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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现在这个局面就令华老头风中凌乱了,面对两个哭哭啼啼的女人,他一时石化了,像雕塑一样愣在那里了。
忽然,我觉得手心咋湿漉漉的,特不舒服,我张开一看差点没叫出声来!
我什么时候竟然满手的血啊,看上去是那么触目惊心,我连忙看了看并没有伤口啊,华老头这时也凑过来问我看什么呢?
我摊开血迹斑斑的手心给他看,下一秒他的眼神竟然充满了笑意,卧槽,敢情我受伤了,你还幸灾乐祸挺开心啊,什么人呢?
接着他居然使劲按了按我的手心,问我痛不?我说没感觉啊,他说这就对了,这不是伤口,这是感应,是你的江景枫在帮助你呢。
我一下睁大了双眼,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华老头做了一个抚须的动作,我特想笑,明明下巴上就一根毛都没有呢,还学别人装深沉呢。
“他应该是感应到你此刻的危险了,可能是你的情绪或眼泪呼唤了他吧,如今这个手心出血就能让你取代陈莹莹指使鬼童了,还记得指南针也是用你的血做引子才找到鬼童的吗?所以说它对你也有一丝丝的感应和依恋的。”
太好了,这样我们不就能很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吗?
我满怀欣喜地看向陈莹莹,打算从她怀里夺走鬼童,肯定不会让她知道我也具备这个能力了,就说想抱抱它,她绝对会没有警觉心地交给我吧。
但是下一秒我傻眼了,人呢?陈莹莹站的地方,此刻空无一人,她和鬼童竟然消失了!
华老头也随即发现了这个情况,露出焦急的表情,我带着哭腔说怎么办?他吐出一个字,找!
接下来我们几乎把方圆四周都围剿了一遍,但还是没有发现其踪影,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会不会是她已经打开结界了,带着鬼童回到了正常的空间了,可怜我们两个傻逼还在这里傻傻地寻找呢。
华老头顿时向我投来不满的眼神,说我真是蠢到家了,开启结界时会地动山摇,这么大的动静我们就是睡着了都能被震醒。
好吧,这个猜测被否定了,我接着问他到底人跑哪儿去了?你倒是说啊!
他白我一眼,说自己又不是神仙,少问这种废话!
我一个激灵,忽然想到了那个指南针,连忙叫他拿出来再滴点血,勘测鬼童的行踪啊!
我立刻觉得自己好聪明啊,刚以为华老头会夸我呢,他却慢悠悠抛出一句,什么叫一次性懂不?
尼玛,这一刻我真想杀人了,找人找不到,工具也指望不上了,难道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啊!
转悠了那么久,我也有点累了,于是一屁股走在石头上,华老头又继续他的招牌动作,踱步!
我白了他几眼,寻思再怎么踱步也想不出好主意的,算了还是指望自己好了。
我试着对手心说话,看江景枫能不能感应到我此刻的困境,不管有没有效,死马当活马医呗。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我看向华老头,他目光一凛,显然也听到了,我们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开口打破这沉默。
接着华老头朝我做了一个往左的手势,我马上心领神会,往左边跑去一看,陈莹莹竟抱着鬼童匍匐在地上,嘴里哼着歌。这么近的距离,我总算是听清楚了,是童谣也。
我想上前,但想想还是回头看了看华老头,他拉过我小声嘀咕着,先别急,我知道它的真身是什么了?
啥真身?不是说鬼童分身吗?华老头摇摇头,鬼童的分身是纸人做的吧,这纸人也有真身啊,我估计它是被折叠成的洋娃娃,所以才会触动陈莹莹的母爱关怀。
纸人叠洋娃娃?特么你在逗我吗?这高难度的折叠简直闻所未闻啊,我只知道叠仙鹤,帆船之类的,没想到还能叠啥洋娃娃。
下一秒华老头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叠一个洋娃娃出来,来用这张纸吧。
我目瞪口呆得看着华老头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卫生纸,我靠,你确定没逗我吗?今天难道是愚人节?
华老头狠狠瞪我一眼,少贫了,快,叠出洋娃娃就能把它从陈莹莹身上吸引过来,那我们岂不是能轻而易举破结界了?难道你不想回去吗?
妈蛋,轻而易举?可折洋娃娃就难于上青天了好不好,我是真的不会啊,更何况是用这软不垃圾的卫生纸叠!
华老头理直气壮地吼道,不会?找度娘啊!
我眼睛瞪大了,这破地方还会有信号啊?但我随即低头发现真有也,试着搜索了一下,居然有洋娃娃的叠法也,还有步骤图呢。
五分钟后我手忙脚乱地弄好了,瞥了一眼实在不敢给华老头看,特么自己都看不过去,华老头却如获至宝地抢过去,连声说行,不要求高分,及格就行,只要它能认出自己的同类就可以了。
接着华老头把我叠得奇丑无比的洋娃娃丢到陈莹莹身边,下一秒顿时发生了异变,洋娃娃居然站了起来,好像有了主心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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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大功告成
接着洋娃娃一步步向鬼童走去,我简直是激动得心都要蹦出来了,不知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鬼童开始在陈莹莹怀中蠢蠢欲动,她使劲按着它,但还是无济于事,鬼童很快站了起来,然后迅速朝洋娃娃靠近,很快它们抱在一起了。
这时候只听见一阵霹雳吧啦响,洋娃娃很快融入了鬼童体内,和它合二为一了。
我朝华老头看了一眼,只见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这倒让我稍稍心安了一些。
“叶媚,快,你现在去抱住鬼童!”
我,我行吗?它会要我抱吗?
我有点迟疑了,主要是这玩意儿太邪乎了,怕它咬我呢。
华老头见我愣着,急了,大吼起来,“快啊,你是洋娃娃的创造者,它现在认你了!”
我将信将疑地上前伸出手,说也奇怪,那鬼童竟然真的十分温顺地跳到我怀里,顿时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开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相识已久的朋友,抑或是血脉相通的亲情,总之是一种我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
陈莹莹这时就像苏醒了一般,一改之前的呆滞神情,死死盯着我,眼睛里迸发出仇恨的光芒,好像我抢了她最心爱的宝贝似的。
“快啊,时间来不及了!把它举过头顶!”
我的脑子嗡嗡响着,华老头的话虽然清晰无比传入耳畔,可我就是不想那样去做,我这时猛地明白了当时陈莹莹的处境和犹豫。
“叶媚,别犹豫了,你想想江景枫,想想罗放,这些人话眼巴巴盼着和你重聚呢,难道你甘心永远被困在这里,魂魄永远孤苦伶仃地在这里飘荡。”
这两个名字简直如石破天惊的响雷一般,轰地让我恢复了些许理智。
我终于举起了双手,高高把鬼童举过头顶,这时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大叫声,不要啊!不要啊!
猛地一道白光闪过,地面出现猛烈地震动,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耳边传来絮絮叨叨的声音,不知在说什么,想凝神静听却实在是没有一点力气了。
接着我感觉有人提起了我的眼皮子,我本能地一缩,疼!
终于我感到意识在慢慢回到体内,睁开了眼睛。
“哇塞,你终于醒了也!你知不知道把我们吓坏了也!”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生生把我吓了一跳,我盯着眼前这张略显英气的脸看了一会儿,脑子里才反应过来这是林若萱。
接着我又看见了华老头,陈莹莹,还有车!燃!全都坐在我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他救你的?”
我指着车燃一脸惊讶地说道,华老头一把打下我抬起来的手指,“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你醒过来就好,没想到你就轻轻在墙上撞了一下,居然昏迷了这么多天。”
“是啊,姐,没想到你这么弱不禁风的,居然走路撞撞墙,都能昏迷不醒了。我也是醉了,不过你这些朋友一直守着你,真的很热心的。现在你没事我就不来看你了哈,我还有正事要忙呢。”
说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车燃起身朝我做了一个飞吻,扬长而去了。
她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口,我一下反应过来了,妈啊,这是啥跟啥啊,我走路撞墙晕倒,我怎么不觉得了?还有她是好久醒的啊?一时间脑子里塞满了疑问。
“好了,知道你在犯嘀咕,还是我来告诉你吧。之所以说你是走路撞墙晕倒的,是故意撒的谎,不是怕吓着你妹妹吗,这种灵异事件还是不要让她这种普通人知道了。”
“你当时举起鬼童时,就破了结界,我们就回到了酒店房间了。不过你却因为损失元神过多,昏迷不醒起来,还真把我们急坏了呢。”
“姐姐,鬼童把我们救出来后,的确灰飞烟灭了,但是留下的本体,就是你折的那个洋娃娃,我捡回来了,做个纪念呢。”说着,陈莹莹在我面前晃了一下手,我这才看清那个洋娃娃已经变得巴掌那么大了,不过看上去还是有点诡异。
“还有啊……”
“好了,都别说了,你们一言一语把叶媚都说晕了,还是等她再好好休息休息,恢复了精神再说吧。”
华老头开始打圆场,并把那两个叽叽喳喳的女人赶出去了,他刚要转身走出去时,我叫住了他。
他转过来看看我,说我就知道你耐不住性子,想知道什么问吧。
我说所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卓天和那两兄弟后来怎么解决恩怨的?那两个臭道士和林若萱呢?
我依稀记得我带着陈莹莹离开时,这两队人马就在开始对垒,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回来时他们全不见了。
“卓天把那两兄弟逼疯了,他们后半辈子都只能在疯人院度过,也算是为自己和母亲报仇了吧,做完这一切后,他回寝室救醒了车燃,并抹去了她整个关于他的记忆,这样对她就不会有伤害了。那两个臭道士财迷心窍害林若萱,林若萱不准他们再出来接生意赚钱了,如今只能乖乖待在寺院里打扫卫生,煮饭度此残生。”
我简直听得目瞪口呆,不是,那两个道士为什么那么听林若萱的啊?不过看当时林若萱狂抓他们脸的时候,就知道那丫头不好惹。
“呵呵,你是在惊讶道士为什么会乖乖受那丫头摆布吧?林若萱起初是想把这次的事在他们圈里曝光,让他们全都名声扫地,还要怎么地,吓得那两个臭道士不住求饶作揖,只差没跪地求饶了,林若萱才决定放他们一马,叫他们潜心修炼悔过。”
我“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可以想见当时道士吓得作揖求饶肯定看着特滑稽,那么美的画面我却错过了,真是可惜。
华老头朝我点点头,“好了,满足好奇心了吧,得,我出去了,你一个人静静吧。”
他刚要转身,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递到我面前,说这是故人留给你的。
故人?我满腹疑虑地接过来,拆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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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江景枫遭难了
居然是一封信,我轻轻展开,一行行苍劲有力的字映入眼帘:叶媚,非常感谢你的大力帮助,让我得偿心愿,我走了,但愿下辈子能修一个好的来世。对了,我送你一个礼物,这双袜子你一定要随时穿上,能保你不受邪灵侵害,这是我外公留下的宝贝。但愿能带给你好运!
我朝信封里望去,伸手一摸,果然摸出了一双黑色的袜子,不过味道不咋地,这不会是他外公穿过的吧。
不过想想他能特意写这封信,肯定这袜子的作用不容小嘘,于是我还是乖乖穿上了,这袜子除了有怪味外,倒与一般袜子没有两样。
这时我环顾四周,才发现这居然是一间高级病房,到底是谁把我弄到这里的,乖乖肯定医药费不菲吧,可怜我干瘪瘪的钱包啊。
我打开门,原来他们都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坐着,小声地说着什么。
我说我要出院,这里住不起啊,林若萱连忙说费用的问题不要担心,她全权买单。
华老头看看说时间不早了,先告辞了,出院的事明天再说吧。
接着林若萱也和陈莹莹一起走了,我看见陈莹莹跟在她身后,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暗想她肯定是用钱把陈莹莹收服的,多半还要帮她的赌鬼爹还帐呢。
我躺在床上闭门养神,卓天的事总算顺利解决了,车燃也没介入其中那是最好不过了,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妹妹,但也不忍心看她受到伤害。
不过我猛地想到了江景枫,他当时为什么会匆匆离去呢?江伯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找他呢?
于是我决定明天去找江伯问个清楚,免得心里七上八下的老不放心。
第二天林若萱和陈莹莹来了,为我办好了出院手续,我们互相留下了联系方法就分开了,我马不停蹄赶往了汽车站。
三个小时后,我又来到了江伯的公司,非常奇怪的是所有的工作人员看见我竟然异常客气,我有点懵逼了,啥时候我竟然变成贵宾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很快我找到了答案,原来在张贴栏上挂着我和江景枫的照片,我的头衔非常醒目,江太太!
这,这,我正盯着入神的时候,一双手重重打在我的肩膀上,险些吓得我跳起来。
我回头一看,眼前这个老伯似曾相识,只是我还一时想不起是谁?
“怎么了?记不起我了,美丽的江太太?”
他朝我温和地笑笑,我飞快在记忆深处搜索着,因为想不起对方的名字真的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终于我想起来了。
“赵总!你好!”
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伯就是江景枫父亲的心腹,当初就是他冒名接待我的,等纸人接受我了,江伯才现身的。
“不是,我啥时候成了江太太了?还把我的照片这样贴着,广而告之!你们的目的何在?难道不觉得在这么美丽,高档的地方张贴这种东西真的格格不入,降低了贵公司的档次吗?”
“哈哈,在江总眼里,还有什么比他儿子的性命更重要呢?其实我以前是一个风水相士,对命理这些也略懂皮毛,你的命格极阴,只有你能护江景枫周全的。之所以这样贴出来,就是为了用你的照片和气势压一切负面的东西,不准任何邪灵伤害江景枫。”
我听得简直是云里雾里的,特别是最后一句话,什么我的照片压邪灵,说得好像我是驱鬼镇邪的啊?不会他的意思是指这公司不太平吧,所以利用我这莫须有的江太太镇压!
我朝四周望了望,偌大的空间感觉真有点阴风阵阵的,赵总一下笑了起来。
“你看什么看?以为我说的是镇压公司的邪灵吗?放心,我们这儿太平的很,那么多根正苗红的中青年,鬼神也不敢进门啊。所以我们会把江景枫带到这里面来修养,而不选择医院,也是这个原因。”
我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了,这样看来江景枫房间的布局肯定都是他的主意,他其实是整个幕后的操控者。
“好吧,我明白了,是要我以江太太的名义镇住江景枫的魂脉吧。他现在在哪里?昨天江伯把他唤回来,到底是所为何事啊?”
赵总的脸一下变色了,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不好的事情,果不其然他向电梯里走去,“跟着,别说话,这里不是谈这个的好地方。”
他把我带到了上次江景枫的房间,不过让我意外的是空空如也,江景枫居然没有躺在那上面!
“他呢?纸人呢?”
我的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就算江景枫不在,纸人也应该在啊,它是江景枫的镇魂之物,不应该会离开床上的啊。
“他,他遇到麻烦了!”
好半晌赵总才轻轻吐出这几个字,虽然说得很轻,但听在耳里简直如晴天霹雳!
他?是谁?江景枫还是纸人?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他们和它,本就是一荣俱荣,连在一起的存在,这下一倒就全都倒了。”
我吓得退后了几步,简直站不稳脚,不是只有江景枫和纸人是连在一块的吗?什么时候江伯也和江景枫连在一起了?
我刚说出我的疑惑,赵总就拼命摇头,你咋那么傻啊?江景枫身上流淌着江总的血,不靠自己的父亲支撑,怎么能支撑到今天呢,恐怕早就死去了。
我依稀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江景枫出事,不仅请了纸人替身为他护体,还用了他父亲的血脉为他保驾护航,所以他们仨是牢牢捆绑在一起的。
“好吧,我懂了,那到底是什么麻烦呢?谁遇到的?你想办法解决啊,我知道你一定是高手对不对!”
我一直感觉这个赵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如今总算明白了那是多年修炼的内家气息,此人绝壁是高人啊。
“唉,我也无能为力啊!这,这是有关血脉的事,说起也算是江家的一大桩丑闻啊,唉,我都不知跟你怎么说!”
“怎么说,实话实说啊,在我面前你还隐瞒什么啊,不是说我是江太太吗?我老公的事就算是天大的丑闻,我也有权利知道吧。”
情急之下我抛出了这个杀手锏,果然赵总的脸上开始阴晴不定,应该是被我打动了。
半晌,他跺跺脚,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地,“好吧,我就告诉你吧,即使被挨骂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江景枫身上留的不是江总的血!”
“轰”我只觉得晴天响起了响雷,重重把我击晕了,这就是说江伯被带了绿帽子了,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别人抚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这顶绿帽子戴的真是有够大的。
“不是,江总也是才知道的吗?为什么你们在最初让他和江景枫合血护体时,没有发现啊?”
我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赵总看了我一眼,眼神极其复杂。
“唉,你是有所不知,江景枫算是半脚跨进了鬼门关的人,他和江总合体是合的魂魄,而这种血脉上的错误,当时是显现不出来的,非得等到鬼门大开时才能显出端倪。昨晚我忽然发现纸人蠢蠢欲动了,好像很愤怒,要冲破某种束缚。当时江景枫也不在,他好像是趁这个节日去私会你了,按理说宿主不在,替身是不应该有这么大的波动的。
我掐指一算,只想到了一种可能,血脉不合引起的反噬,于是当即要江总把江景枫召唤回来了。等江景枫一现身时,纸人的摆动幅度更大了,我连忙要他们父子滴血在纸人身上,果然融不到一块儿,证实了我的猜想。”
我惊呆了,天哪,怎么会这样呢?
“那现在怎么办呢?他们去哪里了?”
“他们被阴司的人抓去了,我也没有办法,我正琢磨着把这里的布局换一换就来找你呢,如今只有你才能救他们,我们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赵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