊守不等他们开口,就宣布道:“大伙不要着急,工作的事情,我想办法解决,目前主要是保证性命!最近都不要出门,免得被活蛊人他们发现。”

“可是吃的快要没了……”一个村民叹口气道。

“是的。快要饿肚皮了,不等活蛊人找来,我们也好饿死了。”

“就是……”

“……”

村民开始七嘴八舌的说着,一个个脸上都露出烦躁的表情来,还有两个妇女盯着我的衣服看,一脸不满。

这让我很是不自在,其实这件衣服还真不是樊守买的,而是汪洋让那个女模带过来给我的。

但村民显然误会了。

“阿守,这可咋子办噻!”老族长听到村民在吵嚷着,他低下头一脸愁容。

樊守深皱浓眉,没开口。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抹洪亮的男音,“都死了,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吗?”

190,父子斗蛊(下)

一听到这声音,我突然想起一双和樊守差不多的眼睛来,那眼眸却比樊守犀利多了。

这会樊守几乎是一瞬间就将头转向门口处,深皱浓眉,眸里闪现出一抹复杂的光泽来,“立马从这滚出去!”

他冷冷的声音一出,屋内众人都将目光看向门口处,只见樊守的父亲郑民涛,西装革履,头发倒背到脑后,露出细纹密布的脸庞,虽然年过半百了,但他看起来精神焕发,一点老态都不显。

他身后还跟着王淑梅,此时王淑梅并不敢对视樊守,而是低着头,一脸心虚的模样。

樊守喊他们滚,可郑民涛和王淑梅并没有听他的而止住步伐,相反,郑民涛一步步走过来,还仰起头傲然的对樊守道:“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该说滚的人是我。阿守,让他们滚出这里。”

他这话一出,樊守气的双手捏拳,手心又开始渗血了。我担忧的看向他,心里替他难受着。

有这样的父亲,真的是天大的不幸!

“这里对你来说,只是个废弃的地方,让曾经救过你的村民住在这有什么要紧?你为什么非要做得这么绝?”樊守气道。

“绝吗?我的傻儿子,我可是帮你啊!”郑民涛朝樊守扯出一抹虚假的笑容来。

“帮我?害的我的村民没地方住,是在帮我?”樊守嗤笑,“郑民涛,你真够搞笑的!”

“不想和你浪费口舌,赶紧的搬吧!”郑民涛道。

老族长听到这话,气愤的拄着拐杖,走到郑民涛面前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你要不是樊守的阿姆救你,大樊村的村民收留你,你早就死了。你现在不帮我们就算了,还赶我们走,让我们无处安身,这么恶毒,将来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不想和你这老东西废话下去,显低我的身份!”郑民涛被老族长说,一点愧疚的表情都没有,而是依旧傲然的扬着下巴,皱纹细布的眼眸中眼瞳微转,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离开这里,不然,你们想离开都离开不了了!”

他这话一出,村民都慌了,一个个问樊守怎么办。樊守闻言,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伸手朝众人挥了挥,大家就安静下来,只见他上前一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郑民涛,一字一顿的道:“郑民涛,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赶尽杀绝?你非要逼我对你动手吗!”

我了解樊守,他现在内心一定很煎熬。

被自己的父亲这样残忍的逼迫和迫害,任何一个强大的人,都受不了的。

郑民涛一点都不怕樊守的威胁,相反还整理了一下外套,朝他投来一抹嘲讽的笑容来,“儿子,我可是在帮你啊!这么大个包袱,你揽什么揽?我要是你,早就丢下这些村民,自己逍遥快活去了!他们的生死,关你什么事?听我的,好好钻研蛊术,将来成了活蛊人,要什么没有?何必在这受这些罪,吃这些苦呢?你妈送你去大樊村,我都不反对,就是让你好好学蛊的……我可都是为你好啊!”

“给我下蛊也是为我好?”樊守鼻哼一声,冷笑道,“郑民涛,做做样子差不多就行了,过了,我都替你脸红!你赶紧走,今天我们是不可能搬走的。宽限几天,不用你赶,我们自己走!”

郑民涛被他拆穿,脸上的虚假笑容就收了,“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宽限!”

“你真是逼我对你下蛊!”樊守见他不肯退让,不禁伸手就唤出一只红蜘蛛来对着郑民涛。

郑民涛后退了一步,眯了眯眸,气愤道,“你要是敢对你爸爸下蛊,那可是天理难容!我现在很想看看你怎么逆天而行。”

樊守闻言,收了蜘蛛,手捏成拳头都发出了咯咯的骨骼被捏响的声音。受伤的那只手,还有血液顺着拳头上泛白的骨骼处滴落下来。

我看的心痛不已,而樊守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怒瞪着郑民涛。

确实,儿子打老子有违孝道。

可看到樊守这么憋屈,我一下就忍不住了,几步走到樊守身边,朝郑民涛怒道:“可你不是他父亲!”

“谁说我不是?”郑民涛听到我说的话,和樊守对视的目光就移到我的脸上,目光阴狠起来。

他的目光中的阴狠是那种蚀骨的,让人看着就充满凉意的,要是平时,我看到这样的眼神,一定吓到,可现在为了维护樊守,我强撑着睁大眼睛,不躲避他的目光,勇敢的迎视着他,“虎毒不食子,你如果真的是他的父亲,当初就不会给他下蛊!他的生命,在你给他下蛊的那一刻,就已经还给你了。现在,别动不动就拿父子关系来威胁他、约束他!因为你根本不够资格做他的父亲……我因为他有你这样一个六亲不认、泯灭人性的父亲而不值!”

我话音一落,现场安静极了,似乎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

包括樊守都愣住了。

郑民涛也愣了几秒钟,随后气的呼吸不稳,“你哪冒出来的,也敢说我的不是!”

说话间,伸手就要扇我耳光,结果手到半空,被樊守一把捏住了手腕。父子俩顿时四目相对,眼中都闪现着愤怒的火光,樊守先开口警告他,“她是我老婆,你敢动她一下,我保证把你这只手都卸了!”

“为了一个女人,你连亲爹都威胁?”郑民涛猛地从樊守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气愤的捏成拳,朝他吼道。

“刚才我老婆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而且,自从你给我下蛊的那一天开始,我已经不把你当父亲了!你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樊守也不甘示弱的朝他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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