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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放马上打断了我们的话,“好了,两个傻丫头,别瞎嘀咕了。叶媚所经历的并不是在我们这个空间,所以感受到的时间也和我们不一样,这样解释明白吗?”
我点点头,随即想到了林旭阳,当时不是听完故事大家都被陷在原地不能动了吗?那后来呢?
罗放说没事,林旭阳的灵力其实很小,他们终究只是两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不足为惧。之前的故事化解了很大一部分戾气,让他们得以分离开了,不过林若萱最后讲的两个阴谋故事却让他们暴怒了,感受到了人类的虚伪和奸诈,但被我很快收服了。
我想了想问他们离开这江底了吗?林若萱点点头,说林旭阳求我们再给他一点时间,去梦中和陈莹莹告个别就走,我们答应了。如今你也平安回来了,我们还是回花圈店吧,说不定陈莹莹也醒了呢。
我点点头说好,正好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讲讲江景枫的身世之谜,还要大家出谋划策呢。
半个小时后,我们赶到花圈店,陈莹莹正睡眼惺忪地看着我们,有点惊讶我们为什么半夜来了?
罗放摸了摸她的额头,问她有没有感觉不舒服?陈莹莹的脸一下红了,微微侧开头,好像不习惯异性的碰触。
林若萱则噼里啪啦质问陈莹莹为什么骗她?什么被烂赌的老爹卖了,全他妈谎话,目的就是想借机跟在她身边是不是?
陈莹莹怔了好一会儿,眼泪慢慢涌了出来,问我们是不是都知道了?刚才她梦见林旭阳牵着妹妹和她告别,说要走了,她还纳闷呢,如此看来是我们化解了他们兄妹的戾气,使其终于肯离开江底往生。
我点点头,她一下跪在林若萱面前,说对不起,其实一直想告诉她真相的,但怕她不肯帮忙会撵她走。她之前在家里,在网吧,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摆脱不了林旭阳的骚扰,口口声声要带她去过全新的生活,她感到惶恐不可终日,她并不想死啊,但也不敢告诉父母,怕他们跟着担惊受怕。后来她听说花圈店是最能避开这些脏东西的场所,于是想方设法引林若萱同情,留在她身边受其庇佑。但是没想到最近几天,林旭阳的戾气越来越强,几乎可以幻化人形在墙壁上骚扰她,她被摔晕后就失去意识了。
这一跪倒把林若萱弄得手足无措的,她连忙拖陈莹莹起来,说不怪她了,现在事情解决了,愿意走愿意留都随意。
这下陈莹莹终于破涕而笑了,接着我马上说出了江景枫的身世,说完了全场一片肃静,估计是被这么离奇的事震惊了吧。
华老头又开始踱步了,一圈又一圈,我使劲压下了踹他让他停止的冲动,尽量把眼神放在罗放身上,因为我知道此刻只能靠他了。
林若萱和陈莹莹则是一副张着嘴,膛目结舌的样子,一看就是俩靠不住的货,可以忽略不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华老头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的看法是先找到这个刘景叶,他是唯一和江景枫血缘相通的亲人,只要找到就好办了。”
我着实翻了一个白眼,简直说的是废话啊,傻子都知道先是要找到人,但关键怎么找啊?没有一点线索呢。
林若萱的声音传来,“问题是怎么找?关于这个刘景叶的资料相当于是空白的,我们没有一丝的线索,这无疑大海捞针啊,还有一点是我们不能确定他尚在人间啊,要是也死了,岂不是找到也白费啊。”
我连忙捂住她的嘴,呸呸呸,真的是乌鸦嘴啊,这还没找就往最坏的方面打算了。要是这个刘景叶也死了,尸首也化成灰了,那江景枫岂不是彻底没救了?
想到这,我心里涌起一阵酸楚,难道我和江景枫真的是有缘无份,那何苦要我们认识这一遭啊,真是徒添伤悲啊!
罗放轻轻按住我的肩膀,好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事,“别伤心,我笃定刘景叶没有死,还记得之前江景枫给你的暗示吗,叫你帮他,这多半说明他能感应到他的孪生弟弟还活着呢。”
我点点头,罗放的话就像一股暖流涌进我心田,让我感觉舒服多了。
“你记得那老婆婆最后给你说的话吗?其实那就是暗示找刘景叶的方法,只是她说的十分隐晦,需要你自己好好去琢磨。”
我一愣,连忙回想她最后说的话,“关于寻找刘景叶的事,你别觉得很难,其实你和江景枫有生死相依蛊,他们有兄弟间的感应,想想中间的桥梁是什么?”
桥梁?什么桥梁啊?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联系啊,或者说共通点?
我喃喃自语叨念着,林若萱马上接过了话头,“是不是暗示我们应该找桥梁,桥梁是线索?要不费点力把这里的桥都查勘一番,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陈莹莹也跟着附和,我愣了一下,桥梁就是桥,这么直白啊,难道不是隐喻,看来是我把事情想复杂化了。
我刚想说好,另一个声音传来了,“瞎胡闹!人家是说江景枫,刘景叶之间联系的桥梁,你们这胡乱分析,差点就把人带沟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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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摄魂解惑
华老头连连跺脚,好像很愤怒的样子,看他这滑稽的模样我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若萱却马上瞪大了眼睛,冲到了他面前,“那你说,桥梁是什么?别自己想不出来就在那儿瞎逼逼,你倒是说啊,让我服气啊!”
=罗放连忙拉开了像一头小雄狮的林若萱,“好了,别斗嘴了,像个小孩没完没了了。我也认同华大师的话,桥梁是指那两兄弟之间的联系,谁能架起他们沟通的桥梁呢?”
林若萱这才闭了嘴,但眼神还是很凶恶地瞪着华老头,活似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对了,他们两兄弟有血缘的感应,而叶媚姐和江景枫又有生死相依蛊,不是正好说明叶媚姐是中间人吗?能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陈莹莹这话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们全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罗放想了想说要不在我身上试着找找刘景叶的存在,要是能感应出他的方位就更好了。
我乐得差点没跳起来,这简直是太棒了,一会儿罗放就布置好了现场,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两个纸人,我和江景枫的,不,也可能是刘景叶的。
然后他在上面画上了我们的八字,整整齐齐摆在案台上,叫我滴血在手心,呼唤江景枫。
我连忙照做了,没一会儿就听到四周传来江景枫的声音,只是极其虚弱,感觉就像奄奄一息,离死不远了。
“宝贝儿,你近来可好?”
我一愣,妈啊,都生死关头还问这些屁话干嘛啊?于是直截了当问他去哪里找刘景叶,叫他给我们一点线索。
江景枫的脸一下出现在墙上,但不是实体的,是若隐若现的影子,但我基本上还是能看清他的表情,想想有点奇怪。
他的脸开始扭曲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我吓得连忙后退,几乎不敢去看了,身子不住颤抖。
罗放从后面轻轻抱了我一下,贴在我耳边说,“别急,他是在回忆,毕竟两兄弟有了不同的人生际遇,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这时江景枫正在摇头,猛地双手抱住了脑袋,“啊!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当年跟着爸爸走之前,妈妈找人给我催眠洗去了全部的记忆,我只依稀能记住刘景叶是我的弟弟。”
我看向罗放,这怎么办啊?江景枫看样子是想不起来了,最后的线索岂不也断了!
罗放大步向前朝江景枫喷了一口酒,速度之快我们全都没有反应过来,接着江景枫就缩下去了,缩得几乎快看不见了,罗放伸手一抓,好像抓住了一个东西在手心,不过我没有看清楚。
我连忙拉拉罗放,问他江景枫呢?是不是被抓在他的手心了?他到底要干什么呢?
罗放一脸凝重地看着我,没有说话,我只看见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滑落,好像出了很大力的样子。
背后一只手抓住了我,把我朝后面拽去,“叶媚,不要缠着罗放了,让他好好施法,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我一愣,连忙问他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华老头叹口气说,这叫摄魂,把江景枫的精魂抓到纸人上,能令其恢复最原始的记忆,相当于电脑重装了系统一键恢复样,不过这相当危险,尤其是对施法之人,所以鲜少有人敢这样尝试。
虽然华老头的比喻相当狗血,但我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看来罗放是想用自己的元气助江景枫恢复关于弟弟的记忆,但看上去他好像很累……
就在这时,只听“砰”一声巨响,罗放把手心使劲按到了代表江景枫的纸人上,顿时鲜红一片,在我眼前蔓延开。
我心里一惊,这是失败了?刚想动,衣角被拉住了,“别动,这是在和江景枫的意识搏斗呢,必须要他心甘情愿顺从施法者,才能继续下去。”
林若萱的声音传来,我想了想问她,血是谁的?她说应该是罗放的,必须用活人的血喂养纸人,才能让其成为容器,令江景枫有立身之所。
这下我全明白了,但心却依然忐忑不安,既怕江景枫受伤,又怕罗放元气大伤,真是左右为难啊。
终于纸人从一开始的抖动,到现在静止不动了,看样子是被罗放镇住了,只见罗放摊开手心轻轻一放,虽然我没看见江景枫的魂魄进去,但瞬间纸人鲜活起来了。就好像起先是画在纸上的线条,这会儿变成了三维立体的,不用说绝对是成功了。
但是接下来的步骤却看不到了,罗放牵起了围布,只有他一个人在里面捣鼓着,华老头说不能看,普通人是最伤眼睛的,我们静静等一会儿便好。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吧,布帘动了,罗放一脸疲惫地出来了。
我连忙凑上去,他身形朝我这边歪了歪,好像要晕倒的迹象,吓得我连忙扶住了他。
“你没事吧?江景枫呢?事情成功了吗?”
罗放朝我勉强笑了一下,林若萱却一把把我掀开,“叶媚,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罗放明显是受伤了,你还不闻不问的,开口闭口就是你的情郎,人家欠你的,该帮你啊!”
这下我顿时哑口无言了,林若萱说的不无道理,罗放和我素昧平生,没有一点瓜葛,却每次竭尽全力帮我,甚至为我不惜身陷险地,这份情义叫我怎么报答啊!
罗放摆摆手,示意不要说了,他慢慢走到了墙角处坐下,“我有点累了,说完就要回去调养了。我是通过江景枫唤了刘景叶的魂,知道了他现在身在哪里了,叶媚你明天就去找他吧,越快越好,感觉他的状态也不好了。做完这一切后,我把江景枫送回去了,他现在暂时没有危险,江伯还没有能力动他。”
我点点头,接着罗放说出了一个地址,叫我一个人单独去,找到刘景叶就好办了。
我关切地问罗放身体怎么样了?他说没事,回去休养几天就行了,但是找刘景叶的事没人能帮助我了,必须我独自前往,是福是祸自己多加小心了。
接着华老头安排林若萱送我回寝室,他则负责送罗放回去,出租车上林若萱没有和我说一句话,好像还在生气罗放那么在乎我,却没有得到等量的关心。
到了寝室楼下,我抱了抱林若萱,这个拥抱顿时把我们的距离缩短了,之前的隔阂也一扫而空。
林若萱问我是不是害怕?我说是,遇到的所有灵异事件都是大家有商有量的,从没像眼下要我独自前往,我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忐忑不安啊。
林若萱想了想,取下一个护身符系在我腰间,说这个有驱鬼辟邪,镇定的作用,戴着多少能有点用处的,是她这么多年不离身的宝贝。末了又说不是送我的,是借给我度此难关,事情结束后要还喔。
这番话彻底把我逗笑了,之前一直紧绷的心终于有了片刻的放松,好吧,既然是老天注定要我独自承受,那么不管是刀山火海,我叶媚都去冲一把吧,为了爱不存在!
第二天下午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罗放说的地址,一问原来是某集团的人力资源部,啊,不会是叫我来应聘什么职位吧。
不过眼下也没有人给我答题解惑了,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一个穿着职业裙的年轻美女接待了我,说在进行一场特别的招聘,最好是美术学院的学生,工作内容是画遗像,一个小时5000元。
我顿时嘴长得可以塞下鸡蛋了,什么画遗像?这么高的报酬啊,有钱人可真会玩。
不过我很快恢复了正常,因为我可受不了对方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盯着我,她问我有没有问题,愿意就填表格,晚上八点会有车来接我。
我愣了一下,明白这是海选,晚上才是去面试吧,于是连忙填了表格,留下电话和地址后离开了。
我刚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电话就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我连忙接起来,对方自报家门是招聘办公室的,问了我的地址后叫我别动,十分钟后开车来接我。
很快,一辆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拽入了车里,随即我眼前一黑。
我连忙抓扯着眼睛上的黑布,“什么意思?你们要干什么啊?”
“叶媚吧?请你稍安毋躁,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忍耐一会儿吧,很快就到目的地了。”
我一下停住了挣扎,知道对方是不想让我看见行车路线,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大概二十分钟后,我终于重见了光明,眼前是一间高级病房,一个瘦削的男子正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定了定神走上前去,细细端详着床上的男人。
天哪!这,这男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啊,不,帅气,简直是帅到没朋友!我眼也不眨地痴痴望着他,那些明星,歌星在他面前都会自卑的。
就在我口水快流下来时,一只手突兀地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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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为死人画遗像
“咳!你是叶媚对吧?这是你的生辰八字是吗?”我狐疑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条,扫了一眼点点头。
哇靠!这什么跟什么啊?现在不是一个看脸的时代吗?咋还看起生辰八字了!
我猛地发现面前这个老太婆有点神神叨叨的,给人的感觉好阴沉。
“那就好,现在开始吧!我们找你来是为少爷面对面画遗像,画板和颜料都为你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闻听此言,我差点没跳起来,“遗像?现在谁还找人画啊,随便找张生前的照片一放大,不就成了吗?”
“不!现在很多有钱人死了喜欢找人当场画遗像,这样对后人有福祉呢,但这事要看眼缘和八字的,可不能随便找画师呢。”
老太婆阴沉的声音传来,我撇撇嘴,说得这么玄乎,她不会是神婆吧!我靠,越看越像,多半是她蛊惑有钱人折腾这玩意的。
“你现在身子是干净的吧?没流血吧?”这句话彻底把我从暇思中拽了回来,我猛地站住了!
“你什么意思?”我感到受到了莫大的屈辱,这老家伙说话忒不中听了。
“唉,女人那血是至阴之物,晦气啊,古代很多大型祭奠,都不准来月事的女人参加,就是这个道理。”老太婆倒不愠不怒,慢悠悠给我解释。
“不对!你们少爷现在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啊?不会是要我去停尸间里画吧?”
我心里一下升起发毛的感觉,阴森的停尸间,我站着,它躺着,忽然它翻身爬起来,朝我呵呵一笑,给我看看你把我画什么样了?
“死了!不过就在这里画,不用去停尸间!”老太婆朝病床上努努嘴,我一下反应过来,原来是给他画啊,这么说他已经死了啊!简直是天妒英才啊!
不过很快我回过神来,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可不是来发什么花痴的,这男人和江景枫长得完全不一样,看来肯定不是刘景叶。
想到这,我一下兴趣全无,谁稀罕给个死人画遗像啊,于是寻思着怎么脱身。
老太婆走到床边,在男人耳边低喃着,说得很快且吐字不清,但我还是听清楚了几句话。
“景叶,你就安心去吧,姑姑会完成你的心愿的,放心!”
我心里一咯噔,景叶?他是刘景叶?可为什么相貌和江景枫完全不一样呢,任是生活环境不同,但孪生兄弟的相貌不应该相差这么大啊,竟然丝毫看不出一点相似的痕迹。
我冲过去,指着他结结巴巴地说,“他,他叫刘景叶?是不是有个哥哥叫江景枫,不,刘景枫?”
老太婆一下定定地看着我 ,眼神相当古怪,那骇人的眼神仿佛要渗透我的五脏六腑,让我感到一阵阵寒意冲天。
“你,你果然是有缘人!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我当下觉得有戏,连忙抓住老太婆的肩膀,“你是谁?知情人是不是,为什么他会变了容貌,还有他怎么死的?”
“叶媚,你的问题太多了,先好好给他画遗像吧,该你知道时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老太婆不露痕迹轻轻推了推我的手,我立刻感到力大无穷,看来这家伙是个练家子,不容小嘘。
事已至此,主动权在人家手里,我肯定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很快我按照老太婆的古怪要求,割破了自己手指,滴了几滴血和在颜料里,开始忙活起来了。
二十分钟后我画好了,细细端详了一番还算满意,把这个男人的帅气和气质展露无遗了。
我拿着画像在男人眼前扬了扬,想看看他对我的劳动成果满意不?下一秒我反应过来了,这回的对象可不是以往那些活人,我真是脑子被门挤了。
我转身想递给老太婆看看,让她验收一下看满不满意,一回头才发现身后空荡荡的,她不知什么时候走的,特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忽然头上的灯闪烁起来,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妈啊,这一幕太熟悉了,异变的前兆啊!
下一秒我的手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我吓得神魂俱灭,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呵呵,好啊,我看看亲爱的把为夫画成了什么样了?”一个磁性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啊!我再也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与此同时头顶的灯灭了,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这时我借着窗外的月光发现,床上的男人已经坐了起来,正好整以暇地望着我。
“你?你没死吗?”我不自禁往他身上摸去,但是触手一片冰凉,我移到鼻翼处,那里全然没有一丝气息。
“哈哈,摸够了吗?”他把我的手往唇边轻啜,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是鬼!”
“算吧,让我做你的鬼老公,可好?”接着他翻身下床,一步步逼近我,我吓得不住往后退。
“不,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是他叫我来找你的。”我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