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胡说!胡说!我爹娘不可能死的!你胡说!”珊儿嘶吼道。
“我胡不胡说你心里最清楚!而且你爹娘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林绯叶而死的!你以为林绯叶是大善人吗?她杀了我娘!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她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在听过你是猎鹰和繁星的孩子后就对你那么好?唯一的可能就是你爹娘因她而死,她心怀愧疚!所以才会纵容你!”段思芙同样大声地把自己心里的想法一口气全部说完。
珊儿却如何也不肯相信自己的爹娘已经死了,但自打她进宫后发生的所有事、林绯叶对她说过的所有话经段思芙这样一提,竟然让珊儿生出段思芙说得都是真话的错觉出来。
段思芙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对珊儿接着说:“我的母亲是被皇后害死的,而你的爹娘也很可能因皇后而死,不如我们两个联起手来对付皇后怎么样?”说着朝珊儿伸出右手。
珊儿一把将段思芙伸出的手打掉,断然拒绝道:“我不会跟你联手对付皇后娘娘的!你也不要再离间我和皇后娘娘的关系了,在这个宫里皇后娘娘是对我最好的人!我只会感恩她,断然不会对付她!”
段思芙似笑非笑地瞧着明显说话底气不足的珊儿,没有再说任何话。有些事,点透了便不必再说了,说的太多反而适得其反。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关系转变()
不知是不是段思芙的话起了作用,珊儿对待段思芙的态度和原先大大不一样了。原先总会在段思芙犯困打瞌睡的时候冷嘲热讽的珊儿,竟然能在段思芙犯困的时候主动向侍琴提出休息来。
侍琴的主要任务是教珊儿练武,对于段思芙只是顺带提点一二罢了,很多时候段思芙说话侍琴从来不听甚至还会责备段思芙,但是对珊儿却一直是言听计从。
因此段思芙的日子好过很多。段思芙不是蠢人,从珊儿的反应来看,自己那日的话多多少少在珊儿心里起了点作用,珊儿现在已经在向自己靠拢了,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和珊儿巩固好关系。
故而段思芙开始让红姑在刺绣之余亲自做些点心,每天都不带重样的往珊儿那儿带。侍琴看不得珊儿跟段思芙亲近,唯恐珊儿跟着段思芙学坏,但身为臣子怎么能干预主子的事?若是习武上的事也就罢了,偏偏还是私下相交这种私事。
侍琴不知明里暗里跟珊儿说过多少次,不要和段思芙那么亲密,难道她忘了段思芙之前是怎么对待她的了吗?珊儿却满不在乎地说:“哪有怎么样?现在她不是对我很好吗?再说了,我只是吃她带给我的点心又怎么了?难道她还敢在点心里下毒吗?”
侍琴说不动珊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干着急。而因为侍琴那些“看似”为珊儿好的行为,惹得珊儿心里对侍琴更加厌恶了。
但厌恶对厌恶,珊儿不敢把这种厌恶真正表现出来,她惧怕段傲阳打她的两大板,更怕她把侍琴气走之后,林绯叶不给她找别的师父,这样子她就没办法练武了。
一日,段思芙又早早地来到珊儿的院子里。往日这个时候,侍琴早就到了,但是今日段思芙到的时候,只有珊儿一个人辛苦地在院子里练拳。
段思芙手里依旧提着一个食盒子,段思芙把食盒打开,端出一碗热粥和两包点心来,背对苦练武功的珊儿说:“我也不知你用过早膳没有,这是红姑早起熬的粥,可好吃了,据说对身体也有好处,你尝尝。”
珊儿停下来捧起粥闻了闻,果然香气扑鼻,她接过段思芙递过来的勺子尝了一小口,果然好喝!比御膳房御厨做的粥还要好吃很多,珊儿忍不住捧起碗将粥“咕咚咕咚”一口喝光。
喝完后珊儿不拘小节地拿袖子擦干嘴,感叹道:“红姑对你可真好,不分日夜的帮你刺绣不说,还早起帮你熬粥。”
“是啊。”段思芙满足地说,“我的娘亲虽然过世了,但是还有红姑一直留在我身边照顾我,就像是我娘亲那样对我好。这么多年如果不是红姑一直在我身边照顾,说不定我早就死了。”
说着段思芙故意“心疼”地拍拍珊儿的脑袋,“你才是真可怜,小小年纪爹娘音讯全无寄人篱下,身边连个疼爱你的人都没有。但是你也不要难过,以后我会像红姑疼爱我一样疼爱你的。”
珊儿轻轻“嗯”一声,不动声色的抬袖擦掉眼角呼之欲出的泪花,拿起石桌上两包糕点亲自放进屋子里。出来后她手里拿着张软垫,她把软垫铺到石凳上,对段思芙说:“趁侍琴还没来,你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接着练拳”
说完珊儿开始从第一招开始重新练拳。段思芙坐在石凳上看着清晨并不温暖的阳光射到珊儿身上,折射出珊儿脸上晶莹的水珠来,不知是汗珠还是偷跑出的泪珠。
没有父母,一个人在宫中应该很寂寞吧?尤其在这个宫里她还举目无亲,就连身边的丫头都是林绯叶的人,哪个人能够真心待她呢?
段思芙觉得珊儿是真可怜。想想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孤零零地被人困在醉叶居里,虽然有父亲,但却被父亲遗忘,母亲又被人害死,就连下人都敢欺辱自己。段思芙从前一直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了,直到认识了珊儿。
从珊儿的所作所为中,她能感受到这个女娃娃对亲情的渴望,也能感受到她的固执狠毒。珊儿是和自己一样的人,不论是惺惺相惜还是只是为了把珊儿和自己拉到一条贼船上,段思芙都必须对珊儿好一点,让珊儿彻底信服自己。
而早该赶到的侍琴此刻却姗姗来迟。
她并非故意来迟,而是在宫门口“碰巧”遇见了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的黄莺。侍琴一下马车,就被黄莺拽到角落里。
黄莺大概很早之前就在宫门口等着侍琴了,早晨风凉,黄莺又站在风口,吹得黄莺浑身瑟缩,抓着侍琴的手都有些不稳。侍琴不明白黄莺为什么要在这里刻意等她,有什么时候直接找她说不好吗?非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黄莺四下扫了一眼,确定四下无人,才急急地说:“我是趁娘娘还没有醒偷溜出来的,我们长话短说,段思芙不是跟着你在练武吗?你能不能找个借弄走段思芙?”
“为什么,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吗?”侍琴疑惑地问。
黄莺摇摇头,“皇后娘娘并不知道这件事,是我擅自决定的。侍琴你想想,段思芙为什么要学武?还不是为了对付娘娘,这才去求陛下让她习武。娘娘虽然知道段思芙的用意,但娘娘身为国母,既然已经答应了让段思芙跟着珊儿一起学武,又怎么能反悔?有些事娘娘使不开做不出来,但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却要为主子考虑啊!”
黄莺说的有道理,侍琴深以为是。“况且段思芙身为长公主,以后注定会是一家主母,能料理好家务事识文断字就够了,她学武有什么用呢?难道谁还敢动她分毫吗?依我看,侍琴你还是快些把她赶出去!”
“可是我总不能无缘无故便不教她了啊。”侍琴虽然也觉得黄莺说的有道理,但因为不知道要如何赶段思芙走,为难地说道。
急得黄莺直跺脚四下打量路人的同时赶紧考虑赶走段思芙的方法,想了很久终于想到法子,趴在侍琴耳边将法子告诉她后,黄莺立刻拔腿朝林绯叶的寝宫跑去,“算算时辰娘娘也该醒了,我先走了,侍琴你自己掂量着办!”
声音消失的同时,黄莺的身影也消失在侍琴视野。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顶撞()
侍琴本身对段思芙就没有好感,加上清早和黄莺在宫门相会的一出,心里对段思芙更加厌烦。她进门一看到段思芙悠哉悠哉地坐在石凳上看着珊儿练拳吃着茶,尤其石凳上还铺了一张软垫,气便不打一处来。
“难道这就是长公主学武的态度吗!”侍琴冰冷的一声质问惊到段思芙和珊儿,两个人同时望过去,“我每日到的时候,珊儿小姐总是已经在院子里扎马步或者练拳了,而长公主您呢?您每次都来得晚不说,今日您好不容易来早一次,竟然坐在这儿吃茶?皇后娘娘让您来这儿,是来习武的,不是来吃茶看景的!”
侍琴毫不留情的训斥使段思芙登时面色铁青,可是侍琴教训的对,纵使段思芙知道侍琴这是在故意找茬,也无法发作。只能站起来使眼色让人把茶水软垫都撤下去,强弯起嘴角解释道:“我只是想等你来,跟你学珊儿打的这套拳法,所以才会坐在石凳上等你。既然你来了,我便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教我拳法?”
侍琴本来还想撵段思芙接着去扎马步练基础功,转念又一想,段思芙的马步已经扎的很扎实了,而且只是扎马步找不到段思芙的错处来,不好挑三拣四,于是走到正中央,冲段思芙说:“我今日便开始教你拳法。你看好了,我当初教珊儿打这套拳,也只教了三次,长公主您可不要连个七岁的孩子都不如。”
说完侍琴又疾又快地熟练打死拳来,在珊儿手里毫不出彩的一套拳法经侍琴打出来,竟然一招一式都虎虎生风漂亮的很。漂亮归漂亮,但侍琴的拳法打得太快了,只是一晃眼,一套拳法便打完了,段思芙哪里能看的真切?
“看清了吗?”侍琴收拳立定,深呼吸一口气,问段思芙。
“你打得太快了,你打慢点,我看不清。”段思芙摇头如实答道。
侍琴又打了一遍,这回速度虽然有放慢,但却慢不到哪儿去,段思芙只能勉强看清楚侍琴的动作衔接走向,跟着侍琴将那些招式依着葫芦画瓢打了两个动作。
侍琴微蹙眉,从第一个动作重新打起,“不对!起手应该是这样!”段思芙依样将手抬起来,“然后这样!”侍琴接着做,段思芙跟在侍琴笨手笨脚地继续学。反反复复学了十多遍,段思芙看看能把第一套拳法记下来了。
对此段思芙虽然已经很知足了,但是侍琴却十分不满意,她看着段思芙毫不规范的动作训斥道:“拳头再用力些!你是在打棉花吗!还有,这个动作不标准!怎么回事?怎么还记不住?这么多天我虽然没教你这套拳法,但珊儿打的一直都是这个,你看总该看会了吧?”
段思芙无法反驳侍琴,只能一声不吭地忍着,更加用心地去练习每个动作。她原先扎马步的时候总是羡慕珊儿练拳轻松,可等到段思芙真正练起来才知道,练拳比扎马步苦上何止一倍!
日头渐高,烈日灼灼,晒得两个人汗流浃背。珊儿的位置还好,段思芙正站在烈日底下,她本来就因为练武浑身发热,经太阳一晒,只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往日到这个时候,侍琴总会喊她们暂作休息的,偏偏今日侍琴却视若未见,依旧自顾自地围着她们慢慢绕圈,时不时纠正两个人的错处。
珊儿看段思芙这个样子看的十分心急,只等侍琴喊休息的声音一出来,便扶段思芙去休息,但却迟迟等不来。珊儿一急,索性佯装累瘫,一屁股坐到地上,冲侍琴娇声娇气地问:“能不能休息一下啊?我好累哦,练不动了。”
侍琴知道珊儿这是为了段思芙,但又不好驳珊儿的面子,只好同意休息。
段思芙是真的在听到侍琴说休息后,一屁股坐到地上,任珊儿怎么拉也不起来,气喘吁吁地说:“你让我坐会儿,坐会儿,实在是太累人了。”
“那你也不能坐在地上啊,那里有石凳,走,我拉你坐到石凳上,再去给你倒杯水。”珊儿使劲把段思芙拖到石凳上,让珠儿赶紧给段思芙倒杯水过来。本以为这次怎么着也能休息一时半刻,但谁知段思芙一杯水下肚,还没能跟珊儿闲聊两句,便听见侍琴喊他们继续去练武。
大概是这些时日段思芙睡眠的时间真的太少了,刚才又体力过支劳累过度,经一歇后困意突然袭卷上脑头,此刻段思芙只想趴在石桌上好好睡一觉,听见侍琴喊她们继续练武,几乎是强拖着身体连打哈欠过去的。
段思芙困意上头,自然没有精神,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空有其形难有其神。换做平日,这位长公主学武时无论差成什么样,侍琴最多就是提点两句从不管束,但如今她既然答应了黄莺想办法弄走段思芙,自然不可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习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精神,可是长公主您自己看看您的精神!这才晌午不到,您自己说,您打了多少呵欠了?打拳也是软绵无力!您这是学武的态度吗?如果您不想学,请出去!”侍琴责问道。
若是之前侍琴挑刺的话还算合情合理,但这一句在段思芙和珊儿听来,无疑是赤裸裸的撵人了。段思芙黑着脸站直身子,不等段思芙反驳侍琴,珊儿先冲到侍琴的跟前,生气地质问道:“那侍琴你这是对待长公主该有的态度吗?”
“皇后娘娘既然让她跟我学武,那我便是她的师傅,现在在我面前,她不是长公主,而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我的学生练武的时候毫无精神,难道我不该责问吗?”侍琴中气十足地反问。
“长公主白天习武,晚上回去还要刺绣,难道你不知道吗侍琴!这样子她怎么可能会有好精神!听我的,今天不练了!休息!”说完珊儿生气地撵侍琴走。
侍琴没有办法,面对珊儿,侍琴从来只有言听计从的份,谁让林绯叶叮嘱在先。她只能暂且压制对段思芙的敌意和针对,嘱咐珊儿两句让她好好练武后,告辞回府。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先下手为强()
珊儿还小,看不出来侍琴的意思,段思芙却看得出来侍琴这是想赶自己走。侍琴走后,段思芙拉着执意要继续练拳的珊儿在石凳上坐下,双手按住珊儿的肩膀,盯着珊儿的眼睛问她:“珊儿,你觉得侍琴教的怎么样?”
珊儿想了想,认真回答说:“侍琴教的很好啊,怎么了?”
“侍琴虽然教的很好,可是这个世界上武功比侍琴高强的人比比皆是,就在宫里一抓一大把,你想不想换一个更厉害的师傅?”段思芙试探性问珊儿。
珊儿略作犹豫,“有更厉害的师傅当然更好,但是侍琴是皇后娘娘亲自选定的人”珊儿低头犹豫很久,才抬头看着侍琴说,“要不算了吧,侍琴教的也挺好的。你怎么突然想换师傅。”
段思芙叹口气,“哪里是我想换师傅啊,你看不出来吗,是侍琴想要撵我走啊。她今天一进门就开始处处挑我的毛病,刚才更是直接说出来如果我不想学就赶紧走这样的话,她不是想赶我走是什么?”
“不能够吧,皇后娘娘特许你跟着侍琴学武,侍琴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竟然敢赶你走?依我看,她不过是太过严厉些,你不要多想。”珊儿劝段思芙说。
“珊儿,我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林绯叶不是什么好人,明里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的事情,宫里人做的多了,也不在乎多个一两件。你信我,侍琴真的是想赶我走。”
“啊?那怎么办?”珊儿手足无措地看着段思芙,“要不然我去求求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千万不要赶你走!”说着珊儿就要往外跑,被段思芙硬拽回来。
“你是不是傻啊!侍琴想赶我走,肯定是皇后指使的,你去找她有什么用?听我的,我们两个合伙想办法把侍琴弄走,我再去求父皇,让父皇派个更厉害的师傅来教我们习武。”段思芙说。
珊儿仔细想了想,觉得段思芙说的也有道理,而且侍琴一直都很针对段思芙,珊儿很不喜欢,如果能够逼走侍琴也是件好事。
既然打定了主意,两个人直接商议起对付侍琴的对策来。就像侍琴不敢直接赶段思芙走,只能一直对段思芙没事找事一样,段思芙也没有办法毫无缘由便要求段傲阳给她换个师傅,只能联合珊儿整侍琴,希望她知难而退。
这是不是一场长久战,谁也不知道,但唯一可以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在珊儿这座一进一出的小院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二天段思芙来得很早,比侍琴还要早来一步。侍琴到时,她已经跟着珊儿一起练拳了。可能昨天她离开后,珊儿偷偷教过段思芙拳法,段思芙的拳法这次竟然打的有模有样起来。
而珊儿则以自己已经熟悉掌握这套拳法为由,缠着侍琴教自己新的武功,并直夸剑术看起来风流潇洒的很,自己想学剑。
侍琴一再拖延,直拖延到段思芙的拳法自己再也挑不出毛病责骂段思芙来,才松口答应教珊儿剑法,并说段思芙可以跟着一起学。
这些日子段思芙一直忍辱负重,不知忍受了侍琴多少白眼谩骂,现在听见侍琴说要教她和珊儿新的剑法,段思芙心里冷笑一声。她知道这是因为侍琴再也不能再她的拳法上挑出毛病了,才会想要教她剑术。
这是侍琴所期待的事,同时也是段思芙所期待的。段思芙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她和珊儿都从未接触过剑法,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整整侍琴。
故而一听见侍琴要教两人剑法,段思芙便立刻要人去取三把剑来,那人却被侍琴阻止。侍琴微微笑着说:“学剑的事不急,我既然答应了,一定会教的,但是今天天色已晚,不如等到明天再学。”
是啊,等到明天再政治侍琴也不迟。现在段思芙已经成了珊儿的主心骨,几乎段思芙说什么,珊儿便是什么。段思芙说同意明日学剑,珊儿也立刻同意。
次日,段思芙早早地便备好了三把没开刃的铁剑在珊儿的院中等侍琴来,而侍琴来的时候,竟然带了两把木剑。
侍琴看到石桌上的三把铁剑,微愣神,走过去用木剑把铁剑换下,对早已经“毕恭毕敬”地等着她授学的二人说:“铁剑虽然未开刃,却也容易伤人,所以我带了两把木剑来,我用铁剑,你们用木剑。”
两个人貌似顺从地接过木剑,冲侍琴抱拳异口同声的说:“知道了,请开始教我们剑法吧。”
侍琴点点头,掂起铁剑走到院中央舞起来,同时说道:“我先舞上一遍给你们看这套剑法究竟如何,再详细教给你们每招每式。”
段思芙目不转睛地看着侍琴舞完整套剑法,趴在珊儿耳边小声说道:“依我看这套剑法数第三招最难,到时候她教到第三招时,我们两个人便装作怎么也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