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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爱你!”
“那是什么?”樊雅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到愤怒扭曲的模样来。
“当然是讨厌你咯!”樊守一边说着这话,一边随意的解开衬衣领子上的扣子,“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特别的讨厌你。觉得你是个又恶毒又土又自恋的女孩,当时,要不是我阿姆之前交代我要好好跟着你阿爹学蛊术,否则,我早就对你表现的厌恶了。”
“你说什么?你说你早就讨厌我了?”樊雅不可置信的睁大红眸朝樊守怒问。
樊守用很蔑视的表情俯视着她,“对。就算没有碧落,我也不可能爱上你。你其实该恨的人,根本不是碧落,而是你自己。是你自己那么恶毒,让别人根本就无法对你有好感。”
樊守这话不可谓是不毒,任何一个有自尊心的女人,听到心爱的人和自己说这样的一句话来,恐怕都要崩溃,更何况还是自尊心特别强的樊雅呢?
“啊~~~~~!樊守,你这个混蛋!”樊雅听完樊守的话,果然受不了,仰头大吼了一声。顿时,甬道里传来重重的回音,声声都让人感觉到撕心裂肺。
我很害怕,樊守这样激怒樊雅,就不怕樊雅一怒之下对我们的孩子不利吗?
“樊守这不是在害守白守玉吗?他这样激怒樊雅,真的不是智举!”汪洋这会见状,担忧的朝我道。
他这么一说,我更加慌了,埋怨的看向樊守。
这时,樊雅吼过之后,就突然和疯了一样,猖狂大笑起来,“哈哈哈,樊守啊樊守,我爱了你十几年,一直以为你终有一天会跪地朝我求爱,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一直以来,我都是在痴心妄想!你和汪洋不一样,不是能靠情蛊就可以禁锢在身边的男人……我从一开始就错了!……也好,反正现在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那么,我对你就不会有顾虑!今天,我就让你最心爱的人杀了你!”
笑完,她目光阴狠的转向我,指着樊守道:“陈碧落,你想要和我做交易的前提就是,先杀了樊守!然后,我们再一手交人,一手交秘籍!”
卑鄙!
我气愤道:“樊雅,你别讨价还价,如果你真想交易,就赶紧让我看看孩子。”
我才不可能上她的当呢!就算我真的杀了樊守,她得知我没有秘籍,也一定会对我的孩子们不利的。
樊雅如果把我想成以前那个单纯蠢笨的样子,真就是小看我了。
樊雅却眯了眯眸,“不杀了樊守,你就别想见到孩子!陈碧落,我宁可不要秘籍,也不要被人这样羞辱!你自己考虑清楚了,到底是你孩子们的命重要,还是这个背叛你娶别的女人男人重要?”
樊雅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特别的认真,而且,眼中还一闪而过狠烈的杀气,我敢肯定,如果我不答应她杀了樊守,她真的会杀了孩子们。毕竟她已经恶毒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可是,我又怎么可能杀得了樊守?又怎么忍心下手?
我下意识的朝樊守看过去,此时他也正在蹙眉望着我,眼神里浮着一丝担忧。
“陈碧落,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如果你还不动手,我立马就通知阿泰,结束你孩子们的性命……一……二……”
“不要!”我看到樊雅拿起手机,要按通话,我慌了。
脑海里浮现出守白守玉的脸庞,心里难受极了。他们父子,我一个也不想失去!
“改变主意了?”樊雅嘲讽的扫了一眼樊守,然后将目光又重新落向我。
我倍感压力,深呼吸着看向樊守。他也奇怪,不试图阻止樊雅,就这样傻傻望着我……
看的我承受不住心痛,低下头,“我杀不了他,他的蛊术在我之上!”
“没关系,只要你肯答应杀了他,想必汪神医很愿意帮助你!”樊雅说到这,又猖狂的笑了起来。
“贱人!”只是她笑了没两声,樊守终于气不过,大手一伸,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怒吼起来,“别想挑拨我们夫妻间的感情!哼,现在你们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呃……如果我死了,咳咳……你的两个孩子也绝对活不了!”樊雅被樊守捏的脸憋得发紫,眼睛也往上翻了。
“碧落,快动手,不然樊守杀了樊雅,孩子们真的就没救了!”汪洋见状,焦急的朝我催促道,“你放心,如果你真的肯杀他,我会帮你!”
278,尾声(一)
汪洋这话如同一道惊雷扫过我头顶,让我瞬间就回过神来。他们都让我杀了樊守……
难道杀了樊守我就一定能救得了孩子们吗?
想到樊雅之前杀我父母的画面,以及她伤害玲子的画面,我心里有了肯定的答案,那就是,无论如何,樊雅这种狠毒性格的人,都是不可能放过我的孩子们,如果我真的照着她说的那样,杀了樊守,那真的就是把唯一一个能救我孩子们的人杀了。
“碧落,你难道还舍不得杀了他吗?你忘了,你孩子们受的那些苦了吗?你又忘了他对你那些无情的事情了吗?”汪洋这会催促起我来。
“我没忘!但我不需要你帮忙。”我扭过头看着汪洋,认真道,“就算是要杀,我也要亲手杀了他。”
汪洋闻言,脸色一松,“那你小心点。”
一边说着让我小心点,一边递了把匕首给我。那意思很明了,就是让我对樊守动手。
我接过他递来的匕首,将刀从刀槽里拽出来,然后目光移向樊守。
他此时目光依旧盯着我,表情却很淡定。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拿刀刺进他的心脏,他都不会反抗。这种信任感,别说过了四年,就是四十年也不会改变。
而且,我就算是杀了他,他都不会怪我。
他一直都说我是傻瓜,其实,他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我拿着匕首,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将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抬头望着他,明知故问的道:“你不反抗吗?”
“你如果杀了我就能出气的话,我是不会反抗的。只是以后,好好的生活,不要因为杀了我而自责。”这种时候,樊守居然还在朝我笑。
话末,还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目光带着眷恋的看向我。
这种时候,他即使什么都没说,我也明白他的心意了。他对我从来就没有变过心,之所以娶王淑梅,估计真的是觉得他心情沮丧没法照顾好孩子们,所以,想要让她帮忙。只是所托非人了而已。
直到这一刻,我心里的那口气才出了。
我已经不恨他了。
恨一个人很容易,放下仇恨原来也很容易。
“速度点,我可没有耐性和你磨。”樊雅这个时候已经退到门口那里,朝我催促道。
她之所以让我动手杀樊守,估计考虑到樊守不会反抗。
她这样一催促,我架在樊守脖子上的匕首就开始颤颤发抖了。现在只要我用力的在他的脖子上一划,他就会死在我的面前,未来我也再也见不到他了。就算我救了孩子们,事后他们问我,爸爸怎么死的,我又怎么回答他们呢?妈妈亲手杀了爸爸,他们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樊雅,我才不会中你的奸计!”我不要再被人操控,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说完这句话,我猛地从樊守的脖子上收回匕首,然后就要往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的割下去,我想要用护身甲虫控制住樊雅,然后拿她威胁阿泰放过我的孩子!
不是只有她会玩威胁的戏码,我也会。
就在我下定决心,就要狠狠的朝手腕处割下去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紧紧捏住我手中匕首的刀锋,只见暗红色的血液从他的手指缝流淌到了地上。
地上那些黑水蛭身上滴到这些血水后,没有一窝蜂的围上来,反倒是和触电一样,迅速的往后面逃了。
而我顺着这只大手往上看去,渐渐就看到了樊守皱着浓眉的俊朗脸庞,“我就知道老婆你舍不得杀我。”
话末,他还得意的朝我扬了扬唇角。
我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你快松开手,否则就来不及了!”
“嘘!”樊守却朝我嘘了一声,随即收了脸上的笑容,认真的问我,“老婆,你还信我吗?”
我愣愣的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跟随心意的朝他点了点头。
“那好,你现在什么都不要管了,我保证孩子们会平平安安的回到你身边。”樊守见我点头,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随后松开我手里的匕首,将我拉到他身后护了起来。
“碧落!他那么伤害你,你怎么还敢信他?”汪洋见状,急忙往我们这边跑过来。
我刚想回答他樊守是孩子们的亲生父亲,一定会救孩子们的。可是,我刚准备说,樊守伸手一张,将手心的血液洒向汪洋的身上。我很纳闷,樊守这是在做什么。
显然汪洋也不明白樊守这是在做什么,但出于本能的,用手一挡,将这些血液挡住了。
挡完,汪洋放下手,疑惑的眯着长眸,看向他,“你在干嘛……呃……”
他话还没说完,又快速的将手举起来一看,顿时,我看到他的手心居然在冒着黑雾,刚才沾血的那些地方出现了黑色的血洞。
汪洋慌了,“你的血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汪洋,我警告过你,不要靠近我老婆的!这只是给你的一点点小教训而已!”樊守鼻哼一声,极其藐视的看着汪洋道。
汪洋被激怒了,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嘴里发出一声低吼,他的袖子里就钻出十几条银白色的蛇,一层层缠绕着他的胳膊,直到将那些伤口捂住为止。
于此同时,樊雅朝我和樊守愤怒的大喊起来,“看来你们是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活了,好,那我现在就让阿泰杀了他们!”
“不要!”
我慌了,忙要从樊守身后冲过去,樊守却伸出长臂挡在我面前,“别去!孩子们不会有事的。”
樊守说的很肯定,所以,我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信了他的话。
“看来你们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孩子们!”樊雅见我们没有冲过去求她,她气的手紧紧捏拳,一拳捶在身后的石门上喊道,“阿泰,杀了那两个孩子!”
我一听樊雅下命令要杀孩子们,我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时樊守却嘴里发出唤蛊声,顿时甬道的墙壁上钻出数十只超级大的血蜘蛛,一出来,就快速的朝樊雅身上靠去。
樊雅却一点都不害怕它们,反倒是嘲讽樊守在浪费自己的蛊物。
我也是焦急的提醒樊守,说樊雅是蛊胎根本就不害怕蛊物。
可樊守却嘴里的唤蛊声不停,血蜘蛛片刻就爬到了樊雅的身边,但不是去攻击樊雅,而是往樊雅身后的石门底下拱进去了!
樊雅顿觉不妙,伸脚打算踩死这些蜘蛛。却被樊守走过去,将满是鲜血的手心往她的头顶处一拍,“阿雅,收手吧!人不可能逆天而活的。”
“樊守,你少和我说教,你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愿意救的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说大道理?呃……”樊雅还想说什么,可突然头上冒出了雾气,顿时她就伸手去掰开樊守的手,“放开我……呃……痛……我居然会痛了……呵呵……”
樊雅明明很痛苦,她却笑了起来,这让我很惊讶,难道她之前不会痛吗?
樊守这时松开了拍她头顶的手,所以,樊雅伸手去掰樊守的手的时候,扑了空,直接碰到头发上沾的血迹,顿时,她的手也开始冒烟,“呃……这怎么回事?”
樊雅看着自己的手在一点点的溃烂冒着黑雾,她睁大血红色的双眸,不可置信的朝樊守看过来。
樊守淡淡的道:“这几年,我一直在寻找抗蛊毒的血清,就在昨天,我终于找到了,并且注射了。而你和汪洋都是身有蛊毒的半蛊人,所以,我的血液对你们有毁灭的作用。”
原来如此,难怪刚才他的血液滴到黑水蛭身上的时候,它们都吓得到处躲呢!
“抗蛊毒的血清?……呃……我不要死……”樊雅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只见她的头发开始一层层的脱落下去,头顶的皮肤溃烂到见到白骨了,额头的皮肤更是和剥香蕉那样,随着头发的坠落而撕扯下来,顿时脸上血肉模糊……
可这个时候,她的唇瓣居然还在动,求樊守救她。
樊守却无动于衷,“阿雅,你活着,只会死更多的人。这是你的报应!”
“阿泰……救我!”樊雅见樊守不会救她,她就赶紧的拍着石门。
可石门里没有一点动静。
我这会却着急救孩子们,想要走过去踹门。但是硬生生的被樊守拽住了手腕,“相信我!”
279,尾声(二)
樊守这三个字说完,还捏了捏我的手腕,像是在暗示我什么,所以,我狂跳的心才平复下来。
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樊雅那边,这时,樊雅身上的皮肤已经脱落到脖子那里了,因为穿着V领连衣裙的关系,所以,皮肤兜在衣领处,没有继续往下撕扯下去。现在她顶着血肉模糊的上半身跌跪在石门边,不停的拍打着石门喊里面的阿泰救她。
“阿泰,你这个混蛋……你不救我……你也得死!别忘了你身上中的蛊!”樊雅声音已经变的很低沉,就像是被人捏着嗓子发出来的声音一样。
许是这句话提醒了里面的阿泰,终于石门被打开,随后阿泰出现在门内。不过,他的脸上露出极其诡异的笑容来,“樊雅,你也有今天!让我救你,你简直是做梦!”
阿泰这话一出,我整个人都惊呆了,他不是很爱樊雅,为了她还利用玲子,接近汪洋,当他是蛟蛟,让他从“傀体”里出来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但我并没有在这些事情上继续去想,而是往阿泰身后看去,我想看看孩子们在不在里面,然而,我一看,却发现地上有两具孩子的尸体!为什么说是尸体,因为,我看到他们的身体都是肿胀溃烂的,小衣服都撑的鼓胀起来了。并且他们还一动不动,所以,我敢肯定那是尸体!
早上还活蹦乱跳的孩子们,现在居然成尸体了?!
不……
“守白守玉!呜呜……”我崩溃了,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将樊守推开,横冲直撞的冲进这间密室,来到孩子们的身边,头一阵阵晕眩,明明地上趴着的是两具孩子的尸体,可我硬生生看成四具、八具……
脑海里浮现出守白守玉抱着我喊妈妈的画面,还有他们吃着饭,朝我单纯的笑着说爸爸送来的饭真好吃的画面,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捏住,闷痛着。
“这就是你相信樊守的结果!”就在这时,我的背后突然传来汪洋责骂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猛地瘫坐在地。
看着孩子们的尸体,我耳边却不断的重复着这是我相信樊守的结果这句话……
我后悔不已,气愤的抓狂,但更加的悲痛!
趴在孩子们的身边,我不知道先抱谁进怀里了。
“妈妈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我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悲痛,痛苦的哭喊起来。
胸腔里就像憋着一团火,渐渐的越聚越多,烧的我都快透不过气来了。我后悔信了樊守!
“哈哈哈,死了……樊守,我死了,有你两个孩子陪葬也够了!”樊雅这时候的声音已经沙哑至极,却还在猖狂的笑着。
我闻言,如雷轰顶,理智几乎在这一瞬间失去,胸口的那团火气终于在这一刻爆开了,捡起地上的匕首,就朝靠在石门边上,血肉模糊的人影冲过去,“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碧落!”然而就在我要冲过去杀了樊雅的时候,我猛地被汪洋一下抱在了怀里,“樊雅身上正在溃烂,你不能过去,否则,碰到她身上的血水,你也要会溃烂!别忘了,你身上也是有蛊性的活蛊人!”
汪洋的话一出,我心猛地一凉,手里的匕首一松,脱落掉地,原来,樊守注射了抗蛊毒的血清,也是用来抗我的!
难怪他之前不怕我身上的甲蛊虫了!
我猛地朝门口处站在那一动不动,一脸坦然的樊守瞪过去,颤音质问他,“他们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
明明没想哭的,可这一刻,眼泪从我的眼眶里不停的往外冒出来。
樊守见我这样,皱了皱厚重的浓眉,目露担忧的回视着我,“他们不是我的孩子!”
他这句话惊了所有人!
在场除了奄奄一息的樊雅,其他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樊守,就连我也睁大了双眼,“你在胡说什么,守白守玉就是你的孩子!我……我当初……”
“守白守玉是我们的孩子,可是……”樊守猛地伸出还在滴血的手,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小孩子的尸体,一字一句道,“可是,那并不是我们的孩子!”
那不是我们的孩子?
我猛地一惊,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汪洋抱我的那只胳膊,猛地收紧起来,随后他朝樊守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汪洋你也该收手了。”樊守话落时,猛地举起手,重重的拍了好几下手,顿时,甬道前方的入口那里,嗖溜一声,钻进来一条花皮蟒蛇。不用猜,我都知道那是虾伢子了。
虾伢子几乎在十几秒的时间里,就窜到樊守的脚边,然后翘起头来,对着汪洋和我的方向吐信子。
樊守这时朝虾伢子跺了跺脚,虾伢子的的尾巴一甩,一下卷住我的腿脚,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我整个人已经被它从汪洋的手中卷起,拖拽到了樊守的身边。
“放开碧落!”汪洋不备我被卷走,反应过来,就要走过来救我,却被樊守一伸流血的左手,给止住了步伐。
一时之间,汪洋和樊守隔着三步距离,彼此互瞪对方,几秒钟后,樊守率先开口了,“汪洋,别再我老婆面前假惺惺的了,是时候以真面目见人了。”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如果不是你刚才假惺惺的说让碧落信你,守白守玉他们也不会死。”汪洋冷音道。
樊守却摇了摇头,“你不是很聪明吗?刚才我都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不明白?”
樊守这样一问,问愣住了汪洋的同时,也把我给问的心中一诧。这时,虾伢子已经松开了我,我忙扶着甬道的墙壁站好身子,深呼吸着看向樊守,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樊守随后却一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血蜘蛛逼到角落里的阿泰,“阿泰,好歹我们师徒一场,真没想到,你居然联合外人,来害我的孩子们,幸好我事先早有防范,不然,这里躺着的两具小孩的尸体,真的就是守白和守玉了!”
我闻言,心中一喜,原来樊守早有防范了,难怪他之前再三嘱咐我要信他,还很肯定的告诉我,守白和守玉很安全了。
目光移向地上趴着的两个孩子的尸体,仔细打量了一遍,最后发现,他们脚上的鞋不是守白和守玉失踪前穿的鞋!因为汪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