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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都是后话了,她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凌国公主前来和亲的事情,若那公主当真看中了段傲阳,她又该如何是好?
“小姐,你怎么了?”绿衣是一直侯在门外的,眼瞧着段子离脸色复杂的走出了园子,便赶紧走了进来,远远便瞧着自家小姐魂不守舍的样子,连忙走过来,担心问道。
林绯叶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门口的方向,段子离早已没了身影,没有回答绿衣的问题,只是怅然道:“天晚了,你收拾一下这局棋,我先回房间歇下了。”
说着,便起身,神色恍惚的向着房间走去。
绿衣就在原地,看着林绯叶略显孤寂无助的背影,眼里写满了担心,却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想要分忧解劳也做不到,只能叹一口气,开始收拾那落满了海棠花花瓣的棋盘。
墨蓝色的空中,鸟儿盘旋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回到了巢穴,嘶哑的啼叫着,给巢中的小鸟们喂食。
西边,太阳缓缓落入了地平线,东边,一轮圆月缓缓深入空中,这似乎是一个,注定无眠的夜晚。
第二百二十章拦轿()
段傲阳成亲那日,举国欢腾,很是热闹,林绯叶看着镜子里梳妆好了的自己,轻笑,薛氏走上前来,双手放在林绯叶的肩上,轻拍了两下,林绯叶从镜子里和她对视,两人皆是一笑。
“该说的,娘亲说过很多遍了,还是那句话,遇着不顺心的,回来找娘亲便是了,娘亲一只都在。”说着,薛氏眼睛有些湿润了。
林绯叶也红了眼眶,含泪点头,笑着宽慰道:“能有什么事?娘亲也知道,他,是待我好的。”说着,握上了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薛氏回握她,连声道:“好好好,待你好便是好的!”
话音刚落,外面鞭炮声已经响起,是迎亲的队伍来了。喜娘连忙拿来一张喜帕,道:“夫人,有什么话回门儿咱们再说,这迎亲的队伍已经来了!”
薛氏连忙抹掉眼泪,道:“好,去吧。”
“诶!”喜娘答应着,将喜帕给林绯叶盖上,蹲下身来,背着林绯叶上了花轿。
街道早已经清了空,可两边依旧有夹道的百姓围观,即便坐在轿子里,林绯叶也感觉得到轿子外边儿热闹的气氛,离家的伤感也逐渐消失。
这是她第三次坐上嫁给段傲阳的花轿,为什么还是会觉得紧张呢?
林绯叶这边正想着,轿子却突然停了下来,她一个不留神,差点儿撞到脑袋,回过神来,只听到外边儿议论纷纷。
林绯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是新娘,又不能抛头露面,只能撩开窗户的一个小角,轻声问道:“绿衣,外边发生什么事了,轿子怎么突然就停下来了?”
“哎呀,我就说嘛!那个凌国公主把咱们的花轿拦下来了!”回应的,是绿衣焦急的声音。
“公主?”林绯叶还来不及多想,便听见花轿外一个娇横的女音,道:
“我就搞不懂了,你林绯叶何德何能要嫁给段傲阳?”
何德何能?呵,倒是好久没有人对她说这个词语了,今天倒要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何德何能!想着,林绯叶撩开帘子就要出轿,却别绿衣一把拦住:“小姐!你是新娘子啊!怎么可能随便出来!要遭人说的!咱们忍一忍,不和她一般见识,等侍卫处理好了,咱们再过去,只求不要误了良辰吉时!”
绿衣说得也不无道理,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耽误了自己?林绯叶只得按耐住心中郁气,静候侍卫佳音。
不料凌芊芊并不打算让林绯叶干巴巴的等着,底气十足的说起了她和段傲阳的故事。
凌芊芊曾经见过段傲阳一次,也就是那一次,让凌芊芊永远的记住了这个眼神冷冽而清醒的男人,书中所说的一眼万年,大抵就是这样吧。
那一面是在多年之前了,那时候,大轩朝和凌国还没有面对面的争锋相对,即便是积怨已久,双方都还是想要维持和平的现状,所以每年都会派出相应的使者去到对方的国家拜访,沟通两国之间的政治交流往来。
那一年,负责出使凌国的,便是段傲阳。
凌国不比大轩,民风开放,女子也可以骑射,况且凌国皇帝最是宠爱自己膝下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公主,所以便允许凌芊芊参加了骑射会。
段傲阳身姿挺拔,神清俊朗,一身戎装更是衬出他一副“渭北春天树”的好身材。
所以凌芊芊对段傲阳一见钟情,而凌芊芊从小在皇帝的宠爱下长大,也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感,所以固执的想要在段傲阳面前一展她的飒爽英姿,让段傲阳好好的记住她。
可终究是个不及及笈的柔弱少女,凌芊芊一路御马,跑得飞快,去追一头身姿矫健的猛虎,那猛虎也跑得很快,凌芊芊一路追上去,到最后,竟甩掉了随行保护的的骑队侍卫。
那猛虎跑到最后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听了下来,转身向着凌芊芊的方向走来,林中之王的气势锐不可当,马儿受了惊,前蹄高高的扬起,凌芊芊控制不住它,从马背上翻身摔倒了地上,马儿也不听使唤的向着远处跑去。
坐在马上还不觉得,可在地上看起来,老虎真的好大,凌芊芊被猛虎压倒性的气势震住,腿一软,身子也僵住了,连起身逃跑都做不到,只能随着猛虎的逼近,不断的失声尖叫。
老虎离她越来越近,不过几尺的距离,凌芊芊甚至猛虎感觉到它张开了嘴巴,呼出来的,带着血腥味和腐臭味的气息,洒在脸上,如果不是情势危机,她肯定会吐的。
危机在前,凌芊芊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希望猛虎能给她一个痛快的死法。一秒钟之后,什么东西划破了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她耳旁飞过,温热的液体溅到了她的脸上,没有意料之中的痛觉,她小心翼翼睁开眼,便看见先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猛虎此刻痛苦的倒在地上,额上插着好几根箭,猛虎低吼了一声,便停止了挣扎。
凌芊芊如梦初醒,跌坐在地上,目光呆滞,一双穿着黑色戎装的腿映入她的眼帘,芊她抬头,便看见段傲阳那张冷冰冰的脸,耳旁是他低沉的男声:“公主,你没事吧?”
凌芊芊傻傻的笑,道:“没事”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拿到眼前一看,一口气哽在心头,晕了过去——那头老虎的血,溅到了她的脸上。
等到她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段傲阳的出使队伍一早便已经离开了,她便央求平时最是疼爱她的父王,说是要嫁给段傲阳,几年前的凌芊芊不过是个十岁出头的少女,凌国皇帝只当她是喜欢和段傲阳玩儿,便也没放在心上,敷衍着,便过去了。
时间一晃便是好几年,凌芊芊真是一刻也没忘记过段傲阳,若不是宫中戒备森严她早就溜到大轩来找他了。
此番战败,便是给了她这个机会,她自告奋勇,说要和亲,打着嫁给段傲阳的心思日夜兼程来到大轩,迎来的,却是段傲阳娶亲的消息。
第二百二十一章比武()
听到这样的消息,凌芊芊的第一反应是肯定是骗人的,第二反应便是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
如果早来一两天,那坐在花轿里的人就不应该是那个什么小姐了啊!
为此,凌芊芊郁闷了好久,连大轩皇帝接风洗尘的晚宴也是不假修饰的满脸不痛快。
听说娶亲的姑娘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凌芊芊自小宫中长大,这样的事情也是见了不少,她的哥哥们有时也会为了稳定权势而迎亲权高位重的大臣家中的女儿,林绯叶的爹位居高位,战功赫赫,手握重拳,想来段傲阳定是为了稳定权势,笼络朝臣,不得已才取了那位小姐的吧?
这位公主自我安慰了一夜,想明白了,越来越觉得自己才是段傲阳的真命天女,他应该娶的人,明明是自己才对啊!
这样一想,心里舒服了许多,也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阻止这场婚礼,于是才有了今天这样一场闹剧。
林绯叶在轿子听听得直挑眉,心想着这姑娘怕是脑袋不太对吧?就她这逻辑能在皇宫里活这么久,也的确是凌国皇帝够宠她啊。
但是这还没完,深情并茂,添油加醋的讲完了了故事,凌芊芊双手抱怀,头一仰,挑衅道:“怎么!还躲在里面不敢出来?今天我定要让你成不了亲!来人啊!给我们把她团团围住!”
凌国众将士唯军令是大,况且自从跟着公主做了护卫之后,荒唐事也做了不少,如今围个轿子也着实算不了什么。于是将花轿围了个水泄不通,护卫们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刀具,看上去好不渗人。
林绯叶也从轿子缝隙中看到了,心中一紧,这个公主也太不懂事了,如果在这样大喜的日子里见了血,那可是很不吉利的事情!
凌芊芊得意道:“出来吧,和我比试比试!赢了我就给你让路!”
林绯叶早已经忍不住了,听到她这么嚣张,扯了喜帕,掀了帘子,就走了出去,绿衣实在拦不住,拿着林绯叶随手甩落的手帕也不知如何是好,眼泪都记得快留下来了,冲着随行的丫鬟奴才吼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拉住小姐!”
奴才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动手——这可是大小姐,出嫁了之后就是摄政王正妃,谁敢冒犯啊!
这下绿衣真没办法了,手里的喜帕因为紧张被揉成了一团,紧紧的攥在手中,不安的观望着事情发展的方向。
一出轿子,便看见了许多人,有围观的百姓,带刀的侍卫,正中对面站了一个衣着不凡,神情桀骜,和自己一般大的少女,看样子,应该就是那凌国公主了。
果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片子,林绯叶笑,道:“公主,我就在这儿,你可以信守诺言啊。说吧,琴棋书画,比什么?”
“呵,”嚷了半天,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对手,凌芊芊上下打量着林绯叶,嘴角勾起不屑的笑:“这小模样倒是看得过去,但是终究还是世家小姐做派,说什么琴棋书画,咱们要比,就要比点儿带劲儿的,比武怎么样?”
比武,林绯叶也用眼神回敬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她本意是不想让凌芊芊输得太过难堪,毕竟她是凌国皇帝的心头宝,此番也代表着凌国前来和亲,即便为了两国和平,也得顾忌一下凌芊芊的颜面,可是这小姑娘偏不知好歹,也罢,就让自己好好的教训一下她也好!想着,林绯叶冷笑,道:“好,随你,比武吧。”
听着凌芊芊提出比武,绿衣简直就要哭出来,她们俩小姐哪会什么武功啊!况且嫁衣本就繁复,林绯叶连行动都不方便,怎么比?可一听林绯叶答应得那么干净利落,绿衣便安了心——小姐一定是有解决的办法才会这样的!
的确,林绯叶是有办法,那么多的医书,也不是白看的,有一个方子,简直就是为了凌芊芊这种天生好动的人准备的!
凌芊芊也不客气,抢了侍卫手中的刀,半点都不含糊,直直的朝着林绯叶劈将过去,林绯叶眼疾手快,身随心动,轻松的躲了过去,顺便弹出了卡在指甲中的药粉。
凌芊芊的身子一下就软了下去,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跌倒在地上,随后又开始逐渐变得僵硬,不能动弹,明明很难受,却硬是咬着牙,回望了林绯叶,咬牙切齿道:“你居然用阴的!”
林绯叶笑得人畜无害,蹲下身去,附在凌芊芊的耳旁,用只有二人听得见的声音道:“武林中暗器有唐门,用毒有苗疆蛊女,这也是武术中的一种,怎么到了公主这儿,就成了阴的呢?”看着凌芊芊气极瞪着她,林绯叶笑颜更甚,衬着她今日的妆容,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只是嘴上说着的话太过孩子气。
语罢,起了身,向后退了退,旁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凌芊芊跌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而林绯叶一脸闲适的在一旁看着。
侍卫们立马围上去,道:“公主,你怎么了!”
可惜,他们的公主只是干瞪着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了一会,林绯叶对凌芊芊那群不知所措的侍卫笑道:“看什么看?你们家公主发了癔症,还不快点儿把她带回驿站去?留在这里给大家看笑话吗?”
此话一出,百姓之中爆发哄笑,在他们看来,皇室成员都是高高在上的,哪里出过这样的糗?
侍卫们的脸上也挂不住了,不顾凌芊芊眼神示威的阻止,七手八脚的,扛着她,向着驿站的方向仓皇出逃。
“带回去看好点儿,别再让她犯了病跑出来捣乱了!”
林绯叶调侃的声音从身后穿来,侍卫们脸上一热,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想要快些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林绯叶嘴角一摸冷笑,心中暗暗说道:“这次饶了你,下一次,可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作者题外话:今天传迟了,走亲戚去啦,不好意思啊
第二百二十二章寸心湖畔()
解决了凌芊芊的事情,不宜误了良辰吉时,林绯叶接过绿衣递过来的喜帕,正准备往头上带,身后传来哒哒的马蹄声,身旁的仆人也是一副吃惊的模样,林绯叶拎着头上的喜帕,回头望去,之间一匹麟驹正快速的朝她跑来,不过十数尺的距离,林绯叶也是被吓着了,睁大了眼泪,吓得愣在了原地。
绿衣也吓得够呛,以为又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想要抢亲,连忙扯开嗓子吼道:“大家快保护小姐!有人抢亲啊!”
闻言,侍卫们都亮出了武器,紧盯着那麟驹,准备麟驹一停便冲上去拿人。
麟驹很快就跑到了林绯叶的面前,林绯叶感觉自己身子忽地变得轻了,回过神来,已经坐上了马背,背后是熟悉的怀抱,抬头一看,不正是段傲阳,林绯叶惊讶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摄政王府等着我的吗?”
段傲阳勒住缰绳,笑道:“我这不是等不及了吗?”
其实段傲阳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担心。他本来在摄政王府安安静静的等待自己的小妻子,不料有下人过来禀报,说是林绯叶的轿子让凌国公主给拦了下来,非缠着要和林绯叶比试。
凌国作为边陲国家,女子善骑射,压根不是大轩这样注重女子德行的国家能够与之相比较的,担心不已的,便扔下了满堂宾客,牵了一匹马,一路狂奔而来。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他到达这里时,远远的便看看林绯叶教训凌芊芊时的一颦一笑,阳光下明媚的笑容,让他心里一片柔和,更是有一丝庆幸和骄傲。
那个独当一面的女人,是他的女人。
他不是不知道林绯叶的本事,只是那一刻,什么都想不起来,爱一个人大抵就是这样,疼她至微,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
原本已经抄起家伙,准备冲上来抢回新娘子的人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哪里是什么抢亲的!这不是咱们的新郎官摄政王吗!
认出来之后,大家赶紧丢掉了手中的东西,下跪请安,齐声道:“参见摄政王,恭贺王爷新婚!”
“诸位免礼!”段傲阳朗声道,随后,又吩咐下去:“你们沿着预定的路线,先去摄政王府候着,我和王妃随后就来。”说着,扬起马鞭,甩在了马背上,马儿长嘶一声,便跑了出去。
身后是跪拜成一地的百姓,林绯叶看了看,窝在段傲阳温热的怀里,扯了扯段傲阳的衣角,颇为担心的问道:“我们这样走掉,真的没事吗?”
段傲阳骑着马,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听到林绯叶的一问,嘴角嗜笑:“能有什么事?这大轩朝,还没有谁敢说我做错了。”
段傲阳自信的回答让林绯叶发笑,她挺起身子,摸了摸段傲阳弧度漂亮的下巴,道:“谁说没有?我就觉得你做错了!你这是强抢民女啊。”
段傲阳不说话了,但是依旧是笑着的,林绯叶的打趣让他觉得心情很好。
“咱们现在不去拜堂去哪儿啊?”见段傲阳没有反应,林绯叶老老实实的继续窝在段傲阳的怀里,颇有些兴奋的问道——现在感觉好像是和段傲阳私奔一样,她觉得非常刺激。
“嗯”段傲阳沉吟,道:“去一个你一定会喜欢的地方。”说着,又甩了一鞭子,麟驹跑得飞快,哒哒的马蹄声悠远回荡。
跑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样子,林绯叶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出了一点细汗,麟驹终于在城外的一片湖畔旁停了下来,段傲阳一跃下马,然后将林绯叶从马背上抱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地上。
这地方很隐蔽,来的路弯弯绕绕,估计少有人能够找到这里来,所以看起来,这里如同世外桃源一般,有着自己时节。
小小的一弯湖水如同天地之间的一块翠玉,坐在在青山草树之间,湖底是整块的石头,湖水清澈可以见底,可以看见水中的鱼儿在其中嬉戏穿梭,妙趣横生。湖岸长有树,是林绯叶并不知晓的品种,可是那树身姿挺拔,亭亭玉立,让人无端的生出好感来,湖的一侧长满了某种不知名的白色花朵,成群结片的,看上去也是赏心悦目。
一下了马,林绯叶的眼睛便没有停下来过,尽管身着嫁衣行动不便,她还是四处观赏着。
“好漂亮啊,这个地方。”林绯叶四处张望了一番,情不自禁的赞叹到。
段傲阳系好了缰绳,走过来揽过她的肩,带她到树荫下坐着歇息,抬头看了看,问道:“喜欢吗?”
“喜欢!”林绯叶笑着,使劲的点了点头,这么漂亮的地方,谁会不喜欢呢?真不知道段傲阳怎么会找到这么漂亮的地方。
“这个地方叫做存心湖畔,是我父皇母后相识的地方。”段傲阳看着满目湖光山色的美景,眼中流露出些许感伤,继续道:“我母亲容貌美丽,当年父王偶然出门郊游,再次对我母后一见钟情,下令将她迎娶入宫,我母后艳绝后宫,也曾专宠一时,她以为自己遇到了此生良配,谁知还是”说着,搂着林绯叶的手紧了紧,又低头吻了吻林绯叶的额角。
前世两人夫妻数载,段傲阳从没在林绯叶面前提起过他的母妃,林绯叶虽然觉得奇怪,却也不曾在意,只当是他母亲早逝了。如今,他却主动和自己说起这样的往事来,果然,这一世,段傲阳不再是那个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