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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走了后,王端公把林永夜放在了床上,而林永夜的父亲上前来,开始嘘寒问暖,简直把我当祖宗供起来了,问我怎么这么小,就懂这么多本事,
王端公说:“真正的活神仙,都是看不出年龄的,以前我还遇到一个七八十岁的人,一问才晓得,他才二十多岁,小兄弟看起来年龄小,怕是肯定不止这个岁数的,”
我只能嘿嘿笑,说这都是师父教得好,
跟我扯了半天有的没的,他最后说到了正题上,他说:“刚才那女鬼,晚上铁定还会回来的,小师傅,我们现在要咋办,小师傅你可一定帮我们这事儿全都解决了,”
我想了想,之前在砖窑的时候,也念咒处理过几个阴兵,这个女鬼看起来并没有阴兵那么厉害,应该不难处理,
反正江离是让我来处理这事儿的,想着早点解决完了好回家,就答应了下来,
林永夜父亲高兴得不行,拉着我嘘寒问暖,简直都想把我祖宗翻出来问一遍,我家好多事情不能说出去,干脆转移了话题,说:“我师父说,凡事都有因果,那女鬼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找上你们的,你们是不是得罪她了,”
林永夜父亲想了好一阵,实在想不起什么地方得罪过那女鬼,最后只能作罢,
随后聊起其他话题,我也第一次被人这么器重,聊得尽兴,等反应过来,天已经灰蒙蒙了,
一般鬼怪是子时才会出现,也就是晚上11点到凌晨1点,所以我根本没做什么准备,
不过我始终太年轻了,失算了,天色刚暗下来,林永夜父亲就起身关门,说是不让恶鬼进来,但是门才刚刚关上,一抹红色身影就出现在楼上走廊间,
怨毒看着我们,林永夜父亲吓了一跳,忙拉扯我:“小师傅,她来了,在楼上,”
王端公也忙退了两步,让我一个人站在最前面,
那红衣女人看了我会儿,说:“小东西,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赶快滚,不然我弄死你,”
我额了声说:“你没有阴兵厉害,所以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你试试,”她嘶声尖叫,震得人耳膜疼,
她说完就要从上跳下来,而这时,之前那小女孩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楼梯间,看着我说:“陈萧,你跟我一起睡觉,我就帮你杀死她,”
“啊,”我有些发懵,然后说,“我师父还没答应呢,”
我跟小女孩说话期间,那红衣女人已经从楼上跳了下来,直接冲着我来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刚要拿法剑挡一下,
却听见身后突然传来吼地一声,
那头花斑豹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直接纵身一跃,扑向了那红衣女人,张口不到刹那间,就把那红衣女人吞下了肚子,
之后并没停止,而是往楼上看了眼,又猛地一跃,直接跳上楼,猛地将那小女孩一口叼住,再奋力一甩,将她从楼上砸了下来,砸的地上砰地一声,
那花斑豹子并没停下,没等小女孩爬起来,花斑豹子又从楼上跳了下来,扑在了小女孩身上,张开血盆大口就对小女孩头部咬了过去,
这一口下去,这小女孩的头不掉才怪,
第五十九章:别吃她
这小女孩出现在我身边已经很久了,不过到目前为止她并没有做过什么对我有妨害的事情,如果因为刚才那句话,她就被这豹子吃了的话,太过残忍,
忙喊:“别吃她,”
那豹子回头瞪了我一眼,原本我以为它会听我的话,但是只在看了我一眼后,突然怒吼一声,回头对准那小女孩便嘶吼起来,而后一口咬了下去,
预料到画面太残忍,我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因为那小女孩在我眼中,已经魂飞魄散了,
砰……
接下来一秒,我耳畔传来一声沉闷响声,忙睁眼一瞧,却见那小女孩已经站了起来,至于那头花斑豹子,却狠狠撞在了这墙壁上,
我都愣了,这小女孩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能将硕大的豹子给丢出去,不过想起她能把我二爷爷都举起来,现在能做到这点,也算不得什么,
花斑豹子被砸得不清,赶忙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盯着小女孩,左右踱步,随时准备再扑上去,
那小女孩眼中也没了之前的柔弱,同样与那花斑豹子怒目而视,也同样左右踱步,并不像是人的动作,跟那花斑豹子如出一辙,
如此僵持几秒,我怕那花斑豹子再扑上去,连忙说:“算了,”
那花斑豹子这才正视起我来,而后迈开步子朝我扑了过来,并没撞击到我,只电光火石间,那花斑豹子就消失不见了,
王端公以及林永夜父亲满脸惊愕看着我,王端公还好,林永夜父亲指着我手指直哆嗦,说:“刚才那豹子,窜进你身体里了,”
我一直搞不懂那花斑豹子躲在哪儿,听了林永夜父亲这句话,顿时明白过来,
那小女孩见花斑豹子窜进我身体了,也放松警惕停了下来,拧着眉头盯着我,我与她对视两秒,她脸色渐渐变化,而后竟然咬着嘴唇皱眉抽泣了起来,不等我们说什么,她边抽泣边跑出了门外,渐渐远离了这里,
等小女孩走了,王端公才靠上前来,连声称奇,夸我不是寻常人,就连身边的人也都不是寻常人,
我只能嘿嘿迎合着笑,我自己都几斤几两我当然清楚,要是没那豹子的话,我要解决那红衣女人,怕是又得流一次?血,
不过好在解决了,虽然不知道那红衣女人到底为什么缠上那林永夜,不过现在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我装模作样跟着王端公还有林永夜父亲上楼去看了看林永夜,因为林永夜现在还没醒过来,王端公有些担心,就问我:“小师傅,小林子咋还不醒呢,”
其他的我可能不知道,但是这个问题,我还真知道,十分肯定地回答说:“因为他年龄还小,灵魂比较弱,才被恶鬼上了声,压迫了自己的灵魂,现在灵魂很虚弱,等休息一阵就好了,”
王端公和林永夜父亲哦哦点头,然后对我连声道谢,
这里已经没有我什么事儿了,自己一个人也不想待在外面过夜,想了想跟王端公还有林永夜父亲说要离开的事儿,
王端公倒是没说话,林永夜父亲强烈邀请我在他家住下,说等林永夜醒过来,也能当面感谢感谢我这个救命恩人,
不过被我婉言拒绝,说:“我师父还在家里等我呢,我晚上必须得回去,不然他该担心了,”
因为我的坚持,他们最后还是答应了我,商量了会儿,因为外面天黑了,他们虽然认为我本事高,但是我看起来始终年龄太小,他们不放心,就商议让王端公送我回去,
林永夜父亲这会儿跑到屋子里取了个信封给我,起先我不知道是啥,就接了过来,结果来打开瞧了眼,顿时吓傻了眼,
里面是一叠红色的百元大钞,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哪儿见过这么多钱,平时爷爷奶奶给我零花钱,一个星期也就那么十来块,这么多钱,我可不敢要,
再说了,江离帮我们家做事儿,都没收我们家半点东西,这些钱我又怎么好意思要,
你推我往好几次,我实在拗不过他,就免费其难收了起来,心说的回了屋子,交给江离处理这些钱,
大概到晚上九点多钟,王端公给我拿了支手电筒,他手里也握了支,两人打开手电筒上路,
出门走了没多大会儿,王端公就跟我聊起了天,问我:“小师傅,你那法剑和法印,真是龙虎宗掌教天师用的,”
我恩恩点头:“我爷爷以前用的,爷爷死了后,我师父就把这两样东西给我了,”
王端公哦了声,又说:“那你那师父是做啥的呢,本事那么大,都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来,”
我额了声,江离的具体身份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以前有人叫他江世祖,另外这事儿很多人都知道,我就没有隐瞒,跟王端公说了,
王端公听了倒也没多说什么,开始安安静静赶路,
出了镇子往我们村子方向去,有一条河沟,我们村旁的那条河沟就是汇入这里的,不过这几天没有下雨,河沟里没有流动的水,只有低洼地段还有些残余的死水,
经过这河沟时,王端公特别嘱咐我说:“小师傅可要小心点,这河沟有些水洼,可别掉下去,”
我说:“没多深,肯定淹不死的,”
王端公却呵呵笑了声:“可不能这么说,命中注定,该死的时候,就算只有一捧水,也会淹死,还是小心点好,以前有个读初中的女娃娃过这河的时候就被淹死了,花了三天时间才找到她,找到她的时候她身上少了一条胳膊一条腿,他们都说是水打的,那是他们瞎说,那些天根本没下雨,这河里哪儿有水,依我看,肯定是被鬼架走了,”
鬼架人,
以前经常听见此类的传闻,不过却没有见过,村里老人说,鬼也跟人一样,有些贪心,有些贪色,有些贪玩,
鬼架人就是遇见几个贪玩的鬼了,他们架着活人到处跑,一个朝东一个朝西,一个朝南一个朝北,反正就用力扯,直到把活人扯断为止,这跟古代的五马分尸很相似,
这大晚上听王端公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背后有些发凉,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很害怕,就加快步伐,没有江离在身边,始终觉得不靠谱,
王端公见我加快步子,在后面笑了笑说:“莫跑那么快,你本事那么大,鬼架不走你的,我老了,跑不动了,”
我这才停下脚步等他,等王端公走上来,我们继续往前走,
可才走一步,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在扯我,被扯得往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回头一瞧,背后啥人也没,
心说可能踩到石头了,就再往前一步,不过这次还是被扯了回去,
但是这次,我感觉出来了,吞了口唾沫看着王端公说:“我感觉有人在扯我背后的法剑,”
王端公一愣,回头瞧了眼说:“没啥人呐,是不是感觉错了,”
我摇头说:“没有,肯定有人在扯我法剑,”
王端公说:“你要不把法剑弄到前面试试,”
我恩了声,反手过去摸法剑,但是摸到的却不是法剑,而是一双冰冷的手,吓得我啊呀一声跳开,再回头看,背后也还是什么都没有,
王端公也看出了端倪,忙对我说:“今晚我们不能走,有东西看上了你背着的东西,你赶快把法剑和法印丢在这里,明早再来取,不然我们走不了,”
这法剑和法印不简单,让我丢在这里,有些舍不得,但是要是不丢在这里,老有人来扯这两样东西,也不是办法,
就问王端公:“放这不会被人拿走吧,”
王端公说:“哪儿能,这玩意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得起的,估计就是个贪玩的鬼,你放这里他要是拿不走,也就没兴致了,明早上咱俩早点过来捡起来就行了,”
王端公说得有理有据,我相信了他,连同包袱一起取下来,丢在了这水沟的石头上,还嘱咐那贪玩鬼说:“我给你放这里,但是你不能拿走,玩够了就放在这里,明天我来取,”
第六十章:法印丢了
有些行为等自己过后想起来,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不敢承认自己以前做过那样的事情,
把法剑和法印丢在这里,也算其中一桩,
我害怕这些贪玩鬼把我也架去,跟那个读初中的姑娘一样,被撕扯得连胳膊和腿都没了,就放下了法剑和法印,跟随王端公一起返回了林家,
这个点儿并不是很晚,而且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熬夜是很正常的事情,林永夜父亲看见我们回来,就好奇地问:“怎么了,是遇到啥麻烦了吗,”
王端公跟林家应该很熟,接过我手里的电筒,放到了客厅旁边的柜子里,然后才对林永夜父亲说:“路上遇到几个贪玩鬼挡路,走不了,所以准备明天早上再走,”
我没走成,这对林永夜父亲来说,始终是件好事,喜出望外,马上给我安排起房间来,
因为我和林永夜年龄相仿,他家虽然屋子多,但是卧室有限,就把我安排在了林永夜房间里,我反正没什么在意的,也大概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是想让我再护林永夜一晚周全,
他们在林永夜房间安排了另外一个床铺,就在林永夜床的内侧,我洗漱完毕,进屋躺下就睡了过去,要不说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好呢,习惯了啥事儿都让江离解决,即便不在家中,也还是没什么危机感,
躺到半夜感觉屋子里进了人,就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看了眼,认出了那影子,就是那个小女孩,
她进屋子一般也不会发生什么,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就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四五点钟,屋子里突然传出了女孩哭哭啼啼的声音,我赶忙睁眼一瞧,果真就是那小女孩,
她又哭了,而且这次我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哭,江离也没有吓她,豹子也没有扑她,我根本没搭理她,有什么好哭的,
问了她一句:“你怎么又哭了,”
我回头瞧了我一眼,哭得梨花带雨,惊醒了屋子里的人,然后她就在我们所有人的注视下,忍着不哭,却又止不住抖动肩膀,然后快步离开了屋子,
王端公他们都见过这小女孩,也都没说话,又见外面天已经灰蒙蒙的了,王端公跟我说:“一般过了子时,那些妖魔鬼怪也该回老巢了,我们去把你那法剑和法印捡回来吧,莫让过路人给捡去了,”
我正有此意,拿着手电筒就跟着王端公一同去了那河沟,
到之前我放法剑和法印的那地方,看见那光秃秃的石头,我顿时慌了神,之前放在那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王端公也始料未及,因为是他让我放在那里的,他有连带责任,忙说:“四处找找,没准儿在这附近,”
可之后我们把方圆四五百米都找遍了,依旧没有见到那法剑和法印的踪影,
那是我爷爷的遗物,就算摒弃这层身份,谁拿了那法剑和法印,就是龙虎宗的掌教天师,要是真让一个贪玩鬼给拿走了,那还得了,
遇到这种我解决不了的事情,我马上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江离,
在我眼里,不管什么困难事情,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忙跟王端公说:“我们先回去找我师父,他肯定能帮我找到的,”
王端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点头同意:“也只能这么办了,这事儿赖我,要是昨晚上不让你把东西放在这里,就不会出这种事儿了,”
我起先还有些埋怨王端公,不过他已经这么自责了,我对他的埋怨也就少了几分,
刚要和王端公一同回村,却看见江离正打河那边儿过来呢,跟平时打扮不一样,穿着一身爷爷的中山装,没了平时的英气逼人,但是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却让他更神秘了,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风采,
他还没走过来,我就满脸苦相喊了句:“师父,”又怕他要是过来了,我告诉他我弄丢了东西他会骂我,就在后面添了句,“我把法剑和法印弄丢了,”
江离双手插兜,迈着步子过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
我确实挺怕的,以前在江离面前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很少犯错,这算是第一次犯错,怕惹他生气,甚至不敢看他的表情,
江离迟迟没说话,王端公也以为江离生气了,忙陪着笑脸说:“江师傅,是我让小师傅把那两样东西放在这里的,怪我,”
江离顿了会儿,然后开口说:“没把自己弄丢就很不错了,只是法剑和法印,你要是舍不得,师父把我的法剑和法印送给你,”
我额了声,这跟我预想的反应完全不同,就试探性地问:“真的没问题吗,我还以为您会凶我呢,”
江离却把眉头一皱:“在你眼里师父就是这么不通情理的人,昨晚一夜未归,就猜到你小子会给我整出些麻烦事来,不然也不会来找你,跟我讲讲昨晚的事情吧,”
知道江离并没生气,我这才松了口气,紧张感顿然消失,然后把昨天的所有事情都跟江离说了,一直到今天我们来找法剑和法印结束,
江离听完,并没过多地说法印和法剑的事情,而是评论起了我不自信的事情,说:“你以为你不如别人,但是事实上,你看见那红衣女人能不畏惧,这已经比别人强了,循序渐进,总有一天你会超越师父的,”
被其他人夸奖我会当成应承,但是被江离夸奖那确实不一样了,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比不上师父您,”
江离听完却拍了我一下:“当然比不上你师父我,不过你这法剑和法印既然是在这镇上丢的,肯定就在镇子周围,那东西存在的意义也就是你爷爷留下的遗物而已,至于龙虎宗掌教天师信物,并不重要,”
王端公在旁边听着,这会儿插嘴说:“真能找回来吗,”
江离恩了声:“能,”
因为要留在这边儿找法印和法剑,我们又没走成,而在这镇子唯一的落脚点就是林永夜家中的,
王端公又带着我们去了林永夜家,这次更受到的林永夜父亲的热烈招待,就连我都被他当成座上宾客,更别说是江离亲自来了,
进屋后嘘寒问暖,江离也一一回答,江离一来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聊到最后,林永夜父亲让江离去看了看林永夜,我就在楼下客厅等着,两人在楼上墨迹了将近一个小时,
白天没有什么事情,他们在聊天中度过,
快到天黑的时候,江离把他的包给了我,让我背着他的包袱,然后说:“走吧,是时候去找你的法剑和法印去,”
起先去那河里还幕牛还獯稳疵皇裁锤芯趿耍辽俨换岣芯醯胶ε拢�
处于客套,林永夜父亲强烈要求让王端公去送我们,江离也并未拒绝,跟随王端公一同到了那河中,
附近几个乡镇的河流都汇入到这条河中,所以这条河的河床比较宽,约莫有个二三十米,而且河岸线也比较高,看岸边植物,最高的地方已经淹过五六米了,
到了河床上,王端公问江离:“江师傅,我们现在要咋找,”
江离看了看我说:“你背着包顺着这条河走就可以了,”
我指了指自己:“我一个人啊,您不跟我一起吗,”
江离呵呵笑了笑:“对,你一个人,”
我千般不愿,但是却不敢跟江离顶嘴,这事儿本来就是我招出来的,最后只能顺着河床来来回回走动了起来,
江离和王端公一直在河岸边看着我,
我在河床来回走了将近十分钟,正要过去找江离时,有人在背后拉住了我的包袱,我马上对江离使眼色,
江离对我比划了个手势,我明白过来,将身上包袱放了下来,然后飞也似地跑到了江离他们旁边,
站在江离旁边看了不到半分钟,我放在地上的包袱竟然飘了起来,然后很快就飞走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