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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嘴!”我见樊雅还在一个劲挑拨我和樊守之间的感情,我实在忍不住火气了,挣脱出樊守的怀抱,朝她瞪过去,“我以前是生樊守的气,觉得他在我肚子里下蛊,不让我走很过分。可是,慢慢接触后,我发现,虽然樊守没有英俊的相貌,也没有傲人的家世,脾气也不是很好,但是,他有一副侠义心肠!他可以为了救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这样的一个高尚的男人,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他?”
樊雅被我这突然一吼,弄得一怔,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
我见状,继续说:“我和樊守已经办了婚礼,而且,我还给长辈们磕过头,得到全村长辈们的认可了,我已经是樊守的妻子,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再痴心妄想的抢我男人了!”
我陈碧落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啊!哼!
我这番话一出,现场都安静了,樊雅看着我的目光越来越狠毒,盯得我后背发虚汗了,可我还是硬撑着抬着下巴,傲然的对视着她。
“欠货!”
樊雅突然眼睛一红,骂了我一声。
我刚要开口回她一句,她伸出一只拳头过来,我以为她是要一拳头打在我脸上,结果,她居然拳头猛地打开,一条碧绿的小细蛇就往我眼中飞来!
“啊……”
我吓得忙要捂住眼,这时,我感到身子往后一仰,随即一只大手挡在了我的眼前。
顿时,现场围观的村民惊呼一声,一个个四散跑开,“蛊女放草鬼啦!快跑!”
他们都跑开了,我却没有,只感觉樊守身子一僵,搂我的手紧了紧力度,而刚才伸出去替我挡蛇的手,瞬间肿胀成三倍粗,且发着紫褐色。他一翻手,就见那条碧绿的小蛇还咬着他的手心不放。
樊雅这时几乎崩溃的开始喊了起来,“阿守你这个呆瓜!竹叶青也是能用手挡的吗?”
040,樊守中毒
竹叶青?我好像听说过,这是一种狠毒的蛇,专门在竹叶上隐藏身体,被它咬一口,必死无疑!
我这会看到这条青绿色小蛇在樊守的手心里,咬着他的肉,尾巴还在乱摆,就有点头晕了。
“守哥……”
“快离我远点!”樊守这时,把我推开一点,自己用另只手将小蛇的尾巴一拽,然后拽掉扔地上,快速的用脚踩住蛇头部位,再从腰间抽出匕首,手起刀落的将竹叶青的尾巴剁下来,用蛇血涂在刚才蛇咬的位置上,涂完,又用匕首把舌头戳到地上固定住,才实在忍不住手臂的痛,跌坐在地。
坐下后,我发现他的手臂越来越肿胀,看得慎人。
“阿守!”樊雅看他跌坐在地,脸上的表情很纠结,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伸手想要去救他,可她弓下身子拿药递给樊守的时候,他一把推开了她,“之前你救了我一次,这次算是我还给你的!还有……我警告你,不要再伤害我老婆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阿雅,放手吧!”
樊雅被樊守推开后,踉跄退了几步,这会站稳身子,听到他这句话,她咬着唇瓣好一会,直到唇瓣都出血了,她才松开,然后怨毒的从他身上移开目光看向我,挤出几个字道:“我樊雅这辈子什么都学得会,唯独学不会放弃!哼,樊守,你注定是我樊雅的“欧”!”
话末,她就恨恨的把脖子上的一个银项圈拽下来,扳断了扔在地上,就跑走了。
她扔下银项圈的时候,老族长叹了口气,“哎,阿雅这是断银发誓了。看来她要对你们不死不休,你们俩个小心点。”
听到老族长的话,我才知道老族长还没走。我顾不得多想,忙请老族长帮忙,把樊守扶起来送到了汪洋的诊所。
汪洋这个时候正在给一个小婴儿做急救,他们一家正围在一旁,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汪洋这个时候显然没空帮樊守治疗,所以,我和老族长将樊守扶到病床上躺好后,我就去了二楼放药的地方,找到了放在拐角处的冰箱里的抗毒血清,拿着针管等物品就出来准备去楼下。这时,我突然感觉最后一间屋子里传来“啾啾啾”的声音,就像是老鼠咬肥皂的那种声音。这段时间,我在农村呆的时间长,经常见到老鼠,所以,对这种声音不陌生。我心里纳闷,汪洋他老婆的房间里也有肥皂吗?
毕竟樊守正在痛苦着,我也就没多想,赶紧的下楼了。
来到楼下,我看到樊守的手臂消退不少了,估计和他吃了乌金水蛭后,自身有了抗毒原体的关系。
“我……我没事,不需要打什么针!”樊守听到我走近的脚步声,就睁开了眼睛,看到我手里拿着针管,就艰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注射了抗毒血清之后,你的痛苦会减轻很多。你别自己硬扛着了。”我不听他的,拽起他没被咬的那只胳膊,就给他注射了一管子抗毒血清进去。
樊守也不知道是没力气还是懒得和我犟,居然乖乖让我注射了。
注射完毕,我利索的将针头什么的扔掉,给樊守拉起被子盖在肚子上,让他休息。
樊守一开始皱着眉头的,后来估计抗毒血清起了药效,他渐渐松开眉头睡着了。
见他睡下,我才舒了口气。
这会老族长见樊守没事,就跑到隔壁病床那边看汪洋对小婴儿救急去了。
我见状,也走过去看了看。只见汪洋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真在给昏迷的小婴儿做心脏复苏的按压,婴儿的父亲则拿着小型的氧气罩对着婴儿的鼻子,协助汪洋。
汪洋按了大概能有十几分钟,最终累的鬓角的汗不停的往小孩的身上滴了,可婴儿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一般情况下,这样的心脏复苏按压,超过二十分钟,患者没有苏醒的迹象,就已经是确定不治身亡了。可汪洋从我来到这开始算,少说半个小时是有了,之前我没进来的时候,他估计也在急救。这么长时间,孩子不醒,其实已经是没治了……
果然,汪洋又继续了几分钟,最后闭上眼睛,住了手,深喘息道:“樊刘嫂,对不起,我尽力了……可是孩子窒息的时间太长,我救不活了!”
他这话一出,这家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孩子的妈妈就一把抱住孩子,失声痛哭起来,孩子的爸爸就拍着她的后背,捂住脸,别过头去了。即使他别过头,可耸动的肩膀也让人知道他正在哭泣着。
看到这幅画面,我心里难受极了,但是,这种场合下,我作为一个旁观者,自然不好开口,否则会让这家人更痛苦的。
汪洋在他们哭的时候,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床边,摘下口罩,捂住脸,显得情绪很低落。
也是,刚刚一个弱小的生命从他手中逝去,他又怎么能不难受呢?
“樊墩子,你们两口子别哭了,赶紧的给孩子葬了吧。你们还年轻,将来还有机会要孩子,别太难受了。”老族长见他们哭,忍不住走过去劝了几句。
这两口子才抱着孩子走出了诊所。
族长说是要给他们孩子唱送魂歌,也就跟着离开了。
他们一走,我就问汪洋,“这孩子是怎么了?”
汪洋将口罩揣进兜里,抬头望着我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送来的时候,他父母说是孩子突然就没了呼吸,所以,让我赶紧救救他。我做了心脏复苏的按压能有四十分钟,结果根本没用。”
说到这,汪洋皱了皱眉,又用手捂住脸道,“这孩子还是我亲手接生到这个世界上的……之前一直很健康,真没想到,没几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我听后心里也不是滋味,“你也别难过了,你已经尽力了。”
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好在汪洋听了我的劝慰之后,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情绪,就看向躺在病床上睡着的樊守问道:“阿守怎么了?”
“被樊雅放的竹叶青咬了,我刚才看你忙,就自己上楼拿了抗毒血清……”
“什么?你上楼了?”汪洋不等我话说完,猛地站起身,睁大眼睛,凶狠的盯着我看过来。
这双眼睛,我觉得好陌生……但这眼神又有点熟悉……
不过这会我更多的是惊恐,“怎么了?我……我只是去拿抗毒血清了,没干别的。”
汪洋听我解释完,眼珠微转,随后眼中没了凶狠的戾气,只是一脸抱歉的道:“对不起啊,我刚才情绪激动了,我担心你不知道什么药对什么药,瞎给阿守注射,害到他。”
“好歹我也是医大的学生,对药品还是了解的。放心吧,我很肯定自己没给樊守注射错。”我笑着回了他一句。
他就松了口气的模样,告诉我说他刚才忙的一身汗,先去洗个澡什么的。
我就点点头,告诉他樊守一醒,我们就走。他倒是说无所谓。
可等他洗完澡,樊守还没醒。但手臂已经消肿了。
汪洋换了一身干净的短袖运动服,就走了过来问我,“昨晚阿守没有用自己做诱饵吗?”
“做了,但是,我没舍得点火……”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汪洋脸色一诧,随即归于平淡,“哦,我说呢。看样子你是接受他了?”
“是的。”我点点头。然后看了闭着眼睛的樊守一眼,心里微微浮上暖意。
汪洋沉默了一会,然后又问我,“可你甘心吗?你可是医大高材生啊!”
“你怎么知道我是高材生的?”我猛然一惊的看向他。好像我从来没和他说过我是高材生吧?只是说我是医大学生。
041,汪洋你心虚了?
汪洋一听我这么问他,面色一滞,随后笑着说道:“我猜的,我觉得你这么聪明,肯定是高材生。”
真是这样?
我眨了眨眼,看着他的眼睛,觉得他脸上浮着笑容,可眼睛里并没有多少笑意,相反眼睛是一点波澜都没表现出来的那种。
他让我有种看不懂的感觉了,也是,我从来也没看懂过谁。
“我确实是高材生,但不是因为我聪明,而是像守哥说的那样,我就是个书呆子。而且,我为了上医大,还留级复读了一年,才考上的。”说到这我想起了那些年,我为了考试而熬夜苦读的画面来。
早知道我会被拐卖到农村,嫁给农民当媳妇,我那个时候,说什么也不那么幸苦了。
“你和我很像。我当初也是为了考上医大,挑灯苦读了数年,终于以最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医大,并且毕业、读研……本以为自己有着不可估量的前途,却没想到,最后居然会在这样一个小山村里,做一名村医!”汪洋转过身背对着说道。
因为看不到他的脸,只听声音里有些颤抖,所以,我以为他是在感慨缘分。
“是啊,像你这么好的学历,不在城市发挥你的医术,真的可惜了。不过,这一点正能体现出你是个重情重义的痴情男人,为了心中所爱,可以放弃这么多……比起你来,我为了樊守,牺牲的这一点,就不算什么了。”
我这句话说完好久,我都没得到他的回应,不禁有些纳闷的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我在他脖子上贴了一块筋骨贴。医生总是低头给病人治疗,脖子上总会有点伤,所以,贴上这样的筋骨贴也没什么的。只是,我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划过樊守在山洞里,一匕首戳到蛊魔后脖子上的画面来。
但随后一想,蛊魔那么凶残毒辣,而汪洋一直在救人,根本不可能有所联系的。我就没在意这件事情。
这会我见他不回答,就打算坐到樊守床边守着他,结果,我刚转身准备坐过去,就见樊守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了,这会正盯着汪洋的背影出神。
我就身伸手朝樊守的眼前挥了挥,“喂,守哥!你醒啦!”
我这一声喊,樊守回过神,从汪洋那边收回目光,伸手一把拽住我的手,“是啊,再不醒,我老婆很有可能被勾搭跑了。”
明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我还是尴尬的脸颊发烫,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你别胡说,我只是和汪神医随便聊了两句。”
樊守挑挑浓眉,“你瞧你紧张什么,我只是开个玩笑。”
“阿守,你感觉怎么样?”汪洋这时候在我们说话间,已经走了过来,完全无视我们刚才说话的内容,而是很认真的拿起樊守被咬的那只手仔细查看着。
樊守从他手心抽回手,无所谓道:“就是还有点麻痛,不过没关系,死不了的。”
“真是神奇啊,你居然被竹叶青那样的剧毒蛇咬了,也没事!”汪洋露出惊叹的表情打量着樊守道。
樊守眼珠微转,笑着朝他道:“我也觉得很神,不过,我真的要感谢那个蛊魔,要不是吃了他的乌金水蛭,劳资估计一辈子都不能变得百毒不侵。哈哈哈哈……”
这樊守说话总是这么粗,这会刚好一点,就这样狂妄的笑着,真是粗狂的可以。
“你快小声点吧,要是被蛊魔听到,不定气成什么样,到时候,再往村子里放一大堆的蛊虫,我看你怎么搞!”我拉起被子,往他身上盖了盖道。
他听到我的话之后,笑的更加大声了,“哈哈哈,老婆,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啊?”我被他突然这么问,弄的懵了一下,就看向他,只见他话是问我的呃,但目光却盯着汪洋的。
汪洋一脸微笑,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这时,樊守突然收了笑容,一个字一顿的,缓慢的回答我:“你不知道我已经让老族长他们,把蛊魔在竹林的养蛊小屋烧了的事情吧?”
樊守已经让老族长他们把蛊魔的养蛊基地烧了?
我心里一喜,脱口赞道:“守哥,你什么时候让老族长他们烧的啊?太厉害了!”
“就在我早上去找他们的时候啊,我带着他们一起烧的。哈哈哈,所以啊……”樊守说到这,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点意味深长起来,目光也一直没有离开汪洋的脸,“所以啊,蛊魔这次想要再往村子里放蛊恐怕是不可能了!你们就放心好了,我回头把那几只腹蛊虫捉住,然后烧死,他就没戏唱了!”
“不是啊,他万一在养蛊基地被烧之前,偷偷带回一些蛊虫在村子里怎么办?而且啊,他不是什么蛊魔吗,他完全可以再养蛊啊?”我猜测道。
樊守却伸手把我一把拉到他的怀里,趁我不备,吧唧一声,亲了我脸颊一口,“傻瓜,他只要在村子里养蛊,怎么可能逃得过我这个蛊公的眼?那些蛊虫可是都有气味的,而且,养蛊的人家附近,一般小虫子小动物什么的都不敢靠近,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到谁家养了蛊!”
“养蛊的人家,小虫子和小动物都不敢靠近?”我纳闷了。
樊守就从汪洋那里收回目光,目露宠溺的看着我问:“老婆,你好好想想,你和我住了这么久,有没有被蚊子咬过?”
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是啊,这里天气这么热,村民好多都被蚊子咬的到处是包,可我自从来到这里,就没有被蚊子咬过!别说是蚊子了,就是苍蝇什么的也没有见到过……
“原来养蛊还有这好处啊。”我一直认为养蛊只有坏处,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点的好处,这会朝樊守笑道,“那以后,我就不管你养蛊了。”
樊守就嘿嘿的笑道:“本来你也管不着呀!”
“哼!”我一听这话,气的就不理他了。确实,我是管不了他,而且他凶起来的时候,我还特别害怕他。
我这闹了一会小情绪,屋内就安静下来,安静下来之后,我就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因为,要是以前,我和樊守闹情绪了,他一准哄我。虽然每次哄的我更不高兴,但是,最起码他会哄。可这一次,他居然没理会我了。
我有点纳闷,扭头看着他,发现他居然在看汪洋,而汪洋也在看着他,两个人明明脸上都带着笑意,可他们相对的眼睛里,却看不到一点笑意。相反我还觉得凉飕飕的感觉。
“你们俩今天怎么怪怪的呀?”我忍不住问了问。
樊守没说话,依旧看着汪洋,似乎誓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而汪洋听到我这话,看向我,一脸不解的模样,“什么怪怪的?”
汪洋人长得俊,这会露出萌哒哒的困惑小眼神,说实话,真的把我电了一下,“没什么没什么。”
为什么樊守就不能这么帅呢?哎……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那句话,好白菜都让猪拱了,阿珠都躺床上都人不人鬼不鬼了,老公不但不离不弃,还这么帅!
再瞧瞧我……
哎……
虽然我不是个以貌取人的女人,可是在这么鲜明的对比下,我心里说不落寞那是假的。
要是樊守能有汪洋这么帅,我别说和他过一辈子了,下辈子也跟着过好了。
扭过头看着樊守的痘包脸,我心里又叹了口气,可惜人无完人,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我陈碧落从来就只有倒霉的命,没有走运的命!
“阿守,时间不早了,我一会要给阿珠擦身体了,所以……”沉默了一会,汪洋微笑着,朝樊守看过去道。
“你这是着急要赶我们走啊?”樊守坐正身子,挑着眉,死死的盯着他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心虚了?”
042,我的蛊虫
“什么心虚?”汪洋皱着好看的剑眉,眯着眼,朝樊守冷冷的看过去。
樊守嘴角上扬的更加厉害了,不答反问,“汪汪,我们认识也好八九年了吧?”
我一听樊守这样称呼汪洋,悄悄的伸手戳了他腰一下,樊守这家伙不但没有收敛,反倒是把我的手捏住,不让我再戳他。
汪洋这会淡淡道:“是啊,是有这么久了。你说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到今天才认识你!”
我总觉得樊守今天怪怪的,难不成被蛇咬的坏了脑子了?
汪洋盯着他,不知道说什么了。
樊守这会才松开我的手,掀被下床,对我说:“老婆,人家都赶我们走了,我们呆在这也没啥意思,我们回家去吧。”
这樊守说话怎么尽带刺啊?
我忙朝汪洋看过去,陪笑道:“守哥今天被蛇咬了,竟说胡话,你不要生气啊。”
“走啦!”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樊守一把拉着手腕给拽出去了。
汪洋也没说什么,只是在我们离开之后,砰的一声把诊所的门关上了,一看就是生气了。
我被樊守拉到村中的石子路后,我才甩开他的手,不悦了,“守哥,你今天是不是被蛇咬坏脑子了,尽和汪洋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太过分了!”
“劳资被蛇咬的是手,不是脑瓜子好吗?”樊守伸出被咬的手心,朝我没好气的道。
我这就看到他手心的蛇咬的牙印只成两个红点了,手一点事情都没有,不禁唏嘘不已。这也太神奇了!
樊守见我看着他手心失神,他大手往我肩膀上一揽,将我揽进怀里,轻声道:“老婆,多亏了我今天被蛇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