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飘过,那晚的月亮大,我分明看见是个女体,只是头发太长,看不清相貌,就这也是惊得我一个趔趄。这些事情,我从来都没敢跟别人提起。”
我正要问他为啥不跟我养父说,瘸六爷接着说道:
“给你们说是实话吧,我并非生就在这陶家村。解放前从山西老家逃荒到此,眼看就要饿死,后被村里人救起,这祖屋啊,其实是我养父的,当时他救了我,我也算是有了活路,我也将他及这些村民视为救命恩人。我原先以为啊,这个女鬼,可能跟我养父那一辈人有什么瓜葛,所以我为了报答养父的恩情啊,从来没跟外人说过这祖屋的那种事情。就是怕伤到我养父的名声。”
瘸六爷叹了口气说道:“这祖屋其实我住得不安心,每次我经过前堂左居室,没有来得生出一丝寒意。门锁着,可仍有种被窥视的感觉,而那窥视的眼睛,来自屋内。”
我问道:“六爷,你说这些都是你喝了酒之后才看到的。你有没有亲眼看到”
瘸六爷猛点头,说道:“有,当然有我正要跟你说呢那次我看得真真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祖屋
他撸了撸袖子说道:“那事儿发生在我刚逃难到陶家村的时候,那天我在山头上听见唢呐声,感觉乐音中有无尽的凄惨悲凉之意。声音呜呜然,让听的人落泪。我翻上山头,只见一队人,身穿白麻,挥洒纸钱。原来是个送葬的队伍。正午的太阳煞是毒辣,烤的这队人走路都颤颤悠悠。站在山头,看的不真,只知是个死了亲人的人家要将人抬到山沟里埋了。”
“干啥啊还把唢呐吹得响亮。”我问道。
“死了人,送葬的队伍。”
“这么响亮,想那队伍人不少吧。”
瘸六爷说也就四五个。他目送着那队伍走远之后才回了村子,就随便敲开了一家的房门。冥冥之中,开门的却是一个老汉。这老汉就是他后来的养父,老汉却披了一身糙麻,院中还有一老妪也是这身打扮,看那样子应该是在屋内恸哭。他这才反应过来,死了人的竟是这一家。于是说了两句安慰之词,正要离去。
这时候老汉说来都来了,先吃个饭,他那老伴哭的死去活来,有客来,也好冲淡些悲气。说着,老汉就拉着瘸六爷往屋里走去。他依然记得,正堂上摆了张遗照,一个小姑娘,年纪不过十五六。想来是老汉的孙女。他拿了纸钱准备烧点,以表哀奠。请百度一下 谢谢
就在他烧纸的当间,抬头看了一眼遗照上的小姑娘,那相上女孩的嘴角竟慢慢上扬,最后居然裂到耳际,上下半张脸从中间赫然分为两部分,竟是个笑容,只是这笑容渗人非常。而那女孩的双眼却流下了两行血泪,印在黑白遗照上,十分诡异。
他已是被这恐怖的笑容吓得呆跪在地上,手里拿着纸钱动也不动。老汉倒是匆匆烧完要拉他起身,他这才回过神来,又看了看那遗照,却无半点异样,只是桌上烛光映在上面。有些模糊罢了。
老汉让他晚上就住下,说没了孙女,心里都难受,他们两口子也老了,连今天给孙女送葬都是请外村的人抬棺,他们只能在家落泪。只是这老婆婆身体不好,又伤心的厉害,瘸六爷住这,要真出了什么事也有个人照应。反正这也有空房。本来他心里对那遗照有些畏惧,一听说这老汉要留宿,心里立马一万个不情愿,可苦于没有理由拒绝。不得已也就顺了老汉的意思。
他当时看这屋子一个人也没有,就问他们的孩子呢家里孙女出事也不回来老汉说是当初他赶孩子们走的,唉要不然自家孙女也不会让外人抬去。本来当初要将他们一家三口都赶走,可她奶奶舍不得孙女。最后落得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插嘴问道:“那位老汉为何要把儿子媳妇一起赶走。”
瘸六爷摇摇头说道:“这事儿也有蹊跷,那天说话的工夫,天已经黑了下来。我只好回到灵堂旁边的偏房。灵堂上的遗照,仍有灯光照着,静静的看着屋内。又是夜里三更天,我被一阵从老汉卧房传出的动静弄醒,听着像是老人又在为死了孙女伤心落泪。正想去安慰安慰,起身时看到了门上方的空当,顿时头皮一阵的发紧,不能呼吸。”
只见那空当上面飘着一个半透明的女孩,周身泛着点点蓝光,扒着木门探进半个身子往屋里张望,惨白的脸上流着两行血泪,突然盯见了他,对视之间他看的真切,那分明就是灵堂上供奉的人。只与他对视片刻就忽的消失了,而那眼神却让他至死难忘,其中所透出的幽怨直渗入骨髓,那感觉像是掉入了无底的冰窟一般。不久,手脚渐渐恢复知觉。忌讳那灵堂上的遗照,可凭空看见死人,这房子是待不下去了,当即就跑了出来猛敲老汉的房门。
“老伴”屋外的他听见了老汉的哀嚎,心知是出了什么事,加上又怕的紧,使了蛮力就撞开房门。
屋内,老婆婆静静地仰面躺在床上,老汉覆其身上,一个劲的嚎哭。
“大爷,咋了,大娘咋的了。”瘸六爷上前就问道。
老汉也是泣不成声,看着他,用手指着床上的张老太。那张老太怕是已经不行了。
他陪着老汉在灵堂上守了一夜,两人一言不发,都默默的想着心事。
老汉缓了一夜,才从嘴里蓄出一句话,痴痴地说道:“你大娘昨晚夜里突然醒来,直喊着什么门、门的,接着就不行了。”
讲到这里,瘸六爷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那位老婆婆是我养母,我养父说,她一辈子都在替家人操劳,没享过几天福。这临走的一刻,肯定也是在担心着什么。”
到这里瘸六爷基本上把所有的事情都讲完了,而这些事情就发生在这件祖屋里边。那个诡异的女孩儿,也在这里。
后来瘸六爷作为养子,接管了这间祖屋,几十年下来,翻修了许多次,也跟原先变得不一样了。
可我总觉得这祖屋与所发生的事情都隐隐有些联系,不去亲身看看,凭空也得不出什么想法。
所以我跟瘸六爷说,今晚我过来祖屋看看,让他把钥匙留给我,而他跟他大儿子陶大明就别住在这了。
原本想找禾云真一起过来,但我看他很忙就没打搅了,晚上我拎着手电筒就过来这祖屋。
到了祖屋已是接近三更,要说这我确胆子变大了,仗着月色不错,跑到哪中庭的空地,找到了照片上出现白影的那株古槐细细打量了起来。
不会儿便到了三更,孩童的哭啼果真从那屋中传了出来,难怪我昨晚上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依依呜呜的听着不像有极深的怨气。正欲走近去听,却忽的感到周身有什么东西将自己捆绑,生生的被拖着,后背已是贴在了树上,且正是照片上白影出现的地方。那勒痛感愈来愈强,手臂上竟凭空生出道道淤青,火烧一般,好生疼痛。
正在挣扎之际,那窗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女子,只是月光被屋檐遮挡,只觉这那女子穿着白衣白裤,下体好像倒悬着什么。我忽的明白过来,自己是撞见了这白衣女鬼。
我被勒在树上,那些个淤青的地方竟然生生的陷了下去,但看见女鬼我却是不敢声张,怕惊动了女鬼,惹得自己身首异处。只是本不是很清的孩童啼哭这是却好似在我脑袋里转悠,其中的怨气直吓得我爆出了一身冷汗。
那女鬼就那么定定的杵在那里,也没有理会身后的我,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悄然消失,而那哭声也渐渐停了下来。我这时才觉得身上一轻,整个人瘫了一般,重重砸在地上。
我想喊,想着能把禾云真引出来,可只觉得声音呜呜地在嗓子眼里打转,眼前一黑就昏死过去。
醒来后,我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禾云真拿着酒壶守在一旁,见我清醒过来,递来一碗水,问:“你怎么躺在人家院子里,还搞得浑身的淤痕还好今早上一个瘸子把你送到祠堂来。”
我忙翻身做起,看看自己身上,道道青痕赫然在目。也不答话,推着禾云真给他带路,去开昨晚那哭声传出的房门。
细细打量一番,倒也没什么可奇之处,只是南墙上有些斑驳的壁画,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拉过禾云真询问。
“那只是些普通壁画,无非就是祠里庙里常见的什么鬼神的事迹之类。”
此时太阳已经很足,只是这屋子向阴,光线仍有些昏暗,我举起手电,照亮了壁画,也如禾云真所说,画的是些个神仙方士。不过在壁画行将结尾之处却被人用白灰抹去一截,就问禾云真这是为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女孩勾魂
“大概是小孩恶作剧吧”
当即我要了扫帚,扫去那些白灰。出现在眼前的只是一些极其简单的刻画的线条,有些地方已经被白灰糊牢。
若是那女鬼起了害人之心,怕是死到那都没人知道。禾云真最近是太忙了,为了面对即将到来的“鬼劫”,能抽出一点闲暇来管这事儿已经是不错的了。自知理亏,他只是一个劲地赔笑。
我也给他讲了昨晚的鬼怪之事,正说话,屋内却传来瘸六爷的暴喝。
“让你留,我让你留,自己把命也搭上了吧。”
我二人忙走进屋去,却看见瘸六爷对着床上的大儿子陶大明又踢又打。
“这老家伙疯了。”禾云真目光一沉,力气够大,一把将瘸六爷摁在地上。我也赶紧上前帮忙一把,那瘸六爷虽被我们压在身下,可嘴里却是不停,仍反复骂着刚才那句。
禾云真反复检查了一下这瘸六爷的身体,没发现大碍,于是说道:
“我看这事儿先告知村长吧”
“好”
于是我疾跑出门。不一会,村长被引了进来,同来的还有几个同村老人,瘸六爷就被这几人驾走。
已更新
我就琢磨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忽的想起瘸六爷说他养母死前说的那句“门、门”这才恍然大悟,周身如过了电般,抖如筛糠。
“那是被勾去了魂。”
禾云真被我没由头的话搅得莫名其妙,忙问所说的是何事。
“我是说瘸六爷的养母当年是被自家的孙女勾去了魂才死的。”
禾云真撅撅嘴巴问道:“没头没尾的,你说的勾魂是怎么个说法。”
“云真大哥你也知道的。大概是什么自家的亲人死后若在阴间受苦,难免想念人间的快乐,就来索要至亲的魂魄。瘸六爷说当年所见那女孩的鬼魂,趴在那门上朝屋里张望,就是来看是否是要勾之人,只不过看了一会就飘开了,若是那鬼魂不看清楚就来索命,瘸六爷岂不是已在枉死城中受苦。想来是那鬼魂已然看清,瘸六爷他养母当年才失了性命。”
禾云真整理了一下袖子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了,若是听见夜里有人叫我名字,只当它是耳边过风,万万不能作答,这招叫做鬼招人。但是今天这瘸六爷发了疯一样踢自己儿子又是怎么回事儿”
“瘸六爷疯时说的什么让你留,让你留难道是那个孙女依然还在索命的鬼魂没有走这事有些蹊跷啊。”
“那我们还是再回去,搞个清楚。既然咱都已经撞上这事,稀里糊涂地回去了,要那鬼魂再来招人可就不妙了。”
两人这么一合计就又回到祖屋。白天的祖屋非常安静,就算是夜里闹鬼的屋子此刻也没有一丝动静。现在,我正在那间小屋里看着那墙壁画,随后又在后殿转悠。
“这张灵牌应该是瘸六爷养父的孙女的吧”我看着供台上几张较新的牌位问那禾云真。
“奇怪,这女娃小小年纪有什么功德就入这祖宗位的供台。”
“进去看看吧”说罢,我们二人到了那间闹鬼的屋子。只见那墙壁画末尾那些刻痕已被补出个大概,竟是祭祀的场面,只是所祭之物不说什么少牢、太牢之类,而是一个活人。画上有一人被绑在树上,面前有口大锅。锅中还有一人,只是这画刻得过于简单,只能看出这些。
“要说锅,偏房里堆的杂物里到有一口。我之前查看的时候见到了。”
我在前面带路,禾云真在后面与我嘀咕:“那树莫不就是白影出现的地方吧”
“没准。”
偏房打开后,一口巨锅躺在杂物堆里,锅口竟有丈余,锅底油污倒是不多,只是两耳都被烧黑,看来倒是被用过一两次。
“看来那画上所画确有其事了,而那房间应该就是临时关押祭品的,所以才会被人刻上那场面。”我说道。
“不知你听说过油炸祭没有,就是将人投入锅中,活活炸熟。”禾云真说道。
“你是说这锅里还炸过人”
禾云真点了点头,我一把将门推开,倚着门柱狂吐不止。禾云真忙去扶住我,随后房门突然关了出来。
我心头一凛,好在禾云真稳如泰山,没有一丝动容。
下一个场景是让我为之丧心病狂的一幕,我突然感觉头好痛,往后倒退了几步子,自己的腿踩到了什么,无比的滑腻冰凉,那冷气透过皮肤直至心室。
再抬头看看四周,身后的壁画也不见踪影,只有个憋屈的小房,我们周围全是童尸,横七竖八排的满满当当。都是些未成年的孩子,大的不过十五六,小的却是不足满月。具具尸体都被油泡过,个个肿胀不已,反着月光,屋内一片的清冷。
有几具两三岁的童尸已经,白色蛆虫在已经没有眼珠的眼眶中钻进钻出,小小的肚囊已经没了皮肤覆盖,肉红色的肠子和着油水缓缓蠕动,屋子里充满了油腻和尸臭,恶心得我直呼:
“地藏菩萨保佑。”
有哭声。这些不下二十具的童尸被油泡的发腻且有肿胀的小脸竟慢慢挤作一团,哭出声来。本来这些脸就已被油泡的五官模糊不清,此时那都被泡到眼睛下的小嘴每哭一声竟喷出一股臭油,射的我浑身都是。虽说早已是被吓得七晕八素,可此时我却一眼认出了一张还算正常的脸,是那张照片里的女鬼,现在几乎就像是身陷在这修罗地狱之中,我几欲昏死过去。要不是禾云真心理素质比较强,我早就不知昏死多少回了。
就在此时,本是紧闭的木门却开了,登时月光洒了一地。遍地的童尸经由月光一照,竟渐渐止了哭声。我抽搐着脖子向那门望去,却见有一女子伫立门前,只是逆着光,显出个轮廓。
但这轮廓我至死也不会忘了,这正是那白衣鬼影。只见那鬼影缓缓飘了进来,在离我不足五步远的一个童尸身上停了。我这才看清这鬼影是什么摸样。这女鬼脸上发黑皮肤皱皱巴巴的裹着骨头,皮下绝无半点人肉,显然是死了已久失了水分。
眼睛因没了眼帘突兀的圆睁,嘴唇也是不知烂在了何处,只是呲着一排黑牙,子的三角骨也漏了出来,两三只蛞蝓在里面缓缓蠕动。我看了这幅面容,又身陷童尸中,当下就想咬舌自尽。
各种鬼怪我是见过很多了,但是长成这个模样的,还是头一回见着。
“哇----”一声刺耳的惨哭又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那哭声正是来自这女鬼的腹中,那女鬼的小腹竟是被什么剖开,肠子内脏耷拉了一地,一个过了油的小娃正窝在那空空荡荡的腹中一个劲地干嚎。这小娃,流着败血的脓包血泡鼓鼓囊囊的长了一身,小手小脚更是炸了个晶莹剔透。
我正想昏死过去算了,却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鸡叫,这地狱中的残像转眼就没,可那种搅在油尸中的滑腻寒冷确实如此真实。
我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看来这些失踪的孩子与那素衣女鬼以及多年前的祭祀有些关系,
这个时候,有个人影走了进来,禾云真从门缝一看,是瘸六爷,随后他眼珠子转了转,凑到我耳边说道:
“先别制服他,套他的话”说完禾云真就像一坨烂泥一样半躺在破床上了。
这瘸六爷怎么回来了他不是刚才发疯,被村里人绑走了
第一百三十章 :血咒
不管了,看到这人回来,我心里就一阵怒火。忙上前骂道:
“六爷,我就说你有家有业,住在这祖屋干吗”
瘸六爷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根木棍,恶狠狠地瞪着我。
这瘸六爷被问的耳根发烫,竟是羞极反怒,用了手杖猛抽了我一下。本就要废的手臂,被人一抽竟似断了一半,钻心的疼痛。
那瘸六爷打完,又走向禾云真,一阵的棍棒相加,边打还边说:
“我只让你们来看看有没有那个女鬼的踪影。你们倒来生出这些事端。你们我们本不该死,不过那血咒就要应验,有你我们在枉死城中做伴也好过我一人孤单。哈哈哈”
禾云真向我使了一个眼色,假装被打晕了,瘸六爷就开始放火,要把我们烧死。屋内很快已是浓烟滚滚。
“狗日的老东西想要烧死咱们。”
我的裤腿已经起火,骂了一句,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云真大哥,你不会真的昏过去了吧”
禾云真眼睛一睁开,打了个哈欠,神色从容地一个冲撞就把那门顶出老远,那瘸六爷见没能烧死我们,反被这我们脱了身,又惊又怕。忙转身走开。已更新
只是这人老腿先老,我两三步就追上了瘸六爷,一个猛虎下山就将他扑倒。这老家伙已是古稀之年,现被我们这加起来二百来斤一压,顿时金星四起一个劲的干咳。
我见着瘸六爷一时半会怕是缓不过来,就想先去找水灭火,只是火势已起,想救都难。于是禾云真驮了瘸六爷,搀着我离去。
没走多远,就有村民陆续向祖屋围来,原来是那大火惊动了众人,不过这些村民都只是驻足观望,没有一人有心救火。
趁着这时档,我向众人说了刚才经过,又强调了瘸六爷打禾云真时的话语。村民听完仍是站着。只是那瘸六爷却面露惧色。
等那火灭了,祖屋只剩下些灰烬。人群中这才走出来一个老人和我搭话。
“其实这间祖屋啊,都是受了血咒的,其实你知道的那场祭祀是在民国年间。”
民国时的陶家村地处偏远,可因此少受战祸之乱,只是有些游勇时不时骚扰村里宁静。只是后来陶家村村凭着村民众多将那些游勇乱寇赶了出去,复又恢复安宁。
只是这安宁却被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搅乱。
原来打赶走了那些游勇乱寇,又约摸过了七个月,竟有家少女怀了身孕,只是这少女尚未婚嫁,却未婚先孕,给祖宗抹了黑。这陶家村村里代代无再嫁之女。出了这事,村里都要用古法处置。
这少女不是别人,就是瘸六爷他养父的女儿,也就是瘸六爷之前说的那个老汉。这少女如果后来还活着。按辈分来算应该算是瘸六爷的妹妹了。
这少女的娘心疼女儿,本想着把少女连夜送出陶家村,却不想被那瘸六爷的养父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