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着邬国的归降,如今的御城已经不再是边城了,而是可以休养生息的内城,百姓们自然喜极而泣。
随着远处旌旗猎猎,一队怒骂鲜衣的军甲入城,百姓们的呼声彻底鼎沸。
林绯叶与段傲阳坐在撵上,同样大感意外。
“这是你安排的?”林绯叶有些惊讶的小声开口。
段傲阳傲然笑道:“本王大受爱戴,这是常有之事,何须安排,王妃这是嫉妒本王?”
“哼,走着瞧。”
林绯叶有些无语,入关回到大轩的地界,自然免不了要休整一番,毕竟如今段傲阳的伤势还未彻底恢复,这一路走慢点倒也无妨。
御城原本就有军营,只是如今这里的驻军被派往前线驻守,所以空了下来,段傲阳也没摆架子,直接让五千灼阳军住了进去。
不过段傲阳与林绯叶倒是没有去,他们被御城的刺史给揽下了。
御城的太守早就是段傲阳的心腹,见到段傲阳与林绯叶入城,早就召集了百官,诚惶诚恐的在段傲阳车辇前拜见。
段傲阳心情大好,很爽快的让他们免礼了,旋即就在他们殷勤的招待下,进入太守府,也好稍作休息。
“这太守是你的人吧?”
林绯叶瞧见那太守的样子,心头也猜出来了,刚歇下,就没好气的发问。
“那是自然,本王对他曾有提携之恩,此人也不负本王厚望,守住这座城,倒也兢兢业业。”段傲阳笑了笑。
林绯叶也没多想,一个小官罢了,如今他们只是再次稍作歇脚,深冬的路不好走,她也不耐烦赶路。
受到太守隆重的招待,林绯叶住进软和的房间,也是心头说不出的安慰,没了战乱,日子还是很好过的,尤其是今日百姓的拥戴,让她触动最大。
不过就在出神之际,有婢女禀报,说齐卉儿求见。
林绯叶大感意外,自从苍玄死后,她安置了齐卉儿母子,就再也没见过,她们也未有任何请求,没想到今日突然要见她,她也没矜持,索性召见。
第四百五十九章留在此地()
齐卉儿见到林绯叶,见过礼之后,犹豫再三,似乎有些难以抉择。
林绯叶见此,不由问道:“齐卉儿,你这是有何难处?”
齐卉儿咬了咬嘴唇,有些胆怯地道:“回王妃,民女与母亲商议一番,决定留在御城不走了?”
林绯叶听了一愣,道:“不随我回京?小豆子也留在这里?”
“是。”齐卉儿点点头,道:“我们母子都打算留在这里,如今已经没了战事,这里想必是安宁的,想在此好生过日子,抚养小豆子成人。”
林绯叶闻言,眉头微皱,苍玄死了,齐卉儿如今倒也不重要了,不过她事先答应过,若是齐卉儿能帮忙,就不为难他们母子,如今既然对方有所求,她也点头,道:“好,不过此事我得请王爷商议一番。”
“谢王妃。”齐卉儿感激不已。
原本苍玄就涉及叛国大罪,虽然林绯叶答应抱住她,可随着苍玄的死,她依旧担心段傲阳会斩草除根,没想到林绯叶不仅没有苛责她,甚至返京时,将她也带上了。
如今到了御城,她心思活络起来,想着京城那摊浑水,她也有些心寒,也不敢在回去。
林绯叶见齐卉儿这幅模样,心头沉思一番,也有了计较,旋即就起身带着她去寻段傲阳。
此时段傲阳正与御城太守说话,御城太守正恭敬的在一旁讯听,见到林绯叶,又是慌忙见礼。
林绯叶示意无妨,就对段傲阳道:“王爷,齐卉儿想留在御城,我看她是打定了主意,你看此事是否要应下。”
下方的齐卉儿赶紧跪下,重复来意。
段傲阳看了林绯叶一眼,心头了然,道:“既然你执意如此,本王自然应允,这里空宅子较多,稍后你与太守处领一处好点的,就在此安心住下吧,让太守大人替你登记落户。”
齐卉儿感激涕零,道:“多谢王爷王妃。”
林绯叶笑道:“还有些银两,稍后会分拨与你,好生过日子吧,若有困难之处,太守大人会照应与你。”说着似笑非笑的看了太守一眼。
太守慌忙称是。
林绯叶笑了笑,也不在意,让齐卉儿离开了。
齐卉儿是聪明人,此举也极为高明,段子离肯定会为难他们,毕竟苍玄背叛的事瞒不过段子离,得知是齐卉儿捣鬼,岂会放过,如今齐卉儿待在这里,倒也有了保障。
这件小事安排完,林绯叶也心头轻快很多,在御城歇了三日,大军再次开拔。
余下的路程,大军走的并不快,天太冷,伤好了差不多的段傲阳,也闲散下来,又考虑并无大事,乐的清闲,这一路,与游山玩水也没什么两样,甚至偶尔会骑马没入山林,打几只野味,与林绯叶开荤。
林绯叶见此,乐的配合,二人腻腻歪歪,倒是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唯有跟在一旁的墨桓,每每见到这些,就嘴角一抽一抽的,这王爷与王妃,还真是没一个好相与的。
洁白的绢帛被方形框架定住,摆在案几之上,段傲阳手执细笔,不断挥洒,黑色的墨汁印在绢帛之上,渐渐勾勒出一个绝世佳人的倾城容颜。
黛眉舒展,嘴角含笑,高挺的鼻梁上双目泛着秋波,长发随风舞动,衣裙摇曳,看起来飘渺若仙子。
这画上的美人,粗看之下唯有惊艳,细看却别有一番风骨,若是墨桓等人瞧见,定然一眼就能认出,那就是林绯叶。
不错,段傲阳就是在作着林绯叶的画像,作为王爷,段傲阳的画工倒是让林绯叶大开眼界,见段傲阳正画着自己,林绯叶也凑热闹的在一旁静观,只是这画的好像太好看了点,让她有些赧然。
这是她第一次见段傲阳画画,见段傲阳画了差不多,正在思忖,不由笑道:“王爷这是在画哪个狐狸精呢?”
段傲阳嘿嘿一笑,陡然一笔点在林绯叶鼻尖,笑道:“所谓伊人,正在身侧,怎么,王妃觉得不像?”
被墨汁染黑的鼻尖一片清凉,林绯叶怒道:“老娘没那么妖媚。”说着就拿着帕子,死劲擦着鼻子。
“鬼扯,昨夜王妃明明就是这样子。”
段傲阳十分可耻的开口。
“王爷看来是百毒不侵了啊。”林绯叶咬牙切齿,阴笑着威胁。
这下轮到段傲阳身子一僵了,有些无奈的瞪着林绯叶,道:“王妃你说什么浑话,本王未听清。”
“王爷!”
恰在此时,墨桓的声音响起。
段傲阳闻言面色一整,顾不得计较林绯叶手指正掐在腰际,忍痛道:“进来。”
林绯叶手一缩,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王爷,前方探马的将士来报,有一支大军正向我们行来。”墨桓大步走了进来,匆忙开口。
林绯叶闻言,眉头微皱,看着段傲阳。
段傲阳同样意外,道:“何人所属?”
“不知道,相距太远,探马一发现就匆忙返回,还未细查,不过可以肯定,是我们大轩的军队。”墨桓面色有些不好看。
“我大轩军队?”
段傲阳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大轩朝的援军不可能这个时候来,战事早就结束,捷报也发回京城了。
林绯叶同样心头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想了想,道:“还是令人详细查探一番吧。”
段傲阳点了点头,往身后一看,此时他们过了御城,一路行来,此是正处在丘陵地带,四周除了连绵小山,并无依托城池,不由面色难看了几分。
仔细想了想,道:“查还是要查的,不过还是小心点为妙。”说着就招呼墨桓道:“墨桓,那舆图来。”
“是!”
舆图很快摆上,林绯叶见段傲阳这般小心,心头不好的预感越发坐实,也不敢怠慢,忧心忡忡的看了段傲阳一眼。
段傲阳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仔细查探一番周围的地形,果断开口道:“墨桓,吩咐下去,你率领一千人,一探虚实,而余下四千人,与本王一起,埋伏与此,我们就在那等着,若不可敌,将对方引向后方。”
“是!”
不防一万,就怕万一,小心点总没错,段傲阳也看出事有蹊跷,应对起来很小心。
得到命令,大军快速行动起来。
段傲阳选定的地点是在一处山坳之处,正好是这段官道上,地势最为险峻之地,一千兵马跟着他们身后,居高而望,另外四千埋伏与一侧,若是来者不善,也能从容应对。
若是真的无法应对,到时候就让墨桓带人先将对方引走。
第四百六十章调虎离山之计()
一切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段傲阳一行人便躲在暗处张望着,只待那朝廷的大军自己走进他们的圈套里。
前方开路的士兵果然没有预料错,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远远便看见尘土飞扬,军人走动的声音如同雷震,甚至可以感觉到大地微微颤动的声音,让人从心底里生出忌惮来。
林绯叶看着,侧头对段傲阳道:“他们来了。”
段傲阳自然也看到了,眉头微微皱起,虽然早知道是一只大军,但是如此兵力,起码得几十万人,这几十万人都为了自己而来,小皇帝倒是下了功夫啊。
林绯叶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路,他点了点头,冲着墨桓使了眼色,示意他可以开始行动了,墨桓领了命令,一个人一匹马,便施施然的出现在了官道上。
大轩的军队浩浩荡荡,气势却差强人意,兴许是一路走来,累得狠了,此刻才如此模样。
为首的人身披银色铠甲,表情严肃,坐在高头大马身上,好不神气,墨桓光是看那身形便明了了是谁,脸上带着厌恶的嘟囔道:“不过是皇帝的走狗,怎么还好似得胜的将军?”
来人正是朝中大将,赵尽忠赵将军。此人家中三代皆是皇帝手下的得力大将,以尽忠尽孝为荣,这个赵尽忠为人忠心耿耿,坚信大轩国的掌权者只能是正统的皇室血脉,是朝中最拥护小皇帝亲政的人,因此他也是朝中对段傲阳意见最大的人,好几次都在朝堂之上公然和段傲阳对着干,此次派他出征,多少带着点公报私仇的意味。
而这边军中,开路的探子回来报告说:“报告将军,前方有人拦道。”
赵尽忠闻言,只觉得荒唐,谁有这样的胆量,竟敢拦这二十万雄狮?定睛一看,便看到了墨桓,却没看到意料之中的段傲阳的身影,心里是又高兴又失望——都说墨桓是段傲阳的贴身侍卫,有他在的地方,便意味着段傲阳也在那里,可是左看右看,那墨桓怎么看也只有一个人。
他对着军官道:“全军听令,火速前进的跟上我!”说完,便挥动马鞭,一趟就跑到了墨桓面前,从腰间拔出宝剑,指着墨桓,毫不客气的问:“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墨侍卫,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段傲阳呢?”
莫不是段傲阳要有警惕,特地派了墨桓这个侍卫前来探路?来了也好,让自己先捉了着前遣兵,再去擒那贼王!
墨桓一直是看不惯赵尽忠的倔脾气的,举着尽忠尽孝的名号,时时和自家王爷顶撞,从前敬他还是当朝的将军,也从不多说些什么,可如今他已算是敌人,加之一上来便是指刀相向,颐气指使,墨桓是彻底沉不住气了,只冷然道:“我家王爷的名讳岂是你一个小小将军可以直呼的?谁给了你这样的胆子?”
对于墨桓的愤愤不平,赵尽忠很是得意的笑了笑,对着天做了个抱拳的动作,义正言辞道“我乃是奉当今天子的口谕,领了二十万大军而来,为的就是将摄政王段傲阳捉拿归案,离王殿下已经呈上了他通敌叛国的罪证,他即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是他的人,自然也脱不了干系,但你若是愿意祝我一臂之力,那我定会帮你求情。”
墨桓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帮我求情?笑话!我看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说你通敌我还相信,说摄政王殿下通敌?你也不看看这大轩的江山是谁打下来的,边关失利的时候,你这尽忠尽孝之臣又在何处?怎地如今才来说这些没用的话?”
话虽如此说,可是听了赵尽忠的话,墨桓心中也咯噔一下,顿觉不妙,不想这离王如此厚颜无耻,明明是自己赶了通敌叛国的事情,居然还反过来咬自家王爷一口,再说这小皇帝,每天在那深宫大院里吃好喝好,养尊处优,竟还做出这等白眼狼的事来!
二十万兵力,说起来倒是轻巧,也不知这小皇帝是下了何等的心思,派这么多人来围攻他们五千兵力,即便是灼阳军这样以一敌十的军人也招架不住啊。看来,皇室是铁了心,要将段傲阳除掉了。
“混账东西!你你说什么!”听了墨桓的话,赵尽忠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质问——一生自认为忠诚的人,被人家说是通敌叛国的人物,大抵再没有比这更让人生气了。
“我说你们这一窝奸臣贼子,不配尽忠尽孝这样的名字!”墨桓心中窝火,说起话来没有半分的客气,直击赵尽忠的软肋。
墨桓这边话音刚落,赵尽忠已经无法抑制住心中怒气,拿着剑直直的朝着墨桓劈了过来,冷光之间,是浓浓的杀气。
墨桓也不示弱,提剑迎了上去,刀光剑影之中,两人便较量了几个回合,墨桓故意让着他,所以两人好似分不出高下。
打了一会儿,墨桓也不恋战,几步上了战马,挑衅道:“我看你功夫也不过如此,今日小爷不得空,咱们改日再战!”
赵尽忠本就以为墨桓是段傲阳的先行部队,想来段傲阳应该还在后边儿。
见状,只当他是打不过自己,临阵脱逃,恰好大军已经跟了上来,于是立刻高声传令道:“追上去,一举歼灭了摄政王乱党,本将军大大有赏!”
一听说有赏,已然是士气大振了,二十万大军齐喝一声,便向着墨桓逃离的方向追了过去。
墨桓听到身后的震耳欲聋的声响,总算是放下了心来,本还担心赵尽忠心生怀疑,不中他们的陷阱,如今看来,算是真的多虑了。
可身后跟着如此庞大的军队,墨桓也是半点不好懈怠,高高的扬起马鞭,马鞭落在马背上,马儿长嘶一声,迈开了步子,向前冲去。
苍穹之下,一马当先,万马随后,好不壮阔,映着天际日辉,倒也是一副难得的绮丽的风景。
第四百六十一章趁虚而入()
大军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又有了赵尽忠口头承诺的赏赐,不过半刻钟,二十万大军便悉数散退了了,原地只留下扬起的尘土,将视线染成了一片黄色,呛得人咳个不停。
段傲阳见状,自然而然的伸手将林绯叶带入怀中,突然的动作让聚精会神的盯着大军离去方向的林绯叶措手不及,只能呆呆的呆在他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半响才想起问一句:“为什么突然”
话没没说完,段傲阳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理直气壮道:“尘土太大,我替你挡着,一会儿就好。”
林绯叶有些惊讶,却也不再说话,任由他抱着,直到段傲阳将她放开道:“好了,已经落下去了。”
从段傲阳怀里抬起头来,林绯叶耳朵微红,看着灼阳军威武神气的军装上都或多或少的沾有尘土,再看自己,因着段傲阳护着她,没沾着半点尘土。
按照平日,林绯叶可能还要害羞忸怩一下,可是看着那远去的茫茫人海,也是心中后怕,收起那些小女儿情怀,黛眉紧蹙,若是今日与之正面交锋,恐怕是困兽犹斗了。
看着人走了,段傲阳和林绯叶这才带领着几千将士回到官道上,段傲阳从听到赵尽忠的话之后,表情一直是严肃的,他本想着平定战乱,班师回朝,不曾想到离王能做得这么绝,也不曾想到小皇帝一伙人会和他狼狈为奸。
不过想来也不难理解——不是说拥有共同的敌人的人就是朋友吗?他现在无论对哪一方而言,都是一块巨大的绊脚石,离王想要夺权,小皇帝想要亲政,偏偏他们之中任何一方都推不动他这块巨石,两人便自然而然的合作了。
想到这里,段傲阳嘴角微微勾起,看着远去大军的眼神如同毒蛇瞄准了猎物——真是自不量力的人啊。
收回了目光,段傲阳沉着冷静的对林绯叶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墨桓把人引来,我们抓紧时间,尽快回到京城,要不然不知道这一路还会遇到多少事情!”
如今看来,太后皇帝**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惟今之计,只有回到京城,才能继续接下来的计划。
林绯叶听了,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段傲阳这话说得的确不错,未免夜长梦多,也只能苦些累些,坚持赶路,再不能向前些时日那样的闲情逸致,一边游山玩水一边走了。
命人将段傲阳的口令吩咐了下去,众将士听着可以早点回到京城也是高兴的,回答的声音格外响亮。
于是一行人加快了步伐,向着邬国京城前进。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林绯叶想着那二十万大军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总有着担心,若是他们意识到自己中了计,再掉头追过来,五千对上二十万,若不是天时地利人和,那便真是走投无路了。
林绯叶忧心忡忡的样子落在段傲阳眼里,却是觉得可爱,他伸手安抚性摸了摸林绯叶的脑袋,笑道:“别总担心那些有的没的,所谓兵不厌诈,赵尽忠的脑袋一根筋,比不上我,即便是他祖宗保佑,今天终于开了窍,我也想好了办法对付他了。”
“那便是最好的了。”虽然不知道段傲阳有何妙计,但是听到他说自己有办法的时候,林绯叶的心就安定了许多,她是那样的相信他,好似他是什么都可以做到的神明一般。
军队一直前行,段傲阳却调转了马头,看着已然消失在远处的军队,眼睛里神色复杂,充斥着一些林绯叶所不能理解的感情,段傲阳突然笑了起来,这笑里,有失望,有自嘲。
林绯叶看着他,心里莫名如同让针扎了一样疼,她于是问:“你笑什么?”
段傲阳的笑容更深了,他看着前方的路,似乎很是随意的解释道:“说来倒也可笑,这浩浩汤汤二十万大军,在我朝需要增援时,人影都不见一个,如今国家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