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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隐隐注意到,在这毛发之下,竟然有一处伤痕,这伤痕说浅不浅,但是很长,足足是从他的肚脐位置一直斜上去延伸到了他的右肩部。这么长得的一道伤痕,可想而知当时受伤的时候得有多痛苦。
我不明白马面给我们看这个伤痕是做什么。
随后马面开口说道:“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养父目光一沉,如断坚冰地说道:“这是,被大血卍字阵所伤。”
“好眼力正是被你们洗冤师最引以为傲的大血卍字阵所伤。这四百年来,每当这个伤口就要愈合的时候,我就会亲手将它撕开,因便于我记住,给我带来这倒伤疤的那个人,陶振南”
我一时惊愕万分,真是想不到,洗冤师的祖师爷竟然可以将地府阴司伤成这样,开来说他拥有通天彻地只能真的是一点不为过。
“四百年前,天地之间出现了一条通往黄泉地府的颂灵大道,就在你们阳世的六朝古都,金陵边陲。我奉命前来此处查探情况,竟然没想到的是,你们这些洗冤师,胡乱把魂魄送进地府,扰乱地府鬼魂秩序。所以我准备将这个颂灵大道给封闭。”
马面说得脸上是一片愤慨之情,停顿了片刻之后说道:
“这个时候,陶振南出现了,他与我约定生死。如果他赢了,就让我承诺四百年间,不封闭通道,不妨碍洗冤师办事。如果他输了的话,就送上自己的性命。我当时一时气盛,竟然没上报阎王,就草率答应了这个请求。最终”
可想而知,最终这个马面是败给了我们的洗冤师祖师爷陶振南。所以颂灵大道和洗冤师,有了四百年安稳的日子。
我养父迈着沉重的步子踏出这一步,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你们今天来,是要封闭颂灵大道了”
“没错”马面果断地答道。
我养父心气一动,咳嗽着说道:“那些弥留在阳世的迷惘孤魂怎么办”
马面无情地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这都是天意”
“去你妈的天意”
我养父怒火攻心,也顾不了其他,就这么恶狠狠地骂道。我随即想到了张刘氏,她现在还附在公鸡身上,就差那么一点点的时间,就可以通过颂灵大道下到地府去了,如果在这个时候,颂灵大道被封闭掉的话,那她将永远没有投胎转世的机会。
第十六章 :生死簿预言死期
在养父的一声怒骂之后,双方的脸皮已经别撕破了,只见马面缓缓将自己的衣服穿回去,手里仍旧拿着那本古典文籍。
而他的腰间别着那个收了陶顺子的紫金葫芦。
马面翻开手里的那本书,问道:“知道这本书是什么吗”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里的那本书,刚才他曾经翻阅过一次,大概是为了查出我是什么来头。
这一次他又问了养父,然后一边翻阅文籍一边说道:“这是地府的生死簿。”
听到“生死簿”这三个字,我已经是差点没腿软的站不起来。因为只要稍微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本东西是什么。在民间的传说当中,地府的陆判只需要在上面提笔一划,阳间就会死一个人。而阴司牛头马面就会循迹来锁魂魄。
但是如今这本“生死簿”拿在了马面的手里。而马面也给出了这本东西更为精确的解释。
“生死簿共计九万七千八百本,由九幽之下的神木王笔所创生。本司手里的这本,是最新一本。里面记载着百年以来,三世魂魄的生死尘缘。而现在,我可是看到了你的死期了,洗冤师陶万全。”
听到这句话,我鼻孔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瞧瞧养父的神情,似乎没有一丝的惊慌,反倒是在这个时候,他更加镇定自若了。
我养父一把将我推开到后边,然后举着七星剑大步走了出去。
双方的对决又将开始了吗开始。
不过这个时候马面没有出头,倒是他后边的牛头说道:“让我来吧我也想试试洗冤师的大血卍字阵。”
马面嘀咕一声,往后退开,此时站在大厅中间的,是我养父和牛头。
手握法器的牛头率先摆开架势,听他轻喝一声,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难以名状却极其强烈的压力,仿佛有人伸出一只强有力的爪子捏住你的喉咙,伴随着时刻会被掐破喉咙的恐惧感。他那凌厉的气息不断往外散发,就连大厅附近的观众都能感觉到那无形却存在的力量,养父就更不用说了。
我担心养父,险些就要哭出声来了,可我不敢哭,我知道我一哭我养父就会分心。这个时候没有人能够救我们,我和养父就站在绝望的边缘上。我用牙齿紧紧咬着手指头,躲在角落里不敢让养父听见。。
牛头脚踏四平大马,两米一尺的法器两手开拔在胸前。还没等养父仔细想清楚这股气息是什么东西时,只见牛头扑杀而来,法器在前头像无影的光芒一般穿刺,快速变化着千奇百怪的姿势,从天上地下各个方位攻击养父,每一个招式都拖着烈风而来。
那法器的分量比起寻常的法器要重上五倍不止,可他手中的法器却如同一根轻巧的木棍,挥舞自如,速度之迅疾,让人眼花缭乱,且招招式式力无虚发。
虽然养父将他的行踪看得一清二楚,凭借手中七星剑,也能完好地挡住每一个攻击,再加上自己过人的移动速度,一时半会没有受到威胁。
可牛头毫不松懈,眼看养父正被自己身上散发的气息抑制身心,连续发动数百发冲刺,每一招式都让养父倾出全力去阻挡。反观养父,已经被压得面露苦色。
就在牛头发动四百八十发冲击之后,养父单膝跪地,大汗淋漓,几乎浸透了全身的衣服。口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喘息声,任谁都看得出他已经筋疲力尽。
看着疲惫的养父陷入困境,我将两只娇小的拳头放在心口,心随着呼吸扑通扑通地跳动,紧咬着薄唇观战。
庆幸的是牛头并没有继续冲击,回过身的牛头将法器顿在地上,笑意盈盈的望着眼前喘息的养父。
养父暗赞:“区区一个凡人能接我这么多招,实属不易。”
养父心态依旧从容,但是动作明显比开始时吃力许多,反而是心头火焰熊熊燃起的牛头还能笑得出来。
“看样子你被我的阴气折磨得够呛啊这样下去可不行哦”
地府阴司的阴气,绝对不是寻常鬼魂可比的,这一点先前早已经是领教过了。只不过这个时候,在相斗过程当中的牛头,阴气比平时要旺盛好几倍,我养父一介凡人,光是被这阴气的影响就是一个折磨了。
但我养父随后阴笑一声道:“就这样么只要释放跟你同等强度的阴气,这种厌烦的压迫感就会消失了吧”
养父的头脑不是一般敏锐,而最重要的是,洗冤师还有许多深不可测的东西,靠着经久积累的战斗经验,思索过后的养父重新握起手中的七星剑,站了起来。我看着他立起挺拔的身姿,顿时觉得振奋人心。可那一份担忧还是少不了的。
养父舍弃了自己那血红色的剑鞘,将它插在大厅的边角。然后少有的摆出双手握剑的姿势。两脚踏地,七星剑在握,一副雷打不动的气势。
在牛头以为他会冲过来攻击的时候,养父却是出人意料的大喝一声,很快,一股毫无规律的气流从他体内不断窜出,游走如丝,我在身后只感觉的一阵舒爽的风吹来。但是没过多久,只见养父跪倒在地,难道这是由于人的阴气不受控制的缘故。
而第二次,养父用了同样的方法,释放出体内的阴气之后试图压制着它们,不让它们流动过快。这就好比是煮开的水壶盖,想要将它死死按住是很困难的。但可以边放边按,如此,就能达到持平的状态。
养父正在逐步尝试着,可就在这时,却见他双腿再次一软。这一次感觉并不是阴气不受控制,而像是阴气流进身体某个位置的时候,被什么东西阻塞住了。因为风吹着吹着就停了,只见哇的一声,竟然呕出一口鲜血。
“爹你没事吧”
这一下可把我吓坏了,好在他摆了摆手,不出声。
仅是在他闭目发力一阵之后,离他十几米远的牛头已经瞳孔收缩,握着法器的右手狠狠抓着,似乎想将它捏碎一般。因为眼前的养父,这么快就能够操纵阴气了。
养父抹掉嘴角的鲜血,持起七星剑再次傲然站起,刚才的一切好像就没发生过一样。
被吓得面白如纸的我,额头上分明是虚汗四溢,但仍然苦苦犟着。
良久过后,全身被汗水浸透的养父呼一口气,从淋漓中释放出来,见他甩一甩头,洒下一片汗水。
刚才激战所造成的疲惫已经像雨后散去的乌云一样消失了,如今立在台上的是判若两人的养父,凌乱之中带有一丝狂野的邪魅。这才是洗冤师的真面目
养父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宛如羽翼丰满的鸟儿,正准备展翅。见他将七星剑举在眉前,然后说道:
“小心”
对于牛头而言,虽然养父的非凡悟性让他惊讶,但是面对他的挑唆,嘴角却是一个上咧,不知是轻佻还是兴奋。
下一刻,斗技场内回荡着养父那带着一丝刚烈的声音:
“乾坤无忌,风雷受命,封禁道”
“嗖”
养父一阵风似地向牛头冲去,中间几米的距离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但是牛头面对向自己冲来的对手并没有惊慌,也没有退避,身前传来一声巨响,是他将法器稳稳顿在身前,法器插入大厅半尺多深。
养父一剑劈去,“轰”
以牛头为中心,仿佛一颗炸弹在他脚下的白色石板中轰然炸开,飞溅到大厅外的无数碎屑告诉我这一击的威力是何等的巨大。原本强力的术法,加上释放了阴气之后的养父施展这一招,威力更上一层。
但牛头又岂是等闲,稳稳如山。反倒是养父,刚才的横断斩击正好砍在了牛头法器的把柄上,握剑的右手传来震后的麻痹,俨然是被震伤了。
养父咬牙定住了身形,正处于牛头身侧,养父力拔全身,好像必须挣脱身上的缠绕的束缚一样,周身烈风四起,脚下原本崩裂的石块都被挤压得像跳蚤一般栗动不止,有些更是被压得粉碎。他是准备给对手再来一击。
养父跟牛头厮杀到了大厅的角落,牛头那如焰炬般炯炯发亮的双眼侧望在一旁蓄势待发的凡人,暗自称赞道:
“出招吧洗冤师,如果你能胜了我,我就放了你和你儿子。”
“此话当真”
“此话当真”
“喝”
养父一咬牙,阴气迸发之时,手中七星剑的剑身竟然放出血色光芒,只见血色更为浓郁,就像是刚刚宰杀了一人,将鲜血浇灌上去。
令养父稍微迟疑的是,牛头居然仍稳若泰山,难道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养父双眼映照着眼前的男子,口里狂野地嘶笑道:
“封禁道”
不足一米的距离,威力更加强劲的攻击,养父的身影犹如一道雷光冲向牛头,场面再次失控。
“轰轰轰轰轰”
五声震天的爆裂声响彻整个大厅,那种感觉宛如是几个连续的巨雷在耳边突然炸开,且这种速度更是让人猝不及防,连捂住耳朵的短暂间隙都没有。
第十七章 :我养父倒下了!
我这两只稚嫩的小耳朵在那一刻之后好像被堵住了十几秒,感觉嗡嗡作响听不到声音,顿时在短暂的时期内陷入了无声的世界内。
看到养父如此拼命地为了救我,我顿时热泪盈眶。
随后继续紧盯着大厅,只能看见一团巨大的烟尘在大厅的一边窜出去,陶顺子的家里已经被毁坏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我十分担心顺子媳妇和她的孩子突然从房间出来,那样就危险了。
当我养父的和牛头的身影从薄薄的烟尘的缭绕下出现时,我才安心,养父没事。
最后这两位的身影终于是在烟尘之中显现出来,这一起爆炸不仅让两人的衣服被撕裂的破碎不堪,更令人咋舌的是,这大厅的墙壁上竟然出现一个巨大裂缝,几乎要将正面墙壁都给撕了。
我几乎要破喉而出的地尖叫出声来。我看到了伤得凄惨的养父,左手紧紧按住滴着血的右手。这一震竟然把他自己的手给震烂了。所谓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大概便是如此。这一招的代价可想而知。
但是我依然是紧紧捂着嘴巴不敢叫出声来,因为我怕他分心。
养父的脸上没有痛苦,也没有恐惧与疲惫,有的依然是一副坚定如石的自信。稍后听他指着牛头的位置笑道:
“哈哈哈哈地府的阴司也不过如此这一招,还没要了我的老命。”
牛头所站立的位置比起刚才,足足被养父轰退了两米。还不仅如此,外面那件盔甲服破裂了。牛头全身一凛道:
“嘴硬的家伙,伤成这样还逞口舌之快。”
牛头眉目紧锁,盯了负伤的养父好一阵之后才缓缓动手将身上的破烂铁片撕掉,露出坚实的臂膀,以及和马面一样冗长的毛发。牛头凝神盯着我养父片刻之后说道,忍不住说道:
“四百年前,你们第一代洗冤师出现的时候,我没机会碰上,否则的话,这四百年的约定不会达成。”
牛头说这话的时候,充满了愤慨,俨然这不是一个脾气好的角色。给我的感觉,倒有点像是牛魔王的霸道气焰。
养父眉头一紧,沉声说道:“阳世不是杀戮的舞台,你身为地府阴司,不该,如此注重杀戮”
“哼这世间的鬼魂狡诈歹毒,如果不用绝对的压迫,我们地府阴司,如何管辖整个阳世的魂魄在天道面前,你们洗冤师的慈悲微不足道”
“我们洗冤师,就是要点化迷惘的冤魂,让他们死得安心”
养父话音刚落之际,只见牛头目光一沉,将手中法器举到了头顶的牛角之上方。随后法器中间的手掌处放出红色的光芒。红光沿柄往一端蔓延,从它那底部特制的小洞穴中竟然神奇地喷出炙热的火焰,火焰时消时现,似有节奏。
养父讶道:“这是地府淬炼魂魄的,精骨幽火”
牛头及时赞道:“不错嘛区区一介凡人,竟然知道精骨幽火。那你应该知道,鬼魂触及,魂飞魄散,凡人触及,形神俱灭喝”
牛头一声落后,他手中的法器通红,如被火焰烧炽一般,下一刻,我的目光中都是那火焰。
瞬息之间,养父举目三尺,果然,火焰已经幻化成为火团,飘在养父的头顶之上。
火团如巴掌般大小,形状宛如鸟儿羽毛一般,估计有上百只火羽。火羽在空中停顿了片刻之后,牛头两指竖起,向前指去。
烈烈阴风起来,吹动着火团向前,这一指,上百只火团如同有灵性一般,向养父飞扑而去。电光火石之间,养父凭着敏锐的感官用手中的七星剑将火团挡开。这一挡才发现不妙,七星剑所劈中的火团并没有消散,而是沾到了剑上继续燃烧,且不断往上蔓延,顺着剑身烧到剑柄,最后竟然将他的手臂烧着了。
“啊”
原本已经血肉模糊的右手,这次加上火烧,养父痛苦地喊叫了一声,随后“钉”的一声将滚烫的七星剑抛到一边丢弃,为了躲避其它的火团而不后退避开。
“爹”
我是在是忍无可忍,泪如泉涌地冲到了养父的身后,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帮他治理伤口,看着那被火焰烧过的烫伤,我一时间脑海空白无垠,不知所措,就这么哭着。
“爹别再打了,你让他们把我抓了吧呜”
痛苦不堪的养父一手按着原本就血肉淋漓,如今又被火烧伤的手腕,且手上这该死的火焰还没有熄灭,无论他怎么拍也灭不掉,这就是精骨幽火。
我实在想不通,火本来只能燃烧易燃之物,像法器这类奇特的材质根本是无法燃烧的。但是显然不是这样,否则刚才就是一场噩梦了,七星剑竟然毫无犹豫地燃烧了起来。
养父用那只受伤的手摸着我的头说道:“阿永别哭爹就算是豁出性命,也会保护你的”
“爹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
“阿永要一直活下去”
“我不要,我不要”
我从后背紧紧搂着养父魁梧的身躯,绝望的内心不希望他再继续打下去。
养父滴着鲜血的焦黑手掌,深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也是老泪纵横,不知如何是好,想哭不敢哭,想叫又发现喉咙早已咔住了。无奈之下只得低声抽咽了起来。
但随后养父好像发现了一个异象,七星剑在他离手的一瞬间,火焰就消失了。
只见养父悄然闭目,右手拳头一握,惊奇的事情发生了,手掌手腕上的火焰熄灭了。
这次转为牛头大惊,暗暗佩服道:
“什么已经看穿了么竟有这种事情啊”
不仅是牛头,就连在一旁的马面都纷纷点头聊表称赞。
养父为了怕伤到我,将我推开到身后一段距离,然后扯下身上一块破烂的衣布,将手上的伤口包扎一轮,然后径直走向七星剑的地方,拾起被烧得滚烫的七星剑,纵然炽热煎熬着伤口,但他毫不顾虑地紧握着,然后用坚定的目光望着牛头,说道:
“精骨幽火,地狱之火啊竟然是能够燃烧阴气的火焰。”
牛头很无奈地苦笑,然后没有多说一句。
这次是牛头先开口,高大挺拔的身躯挥动着手中的法器直指养父。只见牛头深吸一口气,这口气吸得很长,似要气吞四海,镇定之后,马面手里的那个紫金葫芦里面飘出一道一道的黑影子,这黑影子像是云朵一样,一趟一趟地被牛头吸进了鼻子里面。在吸了足够多的葫芦里面的黑影之后,牛头脸上显出逼人的锐气。
养父怒喝一声骂道:“你个混账,竟然把魂魄给吸食了”
说完之后,养父将手中的七星剑剑指九天,整股气势稍微比牛头收敛了些。
二人体内释放出的阴气在不断地上升,向外膨胀之后,一丈之内,魄力四射,寻常的人别说要靠近,就算是在一定距离外,也是压迫不堪。这不,房间里面的顺子媳妇和她的一双儿女,都是哭得叫苦不迭。
但是奇怪,我距离他们那么近,却是没事。马面也发现了我的这个情况,似有深意地盯着我看。我随后又将注意力集中到养父和牛头的对决上面。
且看养父周身被一股白色的光晕所笼罩,以他所站立的脚下为中心,放出一圈圈白色光点,细数之下,共有七颗。
而牛头则是周身放出血色光芒,整个人看去,如被烈火吞噬了一样,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凶险万分。
但是这时,养父明显是阴气不济,由于身受重伤,我养父脸色极为难看,面白如纸但他还是咬着牙顶住了。
而我在这个时候,因为先前撞到了墙壁上,终于是扛不住了,最后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只觉眼前突然一黑,险些跪地之时,一个有力的臂膀将我缓缓扶起。当手臂接触到自己娇弱的身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