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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怎么受伤了?”我喊住他,他转头来说了句没事,只是不小心划伤的。我哪里肯信,但也没有深究,一挥手,让小酒将人扛了进来,老孙紧随其后迅速关上门。林锋惊讶不已,问道:“这是谁?”
小酒将他仍在地上,说:“锋哥,我们本来要去绑那个杨维成,没想到找错了地方,半途遇到这人扛着一个不知死活的人,钻进了墓地,我们就将他拿下,没想到这人身上还有七蝉蛊。”
林锋闻言神色一动,两步走上前,弯腰将遮在那人面目上的衣服拿开,看到起面目后道:“是他!”我看他神色不仅没生气,反而有些开心,便诧异道:“你认得他?”
“咔嗒”
此时,属于柳梦琪二人的那间房门开了,一身黑色睡衣的柳梦琪走了出来,她有些睡眼朦胧,看到我们那么多人后,怔了怔,然后目光停留在地上躺着的那人身上。
这一刻,气氛沉默下来,十息左右,柳梦琪才用愠怒的声音说:“你们竟然绑架?”
我们都没有说话,侧着头看向别处,老孙笑呵呵的解释说:“柳侄女,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柳梦琪打断道:“无论如何,这都是触犯法律的事情,你们太鲁莽了。”我一副无赖的言语说:“我们不该触犯也触犯了,你说怎么着吧。”柳梦琪看向我,胸口起伏的厉害,老孙一个劲的劝说柳侄女注意身体,别气坏了身子,还让我给她道歉。
第十六章防不胜防
“叶枫,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柳梦琪忍着怒意说完,就开门回到房间。我怔了怔,随即抛之脑后,道:“别管她,我们继续说。”
林锋没有回答,而是奇怪的盯了我一眼,道:“你是不是被拒绝了,心里不开心,所以这样对她?”
我切了一声,说:“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只是觉得她做事太过程序化,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搞得那么复杂。”詹酒九插嘴说:“不是,我也觉得枫哥你有点针对人家。”
老孙叹了口气说:“好了好了,这个侄媳妇我看是没准了,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吧,小林子你方才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锋抬起他那血迹未干的手掌,道:“我这手,就是为他所伤。”这话勾起了我们的好奇心,便追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说,下午离开后,他就萌生了与我们同样的想法,在下班的路上捉住杨维成,问清到底真实情况。杨维成被他抓住后,吓得屁滚尿流,一下把所有事情都吐露出来。凌云不出意料,是没有寻到,而且杨维成也知道他身在何处。
原来这城中在不久前来了个两个术士,一名为王无道,一个叫做王有道,号称是玄空飞星派传人,是堪舆界数一数二的人物,一手玄空飞星术出神入化,可相天相地相人。杨维成找他看过,王有道告诉他只要按自己说的做,过段时间必然会飞黄腾达,只是以后在这里还得多多仰仗他。
杨维成当时是满口答应,到了后来才知道这两人竟然干暗中偷尸的勾当。每当有人家出丧,不出三日尸体必会失踪,这件事当初闹得沸沸扬扬,有些被杨维成压过去了,有些则实在没办法,又给送了回去。
直到凌云失踪,杨维成开始以为是人贩子,后来接到王无道二人的通知,才知道凌云是被他们拐去了,说是收徒,要他想个法子瞒天过海。我们所看到的,就是他作假的档案,起初他还有点忐忑,但后来一段时间,都没人来询问这个案子,杨维成不禁窃喜,直到今日,我们前来查看,他才感觉到了不安。
林锋打算利用杨维成将王姓两个妖道约出来见面,将杨维成打昏后,他则按照杨维成给的路线图前去将凌云就出来。只是没想到,刚刚潜入他们的住处,那二人就匆匆返回,还带回一个不知死活的人。那二人也是了得,刚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对。
四处巡查之下,林锋被逼了出来,一番争斗后,林锋被王有道身上的七蝉蛊所伤,无奈之下唯有暂且离开。
“没想到他落入了你们手中,天意难侧,不然以他的身后与七蝉蛊,你们未必讨得了好。”林锋感概道。
我不服道:“你还别小看我们,这家伙也没啥能耐,就是那个七蝉蛊厉害点,来,我们把他泼醒了,连夜审问。”
小酒接来一盆水,照着他脸上,毫不留情的泼了下去。
“咳咳!md,是谁干的!”王有道猛然惊醒,破口大骂。小酒毫不客气,上前就是一脚,差点让他断子绝孙。
“哎哟,你们是谁,识相的快放了我,不然就等着大祸临头吧”王有道骨头还挺硬,在这时候仍不服软,开口叫嚣,但这无疑是一个愚蠢的选择。
老孙冷笑着说:“骨气还挺硬,不过你也不看看,你眼前的都是什么人。”他走上前捏住王有道的一撮头发,狠狠的一拔,嘴里还嘀咕着:“我让你硬骨头,爽不爽?”
王有道咬牙闷哼,就是不求饶,老孙拔完头发拔眉毛,拔完眉毛拔胡子,后来干脆将他衣服脱了,拔腋毛,王有道不断大叫,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很有快感。
都拔完了,王有道依然不肯屈服,老孙捋了捋袖子,说只有用绝招了,他拿过不求人,将王有道的鞋子脱了,我们同时捂住鼻子,这味道真是太他妈大了。
老孙第一个受不了,当即叫喊着拿刀来,我要给他剁了。小酒依然而行,将刀取来,王有道变色,看到老孙的刀锋一点点下来时,他终于服软了,急忙道:“慢慢,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千万别剁我的脚。”
老孙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刀锋网上,在其大腿根部比划了一下,阴阴的道:“你最好老实点,如果敢说谎的话,剁的可不是脚。”
王有道忙不迭的点头,看老孙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他相信这完全就是一个恶棍。
“凌云在哪里?”林锋沉不住气,急切开口询问。王有道怔了怔,眼珠转了转,徘徊不定。
“哼!”老孙把菜刀往桌子上一拍,王有道吓得一震,忙道:“在城外五十里的没落道观中,不过我师兄在哪里布下了重重阵法,你们是救不走的,不如放了我,我带你们前去。”
我嘿笑一声:“你这如意算盘打的倒是挺好,不过你当我们都是吃素的吗?区区阵法还挡不住我们。”
林锋却道:“那人的确不简单,我看便带上他,也好让他有些忌惮。”连林锋都这么推崇,让我有些惊讶。
“你们到底是何门何派?来自哪里?”我问。
王有道听闻,抬头挺胸傲然道:“我们是玄空飞星正宗传人,堪舆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们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不然…哎哟。”
老孙一巴掌打下去,他只有乖乖的闭嘴,一脸愤然与委屈,想他堂堂玄空飞星的当代传人,多少达官显贵对其恭恭敬敬,现在却被一个半秃的糟老头暴打,真是郁闷之极。
“为何捉走韩凌云,难道你不知道一个母亲失去了孩子会多么着急?你有没有替人家着想过?”我义正言辞的喝斥他。老孙听后,点头说:“大侄子言之有理,像这种人,就算被打死都是活该,等救出那孩子,我亲手扒了他的皮,铺在地上当地毯。”
王有道瑟瑟发抖,不知怎的,他觉得那秃顶老头就是个恶魔,一看就是说得出做得到,想想以后自己将要被万人践踏,他便有无尽的绝望与悔恨。
林锋在一旁看的奇怪,暗暗思忖,果然是一物克一物,一代堪舆大师竟然害怕孙师叔这个老无赖,也是世间奇事。
我们没有休息,当晚便决定压着王有道前往村外,现在趁着王无道不知道情况,可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如果等他有准备就会很麻烦了,到底是一代风水高手,不可小觑。
出去的时候我们松开了王有道身上的绳子,以免被人看到露了马脚,林锋以轻力封其气海穴,虽可行动,但变得虚脱、乏力,想反抗那是不可能的。
出城直往西去,哪里有此城唯一一座道观,不过荒废已久,早已无人,甚至连牌匾都找不到了,也就是这个小城,换做别处早已当文物保护起来。道观地处较为偏僻,属于还未开发的地方,再往西走便是小山区,虽不如湘西那边的深山,但在这里也算是人迹罕至。
枯藤老树昏鸦,在城乡的野外,与城中真是两个世界,没有灯火,也没有人影,黑漆漆的,小时候就喜欢听着各种版本的鬼故事,而志向就是长大了去这些地方探索一番,现在想来也就是莞尔一笑。
距离道观一里多的时候,王有道有些异常,不断的左右打量着什么,而且很仔细。林锋碰了碰我,微微示意要小心,然后又对小酒示警,至于老孙,他无精打采的走在后面,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麻烦,所以不必通知,以免他一惊一乍坏了事情。
须臾,走了一半的路程,离道观来说,只有两三百米的距离,王有道突然停下来,转过头话语不太客气说:“你们如果想活命,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不然可就晚了。”
小酒低喝道:“再废话,让你尝尝我金蚕蛊的厉害。”老孙一听这小子敢这样说话,立马来了精神,骂骂咧咧的上去就是一脚,将他踹了个狗啃泥。王有道趴在地上,不怒反喜,回头对我们冷冷一笑。
见此,我觉得不对,林锋喝道:“不好。”他猛地上前想将王有道抓住,却发现王有道倏地消失不见了。
我揉了揉眼睛,心里震惊,怎么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明明几秒前还在这里。老孙打了个冷颤说:“那小子不会是什么邪物吧,我老孙可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怪事。”
林锋看了看四周,这才道:“没想到我们还是中了他的圈套,现在已经处于阵法之中,大家小心。”
眼瞅着四周静悄悄的,鸟毛都没一个,我问道:“这是什么阵?厉害吗?”林锋摇了摇头,说暂时还不知,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四周的地形发生变化。“
我们四下望去,不禁神色大变,前方不远处,不知何时隐隐多出了一座山,莫非有什么在背着我们行动不成?
第十七章七煞锁魂,朱雀悲哭
老孙看后哈哈一笑,说此山挺拔秀丽,形态端特,没什么大碍,你们也太小心了些。
林锋缺不赞成,声音凝重道:“前山反背无情,上正下斜,不肯盘旋巢穴,欲腾空而不得,是为朱雀悲哭,此乃大凶,此人果然厉害,竟可以风水之术,硬生生摆出一个大凶之地,大家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否则结果难侧。”
老孙皱眉,问:“真有那么厉害?”林锋点头,默默的盯着那座隐隐若现的山影,皱眉思考。
呼呼~
阵阵阴风吹来,林锋神色微变,看向侧方,那里隐隐有幽芒腾空,在深夜里看不真切,但能给人不安的感觉。
“这里也有,那,看那也有。”小酒指着另外两个方向,轻声说道。接二连三的幽芒,一共出现七个,将我们团团围住。
“七煞锁魂阵!”林锋的声音中有那么一些惊异。老孙身子一震,不可思议道:“啥,你说这是茅山失传已久的那个恶毒阵法,七煞锁魂阵?他们怎么懂得此阵?”
林锋不答,而是道:“孙师叔,请你唤出五鬼相助,此阵虽毒,但也不是无法破解,给我一些时间,在此期间大家不可乱动,更不可踏步。”
老孙也不敢再胡闹,凝重的点点头,使出五鬼之术,召唤出五鬼,环顾我们左右。
“七煞锁魂,是由魑、魅、魍、魉、魈、魃、魋七煞所主导,此七煞虽凶,但皆山精妖怪五行属土,五行之中,木可克土,水能生木。。”林锋兀自轻语,观遍四周,虽说有不少树木,但却不可迈步,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倒是阵法杀机开启,自保都难,何谈取木,但若不取木,则一点希望都没了。
目光扫过正准备指挥跟五鬼上去跟七煞斗法的老孙,林锋不由目光一亮,他看到了老孙插在衣服领子上的“不求人”。
“孙师叔,将不求人借我一用,最好再加点童子尿。”老孙收回手掌,顿了顿,也明白这是生死关头,没有做作,拔下不求人一泡尿撒在上面,提裤子的时候还抖了两下,这一抖不要紧,他自己都没感觉到,自己不小心挪动了一下。
“不好,快扔过来。”林锋急速大喝,身子同时向前冲去。我楞神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在下一秒钟,我面前景色一变,无数的山精妖魅出现在我面前,在短暂的沉静后,张牙舞爪向我扑来,这其中有很多怪兽模样的东西,我都叫不上名字。
惊慌的后退,我忙不迭的取出了拎在手中的无患木盒子,挡在胸前,以求庇护。那些山精妖兽在迟疑过后,还是冲了上来。无患木都失去了作用,它到底是驱鬼比较有用,对付这要妖怪还是不太靠谱。
我手忙脚乱打开无患木盒,将仙印取出托过头顶,深吸一口气,大喝道:“受命于天,万…。”
“唰唰。”咒语为念完,眼前华光一闪,所有的山精妖魅全都化为齑粉,随风消散。视线中林锋手持不求人,大开大合的与七煞争斗,五鬼缭绕在旁伺机偷袭,七煞节节败退,不断有嘶吼传出,只闻其声不见其形。
“啾!”
一道带着些许悲意的鸣叫,传入耳中,直透人心,带来无尽的恐惧之感涌上心头。身后有红色光芒映射而来,我们只觉身后有莫大的危险,缓缓转身,望着之前那座若隐若现的高山,满是惊骇。
那山不知何时化作一只高大无比的火鸟,亦或可以叫它朱雀,照亮了半边天空,顺着身体向上看去,直到云端也未曾发现其头颅,但粗壮的肢体,跟像是在燃烧着的羽毛,清晰可见。
两道强光自天空照射下来,将我们笼罩,并逐渐向下降落,降落云端后,我们才明白,这哪里是什么强光,明明就是这大家伙的眼睛。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大家闭目净神,不要有杂念,它自然奈何不了我们。”老孙慌慌张张的说道,然后兀自盘坐入定,口中默念道德经。
鸿前麟后,鹳颡鸳腮,燕颔鸡啄,龙文龟背,是古人来形容朱雀的。意思就前胸似大雁,后身如麒麟,头若鹳,腮似鸳,尤其是它如鸡喙般的嘴巴,又长又尖,缓缓的向我们探来,让人难以安下心来。
我也盘坐闭目了一会,偷摸睁眼一看发现根本不管眼,那朱雀的头,都快到我跟前来。想转身问问林锋该怎么办,身边刚好有脚步响起,林锋轻声道:“借仙印一用。”我毫不迟疑交给了他,林锋手拿仙印抚摸了两下,口中默念两声,他忽的向前跑去,跑到前面的一棵树时,他脚尖轻点,高高跃起,凌空借力,身子一转手持仙印,扑向朱雀硕大的头颅。
朱雀感应到他,头颅微微转动,想要迎击,但不知为何,它的头颅移/动的十分缓慢,林锋扑到之时,它也没有转过来,我很震撼的抬头看着林锋扑在朱雀头颅上,然后拿着仙印猛地印了上去。
脑袋一晕,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我猛地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盘坐与地,四周一片黑暗,什么七煞、朱雀根本都不存在,唯有躺在地上的仙印,证明了方才发生的一切,并给是梦境。
林锋负手站在我身旁,目光遥望左前方不远处,甚是犀利。老孙跟小酒也都靠拢过来,一脸的疑惑与不解。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伴随着缓慢的脚步声,两道身影自林锋所望之处缓步而来,走在后面那人是不久前被我们所抓住的王有道,走在前面一人,则很陌生,应该便是那王无道了。不过从面色来看,此人额头饱宽广,鼻梁中正,双眉出寿,整一副上好的面相,可为何会干出来这等事情来。
“真是好身手,不知阁下何人,我兄弟二人至此数月自问没有得罪哪位道上朋友,阁下因何苦苦相逼?”王无道正色说道,看起来倒有些质问的意思。
“将凌云交出来。”林锋只是淡淡的说道。
王无道并没有答话,而是盯着林锋仔细打量,时而皱了皱眉头,十分疑惑。
“我观阁下眉宇间尽是英气,眼正则心正,想来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不过,你印堂发暗,法令奇短,目光虽亮实则内中黯淡,本是早该夭折的命格,为何确能活到现在?”
我听得暗暗乍舌,这人果然厉害,这么一会就看出了林锋的弱点,不过我想他无论如何也猜不出,是七爷八爷替林锋续了命。
林锋并没太多波动,只是道:“我观阁下也绝非恶人,却为何要做出偷盗尸体,拐走孩童的事情,此事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恐怕今日我们不会轻易离去。”
王无道怔了怔,旋即苦笑一声:“此种秘辛,恕王某实在不便相告,除非…。”
“除非什么?我老人家最不喜欢说话吞吞吐吐的人,识相的你就早点将那孩子交出来,不然我老人家一个电话,马上叫来百十个徒子徒孙灭了你。”老孙鼻孔朝天,牛逼哄哄的说道。
王有道在那边怒视与他,方才他可是在老孙收下受了不少苦。王无道拱手道:“不知前辈是何门何派?”
老孙一拍胸脯说:“俺乃茅山其德子是也,连茅山掌教都得唤我一声师叔,怎么样怕了吧?”王无道神色微变看了看他,缓缓道:“虚有其表,不足为信,前辈可有什么随身信物证明?”
“信物?”老孙琢磨了一下,道:“有是有,可我凭什么给你看?我说你到底放不放人,是不是找事呢?”
王无道目光渐亮,并不在意他的威胁,而是道:“是否是一道玉符?”此言一出,老孙便是一愣,傻傻的点了点头说:“你怎么知道的?”
“请前辈取出一观。”王无道声音有点激动。看他这样子,老孙倒也不好意思不取了,伸手磨了半天,将玉符摸出来,拿到他眼前晃了晃,然后又迅速收回,说:“看到了吧,俺老孙从不骗人。”
王无道身子都在抖动,压抑着颤抖说:“请前辈看看,玉符左下脚是不是有玄空令三个字。”
老孙挠了挠头,茫然道:“有吗?我咋不知道。”说着低头去看,这一看之下就是“哎呀”一声:“还真有,这玩意跟了我这么久,我都不晓得,你是怎么知道的?”
由此可见,老孙是多么的缺心眼。王无道来了个九十度的躬身,恭恭敬敬道:“我师兄弟二人,奉师尊遗命来此等候前辈,今日与机缘巧合下得见,实乃万幸之事。”
老孙纳闷了,摸着脑袋说:“什么意思?你说谁让你们来的?等我干什么?”
王无道起身,说:“前辈莫急,待我慢慢道来。”
在三十年前,王无道二人刚刚降世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