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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快要被自己拙劣的演技,折磨到全面崩盘的时候,耳朵听到青雪说“凤王大人”这四个字,整个人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疲态一扫而空,兴奋的眼睛都要冒光了。
“凤王大人!你是说我们要去见凤渊?”我一把拽住青雪的手,抑制不住的大喊了一声。
“嘘!你疯了,怎么可以这样直呼凤王大人的名讳!”青雪一把捂住我的嘴巴,神情紧张的朝四下张望了几眼。
发现没人注意我们这边,这才松开我,语气颇为埋怨的说道:“亏得咱们族长总夸你为人处世成熟稳重,要让他看见你刚才这个样子,指不定又要怪我带坏了你。”
说到这里还不解气,冲我忿忿的蹬了一眼。一副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的心性,可比我之前认识的那个宁小雪可爱多了。
“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这句绝对是真话,来冥界再也没有比见到凤渊,更能让我觉得高兴的事了,“那咱们现在就走,去那个什么‘百花园’。”
“哈哈,看你这样子倒比我还心急。”我话音刚落,青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也不再狐疑的一个劲盯着我打量,拉过我的手,一边往前跑,一边怨嗔道:“不过我可警告你啊,你是知道我喜欢凤王大人的,不许打他歪主意。”
我被青雪拽着跑得飞快。想到马上就能看见凤渊了,正欢天喜地的厉害,结果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不舒坦了。
虽然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完全是笑着的,声音也十分的愉悦。但听得出来,她的警告,也是认真的。而且从她的语气不难判断,小红叶一直都知道她喜欢凤渊这件事。最关键的是,按目前青雪的态度来看,小红叶应该没有和青雪提到过,她也喜欢凤渊的事。
这么一来,我总算触摸到了,一直埋藏在小红叶和青雪之间的,那枚最终导致这段友谊分崩离析的定时炸弹了。
“那个……青雪,你跟凤王大人发展的怎么样了?”我一边气喘吁吁的问,一边心里有那么点忐忑不安,生怕听到某个让人崩溃的答案……凤渊已经和青雪在一起了!
我之所以会这么想,绝对不是见不得别人好。而是万一青雪告诉我,她已经跟凤渊在交往了,可事实的最后,却是我跟凤渊在一起,那我不就成了横刀夺爱的第三者了吗?这个真相实在太可怕,我接受无能。
“臭丫头,你今天是不是故意在存心气我?”不料我话音刚落,前面的青雪回头就笑骂了我一句,“你明知道凤王大人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还说这种话没轻没重的话来臊我!”
哦,那就是传说中的暗恋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听青雪说完,我在后面偷偷抿了一下嘴角,随即佯装不知情的宽慰:“我哪敢取笑咱们的青雪大美人,我这不是关心一下你的感情问题嘛。”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像我们这样的身份,平时能见凤王大人一面,都是难得,怎么可能奢望他会留心我们的存在呢?”说到这里,青雪的语气颇有些低落,“今天要是能被凤王大人正眼瞧一下,这一趟也就值了。”
果然是情到深处不自知,这么一想,我反而开始有些同情青雪了。毕竟最后的最后,那个得到凤渊垂青的幸运人,是我而不是她。围台见血。
就这样被青雪半拉半拽着,我们终于从忘川河一路跑到了集市上。一踏进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青石板街道,我就整个人都傻眼了:
叮叮当当作响的马车,吱呀吱呀的往前赶着。穿着长衫布衣,竖着头巾发髻的行人,三三两两互相交谈着,从身边擦肩而过。
道路两旁,聚集着各种小商贩。有卖水果糕点的,有卖馒头包子的,有开露天茶馆的,还有……生火打铁的。即便阴沉沉的天际没有一丝阳光,整个四下都显得有些晦暗。但此情此景,无一不让人联想到古代淳朴的民风,和安逸的生活。
想到上一次为了去幽冥死地救凤渊,来冥界时看到的完全是一副现代化的景象。再回过头来和现在一对比,我不由的暗暗咋一下舌,没想到冥界和阳间一样,还挺与时俱进。
“看,前面就是百花园!”我正看的一愣一愣的,就听青雪高兴的喊了一声。
随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栋恢弘的古代建筑就那么大刺刺的映入了我的眼帘:闪闪发光的琉璃瓦,飞翘的屋檐,四根两人合抱那么粗的柱子,和高高铺在路面,打磨光滑的白玉石阶。
整个房子以沉稳的朱红色为基调,点缀亮黄和明蓝,在这片灰沉沉的天空下,就犹如万绿丛中一点红,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而两扇洞开的实木大门顶端,就这么规规整整的悬着一块厚重的牌匾,三个龙飞凤舞,遒劲有力的大字,入木三分:百花园!
我看着牌匾上的字,愣了好一会,鼻子一酸,险些掉下眼泪来……这三个字,是凤渊写的。是他的笔迹,我绝对不会看错!
凤渊,我来了……
即便你现在可能还不认识我,或者就连认识了,也不是真正以我自己的身份。但是没有关系,能够参与你过去的生活,我一样荣幸。
一百六十、隔墙有耳
“小红叶,你眼睛怎么红了?”就在我盯着牌匾上的字,怔怔看的出神的时候,身旁的青雪狐疑的问了我一句,瞬间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哦,风有点大。迷眼睛了,咱们快进去吧。”说着,为了让青雪相信,我还作势揉了揉眼睛。
“嗯,进去吧!”青雪嬉笑着应声,“这个点凤王大人应该还没有来。我们可以先在楼下挑个好位置。”
两人相视一笑,就轻声交谈着,一前一后迈进了“百花园”的大门。围讨团扛。
一走进去,我才发现,和里面的奢华气派相比,刚刚在外面看到的那些。简直小巫见大巫,根本算不得什么。
且不提那些随处可见的,造型优美,做工精湛的玉器金银小摆件,单是镶嵌在大堂正中央,一块金丝楠木上碗口大的夜明珠,便足以叫人瞠目结舌。
偌大一栋楼。除了二楼里面的厢房,外面整个大厅,竟没有一样多余的照明物。仅仅靠这一颗夜明珠,就照的四下恍如白昼。
如果说这些都是俗物,显得“百花园”这座茶楼不够上档次,那么我现在就来简单介绍一下它逼格比较高的地方。
视线从一楼漆面亮堂的桌桌椅椅上扫过,直接看向二楼。映入眼帘的是三座乌木制成的玉屏风摆件,巧妙的将二楼一分为四。
此刻站在楼底下,透过雕花的围栏看去,影影绰绰。既不会因为单纯设立隔间而显得刻板,又不会因为纯粹只是为了装饰而显得低俗,集美观与实用一体。
而在一楼戏台的两侧,又各自架有两座朱红的实木楼梯,可以直接通向二楼。楼梯的上方都悬挂着一个拉环,其中一座楼梯已经被收起。只留下了靠近我这边的楼梯还在使用。
相比玉屏风的设计,这样做应该是为了方便二楼的贵宾,能够和底下表演的戏子有更好的互动吧,同时也可以防止一楼的闲杂人等入内。虽然有那么点资本家的作风,但不得不说,有时候费事费力费财的东西,还是挺管用的。
大致将整个内厅都扫了一眼,也许因为门匾上的墨字是凤渊题的缘故。反正我看这座又能品茶又能观戏的“百花园”,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好吧,可能这个比喻打得不是很恰当,但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爱屋及乌。
“两位姑娘,一楼大堂,还是楼上雅座?”看到我们进来,一个肩膀上搭着白毛巾,身上穿着粗布衣的小厮,一溜小跑到了跟前,点头哈腰的问。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的手势已经将我们朝一楼,比较嘈杂的普通座位引了过去。见多了达官显贵,这类人一向眼尖,大概是看出我和青雪穿的衣服,不像是能上二楼的贵宾。
我倒是无所谓,坐哪里,喝什么茶,都不要紧,只要能让我见到咱们家凤渊就行。只是考虑到他现在还不认识我,加上青雪在旁边,不能够冒冒失失和他套近乎,心里终归有些失落。
“二楼雅座!”结果我刚这么想着,一旁的青雪就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掏出了一锭大元宝,随意的晃了晃,“麻烦带路,谢谢!”
“好嘞,二位楼上请!”小厮一看青雪手中的大元宝,脸上的表情又生动了几分。
因为来的不算早,楼上除了两间闭门不待客的厢房外,其余开放式便于看戏的座位,基本都已经有人了。在剩下不多的几张空桌间徘徊了一下,青雪最终选择了一个比较靠里的位置。
“你哪来那么多的钱?”两人各点了一杯龙井和碧螺春,等那小厮走后,我才伸长脖子凑到青雪的耳边问。
“你还好意思说?这可是我攒了小半年的零花钱!”青雪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虽然嘴上抱怨着,但眼睛里却满是期待,在不住的朝大厅入口张望,“知道我要来百花园看凤王大人,你不借我钱也就算了,还趁火打劫非要我请客,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呵呵,我这不也是没钱嘛。”原来这辈子的我之所以这么抠门,完全是继承了上辈子的传统优良美德。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进了百花园就必须上二楼,这样才有机会一睹凤王大人的风采,说不定还能来个美丽的邂逅。”
不等我说什么,青雪就兀自转移了话题,手指着对面两间大门紧闭的厢房,脸上泛起了爱慕的笑容:“你看右边那间,就是专门留给凤王大人品茶用的,一会他就会从那个门进去。”
“虽然凤王大人平时难得来一次,但即便是空着,闲杂人等也不得踏入里面半步。”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除了看见门框旁边挂着一块手掌大小,看不清字迹的金色牌子以外,并没有和其他厢房有什么不同之处。
而且这块金色的牌子也并非独一无二,紧挨着旁边的厢房也有一块:“那凤王大人旁边的那一间,又是为谁留的?”
“当然是闫王大人呀!”茶已经上来了,青雪端着她的碧螺春小心的抿了一口,随后又放下杯子,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鄙夷的睨了我一眼,“小红叶,拜托你除了钱和吃的,能不能稍微花点心思,关心一下其他的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样是我毕生奋斗的终极目标。”我也学着她的样子,端起杯盏,轻轻抿了一口。
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在心里暗想……现在的我是真的不清楚这里的情况,但假如当初的小红叶已经对凤渊上了心,那么她其实应该是知道的,兴许比青雪知道的还要多也没准。
“你呀……我都懒得说你了!”这么说着,青雪又瞟了一眼大厅入口,还是没有见到凤渊的身影,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了戏台上。
不知怎么的,看着这样的青雪,我突然有点同情她,又有几分鄙夷自己行为。明知道她的期盼和等待都不会有结果,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可是怎么办,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虽然现在我大致也能猜到,小红叶之所以压制着自己的感情,没有告诉青雪自己也喜欢凤渊的事,是因为太看重这份友谊的缘故。但我这次回到冥界,就是专门冲着凤渊来的!
不接近他,怎么能拿到手链?不拿到手链,又怎么回到现代,去救躺在病床上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的他?
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就得让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我不会再刻意隐瞒青雪,该说出来的时候,必须说出来,免得将来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
“砰……”正当两人一边喝茶看戏,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等凤渊之际,隔着厚厚的乌木玉屏风,旁边的茶座上猛的传来一声杯子掷地的脆响。
“妈的!不就是仗着有冥王大人撑腰吗?否则凭他一个私生子,也敢封了我的赌坊!” 紧跟着耳边就响起了一个粗粝又愤怒的声音,“他一定是存心的,整个冥界谁人不知道我的赌坊后面是闫王大人!”
“嘘,你小声点!当心隔墙有耳!”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适时出来劝阻。
一听到“冥王大人”和“闫王大人”几个字,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耳朵不自觉的就竖了起来。与此同时,眼角瞥到青雪微张着嘴巴,一脸诧异的模样,显然也是注意到了。
“怕什么,老子不过就是来喝个茶,发发牢骚,还犯法了不成?”对方的告诫显然不起丝毫作用,那个粗粝的声音还在继续往下说,“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小杂种,尊称他一声凤王大人,也是看在他是闫王大人弟弟的份上!”
凤王大人?他们嘴里说的私生子和杂种,竟然是我的蛇精病凤渊?他是冥王堂堂正正的儿子,这个冥界除了冥王以外的第二个主宰!他们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怎么敢,又怎么可以,这么诋毁他!
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把尖刀,听在耳朵里,却一下一下的剐在心尖上。我扣住杯盏的手指不禁攥紧,指关节隐隐泛白。
“叫他凤王大人,他还真当自己是闫王大人一般尊贵,是咱们冥界未来的主人了?”那人越说越气愤,紧跟着又一个杯子碎到了地上,“哼!你们认他,我可不认!”楼下的小厮闻声赶来要收拾,被他大喝一声给踹走了。
“哎呀,谁说不是呢?”那个粗粝的声音一落,又有一个声音附和道,“想我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还花了不少心思讨好他。结果就因为在账本上动了下手脚,就被革去了职务,当真是好心喂了驴肝肺,半点也不近人情!”
“你们都小心一点,听我家下人说,今天咱们这位杂种大人要来百花园品茶呢。”还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声音,“要是被他听到了,当心小命不保。”
“哈哈,笑话!”那个粗嗓门仰着脖子大笑了一声,“老子会怕他一个黄口小儿?”
“你们看着吧,总有一天,闫王大人会把他赶出冥界!到时候,我就让他像一条狗一样,从我的胯下钻过去!”
“砰……”又是一声杯盏落地的脆响,不过这一次,是我扔的。
一百六十一、失策!
“啧!我说这么气派的茶楼里,怎么会这么吵?”
我刚直起身,还没有所动作,就被青雪一把拽住了袖子,挤着眼睛冲我拼命摇头,示意我千万不能得罪那些人。
可为时已晚。我的后半句话在她阻止我的时候,已经脱口而出了:“原来是混进来了几只疯狗,正在咬人呐!”
“臭丫头,你在说谁是疯狗?”就在我和青雪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两人僵持不下之际,隔壁那个粗粝的声音早已越过屏风。转瞬来到了我们的茶桌旁。
我只觉得眼前一暗,光线就被一个五大三粗的身躯给挡住了。老话说相由心生,一点也不假。一看对方豁嘴大耳,一脸络腮胡的凶恶模样,便能看出骨子里就是个作恶之徒。
“呵!”他话一说完,我不由自主的扯了一下嘴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你又何必急着往自己身上揽呢?”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和凤渊分开之后,如今的自己,变得越发像他了。
“小红叶,你别……”青雪害怕的揪着我的袖子。想让我息事宁人。
“别怕,不会有事的。”我一边说,一边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宽心。
没错,我这么做,并不是一时冲动。
在掷茶杯之前,我确实被气的头脑发热……敢当着我的面诋毁我男人,简直恨不能直接冲上去,甩他们一人两个大耳刮子才解气。
可在决定掷茶杯和茶杯掷出去的一刻,我就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之所以冷静下来了,却还要掷茶杯的原因只有一个:故意把事情闹大!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激怒对方,让他们无礼在先挑起事端,自己占据弱势群体有利位置的同时,还能趁闹出动静的时候。引起到茶楼里来品茶的,某个蛇精病的注意。如此好事,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至于我和青雪两个女孩子,是否打得过对方三个大男人,这个问题根本不足为惧。首先,我有枫棱,要说撂倒三个大汉有难度。但保护自己和青雪不受伤害应该不成问题。而且青雪也是冥界中人,怎么着也差不到哪里去。
再退一万步来说,从刚才着三人说话的语气来判断,虽然他们对凤渊心怀不甘,有颇多怨言,但确实一个个都怕到了骨子里。
所以到时候,即便真打不过他们,等凤渊一来,将事情原委一说,还怕那个蛇精病不帮我们出面,料理了这些个杂碎?
这么一想,我就忍不住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真是越来越有某人腹黑的风范了,好样的!
“说,你是那个杂种的什么人,敢在这里偷听我们说话?”在我对青雪说话的空当,那个满脸络腮胡的魁梧大汉,已经伸手向我的脖子掐过来,“要是敢耍花招,我立刻就捏死你!”
我看着对方向我飞快袭来的手,心里一惊,果然还是自己轻敌了。这是在冥界,身手哪里是阳间那些不成气候的小鬼小妖能比的。不过幸好,我脚步及时往后一撤,脑袋一偏,有惊无险的给躲过了。
“我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个凤渊,也不是他的什么人,只是我的耳朵一向爱干净,听不得某些闲言碎语罢了。”这么说的时候,我的手已经往腰侧摸去,试图抽出枫棱,“而且,你妈妈没有告诉过你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说的这么不遮不掩,声势浩荡,我想不听见都难。”
“臭丫头,你这是在找死!”我话音刚落,络腮胡便怒目圆瞪,沙包一样大的拳头直接冲着我的门面挥了过来。
我故技重施,拳头险险的贴着我的耳朵划了过去。可同时,心却在摸到腰侧的时候,猛的沉到了谷底……枫棱,我的枫棱不见了!
难道是掉在来茶楼的路上了?还是醒来的时候,不小心落在忘川河边了?或者说,我在来冥界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把枫棱带来?
一时间,各种猜测不断从脑海闪过,让我心乱如麻。
真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一边吃力的躲避着络腮胡的攻击,一边心急如焚的回忆着枫棱的下落,在对方越来越强势的拳头下,人已经渐渐变得有些力不从心。
“别伤害我朋友!”就在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眼看着拳头就要砸中我脸颊之际,青雪突然大喊一声,下一秒她手中的茶杯,便直直的朝络腮胡的脸上飞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热气腾腾的茶水,混着绿油油的碧螺春,从络腮胡的脸上慢慢淌了下来。
“你们两个臭丫头,今天死定了!”
络腮胡冲着站在他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