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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感头疼,依这情形来看,以后将会有不少麻烦事。
向长生在天黑之前就离去了,临走前叮嘱我们尽快离开这里,一切都等寻找到蟾八篓后再说。
对他的话,我们也很放在心上,打算明日就启程。不过现在面临的有两个问题,一是雾寨,我们回去的路上说不定还要遭遇到他们,现在我们虽然找到了秦老板,也无法与雾寨抗衡。
好在林锋说那些人有不少老怪应该寿元已尽,只能躲在暗室里,若遇到阳光必会化为灰飞。这样一来,压力就减少了许多,只要那些老怪不出现,我们逃走应该是没问题的。
第二个则是关于陈国华的,按照小酒的说法,那陈国华肯定是有问题的,再加上小酒对唐欣雨的死,耿耿于怀,无论如何也要先找陈国华讨个说法。
这件事情我也左右为难,陈国华的为人我虽然不太了解,但隐隐觉得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再者以他的身份,如果要找小酒,大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正大光明的去抓他,又何必搞什么偷袭。
另外还有导致唐欣雨死亡的黑巫术是谁下的?从小酒一直呆在赶尸派却没被认出来看,那人应该不是赶尸派的人,不然他早已漏了陷。
唐欣雨的死,也让我联想到了杨嫣,那种痛苦我深有体会,对他更是深表同情。且,关于她的死还有一个未解之谜,这个谜题林锋与老孙应该知道。
“林锋,上次你们检查那两个假的黑白无常,得到的结果是什么?”我之前被掳走的事情早已告诉了他们。
林锋道:“事实与师父所说的一般无二,那二人的体内穴位中的确藏有符咒,是两个活死人。”
我听后陷入了深思,更想要插上一对翅膀飞回魔都,检查一下杨嫣是不是也是那样,如果是,那我一直都陷入了一个天大的迷局里。
“我要回魔都,尽快!”
小酒站起身来道:“这也是我的意思,锋哥,你不会阻拦我吧?”
林锋正色道:“如果真是陈师兄所为,那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这句话听起来大义凛然,但绝不是我想看到的。
第二日我们踏上回归的路途,在这期间没有看到赶尸派弟子的踪迹,也让我们安心了许多,因为马上就要出了他们的地盘。
快要达到雾寨范围内,我们变得小心起来,一到晚上就潜伏起来,白日里继续赶路。第三天的时候,我们到达上次逃离雾寨的地方,看看天色渐晚,我们决定不再继续前行,以免被雾寨之人发现,且这里还有林锋布下的阵法,可以御敌。
便是如此,我们也不太放心,商讨之后轮流守夜,由于秦老板经受多日的关押,精气神皆有耗损,所以没有安排他,这个后果就是让老孙找借口大闹了一番,不肯合作,所以只有我们三个轮流守夜。
守夜的人在北极制魔阵中,作为阵眼,如遇到紧急情况可以迅速引动阵法对敌,就算不敌,也能为其他人争取时间。
我看的是上半夜,按理来说这应该是最安全的时候,林锋负责凌晨到三点这段最安全的时间,而小酒则是后半夜直到天明。
山中天黑之后,就跟我们寻常的深夜一样,不但身处无尽的黑暗,还有瑟瑟阴风,身处在此,你会觉得好像危险随时都会从四面八方袭来,让人难以静下心来。
我盘坐在制魔阵中,不敢深度入定,只能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中,我听到一些异响,猛地睁开眼睛放眼看去,在黑暗之中像是隐藏着什么东西。
咯吱,咯吱!
树叶落在地上堆积的很厚,但人踩在上面一般不会发出如此响亮的声音。我目光微微一凝,莫非是什么猛兽不成?
随着声音的临近,借着微弱的月光,我能看到一个身长约莫两米,且有半人多高的黑熊,胸前有一片白毛,正在朝我慢吞吞的走来。看到这东西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这里竟然会有熊,我们这一路上看到的野生动物,顶多就是野鸡野兔之类的,那么大的东西还是第一个。
它走到我十余米的时候停下,我虽然忐忑但没动弹,因为我相信林锋的阵法,它停下的位置也恰恰是阵法的边缘。黑熊停在那里,头颅低在地上好像在嗅什么气味。
人们常说的熊瞎子,就是这个黑狗熊,它的视力极差,但嗅觉与听觉敏锐,我想它是闻到了我们的气味。
黑熊忽的抬起爪子,但抬了一会也没有放下,好像在纠结要该怎么走。我见此来了兴趣,莫非它还懂得阵法不成,难道已经成了精?
成精就是我们所说的妖怪,一些生活在山中的猛兽活的长久了便会开启灵智,变成人类口中的妖怪,这些精怪通了人性,就会四处作恶,来满足自己的**,当然也有好的,不过太少。
也有人说精怪并不存在,我并不赞同这种说法,因为所谓的成精,其实就是进化。要真说起来,人本来就是精怪的一种,曾经的古猿开启了灵智才慢慢进化成人,如此的话,其它的动物自然也能够开启灵智,这并非是危言耸听。
只是依靠年龄开启的灵智,远不能跟我们进化了几百万年的人类相比,它们还欠缺太多。开启灵智也需要很多条件,譬如在有龙脉的山中,整日吸收灵脉之气,抑或食用了什么天材地宝,都是有可能的。
这黑熊久久不落脚,最后竟又后退了一步,然后便趴在地上像是在睡觉,又像是在思考。我看的有趣,别托着下巴盯着它,反正它也进不来,也能让我消磨一下时间。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黑熊才爬起身来,用双足着地,两只前爪拍打了一下胸口,接着发出一声怒吼,我本以为它会试着强攻进来,谁想它发出怒吼之后,就转身离开。
第五十一章牛头、马面、夜游神
林锋他们被声音惊醒,出来后问我发生了什么,我摊了摊手跟他们说了一下事情的过程,又轻笑道:“这黑熊还真是好玩,知道抓不到我们,就吼上一声,是不是想表达它曾经来过?”
林锋让他们都回去休息,留下与我一同守护,我说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林锋摇了摇头说:“此事有些不对,这里不应该有熊出没。”
听他这么说,我也察觉有异,道:“莫非这跟雾寨有关?”林锋点头:“此地并不是什么灵脉,即便有熊也不可能开启灵智,或许它本就是人为圈养的,在这附近能够这么做的,恐怕只有雾寨的人。”
“那这么说来,我们被发现了?要不要通知他们逃走?”
林锋琢磨了一下,摇头道:“我们现在赶路只会更加危险,不如在这里以静制动。”
“咦?”忽然间,我察觉有异,林锋也是神色一动,我二人同时站起身来,看向左侧,在那里有两道虚幻的身影渐渐显化。
距离我们三米外,两个身影的出现,让我们变了颜色,这二人一个头颅是牛的模样持着长枪,另一个则是马的模样,一手长矛,一手勾魂链,不用猜,我也知道是地府的牛头头、马面两位鬼帅到了,他们可是与七爷八爷齐名的传奇人物。
林锋拱手道:“不知两位鬼帅到此,是为何事?”
牛头哼了一声,道:“既然知道我们是鬼帅,你觉得我们会为何而来?”
我与林锋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妙,莫非他们是来勾魂的?
马面将手中的勾魂链一扯说:“不要浪费时间了,乖乖的跟我们走吧。”
“两位大人!”我忙道:“两位是不是误会了?我们二人是阳世间的鬼差,都是自己人…。”
“你是鬼差?”马面打断我的话道。我一怔点了点头。牛头又问林锋:“你也是?”待林锋也应了后,他冷笑道:“这就对了,要勾的就是你们,既然你们也是鬼差,应该懂得其中规矩,有什么事到了地府再做定论。”
看着他俩就要走过来,林锋果断的捏动了印诀,北极制魔大阵运转,便是两位鬼帅也不敢前进,只能后退出阵。
我有些担心道:“他们可是鬼帅,这样做不好吧?”
林锋说:“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根本就不知你我姓名,也就是说此次勾魂是临时起意,没有得到地府的命令,你还记得我们那日在雾寨所感应到的鬼差?”
我恍然大悟,脑海中的思绪如潮水般涌来。
“大胆,竟敢拘捕,莫非你们想要永不超生吗?”马面到了阵外暴跳如雷,出言恐吓。
林锋平静道:“如果是地府之命,我们自然遵从,但二位并非执行地府之令,如果此事传到阎君的耳中,我想二位也脱不了干系。”
牛头拿出一个黑黝黝的牌子说:“我们是奉秦王之命捉拿你二人归案,这算不算是地府之命?”
嗯?秦王的命令?我呆了呆,林锋也愣了一下,道:“不知秦王为何捉拿我们?”
马面气势汹汹的道:“为何?你们本已不在执行鬼差职责,却以鬼差的身份去行骗,有没有此事?”
这行骗一事八成是说着我们骗了那个老鬼,救出了老孙,但这也能成为罪名吗?
“确有此事!”林锋正大光明的承认了,我暗骂他糊涂,这分明就是承认了我们的罪行啊。
“不过”林锋话音一转道:“在雾寨之中,有不少人寿元本已耗尽,地府瞒天过海未曾抓捕,我想问此事又如何解释?”
牛头马面一时语塞,后来牛头强词夺理说:“这是地府之事,无须你来过问,我再问一遍,你们认不认罪?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锋波澜不惊,平静道:“我们本就无罪,如何能认?”
马面冷笑一声,道:“真以为一个小小的道门法阵,就能拦住我们?”
林锋接过话说:“此阵当然拦不住二位,但既然事关地府,那总要有人来做个见证。”,他说完,手中一挽,并燃了一张符:“香气沉沉应乾坤,永干奉开走灵门,弟子林锋,拜请“连臂大呼夜行”以证吾之清白,禀天下之公断。”
这咒一念,牛头马面两个鬼帅都不吭声了,我还看到马面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这是要打退堂鼓啊。
林锋这次念的是请神咒的一种,不过请的是位小神,连臂大呼夜行指的就是我们所说的夜游神,夜游神又名二八神。一位叫乔二,一位名坤八。是两位手臂连在一起的神祗,与日游神一般,只是它们归于地府管辖,而日游神则归从虚无缥缈的天庭。
它们负责每日夜间在人间巡查,将所见所闻如实禀告地府,遇到不顺眼的也会出手教训一下。其实严格说来,它们也不算正了八经的神祗,因为曾是凶恶无比的鬼魂,但不杀好人专惩恶霸,后被收编,成为夜游神。
夜游神的公正严明也是出了名的,虽不如崔判官名气那么大,但道家中人还是很清楚的。随着林锋那张符箓燃烧殆尽,四周突起清风,冷冷淡淡。
“咦?阿傍、罗刹,你们怎会在此?难道有任务?”伴随着略带惊讶的声音,两道手臂相连的身影并肩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
乔二是农民一般的打扮,身穿一身古代样式的黄衣,袖子卷起一半,独立出来的那只手持着一柄三十公分左右的小牌,上面写着“司夜”二字。坤八则是秀才模样打扮,看起来文质彬彬,手中也拿着一个同样大小的牌子,上写“巡游”二字。
阿傍是牛头的名字,罗刹自然就是马面,他们本就非常熟悉,这让我暗暗担忧,万一是一伙的,那不是又给自己找麻烦吗?
马面干笑了一声说:“哪有的事,如果有任务怎会不通知你们,我们哥俩就是在这逛逛,这不遇到两同行,顺便聊聊天。”
听他这么一说,我提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原来鬼帅也会撒谎啊,倒是有趣的很。
二八神没有再问,而是看向我们,视线停留在林锋身上,乔二说:“是你唤我们前来?可有何要事?”
林锋拱手道:“禀连臂大呼夜行,我与叶枫本是阳世间的鬼差,今日牛头、马面二位鬼帅突然前来捉拿我二人,并言是奉了秦王之命,我二人不明所以,因此请司夜游神前来断个公道。”
二八神点了点头,也没看牛头马面,继续问:“那你二人有没有做过违反地府规定的事情?”
林锋摇头,道:“却有一事,但不知是否违反,请司夜游神公断。”
二八神一副该当如此的样子,双双盘坐于地道:“说来听听。”
此时,我看了牛头马面一眼,由于二人都非人面,看不清其上表情,他们也不打断,任由林锋诉说。
将事情跟夜游神说了一遍后,他们互视一眼,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一刻钟后,坤八先开口说:“此事并非你二人之过,那些人本应魂归地府,如今却滞留不归,才发生此事,按地府条例,罪在他们之身。”
这话让我一喜,意思摆明了就是那帮老不死的,该死不死,却在这惹事生非,如果他们早已去了地府,我们又那需要用鬼差的身份来欺骗他们?
乔二表示赞同,道:“更何况你们是为了救人,也间接使他们少了一条业障,我认为不仅无功反而有过,但无论如何,以阎君的名义去行骗,总是不对的,所以功过相抵,你二人无需前往地府。”
我心里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说:“二位大神,话虽这么说,但就怕两位鬼帅不答应,方才他们还说,如果不乖乖跟他们回去,他们就要不客气,您二老也知道,我们只是小小的鬼差,哪里惹得起两位鬼帅大人啊,所以还请二位大神做主,好让我们能安心。”
二八神听后,都转头看向牛头、马面。乔二说:“阿傍、罗刹,你们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因为得了点小便宜,就擅自增加凡人的寿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莫非真要我们告到上面不成?”
“哎哟,二位兄弟,你们这说的是哪里话啊,那里的事情真跟我们无关,是……”
马面的话没说完,就被牛头打断:“咳,罗刹,既然我们找错了人,那就走吧。”
二八神站起身来道:“等等,罗刹,你将方才的话说完,到底是什么原因?”
牛头答道:“是什么原因,以二位兄弟的能力,一查便知,何须问我们,告辞。”
牛头拉着马面匆匆离去,我们也算解除了这次危机。二八神两个皱了皱眉,又问我们那些人在何处?我说就在数十里外的一个寨子里,二位大神一探便知。
二八神离去后,我看林锋还眉头紧锁,便问道:“怎么了?这次有惊无险,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林锋摇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你难道不觉得牛头、马面,更像是在替雾寨之人出头?”
我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不然怎么可能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第五十二章谁是凶手(还有一章)
“他们摆明了就是想把我们带过去让那些人处置,什么前往地府,骗骗傻子还差不多,今天要是换做别人,八成就是一桩无头yuan案了,真没想到地府也这么黑。”
从此事来看,雾寨远远要比我们想象的更恐怖,竟然能劳驾两位鬼帅来抓我们,实在深不可测。
林锋说还好之前我们都在赶尸派的地方,赶尸派的范围内,阴间鬼差一般不会前去。他不说还好,一说更让我大吃一惊:“莫非这两鬼帅一直在外面等着咱?”
林锋摇了摇头说:“不太可能,应该是方才有人通知了他们。”
有人通知?人没见到,只见到了一只熊,莫非会是它?这又是一个未解之谜,忐忑不安的等到天亮,我们叫醒了其他人,匆忙赶路,在靠近雾寨的地方绕道而行,也是提心吊胆的,而且路非常坎坷,可谓困难重重,等走过雾寨,我们都变得狼狈不堪,每个人的衣服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
“还好,没有被他们发现,有惊无险。”
林锋点了点头说但愿如此,再走一天,才算安全。
本以为相安无事,但等我们到了衣波那跟宝若齐所在的那个寨子时,却被一帮苗人手持棍棒给围住,看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我们觉得不妙。
我抬手身子微躬,对四周道:“各位父老乡亲,我们只是路过这里,并无恶意,请放我们过去吧。”
“巴伊加哈古,刺喽希!”一位年长的长者很凶的对着我们大喝。
语言完全不通,我一脸茫然,小酒走过来,对我们说,他们让我们把人叫出来,不然别想过去。
交人?是衣波那跟宝若齐吗?难道他们知道了?
“你们,是道家人?”一位看起来四十多的大叔,用生硬的汉子问我们。
我抛却杂念,忙点头说:“是的,我们是来找这位朋友的,现在已经找到,准备回去,不知各位乡亲为何拦住我们?”
大叔脸色变得愤怒:“这就对了,是你们,抓了我的儿子,还带来了妖怪,快把人交出来,然后带着那只妖怪滚出这里。”
我跟林锋都陷入了沉默,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们,衣波那的仇,我们并没有能力去报。这时,老孙走过来说:“你儿子是不是叫衣波那?”
苗家大叔不断点头说:“是,是,他在哪里?”
“死了!”老孙回答的十分迅速,我跟林锋想阻拦都来不及,我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的脑袋瓜打回肚子里,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没脑子。
“什么,你们杀了他?波那…”大叔忽然双腿一蹬,眼皮一番,直直向后倒了下去。
附近的人赶忙将他扶起,并且开始冲撞我们,指着我们是杀人凶手。老孙大喊说不是我们的杀的,是雾寨的人。但现在谁还会听他的,真是个猪脑子。
面对这群正在怒头上的普通人,我们打不得也骂不得,只得连连后退,不断解释,但没人肯听,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无计可施,也没办法熄灭他们的怒火。
“卅槑垡。”小酒突然喊了一声,人群怔了怔,暂时停住了冲撞。
“我们并不是凶手,且有证据可以证明,如果我们拿不出证据,到时候任由你们处置。”
寨中人有些年轻气盛的年轻人并不理会,持着木棒逼近的同时,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看那义愤填膺的模样,想来不是什么好话,在他们的带动下,人群又有躁动的迹象。
小酒打了个响指,金蚕蛊嗖的一声飞了出来,落在他手掌中:“如果你们不讲道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如果我们真有杀人之心,就凭它,你们之中有谁能够阻挡?”
这时,人群分散开来,一个白发白须的年长老人从后面走进来,用一口流利的汉语,道:“好,就看看你们有什么证据,现在讲究法律,如果你们没有证据,那就送你们去见官。”
詹酒九恭敬说:“阿公说的是,如果我们真没证据,自愿随您去见官。”
之后我们从詹酒九口中得知,这个阿公,就是这个寨子的族长,相当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