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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爷去抓鬼-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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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刺激。”

我看他表情挺严肃,就也不敢再说什么,便和他一起蹲在地上研究那些瓷器,这些瓷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几件上面的味道特别难闻,有一股腐肉的味道,闻到鼻子里比硫酸还呛,我捂着鼻子看了又看,虽然知道都是好东西,但是毕竟不懂行,实在看不出它有什么值钱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有个人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气还没喘匀,就跟我三舅说:“三爷,那天和你一起下沟的几个人都在家抽羊角风了,我已经让医生去了,我还以为你也着了道,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这人话音刚落,站在我眼前的三舅脸色突然变得蜡黄,这个场景我曾经在铁蛋家也见过,当时他奶奶死之前脸色也是突然变得蜡黄。

这一下可把吓得够呛,我瞪大了双眼看着三舅,随后只听得三舅喉结里“咕噜”一声,就跌倒在地,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斜眼,眼白也翻了出来,两腮嘬紧,牙关紧闭,满嘴的白沫开始往出溢,全身上下也开始不停地抽搐,一副抽羊角风的样子。

我和来的那个人赶紧把他搀起来,使劲地按住他的人中,死命地掐,但三舅浑然不觉,依然一眼呆滞地接着吐白沫,那人看我三舅也中了招,有点腿软,变得六神无主。

好在我在此之前也算经历了一些生死关头的事,心里还不至于慌乱,我赶紧让他去找医生,然后我把三舅扶到了床上,从口袋里掏出了鬼屎,给他喂了一点,过了大概2分钟,三舅的抽搐慢慢的缓解下来,大概是鬼屎起了作用,但是依然不清醒。

10分钟后,他的身体也慢慢平息,就跟睡着了一般,我怎么推都推不醒。

过了会儿,医生就赶来了,一瞧就说昏迷了,让我们等着他醒,说完又跑去看其余那几个抽风的,我知道口袋里的鬼屎有点效用,就让刚才那人看着我三舅,我自己则跟着医生也去看看其他几个人。

果不其然,剩下几个人的症状都和我三舅差不多,我趁着医生不注意,给他们也一一喂了些鬼屎,效果显著,很快他们就都安静了下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心想:这鬼屎真好用,找机会一定要多弄点。

我看着那几个人都稳定了下来,天色也慢慢黑了,就拿出开眼的药水,给自己的额头抹了一把。

其实我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不用说,那沟底的坑里绝对有问题,要不然也不会只有去过的人着道。

三舅家有那种夏天抓蝎子使的大手电,开起来不比汽车大灯效果差,我就拿着它一路小跑,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到了上次摔下去的那个土坑边上。

刚到洞口,就感觉里面有空气流通,看来三舅说里面四通八达是真的,我弯下腰刚想下去,突然间听到洞里面有动静,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哗啦啦……哗啦啦”的声音从洞里不断传出,乍听之下像是有什么巨型的节肢型动物在地上爬,听得人头皮发麻。

哥们我虽然有点哆嗦,但今日不同往昔,我手上一堆法器,不管洞里是什么,我相信自己都能分分钟灭了它。

我深吸了两口气,稳定了下情绪,便拿出从三舅家拿来的绳子,绑在洞口的松树上,又把趁手的法器都放在随手可以拿到的口袋,顺着绳子就攀爬了下去,脚一着地,我就念起了护身咒,要是真碰上什么脏东西,也不至于没有防备。

我打开手电开始慢慢地往里面走,上次摔下来也没注意看,发现刚进洞时周围的洞壁还很狭窄,越往里走越开阔,洞壁上还靠着一个大石板,看来这就是三舅说的那块隐藏起来的石板了。

我接着往里面走,发现里面居然是一洞套一洞,连绵不绝,有的洞跟脸盆差不多大,有的比康明斯的卡车头还要大上几分,我看里面有这么多岔路,万一出来几个脏东西搞不好就把我整迷路了,为了不让自己陷入被动,我就拿出铜钱剑,边走边在墙上画记号,突然间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洞窟的深处传了出来。

那是洞窟深处有人说话,虽然距离远声音不大,但是在洞窟里多少会产生些回声,因此我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那个人的语气音调我都再熟悉不过,因为我和这个人通过无数次电话,虽然我长这么大,只见过他几次,但是我仍然能很快听出他是谁?

顿时我背上的汗毛就炸了起来,额头上开始冒冷汗,我赶紧把手电的灯光调到最暗,然后慢慢地退出到洞口,我绝不能让这个人发现我来过的痕迹,我爬了上去,把绑好的绳子解了下来,然后拴在自己的腰带上,轻轻地从洞口跳了下去。

虽然等会上去会有些麻烦,但是这样才能确保无误的让那个人不发现我,我又偷偷地潜进去,这次我干脆把手电关掉,这手电即便开到最小的光度,还是灯光太足,很容易暴露。

于是,我借着自己手腕上那支廉价电子表的微弱灯光,慢慢地朝前摸,我想搞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是不是我那早年间去了香港,去年过世的大爷?

第三十二章不归阎罗

这个时候我的心情已经无法形容,我坚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因为我大爷的口音实在是非常奇特,令人过耳不忘。

他年轻的时候逃亡香港,虽然乡音不改,但多少也被粤语文化所侵蚀,每次给家里打电话说的都是一口极其古怪的粤味家乡话,令人印象深刻。

我脑子里连续冒出好几个疑问,他现在到底是人是鬼?又为什么如此凑巧地出现在这个洞窟里?我悄悄地蹲下来,想听清楚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侧耳之间,我就听了个大概,对话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我大爷,他虽然家乡话古怪,但中气十足,并不像是鬼语,应该还是个活人,另外一个是个女人,听声音30岁左右年纪,声音极其飘忽,五音不清,中间还夹杂着哭声,我心下虽然紧张,但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女鬼,他俩对话的内容正是有关我目前昏迷不醒的三舅的。

只听我大爷说:“刘家老三已经着了道,只要你帮我拿到那老家伙的东西,我就放过你,让你去投胎,你家里人我也会精心照顾,颐养他们天年的。”

听这意思,那女鬼似乎被我大爷威胁,虽然听上去不是什么正义的事,但是能这么大气地威胁一个鬼,还让她帮自己做事,不愧是我们祁家的人啊,不知道他嘴里说的老家伙是指谁?难道是我外公?

我侧着耳朵继续听,那女鬼哭道:“小女子已经死了十几年,就这么一对哥嫂,是我最亲的人,还希望大爷您高抬贵手,放他们一码,小女子只想尽快投胎重新做人,如今已经害了老三,实在不想再做伤天害理的事了。”

这个时候我大爷冷笑一声说:“那可由不得你,老家伙的东西说什么都得搞到手,咱们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洞里的事情已经被老三发现,要是不杀人灭口,老家伙肯定会发觉的,那东西被他放在阴阳之地,我哪里进得去,将来还不是得靠你。”

大爷话音刚落,旁边突然有了第三个人的声音,那人咳嗽一声,语气非常坚定的说:“大爷你跟她废话什么,一不做二不休,打散她的三魂七魄,重新找一个就是了。”

我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手上的汗一层接一层,因为这人的声音我同样非常熟悉,我的心脏已经有点经受不住了,开始有点晕眩,这不是我四舅刘四强吗?

就听那女鬼开始哭诉说:“我也没说不做,还求两位手下留情。”

我大爷也开了口说:“老四,你也别上火,打散她的魂魄好办,但咱不又得花时间找,这洞窟都暴露了,难道等你们家那个老家伙发现咱们吗?我为了这事可是把我全家都给蒙了,你要不听我的,回头吃了亏,遭罪的可不止你一个。”

我听我大爷管那人叫老四,心里就更确定这是刘四强了,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但是我确定他们绝对没憋好屁,我大爷装死,全家人还为他办了那么大场白事,不知道花了多少钱,要是都给我,我现在还会穿喜得龙这种牌子的破鞋?

想到这我就不由得生气,就想冲进去问问他们究竟要干什么?我大爷为什么要瞒着家里人搞这些阴谋诡计,他的死让我爷爷奶奶非常难受,尤其是我奶奶,哭哭啼啼了一个多月,家里都不敢放他的遗照,怕我奶奶看见就哭。

还有我四舅,居然和他蛇鼠一窝来蒙骗家里人,到底要干什么?我正想冲出去质问他们,突然一个人从我背后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拍拍我的背,那意思是让我别吭声。

猛然间被人捂住嘴,我不由得吓了一跳,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这里面这么多洞窟,却始终没有发现身后还藏着一个人。

但我逐渐感觉到捂住我嘴的这只手十分冰凉,并不像是活人的手,低头一看,那手上泛着一层蓝色的荧光,我天眼已开,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个鬼,我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这鬼胆子也太大了了,我身上这么多法器,他居然还敢近身,而且居然还敢捂住我的嘴。

我一把拉下他的手,就要发难,谁知道转头一看,心中又是一惊,这不是我在学校食堂里见过的六舅吗?

捂着我嘴的正是我的六舅,我之前在学校食堂里看见过他一次,我本来以为他是放不下恶鬼的事,现如今看来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六舅招了招手,示意我尽量别说话,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洞窟,那意思是让我随他进去。

此刻我哪里还分得清这一切,我大爷和四舅肯定没干好事,六舅鬼魂的突然出现又让我猝不及防,难道六舅要告诉我什么?他又是不是好人?不,好鬼?

我苦笑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是现在最好还是别惊动洞窟深处的大爷和四舅,无奈之下只得跟在他的身后,六舅带着我左拐右拐,虽然他是我的亲人,但到了此刻,也我不得不防。

我把铜钱剑暗暗抄在手中,他要是敢耍什么花招,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终于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小洞窟中,我已经听不见大爷和四舅的对话了,大概已经走出很远了,六舅的鬼魂朝我点了点头说:“孩子,你不该卷进来的?”

卧槽,这种时候少说这种屁话,搞得像是我自己愿意闯进来一样,麻溜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六舅看我满脸戒备,就微微笑了下说:“刚才那是你大爷和你四舅,我想你也听出来了。”我点点头表示自己确实知道他们是谁?

六舅接着说:“你大爷阴谋不小,现在把你四舅也拉了进去,你一定要小心提防他们,还有,他们要对你别的舅舅和你外公下手了,你一定要小心保护他们的安全,我知道你已经跟着你二大爷学艺了,但是你资历尚浅,连我都死在他们手里了,你一定要小心。”

我茫然的点点头,虽然我也感觉出来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六舅叹了口气问我:“你听过阎罗吗?”

我点点头心里想:你搞笑么?这谁没听过?别说我一个行里人了,就是寻常的老百姓也都知道。

六舅见我点头,表情沉重地说:“他们是想不归阎罗。”

听到这我就很纳闷了,什么叫不归阎罗?阎罗王不是管死人的吗?难道说他们都已经死了?

大爷的事情或许我没搞清楚,但是四舅我前阵子刚刚见过啊,我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六舅摇摇头说:“那只是咱们行里人的一个传说,不归阎罗的意思就是寻求长生不老秘术,从此不归阎罗管辖。”

我一听心下惊讶,这么听起来似乎是件好事。

六舅却摇摇头接着说:“不归阎罗要找到两件法器,其中一件就在你外公那,据我所知,这事除了你外公知道外,旁人一无所知,另一件至今下落不明,不过我觉得极有可能也在三大家族某一家族的手里秘藏,如果有了这两件法器,就可以脱离肉身,孤身独往地狱,过了奈何桥不喝孟婆汤,在尸体还没发生变化之前再次还阳,就可以成为永生之躯。”

听到这我不由得乍舌,本来我以为行里人无非就是降妖除魔,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秘术,这尼玛简直是造福普罗大众。

六舅脸色沉重接着说:“但如此一来,阎罗为了保护阴阳众生,平衡阴阳世间,此人所在的整个家族必遭阎罗灭门,打进18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受尽阴间酷刑。”

听到这,我差点腿肚子转筋,麻痹,大爷,你这是要玩死我们全家啊。

为了一个人长生不老,我大爷也算隐藏够深,枉费一家人还为他留了这么多眼泪,真是白瞎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远处有人走来,难道是我们被人发现了。我六舅说了句“好自为之”就一溜烟不见了。

我把手电赶紧关掉,躲进洞窟里最黑暗的地方,定睛一看,走过来的正是我家大爷,虽然他此前大多出现在照片里,但是毕竟有着血缘之亲,一瞥之下,他的长相和我爷爷颇为相似,和我爸爸也有几分相像。

此刻我感觉到整个家族都被他背叛,心中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说不出是难过还是失望,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我的爷爷,恐怕他就要被气的呕出血来,虽然我气的牙根直痒,但是也只能躲在黑暗里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他左右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黑暗中的我,只听他一脸莫名其妙地说:“难道我听错了,刚才怎么听见有人说话?”

这个时候我四舅也走了过来说:“八成是你听错了,这洞窟大了去了,地方大声音自然也多,咱们赶紧分头行动吧,不能再等了,今晚要是不把老三的魂魄打散,咱们的事就要败露了。”

第三十三章纸扎女

古往今来多少帝王,为了长生不老煞费苦心,民间痴迷于此的术士更是数不胜数,为了长生不老,很多邪教甚至把童男童女的生殖器割下来炼丹,这种事在古代都不足为奇,我记得更有一种说法是,日本人就是秦始皇当年派去的童男童女们,在海外求长生之方时所孕育的后代,因此在我们的文化里,长生不老已经成为根深蒂固的一种迷信。

如此看来,我大爷为了长生不老,骗过家人,演了一场假死的好戏又算得了什么,我无法断定,是否我是整个家族里唯一知道他还活着的人,二大爷和我爸去香港时难道就没发现什么?

我又一想,这确实很难发现,当时大家把他的假骨灰都洒了,哪里还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唯一的疑点就是我大婶是否知道这一切?但我想她应该不会知道,六舅说了,此道只能让一人长生,而且整个家族都会被打进地府。

大爷和四舅两个人分属两大家族,如果我们都被打进地府,受尽酷刑折磨,而他们在阳间长生不老,睡妹子吃火锅,这口气我可是咽不下去,最可恶的是,他们居然为了自己,不惜把整个家族的人都害死,像这种不忠不孝欺师灭祖的人也只能靠这种邪法永远生存在阳世了,否则下辈子投胎肯定会变成蚊蝇,任人拍打。

大爷和四舅并没有发现躲在暗处的我,停留了一会儿大概是怕夜长梦多,很快就从洞窟里爬了上去,我躲在暗处看的分明,大爷腰间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黄色八卦袋,我没猜错的话,那只女鬼应该就被他收在里面。

他们俩年龄不小,但是身手很好,先是叠罗汉四舅在下,用肩膀一撑,让我大爷先飞身上去,然后四舅退后一个加速跑,跳跃起来抓住我大爷伸下来的一只小腿,像有轻功似的飞了出去,看这样子,一定就是我外公口中的童子功了,肯定是打小就练过。

我看他俩走了,就也摸到洞口,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确保他们都已远去,就琢磨着怎么爬上去,好在四周围有许多枯死的树根,硬邦邦的,我折下几根做了个飞虎抓,绑在绳子上飞了出去,也不知道挂在什么上面了,用力拽了下还挺结实,就踩着洞壁往上攀爬,刚爬了几步,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响起,吹得我耳朵痒痒的,我扭头一看,一个脸上画着浓妆的女人侧着脸无比幽怨的看着我说:“你要去哪?”

我看她脸上脂粉涂了厚厚一层,难见半点血色,但是脸蛋上又涂了个大腮红,看起来就像纸扎店里的那些纸扎的童男童女一样,说不出的诡异,突然间,她又转过了那半张脸,卧槽,跟车祸现场似的,就像拿来复枪照脸上崩了一枪,血肉搅合在一起,和另半张纸扎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吓得我菊花一紧,手上一松,一屁股又掉下到坑里,摔了个七荤八素。

纸扎女毫不停顿,根本就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一头就冲我扎了下来,我吓得屁滚尿流,好在手里还有诸多法器,手忙脚乱之间,总算抄出来一件,我一看正是此前大舅给的百福印,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她盖上再说,那纸扎女并没有防备,一盖之下只听得她惨叫一声,我就看见一个元神从她的身体里冲了出来,那肉身应声倒地。

我再低头一看,一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地上躺着的还真是个纸扎,身上都是用纸做的衣服,大红大绿的,还系着紫色的腰带,头发乌黑,一看就知道是拿毛笔排刷画的,腮红是用大红色的圆纸片贴上的,看上去阴森极了,好在她元神已经出了窍,变成了一堆死物,除了看起来渗人点,倒也没什么可怕的。

那出了窍的元神似乎并不惧怕我的法器,依然在近处徘徊,我定睛一看,那元神正是刚才所见纸扎女另半张脸的模样,一脸的血迹,但是眼神中却没有恶意,只是不停地看着我,我看她不像恶鬼,就问:“你是谁?”

那元神看我放下了架势,就也慢慢飞了过来,重新投在了纸扎的身上,就跟上演慢动作似的,一个纸扎缓缓地站了起来,给我做了一个万福,颤颤地说:“小女子是这前山中的一个冤魂,刚才是为了躲避鬼差才躲在这里,我看刚才那个鬼差和您说了半天话,就想让您帮忙求情,让他放我一条生路,小女子自有报答?”

我一听心里不由得奇怪,刚才和我说话的是我六舅,怎么他当了鬼差?我连忙问她:“什么,你说什么?我六舅是鬼差?”

纸扎女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说:“难道你不知道?”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那纸扎女接着说:“原来他是你六舅啊,他死后就成了前山一带的鬼差,我为了报仇,不愿意去投胎,他想硬抓我去,所以我才一直躲着,刚才看见他和你说了好多话,我还以为你知道他是鬼差呢?”

听到这里,我并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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