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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娘子眼中含有深意地看了王云光一眼,道:“你信吗?”
王云光仰天打了一个哈哈道:“这是天下道门的福祉好事,好事。”
苏三娘子眼中玩味的神色更加重了:“那唐方怎么解释?”
王云光一愣,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聪明。”
苏三娘子看了王云光良久道:“以后不管唐方他想做什么,会怎么做,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得饶人处且饶人。”
王云光慎重地点了点头,忽然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道:“三娘为什么忽然对他这么好,莫非三娘当真心动了,想玩老牛吃嫩草的游戏了。”
苏三娘子嫣然一笑,百媚顿生,道:“怎么不可以,要不要今晚你就留下来,尝尝老娘手段如何?”
王云光顿时吓了一跳,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娘正直虎狼之年,贫道怕是应付不来。”说完眼观鼻,鼻观心,佛光普照,正义凛然。
给读者的话:
网龄十数年,码字二百万,今天终于知道打省略号了,泪奔啊!!
第035章晒天针
两人各怀着心思,在默默赶路,天亮时分,忘王云光虽然没有找到新的赶尸客栈,但是却依然在快天亮的时候王云光轻车熟路地摸到了一家荒芜已久的义庄。
在当时兵荒马乱的年月,百姓流离失所,即便是一般的义庄中也是住满了逃难的灾民,而这家义庄里面布满了灰尘,已经有些年月未曾有人进来打扫过,唐方心中有数,估计这里面定然传出过不干净的东西,心中虽然紧张,但是唐方非同一般人,加上身边有个专门装神弄鬼的王云光坐镇,也不是十分害怕。
王云光嘴里念念有词,大概都是敬神请鬼,初到贵地多有叨扰的一些废话,唐方虽然听得不大仔细,但是见王云光一副虔诚之极的模样,也不敢在这当口戏谑,王云光念完,又从怀里掏出一袋盐巴,用水冲化了撒在义庄四周,要知道,在兵荒马乱的年月,盐巴极为紧缺,甚至价比黄金,唐方看得不由得暗自咂舌,叹王云光财大气粗,王云光笑道:“盐巴这东西,最为喜净,洒在这里,可以除秽,一般的脏东西都不敢靠近,我虽然不惧他们,但是走脚的时候,凡是还是小心点的好。”
两人各自挑选了一个未曾封的棺木,打扫干净,“今日,我们可能就要在这里凑合一晚了。”王云光道。
唐方眉头紧皱,虽然睡在棺材里面,让他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但是也别无他法,看来,这赶尸走脚的行当的饭,也不是那么轻松好吃的。
王云光将喜神停在义庄的门板之后,笑道:“真不巧,干粮都吃完了,唐兄弟若是觉得饿了的话,就下山去找些食物,我看山下似有炊烟,应该会有人家,”
唐方这也肚饿,不跟王云光客气,从王云光处拿钱之后,独自下山,走了半个多小时,便遇到了村落,但是里面人烟稀少,且大多数为女子,唐方也不觉得奇怪,这年月,成年甚至未成年的男子都被抓了壮丁,留下来的自然都是老弱病残,唐方敲开一家人家的门,里面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皮肤粗糙女人,身上穿着用兽皮制成的简单衣物,见到唐方,忙笑道:“这位爷,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快请进,请进。”热情地将唐方招呼进屋,唐方也不客气,打量四周,虽然家徒四壁,但是倒也干净整洁,看出主人是一个爱洁之人,那妇人从碗柜中拿出一碗鸡蛋,笑道:“爷,家里穷,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就这几个鸡蛋了,爷看着凑合着吃了。”唐方知道,像这种小户人家,鸡蛋都是珍贵之物,自己平日里肯定都舍不得吃,一时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道:“大婶,甭客气,我会付钱的。”说完将王云光给自己的一块光洋放在了桌上,那妇人更是笑开了花,道:“爷,我给你倒水去。”
唐方也确实饿了,就这妇人从瓮中舀来的清水,一连吃了四五个鸡蛋,想着在义庄的王云光,又将剩下鸡蛋包好,这才告辞起身,妇人连忙相送,就在不经意之间,王云光看见妇人在左边胳膊上,似乎纹着一个蝎子一般的图样,唐方觉得有些蹊跷,但是这妇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也没有细想。
回到义庄之后,唐方将鸡蛋交给王云光笑道:“老子也不是一个吃独食的家伙,给你留了好东西,这玩意,不是我王大将军出马,谁人肯卖!”
王云光笑着将鸡蛋接过,正要开吃,忽然觉得似乎有些不对,眉头皱了起来,拿着鸡蛋在引魂灯下细细端详,忽然道:“给你鸡蛋的人,在手臂上是不是有刻着一个蝎子。”
唐方当时也觉得蹊跷,正待回来跟王云光说,连忙点头道:“是啊,是啊,那个大婶还挺热情的呢。”
王云光冷笑道:“如不是遇到我,你今晚恐怕就要着了她的道儿了。”
说完王云光从怀里面掏出一块红布,里面是一根三寸长的针,看似寻常,只是穿上一条短短的红线,王云光道:“取水来。”唐方应了一声,从义庄后院的大瓮取来一碗水,王云光将针放入水中,这跟针居然漂浮在水面之上,让唐方啧啧称奇,王云光掏手入怀,从怀里面取出一叠符纸,迎风便燃烧起来,将符纸化成的纸灰倒入水碗之中,然后取出碗中的长针,手中拿着鸡蛋,小心翼翼地剥开蛋壳,里面露出白色蛋清,王云光的神情更加的甚重了,将蛋清小心翼翼地捏碎,奇怪的事情发生,这蛋清里面居然没有蛋黄,而是盘旋着几条蛆虫!
唐方顿时觉得心中一阵恶心,难道自己刚才吃的也是。
那几条蛆虫一见阳光,便急不可耐地想四散逃跑,王云光出手如电,一针一条,这些蛆虫,被王云光手中的针钉住之后,顿时浑身起火,化成一阵烟雾,一连几个鸡蛋,皆是如此,在一旁的唐方看得脸都绿了,心里面直泛恶心。
唐方试探地问道:“难道那个女子是你们苗疆蛊女,我。中蛊了?”唐方想起在军中流传苗疆蛊毒的故事,浑身开始不自在,牙关都不由得开始打颤,用手指抠入喉间,想把吃进的鸡蛋生生呕出来。
“祝由与蛊女同在湘西,先辈们早已约法三章,祝由不破蛊,蛊女不害祝由,我虽不理会那些,但是若是我破蛊,蛊女与蛊虫心心相印,恐怕很快便会被这些讨厌的女人逼上门来,我喜欢女人,但是浑身是虫子的女人,我却提不起兴致。”
唐方听得王云光这么说,顿时整个人吓得脸都白了,道:“老王,无论如何,你我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你要想办法救救我啊。”
王云光道:“你命大,这不是我们苗疆蛊女,这是恙。若是蛊虫,我这根晒天针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唐方悬着的心才放了来,暗暗责备自己莽撞,王云光将符水递了过来,道:“先喝了再说。”
唐方哪敢怠慢,一口饮尽,顿时觉得心中一阵干呕,连忙弯腰猛吐,结果吐出来的全是那些白白的如同蛆虫的玩意,王云光手中别停下,晒天针连连而下,那些蛆虫一遇到晒天针,顿时全部灰飞烟灭,唐方直到吐得天昏地暗,双眼发黑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王云光道:“江湖五邪,判、贡、虫、尸、畜。”这恙便是与云南ⅰ⒚缃墓撇⒊频娜嬷唬最毒,蛊最奇,而这一脉这一脉虽然功法最糙,但是为祸最甚,千百年来,不知道多少人死于这小小的恙虫手里面。若不是我防着他们一手,留着这根晒天针,恐怕今天你是神仙难救了。”
唐方苦笑着无力地摇了摇头道:“幸好有你在。”
王云光从怀里面掏出一个布袋道:“这里面有些糯米,原本是留着拔尸毒用的,你将他洗干淘净之后蒸煮到七成熟,然后在趁热吃了,记得一定要热,凉了恐怕就起不到拔毒效果了。”
唐方连忙烧水煮饭,糯米一熟,王云光将他往水里面一放,裹着一层凉水,整个塞到了唐方的嘴里,这糯米极为粘,表面粘上了水,温度不高,但是里面的温度确实反差极大,糯米下肚,唐方觉得整个胃都要被烫熟了一般,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面不停地问候那个妇人的生殖器官。
唐方宛如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七窍中都似冒着白烟,喘息道:“兄弟,你好好的给我讲讲这恙,否则下次再遇到这娘们,我恐怕还要遭了他们的道儿了。”
王云光道:“其实放恙的人很好认识,他们的胳膊上一般都会纹上一只成型的恙,这成年的恙,长约五六毫米。通身鲜红,赤眼一对。肢四对,与蝎子仿佛,你以后只要注意到有纹恙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要接她食物,若是吃了,这幼恙会在你身体中慢慢长大,成年之后,他们会在你身上乱窜,啃噬你的身体,甚至会钻进你的脑袋,吃你的脑浆——那可是他最喜欢的东西。”
唐方吓了一跳,道:“那现在我的身体中会不会还有那虫子。”
“没了,恙虽然毒,却是极为好治,我这根晒天针,便是他们的克星,你只要用一根普通的针;完全暴晒在中午午时最猛烈的阳光底下几小时,然后取出一碗清水,只要这根针能漂浮起来,便是可以除恙,你喝下了我祝由符水,又有糯米㊣(7)拔毒,双重保证之下,应该恙毒尽除。”
“那个可恶的妇人,我还当她一片好心,没有想到,她居然存心置我于死地!我跟她无冤无仇,她何为加害我。”
王云光叹了口气,道:“江湖五邪,虽然都被外人斥为邪魔外道,但是都各自有各自的底线和原则,只有这放恙一道,最没规矩,他们害人,全凭喜好,哪来的那么多恩怨。死在他们手中的人,可能到了阎罗殿,也不知道原因。”
“江湖五邪是什么?”
“判、贡、虫、尸、畜。判道是指判师,相传这一脉的人能掌管阴阳,判人生死,但是人数极少,极为神秘,我祝由长辈曾经有人见过,但是我福薄,不曾见过,而贡道则是贡师,传说这脉修到成功时,会将自己的头连肠带肚,一齐脱离腹腔,腾空而出,是为贡头,相传此术失传已久,不知道还有没有传人,而虫道就是‘⒐啤㈨Α龊铣疲劣谑篮托蟮滥阋丫恕>褪潜扇撕腿镎饬铰隽恕!�
唐方点了点头,恨恨地道:“狗娘养的婊子,把你的晒天针借我一用,老子要去结果这老娘们,为民除害。”
“我陪你一起去,我倒要见识见识这放恙一道,有何本事,敢欺负到我王云光的头上来了。”
第036章杀生刃
有王云光撑腰,顿时唐方觉得胆气更壮,急不可耐地领着王云光下山,到了那户人家,唐方正要踢门而入,王云光使了一个颜色,让他不要打草惊蛇,两人规规矩矩地敲门,果然那妇人还未曾离去,见唐方去而复返,又带来了一个人,顿时脸上更是笑容满面,领着两人进屋,王云光笑道:“大娘,刚才我兄弟借了你几个鸡蛋,但是我还没有吃饱,不知道还有没有,我们有的是银子,不会少你一分钱的。 ”
大娘笑道:“有的有的,两位大爷稍等,我这就去拿。”说完从碗柜中又端出一碗鸡蛋,和刚才唐方吃的一模一样,唐方忍不住要发作,王云光暗暗踢了他一脚,举起一枚鸡蛋在手上抛了抛,笑道:“大娘看上去身体似乎不好,不知道是否有恙?”
大娘脸色微变,勉强笑道:“可能这几天稍微有些感冒,没想到大爷一眼就看出来,不过鸡蛋是好的,刚刚才下的,还带着新鲜的鸡屎味道呢,大爷尝尝就知道了。”
王云光将鸡蛋放到嘴边,作势要吃,又放了下来,道:“吃下去,你倒是无恙,但是我就有恙了。”大娘顿时脸色大变,这王云光双手齐出,嗖嗖两下,两个晒天针直接钉住了大娘左右两只手,而此时唐方也一脚将桌子踢翻,用王八盒子抵住大娘的脑门,狠声道:“老匪婆,老子今天差点栽在你手里了,今天不打得你脑浆崩裂,难消我心头之恨。”想起那痛彻心扉的烫伤,唐方就恨不得一枪蹦了她。
双手被钉,枪抵脑门,命悬一线,这妇人居然不慌不忙,双目紧紧地盯着王云光,道:“你小子倒也有些见识,解得了活恙,也解得了死恙吗?”
王云光一愣,忽然这唐方神情猛地紧张起来,低声喝道:“什么声音!”
唐方的话音刚落,这老妇人的脸上的诡异的笑容更浓了,王云光也不由得一愣,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老妇人,只见那老妇人被钉住的双手似乎开始瞬间的苍老起来,整个皮肤变得如朽木树皮一般,而不知道从哪来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大,这妇人指甲也开始慢慢地长长,指缝间的血色也开始渐渐退去,妇人的老脸惨白犹如死人,衬映得脸上笑容更加恐怕,唐方的王云光的双目都不由自主地盯着这妇人的十指,忽然这指甲缝隙一声“突突突”声音,犹如闷声的爆炸,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让两人一齐心惊肉跳,老妇人的指甲壳忽然一个一个地掉落下来,露出鲜红的甲肉,十指连心,这唐方看着都觉得疼,但是这老妇人表情依然诡异,甲肉中开始一个突起,似一个红色的物体探头探脑的钻了出来,王云光顿时神色大变,急声道:“退后!”
两人连忙后退几尺,而这黑色的物体也开始渐渐显出形状,长约五六毫米。通身鲜红,赤眼一对。肢四对,倒是和这妇人肩膀上的纹身几分相似,应该就是这王云光口中的“恙”了。
唐方联想到这恙虫能钻进皮肤,吃人脑髓的特点,头皮一阵凉过一阵。
老妇人十指都开始宛如一座座的小火山般吐着岩浆,而这些红色的“岩浆”便是一只只小小的恙虫,每吐出一个恙虫,似乎这妇人的手指便要缩短了几毫米,而随着这妇人指头里面的恙虫越吐越多,妇人的十指也变得越来越短,只露出半个手掌,似乎还有继续缩短的趋势。
而这恙虫就如同红色的岩浆一般,飞快地覆盖了整张桌子,开始向两人移动,速度之快,让两人猝不及防,若不是王云光出言提醒,恐怕唐方就要被这恙虫吞噬掉了。
唐方看得头皮发麻,而这王云光也是一脸的慎重,此时两只原本钉住老妇人的晒天针居然如在高温的熔炉中慢慢的融化,变成一团铁水。、
“砰!”唐方的王八盒子忽然发威,对着地上的恙虫就是猛地一枪,当然在恙虫的包围中,这一枪起到也只是壮胆的作用而已,恙虫们似乎受到了挑衅一般,飞速向唐方扑来,王云光从怀里面掏出一物,在地上顺手一划,便化出一个圆圈,带着躲进圈中㊣(4),双手连连掐决,无数道符咒如同撒纸一般掏出,贴在圆圈的外围,将这无数的恙虫阻挡在外围。
此时老妇人的双手已经‘融化’到了手肘之处,看着王云光手中那把并不起眼的小刀,不由脱口而出:“好重的杀气!”脸色大变,如同见鬼一般,急遁而去。
老妇人的忽然离去,导致这满地的恙虫失去了控制,如同瞎了一般,似乎找不到攻击对象,在原地不停打转。
王唐两人对望一眼,王云光急声道:“追!”
说完率前踏出保护圈,这些恙虫居然没有攻击王云光,唐方也急急跟在他后面,两人撵着老妇人逃走的方向,疾驰而去,唐方道:“那些恙虫流落到村子里面伤人,怎么办!”
“不要紧,恙虫没人控制,就做不得恶,我们只管杀了那个妇人就可以了。”
其实没人控制的恙虫会产生什么后果,王云光心里也没底,他之所以急急追杀那个妇人,完全是因为今日不得已露出了‘杀生刃’,这把不起眼的刀可是与王云光性命交关的东西,绝对不可以由这老妇人之口泄露出去,王云光双目杀机浓郁,甚至连唐方是否能够跟得上自己的步伐也顾不上了。
唐方心中虽然感到王云光话语中敷衍之意,但是此时也不肯多问,紧跟而上,就在两人走出小屋子不到十步距离,居然一声巨响,唐方回头一看,整栋屋子坍塌而下,恙虫四散而出,唐方双目一凝,心中不详的感觉更甚,以他的心智,不难猜出,连王云光都忌惮三分的恙虫,尤其是这么容易对付的!王云光不灭恙虫而转而追杀妇人,让唐方心中一阵不舒服。
第037章七煞锁魂阵
老妇人的脚程极快,而王云光也不差,两人始终相差目之所及的距离,唐方因为从军多年的缘故,速度也不慢,堪堪跟上王云光的脚步,王云光脸色阴狠之色更甚,一逃两追,老妇人的身形终于在一处小树林中消失了,观测此处地势,山林层峦叠嶂,而这树林里处处都是大树苍天,遮挡阳光,丛林森森,宛如被雾气笼罩住了,里面处处都是腥臭的野兽粪便和糜烂的树叶,看上去鬼气阴森,这样的树林,往往伴随着山魈野鬼的传说存在,即便是最有经验的樵夫也不敢轻易走进去,王、唐两人停在了树林之外,王云光手中翻出一个罗盘出来,冷声道:“我就不信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对着身后气喘吁吁的唐方道:“追进去。”
王云光手里面的罗盘泛出一种柔和好看的光芒,上面的指针稳稳地指向一个方向,王云光即便是艺高胆大,此时也不敢掉以轻心,两人在这人迹罕至的树林里面深一脚浅一脚的追逐着老妇人的踪迹,逢林莫入这是军人千古不变传下的铁律,换做是平日的唐方,就算是长官交代下来在重要的任务,面对这样的地形,他也是会千方百计的推脱,因为这深深的树叶堆里面隐藏太多的危险,里面常常会有一些体型不大,浑身剧毒的蛇虫鼠蚁,你永远不知道右脚迈出去之后,左脚是否还能提起来。
但是王云光是为了自己才会和这老妇人杠上,他唐大将军是讲义气的人,即便是心中再不愿意,也只有硬着头皮跟着王云光闯一闯了。
当然,王云光的高深莫测,也是唐方信心来源。越是相处,唐方越发觉得这王云光的不凡,想想,这世间还有谁能随便亮出一把小刀,便能把杀人不眨眼的老妖怪吓得屁滚尿流的?
一人执意杀人,一个浮想联翩,王云光和唐方两人各自怀着奇异心思,在罗盘的指引下往树林的深处探去,越深入里面,越发黑暗,到后来如同黑夜一般,只能看到不远一丈的距离,而经过处的树木越发粗大,王云光掏出一把符咒,迎风点燃,用手一拍,变成一堆的纸灰,交给唐方道:“含在嘴里,这里有些古怪,紧跟着我,千万不要走丢了。”
就在这时候,王云光手里面的罗盘开始急速的旋转起来,忽然“叮”的一声,指针从中而断,唐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