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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弄了?”
孙遇玄面色一干,言语轻佻:“用词倒是挺恰当的。”
。
182。与万倾的争斗
呃……
周围的鬼眼神更加的狡黠了……
飞的感觉我倒没有体会到,随着时间的加长,我的脑袋里嗡嗡直响,像是在有无数个人在说话一样。
孙遇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
我恍惚的点了点头,把自己全权交付给他。再一次到达得时候,尤其从时空向外抽离时,就像一个在沼泽中挣扎了许久的人,终于被拖上了岸一般,我浑身虚软无力,双腿止不住的发颤。
我抬眼,发现我们已经来到了别墅里。
孙遇玄说道:“那天晚上,我听到地下有响动,便下去查看,我以为凭着记忆里就可以找到那地方,但是我却在里面迷路了,如果不是我出不来,也不会让你被她们带走。”
“你能听到?”
“在下面听不到说话声。但是能感受到震动,当时半夜。你应该在睡觉,就算是起夜,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震动,所以我判断,有人来找你麻烦了。”
“我在下面急的乱了方寸,走了几圈之后,又回到了先前做过标记的地方。”他说,表情懊恼。
“没事,反正她们也没能对我怎么样。”我安慰道,因为之前并没有把完整的情况告诉孙遇玄,所以他也不知道姑姑她们是怎么欺负我的。
“后来,我进了一个都是血的地方。”
我闻言。如醍醐灌顶般。瞬间起了精神。一个都是血得地方,我好像从来没有去过。
“然后呢?”
“里面都是一个一个的深坑,像是放大版的蜂巢。”
我闻言,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副景象,类似蜂巢的土地里,住着一个个没有皮肉的血尸,又恐怖又恶心!
“好像是一个用来剥皮的场所。”孙遇玄淡然得说,一点也不像我这般害怕,好像这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平常稀疏。
“你怎么知道,可是剥皮的话,干嘛要用深坑?”
孙遇玄扶着我瘫软的身体,并未急着向别墅里走去,而是看了看四周说:“这是古代得一种行刑,在犯人的头皮上割开一个十字刀口,将犯人埋到深坑里,然后把水银从犯人头部的刀口灌进去,到最后,犯人会疼的自己从皮里钻出来,变成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我听闻,后背不由得发出了一层白毛汗,像是一根根锋利的针在扎着皮肤一样,心中骇然的不住颤抖,我想起了孙遇玄,想到了他的妈妈,想到了那千千万万的血尸。
难道……
他们都是通过这样残忍得方式,来变成一具血红的尸体吗……
这太残忍,太丧尽天良了,是不是万倾干的,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只是单纯的为了操控这些尸体吗!
“那皮呢,皮去哪了?”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孙遇玄默默的抿着嘴角,表情有些严肃的说:“重点是,皮去哪了,主导这一切的那个人,到底是要尸体还是要皮。”
我的心脏突突得跳动,心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或许他们又要尸体,又要皮,又或者说,一拨人要尸体,而另一波人要皮?
“我们先进去,慢慢想,外面有点冷。”
“嗯。”孙遇玄点点头,搂着我的肩膀,准备往里走,然而还没有走两步,身后便传来一声清晰的冷哼,冷到了骨子里。上吗岛扛。
“没想到,竟然被你给看见了。”那个声音慢悠悠的,我回头的时候,他正在用猩红的舌舔着自己的唇,银色的面具散发着清辉。
该死!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那么我和孙遇玄岂不是送到口得肥肉,孙遇玄经过刚刚的穿梭时空,体力消耗了不少,而那个万倾,嘴巴红的就像刚刚喝过血一般,这里可以说是他的主场,他所占的优势,自然明显。
可是,他不是并不把孙遇玄作为攻击对象吗,而且上次我还看到他在给孙遇玄缝合心脏,那么他现在站在这里与我们对峙是什么意思,难道因为孙遇玄发现了他的秘密,他就要把他给除掉么。
不,绝对不行,万倾的头号目标是我,我不能波及到孙遇玄的安危,连无影杀手都会被打回原形,更和况孙遇玄呢。
万倾可是比芳百煞更厉害的存在啊,他可是千具血尸的统领,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孙遇玄打的魂飞魄散!
“万倾。”我立即上前,挺起腰杆,怒视他:“你要找得人是我,不用白费力气,我跟你走就是了。”
“啧啧。”万倾故意挑唆道:“难道你得男人就这么放你走啊,真是窝囊。”
孙遇玄没有被他这句故意挑事的话给激怒,而是薄唇一弯,说道:“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要放走她。”
“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一定会和你死磕到底。”
万倾掩唇一笑,说:“我不仅要动她的汗毛,我还要动她别的地方,怎么,不服气吗,不服气就前来受死。”
饶是孙遇玄,也忍受得不了这样带着侮辱性得话语,尤其我在他旁边看着得,这让她更加的没有面子,于是孙遇玄唰的朝万倾冲了过去,我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口,那胆战心惊的感觉,就像有根细线一般勒住我的脖子,让我不由的踮起了脚尖,翘首观战。
孙遇玄先是一个地旋,将灰尘舞起,然而对于万倾这种带着面具的人来说,却没有丝毫的杀伤力,万倾一手擒住孙遇玄的胳膊,孙遇玄立即感受到,这双手上带有温度,于是忘记去回击,而是伸手去摘万倾的面具。
但是万倾的面具如果能这么轻易被摘下的话,他也不会带了,孙遇玄这一摘无果,反而被万倾压制住了拳脚,万倾拧着孙遇玄得胳膊,但由于万倾是人,孙遇玄是鬼,所以孙遇玄立即在万倾的手中转换为空气,随后瞬间转移到他的后背,趁万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剂猛踢,只听得咔咔两声,骨头扭动的声音。
我心里立即兴奋的小声呐喊,如此下去,万倾并不一定可以打败孙遇玄。
万倾立即转身,和孙遇玄拳脚几下,却未占得便宜,如果将万倾定义为人得话,我亲眼见过他飞,如果把他定义为鬼的话,他又有温度。
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属性。
我在心里一直纳闷,既然万倾会将无影打回原形,为什么还会让孙遇玄沾到便宜呢,无影可比孙遇玄厉害多了,就在这时,万倾被孙遇玄打的节节败退,我一边高兴,却又一边觉的这有阴谋,万倾似乎故意没有出招。
孙遇玄也发现了,谨慎的休战:“看来你今天不在状态,不如改日再打。”
“哼。”
万倾冷哼一声,忽的用身上的披风罩住了孙遇玄,同时,两个人得上半身我都看不见了,唯一能看见的就是红色得披风在抖动,像极了斗牛士手中的红布。
我焦急的上前,就在这时,忽的看见了万倾藏于腰间的玉佩,虽然我不知道那玉佩对我来说有什么作用,但我唯一知道的是,我需要它。
然而我还没来的急做出动作,孙遇玄便从那红袍中褪了出来,脖子上带着蓝色得齿痕,流着蓝黑色的血,我的眼眶瞬间急的通红,恨不得杀了万倾。
孙遇玄倒在地上,眼皮静默得紧闭。
万倾紧握的拳头,狠狠朝他砸了下来:“去死吧!”
我在那一瞬间,躺倒了孙遇玄的身上,然而孙遇玄,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我推开,意想之中的拳头没有落在我们两个的身上。
正聋发聩的嘶吼声,从上方传来。
我抬眼,只见月光下,一具黑红的血尸,呲着牙,向万倾不断得嘶吼。
她的一只手,已经被万倾的拳头打碎,掉落在地……
183。她掳走了我
我惊诧到了,长大着嘴巴说不出半句话,难道说,孙遇玄的妈妈,想起他了?!
我回头看孙遇玄,发现他正捂住受伤的脖子。浑身运气,为了止血,当然,他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眼睛微扩,眼底亮晶晶的闪烁,大概是感动和惊异的杂糅。
万倾显然并没有意料到会发生这一幕,一具血尸不仅有思维还有记忆,这对他来说是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
万倾用只有他们之间才能听懂的语言,对女血尸训斥道,我本来以为血尸经过万倾这么一顿训斥,会再度露出害怕的表情,但是她这次完全没有。反而像只发怒的狮子一般,冲万倾不断的嘶吼。
万倾像是有些不耐烦了。用我可以听懂的话朝女血尸怒声道:“不听话的人,下场只有去死!”
说完,他一脚踢到女血尸的小腹上,女血尸用方才的残臂去挡,却不料直接被万倾一脚踢断,断裂的肢体掉落在地上,不一会便散发出腐肉的味道,闻起来十分的恶心。
这个万倾,太心狠手辣了,血尸在他面前不再是刀枪不入,而是如同泥巴一般,用脚轻轻一踹就碎。
我看不下去了。如果我现在还不站出来。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孙遇玄他妈妈在我们面前被万倾活活打死。这一定会比让他自己死还要痛苦百倍。
与此同时,一直瞌眼休息的孙遇玄忽地睁开了眼睛,在眼皮唰的撑开的瞬间,我发现他的瞳孔就像是血一般的红,孙遇玄要……发怒了吗?
孙遇玄的双手朝地上狠狠一拍,整个人飞身而起,威武张狂的如同暗夜之子,他的身上忽的飞什出缕缕的黑气,如同纱幔一般,四处飞舞,不过一会时间,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便已经无法看出原貌,黑色的煞气如同铠甲一般,披着在孙遇玄那高大的背影之上。
我扬起了头,黑色的眼珠中,有他,还有一轮孤寂的白月,他就像破夜而出的神邸降临在我得世界,就在我感觉前方晦涩无路的时候,他带着希望出现了。
女血尸见状,嘶吼一声,我不知她的意思,难道她在劝他停手么。
女血尸退到了一边,丝毫没有和孙遇玄联手对付万倾的意思,万倾冷哼一声说道:“真巧啊,没想到我竟然给你解开了最后一段关口,可喜可贺啊。”
万倾笑着,嘴角却突然向下扯去,这才真正叫做翻脸如翻书!
万倾几个大步向前冲,随即一跺脚,身体便腾空起来,与孙遇玄高度相当,孙遇玄一挥臂,黑色而煞气像条游龙一般,朝万倾飞去,万倾二手握住龙头,空中一个高速旋转,便把龙头给拧掉了,随即猩红的舌一舔,那煞气便钻入了他的口中。
万倾呷呷嘴,说:“味道不好吃,比你差远了。”
我一听这话,不和时宜的面色一干,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此时的孙遇玄宛如一只苏醒的困兽,他说:“只怕你想的容易。”
“哎。”万倾揉了揉手腕,颇不开心的说:“我说你刚刚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被我给咬了,原来你是故意的啊。”
“知道就好。”孙遇玄根本不给万倾喘息的机会,就展开进攻,万倾一个弯腰,轻易的躲开了孙遇玄的攻击。
万倾和孙遇玄一边相互斗争,一边连气都不喘一下的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孙遇玄没有回他,万倾自顾自的说:“我最讨厌被人耍!”
说完,万倾忽的掀起一股红色飓风,我下意识的觉的这风有问题,不到一会,女血尸的身上便钻出了青绿色的泡,而我也不能幸免的起了好多小红疙瘩。
“万倾你卑鄙无耻!”我怒骂道:“简直就是个真小人!”
“我从来就没说过自己是君子。”
他冲我说道,嘴角还挂着笑脸,然而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孙遇玄便一脚踢到了万倾的脸上,直直将他的面具踢得凹陷,下颌骨错位。
接下来,令人称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万倾竟然什么都没动就把面具给撑了起来,就好像一个瘪了的乒乓球放入到了热水里,发生得现象,他的下巴如同掉了一般,用手左右摆弄两下竟然归于原位!
万倾咬牙,身上的红袍忽然飞了起来,如同被血染红的旗帜,迎风抖动。
完了,他要发大招了吗。
于此同时,孙遇玄的身上萦绕出黑色气团,就像滚滚而来的风暴,然而万倾,则是伸出了红色的利甲,连嘴唇都变成了黑色,俨然一副走火入魔的模样。
他伸手,在掌心中央竟然浮现出一个黑色的洞,仿佛他的手掌中空了一般,随着孙遇玄身上的黑气不断螺旋进入,我忽的反应过来了那是什么,一个比我更加厉害的穴口!
眼见着孙遇玄身上的煞气越来越少,我不由得焦急起来,毕竟这里没有能量源,孙遇玄他体内的煞气十分有限,如果被万倾吸完的话,不仅会削减自己的能力,也会增长万倾的能力。
女血尸依旧在和身上的青绿色的泡做斗争,如今只有我才能够扭转局势,而孙遇玄现在正在和万倾胶着,哪有多余的精力来顾这个穴口。
我灵机一动,捡起了地上的石头,反正他的穴口这么大,什么都可以吸进去,我扔个石头进去把他血管给堵死。
说是迟,那是快,我捡起石头就朝他丢了过去。
万倾手一顿,狠狠的停住了,他抽身返回陆地,运气,瞬间逼出了那块石头,石头上沾着鲜血,足以见的这一招,对万倾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万倾带着面具的脸忽的转向我,如果我能看到他的眼睛的话,一定会看到宛如利箭的眼神。上扑助血。
他绷着嘴角,想要攥住我的脖子,但是却被孙遇玄中途挡住了,血尸不再和身上青绿色的脓包作斗争,而是伸出手臂,夹住了我,我心一紧,不知她这是要带我去干嘛。
难道说,她之所以做了这一切,只是为了带我走,不,不应该是这样。
孙遇玄很难抽身,只能不断的望我。
“孙遇玄,我没事,你照顾好自己。”我被血尸的骨头硌的生疼,艰难的向他说道,甚至没有力气抬头看他的表情。
一路上,我被血尸颠的七晕八素,我不知道,她这次是不是还要带我去上次那个山洞,然后喝我的血。
她现在只有一条胳膊,如果真正要打起来,我未必会输。
“你要带我去哪?”我试探的问道,然而根本没有得到回音,也对,她刚刚的所作所为只代表着她对行为的认知,并不代表她也懂人类的语言。
这一次的移动距离,显然比上一次要远的多,到最后,我不由的庆幸我已经差不多两天都没有吃饭了,要不然我非得吐。
按理说,我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应该给饿晕了,但是我却没觉得有多饿,好像在吸食了那些幽灵之后,如同饱餐一顿。
忽的,我愣住了,穴口吸食了那些幽灵,会不会把血给变凉?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血尸停住了,我虚无的睁眼,发现我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一片小湖,大概有足球场一般大,四周环山,平静的宛如一面镜子。
我纳闷,看向血尸,她身上青绿色的泡不断得溃烂,流脓,让她本来就不完整的躯体,看起来更加的残破,这让我不由的感到心疼,毕竟爱屋及乌,她可是孙遇玄的母亲啊。
“阿……阿姨……”
我询问的话音刚落,她便揪着我的衣领,飞向湖中央,像颗陨石一般,坠落进去,激起一大片的水花。
可我不会游泳啊!
184。照看我
我使劲的扑腾,但是完全没入水中的那一刻,我便鼓起嘴巴,求生本能让我浑身僵硬的不敢乱动,但是几乎在入水的那一瞬间我就有些坚持不住了,差点一口气吐出来。
孙遇玄他妈也真是的。当我不用呼吸啊!
我胸闷到快要爆炸,如果她把我扔到湖底就不管我了怎么办,她是不是要把我给活活淹死!
这湖水是由山上融化得雪水凝聚而来,所以凉的刺骨,血尸应该喜欢这样的地方,可我却被冰的想要哆嗦,如果要哆嗦,就有可能会扰乱气息,到时候我还没被冰死就被淹死了。
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啊,难道这就是被淹死的感觉吗,时时刻刻都能够看到死神在向我招手,我只能一个劲的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呼吸。千万不能呼吸!
我会被呛死,我会被淹死!
由于血尸的身体很沉。所以我在掉下去的途中并没有受到太大得浮力,就在我意识开始涣散的时候,我们终于到达了湖底,很深的地方,以至于我身体的每一处都承受着巨大的水压,尤其是胸腔处,宛如压着一个千斤重的大石,如果水再深一些,保不齐我的胸骨会被压断。
脑袋里嗡嗡直响,犹如一队人马在其中敲锣打鼓。
我整开被挤压到突出的眼球,发现面前乃是一艘沉船,锈迹斑斑。满是淤泥。大概由于水冷又是淡水的缘故。所以腐蚀的不是特别厉害,也没有苔藓,但饶是这样,也能够看出,这艘船有些年代了。
船不是特别的大,应该不是商船。
孙遇玄的妈妈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难道她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然而真正令我惊讶的是,这船竟然是直立在地上的,没有一丝歪斜,就仿佛还能开一般。
此时,我已经到极限了,吐出一串气泡后,胸腔里的空气便争先恐后的往外冒,尽管我极力克制,还是阻挡不住气息的走势,我深知,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吐完的时候,就是敲响丧钟的时候。
我的身体浮了起来,要不是孙遇玄妈妈拽住我,我能出去也不一定,于是我拼命的想要甩掉她的手,并用嗯嗯的声音示意她我不行了,然而她却对我的求救信号视若罔闻,仍然自顾自的要带我上船。
我不要,我不要上去。
我拼命的挣脱,手疼的宛如被她扒掉了一层皮,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吗!
咕嘟嘟……
我吐出最后一口气,挣扎间深深的呛了一口水,直接呛到了我的肺中,那种感觉,真是比死还要难受!
我开始不断的翻白眼,四肢逐渐的无法动弹,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成为一具尸体的时候,有一双手揽住了我的腰,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锲而不舍的血尸竟然送开了我的手。
救我的人托住我的腰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将我带上岸去,是谁呢?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睛,荡漾的湖水中,银白色的发丝如同最美的水草一般,随着水波柔荡。
忽然他回头,仿佛万丈光芒射入眼底,脑海中白光一片,随即,彻底的昏死过去……
好难受啊……
这是我恢复意识时最真切的感受,浑身酸软的就像刚从醋坛子中捞出来,却又寒冷的如同掉进了冰窖里,我的眼皮就像有千斤重,尤其痛苦的就是胸腔,仿佛被捶打了无数拳一般的疼痛,就算被刀子划开皮肤,我都未曾掉一滴眼泪,唯独现在,好想哭。
我感觉到我的肺叶里都是冰水,封堵着我,令我无法呼吸。
一双柔软的手按上了我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