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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林绯叶一行人终于到达了京城,马车在城门在缓缓停下,林绯叶一别京城数月,透过帘子望着那座格外宏伟的都城,心中尽是感叹,京城,这算不算是久别重逢呢?
军营生活太过潇洒恣意,而京城简直就是个条条框框组成的地方,可她不得不回去!
林绯叶这边正想着事情,只听车外墨桓道,“林姑娘?”
这一路舟车劳顿,墨桓也不确定林绯叶正在做什么,又怕扰了她的清梦,说起话来都是小心翼翼的。
“嗯?”林绯叶本能应了一声。
墨桓知道她醒着,这才继续说,“我们马上就要进城了,你是否要找个人回去通报一声呢?姑娘贵为将军府的大小姐,此次前线也立了大功,岂有落魄返家的道理?”
本来林绯叶还思衬着快些回家,她离家数月,又未与她商量就去了那般凶险的地方,恐怕心里十分惦念她,她得去看看薛氏。
听墨桓这般说,又觉得不无道理,如今家里苏姨娘做着主,她的确有必要让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子,这才方便日后行事。
思及此,便让绿衣拿了些银两,差了个小厮回去禀报。他们一行人则在城门外休息了一刻钟才重新出发。
马车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样子,便缓缓停下了,车外寂静无声,林绯叶和绿衣不知外边儿是个什么情况,也不能贸贸然的下车,只能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林绯叶问,“墨桓,我们到了吗?为何突然停下?”
只听着墨桓有些为难,“姑娘,已然到了将军府,可”
“可如何?”林绯叶有些急迫的追问道,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下车看看吧。”墨桓还是没敢只说了,卖了个关子。
“好。”听着墨桓难得这般严肃,林绯叶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墨桓如此惊讶?
林绯叶颇为不安的下了车,也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她也不指着苏姨娘能够张灯结彩的迎接自己的归来——毕竟自己一回来她必定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可怎么也想不到,将军府竟然大门紧闭,门庭冷清,连素日里把守大门的两位将士也不见了。苏姨娘这是要给她闭门羹吃啊,林绯叶也懒得计较这些,跟绿衣吩咐,“你去,让人过来开门。”
绿衣点了点头,几步作一步迈上去,轻手轻脚的拍了拍门环,卯足了嗓门,“来人啊,大小姐回来了,快开开门啊。”
无人回应,除了绿衣的敲门声和叫门声,整座宅子似乎都陷入了死寂。
绿衣回头小心翼翼的观望着林绯叶的表情,眼看林绯叶微微皱起了眉头,连忙道,“小姐你别生气,兴许是我敲门敲得太小声了,我再试试!”
说着,绿衣放开了门环,手掌直接拍在大门上,啪啪作响,一边拍着还一边喊,“来人啊!快来开门!”
就这样过了几乎一刻钟,依旧无人回应,绿衣也不敢停下,手都拍得有些泛红,林绯叶看着这般景象,眉头皱成了一团,气极——这摆明了是有人要给她难堪。
墨桓在一旁看着,唤住了绿衣,“还是让我来试试吧,你歇一下。”绿衣感激的笑笑,点头,退回到林绯叶身侧,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手。
墨桓走了上去,扣了扣门环,朗声道“有人么?”
果真如先前一般,无人回应,墨桓加大了音量,自报家门,“我乃摄政王府的墨桓,此番奉王爷的旨意前来拜访。”
门里传来急促又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几个男人低声讨论的声音,看来不是没有人,只不过那些人不敢开门罢了。
不出一会儿,门便开了一个小缝,从那小缝里探出一个奴才的脑袋,东张西望,正巧对上了墨桓的眼神,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反应过来,手脚动作迅速,连忙把门推得大开,低眉顺眼的道,“不知官家到来,怠慢了!”
那奴才只是觉得怠慢了官家,对自己连一句问候都没有,林绯叶一笑,果然是有人吩咐了下来,那奴才才如此胆大妄为啊,看来她此次回来,不立威是不行了!
见着她们敲了半个时辰的门因为摄政王三个字就打开了,林绯叶在心里默默感叹——段傲阳的名头可真好用啊。
终于有人应门,墨桓却不似平时那般的温和,冷冷的盯着那奴才,墨桓跟在段傲阳身边多年,战场上茹毛饮血的日子不占少数,这样充满杀气的眼神一个久居深院的小奴才又如何受得了?只是低着头,眼神乱飘,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半响,终于听到墨桓发问了,“怠慢我倒无什么,方才小姐敲门为何不来开门?”
那奴才身子一抖,颤颤巍巍着身子说,“回爷的话,方才只是没,没听到!”
“呵,没听到?”墨桓冷笑,继续,“我逢王爷的旨意一路护送小姐归来,小姐金躯,在这儿候了近半个时辰,你一句没听到就想搪塞过去?还不从实招来!难道还要让我禀报王爷,治你个欺上罔下的罪名不可?”
“爷您别生气!我说!我什么都说!”那奴才被墨桓吓得腿一软,整个人都跪倒在地上,哆嗦着嘴,便把一切真相都说了出来,“这一切,都是苏姨娘的吩咐!她说谁要敢给大小姐开门,就把谁赶出将军府!小的还有家要养,只能照办啊!求爷饶了奴才吧!饶了奴才吧!”
听到苏姨娘的名字,林绯叶并不奇怪,这样不经过脑袋的事情,除了苏姨娘还真想不到是谁做出来的,看来,这段时日,苏姨娘真的是在将军府里翻天了啊。
作者题外话:上架/啦啦啦
第一百二十六章光明正大的偷听()
大抵是军人出身的习惯,墨桓看不得男人求饶,无论为了什么,都叫人觉得没有骨气,不过是软骨头一把,他有些厌恶的甩开了那奴才想要抓住他衣角的手,道,“为何向我求饶?我没办法饶了你,你该跪的,应当是这将军府的大小姐罢。”
许是奴才当久了,看人眼色还是很在行的,那人一听这话,跪着往林绯叶的方向挪了几步,不停地扣头求饶。
林绯叶退了几步,斜眼看着那人,苏姨娘现在怀有身孕,若是那腹中是个儿子,那便是将军府的第一位少爷,母凭子贵,苏姨娘这会儿子心高气盛些也是难免的。
林绯叶不屑和她冲突,心里更是惦念薛氏,早就想去看望,如今近在咫尺,也不愿将时间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上,挥了挥手,神色淡淡,“罢了,我们还是快些进去吧,外头风大。”
林绯叶这般说了,墨桓也就不再说些什么,那奴才就跪地上,眼巴巴的盯着墨桓,等着他发话,墨桓看着心烦,道:“林姑娘都这样说了,你走吧,别呆在这里碍眼!”
男人立马叩头跪谢,看到墨桓眼神里的不善,立马又朝着林绯叶告了谢。
转身准备去拎行李,只是那奴才手快,即便被墨桓吓得傻了也不忘巴结这位来自摄政王府的官爷,笑得一脸谄媚的将那行李拎起来,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进了门,府中倒是变化不大,不过花草树木不似自己还在时的青葱冒翠,林绯叶思念薛氏异常,吩咐了下人把行李搬回到自己房间里,又转身对墨桓道:“墨桓,你一路送我回来也辛苦了,暂且在我府里住下,待我见了我娘亲,再设宴款待!”
墨桓也不客气,拱手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行,绿衣,带墨桓去厢房注意吧,我先过去长乐院。”林绯叶交个了绿衣,待绿衣乖巧的福身点头,她便风风火火的奔着长乐院而去。
这会儿长乐院倒是极热闹的,林绯叶差的小厮过来通报时,苏姨娘正斜躺在花园里的躺椅上晒着太阳磕着瓜子,听到林绯叶的马车已经到城门了,瓜子都落了一地——那个人居然还有脸回到林府吗!
她一回府自己的日子铁定不会好过,断然是不能让她如此轻巧的回归!
苏姨娘扶着肚子起了身——她这次可是格外的照顾肚子里的宝贝疙瘩,先前的失子之痛她无法在忍受一次,她需要这个孩子!
侯在一旁的婢女连忙走上去,伸手扶住她,毕恭毕敬地问,“夫人,往哪里走?”
是了,私下里,苏姨娘已经成了某些下人眼中,地位高于明媒正娶的薛氏的将军夫人了。
显然,这个称呼很受用,苏姨娘一笑,吩咐道:“再给我弄一盘瓜子,我们去长乐院,再一一叮嘱那些下人,今日谁要是给那林绯叶开了门,就给我滚出林府!”
长乐院的正厅里全是站在一旁侯着的奴才婢女,薛氏坐在正主的位置上,而身为妾室的苏姨娘居然和薛氏平起平坐,还坐在那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跟薛氏说着话,瓜子壳随意的丢在地上,颇为市井的说,“夫人,今日我在你这里,你就别想着出去见你的好女儿了!”
听了一会儿墙角,林绯叶总算知道了方才为什么无人来给自己开门,
“苏姨娘,你就当行行好,我们家绯叶刚从战场上回来,指不定身上新伤旧伤都有,这会儿还在外边站着,久了身体是吃不消的!”
薛氏泫然欲泣,眉里眼间都写满了担心,任凭谁看了都不忍,说到激动处,几欲起身,想要出去给她的宝贝女儿开门,却都被苏姨娘身边的婢女拦下。
林绯叶回到京城的消息薛氏和苏姨娘差不多是同一时间知道的,可奈何苏姨娘动作太快,薛氏还来不及做什么,就让她给拦了下来,还禁足了!
这边儿还不知道林绯叶已经重新踏进了林府的大门,施施然的倚靠在薛氏旁边的椅子上,怀孕数月的肚子微微隆起,整个人却还是从前那般玲珑,气色依稀是好了许多,“呵,薛氏,我劝你还是安分一点儿,今日我定然是不会让你去开门的,你那女儿居然敢留书出走,还女扮男装混进军营,你知不知道那可是欺君之罪!伴君如伴虎,若是惹出了什么乱子,岂不是要把整个林家都赔进去吗!”
“怎么会呢?我家绯叶只是担心她爹爹!问会平白惹出其他祸端?”薛氏是什么好话都说尽了,只差跪下来求苏姨娘了,可那苏姨娘铁石心肠,即便是薛氏跪下来求了,她也未必就会放林绯叶进来。
“不会!?薛氏,你也敢说!你那宝贝疙瘩惹出来的乱子还少了吗?”说到林绯叶,苏姨娘的情绪总是失去控制。
“再说了,她担心她爹有什么用?终归是个女儿身,上阵打仗这种事情,自然得让男人去做!”说着,苏姨娘不无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好像已经看透了里边儿必定是个儿子!
“她不会的,绯叶是个聪明的孩子,她不会害咱们一家人的”薛氏心痛欲绝只是喃喃的重复着,泪痕未干,眼泪又滚落出来,看的门外的林绯叶一阵心疼。
正准备进去替薛氏讨个说法,又听见苏姨娘继续说道,“况且,我才收了老爷的家信,信里可是说了,林绯叶违反军中律令,蔑视朝廷,犯下了大罪,老爷不想认林绯叶这般心狠手辣,蛮横无理的女儿了。”
林绯叶迈进门的脚步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不认她这个女儿?林绯叶一笑,也亏这个女人想得出来!
那两个一直盯着林绯叶不敢动的婢女看着林绯叶想要进门,一想到苏姨娘生气拿着东西砸人的景象,还是鼓起勇气伸手拦住林绯叶,“大小姐,你不能进去啊!”
林绯叶心情不太好,眼神从两人身上闪过,那两人便心虚的放下了手。
作者题外话:今天会爆更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造谣()
林绯叶听了苏姨娘胡编乱造的一番话,只觉得可笑,她也的确笑了出来!
守在门口的两个小丫头却被这笑吓得呆了,她们本以为大小姐听着苏姨娘说了这么多不好的话,是应当怒气冲天的,可她居然笑了,还笑得这么风轻云淡,真是太渗人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了了对方的想法,认同的低下头,不敢抬头再看林绯叶。
让苏姨娘说了这么多林绯叶也算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是时候进去煞一煞苏姨娘的微风了,想着,林绯叶进了门,语气调侃,“哟,苏姨娘,这般事无巨细,你又是哪里知道的?”
薛氏本还担心自家女儿,如今看着她好端端的站在眼前,站起身来就想去林绯叶身边,抱抱她,可苏姨娘的婢女硬是将她拦住,她只能坐在座位上远远观望。
幸好林绯叶也看到了她,给了薛氏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才让她安下心来。
苏姨娘抬头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林绯叶,脸上的镇定全然不见,刚刚那个在薛氏面前盛气凌人的苏姨娘好似没有存在过,她有些慌乱。
是哪个不长眼的将这个小造孽放进来的?
心里怨怼再三,可嘴里还是答道,“是老爷手下的将士送回来的家书上写的!句句属实!”
“哦?句句属实?”林绯叶勾起嘴角冷笑,目光定定的落在苏姨娘的身上,苏姨娘如芒刺在背,坐立不安,只见林绯叶自然而然的走到苏姨娘身侧的位置,从桌子上的盘子里拿了一颗瓜子剥着,“那爹爹可曾说过,不认我这个女儿?”
“这”苏姨娘无言以对,林茂的确不曾这般说过,并且在那信中,丝毫没有责怪林绯叶的意思,她不过是为了唬薛氏才这样说,谁让薛氏总是一脸急切,看着她那个样子也能一解她心中对林绯叶的仇恨。
苏姨娘的反应让林绯叶很满意,她起了身,走到屋子中间,加大了音量,“我虽女扮男装入了军营,可惜没能如了苏姨娘您的愿,不仅没有惹出乱子,反而助我军一臂之力,使我军一举攻下了邬国,苏姨娘,这样的事,您怎么看?”
林绯叶的一番话实在惊着了在场的所有人,薛氏更是喜极而泣。
厅堂中的奴才们窃窃私语着自家大小姐竟立下如此汗马功劳,苏姨娘脸面上有些挂不住——明明是个欺君罔上的女子,怎的现如今改成了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苏姨娘虽无底气,可还是不服气,又道,“这般说起来倒是容易!你有何证据?!”
林绯叶挑眉看着她,眼神好似看着一个调皮的三岁孩童,充满了无奈和不屑,正欲开口,却被姗姗来迟的墨桓抢了话。
“我能作证!”在段傲阳身边呆了许久,墨桓装起大头来也还是像样,他本就是在外边听了一下,见林绯叶受了委屈才进来帮忙——毕竟他家的王爷吩咐了,可不能让林姑娘受了半点委屈,要不然他可是有得受的!
苏姨娘被林茂养在深宅大院里,即便上次宴会,也都被段傲阳抢去了目光,压根没注意到一直跟在段傲阳身后的墨桓,看到她突然这么一开口,压根没有反应过来,厉声呵斥,“你是谁!插什么话!”
墨桓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他一天之内还要两次搬出自家王爷的名号才能说得上话,真是太失败了,可想归想,嘴里还是很顺畅的自报家门,“我是摄政王府的人,此番奉王爷的御旨,一路护着林姑娘的周全,可否多说这两句?”
再有眼不识泰山,在天子脚下,还是知道摄政王的名号。
虽说是摄政王,可当今天子年幼,摄政王跟皇帝只不过是称呼不同罢了,换句话说,如今掌握天下大权的,是摄政王王爷!
苏姨娘捋清了思绪,有些狐疑的望向一脸闲适的林绯叶。她何时傍上了摄政王?这大小姐真是好厉害的本事啊!
“既然是摄政王王爷府里的人,那么说话自然是可信的,你说吧。”苏姨娘几乎是咬碎了一口银牙才说出这句话,她是不甘心,可也是真的不敢得罪摄政王啊。
“林姑娘的确所言非虚,她不仅发现了将士的军粮中有毒,及时的告诉了将军,使全军的将士免受了毒害,还出谋划策,一出良计是我军顺利的攻下了邬国,可谓立下了大功,她的过比起他的功,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所以苏姨娘您也不必忧心,林将军有女如此,怎么会舍得不认呢?”
“这”墨桓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还扯上了林茂,苏姨娘实在是无言以对。
又不敢对墨桓发火,紧握着拳头,指甲都钳进了手心里,只能愤愤地瞪了林绯叶一眼,后者只是一笑,丝毫不在乎的样子。
何必动气呢?
对一个真正讨厌的人,最让她难受的方法不是打她骂她,只是微笑面对,无视她,便足以让她抓狂。
事实摆在眼前,厅堂之内,奴才们自然是讨论得热火朝天,有些人担心林绯叶就着今天的事会问罪,有些人则是后悔没有鼓起勇气去给林绯叶开门,跟在苏姨娘身边的婢女则是担心自己今后不能在林家立足。
“绯叶快让为娘看看,你是不是又瘦了?”薛氏一看无事了,大家都在讨论各自的事情,自然也没有人再敢阻拦薛氏,爱女心切,老泪纵横的起身,把林绯叶拥进怀中。
林绯叶这几个月经历了许多,看见了战场上的杀戮,她没有哭,被敌人追杀,靠近死亡,她没有哭,可如今薛氏的怀抱滚烫,一双手轻柔的颤抖着抚过她的脸颊,她却红了眼眶,哽咽着喊了一声,“娘”想继续说下去却说不出来。
“这几个月过得可还好?我看着怎么瘦了黑了?”薛氏握着林绯叶的肩膀,仔仔细细的端详着。
“一切安好,娘亲不必担心,只是在外听闻娘亲身体抱恙,实在担心不已啊!”林绯叶微笑着,安抚薛氏。
作者题外话:三更
第一百二十八章再次流产()
林绯叶此去军营,的确是削瘦了些,军中总不比京城,环境十分艰苦,瘦了也结实了些,可在薛氏眼里,那就是女儿在外面受了苦,挨饿受冻的,现在好不容易回了家,还要来安慰自己,薛氏觉得自己很无能。
“娘在这院子里,吃穿无忧,怎么会有恙呢?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薛氏则是心疼女儿,说起话来就絮絮叨叨的,林绯叶不禁想起前世,更觉伤心,只是听着不住的点头,旁人看了去,也是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
母女相见的寒暄都是一些零碎的小事,却显得格外的温情,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变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