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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闻言,发乌黑的唇瓣微微上扬,虚弱的笑道:“谎话说多了,即使说真话都没人会信了……呵,陈碧落你真的是永远都不知道我为你做了些什么!或许,我不如樊守那么大义凛然、侠肝义胆,可是,在对你的感情上,我不输给他。”
汪洋这句话说完,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了,他衣领、袖子、衣摆下面,都钻出一些可怕的蛊物来,有蝎子、蜘蛛、黑色蝴蝶、筷子长短的金银蛇……
这些蛊物爬出来之后,迅速的钻进汪洋身下的落叶中,不见踪影了。这些可都是汪洋随身携带的顶级蛊物,没想到,居然不用汪洋驱赶,它们就自己走了。
汪洋对我表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只有这一次,我认真听了。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给你的蛊瓶一定要收好……回头看到樊守,转交给他。”汪洋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了。
我闻言,想起他之前塞进我手心的玉瓶,赶忙捧起来给他细看,“是这个玉蛊瓶吗?”
“是的,一定要收好!”汪洋再次提醒我道,说话间,我听到我们身边传来脚步声,我警惕的朝出声处看去。
现场还有些黑雾没散开,所以,现在周遭的环境还有些朦胧。
“她收不好了!”突然,阮格契的声音在黑雾中传来,具体的方位我并不知道。
他不是带马七七走了吗,现在又是什么情况?难道刚才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
就在我猜测他们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我感觉到脖子上一凉,随即马七七的声音从我耳后传来,“交出白玉蛊瓶,我们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这榕树林就是你们的坟墓。”
原来是为了白玉蛊瓶,我说刚才他们怎么就那样跑了呢,原来根本就没跑,而是等着我和汪洋把白玉蛊瓶拿出来,在出其不意来硬抢!
我闻言,赶忙将目光移到出声处,只见在渐渐变淡的降头黑雾中,阮格契和马七七快步冲了过来,一个负责拿匕首架在汪洋的脖子上,另一个则躬身捏着我的下巴,朝我张手要道:“给我白玉蛊瓶!”
我被阮格契捏住下巴的这一刻,令我恼羞成怒,“你做梦!”
371,艰险探墓途(十二)
可我话音刚落,阮格契捏我下巴的手,就变成了狠掐。他虽然是男的,但大拇指和小拇指的指甲向来很长,所以,这样一掐痛的我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呃……你这混蛋,阴谋绝不会得逞的。”
说话间,我故意松开手,想要将白玉蛊瓶藏到膝盖底下的树叶中。哪知,阮格契洞察到我的这一动作,连忙大手一掰,捏住我的手腕,硬生生的给举起来了,然后看到我手里的白色的扁瓶子,目光骤然变得贪婪起来,“果然在你手里!”
本捏我下巴的手就赶紧松开,去夺我手里的玉蛊瓶了,然而,就在这他眼见着就要拿到我手里的玉蛊瓶时,马七七一下松开架在我脖子上的匕首,先他一步,从我的手里夺走了玉蛊瓶。
“你想干什么?”阮格契见状,将我往地上一推,然后就去抢马七七手里的玉蛊瓶。
我也因为被他这么一推,推倒在汪洋的身上,手正好压在汪洋的左胸处,这里很冰,这让我想起他的护心冰刃蛇蛊,吸走阮玉朵身上血液的恐怖画面来,条件反射的缩了手,倒在他身边。汪洋显然已经力量用尽,这会再次昏迷过去,整个人如同死尸一般,一动不动了。
“你有黑玉蛊瓶,我有白玉蛊瓶,这很公平。不然,我很担心你会利用完我,再杀了我。”马七七在阮格契伸手夺蛊瓶的时候,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快速的往玉蛊瓶的瓶口里放了一条蜈蚣,很奇怪,蜈蚣本应该是钻进蛊瓶才对,但是,它却只是在瓶口缠绕,没有进去。
虽然只是在瓶口,阮格契也不敢贸然伸手去抢了,他不会蛊术,怕蜈蚣攻击他。
我在他们对话的时候,拿起之前马七七徒弟扔到地上的一把飞刀,割破了手腕,放出护身蛊虫来,慢慢的操控它们去攻击阮格契他们。就在甲虫飞过去的时候,马七七听到声音,赶忙躬身躲过去,随后朝阮格契道:“快走,她放出了护身蛊虫!”
说话间,她已经朝树林深处跑去了。
然而阮格契反应慢了一步,被我的护身蛊虫趴在了脸上,他惊慌的跌倒在地,用手拽,结果没拽出来,他便朝我这散来一把粉末,我不备,一下吸进去一口焦糊味之后,脑袋就晕沉起来,看阮格契也变成了好几道身影。
虽然是好几道身影,可每个身影都是在做着同一个动作,那就是惊惶无措的拽着趴在他身上的护身甲虫。他拽了能有几分钟后,不知道在皮肤上涂抹了什么液体,最终还是将甲虫拽出来了,并且扔在地上,用脚拼命的跺了几下,“想伤我,哈哈,才没那么容易呢!”
跺完,捡起地上的手电筒,朝我照过来,嘴里吧嗒吧嗒的说着类似于咒语一样的话,我的脑袋就更晕了,仿佛耳边有无数人在对我念经一样。我眨了眨眼,想要聚集起意识操控护身甲虫对他继续攻击,可是,我被吵的头太晕了,根本就无法集中注意力。
这样,我就等于失去了反抗能力,接下来,还不知道阮格契要怎么报复我?!
我心里知道害怕,可脑袋晕晕沉沉,根本想不到办法对付他。
“要不是着急去和马七七抢紫玉瓶子,现在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本以为阮格契会对我用卑鄙的手段,结果,他却只是朝我放了句狠话,就拿起手电筒离开了。他离开之后,我的周围就一点亮光都没有了,四周黑漆漆的,再加上我脑袋发晕,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黑暗中,我仿佛被很多虫子缠身一样,弄得我全身都痒,我想喊出声,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就这样,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突然,我听到“吱吱”的叫声,紧接着,我的头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戳了一下,疼得我一下清醒过来。
猛地睁开眼,就一下打破了黑暗,眼前出现了白茫茫的一片模糊的影子,我眨了眨眼,再睁开,眼前的一切就清晰起来。
原来,天已经亮了,只是,榕树枝挡住了天空,我只看到树枝在迎风轻抚,鸟儿在树林里叫个没完没了的,我怔怔的看了会,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吱吱”声,顿时,就将我从朦朦胧胧中拉回神,脑子里一闪而过昨晚的情形,最后一副画面定格在汪洋昏迷,阮格契离开,我晕倒的画面来。
我这才意识到,我还躺在地上,汪洋就在我身边!只是,他的脸被树叶遮住了,好像是很久没有动弹,所以,树叶落下来,盖住了他的脸。
看了他一秒钟,我就猛地单手撑地起身,发现手腕处发痛,举起一看,那里的伤口虽然不深,已经结痂了,但是,动一下还是会痛。
“吱吱……”
在我坐起身时,斯洛那庞大的黑影突然从树上飞下来,朝我叫嚷着,最后它落在汪洋的腿上,竖着尖尖的小耳朵,朝我可怜巴巴的睁着红眼,仿佛是在祈求我救它的主人一样。
我扫了它一眼,随即就伸手拂掉汪洋脸上的落叶,看到他苍白消瘦的脸上,眼睛紧闭,发着紫黑的唇瓣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只是,牙齿上还沾着干了的血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死了一般。
本替他拂掉树叶的手,渐渐颤抖起来,缓缓移到他的鼻下,我想试试他还有没有鼻息……
我不爱汪洋,甚至对罪恶多端的他怀着恨意,可是,真的让我看到他这样如死了一般的躺在这,我心里还是很难过的。手从脸颊上移到他的鼻下,明明距离不远,正常情况下,一秒钟的时间都用不上,可我,却硬是用了十几秒的时间。手凑到他鼻下之后,等了也有十几秒钟,都没有感觉到有鼻息从鼻尖传来……
难道,他真的死了吗?
心紧了一下,不知道是痛还是什么感觉,反正很不舒服。
“汪洋,没想到你会这样死掉。”我深吸一口气,弓起手指,打算收回,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感觉到手指皮肤上,传来极其微弱的鼻息来。我眼睛骤然睁大,随即又将手移到他的手腕处,替他把了把脉,有脉搏!我惊喜的勾起唇角,笑了起来,“果然是祸害遗千年,我就说,你这样的人,怎么会这么早死呢?”
看他还活着,我心里还是有些窃喜的,随即顾不得手腕上的伤口,就赶紧起身,去找到几棵野生的芭蕉树树叶,从上面搜集到一些露水,拿过来喂到汪洋的口中。喂进去之后,汪洋的喉结动了几下,应该是把水吞下去了。我见状,重重的吁了口气,将芭蕉叶扔在了一边,脱下外套,将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脱下来,然后撕成条状,然后穿好外套,拉好拉链,再将汪洋身上的飞刀拔出,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
刚包扎完,就听到斯洛“吱吱”的叫了一声,随即朝我的身后翘起尖嘴巴,张开翅膀,对那边做出攻击状的模样。与此同时,我还听到了脚踩在树叶上的脚步声!
糟了,该不会是马七七他们又折回来了吧?
我扭头看向那边,心里焦急万分,毕竟汪洋躺在这,我根本就拉不动他!而且,没有汪洋带路,我一个人根本没有本事走出这块树林,更别说找到樊守他们了。所以,这会我焦急万分,也纠结不已。不知道该不该丢下汪洋,我一个人离开……
就在我焦急的时候,那边的树木被撞动,树枝震了一下,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摸起地上刚从汪洋身上拔下来的飞刀,警惕的看向那边。
“汪洋,老婆,你们在哪?”突然,我听到了樊守那醇厚却略带沙哑的男音从那边传来。
372,艰险探墓途(十三)
听到他的声音,我整个人为之一振,猛地拽住一旁的榕树气根起身,朝那边激动的回应起来,“守哥,我们在这!”
樊守一听到我的声音,步伐应该骤然变快了,踩的地上的树枝树叶,沙沙直响。
一分钟不到,樊守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只见他脸上被树叶划了好多的细小伤口,穿着黑色的短袖T恤,粗壮的胳膊上也有树叶割破的细小伤痕。
他一看到我,本紧皱的浓眉,猛地就松开了,激动的跑过来,在我恍惚间,就大手一揽,将我揽进他宽阔的怀中,“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他搂的太紧,让我鼻子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处,几乎快要我不能呼吸了,我赶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让他松开我一些。他见我拍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抱的太紧了,所以就松开我一点,低头看着我。
他这一松开,我就赶紧的深吸了几口气,才恢复了一些,随即抬头和他对视,纳闷的问他,“守哥,郑云凯没有对你不利吗?”
樊守闻言,浓眉紧皱,虎目中划过一丝愤怒的神色来,“他想要偷袭我,夺走紫玉蛊瓶,辛亏我早有防备。”
“你早有防备?”我纳闷道。
“对,我早就看出马七七夫妻不对劲了。”樊守伸手将我挡脸的刘海掖到耳后,捧起我的脸,唇瓣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轻声道,“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真的不会原谅我自己。”
“可守白守玉有事!我听马七七说,守白守玉被人劫走了。就因为他们被劫走了,马七七他们担心你得知这个情况,不领着他们去活蛊人墓,所以,他们就对我们先下手为强了。”我说到守白守玉被劫,眼泪忍不住的从眼眶里往外冒出来,迷糊了视线,让我看不清樊守的这张俊颜了。
本以为他听到了我的话之后,会很着急,可没想到,他却只是叹了口气,用粗糙的大拇指替我擦着眼下的泪痕来,“你别担心,我知道是谁劫走了孩子们,她不会伤害他们的。”
“她?哪个她?”我一听樊守说孩子们没事,我才安下心来。可随即,又好奇是谁劫走了我们的孩子。
樊守没有回答我,而是在裤兜里,拿出手机递给我。在我接过手机的时候,他则蹲下身,去查看汪洋的情况了。
我接过他的手机,一按开屏幕,就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条打开的短信,来信人显示是“红桃花”也就是桃红。内容是:你们的孩子在我手上,立刻停止寻找活蛊人墓!
这条短信已经说明守白守玉是被桃红劫走的!她劫走我们的孩子,目的就是阻止我们去找活蛊人墓。
“原来是桃红劫走了我们的孩子!”我将手机往自己的兜里一揣,就蹲下身,朝正给汪洋查看伤势的樊守道。
樊守这会正在扒开汪洋的眼皮,看他的瞳孔来,估计没见到什么异常,于是就松开了手。但目光还是死死的盯着他的脸去看的,而且像是失了神。
“守哥,我们快去桃红那救孩子吧!我已经从汪洋那里,知道了怎么解守白守玉的降头咒语了。”我得知是桃红带走了守白守玉,就莫名的发慌。
此刻就算是入火海,我也要去救孩子们。不过,在救孩子之前,我们还是要先把汪洋救醒。我这句话里故意提到汪洋,就是想提醒樊守,汪洋变了。
樊守显然被我这话惊到了,“什么?他把解降的咒语告诉你了?他这一次,究竟又在耍什么花样?!”
“守哥,我觉得这一次他是真的变了。”樊守醋性大,因此我不敢说汪洋什么好话,怕他生气。
樊守此时是单膝微曲,抬头朝我看过来的,盯着我的眼睛好一会,才没好气的道:“你是又想被他利用了是吧?他利用你的善心,做过多少对我们不利的事情,难道你都忘了吗?现在,他又稍微表现的可怜一点,你就信了?”
我被他说的很尴尬,别过头,不好意思看他了。不是我不记得汪洋对我曾经造成的那些伤害,只是,这一次他说过,如果他还活着,他希望自己做个好人。我被他这句话触动了,想要信他最后一次。
“你为什么不看我了,难道,你真的信他变好了?”樊守追问我。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深叹了口气,劝道:“守哥,汪洋这次伤的很重,我们要不先带他离开这树林,找块安全的地方,将他放下,然后再去找孩子们吧?”
“陈碧落,你还想救他?”樊守忽然气愤的站起身,立马从仰头看我,变成了居高临下的剜着我了。
“守哥,不救他难道留他一个人在这?”我不答反问他。
“可他之前作恶多端,居然给守白守玉下降头,让他们认贼作父。我都恨不得他死,你倒好,居然想劝我救他!”樊守显然是气极了,伸脚便朝汪洋的胳膊上踢了踢。
哪知,他一踢下去,斯洛就猛地朝他扑过来要吐火,眼见着樊守来不及躲闪的时候,只听一声虚弱的声音从地上传来,“斯洛……不要乱来。”
斯洛本来火都吐了一半,把樊守几根散落在额头上的碎发都点着了,结果突然听到汪洋的命令,它就赶忙停下了。
樊守不是阮格契那样贪生怕死的人,所以,即使刘海被烧着了几根,他的脸上也没露出丝毫的惧意来。这一点是我极其佩服的。
我一听到汪洋的声音,就蹲下身,朝他看过来,发现他虚弱的睁开眼睛,看了我好几秒钟,才道:“你怎么还没走?……”
“我说过的,我不想欠你这种人的人情。”我淡淡的道。
我说的也是事实。
汪洋被我这句话震到了,愣了半晌,随后回过神之后,就开始转动眼睛,四处张望了,发现还是昨晚那个地方,就朝我道:“我居然还活着……呵,难道是真的想我做个好人吗?”
“你少给我装模做样,博取别人的同情心!老子可不是碧落,没那么好骗。”汪洋的话刚一落,樊守就不乐意了,双手抱胸,气恼的剜着他,“既然你醒了,那么现在我和碧落就离开了,你自身自灭吧!”
汪洋闻言,并没有看向他,而是一直都在看我。汪洋的眼睛,是那种很有灵气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总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对你说出来一样。
但樊守是我老公,算是我的主宰,我必须听他的。
所以,我在樊守也朝我这边看来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挡脸的刘海掖到耳后,轻声道:“守哥,我们出发吧。”
樊守听到我这句话,如获大赦般的舒了口气,随即在不多说,而是牵着我的手,就往树林深处走去。
心里惦记着孩子们,所以,丢下汪洋我并没有想象中难过。我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碧落,谢谢你昨晚的不离不弃……”
这时汪洋的声音在我背后传来,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我还是听清了。
他好像真的变了,居然会感激别人了,这让我诧异的扭过头去看了一眼他,他已经单手撑地起来了,在我回头的一瞬间,他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也看向我,四目相对,他的目光变得温和了。
“师傅,师傅……”
我被樊守牵着在树林里穿缩了好一会,前方不远处跑来一个人影,不用看他的脸,听他的动静就知道是樊石头来了。
“怎么了?”樊守不耐烦的问道。
“师傅,那个红衣女人来了,并且……”樊石头这时已经跑过来,伸手拍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373,蛊王樊守(一)
红衣女人来了,难道是桃红?那么守白守玉呢?
樊石头说话间看到我了,所以,话说了一半,然后就话锋一转,“师娘!太好了,师傅找到你了。”
我和樊守在他说话间,也走到他面前来了。我发现他的脖子上缠着纱布,还有血迹从纱布中渗透出来,应该是受伤了,我就朝他问道:“石头你怎么受伤了?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个红衣女人来了,是不是那个桃红?”
“我没什么大问题……哎,都是马七七搞的鬼。师娘,你都不知道,丫丫的阿姆就是马七七害死的!”樊石头见我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他伸手摸了摸,随后气愤的说,“还有那个红衣女人桃红,简直太过分了,明明知道马七七的恶行,就是不提醒我们。昨晚要不是师傅提前看穿马七七不对劲,让我小心一点。师娘,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
樊石头这话一说出来,我脑海里立马冒出丫丫阿姆死时,马七七说的那番话来,她说什么是丫丫阿姆突然醒过来咬她,然后又蛊毒发作死掉的。可我之前明明没有看到她中蛊毒了……
原来,都是马七七编的谎话骗我们的,丫丫的阿姆是被她害死的。
“她就算是要骗我们去找活蛊人墓,可为什么要伤害丫丫的阿姆呢……丫丫的阿姆根本就没有碍着她什么事啊?”我心里堵得难受。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