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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个躬鞠下来,顺便猛地一闭眼,将眸中的眼泪顺着睫毛滚落下去。
再抬起身时,眸中又恢复了如初,没有了泪,看他就更加仔细了,他确实不是樊守,樊守的身材比他壮实。
“认错人?”他冷音问我,“她把我当成你什么人了?”
他这么一问,如同一下捏住我的心一样,让我胸口处发紧发痛,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老公。”
我实事求是的说,樊守在我心里就是我的老公。实际上除了没领结婚证,他确确实实是我老公。
“老公?”哪知这个男人闻言,居然突然走到我跟前,伸出一根食指,抬起我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看着我的脸,嘴角邪邪的扬起,“这是你们这些女人想接近我的新策略吗?脸蛋不错,身材也行,其实,你这样的,不必使用这么多的手段,我照样收你!”
说完,手指居然从我的下巴慢慢划向我的胸口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下拽开了我九分袖衬衣的衣领,只听“咔咔”几声,扣子被拽掉,我里面的黑色内衣就暴露在空气中。
现场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更是条件反射的捂住胸口,惊愕的望着他,“你干什么?”
他俊朗帅气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看看你的是真是假,我好给你开价啊!”
149,羊毛疔蛊(一)
我闻言,心抽搐的一痛,虽然他不是樊守,可他的长相像他,声音也像他!我接受不了被这么像樊守的男人当众羞辱!
我很想哭的,甚至于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但我一句话也没说,低下头,将脸深深的埋在长发中,打算转身离开。
我做不到对着这个男人吼,因为我会心痛。我能做到的,就是转身离开。
“美女,这又是欲擒故纵的戏码?”这个男的却在我转身的时候,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不让我走了。
他的力度很大,让我胳膊被他捏的很痛,我这才从心痛中回过神来,他不是樊守,只是长得像而已,所以,我勉强的说出一句话来,“先生,我朋友真的是认错人了。请你不要误会,我对你没有任何企图,请放开我。”
“哈哈哈,惹了我王守,就想跑?恐怕没这么容易。”这个男人却并没有松开我,反倒是抓我的胳膊更紧了一些。
王守?他也叫守?
我心跳的不稳,忙扭过头看向他,“你叫王守?”
“对啊,你真不知道?哈哈,这南京城里,谁不知道我王守的名字啊?”王守朝我挑了挑浓眉,不屑的笑着说。
他的笑容里带着一种蔑视,仿佛我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蚂蚁似得,而不是和他一样的人。
这种眼神和笑容,是在樊守眼里看不出来的。
“就是,我们守哥那可是南京城里有名的企业家,守云集团,那可都是我们守哥的旗下产业,在南京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装什么装?切!”就在我看着王守发愣的时候,先前坐在王守身边的女生,走了过来,一把抱住王守的胳膊,朝我不屑的白了一眼。
守云集团我是知道的,我没被拐卖前,第一次来南京上学的时候,就在路边的大广告牌上经常看到这个集团打的广告,大多是什么房地产项目的。特别有钱。
可我没想到,守云集团的老板会长得和樊守这么像!而且,以前也没见过守云集团的老板,但都说是姓王。
只是这个女的叫他守哥,我心里好难受,特别的酸涩。
要是樊守,他决不允许我之外的女人这么称呼他的。
“守哥,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你不要理她啊,走嘛,人家不累了,也休息够了,你陪我去大商场购物吧,今天我想买……”这个女人话说到一半,突然就打了个激灵,然后就止住话,伸手挠了挠脖子,紧接着,她就把手从脖子上挪开,看向自己的手指,随后“啊!”的一声喊。
我就赶紧看向她的手指,发现她手指上全是白色的羊毛状物。
随后我就将目光移到她的脖子上,顿时,我看到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她的脖子里正不断的长出羊毛来!
“小雨你怎么了?”王守看到她这个样子,惊愕的睁大眼睛,随后又一脸惊恐的拂掉她挽他胳膊的手。
这个不负责任的举动,就更不像樊守了!
樊守要是遇到这种情况,第一个反应不是害怕,而是赶紧想办法救这个女的。
“我身上好痒……”这个被王守称作小雨的女生,这会不但开始挠脖子,就连身体也开始挠了,而她挠到哪里,那里就会被她挠出一片羊毛物来,等毛掉到地上之后,被风一吹,吹到离她最近的一个服务员身上时,她也开始痒痒,挠起脖子来,同样的,服务员也从身上挠出不少的羊毛物!
我看这情况不对,忙对在场的其他人喊道:“都快出去,她们好像得怪病了,会传染!”
其实,我怀疑她们是中蛊了,而且很有可能是汪洋偷偷下蛊的,目的自然也是为了试探这个男人是不是樊守的。如果是樊守,他一定会想办法除蛊的。
但是,我不能说是中蛊,这样只会被人当成是疯子一样对待的,所以,只能说是他们得了传染病。
我这样一说,在场的顾客吓得都跑了出去,还有几个咖啡厅的员工也跟着跑了出去,最后只剩下一个经理在打电话要报警,可他电话还没拨出去,就突然“噗通”一声,倒地不醒了。
我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卫生间花瓶后面,看到汪洋的手迅速的收回去,可见刚才一定是动手给经理下蛊了。这可恶的汪洋!
“小雨……你等着,我给你叫医生!”这时,王守突然捂住鼻子,朝这个满身起毛的女生丢下这句话,然后就要往咖啡厅外面跑去。本抓宋娇娇的他两个手下,也赶紧松开宋娇娇,跟着往外逃。
看到这三个男人遇事逃跑的模样,真的让我大跌眼镜,王守这个男的,和我的樊守相差万里,根本就有着天壤之别呀!
“守哥……等等我!”小雨见他跑了,赶忙追上去,吓得王守从快走,变成了快跑,眼见着他就要跑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他被汪洋突然中蛊了,还是怎么地,居然脚下一软,跌倒在地。他身后的两个手下,赶紧来扶他起来。
因此,他们耽搁了时间,小雨走过去,等王守被拉起来,她一把从背后抱住他,“救我……救我啊守哥!我好痒,身上好痒好痛!”
她说话间,还收回一只手开始挠脸,片刻功夫,脸上就长满了羊毛物,看起来和怪物一样。
她这么一抱住王守,把他给吓到了,伸手一把推在她的肩膀上,“滚开,别传染我!”
小雨毕竟是女的,被他这么一推给推的跌坐在地,她失望的望着他哭,“守哥你答应过我,说好好宠着我的……你现在遇到事情怎么就这样对我?”
说完她又开始到处挠,嘴里还发出痛苦的声音。
王守低骂了她一句神经病之后,就伸手抓住咖啡厅大门的门把手,可刚把手放上去,他就快速的缩回来,摸着自己的脖子,然后再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惊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呃……这是什么怪东西?”
“老板,我们先走了,然后打电话找医生来救你哈!”两个手下见他这样,一个个推开门,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看真是什么样的领导就带出什么样的手下!
就在我看着他们直摇头的时候,小雨已经把自己身上挠的出了血了,这会和那个服务员一样,在地上打滚喊痛。
她们到底中的是什么蛊啊,居然这么诡异!
我很想冲到汪洋那边质问他,可现在这种情况下,我走过去揭穿他,只会让他难堪,引起他的恼羞成怒。
所以,我冷静下来,想了想方法。
“啊……痒死了,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王守不停的挠着身子,然后跑到我这边,朝我问道,“你说是传染病?你知道是什么传染病吗?”
我看到他拽开领带,手不停的伸进衣领里去挠,挠过之后,就手里抓出一把羊毛物来,可他并没有对我使坏的将羊毛物放在我身上。
可我却突然灵机一动,如果我中蛊了,汪洋就不会袖手旁观了!
所以,我故意往王守面前靠近了一步,只见王守的面色一僵,眼里划过一丝惊讶,但转瞬即逝。
而我一靠近他,他身上几根羊毛物就掉到了我的脸上,顿时,一股子刺痒的感觉传上我身子,而我这会却假装疑惑的观察他身上的羊毛物,“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传染病,只是觉得这毛好像带着传染源和过敏源的样子……”
“一定是中蛊了!碧落,快想办法救救他们!”我话音刚落,躲在角落里的宋娇娇突然朝我喊道。
喊完,当我将目光移向她的时候,她朝洗手间方向扫了一眼,然后就快速的低下头了。
她这明显以为我不知道汪洋在这,故意给我打暗号的。
我见状,假装疑惑的往洗手间方向看去,然而这时,汪洋身子一闪,躲进了洗手间里面。
这个汪洋究竟看戏要看到什么时候?
“啊,我受不了了!……”突然,地下打滚的那个小雨,开始拿头撞墙了。似乎要疯掉了!
而这时,我的脖子也开始痒了,我想伸手去抓,突然被王守捉住手,他的目光里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很快消失不见,但嘴里却说出一句令人气愤的话,“你朋友说的中蛊……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办法救我?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说完,他目光恐惧的看向拿头撞墙的小雨身上,似乎被她那样子吓到了。
150,羊毛疔蛊(二)
王守这话一出,简直是让我对他更加失望。这种人,又好色、又怕死,还是那种以为用钱就可以买到一切的人,他根本就不可能是樊守!
我立马就对他产生了厌恶心理,伸手打开他抓我胳膊的手,“钱不能买到一切!”
话末,强忍着脖子上痒痒的感觉,然后拿出手机,给汪洋拨去了电话。
我故意给汪洋打电话,假装不知道他在这,希望他能够接电话,如果接了,说明他还会帮我,不接,那么他也不会出来。
可汪洋并没有接我电话!
我痒的实在受不了,手机都拿不稳了,就开始要挠脖子……
“不要挠!”
就在这时,汪洋突然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大大方方的朝我看过来,阻止了我!
我还以为他不接我电话,然后就不打算救我了呢?没想到他会出乎我的意料,突然就走出来了。
他走过来之后,我弓着手,转过身望着他,假装惊愕的看向他,“你怎么也在这?”
和他这种狡猾的人,如果要装,就必须装的连自己都认为是真的才行。这会我就当是才发现他。
“下午有课,怕精神不好,就过来买杯咖啡,刚才正好上洗手间去了,出来就看见你了。”汪洋和我对视了三秒钟左右,然后就走到吧台里,从里面拿出一片薄荷叶递给我又道,“你中蛊了,好像是羊毛疔蛊,你先将薄荷叶含在嘴里,缓和一下,回家我给你拿雄黄酒擦身子就好。”
他这话一出,我刚把薄荷叶子含在嘴里,那个王守就冲进吧台里去,找到装薄荷叶的盒子,直接抓出一把塞进嘴里去嚼。
不过真的是很神奇,我把薄荷叶子咬碎,就真的身上不那么痒了。只是听王守在那吱嘎吱嘎的咬薄荷叶子,生怕他吃光。
“喂,你留点给你女朋友啊!”我看到他抓那么多就塞进嘴里,根本不管其他人的死活,我就来气。
随后,走过去,从他手里夺过装薄荷叶子的盒子,从里面拿出几片,就一一分给了在地上打滚的小雨和那个女服务员。
她们接过薄荷叶子,小雨知道往嘴里塞,而那个女服务员却只是揪住薄荷叶子,一个劲的挠身体,并不往嘴里塞。我看到她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脖子等地挠出了好多血痕,心揪不已,“你别抓了,快把薄荷叶吃了就不痒了!”
女服务员听后,这才强忍着不适,抖着手把薄荷叶塞进嘴里吃了,吃完就停止了挠痒,并且口里也不再呻吟出声。
这时汪洋走过来告诉她,“赶紧在一个小时内找到雄黄,加山甲末和皂角末,蘸热烧酒,擦遍全身,擦出了羊毛后,拿火烧了!然后,在喝一瓶矾水!”
他这话一出,这个女服务员就忙点头,“好……谢谢汪教授!”
看来这个服务员也是医大的学生,否则,不会称呼汪洋汪教授。
她随后就急忙爬起来,离开了咖啡厅。小雨这时也坐在地上深喘息,脸上已经被她自己抓的面目全非,刚才明明还是清纯可人的脸蛋,现在变成这样,真是让我看的可惜不已。
汪洋走过去,告诉她同样的方法,可她却不动了,只是看着王守那边哭。王守这会已经拿出手机打电话吩咐人给他准备汪洋所说的那些东西了,而且还让人来接他。
打完电话,他就朝这边看过来,这时汪洋突然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我身上,目光移向我胸口处,“你的衬衣扣子怎么回事?”
我看了眼王守,见他根本不在意我们这边,而是着急往门外走,我深深叹了口气,“衣扣质量不好,自己脱落了。”
我轻描淡写的回答了汪洋一句。
这会王守推开咖啡厅的门,扭身朝咖啡厅里的我们这几个人喊道:“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知道了,我一定不放过他!”
说完就摔门离开了。小雨见状,扶着墙起身,就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追了出去。
他们一走,汪洋就扫了眼宋娇娇那边,只见宋娇娇连和我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就赶紧跑了。
她一走,咖啡厅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汪洋就沉着脸问我,“那个男人长得很像樊守,你……”
“除了脸,他哪里都不像樊守。”我不等他问完,就抢先回答了他的话。
汪洋想了一会,伸出修长白皙的大手,将我的头发掖到耳后,嘴角微扬,笑的意味深长,“确实,樊守已经死了。那个人就算是长相像他,也不可能是他!”
看来,他之前确实怀疑过王守就是樊守,刚才发生的一切,也都是他布的局,想试探一下这个王守是不是樊守的。
“你当初亲眼看见樊守被娃娃虫吃了吗?”我问。
汪洋摇摇头,“不是我亲眼看到的,而是马七七说的。当时我正载着活蛊人离开,没法看到那精彩的一幕。真遗憾呢!”
马七七那么恨樊守,肯定不会救樊守,所以,她说娃娃虫吃掉了樊守,自然不会是假话。
听到汪洋这句话,我气愤的剜着他,“你真残忍!”
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这里了。
要不是担心惹怒他,会让他害大樊村的村民,这会我一定不止会骂他这么一句的。
“残忍也是被逼的,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如果我不设计杀了樊守,他总有一天会杀了我!还有,他不死,你永远也不会完完全全属于我!”汪洋追了出来,在背后朝我喊道。
和他这种人是说不通道理的,因为他永远都有自己一套歪理,他杀了人,还总是觉得有理由!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知道,他是错误的,就算他设计让活蛊人害死了樊守,他还是不可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
之后汪洋下午请了假,带我回到家,用雄黄沾烧酒替我擦身子除羊毛疔蛊,当然,他又是占了我不少便宜。
他占我便宜我倒是不怕,只要不动我,我还是表现的很顺从的。他却好像并不怎么喜欢我的顺从,说了句,“和解剖台上的尸体一样,真没意思!”随后,就把毛巾扔了,端起盆,将里装的羊毛疔蛊烧了。
烧完,我穿好衣服,问他,“你这个羊毛疔蛊,是你下的吗?”
“当然不是我,这么低级的蛊,我才不屑下。”汪洋淡淡的回答我道。
“那是活蛊人吗?”虽然我不信汪洋,但是,这种话他没必要骗我。
“更不可能是他……他现在根本……”汪洋这句话只说了一半,就猛地止住话语,转移话题,“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一碗醋。”
随后他就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觉得他刚才好像差点说漏嘴什么,但很快又转移话题了。
这件事情就引起了我的好奇。他说不是活蛊人下的蛊,也不是他下的蛊,那么究竟是谁下的蛊?
最先中蛊的人是小雨,当时她很突然的就中蛊了,挠脖子后,发现羊毛的。后来就是羊毛飞到服务员身上,这样一点点的过蛊的,可如果不是汪洋为了试探王守下蛊的呃,又是谁对小雨下蛊的呢?为什么下蛊呢?
我想了好久没想通,最后只好不去想了。
汪洋随后给我端来一碗醋,我喝下去之后,全身舒畅,再没有一点的痒痒感觉了。
“明天你就去上学吧,在课堂上看不到你,也挺无聊的。”汪洋给我下了命令。
我正好也在家呆着无趣,听他这话,就顺从的点了点头。他看到后很高兴,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就说有事要出去一趟,让我在家休息。
我巴不得减少和他独处的时间,所以自然说好。
他就去了培育室,取走了一些蛊虫之后,就离开了家。
他走后没多久,家里的门铃就响了,我以为又是隔壁的那个女邻居来找汪洋,就懒得开门。可门铃一个劲的响,大有我不开门,她就一直按下去的意思,所以,我只得气愤的走到门边,朝门镜往外看,顿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王守?!
他怎么出现在这?
我带着疑惑,打开了门,结果我一打开门,他一看清我,就一把拉起我的手腕,就往外走!
“喂,你干嘛?”我被他拽进电梯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伸手去掰他的手。
哪知他不但不松手,还一把将我紧紧搂在怀里,“瓜婆娘,你知道我为了找到你,冒了多大的危险吗?居然真的认不出我来了!”
151,香一个
被他一抱,再加上他口中的“瓜婆娘”三个字,我顿时心一痛,整个人都惊呆了。
是樊守!
他这样医保我,熟悉的温暖感觉就涌上身,唯一陌生的是他身上的味道,以前是腥味,现在却是淡淡的栀子花味。
“守哥?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都想想王守非樊守了,这会却被他这么一抱,弄的糊涂了。
“都告诉你了,我是装的。没想到把你都骗过去了,看来,汪洋一定也骗的过去。”樊守松开我,舒了一口气的道。
我抬起头望着他的脸,这时发现他的眼神是我熟悉的那种宠溺的眼神,只是他发型变了,衣着变了,气质也变了,眼皮上还有一颗痣,我盯着那颗痣看了一会,“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是不敢确信他就是樊守!
“假的,这是为了骗到你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