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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功亏一篑,还要担着事情追查到自己头上的风险,段潋月便皱紧了眉头,内心分外担忧,脸色也难看了好些。
林绯叶将她的所有变化都看在眼中,心里不免暗自开心。
很焦急吧,这种如炼狱般的痛苦感受,你也确实该尝一尝了。
正当她幸灾乐祸的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林清钰忽然轻轻拉了拉她的手指,她急忙俯下身问道:“清钰怎么了?”
林清钰皱起小小的眉头,有些闹心的说道:“娘,清钰肚子疼。”
林绯叶心下猛地一收,急忙问道:“哪里疼?”
“这里疼。”清钰又上前一步,十分委屈可怜的用手轻轻指了指腹部。
“娘看看!”说着林绯叶拉过林清钰,隔着一层薄薄的罩衣,轻轻抚了抚他的小肚子。
这时,红姑忽然灵光一闪,急忙接话道:“王妃,小公子会不会也中毒了,小公子和思芙吃了一样的糕点。”
红姑来不及细想这番话应该如何组织起来,听起来才不那么故意,便直直的脱口而出。
林绯叶只是瞥了她一眼,但还是马上为林清钰撸起袖子,替他把脉。
号了一会脉,林绯叶又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心下暗自松了一口气。
“吃坏肚子了,快去茅房蹲一会吧。”林绯叶不想引起林清钰的恐慌,对他这样说着,又宠溺的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头,然后眼看着一个丫鬟带他去了茅房。
看着林清钰离开的背影,段潋月恶毒的内心又充满了希望。
不管怎么样,林清钰这小子是妥妥的中毒无疑了,既然思芙已经出了事,那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小子拉下水才是,不管怎样,至少也得搭上这小子的一条性命,才能值回这次折腾。
段潋月偷偷看了一眼还在往这林清钰背影的林绯叶,心里冷笑道,原来传说中的毒妃也不过如此,怎么可能只是吃坏肚子,明明就是中毒了,看你这下子怎么办。
林绯叶终于回过头,段潋月便匆忙将头低下,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其实林绯叶早就察觉了她落在自己身上那道灼灼的目光,只是这个节骨眼上,不想再节外生枝,与她计较罢了。
林绯叶坐着百无聊赖,段傲阳又迟迟没有出现,林绯叶便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她掏出一根银针,在所有人的注目下,不慌不忙的走到两盘点心前。
她蹲了下来,先用银针扎了桂花糕,抽出来一看,银针果然变黑了。
不出所料,果然是这糕点有问题,被人下了毒。
林绯叶将银针唤了一头,再去扎红豆糕,抽出银针一看,也毫无例外,银针仍然变黑了。
她缓缓起身,默默地看着这两盘糕点。两盘糕点居然都有毒,按理说不该如此啊。
她抬头朝着心虚的段潋月和红姑看了一眼,又看了始终昏迷不醒的思芙一眼。
早先,虽然她已经断定她们下的毒,但她认为只是针对林清钰而来的。她相信段潋月和红姑也不是傻子,既然让段思芙做饵。让她亲自送来,还陪着一起吃下去,自然是不会将糕点都下上毒的。
给思芙催吐时,林绯叶只是想着或许是思芙年纪小,未将段潋月的嘱托记在心里,误食了桂花糕导致中毒,眼下看来应该不是如此。
这下轮到林绯叶陷入沉沉的思索了,看来是有人想要借这次机会顺便除掉段思芙和段潋月,再顺便拖自己下水。
林绯叶心中暗自好笑,这一出出的,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或许再仔细想想,这府里究竟有谁有这么大的恨意,无所畏惧的给王爷的子嗣下毒,大概就能猜出是谁了。
她首先想到的便是凌芊芊,但眼下也不得大张旗鼓的去拿人,她还是按兵不动,准备将一切都交予段傲阳来处理,等着他来就是了。
当看到银针全部变黑时,本来将所有心思放在林清钰与林绯叶身上的段潋月也颇为震惊。
她本以为只有林清钰的点心里被下了毒,思芙中毒大概就是因为年纪小,将自己的嘱咐丢在身后,误食了有毒的桂花糕才导致眼下这种情况,却万万没想到是这样一番景象。
段潋月心下有些发寒,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在这王府中,或许不仅仅只有林绯叶一个敌人,可能还有暗中的敌人,只是不知道究竟着了谁的道。
但是这样的念头只在脑海中维持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她还是觉得是林绯叶搞得鬼。
毕竟现在风头正盛,又敢这样无法无天的,恐怕也只有林绯叶了。
段潋月目光阴冷的看着林绯叶,看她不慌不忙的样子,她更觉得是她搞得鬼。
自己本想设计她,却反倒又被林绯叶设计了。
如果不是如此,实在无法解释林清钰没事,反而是思芙中毒这件事了,在这王府里,也只有她有这让人神不知鬼不觉中招的毒术了。
只怪她现在别无他法,只能静静待段傲阳出现,她只希望段傲阳一定要查到林绯叶头上才好。
第三百七十三章栽赃嫁祸()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剑拔弩张起来,段潋月看着小女儿苍白的脸色,为着思芙担心不已,心里认定了是林绯叶动的手脚,可又偏偏忌惮于林绯叶的毒术,不敢做声,只能拿了帕子小心翼翼的擦着思芙的小脸。
林绯叶也心情烦闷,怎地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如今思芙这幅样子,说不定还得让自己背一个大黑锅。
正想着,便有小厮来报,说是段傲阳过来了,已经到了醉叶居的大门处。
感叹着传话的人动作快,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见着段傲阳神色匆匆的赶了过来,平日冷清的眉宇之间也是担忧的神色,看了看思芙,确认她还好之后,便向着林绯叶问道:“清钰呢,他在哪儿,可还好?”
且说醉叶居的奴才来报时,段傲阳正在处理成堆的公文,一听奴才说两位小世子都中了毒,便再也坐不住了。他膝下子嗣本就不兴旺,如今宠在他心尖儿上的两个宝贝都遭了歹人毒手,叫他如何不着急?
来的路上,听得奴才说思芙七窍流血,心便纠了起来,又听得林清钰情况还好才稍稍安了安心,所以一路飞快地走过来,便想着先看看情况危急的小女儿。
林绯叶嘴唇动了动,正准备开口回答,却被扑上来的段潋月抢了位置,只见她哭得格外委屈,哽咽道:“王爷您要给我做主啊!”说着,眼睛看向了林绯叶的方向,眼里的担忧几乎被狠恶的眼神盖住。
段傲阳皱着眉头看着抓住自己手的段潋月,不着痕迹的将手挣了出来,问:“你还有什么要我给你做主?”
被他提起了伤心事,段潋月哭得更凄惨了,口齿不清的告着林绯叶的状:“王妃她想要了思芙的命,可怜了思芙小小年纪,竟要受到如此苦楚!”
林绯叶早就料到段潋月会有这么一番说辞,立马反驳:“干我何事?你莫要血口喷人!”
“干你何事?那你告诉我为何他们两个人都吃了糕点,却只有我可怜的思芙落得那般惨状?你的孩子却只是闹了肚子!你分明是看着思芙受到殿下宠爱,心里嫉妒,便下毒谋害!”
段潋月脸上是泫然欲泣的神色,说起这事儿来,就好似自己亲眼看到了林绯叶下了药一般,却也不曾动动脑袋想一想,若真是林绯叶下的毒,她还费什么心思去救思芙。
“我是精通医毒之术,自然也不屑于在吃食上动手脚,至于清钰只是闹肚子一事,那是因为我们行走江湖,孩子身体太弱不是什么好事,我便时常开着方子,让他泡泡药浴,如今他便有这样的好体格,寻常毒药压根伤不得他。”
说起来因着林绯叶的缘故,林清钰是真真的算得上药罐子里泡大的孩子,今日一事倒是让林绯叶很是庆幸自己的做法,若是林清钰像思芙那般惨状自己不知道得多心疼。
林绯叶对答如流,心中没有什么见不到人的想法,说起话来也是底气十足的,她一边说着,眼睛看着段傲阳,将实情一一陈述,她倒不在乎段潋月怎么想,只是段傲阳知道便已足够,毕竟这府里掌握生死大权还是他一个,只要他相信自己,那其他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段傲阳也看着她,似乎是在细细倾听她说的那些话,这让林绯叶有了继续说下去的信心。
“再说了,那两盘糕点可都是从你院里拿过来的,我连经手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下毒了。莫不是你毒错了人,一不做二不休,将事情都推到我头上来?”林绯叶自然不是任由段潋月随意摆布的人,她列举了一连串的疑点,倒说得段潋月的嫌疑大了起来。
段潋月被林绯叶头头是道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又听得她说是自己下的毒,当下便有些做贼心虚的急了起来,喝道:“你说什么呢,虎毒不食子,我怎么会做出这般狠毒的事情来!”说着,又转向段傲阳,委屈道:“王爷,你相信我!”
段傲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绯叶,神情淡漠,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便听得他道:“你们各执一词,我相信谁都不对,总之这件事情我必定会追查下去,凡是有这样心思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绯叶听得冷笑了起来,思芙中了毒,而且还比林清钰更加严重,这便成了段潋月最好的开脱之法,谁知道她是怎么恶毒的人呢。
段潋月听到段傲阳的一个都不放过时,心里咯噔了一下,背上冒出一层冷汗来——虽说思芙的事不知道是谁使了坏,可是林清钰的那一盘绿豆糕的的确确是自己动的手脚啊,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无甚大碍,到时候若是查出了是谁,便把罪名一并推到那人身上便是!这样想来,段潋月便彻底放了心。
林绯叶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总觉得奇怪,可是除开意气用事所说的那些话,细细推敲开来,又觉得其中的确是有蹊跷的地方,段潋月平时宠爱思芙到了极致,也是因着思芙,段傲阳才会偶尔来一趟醉叶居,可以说思芙就是段潋月抓住段傲阳的底牌,宠都来不及怎么会伤害她呢?
种种的疑点在林绯叶脑海中连成了一条完整的线索,思路也愈渐清晰了起来,忽然她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被他们忽略掉的,十分重要的人——凌芊芊。
从凌芊芊早前放下身段来求自己联盟开始,林绯叶便知道她恨透了段潋月,也恨透了自己,若是这事真与段潋月无关,那么便必然是凌芊芊搞的鬼了。
看得出来,在这件事上,凌芊芊也是费了心思的,在醉叶居的糕点上下毒,既能一箭双雕,一举触点两个眼中钉肉中刺,又能最大限度的洗脱自己的嫌疑,何乐而不为呢?
林绯叶为着自己的发现感到隐约的兴奋,倘若真是这样,那么她这一次一定要将凌芊芊连根拔起,不能让她再生出什么祸端了。
第三百七十四章凌芊芊暴露()
将所有的线索联系在一起,林绯叶几乎可以肯定凌芊芊脱不了干系,于是将段傲阳叫到了一旁的屋子,开口便道:“或许,这件事的确和我们无关。”
“你的意思是?”段傲阳大抵懂了她话里的意思,眼睛里闪耀着危险的光芒,但他还是想听听眼前这个小女人的想法,
林绯叶顺着他的话,将自己的想法托盘而出:“我怀疑这是凌芊芊搞的鬼,我刚刚回到府里的时候,凌芊芊还找过我,说是要和我联盟。”
“噢?联盟?”段傲阳显得饶有兴趣,他不曾想过他后院的女人们自己知道用这样的词汇了。
林绯叶很有耐心的向他解释:“是的,凌芊芊觉得是段潋月杀掉了阿璞,一直在寻找机会想要为阿璞报仇,如此看来,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她一手策划的。”
林绯叶说的那些,段傲阳都有所耳闻,但是也没有过多的去整理,女人之间的事情,他插进一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却不想其中竟有这般令人心寒的内情。
“那你说现在如何是好?”
林绯叶皱着眉头想了想,道:“这件事情定然是要了结才行的,我们不如从凌芊芊院里着手,若真是她做的,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段傲阳考虑了一会儿,觉得林绯叶说的不无道理,便点头应允:“如此也好。”说着,唤来一个手下,吩咐道:“找几个人去盘问一下平王妃近身的侍女,要暗着去,不要惊动了她,动作越快越好。”
侍卫领了命令,便退出了房门,剩下的,便只需要等待了。林绯叶对自己是胸有成竹的,只等侍卫带来人证物证,一切便就水落石出了。
不愧是摄政王府的侍卫,吩咐下去不过一刻钟,便带了人回来复命说已经查清楚了。
侍卫先是去了的厨房,厨娘说那会儿正是准备午膳的时辰,大家都忙得不行,但凌芊芊的人的确是进过厨房,但是只是打了个照面,也就没放在心上,不想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听了侍卫的话,林绯叶便几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点头问道:“那你将人带回来了吗?”
侍卫恭敬的说:“带了她贴身的侍女过来,不过她忌惮平王妃的权势,说什么也不肯招供。”
林绯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带她进来,我来亲自盘问。”
侍卫点头,转身从门外叫进来一个侍女,那侍女走进来的脚步都是迟疑的,显然是知道了此行的目的,底气很是不足。
林绯叶看了她这幅模样,便放柔了声音,准备采取怀柔政策:“你是伺候在平王妃身边的?”
她点了点头,乖顺的,一五一十的回答道:“是的娘娘,奴婢从平王妃入府时候便伺候在她身边了。”
“你知道今日里醉叶居发生了什么事吗?”林绯叶开门见山,直切主题,侍女听到醉月居,身形一颤,很明显是想到了什么,却还是咬牙摇头,道:“奴婢今日一直呆在娘娘身边,不曾听闻。”
“好一个不曾听闻!那便让我来告诉你吧——王爷的两位子嗣吃了这里的糕点,身重剧毒,如今危在旦夕,你说,这下毒者该当何罪?”事情发生得突然,王府里还不知道消息,林绯叶便特意将情况说得严重,只为了能够唬住这小丫头。
侍女的确是被林绯叶的话骗到了,急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嘴巴里却说不出一句整话,只是说着“娘娘饶命”一类的话语。
“你可要想好,凌芊芊她这会儿不在当前,你的性命可是落在我的手上,况且你于她不过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你护着她有什么意思?”
那侍女听了,抬头看了看林绯叶,眼里写满了恐惧和无助,可是林绯叶不觉得半点的同情——她助纣为虐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呢。
段傲阳等得有些烦了,直道:“她不愿意说便算了,来个人给我拖出去,哪只手放的药就把哪只手给我砍了,丢去喂狗便是。”
侍女本来就在犹豫,她们这样的人是谈不得忠心的,况且凌芊芊待她也称不上好,她不是不愿意说,只是想着凌芊芊折磨人的那些手段,不敢说罢了。
可是如今王爷已经说了要砍她的手,哪里还顾得了往后?能在眼前保住自己的手就已经不错了!
“平王妃娘娘今日的确唤了奴婢去。”
“去如何?”段傲阳冷声问道,似乎是对她这种问一句说一句的态度很是不满,添了一句:“你把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快些!”
“她给了奴婢一包药,包得严严实实的,让奴婢偷偷进到醉叶居的厨房,将这药放到糕点里去。”被段傲阳威严的样子震住,侍女以最简单的话语交代了事情的经过,末了,为了撇干净干系,又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求王爷饶命啊!”
说得倒轻巧,世界上哪里来得那么多不得已,不过是犯错之后找的借口罢了,段傲阳听得眉头紧锁,林绯叶了然他心中的百感交集,便冲那侍女道:“那药应该还有剩下的吧?”
她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有的。”做了这样的事,为了以防别主子灭口,肯定也是需要留得一条后路的。
这下好了,人证物证具在,林绯叶心中有数,便道:“行了,没你的事了,你去里边儿候着,等会儿我叫你你再出来便是。”
侍女听了,如获大赦,抹了眼泪,行了跪安,便退到了房间里边儿去。
即便段傲阳脸色很是难看,但是事不宜迟,林绯叶还是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审问凌芊芊呢?”
段傲阳眼睛一眯,道:“就是现在,”说着,回过头去,冲侍卫吩咐道:“来人,去,去把那个女人给我带过来!”
侍卫刚要准备退出去,却被林绯叶叫住:“顺便去奴才院里把剩下的药找到,带过来!”
第三百七十五章最毒妇人心()
凌芊芊是被两个侍卫架到了厅子中央的,在被放下来之前,她一直是一副无辜委屈的神情,看上去很是惹人怜惜。
段傲阳坐在堂中,面色严肃,道:“放了她,你们退出去吧。”
侍卫照做,刚一松手,凌芊芊便跪倒在他跟前,手脚并用爬到他的脚边,抓住他垂下的衣角,道:“王爷,为何这般对我?”
段傲阳把衣角从她手中扯出来,冷然问道:“说,放在糕点里的毒药,是不是出自你的手笔?”
凌芊芊的表情先是惊讶,随后只是摇头,哭得梨花带雨,哽咽:“不是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绯叶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凌芊芊的演技真的不错,看来她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冷笑着开口道:“平王妃还是坦白从宽得好,”
听着林绯叶的话,凌芊芊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大声吼道:“我什么都没做,如何坦白?林绯叶,我只当你是不喜欢我,不想竟这般歹毒,毒害王爷血脉,还妄图栽赃到我身上吗?若真是如你想的那般,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拿出证据来?林绯叶挑了挑眉,很显然,凌芊芊敢说出这样的话是摆明了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旁人找不出破绽,料她万万想不到是自己养的狗将自己反咬了一口吧?
想着,她勾唇一笑:“证据?我倒是真的有,只怕你不敢认!”说着,林绯叶侧身,之前招供了的侍女便唯唯诺诺的走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