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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王淑梅见蛇头对我这点攻击没有用,就开始用自己的双手来掰我掐她脖子的手,可显然也是徒劳的。最后她还用意识操控了一些蛊虫来袭击我,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些蛊虫不敢靠近我,只在离我一步距离张牙舞爪。
王淑梅掰我的手力量越来越小,最后我听不到她痛苦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了,我认为她死了,于是整个人力量用尽,虚脱的瘫坐在地,“呵呵……呵呵……她死了……”
我好开心,好兴奋,王淑梅死了,再没有人能破坏我的家庭了,我和守哥还有孩子们又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太好了……
“咳……”
就在这时,我好像听到了王淑梅轻咳的声音,我忙低下头要去看倒地的她,只见她突然身子一下坐起来,手举了起来,只见她手里有匕首的寒光同时闪烁了一下!
她没死,刚才是装死!好狡猾,我已经没有了力量爬起来躲避了,只能认命的闭上眼睛,等待她的匕首插进我的脑袋里,然后结束我的性命。
“噗……”
然而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我只感觉脸上一热,随即血腥味传入我的鼻尖,紧接着我烧伤的脸上,传来被血液浸泡后,传来的刺痛感。我心跳的嗓子眼,然后猛地睁开眼睛。
这时,直接我面前举着匕首的王淑梅,居然手一松,匕首从她手里滑落,而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处,嘴里发出虚弱的声音,“这……这怎么可能?呃……”
听到她这话,我目光移向她胸口处,虽然天黑,但我还是看到她胸口处,插着一根圆锥状的东西,而且,那东西似乎还在动,因为我看到了它上面有鳞片状的东西在反光。
还不等我看清,这东西嗖的一声缩回去了,王淑梅的胸口那里,居然出现了空洞,她的手指缝中冒出手机辅助灯光线来。
“王淑梅,我说过,你不许伤害她的!”是汪洋的声音!
他怎么来了?他不是该去“救”樊守的吗?
“你……呃……”王淑梅闻言,艰难的转过头去看汪洋,但是,却力量用尽,在转过头的一瞬间,倒在了地上,目光却死死的盯着汪洋,目光里全是惊恐之色,“我……我不要死……救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给……给…………”
王淑梅的话最终没说完,就头一偏,断了气息。
本以为她是多么厉害的人物,可最终也还是这么无奈的死去了。
她断了气息死掉之后,她之前唤出来的那些蛊虫,就像是受到惊吓一样,统统跑进树林深处,不见踪影了。
而我这时,从地上的王淑梅身上,收回目光,移向渐渐走近的汪洋那边。
只见他右手拿着手机,手机的灯光,在他走动间,忽明忽暗,将他的身影,照的时隐时现。而他左手手臂上,缠着一条拳头粗细的银白色蛇蛊,刚才就是这条蛇用尖尖的尾巴戳进王淑梅的胸口去的。
这条蛇我知道,蛊术秘籍上有记载,好像叫做冰刃蛇蛊。是一种,寄生在人体内的蛇……
我终于知道,汪洋为什么身体一直温度那么低了,原来,是他的身体里寄生着冰刃蛇蛊。
王淑梅嘴里伸出来的那个蛇头,估计也是一种寄生在身体里的蛇蛊,但具体是什么蛇蛊,我就不得而知了。
但现在,我更关心的是樊守的安危,所以,我忍住身上的剧痛,朝汪洋艰难的开口询问,“你为什么……在这?樊守呢?”
“我不放心你,所以,没有去找他。不过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汪洋走到我身边,然后我就见他慢慢的蹲了下来,左手一转,冰刃蛇蛊就从他的衣领钻进他的脖子里,在慢慢进入他的身体。而他也身子一晃,显然蛇钻进钻出,让他也很痛苦。
但等蛇蛊钻进身体之后,他抬起左手就要抚摸我的脸,眼神疼惜。
我却一偏头,躲了过去,“我知道他不会有事了……你计划成功了……他恨我,我毁了容不敢见他,这下我和他永远都没法在一起了……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心痛万分的说出这些话来。
我恨他……好恨汪洋!但我知道,我这辈子都杀不了他了,因为我的手脚都已经废了,脸也毁了容。
他的爱太自私了,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伤害我最深的人就是他!
“我说过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许幸福!”汪洋没有反驳我的话,伸手一把捏住我的脸颊,正好他大拇指捏在我脸上烧伤的地方,疼的我冷汗直冒,可我却没有喊出声。
我不要被他看的那么卑微,那么贱!
“汪洋,你不会得逞的……樊守即使现在恨我,可以后他会想明白的……”
“你之前不是问我,樊守怎么会落入王淑梅的圈套,被捉的吗?”汪洋又捏了捏我的脸颊,让我疼痛之下,止住话语,愤怒的望向他,他就朝我笑着说道,“我用换颜蛊虫将王淑梅变成了你的样子,骗他去了你们之前租住的小楼,然后将他捉住之后,我当着他的面,和变成你模样的王淑梅发生了关系……哈哈哈……看到他那气愤痛苦的模样,别提多畅快了!”
“混蛋!”我气愤的吼了起来,可吼完我眼前一黑,身子就没用的倒了下去。可是,我没有倒在地上,就被汪洋一伸手揽进了怀里,我随后视线又恢复了些,看着上方他的脸,怒极反笑,“呵呵……为了破坏我和樊守,你甚至和不爱的女人发生关系,设计让王淑梅毁了我的容……你这么做真的开心吗?”
“开心啊,看到你们痛苦,比看到你们幸福,让我开心多了!”汪洋近乎变态的将我抱紧,伸手抚摸着我烧伤的脸颊,目光空洞的道,“你的脸,本来就是我变得那么美的,凭什么要樊守那混蛋占了便宜去?我其实也没有想要王淑梅毁了你的容,打断你的手脚,结果阴差阳错的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但是我不后悔,因为这样你反倒是不敢再见樊守了,所以,就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呵呵……”我笑了,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你说你爱我,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爱啊?”
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上了那辆黑车,遇到了汪洋这样的变态!
“满足就是爱啊,得到你,我就满足了。”汪洋说到这,就将手机放进口袋里,然后抱起我,一步步离开这个小树林,嘴里还在说,“我们回家吧……”
295,尾声(十八)
回家……
我和他哪有家?
但我现在已经无力反抗,只能认命的低下头,将脸深深的埋下去,泪水比我受伤的手腕处流淌的血液还要流的厉害。
本来想做个坚强的女人,但是,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樊守我和你注定无法永远幸福下去。
————————
之后汪洋把我抱回了他的别墅,并且给我处理了手、脚和脸上的伤口。处理完之后,我再也支持不住,就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知道脚腕处传来冰冷的感觉,随后是汪洋略带痛惜的声音传来,“我还是不忍心看你失去行动能力,就保住你这条腿吧,至于手……有我在,你也不需要自己动手做任何事情。樊守能做到的,我同样也能做到。”
听到这,我是知道他要治好我的腿了。其实,他要是愿意,我的脸,他估计也可以治好的。但是,她为了留下我,不可能治好我的脸。
我是醒了过来的,但我不想看到他,也不想和他说话,所以就没有睁开眼。
但脚踝处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因为冰完了之后,他好像在伤口那里放进一条蛊虫,因为我能感觉到蛊虫钻进去时的触感。
蛊虫钻进去之后,刚开始是凉凉的感觉,它动的也很轻缓,可是在我断骨的那里,它突然就加了力度,动起来很离开,并且还在往骨头里钻的感觉,疼得我实在受不住,“啊”的一声喊了出来,于此同时也睁开眼。
只见视线模糊间,我看到汪洋紧紧捧着我的脚,不让我乱动,目光也充满痛惜的看向我,“我再给你用蛊虫接骨治疗,不能打麻药,否则蛊虫会因为麻药昏厥,就功亏一篑了!”
“为什么……要用蛊虫?!”我疼得冷汗直冒,说话也是咬着牙说的。
汪洋解释道:“如果不用蛊虫,你这样的断骨,最起码要三个月才能恢复,但是,也会落下残疾的毛病。可用这穿骨蛊虫,用它的身体做钉子钙化,你的脚腕骨就在半个月内就恢复了。”
穿蛊蛊虫?我好像记得蛊术秘籍里有提到过,但我没有记住介绍它的内容。虽然没记住,但现在通过汪洋这么一介绍,我已经大致知道它的蛊性和技能了。
不过它这样一点一点的钻进我骨头里,真的好痛!
我咬牙坚持着,喉咙里还是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汪洋就递给我一块毛巾,让我咬住。
我就伸手想要拿毛巾,可一伸右手……剧烈的痛楚,让我才想起来,我受伤的手腕来,看着我的手腕,已经包扎了一圈白色的纱布,我心里万分难受。
王淑梅是死了,可我也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索性我换得樊守和孩子们的平安,也值得了!
穿骨蛊虫还好没有折腾我太久,就用它的身体,将我断裂的骨头穿好。听汪洋说,它穿好之后,就头尾相扣,将自己的身体渐渐钙化,成为我骨头里的一小部分,直到我骨骼的裂痕重新长好,它才会完成使命的出来。
出来之后,就会立马死亡。
这种蛊虫是益蛊,不是巫蛊师养来害人的,而是用来救自己的。
巫蛊师养的蛊,当然也不全是害人的恶蛊,这些我都知道。
等我的脚腕处疼感减退一下,我就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了。汪洋就去浴室拿来一块温乎的毛巾给我擦脸,只是,他擦到另一半受伤的地方时,就顿住了动作。
我虚弱的动了动眼珠,看向他,“我这样……难道你不觉的丑吗?”
“觉得。”汪洋直接道。
听他这话,我心里居然觉得轻松好多,“既然觉得我丑,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你身边?”
我想乘机劝他放过我。
可是,接下来他的话,让我整个人为之一震,他说:“可我发现,你即使毁了容,手脚被废,我绝然一点都不嫌弃你,甚至心疼的想要为了你毁天灭地!我发现自己真的是着了魔。”
“……”我被他这话说的无语了。
本来还觉得能劝他放我走,现在看来,是根本不可能了。
随即我别过头不再看他,也不再理会他。他也不是个多话的人,随后也没主动开口和我说话,但是一直坐在我床边的守着我。
——————…
就这样,汪洋照顾了我五六天,我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可以自己单脚跳的下床去洗手间洗漱了。之前都是他抱我去的,我很反感,但是没办法反抗,只能一直妥协。
现在好了,自己下了床就来到镜子面前,看着半边脸被烧毁的自己,我都感觉恶心……
如果樊守看到我这鬼样子……
不,我不能让他看到!我希望自己在他的心里,永远是最美的。
“你看看你,刚毅恢复一点,就下床,真不让省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汪洋走到了我身后,突然打横将我抱起,不等我惊慌失措的挣扎,他已经又抱着我走到别墅的落地窗旁放的妃榻沙发上了。
放下我后,他就坐在我的脚边,捧起我的脚,查看伤势,估计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将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朝我看过来,“我已经找章律师替你拟定了离婚协议书,一会你签上字,按上手印。”
离婚协议书?
“我的右手签不了字!”我举起还缠着纱布的右手道。
他见状,蹙了蹙剑眉,“我差点忘了。那好,我模仿你的笔迹签名吧,然后你按手印。”
“我要是说不想……呃……”
我的话还没说完,汪洋本抚摸我脚踝的手,就猛地用了点力度,顿时伤口被他捏的好痛,因此止住了我拒绝他的话。
“如果你不同意离婚,我不在乎让樊守来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估计,到时候不用你离婚,他就先要离婚了。”汪洋说到这,估计看我不信他的话,他就接着又道,“这几天为了让你安心养病,我有些事情一直没告诉你。现在你也好了大半了,那么,我就告诉你好了。樊守现在很恨你……”
“你不用告诉我,我也知道他恨我!还不都是因为你和王淑梅的诡计!”我气愤的打断他。
“不……不仅仅是这些恨你,还因为……因为你蛊性大发,杀了很多无辜人性命的关系!”汪洋笑着朝我道。
他明明笑起来很儒雅好看,可是,这一刻看到他的笑容,我只感觉到恶心,觉得他是世界上最丑陋的人!
“我蛊性大发?!我什么时候蛊性大发杀人了?”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浮上来。
就连王淑梅的死,都不是因为我蛊性大发的原因,而是汪洋动手杀了她的!
“有时候,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就会被误会……”汪洋淡淡的说完这句话,就放下我的脚,猛地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我好一会,但随后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他一走,我就重重的吸了口气,汪洋究竟又做了什么事情,让樊守误会我了?
他这混蛋,我这样了,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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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汪洋就拿着离婚协议书给我,让我按了指印。然后他又模仿我的笔迹签了名,随后一切弄妥,他就说让我先休息,他出去一趟。
其实我知道,他出去不就是为了把离婚协议书给樊守吗?!
可我知道,我也无能为力。
我现在这鬼样子,只是个任人摆布的窝囊废!
“太太,该换药了。”
就在我躺在妃榻上,看着阳台外面树叶飞落的落寞景色时,门口处传来了美美的声音。
听到她的声音,我心里一揪的发痛。因为,前几天汪洋给美美下了蛊,让她成为了他的奴隶之一!
296,尾声(十九)
对,就是奴隶之一,他这一年来,并非是表面那么安稳。他不但设计好圈套,让樊守被捉,然后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同时还对王淑梅身边的人,以及医大学校一些他有接触过的人,都下了蛊。让他们为他所用,并且在对方没有利用价值时,活生生的让蛊虫害死那个人!
因为他们被下的蛊是什么蛊我不清楚,所以,我就是想替他们解也无从下手。更何况,我现在自身难保。
“进来吧。”我收回心思,无感情的道。
其实,自从我来到汪洋这栋别墅里之后,我就已经像是失了生气的木偶一样,没有什么情绪和情感了。
美美手里捧着一个药盘,上面放着纱布和一些消毒用的酒精等物走了进来。
进来之后,将东西放在我妃榻旁边的小方几上,然后就要伸手。
可等我伸手时,她看到我手上没擦干净的印泥红印之后,抽泣起来,“呜呜……碧落……我本来以为,被汪洋爱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才知道,被他爱上是多么的不幸!那份和樊先生的离婚协议,也是他逼你按手印的对不对?”
美美被汪洋下蛊之后,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一开始哭的不像个样,后来几天就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更是在前天被汪洋命令给我上药的时候,看到我的惨状,询问了我原由,我没瞒她,一一告诉她了。她就很心疼我,这几天给我换药,都是必哭的。
这会看到她为我流泪,我心里反倒是淡漠下来,“他不逼我,迟早樊守也会找过来和我离婚的。”
“碧落……你要是能和樊守解释清楚就好了!”美美说到这,擦了擦眼泪,然后走到门口处,看了看外面,估计是没看到有人,就轻轻的关上门,并且反锁起来。
我看到她这个样子,有些纳闷,“你想做什么?”
美美朝我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走回来,轻声告诉我,“我给你从汪洋的书房里,偷出了你的手机,你可以和樊守联系,朝他解释清楚你们之间的误会。然后让他来救你!”
我听到她这话,只觉得她太天真了,如果我和樊守之间的误会,要这么解释就可以的话,我早解释了。
之前我有给樊守偷偷打过去电话,可我一开口,樊守就各种警告我,让我收手什么的,我就知道,解释也没用了。随后,汪洋发现我给樊守打电话,气的把我的手机给没收了,接下来,我就被他彻彻底底的软禁起来。
这栋别墅里,不仅仅是有美美,楼下还有十几个汪洋下蛊控制的人,他们都是一些拳脚功夫厉害的男的,专门用来看守我和防止樊守来找我的。
“没用的。”我看着美美从兜里小心翼翼拿出来递给我的手机,没有伸手去拿。
“碧落,你试试吧,不要放弃!”美美蹙眉,小脸上露出焦急和不忍来。
她虽然是个模特,社会关系复杂,穿衣大胆,性格开放,但是,人是很善良的一个人。这些天如果没有她一直在鼓励我,劝慰我,我真的快熬不下去了。
“他不信我了。”
“他要是信你,还需要你打电话解释吗?”美美硬是把手机塞到我的左手里。
我紧紧捏着她硬塞进我手心的手机,心情复杂,胸口就像是被大石头堵住了,呼吸困难。
可脑海里闪过樊守和孩子们的脸庞,我真的好想他们。
于是,我一咬牙,打开手机,找到樊守的号码,就拨打过去。
在等他接电话的过程中,我其实已经做好被他骂的准备了,我不是要解释,只是要听听他的声音,哪怕是骂我的,我也会安心许多。
本以为会等很久他才接电话,哪知,只嘟了三声,他就接了电话,但没有先开口,可是他的呼吸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心里一痛,就先开口了,“是我……”
“陈碧落,你收手吧!”
我还没说完话,他就突然朝我沉音警告道。
本以为他会狠狠的朝我吼,朝我骂的,可他这突然冷音警告我的话语,让我有些恐慌。因为只有不爱我了,他才会这样情绪稳定的和我说话。只是他这句话让我有些懵,“收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真的不明白吗?可这个世界上,只有你需要乌金水蛭汤滋补身体,保证身体长生不老。你敢说,最近南京各地出现的蛊婴陷阱,不是你让汪洋帮你下的吗?陈碧落,你好歹也是两个孩子的阿姆,怎么可以变得这么残忍?不管你是不是被蛊性控制了,我请你醒醒,不要再害人了!”樊守这些话说的特别的沉重,有无奈的感觉。
我听到这话,愣了几秒钟,他说什么乌金水蛭?什么蛊婴?
等等……
最近我好像确实每天都被汪洋盯着喝燕窝粥,我当时就觉得燕窝粥很鲜,味道似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