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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洋伸出双手挡住她挠过来的手,毕竟她还怀着自己的孩子,他也不好跟她打得太过激烈。却没想到,她竟然说了这一番话,不想给自己生孩子,还要把孩子给打掉?他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这可由不得你!”
章氏在一旁听到了她的话,更是气得不得了,抬起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道:“这孩子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想把孩子落掉,你做梦去吧!”
石家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个孩子,她怎么可能会让她将孩子落掉?石家本就人丁单薄,这个孩子可是他们石家的希望!
林绯叶见凌如瑜如此激动,眉头一蹙,若是让她在这里流掉了孩子,那这消息传出去可不大好。看向侍卫,又瞥了一眼凌如瑜,再朝他使了个眼色。侍卫马上会意,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探向凌如瑜的昏睡穴,快速地点了下去。
这一下可算安静了,凌如瑜登时便闭上了眼睛,软软地倒在了石洋的怀中。经过这一番争执,她的衣裳更加凌乱了,头上的簪子亦松开了少许,几缕青丝垂下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是狼狈不堪,哪里还像一个公主的样子。
石洋直皱着眉头,此时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抿着嘴唇,他将凌如瑜打横抱了起来,走到了章氏的身边。
章氏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凌如瑜,心中甚是恼火,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回如此丢脸。更何况,还是在皇后娘娘的面前丢脸,她这一张老脸,真不知道该往哪搁了!
“皇后娘娘,今日是石家叨扰您了,让您见笑了,实在该罚。”章氏忍着腰间的疼痛,向林绯叶行了一个礼。
林绯叶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平淡地道:“这也不是石老夫人的错,只是这凌如瑜实在是太没教养了,老夫人要好好教导一下这位凌国公主才行啊。”
她特意加重了“凌国公主”这个词的声音,想必章氏定然能听懂。这凌如瑜在她的面前还敢如此嚣张跋扈,她心里可是不大舒服。真把大轩当作能让她随便撒野的地方了,现在她便要让她知道,她在这就算是龙也得变成蛇!更何况,她还不是龙,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地公主罢了。
章氏自然是听懂了林绯叶话里隐藏着的意思,道:“臣妇定然会好好教导她,娘娘尽管放心。”
林绯叶闻言,颔了颔首,又道:“方才石老夫人是扭伤了腰吧?不知温先生可否给老夫人开个方子?”
后面那句话自然是问温书墨的。
温书墨颔首:“温某现在便写。”
很快,他便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了一旁的宫女,连着给凌如瑜开的那张安胎的药方一起。
“这里面还有一张是给凌如瑜开的安胎的药方,温先生医术高超,石老夫人尽管放心用。”林绯叶示意宫女将药方交给章氏。
章氏接过药方,行礼道:“谢娘娘恩典。”
第七百六十一章委屈了石洋()
章氏自然是听说过温书墨的名头,也知道他的一身医术十分精湛,就算是在全天下,那也是顶好的。
既然这样,那凌如瑜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定然可以好好地保住。这样想着,自己方才扭伤的腰都好似忽然间没事了。
在心里暗暗地点了点头,她甚是愉悦地道:“娘娘那臣妇便先退下了。”
林绯叶颔首。
章氏看了一眼石洋,示意可以离开了,石洋看着凌如瑜,忽然一言不发地抱起她,跟在章氏的身后离开了。
众人面上淡然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却各有一番感慨。他们倒是没有想到凌如瑜这般对待石洋,而他竟然还能护着她,虽然最后他也打了她,但那到底也是她有错在先。如今凌如瑜又怀孕了众人皆相视一眼,不动声色的在心底叹了口气。
看来石府这一趟浑水要越来越浑了。
一时殿中都没有人开口说话,显得十分宁静。
林绯叶率先收回视线,端拿起茶杯,细呷了口茶,大概是茶太烫口,林绯叶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见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又淡然的将茶杯放回原处。
——轻微的一声响。
随机大家都被这声音惊醒,纷纷将视线从门口处收了回来,黄莺微微侧着脑袋,眼中不禁带着了一丝疑惑,半是感慨半是不接地对林绯叶道:“娘娘,这凌国公主这样对石世子,他还这般护着她。奴婢倒是看不出来,石世子还挺有风度的。”
虽然他的相貌与身材实在是让人有些目不忍睹,但是就凭着他这风度,倒也可以称为大丈夫。毕竟人不可貌相,黄莺在心里默默地提醒自己。
林绯叶闻言,面上也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又好似漫不经心一般瞥到了自己翘起的指甲,指甲上涂抹着艳丽的红色,她低眸细细地瞧了瞧,心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是嘴上还说道:“石洋这个人确实是不错的,凌如瑜能嫁给他也算是她的福气。”
似乎是瞧腻了,林绯叶很快就将视线从自己的指甲上收了回来,她悠然的扫视了一眼众人的神情,又继续说道:“福气这东西,还是要懂得珍惜的好,若是她不懂得珍惜,不想珍惜的话,饶是再大的福气,她也会觉得这个福气是一个噩梦的。”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凌如瑜是一直都厌恶着石洋,她这样一心带着偏见,哪能发现石洋的好呢?若是她能看到的话,那必然就不会有今日这一场闹剧了。再看从知道自己怀孕了之后,情绪便变得异常激动,她是一点儿也不想要这个孩子啊。
“奴婢看她可是一点都不想珍惜啊。”黄莺听完林绯叶的这番话,低着头嘟囔了一句。看来,娶了这个凌国公主,倒是石世子的不幸啊。
虽然她这句话说得十分小声,但是离她最近的林绯叶还是听到了。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倒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她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许婉心在一旁听着林绯叶与黄莺的谈话,亦觉得十分有道理,不由得微微地点了点头:“娘娘,真的是想不到那个凌国公主竟然如此霸道,看到方才的那出闹剧,我觉得真的是委屈了石世子。”
她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凌如瑜,实在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般的性子。先前她还以为,身为一个公主,即便再任性,在别的国家也要端拿出公主的样子,就算是不会,好歹也要装出个温婉来吧?
凌如瑜大概是还没有认清如今的形势,如今这里已不是凌国,哪里还容得她继续任性下去呢?
不过这石世子倒是让她刮目相看。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他不过是一个腹中毫无墨水,只顾吃喝玩乐的纨垮子弟罢了。果然,传闻真的是不可尽信。许婉心暗自懊悔了一番,然后给自己提了个醒,传闻这东西也不尽是真的。
但以凌如瑜现在这样的性子,哪里配得上他呢?
林绯叶冷不丁地听到了许婉心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随机低下头来,以手帕掩住了不点而朱的樱唇,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她笑了起来:“你啊,倒是什么话都敢说。”
若是她这一番话传到了凌如瑜的耳中,让她知道别人说她委屈了石洋,估计她在石府又要闹破天了。这样看来,不得不说,这石洋还真是挺委屈的,娶了一尊大佛回来,时时刻刻都要供着她才行啊。
许婉心撇了撇嘴,道:“婉心只是说出事实来罢了,那个凌国公主,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嗯,照你这么说,还真是有些对不住石洋啊。”林绯叶勾起唇角,眼里满满的笑意,想要遮挡都遮挡不住,在场的几人都很敏感的感受到了。
许婉心也因此失了神。
唇角生花,眉眼含春,一笑似春来。说的大抵就是林绯叶了,也难怪
许婉心偷偷将目光移到了温书墨身上,眸光也不由得慢慢黯淡了下来。
果不其然。
温书墨在一旁看着林绯叶这一副模样,唇边亦不自觉地漾开了一丝微笑。很明显比以往常常带着的淡淡的笑容多了一分真心,整个人也比之前少了一些距离感,不再像是遥不可及的嫡仙了。
林绯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温书墨,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收住了脸上的笑容,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问道:“先生,你方才给凌如瑜把了脉,你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保得住么?”
看着今日这一番近乎疯狂的举动,先是不要命了似的要冲上来打她,又被石老夫人拿拐杖打了一下,最后还和石洋打了起来。她刚刚怀孕不久,正是需要好好养胎之时,结果竟然这般折腾起来。
这样想着,林绯叶不由得暗暗摇了摇头,她这孩子,恐怕是玄得很。
温书墨正了正神色,有些犹豫地道:“她的这个孩子想要保住恐怕是有些难。她的性子太烈了,又不想要这个孩子,必然不会安安心心地养胎。而这又是头胎,怀孕的时间太短了。”
听他这么说,林绯叶便懂了。
第七百六十二章挑菜色()
几人说到这里,登时又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又安静了下来,只有清风穿堂而入,吹得珠帘上的珠子相撞发出的叮当响的声音。
不知不觉已经临近傍晚,太阳渐渐落下,在天空之上烧红了一片云。似火般的晚霞笼罩着大轩皇宫,不知觉间给它增添了一番与白日不同的风味。
光阴过得祥和而安宁,很快的便到了用晚膳的时间。
林绯叶频频抬眼向门口看过去,没有见着心中挂念着的人,心里不由得觉着十分困惑。以往还不到这个时辰,段傲阳早早地就下朝到朝凤宫来陪她了。现下都到了这个时辰,怎的还不见他的人影呢?
转眼望向黄莺,眼神里带着满满的询问与期待:“皇上他不来陪本宫用晚膳了?”
黄莺闻言,心里登时咯噔了一下,垂下眼帘遮挡住自己眼里的闪烁之色,认真地道:“娘娘,皇上还在忙着贪污案呢,实在是分身乏术,他一整天都呆在御书房里,连喝一口水都嫌妨碍时间,所以这才没空来陪您用晚膳。”
她现下最怕的便是娘娘问皇上的事情,这般瞒着娘娘,她心里觉得十分惊慌。娘娘是何等聪明的人,若是她再多问几次,只怕自己就要露出马脚来了!
听着黄莺这般认真的语气,林绯叶的双眼之中顿时充满了失望之色,这次的案子真的有这么棘手么?段傲阳都忙了一天了,还未整理出头绪来。按着黄莺的话来看,他这一天岂不是都没有好好地吃饭?
看到林绯叶眼中毫不遮掩的失望与担忧,黄莺心里十分不是滋味,继续道道:“娘娘,皇上虽然没空来陪您吃饭,但是他已经给您选好了菜色,都是您爱吃的呢!”
她努力将自己的语气控制得自然一些,生怕林绯叶看出不妥来。此刻她可是心虚得很,皇上都不在宫中了,这些菜哪里是他点的呢?其实,都是腾公公根据娘娘的口味来选的。现下只希望娘娘不要再问下去了,不然她都要慌死了。
林绯叶听到这,有些失落的心情渐渐地回复了一些,眼角眉梢都带上了浅浅的笑意,微微低着头嘟囔了几句:“没空陪我吃饭,竟然还有空给我挑菜色”
她也不是不理解段傲阳,只是一天没有看到他了,难免会觉得有些想念。而且习惯了他天天陪着自己用晚膳,这突然便不过来了,她一时接受不了罢了。
许婉心看到她这番模样,也不知道段傲阳是出宫去了,只以为他真的是在忙于政事,便靠近她小声地道:“娘娘,皇上连忙着政事都挂念着您,真让人羡慕。”
林绯叶闻言,眉目间便染上了一丝羞涩,抬手轻轻拍了她一下,也小声地道:“好啊,你还打趣起本宫来了!”
这话看起来似乎很凌厉,可实际上确是一点儿生气的意味都没有。从别人的口中听到段傲阳对她好的肯定,她自然是十分欢喜的,哪里会生气呢。
温书墨看到林绯叶这般眉目含情的模样,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是心里却是苦涩得很。就算是知道自己与她是绝无可能的,但是亲眼看到她的情绪为了别人而变化着,他还是无法平静地接受。
看着温书墨与许婉心立在一旁,林绯叶眼珠子一转,拉过许婉心的手,又看向温书墨,笑眯眯地道:“既然皇上没空陪本宫用膳,先生和婉心便留下来陪本宫一同吃饭吧,如何?”
留他们两人下来一是因为自己一个人用膳实在是过于无聊,他们可以陪陪自己;二来也给了他们两人多一些相处的时间,此次多了解一下对方。
许婉心立即答应下来了,她正想知道温书墨喜欢吃什么呢,如今一起用膳,不正好可以观察一下?
她都答应了,温书墨自然不好拒绝,而且,他也不会拒绝林绯叶的要求,便朝她颔了颔首。
见他们两人都答应了留下来,林绯叶心里的失落顿时一扫而空。眉眼笑得弯弯地看着他们,仿佛已经能看到他们在一起的场景。
“那便出去吧。”林绯叶拉着许婉心,许婉心便反手扶住了她,往大厅走去。温书墨一言不发地跟着她们身后,嘴角隐隐还带有一丝苦涩,他心里在想什么,大概也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了。
晚膳已经都摆上桌了,几人刚走到大厅,看到了圆形的饭桌上丰富的菜色——菜品有燕尾桃花、三鲜鸭舌、玉板翠带、棠花吐蕊、龙凤呈祥、百子冬瓜、明珠豆腐、芙蓉鱼骨;粥品有八宝膳粥、翡翠白玉粥、月落如意粥;糕点有翠玉豆糕、琥珀白玉糕、枣泥糕、桂花糕。
菜品颜色好看,散发而出香气十分诱人。
果然,宫里的菜色就是比外面的好。许婉心不由得暗暗地想。
林绯叶却是见怪不怪的,若不是她说吃不下这么多,只怕段傲阳还会点更多菜给她。略为随意地让他们坐下来,旁边的宫女便上前给她们布菜。
席间,许婉心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温书墨,注意着他爱吃的菜色。她想找点话题跟他聊一聊,好进一步知道他的喜好。好几次抬头想看看过去,张口欲语,温书墨却避开她来,低头吃着饭,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
许婉心见状,心里蓦地生出一股浓浓的挫败感与失落感。一时之间,便也就歇了同他说话的心思,闷闷地吃着饭。
林绯叶偷偷地注意着他们,见到许婉心失落地吃着饭,不再搭话,她倒是急了起来。难道温书墨真的想要打一辈子的光棍吗?许婉心这么好的女孩子,他竟然都不懂得把握,真让她心急!
但是此时她只能无奈地唏嘘一下,总不能硬生生地替许婉心找话题吧?既然现在他对许婉心还是没有感觉,那她也不能把他逼得太紧,否则适得其反那可就糟了。
几人各怀心思地用完了晚膳,林绯叶接过黄莺递过来的茶杯,漱了漱口,方才慢慢地道:“既然已经用完膳,那你们便早些回去休息吧,本宫也乏了。”
两人便告退了。
第七百六十三章欲闯勤政殿()
无奈地将温书墨与许婉心放走了,林绯叶只能在心中暗暗叹气。
她让黄莺扶着自己在屋内走了走,好来消消食。走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乏了,便道:“皇上晚上也没空来朝凤宫,是吧?”
黄莺闻言,扶着她的手微微地抖了一下,迅速酝酿好情绪,方想开口解释,林绯叶又接着道:“既然如此,那你便伺候本宫沐浴吧,本宫有些乏了。”
“是,娘娘。”黄莺登时松了一口气,立即吩咐下去,让人备好浴汤。
沐浴之后,林绯叶便挥退了黄莺,有些落寞地躺在了床上。没有段傲阳在,她觉得极其不习惯。虽然如此,但因为太过疲惫,没一会儿她便沉沉入睡了。
翌日,初生的太阳散发出柔和的霞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进了朝凤宫之中。林绯叶房里的雕花窗微微敞开着,温暖的霞光柔柔地洒在了她的身上。她幽幽转醒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往身侧看去——没有睡过的痕迹。
她失落地垂下眼帘,段傲阳竟然没有到朝凤宫来过夜。闷闷地朝外边喊了一声:“黄莺。”
黄莺在外间候着,一听到林绯叶的声音,立即端着铜黄的脸盆走了进来:“娘娘,您起来了呀。”
将脸盆放好来,走过去扶着林绯叶起来,伺候着她穿好衣服,黄莺便将浸过水的毛巾微微拧干,递给了她。
林绯叶接过毛巾,细细地擦了脸,问道:“皇上昨晚一直没过来?”虽然知道结果,但是她还不死心,因为她真的很想见见他。
黄莺无奈地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娘娘频频发问,她真的快要招架不住了。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道:“娘娘,皇上还在忙着呢,听说昨晚都宿在勤政殿了。”
林绯叶闻言,心中越发疑惑了,她每次问到段傲阳,这个小丫头总是这番说辞,怎能不让她生疑?微微眯着双眼,她直直盯着黄莺,仿佛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黄莺被她盯得心里直发虚,眼帘低垂着,不敢对上她的目光。此时她的背后已冒出了层层的冷汗,所幸有衣裳遮挡着,不然,只怕就要被娘娘看出破绽了。
“你总拦着本宫去见皇上,是不是皇上有新欢了,所以才这么瞒着本宫?”林绯叶出口的语调毫无起伏,但是心中却隐隐地疼了一下。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事情能让黄莺这样瞒着她。
听到林绯叶这样的话,黄莺心中直发毛,皇上怎么可能会有新欢呢!皇上对娘娘有多好、多宠溺,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有目共睹。这世上最不可能的事情便是皇上另结新欢!看来娘娘真的是急了,不然怎么可能问出这种话来?
“娘娘,皇上他怎么可能有新欢呢?他最爱的人,可一直都是您!”她心里越发着急,真的不知道还怎么跟娘娘说。皇上不在宫里的事不能告诉娘娘,可是若是继续瞒着她,她又会误解皇上。
“是吗?”林绯叶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语气依旧平淡。她打从心底不愿意相信段傲阳会另结新欢,但是她也不相信黄莺说的话。既然如此,她便亲自去看看吧,“本宫要到勤政殿瞧瞧。”
黄莺的脸上顿时发白,可是她总不能拦着自家主子吧?在心中暗暗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