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蛊夫-第1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会一边下来,一边朝楼下的软格契说着越南那边的话。

我懵了……

“这才是这家店的主人。”软格契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朝我冷笑讥讽道,“真是有你的,二次都能认错人,而且,还都是我遭殃!”

我现在除了沉默,没别的办法了。如果现在有地缝,我一定会钻进去的!

就在我尴尬不已,打算偷偷离开的时候,软格契又抓住了我的胳膊,只是这次抓的位置不是我受伤的手腕那里了,而是胳膊处,显然他不放我离开。

“你不觉的,你该再次向我道歉吗?”

“对……对不起,我刚才问了你是不是一个人在这,你回答是,我自然是以为你是这的老板!”我不悦道。

“楼下确实只有我一个人。”他反驳我。

而这时,那个送盒子下来的老板,也就是马大芳真正的前夫,已经走到了我们身边,随后扫了我一眼,却并没有一般男人看到我时,那种贪婪的目光,他有的是有点呆傻的目光。

他将盒子递到软格契的身上,然后就开始用越南话交谈着什么,因为我不懂越南语言,自然也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只是这个软格契打开盒子之后,窥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随即满眼放光,笑着用英文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里面究竟是什么,他会这么高兴啊?

我伸过头想要看,结果他很快就合上了盒子,用中文吩咐道:“你给我的东西,我很满意,放心吧,我会替你解掉她下在你身上的情降。”

这个男的就膝盖一软,朝他跪地拜了一拜,也用中文道:“谢谢大师,只要能让我解开情降,我做什么都乐意。只是,我的前妻恐怕再也不理我了……”

321,情降(三)

听到他这话,我心里有些疑惑,这个屡次被我认错的男人阮格契,难道是降头师吗?不然的话,马大芳的前夫为什么会要他解情蛊呢?

“我不管你前妻理不理你了,只是,你这情降中的很深,真需要解降的话,必须要你现任妻子的头发、指甲、鲜血,另外,我还要提醒你,如果我给你解降成功,你的现任妻子肯定会疯掉,你真的确定还继续解降?”阮格契居然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的用中文和马大芳的前夫交谈着。

马大芳前夫显然不知道我是谁,所以,以为我是和阮格契很熟的人,于是,话说的也越发不避讳了,“当然继续。”

马大芳这前夫难不成是中了情降之后,才会对马大芳那么绝情的?

不过,现在他好像意识到自己是被中情降了,所以,才请阮格契帮忙解降?

阮格契见他态度坚决,于是,伸手朝他要着什么东西,只见马大芳前夫从裤兜口袋里,找出一个红布袋递给软格契。

阮格契接过去之后,就开始打开布袋,从里面掏出了一些指甲、几根长卷发,还有一些带血的卫生护垫!

我没看错,就是护垫!女人经期末尾流的那种,不怎么量大,但也还有一些的紫褐色经血。

“东西既然齐了,那么,我现在就开始设坛做法除降,你关上店门吧!”阮格契看到这些东西,整个眼睛都变得猩红起来,就连他的表情也变得诡异。

“好。”马大芳前夫得令,赶紧走到门边,将卷帘门拉到一半位置,然后就朝我们道,“大师,夫人,你们开始吧!”

夫人?显然他是搞错了!

“我不是他老……”

我婆字还没说完,就转头看到软格契将刚才喝的那杯芒果汁往一旁的绿色植物上倒去,我就愣了一下,只见他接下来,把头发、指甲、还有带血护垫,统统放到玻璃杯里,然后倒上了一层红色的什么液体,接下来,就盘腿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嘴里咿咿呀呀的念叨着什么,听起来像是咒语。

说来也怪,他念着念着,杯子里的东西居然冒起烟来,我一度以为杯子里的东西被那种红色的液体点着了,可是我凑过去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并没有烧着什么东西,杯子里就是冒出青烟来。

于此同时,马大芳的前夫捂住头,突然大声痛呼起来,“大师……呃,快住手吧,我的头像是裂开一样痛!”

而阮格契一点不为所动,继续像和尚念经那样,继续没完没了的念叨着。

本来马大芳的前夫还只是捂住头喊,到最后直接痛的倒在了地上,翻滚起来,“求求您了,住手吧,我受不了了……头好痛!”

他翻滚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头顶也冒出了青烟。

这种诡异现象,让我看的惊奇不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解降?

“啊……救命……”

他越是喊叫,软格契就像是为了压住他的喊叫声,所以,把念经的声音越扩越大起来。

“痛……”马大芳前夫继续翻滚,这时,因为他翻滚剧烈,不小心把他兜里的手机弄掉了出来,正巧有人打电话给他。

他就颤抖着手,接了电话,一接通,就听到里面传来一抹虚弱的女声,但是说的是越南话,我自然没法听懂。但看马大芳的前夫一脸烦躁的表情,就知道这个打电话的女人就很有可能是他现任妻子。

他朝手机里吼了两声,然后就一把将手机摔到了地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着越南话。

这时,阮格契的经也念完了,马大芳的前夫,已经痛的瘫倒在地,气喘吁吁了,仔细看,还能看到他的额头那里满是汗水,可见刚才除降的时候,真的把他折腾的够呛。

“好了,你的降头已经除掉了,你记住,以后不要再随便喝人家递给你的饮料!”阮格契放下盘起的腿,站起身,朝地上趴着起不来的马大芳前夫意有所指的说道。

说完还特意朝我意味深长的看过来。

“我上次是喝的汤……才中了她的降头。以后再也不会了……”马大芳的前夫恢复了一点力量,就纠正了阮格契。

听到他这话,我发现他不是个油腔滑调的人,不然的话,就不会特意纠正阮格契,得罪他了。

阮格契这会被他纠正,也是皱了皱斜长的眉毛,不悦了,“既然我给你也除了降了,就先走了。”

说话间,抱起之前马大芳前夫给他的盒子,扫了我一眼,就往门外走去。

只是,走到门口位置的时候,转过头看向我道:“陈碧落,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陈碧落?”我被他这么一喊,吃了一惊。

他嘴角微微上扬,笑了一下,但随后什么也没说,就转身抬起卷帘门,离开了。

他一走,我舒了口气,然后看向还趴在地上喘息的马大芳的前夫,心念一转,问他,“你中了情降,才娶现任妻子的吗?”

“对……几年前,我中了现任妻子的情降,然后就怎么看都觉得前妻不顺眼,为了和她离婚娶现任,我竟然把怀孕的前妻给推下了楼……后来,现任的情降越来越淡,我就渐渐清醒过来,开始后悔之前所做的事情了,想法设法的去找前任,可惜她已经离开……紧接着,现任又不断的请降头师给我施降,害的我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说到这,他从地上爬起来,坐到椅子上,然后伸手拽着发根,继续道,“前几天,她施的降头又变淡了,我清醒过来,但我怕她再给我施降,所以,赶忙请了最有名的格契大师,帮我解降。”

“小姐,看得出来,你并不是格契大师的老婆了,那么,你来我店里有什么事情吗?”

他说完紧接着又朝我问道。

我这才回过神,想了想,朝他道:“我是你前妻马大芳的朋友,我本来是来教训你的,但听了你现在的话,我有几分疑惑。首先,降头术中的情降,真的有这么厉害吗?其次,你刚才头冒的青烟是怎么回事?”

“芳芳的朋友?”他一听到马大芳的名字,立马就站起身,惊喜的看向我,“她在哪?”

看到他这个反应,我敢肯定,他心里是有马大芳的,所以,我打算告诉他,“她在……”

“我在这,元山。”马大芳突然出现在门口。

看到马大芳的身影,我微微松了口气,这夫妻俩恐怕是要团聚了。

“芳芳……”元山这会看着马大芳出现在门口,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最后落在她的圆脸上,居然湿润了眼圈。

他没有一点嫌弃她变胖了,可见,他是真的爱她的。

“元山,你刚才除降头的事情,以及和我朋友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原来,你一直被那个女人下了情降……”马大芳说到这,低下头,一撇嘴哭了。

“对不起芳芳……”元山闻言,顾不得多解释,冲过去就搂住了她肥胖的身体。

马大芳也紧紧抱着他,哭的泣不成声。

我知道,这种时候,是该给他们两个自由的空间了,于是,我悄悄的退出了店,并且,替他们拉下了卷帘门。

然而,我刚拉下门,肩膀上就飞来一只火莹,紧接着,背后就传来一抹熟悉的男音,“你这步散的,是不是有点远啊?”

是樊守的声音!我听到他的声音,就赶忙转头,笑着看向他,“嘘,你小声点,人家大芳和前夫误会解开了,正在温情呢,你别打扰!”

322,情降(四)

“什么情况?”樊守显然被我说的有些疑惑。

于是,我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樊守,当然也包括那个叫阮格契的降头师除降的事情。

所以说,男人的关注点,永远和女人是不一样的,他听了我这么长的一段叙述的话里,只在乎的是……

“什么,那个降头师居然还敢拉你的手,不让你走?哪只手拉的?”樊守气道。

此时我和他正在回酒店的路上,过路的人挺多的,樊守的声音特别大,所以,引起不少人的张望。

我见状,忙拽了拽他的衣袖,“守哥,你小点声。”

“老婆都被占便宜了,我能小点声才怪!警告你,以后不许离开我半步。真是的,好不容易搞定一个汪洋,这又来一个什么降头师。所以说,老婆太漂亮就是不放心。”樊守在这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

我知道他是又吃醋了,所以,忙不阻止他了,随着他说,让他发泄一下情绪。

好在樊守比几年前刚认识他时沉稳多了,这会说完也就算了,恢复了情绪,牵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守哥,你说情降那东西真的灵吗?”我到现在还不怎么相信降头术能那么邪乎。

“没试过不知道。”樊守淡淡的道,“反正没有情蛊厉害!情蛊可以是一辈子的,而情降,据说有期限,而且,越洋了就不管用了。”

可情蛊并没有改变人的情感的作用,只是把心爱的人禁锢在自己身边而已。当然,我这话可不敢说,不然樊守这家伙又好生气了。

希望蛊术能真的比降头术强,这样,就算找到那个抓走守白守玉的降头师,他不肯把孩子给我们,樊守也能对付得了他们。

……………………

等回到酒店之后,已经是半夜了,洗漱了一下,樊守就搂着我睡了。

自从得知守白守玉被降头师带走之后,我每晚睡下就会做噩梦,所以,樊守特别心疼我,总是一整夜把我紧紧搂在怀里睡。而且也怪的很,只要他这样一搂着我睡,我才能睡的踏实一些。

坚强的女人总是身前没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所以才会变得坚强。娇弱的女人,是因为身前总有一个坚强的男人替她挡风遮雨,才会让她变得娇弱。女人其实就是这样的,可以坚强,也可以娇弱,这取决于找到什么样的男人。

我庆幸自己找到了樊守,有他在,我很有安全感。而汪洋那样的性格,让人害怕,因为我永远都不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再算计我。

所以,第二天醒来,我看到樊守紧紧搂着我睡过去的模样,心里很温暖,暗自发誓,找到守白守玉之后,我再也不会和樊守分开了。无论谁使坏,我都不离不弃。

以前都是樊守早上先醒,然后静静的看着我,等待我醒来,我没什么体会。今早,我先醒,静静的等待着他醒来,才发现,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说,你这小呆瓜偷看我多久了?”

就在我看着樊守的睡颜失神的时候,这家伙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如宝石般耀眼的眼瞳,朝我露出宠溺的笑意来。

“守哥,找到守白守玉之后,我同意和你回大樊村。”我很认真的说道。

“你想通了?”他眼前一亮,一改慵懒的模样,朝我惊喜的问道。

我点点头,“是的,我想明白了,只要我们一家在一起,不管在哪里,都是幸福的。城市太喧闹,太复杂,并不适合你和孩子们那样的性格呆。”

“那你呢?你习惯城市的生活……”

我伸手贴在他的嘴巴上,阻止他接下来的话,“守哥,我只是习惯有你们的生活。”

樊守听了我的话,眼中内的目光,渐渐变得灼热。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伸手就拽下了我捂嘴的手,将我紧紧抱在怀里,“等把守白守玉救出来,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我轻嗯了一声,随即,和他温存了一会,就起床洗漱了。

等我们吃完早餐,还是没见马大芳回酒店,就给她打过去电话,可樊守刚拨通就被她挂断了,随即酒店房间的门铃被按响。

听到门铃声,我和樊守俩人对望了一眼,他朝我道:“估计是马大芳回来了。”

然后他就起身去开门,一打开门,果然见到了马大芳,但是,也看到了她身旁的瘦弱男人元山。

樊守扫了一眼元山,然后问马大芳,“你前夫?”

“现在我们复合了,他不再是前夫,而是现任了。”说到这,马大芳抱住元山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瘦弱的肩膀上。

元山属于越南男人那种典型的额头宽,眼抠进去,鼻孔翻翘的类型,不算好看,但也说不上丑。不过个头不高,几乎和我一样高矮。但是,马大芳身高才一米五不到,所以,和他身高也算般配。只是体重有点不协调,但真心相爱的两个人,这也都不是事。

“你们复合了,那么你还陪不陪我们去找儿子了?”樊守是个直性子,这会也不说几句恭喜的话,直接切入主题。

马大芳就直起身,认真的看向樊守道:“我们马山寨人,说话算话。我答应了帮你们,就一定会帮你们的。你放心,我叫老公过来,就是请他帮我们的。他说,他认识我们要找的那对降头师兄妹。”

他这话一出,我和樊守都激动起来,我更是不等樊守开口,就朝元山问道:“那太好了,麻烦元山先生你帮我们去和他们沟通一下了!”

“碧落,你不是认识他吗?”元山朝我道。

我愣了,“我不认识啊。”

“昨天你看到的那个帮我解降的降头师,越南的口音喊他,就叫“元歌且”,中文是,阮格契。”元山朝我解释道。

他这么一说,我脑袋瞬间嗡了一下,心跳的不稳起来,“什么?他居然就是那个带走我孩子们的降头师!看来,我昨天也不算认错人!”

早知道他是那个降头师,我说什么也不可能让他从我眼皮子底下走了呀!

现在除了后悔就是后悔!

“这么说来,他不在岘港,在亚庇了?那你知道他住哪吗?”樊守快速反应过来。

“降头师可没有固定的住处,就算有,也不会告诉别人。否则的话,他们早就被报复死掉了。我们当地人找他,都是先去他的庙里跪拜,然后将自己的联系地址,以及要求的事情和给的酬劳统统写下留在庙里,等待他选择帮不帮。我求了他好几天,他才肯过来帮我解降的,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的价码开的高。”元山朝我们解释道。

“谱还挺大!”樊守不屑的讥笑了一下,随即双手抱胸,睨着元山道,“那好,你带我们去他的降头师庙里。”

“好,不过在这之前,你们最好想好给他什么酬劳。”元山提醒道。

“你给的是什么酬劳?”樊守问他。

元山摇摇头,“我不能告诉你,这是规矩。”

樊守就翻了翻白眼,“什么破降头师,搞的还这么神秘,真是故弄玄虚。”

“这位先生,你可千万不要小瞧了降头师,他们在我们南洋一代,可是最得罪不起的人物。这里的人,家家户户都知道降头,是又敬又怕,或许你们不会信,但在,我以亲身体会告诉你们,确实有降头,而且,这门法术是用常理解释不了的!”元山黝黑消瘦的脸上,露出敬畏的神色对我们说道。

樊守见他这样还想说什么,我就赶紧的拉了拉他的衣服,“守哥,我们还是赶紧去那个什么庙吧?”

“好,我们就去见识见识降头术!”樊守面露不屑的道。

323,降头师的无理价码

随后我们便从酒店出发,由马大芳的老公元山带路,乘车去了郊区海滩边的一片绿林密布的小山,就下了车步行走进山下树林。这树林大多是椰树和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带刺树木居多,所以,樊守怕我被刺戳到,一直都是牵着我的手走的。

而马大芳和她老公元山则更加亲密,马大芳一直都是抱着元山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好不甜蜜。

我们走了没多久,元山突然站在树林中两条岔路口停了下来。

“怎么了?”樊守疑惑的问。

元山转头指着两条岔路道:“这里两条路都是可以通往降头师的那个庙里,左边这一条路更好走,可是时间相对要更长一些,而右边这一条是捷径,路程也要少一半,可是路却很难走,就平常我们男人走着都很吃力,她们女人走可能会吃不消。你们自己选择吧,走哪条?”

“那还用问,走长的那条……”

“捷径。”我不等守哥回答完就抢先回答道,我担心孩子,想尽快找到孩子,哪怕一分一秒我都不想多耽搁。

“不行,这里带刺树木居多,我怕你刮伤,我们还是走好走的那条路。”樊守担心的道。

“我能行!你以前不是老说锻炼锻炼我吗?可总不实行,现在好了,有机会你还不让我锻炼吗?再说,这条路比大樊村那边的山路好走。”我坚定的望着樊守。

“好吧,随你。”樊守见我如此坚决也就不再多说,而马大芳他们夫妻也没说什么,向着那条捷径继续前行,樊守牵着我的手跟上他们。

果然如元山所说的一样,因为昨晚下过一阵雨,所以山上的黑沙泥路湿滑难行,到处杂草丛生,带刺矮树丛也挡在路中间,我好几次腿上被它们给划拉出红痕,好几次也差点跌倒,好在樊守一直牵着我,我才免于跌倒。

走到中途,樊守看到前面的路几乎全被带刺的矮树丛给挡住了,于是,蹲下身,朝我道:“上来,我背你。”

“说好了,这当是锻炼我了。放心吧,我能行的。”我摇摇头,拍拍樊守厚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