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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时候还没什么,但是一到晚上这里就变的阴森恐怖起来,时不时的可以听到奇怪的声音,甚至有时候还能看到鬼影。
村里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傻子,据说就是年轻的时候和人打赌说他敢在义庄里过夜,结果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变成傻子了。
就是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朱大伯居然还把灵堂设置在这里,他也不管村里的人怎么说,反正就是一条心的设在这里。
这要是朱大伯真的回来看看,说不定会被他这个不孝的儿子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的,我此刻正和东方慕白一起待在义庄里,朱大伯的儿子和亲戚还不到九点,就一个个散散的干干净净。
守夜的规矩有很多,其中两条就是灵堂前的烛火不能熄,其次就是烧纸钱的炉子里的烟不能断。
整个义庄里此刻十分的昏暗,仅靠棺材旁点燃的两只蜡烛照明。
东方慕白依然穿着青色的道袍,只是头上多戴了一顶黑色的帽子,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的。
我站在义庄的门外,一边往炉子里烧纸,一边看着手舞足蹈的东方慕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东方慕白听到我的笑声,摊了摊手朝我走了过来,说道:“柳诗诗,让你见笑了,我其实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什么经验。”
我不知道东方慕白是不是潜血,反正我是看不出来,只得点头道:“没事,我就是觉得挺好玩的,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负责念经,你只需要保证烛火和炉烟不灭就行了,如果出现任何异常,你千万不要慌,我这里有一道护身符,可以保你平安无事。”
东方慕白说完之后,就从脖子上取下一个香囊,如果不是他主动拿出来,我还真看不出来他还藏了这么一个宝贝。
香囊是纯手工的,上面绣着一只青色的小鸟,如此精细的工艺,想来应该出自女子之手。
东方慕白直接把香囊套在我的脖子上,柔声道:“柳诗诗,这是师父捡到我的时候挂在我身上的,后来师父在上面加持了法力,寻常的小鬼无法伤害到你,如果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你不要管我,一个劲的往御魔宗跑就对了。”
我摸了摸香囊,闻着它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清香,点头道:“恩,有师父你在身边,什么妖魔鬼怪我都不怕。”
东方慕白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继续跑回棺材旁边念经去了。
而我则重新拿起纸钱丢进了炉子,就在此时一道狂风吹来,炉烟飘向了我的眼睛,刺的我狂流眼泪,而炉子里的火却是更旺盛了。
我揉了揉眼睛,回头看了一眼东方慕白,发现他依然还在念经,而当我再次回过头时,原本旺盛的炉火却是忽然全部熄灭,只剩下炉烟不断的飘散着。
咦,这火熄的可真快,没办法,我只得弯下腰去拿地上的黄纸。
然而就在我刚弯下腰的瞬间,我似乎看到一团黑影从侧面一闪而过,随后一股奇寒无比的气息开始在我周围弥漫起来。
“谁,是谁。”
我的小心肝不由自主的跳了起来,我确信我没有看错,刚才确实是有什么东西闪过去了。
我的声音很大,东方慕白听到动静,连忙从里面赶了出来,急道:“柳诗诗,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慌乱的朝左右看了看,指着侧面的方向,小声道:“师父,我,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人影从那边过去了。”
夜空中已是繁星密布,秋季的凉风吹拂着大地,此时已是接近午夜十二点,正是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候。
东方慕白示意我不要出声,便朝着我所指的方向跑了过去,只见他先是在地上嗅了一会,随后手指在半空中舞了一阵,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地上竟然出现一道墨绿色的痕迹。
我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周围,蹑手蹑脚的跑了过去,小声道:“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刚才看到的是不是脏东西。”
东方慕白摇了摇头,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沉声道:“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但我探查过了周围没有鬼气,我现在追着这道痕迹去看看,你只管看好烛火,不要让炉烟熄灭就行,千万不要到处乱跑,我一会就回来。”
不会,竟然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守夜,我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
虽然我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我不想让东方慕白小看了我,所以我只得咬着牙点头道:“行,师父,你去,我一个人可以的。”
东方慕白点了点头,指了指我的脖子,应道:“柳诗诗,香囊千万不要弄掉了,它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吩咐完了这一切,东方慕白嗖的一下就离开了,此时此刻只剩下我一人,别提我心里有多害怕了。”
正所谓死要面子活受罪,东方慕白还在的时候,我一点也不觉得这里恐怖,但是现在他走了,我顿时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义庄大厅了放着一具木制的棺材,棺材里躺着的是意外从三楼掉下来摔死的朱大伯,虽然已经找人处理过了,但尸体的脸部依然不怎么好看。
或许是因为半张脸有些凹陷的缘故,朱大伯的嘴角保持着一种上扬的姿势,看上去放佛正在微笑一般。
第54章 灵堂惊魂
在这钟阴森恐怖的环境中,朱大伯的笑容,看的我是寒毛直竖。
我在心中不断的祈祷着,师父,你可得快点回来,我一个人怕是撑不了太久。
就在此时一阵大风从外面刮了进来,原本正在燃烧的烛火隐有熄灭的意思,我连忙跑上前用双手护住了蜡烛,总算是保住了烛火。
看到烛火已经稳住,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间发现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二十分,然而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喵,喵,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野猫在叫。
不论是乡下还是城里都有很多传统的规矩,其中就有一条是跟守灵有关的。
大意是说守夜的时候,一定要留意猫和狗,尤其是黑色的猫和狗,绝对不能让他们靠近棺材。
否则,会发生非常恐怖的事情,弄不好是要尸变的。
小时候就听养父母讲起过这种事,我大都是一笑而过,但此刻我身临其境,心中却是无比的惊恐。
猫叫,肯定是附近的野猫,必须得把它赶走。
我想都没想就拿起放在墙角的扫帚,朝着猫叫声传来的地方跑去,由于灵堂很暗,所以我一步一步的挪动着步伐。
“喵,喵。”
就在我走到门前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影子飞快的从我身边串过,我被这道黑影给吓了一跳,顿时发出凄惨的尖叫声。
“啊,啊。”
我闭着眼睛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扫帚,根本就不敢朝黑影闪过的方向看去,胡乱的拍打了好一阵,直到听不见奇怪的声音后,这才壮着胆子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我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只见一只全身漆黑的野猫,正好死不死的站在朱大伯的棺材上。
该死的,怎么会跳到棺材上去了,按照老一辈的说法,只要黑猫午夜时分跳过棺材,就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也就是说会尸变。
虽说没有人没有亲眼见过,但是这种事通常都是越传越悬乎的,而我此刻却有幸可以见到这种百年难遇的场面。
我的额头不断的有冷汗滴下来,我的双手开始不断的颤抖,差点连扫帚着都握不住了。
我是见过舅***鬼魂的,所以我相信,如果黑猫真的跨过去了,朱大伯很有可能会尸变,想想都让我背脊发寒。
师父,你怎么还不回来,你跑到哪里去了,不论我怎么呼唤,东方慕白始终没有出现,而那只黑猫却是明显的有些不耐烦了。
不行,我必须得想个办法,必须得把黑猫赶走才行。
我紧紧的握着扫帚,小心翼翼的朝着黑猫走去,小声道:“喵喵乖,快点下去,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黑猫警觉的看着我,弓着身子,不停的朝我发出喵,喵的喊叫声。
一步,二步,三步,很快,我和黑猫之间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黑猫依然警觉的看着我,从它越来越急促的叫声中可以听的出来,它似乎是在警告我一般。
比起黑猫的警告,我更怕的还是可能会尸变的朱大伯,当我踏出最后一步的时候,我猛地挥出了手中的扫帚。
“喵,喵。”
黑猫似乎是被我吓到了,发出两声惨叫便朝着旁边跳了下去,很快就跑没了影,然而就在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原本还有亮光的的灵堂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不好,烛火,棺材旁的烛火似乎被我不小心扫灭了,师父临走的时候说过,烛火和炉烟千万不能熄灭,否则,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就在烛火熄灭的瞬间,一股寒气开始向我袭来,我下意识的朝着灵堂外看去,只见原本一直在飘散的炉烟也同时熄灭了。
该死的,冷静,一定要冷静,此刻的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我甚至可以听到我自己心跳的声音。
扑通,扑通。
在这阴森恐怖的环境中,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沉重了起来。
师父说过不论遇到任何情况,千万不能乱跑,更何况除了烛火和炉烟熄灭之外,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香囊,再一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走到摆放烛台的位置。
冷,真的很冷,秋夜本不应该这么冷的,说实话,我真怕朱大伯会忽然从棺材来爬出来。
幸好这样的事并没有发生,我利索的划开了火柴,很快又把烛台点亮了起来。
灵堂里再次被昏暗的烛光点亮,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下朱大伯,发现他依然保持着怪异的笑容,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
呼,真是吓死我了,看来传说的未必可靠,并没有什么尸变的事情发生。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重新拿起火柴走到炉子旁,没一会功夫炉烟再次飘散起来。
所以说,人,有时候是自己吓自己,没事也能把自己吓出事来。
灵堂外呼呼的吹着北风,空旷的四周时不时的传来沙沙的声音,相比之下还是灵堂里显得安全一些。
我把手中最后一叠纸钱丢了进去,便头也不回的跑回了灵堂,然而当我刚踏进灵堂的一刹那,我的头皮瞬间又开始发麻起来。
那只黑猫,不知何时,又跳到了棺材上。
“喵,喵。”
我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喊道:“喵喵乖,这里真的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赶紧离开这里,明天我请你吃鱼哦。”
一步,二步,我再一次靠近了黑猫,装出一副凶恶的模样扑了过去,谁知道黑猫的身子猛地一跃,就跳进棺材里去了。
该死的,竟然跳进去了,该不会出现什么不吉利的事情。
我壮着胆子右手握住了师父给我的香囊,缓缓的走向装着朱大伯的棺材,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我的背脊猛的冒出一阵寒气,全身上下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空,空的,棺材里除了那只黑猫之外,那里还有朱大伯的尸体。
“喵,喵。”
我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我感觉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尸变,难道真的发生了尸变,可朱大伯的尸体究竟跑到那里去了。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我很怕,我真的很怕,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一阵阴风忽然吹了过来,棺材旁的烛火再一次熄灭了。
灵堂里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棺材附近忽然响起了异样的声音,放佛刚生下不久的婴儿醒来后饥饿的哭泣声,听起来诡异级了。
“呜,呜,呜。”
我此时开始慌乱了起来,豆大的汗珠已经打湿了我的衬衣,我不断的朝着左右扫视着,脚下开始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
没有,没有,朱大伯的尸体到底去那里了,明明就可以听到诡异的声音,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他的尸体。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瞬间朝我扑了过来,我被这道黑影吓了一跳,一个踉跄就跌倒在地,直到黑影跑出灵堂,我才发现原来是那只黑猫。
当黑猫跑出灵堂之后,原本诡异的婴儿的哭泣声却消失不见了,难道说刚才的声音,竟然是那只黑猫发出来的。
早就听说老一辈的人说过,猫儿有时候叫起来就像小孩子哭一样,有的人说这是公猫在呼唤母猫,也有的人说这是猫儿遇到了脏东西,本能的发出来的喊声。
我当然希望这是公猫在呼唤母猫,可是在这凌成时分,又是在这骇人的义庄里,怎么想都觉得有些渗人。
呼,我长长的呼了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大门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门外的炉烟还在继续飘散,似乎并没有受到烛火熄灭的影响,然而当我迈出左腿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奇怪的脚步声。
哒,哒,哒。
义庄里除了我之外,就只有朱大伯的尸体,既然声音不是我发出来的,那我身后的只能是,
就在这一刻我全身又泛起了鸡皮疙瘩,我在心里祈求着师父快点回来,然而任凭我如何呼唤,却始终听不见师父的声音,反而脚步声却是离我越来越近。
我紧紧的握着师父给我的香囊,慢慢的转过身去,借着明亮的月光,依稀可以看见我身后站着一道人影。
人影缓缓的朝我走来,空中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似乎再喊:“儿啊,我的儿啊。”
在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舅奶奶,当时舅奶奶就一直不断的喊着小舅的名字。
我很想跑开但是我的双腿有些不听使唤,虽然眼前的朱大伯并不算恐怖,至少比舅奶奶要好看的多,但是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看起来依然是诡异极了。
我慢慢的挪动着身子,紧张的喊道:“朱大伯,这里是村外的义庄,你要找你的儿子你就自己回去找他,我,我只是他请过来给您守夜的。”
我不知道朱大伯能不能听懂我的话,只见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开始一步一步的朝着灵堂外面走去。
我此时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朱大伯会伤害我,不过他看上去对我并不感兴趣,始终是慢悠悠的朝着外面走去。
当朱大伯的尸体从我的身前路过的时候,我的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里,一步,二步,三步,很快朱大伯就要走出灵堂了。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已经跑掉的黑猫忽然又跑了出来,只见它飞快的从朱大伯的脚下穿过,一溜烟的跑到了我的身旁,随后又一次发出了如同婴儿哭泣般的声音。
“呜,呜,呜。”
报仇,这绝对是一种报仇,这只黑猫是在报刚才被我用扫帚打的仇。
都说猫有九条命,是一种非常有灵性的动物,我原来以为只是一种迷信的说法,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该死的,我竟然会被一只猫给阴了。
第55章 真情流露
朱大伯的一只脚都已经踏出灵堂了,然而在听到婴儿的哭泣声之后,他又猛地转过头来,原本微微睁开的双眼此刻已是完全张开了。
那是一双非常空洞的眼睛,整个眼眶里全是眼白,隐约泛出一丝绿油油的光,原本只是微微上扬的嘴角,此刻也完完全全的张开了,露出了两排整齐的黑牙。
我感觉朱大伯似乎是在说话,但是我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此时整个人都被巨大的恐惧感包围着,一个早已死去的人,站在灵堂里对着我做出这副表情,吓得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本能的就往后退了两步。
诡异,朱大伯此时的模样非常的诡异,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人是鬼,但我知道如果在不采取行动,只怕一会就再也出不去了。
我见识过鬼打墙的威力,我知道我绝对不能被困在这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我索性闭上了双眼,鼓起最后的一丝勇气,朝着灵堂外面冲了出去。
外面的空间很大,只要我冲出去就安全了,师父说过,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一直朝着御魔宗的方向跑就对了。
砰的一下,我感觉到我撞开了朱大伯,不过我依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又往前跑开了一段距离,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四周黑压压的一片,不断的有寒风朝我吹来,月光照在我的身上,映出了我长长的影子,我发现我已经成功的跑到灵堂外面了。
我连忙转过身去,发现朱大伯依然站在灵堂的门口,他只是一个劲的朝着我所在的位置看,并没有追过来的意思。
呼,还好没有遇到鬼打墙,否则,我想我根本就跑不出去。
我开始大口的呼吸着阴寒的空气,虽然我现在暂时是安全了,但这里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我决定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然而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那只黑猫竟然又跑到了朱大伯的脚边,只见它朝着我所在方向,又一次发出了婴儿般的哭泣声。
灵堂外面非常的空旷,婴儿的哭泣声不断的在夜空中回荡,听起来十分的骇人。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灵堂门口的一猫一鬼,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动了,但是我可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决定先回御魔宗了。
然而当我刚一回头却又撞上了什么东西,我发现我的身后,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个高大的人影。
来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裸露出来的肌肤竟然泛着淡淡的白光,我下意识的看向来人的脸,却惊恐的发现那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脸。
烂,腐烂,黑色的烂肉里甚至可以看见森森白骨,给我一种放佛在坟地里埋了很久的感觉。
我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发现来人不仅脸部腐烂,嘴里居然还有数颗尖牙,眼中更是闪着诡异的白色的光。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黑猫或许不是来复仇的,它之所以去而复返,肯定是遇到了这个东西,而朱大伯的尸体不敢过来,肯定也是害怕我眼前的这个东西。
我当然知道大事不妙,没有任何的犹豫,我转过身拔腿就跑,我必须离的远远的,否则,我一定会死在这个脏东西的手中。
虽然我跑的并不算慢,但是身后那人速度却更快,我还没有跑出多远,就被他一下扑到在地。
臭,很臭,一股腐肉的臭味朝我袭来,恐惧,巨大的恐惧很快就涌上了心头,我只有七十岁,我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师父,你在那里,你怎么还不回来。
此刻的我不停的呼唤着东方慕白的名字,我希望他能及时出现,只可惜他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呼唤,因为我感觉到脏东西的牙齿好像已经刺破了我的脖子。
自救,我必须自救。
就在这生死关头,我忽然想起东方慕白留给我的香囊,是生是死,就看他有没有忽悠我了,我拼尽最后的力气用力扯下了挂在脖子上的香囊,随后狠狠的拍在脏东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