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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丫头。有什么话放心说吧!”巫伯放下拐杖,走到我的身侧,紧挨着我坐了下来,“那是我专门研发的声音干扰墙,除了无关紧要的话,闫王大人什么都不会听到。”
“巫老头,你一定要帮我!”直到这时。我才敢放心的开口,“明天一早,冥王大人就会安排我去见凤渊,要我主动和他断绝一切关系。”
“不仅如此,冥王大人还要我将凤渊送我的定情信物还给他。”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巫伯,所以也不隐瞒,将事情和盘托出,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帮助。说话间,我已经小心翼翼的将手链从脖子里取了出来,递给巫伯看:“就是这串手链,它对我真的非常非常重要,我不能够将它还给凤渊。”
“你能不能帮我,想办法瞒过冥王大人?让他以为,我真的按照他的吩咐,将手链还给凤渊了,而又不让他看出任何破绽?”
“这串手链,乃凤渊大人身上的逆鳞幻化而成。”巫伯听我说完,盯着手链,语气颇为吃惊,“丫头啊。凤王大人待你,果真不薄!”
“我知道!”我将手链攥紧了几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更不能把它还给凤渊。”
“巫老头,想必冥后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我此番,注定死罪难逃。我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只希望能够给自己留点念想。有这串手链陪着,别说是死,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不怕!”
“唉!”巫伯沉沉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冤孽啊,冤孽!”
“你别唉声叹气的。时间紧迫,就一句话,能不能帮,帮是不帮?”我拧着眉,忧心忡忡的看着巫伯。
“你当真,心意已决?”巫伯侧头看向我,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点也不像古稀老人,“为了凤王大人,绝不反悔?”
“绝不!”听巫伯的语气,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总感觉他好像察觉了些什么。比如,冥后的死,其实与我无关。不过巫伯知道也无妨,为了顾全大局,他决计不会将此事说出去。
“你这丫头,从小脾气就倔,我自知多说无益,便由得你去吧。”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直悬在我心头的那块大石也跟着落地了……有门,巫伯他果然有办法!
“这叫相生镜。”巫伯的脸上又露出了一贯慈爱的表情。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枚巴掌大小,古色古香的木制小圆镜:“只要你心里想着,将自己想要的东西,在这枚镜子上照一照,就能够得到与之完全相同的,一模一样的东西。”
“比如银子,食物,首饰……当然,也包括这串手链。”
“这么神奇?”我有些不置信,“难道不会有什么破绽?”
“所谓相生,便是由相而生,怎么会有破绽呢?”巫伯将镜子递到我的手中,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有一点。从相生镜中取出来的东西,至多只能维持三天。三天以后,无论是什么,都会化作一缕青烟,消散的无影无踪。”
“当然,这一点对你而言,问题不大。”说到这里,估计是想到三天后,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巫伯的神情又变得有些暗淡起来。
“手链是凤渊的逆鳞幻化而成,他会看出不妥吗?”我假装没有察觉巫伯的表情变化,不无担忧的问道。即便对于凤渊来说,是一件如此残忍的事,但还是不想冒任何风险。想到只要三天时间一到。手链消失,他就会明白其中的原委,我的心里才稍稍好受一些。
“老头子我向你保证,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其余的人只要你我不说,任谁也发现不了端倪。”见巫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
随即,也不敢多做迟疑,按照巫伯的吩咐,将手链凑到了镜子跟前。一边心里想着要一串一模一样的手链,一边眼睛死死的盯着镜子。
“吧嗒……”一声脆响,仅仅隔了两三秒的功夫,就从镜子里掉出来一串幽蓝色的圆珠手链。稳稳落入到了我的手掌心。
同样的色泽,同样的触感,同样的大小,要不是真的那串被我用绳子系着,估计这会儿连我都已经搞混了。果真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为防万一,也不等巫伯提醒,我赶紧将真的手链挂回到了脖子上,再度小心翼翼的贴身藏好。
“吱呀……”刚掖了几下衣领,之前虚掩着的牢门就被人从外往里推开了。在门打开的一瞬间,那层绿莹莹的薄膜,随之消失在了昏暗的光线里,不留一丝痕迹。
“巫伯,时间不早了。”从门外进来的闫重烈。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我和巫伯。看到我们只是并排坐着在说话,也没有做过多的询问,只是语气冷冷的提醒:“若再不离开,万一被父亲发现,你我一定难逃责罚。”
“是是,闫王大人说的极是!”巫伯顺从的点点头,神情自若的将相生镜收回了自己的怀中。“丫头啊,刚刚你也照过镜子了,脸色这么差,就别逞强了。”
“若受了什么委屈,尽管和闫王大人说,别一个人死扛着!”
“巫老头,你可真啰嗦。我自有分寸。你快回去吧!”那串假手链早已被我戴到了手腕上。我和巫老头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无缝:“你年纪大了,往后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这句话,是真心的。
“好!”巫老头往外走的脚步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随后背对着我,点了点头,“丫头,保重!”
当牢门被关上的一刻,闫重烈回过头,阴沉沉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张和凤渊长得极为相似的薄唇动了动,似乎有话想说,但最后,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调过头。锁上门,和巫伯一道离开了。
所有的一切,都即将要尘埃了落定了么?重新恢复安静的牢房,冷清的可怕。我抬起头,看向那盏幽弱的油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假手链。心里说不上是伤感多一点,还是释怀多一点,又或者,是疲惫多一点。
一整个晚上,我都没有合眼。靠着墙角,想着该如何对凤渊说,才能让他相信我是真的打算“放手”了,而又不至于让他太过难受。虽然相信这货的承受能力,可就算如此,刀在我的手中,我实在狠不下这个心。
“小红叶,你可准备好了?”看着缓缓朝自己踱步走来的冥王,我知道,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二百七十三、堕仙
该来的,终究会来。
我撑着手,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冥王,神情郑重的点了一下头:“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走,冥王大人。”
“你确定,你可以?”估计是看我表现还算配合,冥王难得关心的询问了一句,“休息了一个晚上,你的脸色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好多少。”
“谢冥王大人关心,小人并无大碍。”我扶着墙,故意露出手腕上的那串假手链给冥王看,想先试试水。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果不出所料,冥王眼角一挑,视线就不动声色的落到了手链上。
这一刻,我的心几乎都要从喉咙口蹦出来了。生怕一个不小心让他看出破绽,以致大祸临头。不过万幸的是。正如巫伯告诉我的那样,只要我和他不说,任凭谁也发现不了端倪。到最后,冥王只是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就一声不吭的背过手。率先出了牢门。
我暗暗松了口气,将袖子掖好,和随行的几个侍卫一起,跟着冥王往外走。
也不知道这座暗牢到底是怎么设计的,一路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台阶拾级而下,恍恍惚惚中,总感觉是在绕着原地打转似的,怎么也走不到尽头。我本来就受了重伤,加上昨晚一夜没休息好,此刻看着脚下的台阶。好几次差点眼前一黑,一头栽下去。
“到了。”也不知过了有多久,浑浑噩噩中,终于听见走在最前面的冥王,语调波澜不兴的说了一句。
我下意识的抬起头,循声朝前方望去。只见一扇厚重的玄铁大门,魏然屹立在石阶的最底部。青灰色的门面上,雕刻着样式繁复的图腾,仿佛是某种拥有强大力量的古老咒语,密密麻麻的盘错在一起。即便完全看不懂上面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敬畏之情,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凤渊他现在,就在这扇门的后面吗?我怔怔的想着,越过几个随行的侍卫,走到了冥王的身边。也不管他怎么看,抬起手,生怕会惊扰到里面的人似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在门上抚摸了一下。冰凉的触感,坚实的质地,仅仅只是这么站着,就能够深深的体会到一种坚不可摧的压迫感。
“丫头,这上面的图腾,你认识么?”见我神情一脸凝重,冥王并没有着急让我进去。而是学着我的样子,伸手覆到门上。慢悠悠的问了一句。
我猜不透冥王的心思,只得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这是上古时期一种罕见的神草,名叫堕仙。”对于我的无知,冥王一点也不意外。他一边说。一边眸光冷冷的朝不远处的几个侍卫瞥了一眼。直到看着他们离开,才复又漫不经心的说道:“相传,将此草入水煎熬,能得一味堕仙水。”
“一旦服下,无论是神是魔,皆会散尽一切灵力。从此堕入永世轮回,万劫不复。”
“可是,为什么要将它刻在这门上?”听冥王说完,我心头一紧,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么可怕,居然还敢叫神草?直接叫魔草得了!
仿佛一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似的,冥王了然的勾了一下唇角,一双凤眼在昏暗的光线中忽明忽暗:“因为,这暗牢第七层,也有一个名字……”说到这里。语调故意一顿。
冥王目光颇有些意味深长的打量了我一眼,随后声音一沉,继续往下说道:“叫做,堕仙府。”说话间,隐隐透露出几分无奈,当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堕仙府?”我若有所思的念了一句。看着整个空荡荡的暗牢第七层,只有眼前这一间关押着凤渊的牢房,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暗,惊疑不定的看向冥王:“您是说。凤渊他……”
“不错!”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冥王打断了,“进了这堕仙府,就相当于喝了堕仙水。只要在里面待上七七四十九天,任凭是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
“冥王大人,您为什么要……我明白了!”不等冥王回答,想到昨天在闫重烈府上的种种情形,我兀自恍然大悟的顿住了……冥王不是说过么,冥界的这些百官。都对凤渊抱有偏见。哪怕凤渊受到的责罚再重,也不会有人出面替他求情。
那么反之,如果冥王稍稍对凤渊手下留情,他们就一定会群起而攻。也难怪,一听到冥王要将凤渊打入暗牢第七层,当时在场的那些官吏,一个个会表现的那么顺从,全都心满意足的闭上了嘴巴。感情他们全都想置凤渊于死地!
也应该是为了暂时稳住他们,日后好做打算,冥王才会狠心出此下策。
“所以。不论是你,还是凤儿,全都已经没有退路了。”说话间,冥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上面那串假手链硌得我生疼。“你明白么,丫头?”
呵呵!原来,是拿凤渊在做最后的试探。看我究竟会不会,临阵退缩。我咬了一下嘴唇,缓缓的抬起头,迎上冥王的视线:“冥王大人,您放心。我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凤渊,就绝不会拖泥带水!”
“只求您,一定要尽快将凤渊救出来。”各有各的算计,各有各的顾虑。可怜凤渊和我。被硬生生的夹在这中间,成了最无辜的牺牲品。
“那是自然。”听我这样说,冥王终于眉头一松,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凤儿是我的至亲骨肉。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忍心看他受苦?”话落,扣住我的手,也跟着松开了。
对于这句话,我倒是一点都不怀疑。冥王做了这么许多。说到底,也是为了凤渊好。只不过,他从始至终都忘了问凤渊,“愿不愿意,喜不喜欢”而已。所以,哪怕这一路来,我因为冥王而吃了不少苦,但从未真正记恨过他……可怜天下父母心,换做是我,未必能做的更好。
“好了。该说的,我也都说完了。”冥王怎么会看不出我的心思?只是如今,我怎么想的,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会怎么做。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刚想罢,冥王随后就补充了一句,“千万不要拿凤儿的性命,开玩笑。”这么说着,他抬起指骨分明的手。将掌心重重按在了玄铁大门最中央,那个圆形的“堕仙草”图腾上。
只听“咔哒”一声闷响,厚重的玄铁大门就从里向外,慢慢的被打开了。因为光线很暗,无法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只觉得冷风透过狭窄的通道。“嗖嗖”的往脸上刮,让人觉得很冷很萧瑟。
我回头望了一眼冥王,见他站在原地,眯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我,不禁狐疑的问道:“冥王大人,您不进去么?”
“这是你和凤儿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我就不进去打扰了。”冥王双手负背,直言不讳的提醒我,“记住,我只给你一柱香的时间。”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想必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吗?虽然冥王不说,我多少也明白。可总以为只要不说出来,就能够假装不知道,然后安安静静的离开。现在被冥王毫不留情的戳穿,只觉得胸腔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的挖掉了一块似的。冷风呼呼的直往里面倒灌,空荡荡的疼的厉害。
“嗯,我知道了。”面对冥王警告多过于提醒的话,我顺从的附和了一声。接着伸出手,扶着光滑而冰凉的岩壁,一步一步的朝暗牢深处走去。
二百七十四、都会找到你
“吧嗒,吧嗒”,不断有水滴从顶上坠落下来,溅到我的脸上,头发上和衣服上。我眯着眼睛,扶着岩壁,吃力的往前走。暗牢很深,越往里走,便越觉得冷。昏暗的四下,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脚下一条崎岖的小路。
“凤渊?”大约走了十来分钟,终于看到前方有一束幽蓝色的光,在忽明忽暗的闪烁着。我心里一急,忍不住又闷咳了几声,也顾不得许多,加快脚步着急忙慌的跑了过去。
“凤渊……”然而。越是靠近,心却越胆怯。最终,在距离凤渊还有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我怔怔的望着,身上还穿着成婚时喜庆的绛红色礼服。手脚却带着镣铐,被关押在一个四四方方的玄铁囚笼中的人,心就跟有一把刀在剐似的,生疼生疼。
“坏东西,不过一日不见,怎么变得如此憔悴?”仿佛早就知道我会来一般,对于我的出现,凤渊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反而唇角一勾,那双璀然若星辰的眼眸里,紧跟着就泛起了一抹司空见惯的狭促:“莫非。是昨晚独守空房,想为夫想的?”
嘴上这么不正经的说着,本来席地而坐的人,就单手撑地,缓缓站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手脚上的镣铐也在不甘寂寞的发出一阵“叮叮当当”刺耳的撞击声。有那么一瞬间,我的眼角瞥到长长的铁链上,齐刷刷的闪过四道白光。犹如闪电一般,飞快的没入了凤渊的身体。
尽管凤渊的脸上表现的很淡然,甚至是完全不放在眼里,但我还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此刻脸色苍白的有些过分的人,一定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想到进来之前冥王和我说的那番话,我再一次死死的攥紧了手心。暗暗告诫自己,无论是为了现在的凤渊,还是未来的凤渊,千万不可以意气用事。
“怎么,难道不想过来抱抱我么?”见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凤渊故作轻挑的睨了我一眼。
随后神情慵懒的踱步走到囚笼边上,面向我,张开双臂,等待我过去。那一头如乌木一般的及腰长发,因为发带已经掉落,被随意的披散在肩头上。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同时,衬得脸庞愈发憔悴。
“凤渊……”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他什么都没有说,脸上的表情也和平日里没有太大的不同,可我就是能够强烈的感觉到,他好像已经知道了,我此番来见他的目的。
但知道。和说出来,终归是两码事。我松了松开始有些发颤的手指,咬着嘴唇,垂下头,不敢看凤渊的眼睛:“我这次来。是为了想告诉你一件事。”
说话间,不仅没有按照凤渊的吩咐上前,反而还往后退了几步,心虚的胸口发闷:“也许你并不愿意听,或者根本不在乎,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你说一声。”
“冥王大人他答应我,只要我离开你,从此以后永不再踏足冥界,他就会饶我不死。不仅如此,关于昨天发生的事,他也会一笔勾销,既往不咎。”
“呵!”我原以为,听了我这番话,就算没有动怒,凤渊也绝对不会给我好脸色看。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神色坦然的眯了一下眼睛,就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轻笑。不似往日的嘲讽,不屑,而是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笑。
收起笑容后,身处囚笼的人,随即缓缓放下了原本打算拥抱我的手臂。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好似朱砂浸染过的薄唇,一张一合,仿佛带着某种诱哄的意味。声音异常轻柔的问道:“如此合算的买卖,你这个精明的坏东西,可是答应了?”字里行间,完全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悦的情绪。
“嗯。”我低低的应了一声,声音轻的连自己都有些听不清楚。
虽然诧异于凤渊反常的态度,但冥王只给了我一炷香的功夫,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细想。与此同时,视线落在手腕的那串假手链上,我不得不再一次逼迫自己,抬起头故作冷酷的迎上凤渊的目光:“既然我都答应了冥王大人。那么,也就没有理由再留着它了。”
“你可能觉得我无情,但没办法,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毕竟,人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更何况,只是抛弃所谓的爱人呢?”
我咧着嘴角,一边说,一边将手链取下来,一步一步朝凤渊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要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会过去了,再坚持一会儿好。
可尽管如此,还是觉得看着凤渊的视线。在越变越模糊。就好像一面被雾气笼罩的玻璃,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感谢你的错爱,手链,就此物归原主。”我怪异的大睁着眼睛。竭力克制自己不让眼泪掉下来。这样恍恍惚惚间,终于站在了凤渊的面前。两人近的,只要一伸手,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拥抱彼此。但我们却,谁都没有这么做。
“所以,这也是父亲的吩咐么?”凤渊淡淡的看着平摊在我掌心的,那串和真手链如出一辙的假手链,就如巫伯所说的那样,并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