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蛊夫-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忙起身去门口等着他们,果然不多会,见汪洋和樊守一前一后的下了楼,朝我走来,樊守走在前面的,手里捧着四个蛊坛,里面装的是一些毒蛇、蜘蛛、蝎子之类的,和我偷走的那些差不多。

汪洋让他放在病床上的大旅行包里,樊守放完就在脸盆里把手洗了,朝我走来,而且还对我扬了扬浓眉,使眼色。我朝他笑着点了点头,他就目光移到我们的行李包里去了,嘴角满意的上扬起来。

汪洋随后也把手里的蛊坛放到旅行包,就拉上拉链,对我们说道:“出发吧,这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呆!”

“这地方也不欢迎你。”樊守白了他一眼,就走过来,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提着行李包往村外走去。

因为这个季节断桥下的小河水位不高,水流也不窜急,所以,我们来的时候,是直接在这里放竹排进村的,这会出村也是从这里出去的。

过了河之后,我们三个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才在天黑的时候,到达镇上。本来打算在镇上,和汪洋分道扬镳的,结果,当晚最后一辆大巴车上,我们又遇到了。并且还都坐在最后一排的八人座上。

汪洋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而是目光移到车窗外。其实天已经黑了,窗外什么也看不到。

樊守看到他,也没说什么,只是他让我坐在里面,他坐中间把我和他隔开了。

车开动了没一会,我就困的不行,头靠在樊守的肩膀上休息,樊守却说后排座上没人,让我把鞋脱了,脚放在车座上,头枕着他的腿睡,我也不矫情,就照他说的做了。睡到一半我有点冷打了喷嚏,樊守想要躬身拉开旅行包拉链,替我拿一件外套的,结果拉链拉开一点,看到里面的蛊坛了,就重新拉好,扫了一眼汪洋,一看就是怕被汪洋发现我们包里的东西。

“我不冷,刚才就是鼻子痒痒。”我轻声说了句,随后闭着眼睛又睡了。

樊守也就没再说什么了,也就闭着眼睛休息。

等到了车站的时候,乘务员推了推我们,“到站了,你们俩个醒醒噻!”

我这才猛地坐起身,樊守也伸了伸懒腰,往窗户那边看了看,却没看到汪洋了。

而我坐起身之后,发现身上掉下来一件外套,伸手捡起来一看,居然是汪洋的!他居然在我们睡着的时候,偷偷给我披了外套?!

我有点懵。

可不等我再反应过来,樊守就吃味的从我手里夺过外套,直接从窗扔出去,“还不晓得衣服里有没有脏东西,老婆,你身上没什么不对劲吧?”

168,吸火神蛊

“没有呢,都挺好的。”我摸了摸身上,并没有被毒物毒到的异样感。

樊守就让我穿上鞋,他则提着行李包,率先往车下走了,我随后跟着下车。

下来之后,樊守说坐汽车比较好,而且最好是那种半路拦着的长途汽车,因为这样可以不用安检,免得包里的蛊虫被没收。

可天太晚了,我们并没有坐到车,所以,在市里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了,第二天一大早,樊守去找旅馆的老板打听了一下,知道去哪坐那种不用安检的长途汽车后,就领着我吃完早饭,结完帐,就出了旅馆去了那里等。

大概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来了一辆开往上海的长途汽车,我们就上去了。

上了车之后,坐了一天半的长途汽车,才到达上海。我们在郊区的时候就下车了,所以,也没有进车站。我们下车的地点正好离我们住的拆迁区不远,我们步行到了暂居的小楼。

一进去,就看到院子里的水泥空地上,站着十来个男村民,身上都沾着水泥浆或石灰,一看就是刚从工地干完活回来的。

他们聚集在一起,正七嘴八舌的用家乡话说着什么“这怪物是个啥子东东?”“好像是什么蛊虫,以前长辈们说过,说是守护村寨的……”“我好像也在祠堂里的画子上见到过。”“……”

樊守听到他们交谈的话语,牵我的手紧了紧力度,就朝他们走过去喊道:“啥子事情,都聚在这呢?”

他这么一喊,大家都不说话了,一个个扭头看向我们,“呀,蛊公蛊婆回来嗦!”

谁喊了一句之后,就跪下了,其他人就都跟着跪了。

我看的有些不适应,樊守却无所谓的走到屋里,将包放在桌子上,喊他们不要跪着了,进来说话。

哪知他们一个个都不敢进来,这时,楼上突然传来“吱吱吱”的怪叫声,声音很大,听起来不像是一只小的镇兽蛊发出的声音。

樊守二话不说,就往楼上跑去。我也紧跟着上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族长那么气愤。

一上去,就见二楼走廊那,老族长拄着拐,身子颤抖着往我们房间瞄,我们房间的门则是虚掩着的。

“看啥子呢?”樊守上楼后,就朝老族长走去了。

老族长一看到他上来,先是一愣,随后居然气愤的拧住白眉,举起拐杖就往樊守的身上打来,“你个臭小子,啥子蛊不好养,非要养这邪祟蛊!祖宗们留下的祖训,你忘掉了吗?”

樊守一闪身给躲了过去,老族长没打到,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关键的时候,是樊守敏捷的窜到他身边,扶住了他。

“你个臭小子!”老族长刚站稳就朝樊守骂了一句,他因为牙齿掉了,这么一骂,吐沫星子往外直喷,樊守头往后仰了仰,边躲边问他怎么了。

老族长就气的拿拐杖指着我们房间道:“你个臭小子,晓得镇兽蛊是个邪祟蛊吧?养了它的人,就必须每天都喂它喝血,而且,这个邪祟贪得很,如果喝不饱,就不听话,祸害人去……以前咱寨子为了阻止别个寨子的巫蛊师迫害,老祖宗们养了这几只怪物,后来那几个养镇兽蛊的巫蛊师,都被活活喝完血喝死滴!这还不算完,后来,巫蛊师们死了,它们没得血喝,就开始害人,差点把村子里的人都搞死,后来不知道是哪个巫蛊师用蛊术给它们降服了,从此之后,村寨子里不许养这种蛊了。你倒好,怎么不听训的,在哪搞的这怪物来养的?”

我一听这话心里一惊,这个镇兽蛊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汪洋拿去一枚蛋养,将来不会出问题吗?

樊守这会却听完老族长的话,惊恐的扭过头看向我,呼吸不稳起来,“老族长,你说啥子?这怪物必须天天喝养它人的血?可我们并没有养它啊!”

“你们不养它,它怎么在蛊坛里?怎么是喝过血变成白毛蛊的?”老族长反问樊守。

我一听就知道老族长误会我们了,于是,我上前一步,走到老族长跟前,解释道:“族长爷爷,这不是我们养的,是之前樊雅给玲子她们下了镇兽蛊的卵,玲子她们下的一枚血丝蛋,然后给我们了,守哥本来打算留下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好给玲子她们除蛊,哪里小的,那天我放在口袋里,忙忘记了,就没拿出来,等我洗澡回来找,没找到。我就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东西咬了我一口……”

“啥子?咬了你一口?”老族长听到我的话,吓得睁大了浑浊的眼睛,脸上露出惊骇的表情。

我被他这表情吓到了,刚想问他这有什么不对劲吗?

哪知,我还没开口,房间门突然被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了,随即我往那边一看,还不等看清,一抹白影就噗通一声朝我飞了过来,我整个人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推着我往楼梯处滚下去,最为令我惊骇的是,我的脖子上,传来冰冷的尖物刺进肉里的痛感传来,刺破之后,尖物收回,就有冰冷湿滑的东西在吸我的血液!

于此同时,我也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身子被跌得散架了似得疼着。

“落落!”樊守伸手要拽我的,结果慢了一步,这会收回手,就睁大眼睛朝我心痛的看过来,随即,在我滚到拐角处被墙壁挡住看向他时,他的目光则落在我的脖子处,惊恐不已。

我疼得好半天缓步过劲来,无法动作,随即,我感觉到头皮处传来嗖的金蚕蛊爬动的触感来,还不等我反应,我脖子那里传来“吱吱吱”几声,吸我血的湿滑感没有了。

这时,我恢复了点力量,伸手就一把抓住我脖子上的东西,凑到眼前一看,我整个人都吓傻了,一把松开了手里的怪物!

只见那只怪物就抖动着白色的毛茸茸翅膀飞了起来,并且在我的头顶转圈,而金蚕蛊则在它飞走之后,从我的脖间快速的又爬回我的头发根部去了。

虽然那只怪物飞走了,可刚才我看的那一眼还印在脑海里。这个怪物居然几天不见,从血红色的肉色,变成了白色,它之前像蝙蝠一样的翅膀,居然长满了白色的绒毛,身上人形的四肢和模糊的五官,也变得清晰了,它四肢是和人的四肢差不多,但手掌和脚掌都是蝙蝠那种连在一起的形状,而且还长着倒钩爪子,五官不是人的,而是长了两只血红色的大眼珠,嘴巴尖尖的像是鸟的嘴巴,却比鸟的长细一些,它飞起来的时候,那一对诡异的红眼睛,还朝我直溜溜的看过来,好像认识我。

被它这样盯着,我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落落……”樊守这时候已经跑下来,一把伸手捂住我的脖子,我这才发现脖子处的血还在流淌。

“作孽呀!这个怪物现在才巴掌大小,就这么狠了,以后可怎么办噻!”老族长见状,已经吓得身子一软,瘫坐在地,目光担忧的看着飞在半空中的镇兽蛊来。

樊守见我流血,眼里满是担忧的声色,随后心痛的拿额头顶了顶我的额头,就又愤怒的剜着那只飞在半空中的镇兽蛊,“老子要除了它!”

当时也是我们疏忽,走的太匆忙,居然没有把它解决后带走。那时候我记得樊守就说过要毁了它的……

“大樊村那个我用火和盐就除了的,这只比那只小,肯定也能除掉!”樊守这会拿出我兜里的纸巾捂在我脖子上后,就匆匆跑到楼下,喊了几个村民,吩咐他们做个火把来,然后等村民把火把搞来递给他,他就关上门,走上楼梯,那火把对着空着盘旋的镇兽蛊烧去,只听

“吱吱吱”几声,它居然张口吸掉了樊守手中火把的火,然后,猛地朝樊守飞过来吐出火……

眼见着它口里的火就要烧到樊守的头发了,我惊吓的大喊了一声,“不要!”

我这样一声喊,惊奇的事情就发生了!

169,可爱的镇兽蛊

这个镇兽蛊居然突然就闭上嘴巴,将火又吸了回去,随后竖起的两只尖尖的耳朵里,喷出来乌黑的烟雾,而且它还打了个颤,就飞到屋顶拐角处把身子倒挂着看向我。那目光里居然还带着一点受伤的情绪。

“它不怕火?这……这怎么可能呢?”樊守看到手里灭掉的火把,惊愕不已。

老族长这会又开口说道,“我小的时候听过我老阿公说过,这种镇兽蛊吸了人血之后,就会百毒不侵、火烧不死、刀枪不入的!只有某种蛊术才能对付得了的。”

真没想到,这只小东西,居然会这么厉害!

“什么蛊术?”樊守忙问。

老族长摇摇头,“我也不晓得,因为我没学蛊术。不过你师傅应该晓得的,只可惜他现在成了活蛊人,坏了心,哪里会告诉你咧。”

“看来樊雅养这种蛊,一定是我师傅吩咐她这么做的!这东西这么厉害,也不知道他们之前收走多少枚蛋,养了多少只!”樊守气恼的将手里的火把扔了,掐着腰直喘粗气。

“应该养不了太多吧,这东西不是喝血吗?他们养它,不就得拿自己的血喂它们吗?”我猜测道。

樊守摇摇头,“活蛊人可以让护身甲虫吸人血肉,根本就不担心血会被吸光。难怪他之前让汪洋害人了!真没想到,我师傅会变成这样……”

樊守捏了捏拳头,低下头,一脸悲伤。

也是,他的师傅之前不但帮他除蛊救他一命,还教他蛊术,又教他很多大道理。现在师傅变成了恶魔,他怎么能不难受呢?

换做是我,我也受不了的。

我起身,艰难的走到他身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守哥,别想了,一个人变好变坏是取决于他自己的,我们怎么为他难受都改变不了什么。”

樊守就深叹口气,抬眸上下扫了我一眼,“你怎么起来了?没摔疼哪里吗?”

“还好,就是腰下面摔的有点疼。”我没好意思说是屁股,毕竟老族长还在这呢。

樊守就二话没说,把我打横抱起,走到房间,放躺在床上了。

老族长这会也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正色问樊守,“阿守,这蛊你打算怎么办啊?”

“除也除不掉,只能暂时由着它去了。不过,它好像满听碧落的话,这样倒是暂时造不出什么伤害。”樊守回答道。

说话间,扶着老族长坐到屋内的一张旧椅子上。

老族长也就重重的吁了口气,“也只能暂时这样了。阿守啊,村里的人都在你那个同学的安排下有了工作,算是暂时安顿下来。但我还是有点担心活蛊人找过来,该想想办法防一防了。”

老族长考虑的倒是满多的。

樊守闻言笑道:“我这次回大樊村不就是想找一些毒物来防活蛊人下蛊吗?你放心,这次我一定把毒物训练的狠辣一点,绝不会放过活蛊人的那些蛊物!”

老族长一听他这话,这才舒展了眉头,随后非要看看樊守在大樊村带回来的毒物。樊守就拉开行李包,把里面的蛊坛什么的拿出来给老族长看,老族长看到这些毒物,眼睛亮亮的,直朝樊守竖大拇指,夸他能干什么的。樊守却并不像之前被人一夸,就理所当然的说自己多厉害,那么不谦虚了,而是忧心忡忡的说了句,“希望这些毒物能真的成蛊,对抗活蛊人的蛊。”

——————…

阿泰因为带着玲子她们坐的火车,所以比我们晚一天回来的。

第二天他们回来后,樊守就吩咐我去问玲子和春英,樊雅收走几枚蛋。这样我们也好确定活蛊人那里有几只镇兽蛊。玲子她们回答我说是五枚。

我转述给樊守后,他就烦躁的拧紧了眉头,“五枚,那不是有五只镇兽蛊吗?他养那么多镇兽蛊搞啥子呢?”

“会不会是他之前想利用这些镇兽蛊敛财,让樊雅生活的富有呢?”之前他不是给郑云凯下蛊,敲诈郑家人把财产转到樊雅名下吗?

“谁知道呢!哎,以前师傅真不是这种人,他还劝我不要回城里,说什么城里是非太多,在乡下虽然穷了点,但至少自由自在,不受束缚什么的。可见他不是个贪慕虚荣的性格,而且,他都成活蛊人了,根本不需要钱财。估计是为了樊雅,他才那么做的。现在樊雅死了,他以为是我们害死的,今后他的目的只会是找我们报仇。”樊守无奈的道,“本来想给他解释,说是汪洋的圈套,可他根本就不信我了。哎,我其实还想试试劝服他。”

“可之前我们没害樊雅,他不是也害了人吗?你劝服根本就没用,我可不想你再被他的毒蛊包围一次!”樊守有时候就太感情用事了。如果我以前没有和汪洋在一起过,我会比樊守更感情用事。

可和汪洋朝夕相处过一段时间后,我才知道,他们那种人,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命、感情在他们那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

所以,用我们正常人的心理去想他们是行不通的。

樊守不笨,我这句话一提醒,他就明白过来,伸手将我紧紧抱进怀里道:“你是怕我感情用事吧?其实,看到大虾子的尸体那一刻,我就已经下定决心和他誓不两立了,真有机会对付他,我不会再手软了。”

我没有回应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我赞成他的话,就会显得我心肠不好。不赞成又怕他以后真对活蛊人手软,被他害到。所以,只能这样。

中午我们吃完午饭,樊守就去房间喂蛊虫了,我则收拾了碗筷,给虾伢子洗了澡,喂了点生猪肉,就放它回洞里休息去了。墙角的洞是樊守昨天现挖的,虾伢子很喜欢那里,我刚放开它,它就嗖溜的爬进去不出来。

“懒蛇!”我看它那样,不禁笑了。

这会我头顶又传来那镇兽蛊“吱吱吱”边飞边叫的声音,樊守怕它再喝我血,所以,之前把它关到屋外去了,没想到,这一顿饭的功夫,它又进来了!我往门口那边看去,只见门上居然被它用嘴啄了个洞!估计它是从那里跑进来的。

看到它在我头顶飞来飞去的,我真的有些害怕,捂住自己的脖子,警惕的盯着它,准备去找樊守赶走它。可我刚走了一步,它就朝我飞冲下来,我惊恐的“啊”了一声,闭上眼,准备迎接它牙齿咬我的痛感传来。

哪知,却感觉头皮一麻,随即,金蚕蛊飞快爬出来了好像,接着就是镇兽蛊“吱吱吱”痛苦的叫声传来。

我赶忙睁开眼,发现镇兽蛊被金蚕蛊咬了之后,没什么问题,但气的到处乱飞乱撞,还喷火搞破坏,简直“无恶不作”了!

它撞来撞去的,没看到旋转中的吊扇,一下被打飞掉地,也没有了吱吱吱声,我倒是心里揪了一下,赶忙走过去看了看它。只见它手脚蜷曲到一起,仰倒在地上,长长的尖嘴吧滴了一滴血,红眼睛里露出懵懵的目光看着我。

我看到它这样的模样,居然忍不住笑了,这个怪物其实也蛮可爱的呀!

它见我靠近,猛地翻身,抖动翅膀,还想来喝我的血,结果还没接近我,又被金蚕蛊给咬了,它气的不飞了,在地上直跳直跳的发狂乱叫。看起来,真像人气急了跳脚的模样。

我算是发现了,它怕金蚕蛊!我有金蚕蛊护身,它根本就没法喝到我的血了,而它又不能喝别人的血,所以,看起来还蛮可怜的。

随后它不死心的又对我发动了几次进攻后,都失败了,它这会就气的躺在桌在上噗通翅膀,抖起爪子“吱吱吱”的大喊大叫,像是抓狂了。

“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随后,不忍心看它这样,就去厨房,找到水果刀,把手指划破了一点,伸给它,“喝吧,不过,不要太贪心啊!”

它见到我手指伸过来,就和饿狼扑食一样,猛地一跃飞过来,一口裹住我的手指,就吸起血来。估计这次是我主动去给它吸血的,所以,金蚕蛊并没有出来咬它了。它安安静静的吸了几分钟后,我手指都发白了,它才停了下来,然后就像喝酒喝多了那样,歪歪扭扭的飞了一圈,最后居然落到我伸出的手指上站着了,再不乱飞。

我乘机举起手凑到眼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它,发现它除了白色的翅膀像蝙蝠,耳朵、爪子也像,就连叫声都很像。不过,它的四肢和尖嘴吧就不像了,嘴巴像鸟的嘴巴,四肢像人的手臂和腿,腹部那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