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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逃妃-第4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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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既想了,脚底便生风,转眼便来到了她的房门外。略作思索,萨摩叩开房门。

    杏色衣裳的女子显然惶恐,一时间把萨摩请进来不是,不请进来也不是。还是萨摩自个进了屋子,她慌忙关门,生怕被人瞧见。

    “我见你这几既不与人来往也很少出门,是想家了吗?”萨摩十分不生分地坐到椅子上,笑嘻嘻地瞧着她问。

    她被萨摩瞧着红了脸,低下头去,摇摇头。烛火摇曳,摇曳得那张红透了的俊脸十分好看。

    “那你为何不出门?别的姑娘们每天大清早便到我的房门前候着,只有你似乎对我避之唯恐不及,难道你不想做我的妻子吗?”她头埋得更低了。“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嫁给我,我知道了,明日我便奏明皇后,放你出宫去。”

    “不!”她突然抬头,神情三分凄然七分惊慌,“不是这样!公子风度翩翩玉树临风,我又怎么不喜欢?只是我每每见到公子,便想到我的表哥。我的表哥面相不如公子,却像公子一样亲和。我怕和公子相处,勾起那些伤心事。。。。。。”

    萨摩听此话,便知道面前这位女子大抵是有一段和自己相似的过去。那位表哥,大概是她的心上人吧。想到这,萨摩眉头又皱起来,他又想到了侍琴,“你这儿有酒吗?”

    “没有。”她摇摇头。

    “无碍,今夜夜色很好,你愿意跟我喝两杯吗?我那儿有。”她忙欢喜地应承下来,赶紧吩咐自个的婢女拿了几盘下酒菜来,依次摆在小桌上。

    自那夜秉烛长谈互敞心扉后,萨摩和这名女子的关系突飞猛进。其余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盯着时常在一起说笑的二人直跺脚。

    林绯叶一直派人盯着萨摩这边的动静,在下人回禀她萨摩已经和其中一名女子言行亲昵时,林绯叶便知道,萨摩的好事要近了。果然,不过短短十几日,萨摩便带着那名女子求见林绯叶。

    林绯叶瞧着匍匐在地面相可人的二人,十分严肃地问萨摩:“你真的决定好要娶陈姑娘了吗?”

    萨摩看着被握在手掌里,手心直冒汗的心上人,坚定地回道:“我决定好了。香叶同我一样,心上人娶了别的女子,她心中悲伤,我十分心疼她。并且我也十分喜欢她的温柔贤惠,体贴人意,和她在一起我很快乐,我想娶她吗,我们一定能忘记过去珍惜爱慕彼此,她相信,我也相信。请娘娘成全。”

    “既然你决定了,我有什么不同意的?好了,退下吧,我会差人将其他姑娘送回去,并向陛下禀明此事的。”

    陈香叶赶紧对着林绯叶一阵千恩万谢,退了下去。

    林绯叶素来谨慎,纵然萨摩喜欢陈香叶,人也是林绯叶自己挑选出来的,林绯叶还是不放心,萨摩走后,她立刻派人去调查陈香叶的身世。

    探子很快回禀。这个陈香叶乃家中庶女,虽有表哥,但年纪最小的也长她十岁,与表哥相爱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她身世却十分清白也可怜的很,她是庶女,在家中却无地位,若不是自个儿绣艺精湛,此时莫说在京中置办田产,哪是连她的生母也会和她一起被活活饿死。

    让她嫁给萨摩,也并无不可。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回狄戎成婚() 
既然决定了陈香叶,林绯叶立刻去向段傲阳禀明了萨摩已找到心上人一事。段傲阳听后龙心大悦,提笔便要下旨赐婚。

    林绯叶笑他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这事不该和萨摩商议过吉日吉时再拟旨赐婚的吗?段傲阳哈哈大笑道:“是我疏忽了,那便传萨摩和陈香叶过来商议此事吧。”

    小太监笑呵呵地带着段傲阳和林绯叶往萨摩的寝宫去了,到了萨摩寝宫,太监通传后,不等萨摩二人行礼,段傲阳先进门免了二人的礼数,说:“我和皇后来找你们二入,无旁的事,就是关于你二人的婚事,想来问一问。”

    “陛下尽管问。”萨摩说。

    “我和皇后想为你俩赐婚,皇后道,关于婚期的事还是要先问过你的意思的。”

    “赐婚?”萨摩有些突然,“陛下的意思,是要为我和香叶赐婚吗?”

    “正是。”

    萨摩忽然跪倒在地,陈香叶见萨摩如此,虽不知原因,但也立刻跟着萨摩跪倒。“陛下恕罪,请恕我不能接受陛下的赐婚!”

    林绯叶和段傲阳有些震惊,圣上御旨赐婚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缘分,如今这份殊荣落到萨摩的身上,萨摩非但不千恩万谢,竟然还推拒?

    “我的家乡在狄戎,我的父母兄弟都在狄戎。今陛下要为我和香叶赐婚,我知道这是陛下和娘娘厚待我,但是在我们狄戎,成婚之时必须亲友皆在。故而我想带着香叶回狄戎成婚,所以万万不能接受陛下的赐婚,请陛下恕罪!”

    萨摩这是尊重习俗,这一席话说出来,林绯叶倒怪罪不得了。但她还是想看着萨摩在大轩成婚生子,毕竟萨摩不止是她的恩人,还是她的朋友。

    林绯叶看了眼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陈香叶,走过去亲自扶她起来,说:“萨摩和陈姑娘都先起来。回狄戎成亲也是应该是,只是陈姑娘却是大轩人,所以本宫也要问问陈姑娘的意见。陈姑娘你是想跟着萨摩回狄戎成婚呢?还是在大轩由我和陛下亲自主持你俩的婚事?”

    陈香叶扭头看向萨摩,正和萨摩期待的眼神对上,她慌忙低下头去,耳根子已经红透,一字一句小声地真诚地说:“回娘娘,我们大轩有句老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虽然还没过门,但已经是萨摩的人了,一切我都听他的。他想回狄戎成婚,民女没有意见。”

    萨摩握着陈香叶的手更加紧实,原本紧张期待的眼神也被舒心的笑容代替。

    “既然你们都想回狄戎成婚,我们又岂能阻止?哈哈哈,那便到了狄戎再成婚吧!”段傲阳爽笑两声,答应了。“若无旁的事,你们便回吧,朕还有公务要忙。”

    闻此言,萨摩正准备拉着陈香叶离开,陈香叶却望着林绯叶和段傲阳,似乎有话要说。林绯叶瞧出来,轻拍打她另一只手掌,柔声说:“有什么话你只管说,我和陛下为你做主。”

    陈香叶“嗯”一声,道:“民女不想要萨摩的嫁妆,因为。。。。。。因为。。。。。。”

    “因为?”林绯叶诧异的问,萨摩也不解地看向陈香叶。

    陈香叶吞吞吐吐半天,才下定决心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出来:“因为民女乃是家中庶女,家父和嫡母生性刻薄贪婪,因我是庶女自小处处苛待我和母亲。民女要嫁给萨摩,萨摩乃狄戎使者,聘礼必然丰厚,但这些丰厚的聘礼即便给了民女,也是落到民女那可恨的父母手中。所以民女求娘娘和陛下答应,民女不要聘礼。”说完这番话,陈香叶便吓得合上了眼,等待段傲阳和林绯叶的愤怒责骂。

    大轩一向礼数周全,忠孝信义更是常常被提起。人不能不忠不孝,若不忠不孝便该罚、该打!她方才这番话,其实已经属于大不孝了,但她必须要说,一定要说!

    她和她的生母这么多年在她的亲生父亲和嫡母手下受了多少苦啊,她不想把那些聘礼送到他们手中,哪怕一个铜板,也不想!那些人无情无义没心没肺,即便拿了她的聘礼,又能怎样呢?

    他们不会感她的恩、不会承她的情、更加不会念她的好!恐怕只会拿着那些金银挥霍无度、一日日拿那些金银去排挤嘲笑她的生母。

    而她陈香叶,又何必做那个“好人”呢?倒不如冒着大不孝的罪名,驳了这些聘礼。

    林绯叶她们皆是一惊,随即林绯叶便明白了其中事,不待段傲阳发怒,率先开口:“我曾派人查过你的身世,知道你那父母的确可恶。不怪你有此言,但聘礼要给,一定要给!你且宽心,我们定不会委屈你,而那些聘礼,我也不会让它们落到你的父母手里一分!”

    “真的吗?”陈香叶难以相信。

    “自然是真的。”林绯叶回头看向段傲阳,向段傲阳使了个颜色,段傲阳虽不知林绯叶为何如此偏袒陈香叶,却也知道他的皇后向来有自己的道理,便跟着林绯叶点头道:“真的,真的。”

    陈香叶这才宽心,连忙跪下磕响头,对着林绯叶和段傲阳又是一阵千恩万谢,把林绯叶弄得哭笑不得。林绯叶只得又扶起她,继续说:“我还知道你和你的生母相依为命。想来你远嫁狄戎后,留她一人在京必定不放心,而她一位老人此后孤苦伶仃想想都可怜,你可以带着你的母亲一起去狄戎。”

    这句话听在陈香叶耳里实在惊喜,竟然喜出泪来。这些泪花被萨摩瞧见,令萨摩心疼不已。萨摩赶紧搂过陈香叶,小心地替她擦去眼角泪珠轻声哄着。

    “这还没过门呢,萨摩便知道疼媳妇了。”林绯叶捂着嘴打趣萨摩,说得萨摩脸红透了,乐得林绯叶对二人又是一阵打趣,这才牵起段傲阳的手,最后打趣说:“我瞧他俩人腻歪的很,陛下我们还是别在这碍眼的好,我们回吧。”

    段傲阳笑“嗯”着,反握住林绯叶的手,回了自个的寝宫。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道别() 
既然已经决定了回狄戎成婚,陈香叶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回家安排打点一二,家中无论如何还有自己母亲。

    这些年陈香叶自个儿做绣活攒了资产,已经不再和生父住在一处院子里,她到家时,母亲正独自坐在门槛上绣一张帕子。她如今年迈,老眼昏花,连穿针都是难事了,红帕上的喜上眉梢却绣的栩栩如生。

    听见有人推门二入,老妇人抬头看,见来人是陈香叶,忙丢下手里活计迎上来,抓着自己女儿的双臂上打量下打量,连说“可算回来了。”

    陈香叶笑盈盈地扶母亲去坐,并将自己马上就要嫁给萨摩,并且还要跟着萨摩回狄戎成婚一事原原本本一件不落的告诉母亲。老妇人听得高兴,但眉头始终有愁容紧锁,陈香叶俏皮一笑,说:“皇后娘娘许诺母亲可以跟着女儿一起往狄戎去。”

    老妇人眉头这才舒展开。母女俩说了那天说了半宿知心话,后半夜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不知在哪儿听到风声的陈氏夫妇二人便毫不客气地找上了家门。陈香叶的生父重重地边拍打院门边大喊:“香叶开门!赶紧开门!我知道你回来了快给我开门!”

    陈香叶把门闩打开,她的嫡母双手叉腰站在门口,一见陈香叶便骂道:“好你个死丫头!回来了也不去向我们两个请安!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吗!是不是进了一趟宫,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有啊,我听说你要嫁到狄戎去了?聘礼呢?”

    陈香叶瞥了她的嫡母一眼,不轻不淡地回道:“我知道自己是谁,我也的确要嫁到狄戎去了,至于聘礼,还在来的路上,您如果今是为了聘礼来的,请回吧!”

    “你!你这是对待自己嫡母该有的态度吗!”说着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教训陈香叶,被陈父拦住,陈父瞪了陈母一眼,低声说:“她现在马上要嫁到狄戎去了,还要回宫的,你今天动了她,陛下责问下来,你担得起吗?”

    陈母这才不甘地停下来,冷哼一声,“量你也不敢私吞聘礼,聘礼既在来的路上,我们就不在此久留了!老头子,我们走!”说完仰着脖子带着陈父一扭一扭地离开了。

    俩人走后,陈香叶的生母才敢出来,不安地问陈香叶,等到他们两个人再来索要聘礼的时候应该怎么办?陈香叶让她的母亲且宽心,皇后娘娘自有法子对付他们。

    俗话说得好,阎王易躲小鬼难缠,陈香叶自知聘礼不会落到那夫妇二人手里,夫妇二人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自己母亲性弱心软,而她一个人又对付不了那夫妇二人,略作思索,干脆让母亲拣重要的细软收拾一下,即刻便带着母亲回宫去了。

    守宫侍卫认得陈香叶,代为通传后,二人顺利住进宫里。

    而同日下午,狄戎的聘礼便送达了。夫妇二人看着十几车聘礼一辆一辆被运送进京,心里乐开了花,这下莫说下辈子,三辈子都用不得愁了。

    但谁知聘礼车队却不往他家去,沿着官道直直地往宫里走。夫妇二人越看越急越跟越气,自知车队进了宫门,无论如何也回不到自己手中了。

    陈母心一横,干脆从人群里冲出去,拦在路中央,对领头人大喊道:“大人!走错了走错了!我家是这边!您这是往宫里去呢!快跟我往回走!”说着拉着领头人的马就要往回牵。

    领头人眉头紧蹙,令人将陈母拉走,心生不悦:“老妇人你莫挡路,我这是下给大轩的聘礼,误了我的事,小心你的人头。”

    “对对对,你们不是狄戎的车队吗?你们要娶的姑娘是我的女儿,我跟他的女儿!”说着笑嘻嘻地招陈父走过来,陈父忙走来冲领头人点头哈腰。“你们的聘礼哪是下给王室的啊,是给我女儿的!快跟我往回走吧大人!”

    领头人不耐烦地让人将夫妇二人赶走,骂他们休要胡搅蛮缠。陈父泼皮陈母泼妇,怎么受得领头人骂?况且还有这么许多聘礼在这。闻领头人言,俩人竟不依不饶起来。

    陈母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骂陈香叶不孝、苍天不公,如今她成婚,婚事不问过自己也就算了,连聘礼都要私吞,总之恶毒的都说尽了。

    此事惊来京中官兵,官兵一见夫妇二人拦住狄戎来的聘礼,事情经过问也不问,不由夫妇二人分说,便将二人统统抓进牢中。

    还想再闹,便在牢中可劲闹去吧。

    此事便如飞来一粒轻石,除了京中官兵,谁也没有惊动。

    到了出行那日,由林绯叶准备的嫁妆一箱又一箱搬上了那些马车,比起狄戎的聘礼开只重不轻。

    陈香叶和萨摩成婚,结的不再是二人的婚事,而是大轩和狄戎的两国联姻。段傲阳和林绯叶亲自相送,一直送到城外的十里亭。

    十里亭外,陈香叶的生母无论如何也要下马车,对着段傲阳和林绯叶重重地叩了九个头,满含浊泪感谢道:“老妇多谢皇上和皇后娘娘,若不是皇后和皇后娘娘,小女、小女哪会有如此好的姻缘。”

    林绯叶让陈香叶生母起来,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肯起,“皇上和皇后娘娘大恩,老妇当年识人不清错嫁非人,害了小女一生,今天我和小女都承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大恩,才有此福分!老妇谢过皇上!谢过娘娘!谢过皇上!谢过娘娘。。。。。。”没说一个谢字,便是一个响头。

    林绯叶赶紧亲自拉她起身,答道:“老人家您真是折煞我们了,这原本就是陈姑娘自个儿修来的福分。老人家您若真的念着这份恩情,待到了狄戎后,便和萨摩他们一道替我和皇上多多宣扬我们大轩的风土人情、优良品德,将咱们大轩好的文化都传过去!”

    “哎!”陈香叶的生母郑重地应下了,萨摩二人也是立刻行礼表示一定会把大轩的文化传播到狄戎的每一寸土地。

    道别的话早已说尽,日头也渐高,随行太监伏在段傲阳耳边轻语该回宫去了,萨摩几人这才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狄戎路远,此次一别,再会何期?望各自珍重。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赏赐() 
自侍琴成婚后,今儿还是头一回回宫拜见,喜得林绯叶赶紧命人把侍琴请过来。段傲阳心知林绯叶近日虽嘴上不说,但心里对侍琴挂念的很,便去勤政殿处理政务,留林绯叶和侍琴好好说话。

    侍琴梳着新婚妇人独有的高高的鬓,和墨桓一道从正门而入,对林绯叶施礼请安。林绯叶喜盈盈地受了这个礼,拉侍琴起来,说:“今儿真是个好日子,我前脚送走萨摩,后脚你俩就进宫来了。可用过早饭了?”

    “用过了。”侍琴笑嘻嘻地答,“本来该早几日便来给娘娘请安的,但这些时日娘娘为萨摩的事劳心劳力,夫君怕我们两个唐突拜见,扰了娘娘,这才一直拖到今日。”

    林绯叶瞪了墨桓一眼,“你来见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哪能嫌你打扰到我?我看是墨桓不想让你见到萨摩,这才一直不肯放你进宫,还要将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墨桓憨笑道:“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真的害怕我们打扰到您”

    “行了行了,不用说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懂?”墨桓继续憨笑,林绯叶收敛嗔意,看着墨桓颇有两分歉意,说:“先前我故意为难你的事,希望你莫要往心里去。”

    “娘娘折煞属下了!”墨桓赶紧连忙摆手,“属下怎么会往心里去呢?舍弟已经全部告诉属下了,娘娘会为难属下也是为了考验属下对侍琴是否一片真心!娘娘真心为侍琴好,属下怎么会责怪娘娘呢?属下感恩娘娘都来不及!”

    “那就好那就好!”林绯叶笑吟吟地冲黄莺使了个眼色,黄莺会心,折身去往里屋取东西,“我多日不见侍琴,有很多女儿家的贴心闺房话想同侍琴说,所以我想单独留侍琴在这儿陪我说说话,你不介意吧?”林绯叶又“问”墨恒。

    墨恒傻笑着连说两声“不介意”,独自先出去了。

    林绯叶这才拉着侍琴的玉手坐下,亲切地亲自给侍琴倒了杯茶,惶恐地侍琴赶紧站起来双手去接,被林绯叶佯怒瞪了一眼,乖乖坐下。

    黄莺已经把东西取出来了。是个巴掌大小的红锦盒,四四方方,盒子精细好看。林绯叶接过盒子,把盒盖打开,只见一只翠绿镯子躺在中央,被上好的黄绸包裹着。

    光是远看,便能看出这只镯子非凡品。林绯叶拿起镯子,让侍琴把手伸过来。侍琴更加惶恐了,说什么也不肯收,林绯叶不耐烦地一把抓过侍琴的手,就把镯子套了进去。

    翠绿通透的玉镯挂在侍琴白净细腻的手腕上,煞是好看。林绯叶满意地点点头,却还是抓着侍琴的胳膊不放:“你成婚那日,聘礼是陛下给的,我却没送你什么好东西,这只镯子你就收下,不许摘!听见没有?摘了就是不认我这个主子!”

    “是啊,侍琴姐姐你就收下吧,这只镯子可是娘娘精挑细选出来的,这可是娘娘的心意。”侍琴这才肯收,望着林绯叶,许多情绪涌现在深情里,但又不知那些话该如何说。

    自个儿,跟了个好主子啊。

    黄莺把锦盒收下去,回来时主仆二人已经手拉着手说私房话了。听见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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