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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在头部猛然做了自由落体之后才醒过来的,就好像是突然失去了受力一样,付钱的时候,司机师傅对我说:“小姑娘。你睡觉还挺厉害。”
“怎么了?”我迷迷糊糊的说,然后把车子后座上的娃娃拖了下来。低华尽血。
“我刚刚看你头歪到一边睡觉,连晃都不晃。跟躺在别人肩膀上一样,还挺有意思的。”
我对着出租车司机尴尬的笑了笑,敷衍道:“我睡觉比较熟。”
难道说,我刚刚一直靠在孙遇玄的肩膀上吗,可是按照他的性格,不应该毫不留情的把我推开,怎么可能会允许我把他当作一路的人肉靠垫。
我抱着娃娃,看着姑姑家的小区,却犹豫了,我这么进去会不会有点太引人注目了。
孙遇玄听完我的话后,说道:“现在是晚上,没有关系,进房子的时候先不要开灯。”
我点了点头,姑姑疑心这么重。说不定也在看对面房子的情况,以后一定出入都要小心。
上了楼之后,我终于得到了解放,把抓的娃娃全都扔到了沙发上,然后坐在上面稍作休息。便起身拉上了窗帘,打开了灯。
孙遇玄盯着我的书包说:“他怎么处置。”
我知道他指的是小十三,于是我说:“和我们呆在一起啊,有小十三在,就更有保障了。”
“不行。”孙遇玄一口回绝道。
“为什么不行?他又不占地方,放哪他都能睡。”
孙遇玄闻言后,别扭的说:“我不喜欢那么多人呆一起。”
“那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不来这,直接跟小十三回宿舍了。”
“跟他回宿舍?”孙遇玄重复了一句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
我刚准备说小十三只是一个小孩子,便突然想到了他根本不止十三岁。也对,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男孩,而是一个男人了,我确实应该跟他保持距离。
只是这样突然而来的转变,让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难免有些失落,难道我和小十三之间的关系,不能像现在这样继续下去了吗?
孙遇玄低头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表情比我还要不高兴,我掰着手指头看他,说道:“怎么了?”
“不高兴?”他的声音轻不可闻。
“我觉得我跟小十三现在这样挺好的呀,为什么要加进去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感觉怪怪的。”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孙遇玄的嘴角竟然有一抹稍纵即逝的笑容。
我苦恼了一会说:“既然你不喜欢人多的话,我还是和小十三一起回宿舍了,等过两天我再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房子。”
“你敢走。”我刚要踏出门,孙遇玄便出声道。
我收回了脚,转身疑惑的看着他,他说:“你跟我又不是第一次呆在一起了,呆一次跟几次有什么区别。”
“啊?你在说什么。”
孙遇玄闻言,高冷的瞥了我一眼,然后说了一句:“他走,你留下。”
我闻言,心想为什么孙遇玄都说的那么直白了,小十三还不吭不响的,按理说,他应该早就炸毛了,于是我叫了一声小十三,但是半天坛子都没有反应,这家伙不会是在生闷气吧。
于是我拉开了书包,发现坛子还在里面,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感觉它有点死气沉沉的,而且重量也变轻了。我晃了晃坛子,又叫了几声小十三的名字,依然没有人回应,我看向孙遇玄,向他求助。
他抿了一下唇,然后清冷的说:“他应该不在这个坛子里了。”
“不在这个坛子里?他什么时候走的,他不是说他不能离开这个坛子吗?他一个人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也看见了,这个你所谓的小十三能力很强,并且他施展出来的能力,只是一部分。”
“一部分?”我疑惑的说:“你是说小十三一直都有所保留?”
“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个坛子,他只是在找一个可以隐藏的东西,向你,或者像别人隐藏自己的一切。”
我闻言,不禁有些骇然,突然明白为什么孙遇玄要我留在这,而让小十三走了,因为他有话想要告诉我,这些话碍于小十三在场,一直没有说出来。
“他为什么要向我隐藏自己,他法力之所以会这么高强,是不是因为他死了好久累积的灵力。”
孙遇玄摇了摇头,表示灵力跟死亡时间不成正比,他对我说道:“鬼是讨厌被束缚的,你觉的他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呆在你身边,帮助你?”
这个问题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可是我上次问了小十三,他却一直遮遮掩掩的没有明说,孙遇玄这么一提,我的好奇心立马被重新勾了起来。
“难道你知道原因?我问过他,但是他没有说。”
孙遇玄点点头,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原因只有一个,他以前就认识你。”
听孙遇玄这么确定的说道,我心里不由得紧张的直打鼓,和小十三认识是个什么概念,他可死了几百年啊,我怎么可能和他认识呢。
我将我的疑惑说给了孙遇玄,问他会不会有其他的可能性,孙遇玄看着我说:“难不成对你一见钟情,你觉得有这个可能性么。”
看着他眼里淡淡的讥讽,我怒了,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死撑道:“为什么没这个可能性,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
孙遇玄用眼角瞥了我一眼,对我的话不做理会,随即,他向我靠近,拿起了我的手,看着我手背上的伤疤说道:“这个穴口,我和迦南都不知道,对芳百煞又没有好处,你觉得会是谁?”
我愣了一下,想到他所指的那个人是小十三,便说:“怎么可能?”
“能对你身体结构这么了解的人,你觉得,他会是对你简单的一见钟情?”
听完孙遇玄的分析,我不禁愕然,我从未深入想过这些事情,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复杂。
“可是,如果他认识我的话,我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孙遇玄耸了耸肩之后,说:“具体什么原因,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但对你是好是坏,谁也不清楚,所以,不要跟他太过亲近。”
“我,还好吧,我只是还没有从之前的状态转换过来,小十三对我好,我也应该对他好,这不对吗?”
“如果这好是别有用心呢。”他的拇指摸索这我已结痂的伤口:“单从他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打开你的穴口这件事,就能看出来,他接近你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的抓住玩偶的海绵,我已经决定不去怀疑小十三了,可是孙遇玄这么一番话却深深的将我动摇到了。
说到底,我最信任的人还是孙遇玄啊!
“那陈迦南呢?你现在已经完全信任他了?”
“不。”孙遇玄坐在我的旁边,狭长而幽深的眼睛凝着我:“之所以和他貌合神离,是因为有些地方用的上他,说起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了。”
087。神秘女人
听到他这么说,不感动是假的,因为我知道孙遇玄不屑于撒谎,他说的每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他说信任我。就一定是信任我。
然而,我从未想过,有天自己能得到他的信任,那感觉,无异于中了五百万的头彩,让我激动的心都快要从胸腔里蹦了出来。
但我还是压抑住了内心的这种兴奋,大概是所谓的自尊心在作祟吧,我不想表现出自己对他的一言一行太过在乎。
我问道:“你说,你和陈迦南貌合神离?”
“我是个很记仇的人。”孙遇玄拿起一只兔子玩偶,在手中随意把玩:“伤害已经造成了,再怎么道歉都没有用。”
我闻言。宽慰道:“其实,我看你们两个这两天相处的也挺好的,至少你遭遇困境的时候。可以有一个人拼尽全力解救你,跟你一起打架,一起逃命……”
“救我。”孙遇玄轻哼一声说:“我活着的时候,就交了他这么一个兄弟,我什么都相信他,他知道我的一切,到头来,他却给我好好的上了一课。”
“什么?”
“不要轻易的相信人,当他在你最信任的时候背叛你,那将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想杀的人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下不去手。”
说到这,孙遇玄双手插入头发里,将脸埋在双臂中。一副特别烦躁的样子。
孙遇玄从来把自己掩饰的很好,我还以为他根本不会有情绪,却没想过他一直都在承受着多方面的压力。
与其将这些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倒不如将它掩盖起来,他以为只要看不见。伤口就会慢慢愈合,却不料伤口越烂越深,蚀骨切肤。
这样的孙遇玄,让我心都跟着疼了起来。
我不再去提陈迦南,什么都不提,而是默默的将手放到他的膝盖上,拍了拍,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我会怀疑陈迦南,我会怀疑小十三,但我绝对不会怀疑你,我会一直不遗余力的帮助你,虽然我的帮助没什么用,但也有一点用,对吧?”
我笑呵呵的说,想要让孙遇玄的心情好一点,没想到我话音刚落,孙遇玄便露出一个隐隐约约的微笑,我透过他胳膊与脸部的缝隙处,只觉得他这个笑容神秘极了。
“为什么要帮我?”他扭头,眼皮微耷,带着些慵懒与迷乱。
我结结巴巴的的答:“因为……”
我话还没说完,孙遇玄便打断到:“因为我们是夫妻?”
我闻言,脸红了,然后侧过脸,生硬的岔开话题:“对,对了,有一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孙遇玄躺到了沙发的靠背上,长长的臂舒展开,随意的搭在上面,这么一来,我更加的紧张了,因为我现在就在他的手可以够到的地方,虽然不断的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根本控制不住。
他沉沉的嗯了一声,示意我接着往下讲,我说:“你听说过方白山这个名字吗?”
孙遇玄闻言,微微拧起眉头,随即,摇摇头,说了一声不知道。
我闻言,不禁的一阵唉声叹气。
“怎么?”
“听陈迦南说,那个芳百煞有能量源,我们根本就没办法让他消失,除非……除非找到一个叫做方白山的男人。”
“谁告诉你的。”
“就是那个打开我穴口的老鼠精告诉我的。”低华土圾。
孙遇玄将兔子玩偶的眼睛叭的一声扣掉,我还没来得及说他,他便出声道:“那你就去问小十三,他应该知道,不过不要说的太直接,他一旦感觉到你怀疑他,再想从他的嘴里获得什么信息就难了。”
说完,他又把兔子的另一只眼睛给扣掉了,真是个没有童心的破坏王。
“原来……”他缓缓的吐出两个字,同时把兔子的鼻子给拆掉了,他举了举那只残破的兔子,不以为然的说“把它拆掉还挺有意思的。”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拿过手提袋,准备把衣服烧给他。
却了洗手间,我打开的打火机却迟迟没有落下,心里一直挂念着小十三的事情,难道,我们之前那种天天拌嘴毫无顾忌的相处模式,就要演变成互相猜忌吗?
为什么,时间一长,所有事情都在慢慢的变丑恶。
为什么,人性这东西,越了解,越觉得恐惧。
既然小十三能从坛子里出来的话,那么指使老鼠精做事的嫌疑,非他最大,因为在山洞的那天,所有人都没办法抽身,除了小十三。
当摒弃了私人感情,客观的看待整件事时,就明朗了许多。
我将写好孙遇玄名字的衣服烧得一干二净,熊熊的火焰,让我想起了那个叫做炼骷的男人,这些无端出现的人,仿佛都在预示着一个可怕的阴谋。
突然那火焰跳跃了一下,差点烧到我的手。
衣服烧完之后,我把孙遇玄叫了进来,让他把衣服换上,然后我关门走了出去,把玩偶收拾到一边,抱着北极熊开始发呆。
不能再这么一直漫无目的下去了,就算有天真的死在他们手里,也要死个明白吧。
孙遇玄走出来的时候,我仍然在发呆,奶黄的灯光流泄在他的身上,显得他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
白色的休闲衬衣;井然有序的扣着纽扣,下摆被塞进了休闲小腿款的西裤里,微微露出脚腕,显得他整个人高挑,又精神。
他的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微微的瞧着我,像是在等待我的评价一般,但是我现在没有什么心情,于是,我说对他说了一句挺合身的。
孙遇玄挑了挑每说:“没了?”
“哇,好帅。”
“无聊。”孙遇玄说完这么一句话之后,灯啪的一声就灭了,四周瞬间陷入了黑暗。
“孙遇玄。”我弱弱叫了他一声,他依然用低沉而简短的嗯回复我,我听到他的回应后便说道:“你说芳百煞为什么要抓我们?而且,他好像是要同时抓住我们两个。”
孙遇玄想了一会儿之后,说:“可能是为了完成什么事,昨天你进到山洞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在外面拖了这么久你都没有出来,你是在哪里找到的小十三。”
“说来话长,我是追着符咒到尽头处,刚准备低头去捡的时候,就掉下了洞穴,但是,是我的魂掉进去了,而不是身体,那洞穴,应该就是芳百煞的老巢。”
这时,孙遇玄的语气竟突然变了调,问到:“老巢,长什么样?”
“具体什么样,我也没看清,只是走到后半段的时候,看到了好多红蜡烛,还有一个超级大的天坑。”
这时候,空气里突然静了,随后,孙遇玄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天坑里面有什么?”
那声音很迫切,像是要得到什么重要的讯息似的,我愣了一下,因为这根本就不像孙遇玄讲话的语气。
这时,我才突然反应过来,小区里有路灯,就算是拉上了窗帘,在人眼适应了黑暗以后也可以看到些许光线,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片浓浓的黑。
我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停顿了三秒,就准备朝开关奔去,可谁知我才刚站起来,胳膊上就被抽了一鞭子,火辣辣的疼到钻心。
“谁!”我咬着牙,用力忍住那股疼痛。
空气中传来一声哼笑,我听的很清楚,这是个女人的声音,有些妩媚,有些妖娆,犹如一只勾心动魄的手,细拨琵琶。
如果不是此情此景,我真要感叹一声好美的声音。
那女人见状,再度出声道:“没想到竟然被你发现了,不过,我想知道的东西也知道了,身旁的这位帅哥,我就带走玩两天。”
“你敢!”
我愤怒的话音刚落,灯便啪的一声亮了起来,然而面前却空无一人!
我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臂,只见上面爬着像蛇一样,带着波纹的黑色印记,不知道是什么鞭子,这么厉害!
088。采阳补阴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得六神无主,呆愣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芳百煞和炼骷还没有搞定,怎么又出现了一个神秘女人,她掳走孙遇玄干什么!
我没办法。赶紧给陈迦南打了个电话,他睡意朦胧,身上还带着伤,要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会打扰他,可是除了他,小十三又神出鬼没的,除了他,我也不知道该求助谁。
“薛灿,怎么了?”
“孙遇玄出事了!”
“芳百煞?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我闻言,急得说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不是。是一个女的,她还用鞭子抽了我一下,灯被她给关了。我没有看见她长什么样。”
“你那个坛子呢?”
“小十三走了,不在坛子里,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我也联系不上他,只能求助你了。”
虽然我觉得这么一面有事相求,一面又怀疑别人的做法挺可耻的,但是此时能帮到我的也只有陈迦南了。
这也是孙遇玄和他貌合神离的原因吧,因为我们的确需要他。
“别着急,等我到的时候,你就出小区,我们在车里把话说清楚。”
“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就处在焦急的等待中,待陈迦南终于再一次拨通了我的电话,我才算是好好的喘了一口气。
我飞奔下楼。上了陈迦南的车,陈迦南开离了小区,十几分钟之后,停到一片空地上,不远处正在施工建楼。所以车里被照得很亮。
我一直紧紧的揪着自己的手指头,紧张的浑身冒汗,胳膊上的伤口一动就疼,而且越来越疼。
陈迦南发现了我的异样,停下车之后就问我的胳膊怎么了。
我闻言,云淡风轻的说:“受了点小伤,就是那个女的抽的。”
“小伤会痛成这样?”陈迦南的语气有点严肃的对我说:“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我本来不想因为自己身上的疼而耽误时间,但最后还是败在了那一波一波袭来的疼痛,我脱了牛仔衣。里面穿的的短袖,只见方才还是黑色的伤口,此时已经变成黑红色了,而且慢慢开始从那道伤口处糜烂。
陈迦南皱起眉头,对我说了一声:“忍着点。”
然后他拿出消毒湿巾仔仔细细的擦了一下手,随即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我的伤口处插了进去,瞬间,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让我眼前不由得一黑,我捏紧了手指,要紧牙关,连太阳穴都因用力而抽着疼,身上立马出了满满一层虚汗。
我的肌肉都有点发颤,陈迦南的手指在里面来回动了一下,然后抽了出来,我疼的快要昏死过去,在他抽出的瞬间,浑身虚脱的跌进了靠背里。
我的眼睛里因为疼痛而流满眼泪,牙齿根都被我咬得发酸,我浑身不断的痉挛,疼痛几乎让我丧失了意识。
陈迦南将手指上的腐肉拿给我看,黑红黑红,就跟糟了一般,怎么会这样!
他打开车上的医药箱,往我的胳膊上撒了一些药粉,我的伤口处已经疼的麻木了,所以在药粉的刺激下,只是浑身瑟缩了一下。
我抹了一把眼泪,空洞的看着陈迦南,大脑完全放空,我鼻音浓重的对他说:“肉怎么这么快就烂了。”
他一边给我包扎,一边说:“抽你的鞭子上有毒,应该是腐尸毒。”
一听到腐尸这两个字,我浑身的汗毛不由得根根竖立,难道说那抽在我身上的鞭子,上面抹着从腐尸身体里提取出来的毒素,那我的身体里岂不是被细菌给入侵了,我会不会被感染?
陈迦南的手指依然通红肿胀,大概给我剔除腐肉的时候用力过度,以至于他的手指不停的抖。
我看着他费力包扎的手,心里挺不好意思的,于是说:“我自己来吧。”
“都成这样了还是小伤?我要是不执意看,你这条胳膊还想不想要了,能忍痛,不代表没事。”陈迦南严肃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不是那么一副清冷的模样对我,多少,多了一点人情味吧。
“谢谢你,自己有伤还要照顾我。”我有些歉疚的说道:“其实我不想麻烦你,但是除了你,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