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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燃睡的是我的床,只能在她们的床上选了,我以为林若萱会选周小春,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是活着的,要不选死人的床太晦气了。
谁知林若萱径直走到谢小佳床上躺下,我以为她搞错了呢,连忙提醒她这张才是周小春的。
林若萱闭上眼睛没有理我,隔了一会儿幽幽地吐出一句,“过来,跟我一起睡吧,周小春是植物人,她的床其实是最危险的。”
我一怔,问为什么啊?她说你傻啊,何为植物人,那就是魂魄被逼出了身体里,四处游荡,孤苦无依的人。这床上沾染了她的气息,是最容易让她趁虚而入的地方。所以呢……
我二话没说连忙跳离开了周小春的床,奶奶的,原来活人还比死人更可怕啊!
第二天当我睁开眼睛时,发现寝室空无一人,我一下急了,林若萱和车燃呢?不会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吧?
刚洗漱好要往外冲,只见两人有说有笑拿着喷香的豆浆,油条进来了,原来是去买早餐了。
吃饭时我问车燃最近干嘛呢?怎么会想到回寝室住啊?
她咬住油条的动作一下停住了,脸上露出迷惑的表情,“对了,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我这几天晚上老做怪梦,总有不认识的路人呼唤我,叫我陪他们玩丢手绢的游戏,每次醒来都又累又乏,最诡异的是还在这破寝室里。我昨天还去翻看了监控记录,居然是我自己一步步走回来的,真是邪门了!你们说,我是不是撞鬼了?要不要去庙里请个平安符?”
林若萱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我,连忙岔开了话题,我知道她是警示我不要说了,于是马上闭嘴了。
不过车燃这丫头神经确实大条,要是放在别的人身上,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她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该吃吃该睡睡,我真是对她无语了。
吃过饭车燃就走了,说去上班,问她上什么班,只说叫我不要管,说了我也不懂的。
于是我也没管她,知道她晚上一准又回来的,接着我联系上了华老头,叫他马上过来一趟。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一家茶坊碰头了,当我把事情的经过一说,华老头做出胸有成竹的样子,说没事,小事一桩,他轻而易举就能化解的。
我忍不住笑了,每次他都是这样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最后还不是落荒而逃,以至于我对他的豪言壮语丝毫不抱希望了。
林若萱看了看华老头,接着拍起手来,“好啊,那就有劳大师去破解了。那没我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连忙拉住林若萱,小声在她耳边哀求着,别听这家伙的大话,他还不如你呢,你走了我更没主心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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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错成替身
华老头应该是听到了,讪讪地瞪了我一眼,怪我不给他面子。
我们吃了饭出去转悠了半天,捱到天擦黑才回到寝室,宿管阿姨看见我们进去,连忙把脸转到一边,似乎不好意思看我们。
林若萱小声在我耳边说,这女人有古怪,回头再来收拾她!
我转过去看了一眼她,忽然觉得她的脸笼罩在一层迷雾里,看上去极其缥缈虚无,看不真切。
走到半路,林若萱突然停下来说要去楼下候着,脏东西出现了要用照妖镜照,华老头一下笑出了声。
“你动点脑子行不行啊?我们的目的是消灭它,不是赶走它,你这烂法子完全是治标不治本的好不好!”
林若萱被哽得哑口无言,只有在华老头脑后比划了几下发泄发泄。
回到寝室,时间还比较早,估计车燃不会这么早回来,华老头提议打牌完,林若萱马上答应了,但是要赌钱,说着悄悄给我使了一个眼色。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想合伙刨南瓜啊,我不由脑补出一系列画面,华老头输了钱气急败坏,捶胸顿足的样子,林若萱眼看我要笑出声了,怕事情败露,连忙瞪了我一眼,止住了我即将迸发出的笑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竟是朝这里来的。
我一惊难道是车燃回来了?这么早啊,还以为会等到午夜时分呢。
林若萱顿了顿,连忙收起刚要抽出的扑克牌,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华老头小声说快,坐下打牌,伪造出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一切正常的样子,千万别让对方看出破绽。
我和林若萱连忙坐好,胡乱发着牌,精神却完全集中在门外,终于一阵阴风吹来,门轻轻打开了。
我坐的位置正好对着大门,车燃飘飘然进来了,只见她完全是脚尖不着地,好像是被看不见的人抬进来的,动作感觉像电影片里的僵尸一样僵硬无比。
我再也不敢看了,连忙低下头去,死死捏着牌都快手心都冒汗了。
车燃很快飘到了我的床位上,然后躺下一动不动。
我又忍不住想去看了,不知是谁重重一脚踩在我的脚背上,痛得我龇牙咧嘴的,接收到不能打草惊蛇的信息后,我马上放弃了。
心不在焉打了两圈,车燃看上去是沉睡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渐渐地我的眼皮子也直往下掉了。
突然,头顶的灯开始闪烁起来,继而陷入了一片黑暗中,林若萱妈啊叫了一声,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估计是到了熄灯时间。
此时不断有寒风从窗户吹进来,那风简直是寒冷刺骨,即使是在这夏末的时节,吹在身上都让人不寒而栗。
我看了看华老头,他朝我们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上床睡觉。
我和林若萱还是睡到了谢小佳的床上,华老头则选择了石琪的床,唯独周小春的床空着,看来他也懂不要选魂魄出窍的周小春的床,看来这是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了。
我使劲闭上眼睛,可心里却紧张得不行,这是靠近窗口的床,不断有阴风直灌到我头部,吹得我迷迷糊糊的。
没过一会儿,门一下嘎吱响了一声,就像被人推开了似的,我悄悄张开眼睛,透过眼帘缝往外看,妈啊,哪有人啊?
但我还是清晰感到有东西进来的痕迹,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啊,来啊,玩游戏咯!”
话音刚落,室内的温度好像一下下降了好几度,我几乎冷得直打寒颤了,眼前隐隐有白光在跳跃着,即使合上眼睛也能真切地感觉到。
嘻嘻,哈哈,好啊,来了,五花八门的声音响起,乱糟糟地充斥着耳膜,我一下明白了肯定是它们来了,这时却发现自己睁不开眼睛了,就像被胶水糊住了眼帘。
我一下着急起来,完了,完了,这样还怎么能救车燃啊?该死的,竟会使出这一招。
我开始拼命挣扎起来,使劲捶打着床铺,我发现我只能做这个动作了,双腿不能动,唯有手还能动一下。
林若萱一下翻身抱住了我,小声在我耳边说,不要冲动,冷静,看它们到底是怎么玩游戏的?
说完我感觉一只细长的手指在我眼帘上摩挲着,好像在涂着什么液体,总之我感觉眼睛特别清爽,舒服。
“这是开光液,能维持一个小时,你不用睁眼就能看见眼前的景象了,其实是通过脑子看的,不是用眼睛了。”
林若萱的话刚落,手指一移开,我的眼前一下大亮起来,真的看见了也,即使我还是紧闭着眼睛的状态。
只见车燃已经站在了中间,四周还是血脚印,和我昨天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样。
我知道接下来那些血脚印上还会显出一个个身形,这些东西好像是踩着血路来的,我几乎可以想见一路走来身后留下了无数的血迹。
我朝旁边看了看,突然发现华老头正撅着屁股一动不动,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匍匐着,好像是在作法。
这时那个怪异的声音又响起了,“然然,该轮到你丢手绢咯。”
话音刚落,车燃就慢慢动了,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血手帕,围着那些血脚印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上面开始显出人形来。
接着她慢慢地把血手帕丢在了地上,霎那间一个身形站了起来,开始追车燃了。
可车燃还是慢悠悠地走,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妈啊,这不是故意被抓住的节奏吗?再往下看,她的脚裸处赫然有一根红绳,把她的双脚牢牢地套在一起,明摆着是不让她动啊。
我心下骇然,这游戏车燃是永远不可能赢的,脚被束缚了怎么能动啊,这明摆着她是永远的输家,每晚重复着把手帕丢出去,然后是失败的命运。长此以往她怎么能熬得下去啊,肯定元气毁了,就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帮她,打破这明显不合理的游戏规则。我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林若萱一把按住我,叫我别着急,再等等。
这时华老头动了,他居然爬起来了,一步一步地朝圈子中间走去。
那个熟悉的声音马上响起了,“哎,你这家伙是谁啊?没看到我们在玩游戏吗,滚一边儿去,否则对你不客气了。”
华老头回过头对我们笑了笑,嘴角处赫然在流着血,他,这是受伤了吗?
林若萱马上叫道,叶媚,快起来,走去包围住那个圈,大师用自己的血为我们解禁了。
我一愣,随即发现自己真能动了也,于是连忙跳下床,和林若萱往前方走去。
这时异象又出现了,那些人形站起来了并剧烈转动起来,我依稀能看到他们的脸了,全是一张张木无表情,目光呆滞的脸。
华老头的声音传来,“叶媚,快,找出你熟悉的脸,把它们拉出来,破坏掉这个游戏。”
我一惊,什么啊?我熟悉的?这里面怎么会有我熟悉的呢?
下一秒我差点没叫出声来,啊,我竟然看见了石琪的脸,虽然是在眼前快速地一闪而过,但我还是真真切切认出了她。
我当下明白了,这里面肯定还有谢小佳的,周小春的,整个寝室的人都聚集在此了,那是属于我们的游戏,没有人可以替代。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胆子大了起来,一把把石琪拖了出来,刚脱离那个圈,她就不动了,在我身边老实地站着,像没有生命力的木偶。
接着我很快在圈子里找到了周小春和谢小佳,很容易把她们拖了出来,下一秒那些人形全都不见了,整个圈里就剩下车燃孤零零站在那儿。
“好啊,你们居然敢破坏游戏,你们都得死!”
那个诡异的声音响起,华老头连忙接住了话头。
“游戏大大,你这样欺负人家小姑娘真是有失公平啊,不怕圈内人笑话吗?”
游戏大大?那是什么东东?不过我倒是一直觉得游戏就是这家伙一手创办的,只是不知道它目的何在,不会是闲得发霉了吧。
“哈哈,原来是同行之人啊,那你说该怎么玩这个游戏才更好玩啊!”
“呵呵,这小姑娘并不是这寝室的人,只是睡在她姐姐床位上被你们当成了替罪羔羊,这样的游戏何谈公平而言啊?”
华老头简直一语中的,我这才想起车燃的确一直是睡的我的床,肯定是我前几天外出办事了,她被当成了我的替身,和寝室的这几位一起玩上了游戏。
“喔喔,难怪呢,我说这丫头咋尽是输,跑不动呢,原来她是误打误撞的替身。不能解开脚上的束缚,自然跑不动,回回都被抓住呢。”
“要不,让几位正主玩一盘,让你老人家高兴高兴。”
随即响起一阵巴掌声,代表对方默认了,这时我感觉被谁推了一把,一下跳到了她们面前,和周小春,谢小佳,石琪面对面了。
她们盯着我,我也盯着她们,相隔这么久没见面,这样的重逢感觉怪怪的,说不出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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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游戏结束
这时我看见华老头冲向车燃,把她牵着走出了圆圈,指引着她往床位走去。
我知道她这是没事了,心里一下放松下来了,但接着我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推着我向前走,我的双脚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很快便站到了之前车燃的位置。
“好了,大家各就各位,游戏开始了!”
话音刚落,周小春,谢小佳和石琪就像听到命令的士兵一样,快速跳到了圈子里,把我团团围住,那架势就像是要吃掉我一样,让我一下有点忐忑起来。
下一秒她们开始快速转动起来,这时我猛然发现她们的脸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之前那些人形全都出现了,混杂在其中,一个个顶着苍白的脸在我面前一闪而过。
我心里一惊,知道自己是取代了车燃的位置,要把这血手帕送出去,而这些人形全都是配角,我必须要在里面分辨出我的三位室友,这难度无疑是有点大了。
但已经没时间让我细想了,游戏此刻拉开了序幕了,我忽然感到眼前一黑,被一个东西砸到了脸上,我抓下一看,正是那张血手帕。
我紧紧攥在手里,看着眼前飘忽不定不停旋转的人影,心一狠迈出了一步,我要去寻找下一位接替我的人。
我从圈子中间走到了圈子外面,它们立刻停止了转动,并把手背着蹲下了。
我这时完全看不清它们的脸了,每个都是相同的背影,我一时被难住了,该怎么去寻找呢?
我的目光在搜索着我的同盟,但随即发现除了能看见这个圈子外,周遭的一切都看不清楚呢,那两个家伙也不知在哪里呢?算了,求人不如求己,还是靠自己吧!
我慢慢地往前走着,每经过一个背影时,我都要停下来凝神想一会儿,寻思着会不会有什么气味,或者记忆之类的线索啊,毕竟这是和我相处了那么久的室友,按理说应该有一些共鸣的啊。
不过我很快失望了,随便走到哪个背后,内心都没有一丝波澜起伏,我一时踌躇起来,不敢贸然把血手帕丢出去。
就在我着急的时候,我忽然感到有人在咬我的耳朵,但回身却看不到任何人,正纳闷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叶媚,快吐口水,能快速替你分辨出室友的味道。”
我顿时激动得泪流满面,倒不是因为有人给我支招,而是这个声音的主人赫然是罗放,这就说明他没事了,一直没得到他的消息我还暗暗担心呢。
“快啊,傻丫头,别愣着了,游戏是有时间限制的。”
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四处吐口水,虽然这动作确实不雅,但为了能赢游戏,我也顾不上了。
说也奇怪,那些口水吐在身形上,很快一个个冒出了白圈,但我脑子里还是空空如也,我知道那就是没产生共鸣,肯定不是我的室友。
我一边走一边吐着,终于眼前的身形动了动,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哈哈,叶媚,好久不见!”
这声音曾经是那么熟悉的,谢小佳!我怔了怔,连忙把手帕轻轻放在了她身后,然后继续围着那些人形打圈,心里寻思着不能露出破绽,知道我把手帕丢出去了。
但我刚刚走了几步,谢小佳一下发现了,跟着咆哮起来,我连忙飞奔,但这时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我居然迈不动步子了,只有一步步往前挪。
此刻我才算了解到为什么车燃每次都被逮着了,低头一看脚上正套着一根红绳呢,我弯下腰一下就扯断了,然后飞奔起来。
仗着我的速度快,我跑回原点时正好听到时间到,然后就是谢小佳捶胸顿足,十分气恼的样子,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游戏大大,叶媚赢了吧,这场死人和活人的游戏该结束了吧?”
是华老头的声音,我这时才注意到他竟然大大咧咧坐在我的床上,气定神闲地说着。
咦,我居然又能看到四周的景物了,眼前的薄雾已经散去,看来游戏真的是结束了。
“好啊,那就不打扰各位了,我们走!”
话音刚落,那些人形和黑影一瞬间就消失了,快得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噩梦,之前的事情根本不是真实发生过的。
“哇塞,我们终于胜利了!华大师,还看不出你老人家有几把刷子呢,看你慧根不错,你这个徒弟我收定了。”
林若萱坐在地上,正在修剪着手指甲,华老头的脸刚要扬起笑容,听到最后一句时不禁呵斥起来,哼,死丫头,没大没小的!
我这时才想起了罗放,连忙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他很快现身了,我情不自禁扑到了他怀里。
林若萱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罗放,差点没流口水了,我有点不悦,把罗放拖到一边,刚想叙叙旧,突然一只手猛地把我推开,“你好,我叫林若萱!认识你很高兴!”
我一愣,不是认识了吗,这是唱的哪一出啊?随即我看到林若萱一脸花痴相,才知道自己会错意了,她是看上了我身后的罗放,这么热烈大胆地套近乎我也是醉了。
“你好,罗放!”
罗放依旧是那副淡淡的,似乎要把人拒之千里之外的样子,林若萱有点不高兴了,估计现实中还没人这么对她呢,毕竟她也称得上一等一的大美女。
“干什么!有了帅哥,就不理我这个糟老头了吗?你们难道不想知道游戏事件的来龙去脉吗?”
另一边华老头开始在跺脚抗议了,估计是他好不容易英勇一回,本想好好炫耀炫耀,没想到钻出罗放这个电灯泡出来,生生抢了他的全部风头。
我随即走过去了,因为心里实在好奇得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于是催促他快说这个游戏大大是何方神圣?到底有什么来头?
华老头清清嗓子,拿腔拿调地就是半天不说,说就我一个观众,没兴趣说。
于是我连忙把在一旁流口水的林若萱拖了过来,她还一直不忘回头猛对罗放放电呢,可惜人家就没正眼瞧过她一眼。
“好了吧,我们都来了,车燃就不必叫醒了吧,让她睡……”
我的视线在落到我的床上时,生生截住了后面的话,车燃!车燃居然不在床上,之前不是我取代她走向圆圈中间时,她就一步步回到床上睡着了吗?
我有点恍惚起来,难道真是自己记忆错乱了,难不成车燃就没回床上去吗?林若萱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不住后退的我,“叶媚,你怎么了?”
“车燃,车燃,她……”
“别急,她回去了,她本来是不来这个地方的,被那个邪灵驱使过来玩游戏,这下彻底结束了肯定把她送回到之前的地方了,不必担心的。”
罗放的声音恰似一股暖流,瞬间平息了我的不安,这样我就放心了。
“好吧,我就开始讲了,那个游戏大大并不是害人的邪灵,只是生性比较贪玩,整日混迹在各种游戏中,不断找人或鬼陪它玩,它最大的爱好就是在一旁做裁判,亲自裁定一场场游戏的胜负。估计这货生前就是裁判吧,简直是如痴如醉了,死了也不忘老本行。”
林若萱“扑哧”笑出了声,本来还气氛凝重的一下变得轻松起来,“妈啊,搞了半天就一老顽童啊,真是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