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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刚想开口说话,黑无常就冷声呵斥,“别瞎管闲事,不然陆判官的下场,就是我们以后的下场,一模一样,”
我心里一震,陆判官怎么了,四大判官的陆判官,为人忠厚老实,赏罚分明,如包青天姥爷一样,自从去了酆都城,我对阴司官员全部都反感,唯有陆判官,是我真心佩服且尊敬的人,
“你说的啥子意思,”我大着胆子问黑无常,
白无常干脆蹲下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这才与我对视告诉我,“我们阴司也有阴司的规矩,不瞒你说,上面让我们抓人,据说是也是个孩子,可这陆判官偏偏多管闲事,庇护那孩子,瞒天过海,破坏了老大的计划,这陆判官被折断了笔,发配到了地狱受苦了,所以,小弟弟,不是我们不帮你,上面有上面的规矩,饭可以乱吃,但是规矩不能乱,”
我看着黑白无常渐渐离开我的视线之中,我的心里难受的很,陆判官是个好人,却因为帮了我们,受到这样残酷的对待,
我自己的良心过不去,我心知肚明,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如果不是我们跟踪陆判官,让他替我讨回公道,他也不会冒着危险,让我和林永夜穿上他御用鬼童子的衣服,而我和林永夜走的时候,都没有向他道别,
在屋里的林永夜,也听到了白无常的那番话,直冲了出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他说的话,全都是真的,”
我点点头,告诉他,他们口中说的孩子就是我们俩个,当时的林永夜,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只是他强忍着眼泪,不然它掉下来,
这也就证明了,为什么当日我们从十八层地狱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半阴差都朝着判官府气势汹汹的冲去,当时一定是去抓我们的,只是正好因为兵力的调动,所以我们出来的时候那么轻松,
原来那个时候,陆判官就替我们背了黑锅,
林永夜看了我一眼,气势汹汹的说:“陈萧,我们必须救陆判官,他是帮了我们才受苦的,”
我也想救他,
我摇摇头,“等江离回来再说,陆判官就是不想你被阴司的人抓走,才牺牲了自己,如果我们冒然回去,那就是自投罗网,十八层地狱我们不是没去过,就算我们能闯进去,也不一定能带陆判官出来,到时候陆判官为我们做的一切,就白费了,而且,我也答应过江离,要保护好你的,”
我知道林永夜心里憋着一股气,正没地方撒,直接朝墙上狠狠的锤了一拳,把皮都磨破了,流了好多血,
我自然理解林永夜,他爹被阴司关进地狱里,受尽油锅之苦,还有冰山之痛,那是他爹,他怎么能忍,更是没想到,一心帮助我们的陆判官,也因此受了罚,
判官折断了判官笔,等于折断了半条命,
而我现在不能意气用事,第一,我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害死了我二爷爷,第二,我要保证林永夜的安全,第三,我必须等江离回来,
林永夜不愧是我比年长,并没有强求去酆都城,而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闷闷不乐,游尸王把这一切虽然都看在眼里,可能大概是因为江离不在,所以她没有心思与我们说话,反倒和小晴聊上了,
二爷爷的后事还要继续操办,后面几天,主要是下葬的事情,
大概是过了三天的样子,我每到后半夜的时候,就能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那天我忍无可忍,朝外面走出去看,黑暗之中,隐隐约约看到有个老太婆背对着我,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什么人,”我立即走出去,呵斥她们,
那个老太婆转过身来,穿着一身道袍,手里杵着一根拐杖,一脸凶狠的看着我,她开口说:“你身为道徒,竟然私养纸人,老尼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这个后生,”
说完,这老太婆提着拐杖往地上一跺,‘轰’的一声,一股阴风吹过,紧接着,从地上冒出了十几个阴兵,
这老太婆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招阴兵出来,
而这十几个是阴兵如死士一般,全身散发着一股死气,
“涂灵,拿我法印法剑,”我扭头朝屋内大吼一声,游尸王迅速从屋里冲了出来,将我的法剑和法印拿给了我,“去保护他,”我轻声说了句,游尸王点头,转身跑进了林永夜的屋子里,
我举起法印,一股天师之气,呵斥她,“吾本龙虎宗掌教,谁敢无理,”
我一声呵斥,果然让这些阴兵停下了脚步,一脸疑惑的看着老太婆,
老太婆冷笑一声,“什么龙虎宗掌教,不过是个乳臭味干的小毛孩,竟敢在我的面前撒野,看来我今天不教训你,不行了,”
老太婆杵着拐杖又是往地上重重的杵了两下,霎时间,乌云密布,滚滚雷声,轰隆隆作响,而那些阴兵突然各个变成了两尺多长,看上去极其恐怖,
我掐印念咒,“阳明之精,神极其灵,收摄阴魅,遁隐原形,灵符一道,诸患弥平,敢有违逆,天兵上行,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法咒需要用自己强大的灵魂才能勾动,灵魂强度不够就贸然念咒,会对念咒者灵魂造成很大的损伤,
我念完咒语之后,只觉得喉咙处一股铁猩味,一股液体从我嘴里喷了出来,是血,
不过咒语起了效果,这些阴兵全数轰然化作烟雾,
老太婆脸色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你小子竟然会这种法术,”
我突然想起,老太婆的脚步声就是那日二爷爷死的时候,也是听到了脚步声,难道就是这个人害死我二爷爷,
老太婆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他原本是站在老太婆身后,见我灭了这些阴兵后,从老婆身后走了出来,
那张脸,尤为熟悉,
长得跟我爹一模一样,只是他比我爹瘦一些,高一些,
二爷爷虽然从不提起二奶奶的事情,可是眼前的场景,我只能联想到失踪的二奶奶,和我二爸,
“你是谁,你是不是我二爷爷的儿子,”我放下法剑问他,
他果然愣了一下,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你是谁,”
我告诉他,“我叫陈萧,这屋子的主人是我二爷爷,你们是谁,为什么到这里来,”
老太婆和那个男人面面相觑,十分震惊的看着我,老太婆也是吃惊的很,问我,“不是你养纸人害死他的,”
我摇摇头,告诉老太婆,我怎么可能害我二爷爷,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找到杀二爷爷的凶手,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老太婆这才告诉了我,她来这里的原因,
“前些日子,你二爷爷托梦给我,说有人要害他,我本来以为是我日思夜想,所以夜有所梦,可是反复好几天,他都在梦里告诉我,有人要害他,要我见他最后一面,可我刚到村子,就听见村民说他已经离开的消息了……”老太婆的神情充满了悲伤,浑浊的眼珠红润,看上去不像是装的,
如果真如她所说,那她就是我二奶奶了,
我问她,为什么会招阴兵出来,
二奶奶告诉我,当初二爷爷抛弃她们母子俩去独自打拼,她心中不悦,就带着我二爸一起离家出走,后来她得知我二爷爷在学习道术,她一气之下,干脆跑去学了阴山法术,这些年一直在阴山派过日子,如果不是二爷爷托梦,她就没打算回来,
我点点头,恍然大悟,不过知道了眼前一个是我二奶奶,一个是我二爸,心里莫名有些暖意,至少还有一丝亲戚关系的人在我的身边,
当天太晚了,我就安排他们住下,让二奶奶去了二爷爷的屋里,大半夜睡梦中,我还能听见二奶奶哭泣声,
到了白天,二奶奶似乎清醒过来,拉着问我二爷爷死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就一五一十的全盘告诉了二奶奶,
二奶奶讳莫如深的说了句,“是哪个告诉你他身体不好,让你回来的,”
我告诉她,“我的一个朋友,她叫雯雯,”
二奶奶并没有继续问我,而是意味深长的说,“我晓得了,你去忙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日本女人
从二奶奶的语气上来说,我知道她是在怀疑雯雯,但是对于雯雯我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其他害我家人都有可能,雯雯是绝对不会的,自始至终,她都是在帮我,而且我跟也有婚约在先,二奶奶没见过雯雯,怀疑她也是情有可原,
包括二奶奶是否清白,我心里还没个着落,当日二爷爷出事,也是听到脚步声,所以我现在还不太相信二奶奶,
白天二奶奶带着二爸出去,主要是想去二爷爷的坟头看看,趁着他们不再屋里,我偷偷跑到二爷爷房里想看个究竟,
把二爷爷的东西都倒腾出来,想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陈萧,你在找啥,”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在我身后,差点没给我吓丢了魂,
原来是纸人小晴,自打她跟着我以后,倒也没有做过过分的事情,我也没有理由烧了她,我告诉她,我在找找二爷爷生前留下来的东西,说不定对我找到凶手有所帮助呢,
小晴告诉我,当初有个人帮了她,就是二奶奶身边的二爸,昨晚上她看到了,声音和样貌她都记得,跟我二爸长的一模一样,
这话说了出来,我心里有些打?,难道害死二爷爷的人是二爸,
二爷爷可是他亲爹,他怎么会下手这么黑心,
我从二爷爷的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张符,这黄符我有点印象,据说是阴山法术中与人在梦中沟通的招数,
这么说,二爷爷确实给二奶奶托梦过,也可以论证二奶奶之前说的话,还是有可信度的,小晴告诉我,那个男人不像是坏人,
这下我没了头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顺手摸了摸二爷爷的被褥,突然摸到了个硬硬的东西,是在床单底下,我赶紧抽出来一看,是一本蓝皮本子,
这是一本二爷爷的日记,我把日记拿给林永夜看了一会,林永夜告诉我,上面没有什么有用的内容,这是二爷爷当年学习道术时,留下的一些没弄的道术,他把他记录了下来而已,
隔了一会林永夜又说,这个本子里的道法看上去有些阴毒,而且应该是失传了很久的,许多招式根本就没听说过,
看来二爷爷虽然衣锦还乡,心里还是对着道家法术情有独钟,
就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发现的时候,蓝皮本子的最后一页,夹了一张旧照片,
这张照片已经有些时间了,不过依旧可以看清楚上面有两个人,一堆年轻人,女的穿着日本和服,男的穿着一身军装,男生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稚嫩的很,女的稍微看上去比男的大一些,应该是有十八九岁,
而这个男的眉眼之间,竟然和二爷爷有些神似,不过照片上的这个男生长得英俊多了,
林永夜一脸好奇,问这个是不是我二爷爷,我摇摇头,告诉林永夜,我二爷爷可从来没参军过,更不可能还可以和小鬼子合影,
游尸王这几日虽然因为江离不在变得消沉的很,可是听到我和林永夜的谈论也好奇的走了过来,拿着照片自己打量了一下,一本正经的告诉我,“这是你二爷爷,”
我摇摇头,“不可能,二爷爷没有参过军,连枪杆子都没见过,哪里可能是我二爷爷,”
游尸王指着照片中二爷爷的脖子,“你看看这个胎记,是不是和你二爷爷脖子上的一样,”
二爷爷脖子上倒真没有照片里的那个印记,照片上是黑色的倒三角形,而我二爷爷的脖子上只是一条伤疤,听说是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把肉都刺翻出来了,所以才留了疤,
我仔细回想了一会二爷爷脖子上的疤,肉色的形状,还真的有点像个倒三角形,这一下,整件事情就变得更加奇怪了,无论是爷爷还是幺爷爷,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二爷爷参过军的事情,而这个照片却给了我们二爷爷参军的事实,
不过我脑海里一回想,二爷爷平日里本就严厉,说话气势十足,村子里的人都怕他,确实有点当兵的感觉,做什么事情都很严肃,
那为什么二爷爷要隐瞒他当过兵的事情呢,
整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到底是谁在害我二爷爷,二爸为什么救了纸人,二爷爷为什么当过兵却绝口不提,照片上的日本女人又是谁,
说不定二奶奶会知道些什么,
我在院子里一直等着,直到二奶奶和二爸从外面走了进来,我拉着他们在院子里乘凉,然后将我找到的照片递给二奶奶看,
二奶奶微眯着双眼,仔细盯着上面的照片,又摇摇头,“我也不晓得,认不到,”
“那这个男的是二爷爷不,”我继续问,
二奶奶又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又摇摇头,“不晓得,有点像,”
我干脆问二奶奶,二爷爷是不是参过军,
二奶奶告诉我,陈家的事情,她也不太了解,只是以前听别人说起过,二爷爷小时候丢了一阵子,后来又莫名其妙的被找回来了,还有人说,二爷爷是被鬼子给抓走了,但也没有听说二爷爷参军的事情,回来以后,二爷爷自个儿也说记不得发生啥事情了,
回来以后听说发烧,整整烧了一周,醒来以后啥也记不得了,
二奶奶告诉我,她认识二爷爷的时候,也是别人介绍的,但是并不清楚他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只是因为他也是村长,嫁给他,日子会好过一些,哪里会去查他底细,
听二奶奶这番话,好像是真的不清楚二爷爷以前的事情,
但是我隐隐约约总觉得,二爷爷不可能记不住以前的事情,不然他为什么会把照片放在自己的本子里呢,如果不是特别重要,十分珍惜的话,可能早就弄不见了,
我脑子突然一灵光,咱们村子里不是有几个老爷参过军,说不定他们知道些什么,游尸王继续镇守阵地,我和林永夜跑到村子里几个参过军的老爷爷家,唠嗑一番,
因为这次二爷爷的丧事,白家出了不少丧礼费,所以我们也就先去了白家,
白家和我家挺像,三个大老爷,
林永夜毕竟是旁边镇子的,又是镇长的儿子,大家对他的热情度已经远远超过我了,一听到林永夜想听当兵的事情,几个老兵都跑到白家院子,来给林永夜摆龙门阵,
一个老兵说,“当年我们打仗那会,别提有多苦,不过我的那群战友现在都已经剩下没几个了,估计再过几年,都白头发进黄土了,”
我把二爷爷和日本女人的照片递了过去,让他们挨个看看,
前面有几个老兵都摇摇头,说没见过,
直到白家大爷拿到手里的时候,眼神一阵惊恐,吓得脸色惨白,眼睛瞪得要吃人一样,凶巴巴的问我,“你……你哪里来的这个照片,”
我说是从我二爷爷房里找到的,所以好奇这照片上的人,
白老爷脸色惨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一直盯着那照片,震惊的连嘴都闭不上,
周围的几个老兵突然有人开口,“那照片上的女人,好像有点眼熟,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白老爷突然扶着凳子,吃力的坐下,一脸惊恐的告诉我,
如果不是因为这张照片,他几乎都快忘记那段猩红色的历史,忘记那段黑暗的生活,
那时候参军,爬山涉水,历经险阻,什么怪事情没有见过,当兵的人胆子都特别大,风里雨里刀刃上的日子,有苦又累,锻炼了一身正气热血,
那时候战争打的热火朝天的,死的死,散的三,后来白老爷他们就剩下一只小分队,才12个人,
当时手里的子弹差不多快耗尽,又找不到大部队,生死关头,只能抱团取火,
当时下着大雪,封住了好多路,没有办法只好躲在山洞里,当天晚上,白老爷听见有声音,就睁开眼一看,有个人影跑进山洞里了,当时以为是谁出去撒尿了,所以也就没大当回事,
结果隔了一会,就听见有呻吟声,而且是两个人的,明显不对劲,
这军队里哪里可能会有女人在,而且就剩下他们这十二个人,有没有女人他自己还是知道的,这个声音的出现绝对不正常,心里想着刚才那个身影可能就是那个女人的,
但是老白也清楚,不管人家在最什么,也不管自己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打扰他们,
第两天醒来,仍然是十二个人,没有看见多一个人出来,老白以为那女的可能走了,谁知这十二人里面突然就死了一个,被发现的时候,浑身发黑,还有一股臭味,
老白觉得估计是那个女人干的,
在战争时期,死了人再正常不过了,有饿死的,冻死的,被敌人打死的,
他们本来就是与大队走散的一只小队伍,突然又死了人,哪里还能够淡定,老白也把昨天的事情跟大伙讲了,为了保证大伙的安全,大家决定轮流值班守夜,决不让敌人有机可乘,
当天晚上,老白亲自守夜,守到大半夜,一直没有动静,还以为那东西不会再来了,可到了后半夜,山洞里进了雾气,等老白醒来,队伍里又死了一个,
第一百二十八章:水落石出
这下大家都慌神了,那东西还可以催眠人,那就算是守夜也没法,可是外面大雪纷飞,要是走出去,说不定会冻死在半路,
后来老白也觉得奇怪,一路上都没有问题,唯独进了这山洞后才出现这些问题,难不成那东西本来就是在山洞里,
大家也都破罐子破摔,要是坐以待毙,估计过几天这十二个人都要死完,干脆往这山洞内走,看看那东西是不是在里面作怪,
山洞里也确实有点奇怪,外面下着大雪,里面却暖和很,后来发生了更可怕的事情,
我和林永夜正听的出神,白大爷却突然停了下来,似乎眼里已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弄的我们心痒痒的,极其调人胃口,
隔了一会,白老爷才继续开口,
“那山洞里全是死人,大部分都是鬼子的尸体,我们就继续往里面走,发现了这个女人,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已经没了气息,案例来说应该是个死人,结果她突然睁开眼睛,恶狠狠的掐着我的脖子,差点没勒死我,”
“后来呢,”
“我当然没死成,各路兄弟都在旁边,直接一枪毙了她,这女的当场就倒下去了,可是到了晚上,这女的又出来了,又害死了一个兄弟,就这样接二连三,死的只剩下3个人了,本来我们以为我们都活不了了,后来国军二十三团找到了我们,把我们就了出去,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细,她是日本特务,后来在这个山洞里被一个军队数量的人侮辱了,就死在这里了,我们碰到的是已经是粽子的她了,除了想报复男人,似乎没有其他原因了,”
白老爷这句话说的让我和林永夜又陷入了一阵沉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