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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们在电话里说什么,只见白长生一个劲的点头,似乎在接受指示一般,很快白长生就把电话挂断,答道:“柳诗诗,没事了,你在这里多待一会,今晚之前一定会解决这件事,自然会有人去找张少的麻烦,汪市长安排好了一切,会带你举行入教的仪式,届时我就是你的引路人。”
归元神教,没想到前几天还和它斗的你死我活,没想到今天迫于形势,我居然选择加入它,世事就是如此变化无常。
白沐看到我加入了归元神教,他似乎也来了兴致,喊道:“爸,我也要加入你们。”
白长生听到白沐的话,眼睛一瞪,怒道:“胡闹,你就什么本事,竟然还妄想加入归元神教,没有人会要你的,给我老老实实的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我先走了,等我的电话然后再把柳诗诗放了。”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有权有势之人的世界,原本我认为非常头疼的问题,在别人眼中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不过怎么样眼前的危机总算是渡过,今晚我就要去找桑卓大师,不管他是不是连续杀人案的幕后黑手,我今晚都必须借用他的力量。
降头,我要桑卓给张少下降头,只有这样我才能逼迫他把庆儿交出来,然而才能顺势把青溟和我姐也给救出来。
我看了看白沐,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问道:“对了,我都忘记问你了,昨晚你怎么会那么巧,刚好就带着人冲了进来。”
白沐听到我提出这个问题,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答道:“哼,柳诗诗,亏我们还是朋友,你独自去救你姐,居然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白沐一眼,答道:“对不起,白沐,我,我是怕把你卷入不必要的危险中,不是故意不通知你的。”
“喂,柳诗诗,你说过我们是战友,是好哥们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白沐可不是怕事的人,还好昨晚我睡不着,给你打了个电话想和你分析一下案情,然后你师兄告诉我你进旭日庄园好半天都没出来了,然后我就带着几个同事一起过去找你了。”
果然被我猜中了,白沐这家伙真的给我打电话了,还好我把手机留给了建军师兄,否则,我这一回可是栽倒家了。
第191章 桑桌施法
晚,21点15分,吃过白沐送来的盒饭,我总算是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警局,然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张少和阵法师阿德居然在大门口等我。
张少一看到我走出来,居然笑眯眯的跑过来打招呼道:“柳诗诗,不错,竟然能让大军区的人过来找我的麻烦,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们之间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如果你想救回你姐,就拿玄武之心的下落来。”
我冷冷的看了张少一眼,答道:“我不知道什么玄武之心,张少,我们走着瞧,我一定会把我姐救出来的,还有我师父的遗体你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张少呵呵的笑了起来,塞了一张名片到我的手中:“连东方慕白都死在我们的手中,就凭你,翻不出什么花样,别妄图再次侵入我家,阿德已经重新布置了大阵,以你的实力是根本闯不进去的,什么时候想起玄武之心的下落,记得给我打电话,阿德,我们走。”
看着张少耀武扬威的离开,我当真恨不得上去抽他两巴掌,但是现在不是找他算账的好时机,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办,就让他在多得意一会。
我之前和桑卓大师约好了,今晚22点,白马公园门口碰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地方,很有可能他就住在附近。
我和白沐打的来到了白马公园,此时的公园大门紧闭,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就只有我们两人在公园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的时间,我看到一名个头不高的男子,缓缓的朝着我们走来。
男子穿着棕色的短袖袍子,头发很短,但还没有到达光头的地步,脖子上带着一串佛珠,手中拎着一只黑色的箱子。
男子大约四十来岁的模样,脸上有不少疤痕,看上去挺凶的,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他的耳朵,看上去就像被人捏扁了一样,耳朵完全粘合在一起连耳洞都看不见,真不知道他这个情况要怎么挖耳屎。
不过他能不能挖耳屎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他到底是不是桑卓,到底是不是一系列谋杀案的黑手。
我和白沐很快就迎了过去,我说道:“你好,你就是桑卓大师。”
桑卓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对,我就是桑卓,你是,柳诗诗,他是谁,你没说过会带人一起来。”
白沐不等我开口,抢先答道:“桑卓大师,我是柳诗诗的朋友,我,我怕她一个人这么晚出来有危险,所以我就陪她一起过来了。”
桑卓大师倒也没说什么,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白沐,似乎觉得他没什么威胁,这才点头道:“好,你们跟我来。”
我没有问桑卓大师要带我去什么地方,而是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除非桑卓大师有通天的本领,否则,他不可能知道我和白沐正在调查他。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桑卓大师在前面带路,我们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了一片很旧的平房区。
说实话,在南都这个大城市,像这样的平房区已经很少了,都快可以称得上是物了,在平房区的小巷子里转了好几圈,桑卓大师在其中一处旧房子前停了下来。
“到了,这里就是我临时租住的地方,你们运气不错,在过几天,我就要回泰国去了,你们到底要对谁下降头,等下一定要把事情的原委和我讲一讲。”
咦,我以为就是个花钱办事的买,谁知道桑卓居然还要我们讲述原因。
我和白沐随着桑卓大师走进了屋子,原本以为降头师的家应该是很神秘的存在,谁知道就跟我们普通老百姓的家没什么两样。
卧室,厨房,客厅,没有任何的异样,要说唯一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桑卓的家里多了一个供台,似乎是他用来做法的地方。
桑卓大师等我们走进屋子,就把房门关了起来,随后他把手中的箱子放在了桌上,然而当他打开箱子的时候,我还是被里面的东西给吓了一跳。
箱子里只有一样东西,是一只玻璃器皿的瓶子,里面装了不知名的溶液,而在溶液里面浸泡的,居然是一名婴儿的尸体。
婴儿全身的皮肤发青,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微微张开的嘴巴里全是尖锐的利牙,看上去就跟我前一阵消灭的鬼婴差不多。
我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指着玻璃喊道:”桑,桑卓大师,这,这。”
桑卓很不满的看了我一眼,答道:“不要多管闲事,你是来求我下降头的,忘记你看到的一切,否则,说不定降头就会降临到你头上。”
我不知道桑桌法师是不是开玩笑的,但是对于一个神秘的降头师来说,还要乖乖听他的话好,我可不想被一群黑色的虫子钻到身体里。
桑桌法师很快就做好了准备工作,一盆乌黑的散发着浓厚血腥味的血水,一只银色的铃铛,以及,一条金黄色的虫子。
和我先前见到的黑色小虫子不同,这条金黄色的虫子非常的肥,看上去就像大一号的蚕宝宝一样,模样还挺可爱的。
不管桑桌法师是不是真凶,至少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是,那就是下降头好像都要用到虫子。
“东西呢,我让你准备的仇家的血和贴身的衣服之类的,没有这些东西我是无法下降头的。”
我很快就从口袋里掏出带着血迹的破布,问道:“桑桌法师,这是昨晚才取到的,是我仇人的血迹和衣服的碎片,您看行不行。”
桑桌法师接过破布,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答道:“还算新鲜,不错,你想要下什么样的降头,是让他暴毙而亡,还是折磨他七七四十九天,让他享受无尽的痛苦而死?”
不管是哪一种方法,好像听起来都比较残忍,不过对付张少这种人,就必须对他用狠招,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又中了他的奸计。
但是一来我不想杀人,二来我还需要张少交出狐妖庆儿,所以我想了一想,问道:“桑桌法师,有没有可以让他痛不欲生,但是又不致他于死地的降头,我有些东西被他拿走了,我想要凭借这个降头要回来。”
桑桌法师发出一阵冷笑,答道:“有是有,这种降头,比起一般的降头要复杂一些,需要动用我的金宝虫,收费可不便宜。”
听到桑桌法师这番话,我的心头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我手头剩下的钱不多扣掉丁柳花看病和支付给师伯的费用,只剩下五万可用,也不知道桑桌法师想要多少钱。
“您开个价,只要不是天数字,我还是负的起的。”
桑桌法师的小眼睛咪了一下,竖起两根手指道:“二十万,一口价,这在我们那里已经是很便宜的价格了,做完你这单我就要回泰国去了。”
二,二十万,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一点也不比苗苗姐要价便宜,这年头下个降头都快赶上抓鬼的价格了。
我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觉得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高了,我手头的钱肯定不够,看来得问王大雷借一点了。
桑桌法师看到我有些怪怪的,急道:“我这个价格,真的不贵,20万泰铢,找不到比我更便宜的了。”
原来不是人民币,桑桌要的是20万泰铢,我连忙转头看向白沐,小声道:“白沐,20万泰铢是多少钱?”
白沐对汇率也不清楚,连忙掏出手机按了一通,很快就竖起四根指头道:“柳诗诗,我算过了,大概是4万人民币不到。”
这个价位还在我能承受的范围里,我连忙朝着桑桌点头道:“行,就20万泰铢,桑桌法师,你现在可以开始施法了。”
降头的施法过程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杂和诡异,桑桌叽里咕噜的念了一通咒把那碗黑乎乎的血泼到了破布上,随后他又抓起那只憨厚的金宝虫,把破布一点点的塞进了它的口中。
别看金宝虫块头不大,但是肚量可不小,它先是刷刷几口把破布吞了下去,似乎觉得不太过瘾,索性直接蹦到了那碗血水中。
只见金宝虫不停的喝着,一碗血水很快就见底了,而碗底放着的是不知名的肉类碎片。
金宝虫完成了这一切,浑身抖动了两下,肥硕的身体又增大了一圈。
桑桌看到这里拿出一只笔递给我道:“把仇人的名字写下来,我要开始下降头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把张少的大名写给了桑桌,很快他的眼中就露出精光,随后散发出一道诡异的气息。
只见他一把抄起金宝虫,就这样吞到肚子里去了,还叽里咕噜的念着咒法。
我不知道桑桌法师在说什么,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一股很奇怪的气息从他体内飘了出来,这道气息一直朝外飘散,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沐轻轻的推了推我道:“柳诗诗,他这是在干什么呢,会不会是骗人的?”
说实话,我也拿不准,反正也是事后给钱,如果不灵验,一来我不给钱,二来也证明了他不是一系列谋杀案的黑手。
就在我和白沐闲聊的时候,桑桌法师却是脸色一变,随后把口中的金宝虫吐了出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道:“咦,奇怪,没有回应,你是不是拿错了祭,或者你搞错了名字?”
咦,桑桌法师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搞错名字,除非是白沐拿错了沾血的碎布。
我一脸狐疑的看着白沐,他一看我的眼神立马会意,急道:“不管我的事,这的确是鬼大哥交给我的。”
第192章 真假张少文
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桑桌法师是个西贝货,根本就不会下什么降头。
就在我想把矛头对准桑桌法师的时候,朱棣大爷总算是恢复了神志,他在我的脑海中答道:“柳诗诗,小白脸说的没错,那的确是我从张少身上抓下来的,你问问桑桌到底是怎么回事。”
得到了朱棣大爷的回复,我连忙诚恳的问道:“桑桌法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这就是我从仇人身上得到的。”
桑桌法师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他再一次开始施法,大约二分钟之后,他依然是摇了摇头道:“没有回应,对不起,我无法对他下降头。”
我还是不太理解,只能继续问道:“桑桌法师,什么叫没有回应,是找不到张少的意思吗?”
“我无法跟你详细的描述,我只能简单的举个列子,就好比我顺着路找到了你所说的地方,但是我喊主人的名字,喊了半天,开门的却说找错了,这里没这个人。”
桑桌法师讲的很形象,他的意思我理解了。
也就是说这堆血和碎布确实是张少的,而且桑桌法师也顺利的找到了旭日庄园,但是他想下降头的时候,却发现祭的主人不叫张少。
桑桌很快就收回了法术,他轻轻的拍了拍金宝虫,只见这肥嘟嘟的虫子小嘴一开,那堆被它喝下去的血水又全都吐了出来。
我的天,原来这碗血水竟然还是可以循环利用的,还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桑桌法师一边收拾道具,一边解释道:“人的名字是有灵性的,伴随着它的主人一起成长,所以说,你要对付的张少并不是他的本名,或许他改过名字,或许他根本就不叫张少。”
我想了一想,觉得桑桌法师说的似乎有点道理,看向白沐道:“白沐,我们去警局里查一查张少的档案,看看有没有改名的记录。”
白沐微微的点了点头,但还是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
很快桑桌法师就收拾好了,他看了我一眼,呵呵一笑道:“太可惜了,这次没有下降成功,我就不收你的钱了,以后如果有机会来曼谷玩,可以去古清寺找我。”
咦,桑桌法师很有职业操守阿,没有下降成功居然分不取,虽然他带着一只很恐怖的玻璃器皿,里面还有一只死婴,但是他看上去还是挺和善的一个人。
我暗中捏了一道发诀,准备试探一下桑桌,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视频里的小个子:“桑桌法师,我冒昧的问一下,你们降头师,是不是都喜欢玩一些虫子之类的。”
“没错,我们降头师都会养一些虫子,那是下降头必备的,种类繁多,五花八门,就比如我养的那只金宝虫,就是蛊虫中一等一的极。”
那金宝虫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但是看上去非常的可爱,肥嘟嘟的,就跟超大号蚕宝宝一样,也不知道桑桌法师肯不肯。
此时我的气已经高度集中,只要桑桌稍有异动,我就会用螺旋破来对付他。
我想了一想,继续问道:“桑桌法师,你认不认识一个会使用黑色虫群的降头师,我见过一次,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看上去非常的恶心,比你的金宝虫差不多了。”
桑桌大师听到我的话,露出凝重的神色,答道:“你在哪里见过的,有没有被这些虫子碰到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一种来自阴间的虫子,喜欢吞噬凡人的血肉,会驱使这一类虫子的降头师,我们喊他们阴使。”
阴使,没想到幕后黑手的来头还不小,虽然桑桌法师的话不能全信,但是他似乎并没有敌意,由此可见他应该不是下降头的人。
我又继续问道:“桑桌法师,那我在冒昧的问一下,有没有可以让人变漂亮的降头,一天一个样。”
桑桌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一脸严肃的答道:“姑娘,你已经很漂亮了,如果是你真想变得更漂亮,我倒是知道一种类似的降头。”
我还没有开口呢,白沐却是抢先问道:“到底是什么降头,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桑桌法师哦了一声,开口道:“玛丽整形医院,一刀一个样。”
别说白沐惊呆了,就连我都愣住了,尤其是桑桌法师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我完全感觉不到他是一个降头师。
看到我们两人目瞪口呆的模样,桑桌法师哈哈的笑道:“开个玩笑而已,让人变美的降头术本质上是不存在的,所谓降头其实是一种诅咒,就算真的可以变美,也只是昙花一现,好了,我已经透露了太多降头界的秘密两位请回。”
桑桌法师下了逐客令,我和白沐自然无法继续逗留,临走前我又看了一眼桌上可爱的金宝虫,问道:“桑桌大师,你的宝贝不,太可爱了,就跟蚕宝宝一样。”
桑桌法师愣了片刻,随后把金宝虫放在掌心,答道:“可爱,这家伙调皮的很,你是无法驾驭它的。”
白沐似乎也觉得这个虫子好玩,只见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谁知道金宝虫的身子虽然肥硕,但是移动的速度可一点都不慢。
金宝虫原地打了滚躲开了白沐的手指,随后似乎是吸了一口气,只见它的肚子鼓了起来,随后小嘴一张,一团绿色的粘液就喷了出来,不偏不倚的吐在白沐的脸色。
我被这一幕给惊呆了,这小东西的脾气居然还不小,也不知道它吐出来的东西有没有毒。
桑桌大师连忙把金宝虫收了起来,随后从桌上拿过一张面纸递给白沐,当白沐白脸蛋擦干净之后,却是起了好大一片红色的疹子。
“没有经过金宝虫的允许就摸它,那是对它最大的不敬,这是它给你的小小的惩戒,我这里有一瓶药膏,拿回去涂,一天两次,连续涂一个星期,否则,你的脸会烂成千疮百孔的。”
只是一小片红疹,竟然会烂成千疮百孔,我简直无法想象这样的换面。
然而当白沐想要去拿药膏的时候,桑桌法师又是把手一合,笑道:“对不起,八十人民币一瓶,不还价。”
我听到桑桌法师的话,不禁笑了起来,果然是个可爱的降头师,他绝对不会是我们要找的凶手,没想到同样都是降头师,也有好坏之分。
然而我似乎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桑桌也是个收钱办事的降头师。
他不问缘由就愿意帮我诅咒张少,由此可见,他的骨子里也没有什么正义感,他只是一个很有职业操守的降头师罢了。
……
重新回到警局之后,白沐很快就把药膏涂在脸色,据他所说一开始脸上很痒,但是涂了药膏之后好多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小小的金宝虫,还真是一个脾气大的小不点。
抛开金宝虫的事不谈,先前桑桌法师的信息很有用,究竟是那里搞错了呢,我看了看白沐,说道:“桑桌法师的意思很明确,白沐,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我有一种怀疑,既然法师说货不对板,那就是说我们可能搞错了对象,如果鬼大哥肯定没有弄错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就在此时朱棣大爷嗖的一下飞了出来,一脸不爽的看着白沐,沉声道:“小白脸,我再说一次,那是我亲手拿回来的,绝对不可能搞错,你要是再敢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