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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林锋说的不无道理,再见也是徒增伤感,或许更会给那女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
等我送那人的魂魄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一点多,林锋已经带着我的身体,回到了车站附近,与詹酒九汇合。我回了魂之后,问那个女人去了哪里,詹酒九说交给了警察,她男朋友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她?
我说算了,暂时不要告诉她吧,等我们上车后,再打电话报警,不然这里走的程序太麻烦,耽误我们的时间。
林锋一直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在沉思,应该还在想树林里的事情。我用手机订了最近酒店的三间房,拉着他去了酒店,进了房间我洗了个澡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就听到詹酒九再叫我,声音很急。我睡眼朦胧的醒来问他怎么了,他焦急的说你还有心思睡,锋哥不见了。
我一惊,睡意去了一半,问他什么时候的事情。他苦着脸说我哪里知道,早上我去叫他才发现他不在房间。
我赶忙爬起身,穿好衣服,看了看窗外,现在外面天色已经大亮,说不定林锋是去那个小树林探查了。
我连洗漱都没顾得上说我知道他去了哪,跟我走。刚出了房门,我就看到林锋缓缓的从走廊那边走来。
我迎上去问他去了哪?怎么一句话不说就擅自行动。他看了看我俩,说我去跑个步,还要跟你们汇报吗?
我与詹酒九闻言,相视无语。但当林锋从我身边走过,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心中猜了个大概,他绝对不止跑步那么简单,可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我也没有点破,跟他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他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跑了一身汗,我先洗个澡。
等林锋洗完澡,已经是九点钟,我见他并无什么异常,也放下了心,不管他去做了什么,如果他想说,肯定会说,不想说再问也白搭。
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林锋一直沉默寡言,好像有些忧郁,这让我十分费解。直到上了车,我与他坐在一起,问他发现了什么。他怔了怔问,什么?我说你别瞒我,你早上去了树林吧。
他沉默了一会点头。我说发现了什么?你怎么好像满怀心事?他说你知道了没有好处,等我想到办法再跟你说。我气闷,说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商量,憋着干什么。
他摇头不说话,无论我怎么说,他就是不肯松口,气的我也懒得继续追问。
南京到扬州的路程很快,一个小时的样子,下了车已经有人在等待我们的到来。来人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脸上堆着笑很热情,自我介绍说,他是灵异事件调查科的一位组长,叫冯齐,哪位是林锋先生?
我指着林锋说他就是林锋。冯齐很热情的握住林锋的手,说林锋先生,早就听局长提起过您,今天终于见到您这位隐世高人了。
林锋皱了皱眉,倒也没有抽出手,只是这种热情的招呼,让他吃不消。我也乐的在一旁看,谁让他让我不爽。
上了车,我才想起我忘了一件事就说冯组长,我们在南京遇到一起命案,你跟那边的警察沟通沟通吧,死者在玄武区附近的小树林里,那个地方有些邪乎,晚上最好封了不要让人进去。
谁知林锋插嘴说不能封,不要去碰那里。
我皱着眉看向他,说不封不是多添人命吗?他说不管如何,都不能封住那里。
冯齐古怪的看着我俩,目中有疑惑,最终还是听了林锋的,说等会就给南京那边的x安局人联系。
一路之上气氛有些沉闷,除了詹酒九时不时憋出一个屁来,我与林锋陷入了冷战。他的所作所为实在让我气愤,这摆明了是不相信我。
冯齐将我们安顿在市中区的酒店里,然后就愁眉苦脸的赖着不走。我看林峰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就对他说冯组长,跟我们说说这里的情况吧。
他一听就来了精神,七嘴八舌的扯了起来,他说这里有一所私人学校,里面的学生都是名门望族,一般人进不去。出事的也就是这个学校,事情的起因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时候来了一批新生,开学的第一学期就有个女孩跳楼自杀。
当时不知原因,后来警方调查这个女孩有抑郁症也就没有深究。谁想到后来接二连三的发生,上周是最后一次,死了个高官的女儿,他也不知道那高官有多高,反正上面的压力很大,而且我们那次也死了一位调查员,是被人活活掐死的,或许也不能说是人。
最后的话也引起了林锋的注意力,他抬头看向冯齐。我问什么意思?冯齐皱了皱眉说,当时所有的监控都没有看到有人出入,那位调查员被人捏碎了喉骨,连武器都没来得及拿出来。
他最后还补充说,我们的调查员都是有些道行的人,最起码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寻常的小鬼还是能够降服了的,他们的武器也都是经过特制的,现在却被轻而易举的干掉,这有可能是人吗?
我紧蹙眉头,果然又是个棘手的事情,按照他的说法,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最有可能的便是厉鬼了。
这也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扬州的恐怖其实并不比南京差多少,近四百年前,这里曾经有超过八十万人被杀害,满清攻城的时候,曾屠城十日,南京大屠杀与其相比可谓小巫见大巫了。
如果这只厉鬼是近四百年前延存至今的话,那便是鬼中大凶,远非近代普通厉鬼可以比拟的。不过这终究还只是猜测,是与否,还要交集之后再做定论。
第二十三章鬼婴叶子晨
我问冯齐,距离上一次命案还有几天,他说再过两天就是一周了,有几位大师在,我也可以放心了。我心想放心个屁,我自己都不放心,你倒是对我们有挺大的信心。
没过多久冯齐就离去了,说去跟南京那边沟通一下。我们三人在房间内也是一阵沉默,詹酒九看看我,又看看林锋,欲言又止最后低下头研究自己的手指,气氛好不尴尬。
过了一会,我开口说累了,回房休息了,有事再叫我。说完也不等他们答话,我就自顾出了房门,走到门前,转头看了一眼,见林锋还在怔怔发呆,心中一阵不满。
回到房间我给杨嫣打了个电话,俗话说新婚燕尔情丝缠,一想到她我心里满满的全是幸福感,心中的气闷也好了不少,磨磨唧唧的打了半个小时电话,放下电话的时候,我手掌一阵阵的疼。
右手上次被那个白僵差点咬了个透心凉,后来林锋用糯米帮我处理了一下,也很快结了疤,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完全复原,握了一会电话就抽筋。
我斜躺在床上,拿出《司命太极玄真经》翻看,顺带修炼吐纳之法,如今的我,所会的保命技能还是太少,或许还不及冯齐收下的灵异调查员。而将要面对的不知是什么样的凶恶东西,我也只有临时抱佛脚,先学点一点能用的。
在俗世中流传着道家的八大神咒,净心神咒与金光咒便是其一,我已经学会,剩下的有净身、净口、净天地、祝香、玄蕴、北斗大神咒。然而在《司命太极玄真经》里,这八种神咒不过是入门咒法,往后翻看里面包罗万象,博大精深,很多术语我根本一窍不通。
悟真篇里面,讲述着关于“炁”的论述。我能看了一遍懂了个大概,意思就是修炼“真炁体”的窍门,将人的第一灵体有效的开发出来,这需要去感应,去沟通,需要长年累月的时间去悟。
书上还说,有些人或许一辈子都无法与第一灵体沟通,便可以直接越过这一篇,修炼下面的太极篇,不过威力就要小了许多。
我翻开太极篇所著,大致的看了一下,这个所谓的太极,并非是武当山那种太极拳。它所讲述的是“太上北极伏魔神咒杀鬼录”这一篇是摘自《正一道藏》,是张道陵天师所留下的术法。
此篇多讲符箓,有正一道八大神符,每一个符箓作用均不相同,如第一神符佩之,令人长生久视,辟尸灭魔。贴房室之中,却诸邪精。
第三神咒治一切疾病,佩之则保身护命,度厄延生,禁断诸鬼,斩伐邪神,去灾灭祸。上面还讲述了画符的要点,画符的基础便是体内有“气”,凝气于手,聚精会神,一气呵成,绝不能有半点停顿,不然便是废纸一张。
以我现在的基础,还未能达到画符的境地,或许勉勉强强画一张普通的祈福符箓,就会耗尽体内的气。
太玄篇讲述天地之间玄之又玄的玄门大道,探寻长生,探寻生命之源,奥义精神,常人难以理解,唯一些道法高深之辈,得之如获珍宝。就像老子的道德经,坊间皆传,此经有上下两部,上部为凡人读,下部则是修炼之法。
其实不然,道德经唯有此一部,其中自有记载修炼之法门只是境界未到,即便放在眼前也难以认得,这就是玄之又玄最好的例子。
里面还提到一些道家著名的经书中的内容,比如《道藏》此乃是道教母经,几乎所有的道经都是从其中演化而来的,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另外还有《南华真经》《灵宝华法》《黄帝阴符经》《黄庭经》《性命圭旨》《高上玉皇心印妙经》等等,近乎数十种道教真经,其中大多数,我都异常的陌生。
这些其中的内容,我虽然不懂,但我能确定,这里面随便挑一个都是极为珍稀的道家真经。若是放在那些道家大能手里,绝对都是无价之宝。因为我亦知道,普通的道士,不过读些《早晚功课经》之类的低级道经。
这些真经看的我头晕目眩,放下了经书之后,我努力回想,竟然一丝也记不得。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囫囵吞枣,看了也等于白看。
正当我闭目养神,想要休息的时候,脖间突然传来一丝丝凉意,直沁心脾。我睁开眼睛,从脖间拿出了一个青绿色的玉佩,这是林锋给我的,里面还关着一只小鬼婴。
看到这个玉佩的时候,我才恍然,当时玄癫嘱咐我,还要每天早晚给他念净身咒,防止戾气复发,到现在为止我也就念了一次而已,这段时间真是太忙。
这时候玉佩出现异常,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不想去找林锋那个臭屁的家伙,临阵磨枪念了一遍净身咒,然后聚气与手,意念凝聚想与玉佩中的鬼婴沟通。
咿咿呀呀,脑海中传来清脆的声音,如同一个半月大的婴儿,很可爱。我露出喜色,以气催动玉佩,能清楚的感觉到其中的一丝无形的阻碍,我毫不客气将这股阻碍去除。
在这一瞬间,我手中出现了一个东西,轻飘飘的,我凝神看去,一个光溜溜的婴儿,不过巴掌大小,正扑闪着眼望着我,嘴角带着笑,一双小眼睛很清澈。
我见鬼婴这般可爱,顿时一股怜爱之心由心而生,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触手冰凉,滑腻腻的,手感不是很好。
咿呀,小东西吱了一声,像是在抗议,伸出一只幼小的手掌,握住了我一根手指,双腿胡乱的蹬着。
我有些感概,若不出意外,他现在应该在玲玲的肚子里面等着降临人世。受百千宠爱,万千呵护,可现在却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我伸出手指逗弄他,心中一个冲动,就开口说:“来,叫爸爸。”
咿呀,小鬼婴撇了撇嘴,好像在鄙视我欺负小孩。眼前一闪,他突的从我手指上消失。我一惊,这小鬼婴不会是趁机逃走作恶去了吧。
咣当,身后传来一个东西掉落地上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原来是小鬼婴正拿着一包酒店配备的泡面,撕咬着。看的我哭笑不得。
他已经是魂体,魂体超脱了人身体的束缚,能够发挥出自己所有的潜能,所以对于他能够飘行,我也不意外。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小腿,说你饿了么?他两只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疑惑的看着我模样可爱的很。
我笑着说,忘记你个小鬼头听不懂话了,等着,我去给你泡面。
我将他抱着放在床上,转身去烧开水。没想到等我忙完,就发现他飘在一旁看着我,好像很好奇的样子。我一时兴起,就指着烧水的热水器,给他讲解。
我下好了面,放在他面前,他仍是傻傻的看着我,然后就伸出手探进去抓。我忙将他的手拉回来,看了看没有烫伤的痕迹,不过还是板着脸训了他一顿,拿起叉子,一点点的喂给他吃。
开始这小鬼头咬着叉子不放,气得我抽了他的屁股两下,他才小脸委屈不敢再淘气。我越看他越是喜爱的紧,想了想就跟他说,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跟我姓,就叫叶子晨怎么样?
小鬼头抓了抓脑袋,眨巴眨巴眼,看着我毫无表示。我大喜,说你没意见咱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就是我干儿子,我是你老子。
其实我也就是说说玩笑话,他现在也不懂,而我也想找些乐趣。不过子晨这个名字,倒是真的。
弟二十四章查探事发地
一下午的时间我都跟子晨在房中玩,这小东西识趣的很,虽然什么不懂,但是不哭不闹,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我也给他讲了许多东西的用法。
到了晚上詹酒九跑来敲门,我没有收起小鬼头,这小子进来就大叫一声,说枫哥你房里怎么有鬼。
我抱起子晨,斜了他一眼说你喊什么,他是我儿子。詹酒九更惊讶,说枫哥你结过婚?你儿子咋死的?
我拿起枕头就扔了过去,这小子一阵讪笑,说:“枫哥,养鬼可不是什么好事,人阳鬼阴,互相克制,那是要走霉运的。”
还不等我说话,旁边桌子上的茶杯突然砸向詹酒九。我愣了,詹酒九说了声卧槽,闪身躲了过去,子晨在我身边嘻嘻的笑。这下我明白,我刚才丢枕头那一下被他看在眼中,这会就学会了。
詹酒九大叫说枫哥你儿子也太顽皮了,差点给我开了瓢。我摸了摸子晨的头,告诫他下次不许这样,才问詹酒九,找我啥事?
詹酒九一边警惕着小鬼头,一边对我说,锋哥让我跟你说,今晚我们去出事地点查看一下,冯齐一会就来接我们。
我点头说行,等会你来叫我就是。詹酒九对子晨扮了个凶恶的鬼脸,就跑了出去。这一下却将小鬼头吓坏了,扑进我怀里呜咽个不停,我说你个臭小子真没用,自己就是个鬼,还怕什么鬼脸。
半小时后,冯齐来了开着辆奥迪a6邀请我们去吃饭,林锋说不用,先去事发地看一看吧,冯齐也干脆,带着我们直奔出事的那间学校。
路上冯齐跟我们说,扬州有几个灵异的地点,像什么螺丝结顶,无灯巷,他们也都去调查过,没有什么发现,就是地理位置不太好罢了。这次的这个学校,地处虽不是闹市,但风水格局也是很不错的,却偏偏出了这种事情,让他们局里的风水大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行了不多时,我们就到了目的地,我看了看学校的名字,有些陌生,以前从没有听过。此时学校的门也是紧紧关闭着,出了这种事请,学校早已禁止任何外人进入。
不过守门的人也已经换了,是冯齐的人,我们进出自然畅通无阻。学校里面冷冷清清的,冯齐说这里的学生大半都被接走了,剩下的都是家人暂时赶不过来的,也是我们要保护的人。
我听后嗤笑一声,这是什么样的父母,再大的事还能有孩子的安全重要?
冯齐接话说是啊,这些人眼中只有钱,将人都接走,我们也就不用那么紧张了。
冯齐带着我们绕着了学校半圈,虽然我不懂风水,但是对于这个学校的布置还是相当满意的。有山有水,有花有草,山也非是寻常的假山,而是不知从哪里移来的一块真山石,山下有小树林,不大但很隐秘,在我看来,要是小情侣在这约会倒是很不错的选择。
这学校里有五座大楼,两座教学楼,两座宿舍一男一女,一座办公楼。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女生所在的宿舍。
女生宿舍与男生宿舍相对而立,距离不太远。传闻学校里面的女生宿舍,是极阴的地方,全国很多大学的女生宿舍都会时常爆出灵异传闻。其实这也是有根据的,女人本就属阴,又是那么多女人在一起,阴阳不协调,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也属正常。
要是女生宿舍所建的位置,又刚好处于这个学校的极阴位,那就会阴上加阴,几乎就是游魂的乐园。我也曾听过几个关于宿舍闹鬼的故事,其中印象最深刻的一个就是背靠背的故事。
这个故事其实也很逗,说的是一位女生每到夜晚就听到有人在说背靠背,声音断断续续很低沉。由于这个女人是住在上铺,声音从下面传来,她也不以为意,以为是下铺的同学在捉弄她。
但是经常如此,这个女生也有些生气,终于有一次她忍不住了,在那声音传来的时候,就趴头去看,准备抓个正着。谁知道她一探出头,就看到一个白色眼球,面孔腐烂的女鬼,正盯着她,而且那个女鬼是背靠在床板上。。。
当时我听到这个故事嗤之以鼻,如果真是这样,那下铺的人为什么看不到?现在我学了道术之后,更是将此事当做玩笑。
我们进了女生宿舍,看门的是一个位大妈,五十岁左右,面黄肌瘦,神色也比较僵硬对我们的到来没有任何异议。冯齐引着我们上了七楼,那是宿舍的最高层,所有出事的女生都是从七楼跳下去的,其中还有两位住在两楼的。
女生宿舍空空荡荡,幽幽森森,我一进来就觉得里面的气温比外面要低,或许是我身怀气,对阴气的感受比较深,一层楼偶尔有几个亮着灯的门,说明那里面还有学生。
到了五楼的时候,走在最后的我停住了,不是因为其他,而是我腿有些酸。还是缺乏锻炼的缘故,更可恨的是,居然连个电梯都没有,这些学生每天爬七楼是怎么爬的。
他们三人完全没有察觉到我,仍然继续攀楼而上,我歇了两分钟,觉得差不多了才抬起脚要上楼。
哒哒,一阵拖鞋的踢踏声传来,我皱了皱眉,走到走廊前探头看了看。我探出头后,那个脚步声也止住了,紧接着传来一声高分贝的惊叫,将我都吓了一跳。
离我不远的是个女孩子,身材高挑,面容俏丽,上身穿着宽松的小衣,下身穿着短裤,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此时正满是惊恐的望着我。
我左右看了看没有异常,就问她出了什么事请?她指着我,颤抖地说,你。。你是谁?
我这才明白是我吓到了她,忙解释说,你别害怕,我是。。。警察,来这里查案。我想我要是说灵异调查组肯定会吓到她,所以干脆说我是警x,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那女孩还有些不信,半信半疑的问我,你真的是警x?我点了点头,说真是。
她松了口气,向我走来,边走边说,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