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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就皆大欢喜了啊。这位美女得以和情郎相见,自然就减少了对你师傅的恨,这不是两对情侣终成眷属吗?”
我翻翻白眼,还差点把他忘了,这个家伙还真会关键时候钻出来唱红脸呢。
下一秒,聂景的眼睛一下瞪大了,一把抓住袁强的手,“江哥,真的是你吗?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大家一时被这突如的变故惊呆了,只知道傻傻地看着激动万分的聂景和苦苦挣扎的袁强。
“什么啊?你发什么神经啊?你是谁啊?快放开我!”袁强奋力挣扎起来,可是似乎是徒劳的,聂景的手劲特别大,任是袁强看上去身强体壮都不能撼动分毫。
“我是景景啊,你怎么不认识我了?对了,你喝了黄泉池里的水,失去了记忆的缘故吧。没关系,我会帮你恢复记忆的,我要你想起我们之间的所有甜蜜往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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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爱恨纠葛
苏海见状连忙分开了聂景的手,袁强连忙躲到了苏海身后,嘴里还不断地骂骂咧咧。
“好啊,怪不得我找寻他不着,原来他已经偷偷转世为人了。这叫我情何以堪啊,这么多年的苦苦等待,你个负心汉!”聂景开始歇斯底里起来,她的脸瞬间开始变形扭曲了,看上去格外怵目惊心。
“聂景!你给我冷静点,他只是外貌像而已,但实际上他和你的江哥没有一毛钱关系,懂吗?”
苏海咆哮起来,这一吼叫相当有气势,一下把聂景震住了,她乖乖闭嘴了。
“不!他们真不是一个人吗?你别骗我啊,那怎么有这么相似的外表呢?我要看这个人的前世,不然我是不会相信的。”聂景接着提出了这个刁钻的问题,我一听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要看就看啊,翻看一个人的前世,所虚耗的精力是巨大的,凭什么苏海要这么惯着你,又没有欠你什么!
师傅和赵玲早就被这一连串的变故震得说不出话来,这时赵玲仿佛才回过神,冲到了袁强面前。
“这位姑娘,你肯定是搞错了,他真不是你要找的那人啊。他是我的儿子,袁强!”
她这番解释在我看来简直是放屁,完全毫无用处,果不其然,聂景尖叫起来。
“什么?你的儿子?你和他居然还有了后代啊,凭什么啊?我被这个家伙害了一辈子,连爱情的边都没沾着,更不要说做母亲了,我不甘心!我和你们的帐不可能那么容易两清的,我要加倍报复!”
完了!这居然引来了聂景更大的愤怒,之前苏海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怨气压了下去。
苏海的脸色一下变了,他一把抓住聂景的手臂摇晃起来,“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你冷静下来啊!要是你的戾气再次暴涨的话,我是没有办法为你做任何事的,你难道不想见他吗?说不定他也日夜盼着能见到你呢。”
“是啊!你不要激动,袁强是我的儿子不错,但不是我和他生的,是我认识他之前和别的男人生的。我们被你下了相思之蛊,这辈子根本没机会在一起,怎么可能有机会生下属于我们的骨血呢。”
赵玲说着说着又伤感起来,忍不住啜泣出声。
所幸这番话终于起了作用,聂景终于平静下来了,“我要见他!立刻!马上!不然我就用这小子的血来祭奠我的爱情,我的江哥!”聂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掐住袁强的脖子,他很快开始翻白眼了。
“你快放开我儿子啊!你害我们还不够吗?如今还要把魔爪伸向他,他是无辜的啊!”
“呸!他无辜,你们也无辜,就我是罪有应得是不是?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明明是自己做错事在先,却把一切的恶果归咎在我身上。”
接着一声咆哮声打断了这些争吵的声音,“闭嘴!都给我闭嘴!现在我招你那个江哥出来,你最好把他交给我,他们的容貌相似,这是很好的相通点。”
苏海的话果然震住了堂子,聂景手一松,把吓得几乎瘫软的袁强推到了苏海面前。
接着苏海叫我们这些不相干的都退到角落里,他现在开始用袁强做宿主招魂了,聂景在一旁协助着,把写好的生辰八字贴到袁强脑门上。
我则和师傅,赵玲他们退到墙角,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渐渐地,四周的空气中开始出现隐隐的气流体,越来越快,随着苏海的嘴唇蠕动,豆大的汗珠也开始从他头上往下滴。
我的心也越跳越快,来了!来了!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我们这个房间了。
终于,苏海停住了喃喃自语,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对面墙上开始出现了波动,一个身形正在慢慢显现。
聂景已经激动地跳了起来,飞快跑向了墙边,“江哥?江哥!真的是你吗?我是景景啊,你还记得我吗?”
那个身形很快从墙上滑落出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人出现了,他一把搂住聂景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景景啊!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能够再次和你相见,真的是上天对我的恩赐啊,我原以为这辈子都没了这个机会呢。”
聂景也开始放声大哭起来,顿时整个房间里就弥漫着两人的哭声,一股悲戚之情幽幽在我心底蔓延着。
他们越哭越大声,仿佛要哭尽这一生所有的离愁,所有的悲喜,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打扰他们。
苏海瞥了坐在地上,双眼紧闭的袁强一眼,终于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好了,你们也不要太伤感了,时间不多了,他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还是说点想说的话吧。”
两人这才如梦初醒,放开对方,彼此泪眼相望。
“景景啊,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我一直呆在冰冷的湖底望着上面,哪怕你从上面经过投胎,让我能远远望你一眼也好啊!”
“江哥!没有你,我怎么忍心投胎走啊,再为人再为情所困吗?饶是那样,我还不如就呆在阴曹地府,说不定还能有和你相遇的一天呢,虽然一直没等到过,但至少有希望啊,就是这个信念这份希望,支撑了我渡过漫长的几十年啊!”
“你真傻!和我是一样的傻!你知道此刻见到你我最想做什么吗?”
聂景笑着摇摇头,一行清泪夺眶而出!
“我想亲口说我爱你!那天我约你出来,就是想给你这个惊喜的,可惜啊还没来得及说,那场可恶的车祸就让我们阴阳永隔了。我真恨啊,以前那么多相处的时光,我却吝于吐出这三个字,总认为爱在心头就够了,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下一秒,聂景轻轻捂住了他的嘴,“不!现在说也不晚,即使我们多等了二十来年,只要心中有爱,啥时候都不会晚的!”
那个年轻男人猛地把聂景拥在怀里,在她耳边念叨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那一刹那,聂景笑颜如花,从没见过的温柔神情在她脸上洋溢着,爱情的力量果真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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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相逢一笑泯恩仇
苏海在一旁拍起手来,“恭喜二位!那,此刻他们的,你看……”
聂景娇羞地红了脸,眼底却是小女儿的神情,她望了墙角处的师傅和赵玲,轻轻朝他们吹了一口气。
一束淡紫色的气体飘了过来,准确无误地落到师傅的口中。
师傅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啊,相思之蛊的残余力量终于彻底解除了,玲玲我们以后可以在一起了,再也没有阻挠我们的了。”
赵玲露出喜极而泣的表情,两人连连对聂景鞠躬,表示心中的感谢。
苏海笑了笑,“恭喜你终于想开了,放下了仇恨,你们这就回去吧,那边还有一个惊喜等着你们呢。”
聂景疑惑地睁大眼,不解地看着苏海,猛地那个年轻男人跳了起来。
“景景,你的样子在变也,越变越年轻,你终于变回了和我分别时的模样。”
聂景不胜惊喜地抚上自己的脸,“是吗?这是为什么啊?这……”
我们眼睁睁看着聂景的这番变化,也不由惊叹出声,这真是太神奇了!
“因为你一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被时光禁锢了容貌,如今你能放下,自然是你恢复容颜之时。”苏海笑吟吟地说。
聂景简直是喜极而泣,紧紧握住年轻男人的手,“江哥!我们走吧,去我们该去的地方,就算接下来还是分离,我也认了,爱过经历过这就够了!”
那个年轻男人点点头,接着两人朝苏海一鞠躬,手牵手离去了。
他们一消失,我连忙跑到了苏海身边,“对了,刚才你说他们回去后,还有惊喜,是什么啊?”
苏海宠溺地刮刮我的鼻子,“就知道你好奇心重,沉不住气,聂景是因下了相思之蛊,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和他重逢。如今她彻底放下了仇恨,阴司那边会安排她一次配冥婚,毕竟之前的那次根本不能作数,如今她可以自由选择自己中意的人。两人应该会一同安排往生,说不定下辈子还有夫妻的缘分呢。”
我一听兴奋地跳了起来,真是太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大团圆结局呢。
师傅和赵玲也来到了苏海身边,不住感谢他为此付出的努力。
接着,他们在我的视线中消失了,虽然师傅自始至终没有和我说过几句话,全副心思都在赵玲身上。但是眼见他找到幸福,我也觉得欣慰了,毕竟师傅孤苦了大半辈子,这下好了,以后的路有人相伴前行了。
接着我们几乎等了大半个小时,袁强才幽幽转醒,这体质差得我也是无语了。
在这之前,苏海消去了他进入房间后的所有记忆,说这些东西会干扰他的脑电波,对他以后不利。
于是袁强的记忆就只是停留在了带我们来这间卧室,接着他跳了起来,迷惑地看着我们。
“咦?我刚才好像睡着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是的!你看,我师傅在墙壁上刻出了自己的名字,和你妈妈就算合婚成功了。现在他们说不定已经在地下,欢欢喜喜地牵手了。”
我随口胡扯了一个理由,虽然有些牵强,但还算说得通吧。
袁强望了望墙壁上的字,看了看躺在他妈妈床上的师傅,此刻师傅脸上正露出满足的笑容呢,顿时把头点得像鸡啄米。
“那就好!事情解决了,我也放心了,我也算完成了我妈交代的事。”
猛地,我觉得心口一阵锥心裂肺的痛感袭来,我一下睁开了眼睛,一张脸映入眼帘。
“叶媚,你怎么了?你被灵异薄的光环带进去太久了,我怎么叫你都无济于事,真的好担心你啊。”
我按住胸口,吃力地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是身处在病房里,脑子实在是重的要命。
“你看见什么了?看见的情景可否记得住啊?灵异薄带你进入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啊?”
他一连串的问题噼里啪啦向我抛来,我却越来越茫然,他的脸靠近了一些,似乎想要拥抱我。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你,你是那个苏海?你怎么在这里?是灵异薄把你带回来的吗?”
“你,你胡说什么啊?我是江景枫啊,你的守护者,爱你的人啊!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我嘀咕着江景枫的名字,脸上渐渐有了表情,我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这次不是把我代入角色,而是让我像看电影一样观赏,我看清楚了那些人的容貌,还有他们的名字。苏海,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这是为什么呢?”
江景枫闻言皱起了眉头,他轻轻从我怀里抽出了灵异事件簿,只见那上面还依稀有一点红光,看来之前的已经褪得差不多了。
“对了,我怎么把这个忘了?翻翻看有没有线索!”
我兴奋起来,看着江景枫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不过我很快失望了,尼玛,每一页都是空白的。
“没事,你把想得起的说出来,我记在这上面,看有没有什么反应。”
我点点头,这家伙的确比我更聪明啊,我连忙闭上眼睛回想了一遍之前的情景。
“故事我记不大清楚了,好像就是一个很感人的爱情故事,当时我看着还流了泪呢。”
江景枫白了我一眼,废话,你当然记不清故事内容了,灵异薄的作用是能让你看清人物的容貌,记住他们的名字,对了,最关键是不会让你代入其中,损耗你的灵力和元气,像旁观者一样观赏,岂不美哉!
我嘻嘻笑了,说的有理,这灵异事件簿果真是个宝啊。
“主角,叶晓晓,苏海,配角,袁强,袁强的父亲,也就是叶晓晓的师傅……”
“亲,你只需要记住主角就够了,配角无关紧要,因为配角不会再出现的。还有没有别的线索,关于主角的?”
“呃,叶晓晓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苏海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这代表什么?不要告诉我是巧合!还有叶晓晓的师傅是殡仪馆的,她难道也在殡仪馆上班吗?对了,苏海是阴阳客栈的,那又是什么东东?”
我不断发问,江景枫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用笔在那上面写着。
我终于说完了,凑过去一看,尼玛,居然一个字都没划出来。
我刚想笑,忽然瞥见江景枫的脸色大变,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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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听她讲那过去的事情
“怎么了?”
我心里一惊,江景枫可是一向比较沉稳的人,鲜少看到他这样的表情。
他怔了怔,随即恢复了正常,说没事,看来不能用笔写,用你的血写试试,毕竟你才是它的主人。
我一听差点没晕倒,叫我写血书啊?那我还不得血流尽而死啊,即使那样也不见得能写多少吧。
“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只是让你用血做引子,掀开灵异薄上的新篇章。”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那试试呗,接着我滴了一滴血在页面上,紧张兮兮地盯着看有什么反应。
没一会儿,那血完全融进了纸页里,纸页从白色变成了红色,一个个字从那上面显现出来了。
主角:叶晓晓,女,28岁,殡仪馆化妆师
主角:苏海,男,30岁,高级魂灵,阴阳客栈老板
我惊讶地差点没跳起来,这,活脱脱就是一本万事通啊,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啊。
江景枫握住我的手,叫我别激动,事情哪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
很快事实证明我果然是想多了,那上面显示了这些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不管我是提问,还是书写问题在上面,全都毫无反应。
我有点泄气了,江景枫却来了精神,说这些还不够吗,走,我们去殡仪馆找找线索。
我撇撇嘴,说只知道叶晓晓是殡仪馆的化妆师,你怎么知道这个人还活在这世上啊,再说了这说不定并不是她的今生,而是前世,这上哪儿找去啊。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少废话!走!”
一个小时后,我和江景枫来到了市里最大的殡仪馆,不过坐落在很偏僻的一角,走进那个区域就觉得阴气飕飕的,感觉十分不舒坦。
江景枫和我一起浏览了一下工作人员张贴栏,发现没有叶晓晓这个人,不过其中有一个地方是空缺的,好像是被撕去了照片。
江景枫叫我进去问问,我抬头正好看见一个清洁工大婶迎面走来,于是跳了上去。
“啊!你是叶晓晓?”
她发出一声怪叫声,扫帚应声落地,我又惊又喜,惊得是她怎么一副活见鬼的样子,莫非这叶晓晓已经死了?喜的是看来没来错地儿,这的确是叶晓晓工作过的地方,而且庆幸的是她的今生,要是是前世恐怕又要多费一番周折。
“你,你……”
我一时口吃了,不知该说什么。
“你不是死了吗?不,下落不明了吗,怎么又……”
我心里一喜,只要没死就好,这下随便我忽悠了。
“大婶,我没死,只是被坏人弄去关了很久,这逃出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记忆,误打误撞来到这里觉得莫名的熟悉呢。”
我灵机一动瞎掰的借口连我自己都对自己服气了,果然那大婶脸上现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看来是被我忽悠住了。
“那,你还记得家吗?你看你师傅已经死了,这里的人都是才来的,没一个认识你,不会有人帮你的。”
“不,大婶,你误会了,我不要谁帮。我只是想找回一些记忆,你能说说我之前的事吗,你知道多少说多少。”
这个大婶看那面相就是一个热心人,不,话唠人,一般这种人是最好撬开她的口的。
果不其然,她把扫帚一放,把我拉到一僻静角落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哎呀,你问我可算是问对人了,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什么八卦事不知道啊。要说你的业务水平蛮好的,算得上业务骨干,只是你才来不久办了一件错事,被鬼追杀险些送命呢。”
我闻言皱起了眉头,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啊,而且一般人对鬼这东西可是讳深莫测的,她这样信口拈来的还真少见。
“你别这样看着我,以为那事神不知鬼不觉吗?一般人肯定不会留意到的,可是我是谁啊,我家可是祖祖辈辈从事白事生意的,一般的鬼怪蹊跷我可是尽收眼底啊。”
我一听不由肃然起敬,这是这样的高手怎么会来这里呢,还当一个默默无闻的清洁工,太大材小用了吧?
“唉,我知道你在嘀咕什么,这不是为了来吸收阴气吗?我这算是忍辱负重呢,为了一震我家产业。”
我噗嗤笑出了声,这大婶可不是一般的逗,接着连忙催促她讲正事,我当年到底犯了什么错啊。
大婶拿出一面镜子,也不知是打哪儿变出来的,叫我看,说把我当时干的事经过复制了下来,这件事的阴力特别大,她打算拿到店里供着呢。
我皱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完全不知所云,不过镜子里很快出现了我,不,是那个叶晓晓的身影,看来又有好戏看了。
“对了,把你的手指血滴在镜面上,就能把自己代入进去,犹如看立体电影呢,还能听到你自己当时的心理活动呢。”
我一听这敢情好啊,连忙照做了,血滴在镜子上倒也没多大反应,只是迅速被吸收了。
“好了,开始了,闭上眼睛用心看!”
此刻,我戴着手套,轻轻拂过面前这张年轻的脸。这是今天早上送来的逝者,死于惨烈的车祸,她的家属哭得惊天动地。白发人送黑发人确实是人间最大的悲剧,更何况下个月就是她走进婚姻殿堂的日子。
我静静凝视她的脸,眉眼间还带着对生活无限的憧憬,可惜天不遂人意。她的未婚夫说她生前最爱美,出高价要求我们给她最全套最好的美容,这个艰巨的任务自然落到了业务骨干的我身上了。
我小心翼翼地给她洗了脸,所幸她的脸部并没有受到碾压,只需要化妆无需修补。我用刮眉刀在她眉间整理着杂毛,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
我起身走出去接听,因为这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