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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和邬飞等人缠斗之时,王云光已经受了伤,这一棍,更是加重了他的伤势,加上被人暗算,更是寸步难移。
邬家弟子铺天盖地的赶尸棍向着王云光砸来,王云光顾头不顾尾,疲于招架。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王云光就算是本事再高,也难以抵挡被这么多的早有准备的邬家弟子围攻。
何况在旁边,还有一个邬家家主邬无极在虎视眈眈。
邬无极在旁冷冷地道:“王云光,在第二代祝由弟子中,你算是一个人物,但是今日你若不死,我便难以跟我邬家上下交代,诸位弟子听命,将这王云光给我当场擒杀,无论死活。”
邬家弟子在邬无极的鼓动下,更是急急抢攻。
“噗”
忽然,一根赶尸棍如通灵一般,从一米外划过,王云光大惊,手中灭法一点,将这个赶尸棍斩为两截赶尸棍虽然没有碰到王云光的躯体,但是在赶尸棍舞动过的棍分却擦中了王云光的腹部,顿时,王云光感到一阵剧痛,强忍着没有乱动,而是在原地拼命抵挡着。
“有毒。”王云光脑海中顿时闪过了这个念头。
得手的邬家弟子顿时哈哈大笑道:“王云光,此乃是我从凤凰山上要的的绝世蛊毒,三两黄金一克,你只要沾染上一丁点,半个小时内我保管你皮开肉绽,剧痛而死。”
“干的漂亮,邬冬!”旁边的弟子叫道,丝毫没有因为邬冬的下作手段而感到不齿,而邬冬也是洋洋自得,喜上眉梢。
“我祝由前辈早有交代,凡我祝由弟子,不准暗器伤人,不准用蛊弄毒,你身为祝由子弟犯此大戒,该死!”王云光手中灭法一亮,银光闪过,那邬冬猝不及防,被王云光连头带脑一并销了。王云光苦苦支撑,加上身后负伤,腹中中毒,若不是他体质强横,性格坚韧,换做一般人,怕是早就举手投降了。
僵尸、围攻、蛊毒,一齐出现,看来邬家为了拿下王云光已经不惜血本,不顾道门道义了。王云光咬牙挣扎着,但是腹中的鲜血已经汩汩流出,将身前染得鲜红一片,已经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他人的血。
而且更让王云光沮丧的是,邬家弟子快如旋风的攻击,让他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苦有一枚绝世神器却没有机会念咒起势。让那一枚神器成了一块普通石头一般,毫无出奇之处。
刷,又是一棍,砸在王云光的右臂之上,王云光右臂晃了晃,握剑的虎口处鲜血丝丝渗出,邬家弟子齐齐呼道:“这小子快支撑不住了,拿下他,拿下他。”
“百人围攻,算什么英雄好汉。”王云光闭目长啸,“王家列祖列宗在上,我王云光不能完成诸位遗愿,未见法海一面便要被这群屑小围攻而死,我王某人不甘心!”
双目犹然一睁开,一双铮亮如月的眼睛撕裂的夜色。
吐!
王云光骤然往外一吐,忽然一股庞大生气从他口中全部吐出,而王云光似乎在一瞬之间整个人变得虚无飘渺起来,在他的前后左右中,五个方位,分别出现了苍、赤、黄、白、黑,五色,五把宛如实质一般的刀!
邬无极脸色开始变得甚重,死死盯着在王云光所幻出来的五把五色之刀。
这小子居然还留着这么一手。
而所有邬家弟子更是吃惊地望着他,一时间甚至都忘了出手,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王云光得到这么一丝珍若黄金一般的喘息机会,想也不想,手中,猛地捏了一个咒决,位在东方的那一把苍色之刀顿时抽刀而下!
轰,十余名攻在前面的弟子顿时中了一道,这刀宛如一条游龙一般,在他们身体上游走一番继而消失。
而在他们的身上,却是顿时火光四起,甚至连扑灭这明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瞬间烧为灰烬。当然也包括握住王云光脚脖子的那个“死而复生”的邬家弟子。
王云光的双眼中空洞无物,连眼球都已经消失,只留下深不见底的黑洞,而他的周身,只澎湃着无尽的死气,没有了半分生命的气息。
王云光冷冷道:“东方木,在色为苍,第一刀,肝!”
邬家弟子哪里见过这等厉害的道术,心中惧意生出,但是因为邬无极在场,没有一个人敢逃跑,而王云光则是一步步向着前面走去,每一步,仿佛大地都在颤抖,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邬家弟子喘息不及,如同泰山压顶,无可抗拒。
说完这句话之后哦,王云光再次抽刀,左手边白刀在手,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响起。又是一片鬼哭狼嚎,十余名弟子皆化为灰烬。
“西方金,在色为白,第二刀,肺!”
邬家弟子开始潮水般的后退,面对语气中丝毫已经没有感情的王云光,他们开始更加害怕。
“谁若是后退半步,死。”邬无极森森地道。
王云光再抽一道,近五丈长的黑色刀芒,灿若长虹,势若神罚,划破虚空,直落而下。方圆之内,风雷阵阵,狂风大作,沙尘蔽天。
邬家弟子尸横遍野,二十多人赶尸棍横挡,硬抗这王云光宛如天外流星的一刀,但是后果可想而知,刀芒所到之处,便是只有一个下场!
死。
转眼,一百多名邬家弟子已经有半数折损在了王云光的手里!
这到底是什么道术,居然霸道如斯!
王云光道:“北方水,在色黑,第三刀,肾!”
邬家弟子已经甚至再也顾不上邬无极的警告,纷纷后退,邬无极忽然暴起,手中连动,数名邬家弟子被他杀死,邬无极扬声道:“王云光,你五脏已损其三,大限以至,为何还要顽抗!”
王云光冷冷道:“士可杀,但不可辱,我王云光可死,但是绝不能败!”
邬无极连连点头道:“算条汉子,今日我便给你一个体面!邬家弟子,给我上,凡有后退者,杀无赦!”
邬家弟子在邬无极的淫威之下,根本再无遁逃的可能,在王云光的手下,不过一死,但是落在了邬无极的手中——邬家弟子想起家中的妻儿老小,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邬无极的手段,他们最为清楚!
“杀!”邬家弟子嘴里喊着,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真正上前,反而似乎在比,谁跑得更慢一点。
王云光仰天长啸:“老匹夫,去死吧!”
手一抽,再一把刀在手,一刀劈下,狂风怒卷,如圣者临威,狂风所到之处,只有死。没有其他。
“南方火,在色为赤,心!”
邬家弟子已经几乎全部死绝,硕果仅存的几个高手,也是狼狈不堪,进气没有出气多,面色恐惧地看着王云光,显然被王云光打怕了。
一连四刀,王云光每劈完一刀,他的身体就变得虚无一些,四刀劈完,王云光似乎整个人都变得不真切起来,虽然四刀几乎灭了邬家所有弟子,但是王云光此时也已经油尽灯枯了。
邬无极狞声道:“五脏之刀,王云光,你用自己五脏炼刀,现在你心肝肺肾皆无,大限不远,还不如束手就擒,等我给你一个痛快!”
王云光那双早已经看不见眸子的双眼,鲜血淋漓而下,死死盯住邬无极,冷冷地道:“轮到你了。”
见到王云光这番模样,邬无极的心中都开始惧意涌出,眼前的王云光,哪里还是那个温文尔雅,温润大方的王家少爷,简直就是一个杀人如麻,嗜血无情的地狱妖魔。
王云光道冠早已散落,发丝在风中四散飞舞,唯一的一把黄色之刀在他的身边闪着混黄入土的光芒,王云光单手一抽,将仅存这把刀握在手里。
最后一刀。
王云光用尽身体最后的一丝力气,直冲高空,混黄的刀在他的手中如一朵用生命绽放着的花朵,凄美夺目,这一刀,要么自己死,要么和邬无极一起死!
刀光划破了虚空,将所有的一切都照的纤毫毕现,邬无极的赶尸棍同时也画出一个漂亮的棍花,迎空而起,与王云光斗在一起。
一道如同闪电之光亮起,邬无极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向着后面急速陨落,王云光黄色之刀不依不饶对着邬无极猛地劈去。
邬无极大惊,在空中便急忙舞动双掌,用尽了毕生之力,抵挡这王云光杀意如潮的惊世一刀。
刀光根本就无视邬无极的防守,直接劈在了邬无极的脸上。邬无极面如死灰,在这一刀之下,他也丝毫没有办法,只能闭目等死。
忽然王云光身躯一晃,整个人倒栽葱一般从空中落了下来,而与此同时,邬无极却是安全着地。
邬无极大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死里逃生,王云光最后一刀,到底还差了一分火候!
一分火候,或许在平时算不了什么,但是在刚刚这一合之内,却是生与死的距离。
运气,没有站在王云光这一边。
王云光身体再无任何生命迹象。
“五脏俱无,神仙难救,王云光,你到底还是嫩了点!”邬无极得意地道,“来人,把王云光的头颅给我割了。”
一名弟子得令,掏出一把匕首,便要上前割去王云光的头颅。
就在这个时候,那块巨石忽然飞起,一把砸中了那名弟子,然后瞬间折返,扑向王云光,王云光贴在巨石之上,整个人飞遁而起。
“你终于打算出手了吗?”看着眼前的一幕,邬无极居然丝毫没有表示,看得怔怔地有些出神。
“师父。”一名弟子小心提醒道,“王云光跑了。”
“给我召集所有邬家弟子,给我追!”
“师父。”一名弟子忍不住道,“王云光已经五脏俱无,必死无疑,我们又何必?”
“多此一举吗?”邬无极看着这名弟子,忽然间双手猛地插入了那名弟子的天灵之内,鲜血顿时汩汩流出,“给我召集所有邬家弟子,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在王云光的五脏刀下死里逃生的弟子哪里还敢多言,纷纷下山准备。
看着满地的尸首,邬无极轻轻地道:“王云光,王云光,你倒是当真不赖,居然能杀我百人,但是到底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算是搜山捡海,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你挖出来!”
…………2014…7…22 0:36:58|8400453…………
第667章虎落平阳被犬欺
王云光匍匐在巨石之上,几乎忘了前面到底是哪里,只能逃到哪里算哪里。
之所以王云光还活着,只是因为他用功力死死将最后那一口真气掐在喉间,所以未曾断气,但是脑海中却如同五色斑斓一般,极为模糊却有十分清晰,死亡的感觉从来没有离他如此之近。他甚至能够感到勾魂使者在自己身后露出了寒意森森的阴勾。
他不想死,的确不想死,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若是……王云光心头苦笑,若是前日自己接受唐方的帮助,请他前来为自己助拳,何至于落到现在这番光景。
但是他知道,若是时光倒流让他再选择一次的话,他依然会选择拒绝唐方。
因为——他是王云光。
王家子弟,顶着比所有人都要沉重的压力,同样,也有着比所有人都要硬的骨头。
王家子弟,宁愿全族上下七十二口全部死绝,也不愿在法海的淫威之下摇尾乞怜。
他王云光亦是如此。
此生,他只求过唐方一件事,是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事。
这种事,若是自己再依托唐方,他王云光还有何王家子弟的傲骨可言,若是连邬无极都对付不了,他王云光又有什么资格去挑战法海。
可是事实却总是残酷的。
——他真的对付不了邬无极。
邬无极的狠辣和心机都远远超出了王云光的想象,到底还是年轻气盛。王云光心中苦笑,邬无极能够屹立在祝由最顶尖而不倒,自然有他的本事,自己独身一人挑战他,除了图留下一个螳臂当车的笑话,还能留下什么。
王云光此时五脏全无,单凭一口生气续命,但是王云光也知道,这口气迟早是要断的。他现在全部心思都只是想去见一个人。一个让他牵肠挂肚了一辈子的人。
邬家的追兵越来越近,王云光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身后喊杀之声。
搜山捡海擒云光,邬无极不是在开一句玩笑。邬家弟子全部出动,在没有惊动地方任何一方势力的情况下,便轻易地将王云光困在一座孤山之中,他们之所以没有将王云光擒杀,只是再等正在赶来的邬无极。
邬无极策马而到。看着山林中隐隐透出的死气,他已经判定了王云光的踪迹,瓮中之鳖,如何逃的脱?邬无极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只是王云光刚才那宛如天外飞仙的一刀,依然让他心有余悸,若非王云光再修得三五年,炼至炉火纯青,自己的命怕是就要丢在王云光的手里了。
可是,王云光,这就是你的宿命。没办法,连上天都要你死,我又怎么会做出逆天而行之事?邬无极伸手一举道:“邬家弟子听命,入山擒杀王云光。”邬无极顿了顿道:“无论死活,皆有重赏。”
邬家弟子一阵欢呼,拼命送死的活儿已经被别人做了,自己等人白白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只是去将那只有半条命的王云光杀掉,何乐不为?
抖擞精神,数百名邬家弟子便进入山中。
王云光咳嗽一声,此时的他,甚至连血都咳不出来,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身下的石头,有气无力地道:“老祖,就到这里吧。”
那块石头震了震,缓缓落了下来,咕隆咕隆地滚到一处。
王云光看着那块石头,嘴角拖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艰难地道:“老祖,云光不才,愧对您老人家,今日云光便要先走一步了,王家千年大计,今日毁在云光一人之手,云光无颜面见先祖啊……”
王云光缓缓闭上眼睛,双目中一行血泪流出,而树林中喊杀之声此起彼伏,越来越近。
“虎落平阳被犬欺。想不到我王云光居然要死在这群屑小手中。”王云光挣扎着起来,可是手中的灭法宝剑居然拿捏不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王云光掩面长叹:“灭法啊,灭法,连你也要舍我而去不成?”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云光。”
王云光浑身一震,悲上心来道:“老祖……”
“什么都不要说了,这就是命,这就是我王家的命数……”在那石块上隐隐出现了一个人影,看着王云光叹息道,“可怜我为修不死虹身,肉身已灭,不能出世相救,难为你了……”
“老祖,是云光无能,连累你了。”
那人影缓缓移到王云光处,探手捏住王云光的脉息,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脸色却难看之极,冷冷地道:“邬家小儿既敢伤我王家弟子如此,看来我也得寻一肉身了。”
王云光摇头道:“云光现在五脏俱毁,已经是废人一个,而你老人家却是修到了关键之处,若是再寻肉身,这百年来修道之功就要毁于一旦,云光承受不起啊。”
“你是我王家唯一血脉,你死了我王家就亡了,你如何承受不起!”那老者截断了王云光的话,目光瞟向树林深处,正待有人前来,便一举将他肉身夺来。
身后的树林脚步窸窸窣窣响起,老者盯着前方,眼神冰冷,正要施展夺舍之术,忽然那人开口道:“小子不过是一具残缺之躯,你老人家若是夺了,怕是要后悔莫及。”
声音阴冷之极,令人听着就浑身不舒服。
“慢。”王云光忽然道,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一个佝偻的身躯从树林中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洗的看不清颜色的马褂,双手插在袖中,身子一步一晃,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吹走了。
邬蠹轻轻咳嗽,把手圈在嘴唇处阴森森地道:“王云光,你倒是弄出了这么大动静,让全邬家的人都为你疯了一般。”
王云光见到邬蠹,心中猛生希望,但是不由得又颓然叹息道:“是唐方派你来的?”说道唐方二字,王云光心中不免有些苦涩。
“唐方?”邬蠹轻轻一笑道,“你走的时候不是交代过,让唐方不插手的吗?”
唐方没来?王云光心中猛地一松,但是心中却闪过一丝莫名其妙的失落,唐方乃是赢勾之后,若是有他自己尚可能有一线生机。
但是……难道自己也会成为七人众之一吗?
唐方是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看着唐方的成就,王云光虽然高兴,但是心中却未免有一丝失落,正是这一丝失落,让他做出了这一次叫唐方不再插手的决定。
王云光道:“那你来作什么?难不成你也要取我性命好去向你家家主邀功。”
邬蠹缓缓地道:“我来了,你就死不了了。”
王云光抬头看着邬蠹,有些不解道:“你为何要救我。”
邬蠹道:“我没有想救你,我只是想杀一个人罢了。”
王云光若有所悟,点了点头。
邬家弟子跟了上来,见到邬蠹,均是神色一喜道:“二哥,想不到你也到了,有你在此,就算王云光插上翅膀也难逃了。”
邬蠹神色冰冷,并没有搭话,所有人似乎都习惯了邬蠹的性格,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不悦的神色,看到已经奄奄一息的王云光,均是兴奋莫名。
数十名先寻到王云光的人将王云光团团围住,而后源源不断地有邬家弟子跟来。
很快,邬无极赶到。
邬无极很快便从人群中发现了邬蠹,冷笑一声道:“蠹儿,你让我找的好苦啊。”
邬蠹微微一躬身,道:“见过家主。”
邬无极冷冷道:“我和你的债,等会在算。”说完上前走到王云光的身边,看着脚下的王云光,道:“我说过,你逃不了的。”
王云光不答话,眼睛一闭,看都不看邬无极一眼。
邬无极将王云光的灭法宝剑握在手里细细端详,叹息道:“果真是一把好剑,可惜王云光,你这柄宝剑今日却要取你的性命了。”
“慢。”邬蠹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得吐出一个字。
所有邬家弟子的目光齐刷刷地看着邬蠹,眼神中已经有了一丝戒备。
邬无极慢条斯理地道:“蠹儿,你难道还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邬蠹缓缓道:“我怕这次你杀不了王云光了。”
邬无极眼中寒光闪烁,道:“为什么?”
“因为王云光命不该绝。”
“我偏偏要他死于今日,不可以吗?”
邬蠹平静道:“不可以。”
“就凭你。”
“就凭我。”
“邬蠹,你好大胆子!”邬无极宝剑对向邬蠹,狞声道,“当年赶尸大会之后,你不辞而别,这数年来居然不归我邬家,不尊我召唤,我若非看在你对我邬家还有些功劳的份上,早就将你杀了!”
“为什么不杀我。”邬蠹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就因为我是你的儿子,是你和一个妓女所生的儿子?”
一言出来,众人哗然。
“你!”邬无极想不到邬蠹居然将这事在大庭广众之上说出,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