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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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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什么东西?”范团提着衣服,表情有点疑惑,因为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如果猛然跳出来的是个身板扎实的大汉,那倒没什么,但这个只有六七岁的小孩儿,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自然而然的,我们都开始怀疑,这小孩儿到底是不是“人”。他身上滑腻腻的,几乎分辨不出体温,冷的和一块冰似的。
 
“我不知道。”我也开始疑惑,这个不太像“人”的小孩儿却又有正常的表情,一时间让人很迷糊。
 
范团提着衣服,被兜着的小孩儿还是一身湿漉漉的水,很快就把衣服打湿了,顺着衣角朝下流。范团左右看了看,猛然一惊,道:“卧槽!不会是那边河里的什么鱼精之类的东西吧?”
 
噗。。。。。。
 
一句话还没说完,被兜在衣服里的小孩突然用力鼓起腮帮子,一道清亮的水从嘴巴喷射而出,直接浇在范团脸上,范团被喷的相当狼狈,手一松,衣服就应声落地。不过还算他反应快,飞快的抹掉脸上的水,抬脚踩住衣服袖子。
 
“欠揍么!”范团恼了,作势抬起手,要揍那孩子。
 
“别别!”苏小蒙在后面叫起来:“别打他,我觉得,他只是想弄一点吃的而已。”
 
相对于胡子拉碴的我以及一脸横肉的范团,苏小蒙自然具有更强的亲和力,她走到小孩儿旁边,蹲下来,转头对我们道:“他没有恶意。”
 
这一次苏小蒙好像很有主见,接着就解开范团的衣服,那小孩儿眼神中的倔强稍稍减少了一些,他有点好奇,注视着苏小蒙。苏小蒙慢慢递给他一块肉,带着香味的肉好像是最美味的珍馐,那小孩儿接过来几乎嚼都不嚼就咽了下去。
 
“看看,我说的没错,他只是想弄点吃的。”苏小蒙很开心,把之前遭遇的那些事情都忘记了,拿着还没有炖过的腊肉,一块块的递给小孩儿。
 
吃完了所有的肉,小孩儿转身就走,不过他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我们。我注意到,从发现他一直到现在,他身上始终没有干燥过,一直保持着湿漉漉的状态。
 
又走出去几步之后,小孩儿对我们招了招手,好像在示意我们跟上他。苏小蒙是没有什么戒心的,但我必须保持应有的戒备。我们没有彻底靠近小孩,只是略微走近了一些。这时候,那小孩儿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几道凿痕,对我们摇了摇头。
 
“恩?”我突然很诧异,他知道我们一直在顺着凿痕寻找大铁球的最终下落?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我不清楚,然而他既然出没在这片广袤的地下空间,就说明他对这里的东西远比我们更加了解和熟悉。
 
范团和苏小蒙都不理解小孩儿的意思,站在原地发愣。但是我大概揣摩出来,小孩儿似乎在告诉我们,我们所走的路,好像是不正确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老子的腊肉都给你吃了,你难道一点回报都没有?这太不厚道了。”范团的脑仁揪出来也就莲子那么大,完全被弄懵了。
 
我大略猜到他的意思,但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流。小孩儿睁着大眼睛想了想,抬腿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继续朝我们招手。我们三个不由自主的就跟上了他,从方向上看,他也是顺着几条凿痕的延伸方向在走的。
 
但是走出去十来分钟,我一下子就彻底明白了小孩儿的意思。之前的推测没有错,因为我看到地面上的凿痕突然转弯,全部都延伸到面前的河里面去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哪些一人多高的大铁球,被推到了河里?然后呢?
 
我心急火燎,却不知道该怎么问。我们周围的地势不算险峻,所以河水的流速不快,但那么深的河,没有人敢轻易的下去。
 
“铁球的,哪里去了?”我实在没办法,就使劲的和他解释,想和小孩儿尝试沟通。
 
我手忙脚乱,但是小孩儿就静静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听懂我的意思没有。不过我注意到,他那双泛白的眼睛里,突然像是有了一点不易觉察的变化。眼睛中的变化,让他的面部表情也跟着和之前不同了。我形容不出那到底是什么变化,只是觉得这种表情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儿身上。
 
那是一种经历过磨难,忍耐,孤独,煎熬,种种挫折锤炼出来的感悟,或者说感慨。
 
凿痕,铁球,那到底意味着什么?我越发好奇。
 
“昆仑。。。。。。”
 
在我思索间,小孩儿突然就吐出两个混混沌沌又模糊的音节,我一怔,隐约听的出,他说的是昆仑两个字。
 
但是他的语气浑浊老迈,和他的年龄完全不符,这两个字说出来,苏小蒙和范团也惊愕了。
 
“什么?”我急忙就问道:“昆仑什么?”
 
他没有视力,只能凭听觉味觉触觉来感受这个世界,但是他的感官相当敏锐,在我匆忙追问的时候,他转头,像是在注视我。
 
我又一次感受到他双眼中所蕴含的那种形容不出的沧桑。
 
他似乎在思考,也似乎在发呆,总之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转过头,长叹了一声。
 
“昆仑。。。。。。”这是小孩儿第二次发出感叹的音节,但还是原先的那两个字,听的人一头雾水。
 
“他是不是就会这两个汉字?”
 
接着,小孩儿沿着延伸进入河中的凿痕,一步步走进水里,我咬了咬牙,看样子他并不排斥我们,这是唯一可以追索铁球下落的机会,我必须抓住。所以我犹豫了一秒钟,立即跟着小孩儿走进河里。
 
一进入水中,小孩儿就仿佛进入了完全属于自己的世界,他比鱼都灵活,敏捷的在水里连着翻动了几下,一头扎了进去,连水花都没有泛起一朵。他的水性出奇的好,仿佛能在这片深邃的水域中不吃不喝的游动几天几夜。我和范团他们就没有这么好的水性,水一深,自然而然的开始慌乱。
 
哗啦一声,小孩儿从水底冒了出来,拉住我的衣袖,带着我潜入水中。河水凉的刺骨,泡进水里就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丝温度都被水给带走了,不过水质相当清澈,普通的手电都可以一下子照到河底。
 
隐隐约约中,我看到延伸进河里的那几道凿痕还在延续,斜着横穿过这条河,不知道终点在什么地方。在我一口气将要用尽的时候,小孩儿带我浮出水面。我抖抖头上的水,嘴唇被冻的有点发青,但是心里却觉得很值得。
 
毫无疑问,这个小孩儿知道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我继续追问他,那些河底的凿痕延伸到了什么地方,小孩儿又带着我们横穿河面,在临近对岸的地方停下来,凿痕继续蔓延,绝对的黑暗中,深水下方逐渐不可视物,我暂时不知道凿痕的终点,但是在河岸贴水的地方,有一个很狭窄的洞,洞口的直径一米多一点,有一半都被水淹没。小孩儿嗖的就钻进洞里,我的警惕性还在,不过紧跟着也钻了进去,小孩儿如果想耍诈,凭他的水性,刚才在水底就会动手。
 
狭窄的小洞只有六七米长,穿过这个洞,我看到了一间仿佛从河岸底掏空的密室。密室的面积很大,我估计应该有七米甚至更高,只不过密室的下半部分浸泡在水里。密室里没有别的东西,小孩儿钻到这里的时候,神情还有身体同时就放松了,懒洋洋的仰浮在水面,就如同躺在一张宽大又舒适的床上。
 
密室的四周密密麻麻刻着很多画,那种画和真正意义上的壁画不同。真正的壁画由画匠和雕工配合,颜料也经过特殊的加工,才能保存的更长久。而密室四壁上的那些画,虽然雕琢的相当精细,却没有任何颜料,流露出古老和质朴的气息。我有一种感觉,小孩儿在这个密室中逗留的时间不会短,黑暗又阴冷的河底,每一秒钟都是寂寞而且孤独的,当那种寂寞渗入到骨髓中时,他会用各种各样自己想得出来的方式打发时间。我怀疑这些没有经过加工完善的壁画,就是小孩儿一点点刻在石壁上的。
 
壁画没有任何文字说明,一幅接着一幅,在我注视这些壁画的时候,小孩轻轻划着水游到我身后。我转头望向他,那一瞬间,我好像突然可以读懂他那双泛白的眼睛中,所蕴含的情绪。
 
那是一种无奈,落寞,又隐隐渴望的眼神。他把我带到这里,并非没有原因,他想让我看到这些壁画。
 
到现在为止,我仍然不知道小孩是什么人,他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密密麻麻的壁画连成一片,布满了密室的四周,一时间我分辨不出哪里才是壁画的起始。小孩儿带着我来到密室的东北角,经过他的指点,我才明白,那可能是所有壁画的开始。
 
壁画上是一个女人,高大粗壮的女人。
 
第八十三章湮灭的历史(二)
 
第八十三章
 
湮灭的历史(二)
 
如果没有小孩儿那些简单的音节作为解释,我可能很难完全明白壁画上的内容。这些数量极多的壁画,可以说记录着一个民族的兴起,昌盛,衰亡。那是段不为人知的历史,元突,本来就是一个空白,没有这些壁画,我想,许多过去的事情将永远被淹没在这片山地之下的水流中。
 
任何一个民族都有沉沦,复兴,但是它们挡不住时间的侵蚀。我相信,经历的久了,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时间而**。一个民族最伟大的地方,并非它们曾经多么强大,多么辉煌,文化,才是恒久不灭的。
 
就如同南美的玛雅人,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中,我们不可能溯本还原的了解他们如何繁衍生息,但是就因为他们遗留下来的民族文化的一角,让世人永远记住了玛雅民族。文化,就是一团永恒的光,只要时间还在流淌,这团光就不会熄灭。
 
据说,元突是昆仑西王母座下的一个属国,从壁画的内容上看,确实如此。元突的王是一个女性,我不知道壁画是否被刻意的夸大,那个女性相当魁梧。第一个元突的女王从西王母治下分离,首建了元突。
 
元突人并不擅长农业生产,很多必需的粮食还有生活物资都要依靠西王母方面的支援。但是他们的冶金技术出类拔萃,从当时的时代来讲,应该遥遥领先于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以及部落。壁画前面一部分记录的完全是元突人日常的生活情景,在母系社会中,女性占据生产生活的主导地位,元突拥有超级发达的冶金技术,但他们从来不生产任何武器,国内也没有常备军队,所有的人都是冶炼场的匠人。如果元突遭到侵袭,从昆仑山的更深处,会有强大的盟友赶来支援。
 
古老的部落国家拥有自己的图腾以及信仰,和许多同时代的古国一样,元突人在生产之余,极重祭祀。祭祀也是生活中非常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一副壁画中,清晰的记录着祭祀的过程。祭祀分为两种,一种就是在元突国内进行的常规性祭祀,还有一种较为隆重,元突的女王会带领部分臣民,长途跋涉,去参拜自己信奉的神灵。
 
这时候,小孩儿指着一副壁画,他无声无息的指着,但是我好像一下子就能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壁画中,元突的女王跪拜在一个巨大的,好像祭坛一样的王座前,她的神情恭谦,充满对神灵的敬意和畏惧。不用过多解释,这座祭坛般的王座中,就是元突人乃至整个西王母部落所供奉的神灵。
 
看到这幅壁画,或者说看到祭坛上的神灵时,我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很怪异的感觉。
 
王座上没有神灵的塑像,只有一个圆柱形的罐子。平面的壁画很难把这种立体的东西刻画的完美,我只能看出,那是一个圆柱形的罐子,但罐子里面是否有别的东西,就不知道了。
 
一个长存在昆仑山中失落的古国,他们信仰一个罐子?
 
但是小孩没有其它解释,接着就指示我朝下面看。他发出了一些简单的音节,作为辅助性的解说。壁画的内容瞬间又回到了元突人生存的地方,场景很模糊,不过能看得出,那是规模巨大的冶炼场,所有的冶炼匠人齐心合力,一起铸造大铁球。那种大铁球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一个静止的物体,但是对当时的冶炼匠人来说,每铸造出一颗铁球,就需要花费很长时间还有精力。
 
这不得不让我怀疑,怀疑元突这个国家存在的意义。他们本来是西王母部落的一支,昆仑域内,只有西王母这一个实际意义上的统治者,分封制其实在这里并不实用。夏商周实施分封制,是因为主国的国力有限,而疆域广博,四周皆有外敌,只有分封制才能更好的巩固中央统治。
 
元突没有军队,这说明,西王母让元突部落远迁到这里,并不是为了抵御外敌。从我目前的认知来看,元突人唯一能做的,好像就是铸造那些铁球。这个古国存在的意义,绝不可能仅仅是铸造铁球那么简单。
 
再之后,沉寂了许多许多年的昆仑山,还有西王母部落,以及元突古国,接受了一些异域之客的来访。远在中原的周穆王,强大的古匈奴,都涉足过这片土地。这些异域来客各有目的,可能正是他们的出现,打乱了昆仑山内持续了千万年的秩序。
 
壁画中的时间是模糊的,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大规模的战争爆发了,长期的和平让昆仑山内的西王母部落丧失了大部分战斗力,面对强大的外敌,他们力不从心,很多部落聚集地被夷为平地。
 
再之后,关于西王母部落,关于元突的所有事情,突然就变成了一片空白。这和玛雅人消失的过程极其相似,一个繁盛的民族,如同从这个世界上骤然蒸发了一样。
 
最后,只剩下了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他作为昆仑山内唯一的存在着,继续留存在这片传说中的神山间。
 
气候恶劣又干旱的昆仑山内,过去的古老民族视河流湖泊为生命的源头,极其珍贵。他们相信世间的一切皆有灵,水也是如此。天生和水亲和的人,被认为是水之灵的化身。
 
在西王母部落乃至元突消失的时候,只有这个被认为是水之灵的族人留了下来。很多事情,小孩儿没能说明白,但是我猜的出来,既然有人被留下来,肯定就有相关的意义。
 
他可能是一个守护者,在守护什么东西。
 
这个被留下来的人永远都停留在昆仑山地下的暗河中,他可以像鱼一样长时间蛰伏在水底,不吃不喝。为了守护,他可以超脱自然,在刚刚被留下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当他的生命将要终结时,会到一个特殊的地方陷入长久的沉睡,等到苏醒时,他的生命好像焕发出新的生机,人也年轻了一大截。
 
这是一种反常的现象,他会在反复的沉睡和苏醒中越来越年轻。
 
此刻,小孩儿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悲凉和萧索。我的心头一惊,因为这种表情,我从无念老和尚那里,似曾见过。
 
越来越年轻,那并不是一件好事,任何事情都会冥冥中受到法则的禁锢,无论从小到大,还是从大到小,其实走的都是同一条路。生,是一个,同样也可以视为一个终点,死,也是这样。
 
这个唯一留在故土的元突人,已经蜕变到了极致,这一世,是他最后一世,他是一个将死的人。
 
我想,这个小孩儿,就是壁画中那个被留在故土的元突人。此刻看着他,我不由自主就想起了无念老和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同一类人,为了某一个目标,而被迫活着,只要不到生命最终的那一刻,他们的任务就没有止境。
 
从小孩儿沧桑的表情中,我读懂了他。他是一个守护者,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家,自己的族人,已经全部不在了。他守护的,其实是一个没有意义的秘密。如果他在地底耗尽了生命,最终死去,那么元突的一切,包括他守护的一切,都将彻底断绝。
 
我知道,他不想告诉我们太多,却又不愿让这些失传于这个世界。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快要把所有的壁画看完了,仅仅剩下最后一幅。这幅壁画是所有壁画的终章,壁画中,很多很多人齐心协力,把一颗颗巨大的铁球推向远处。但是壁画里面没有记录铁球最终的目的地,只能看到,他们推着铁球,越走越远。
 
当我看完壁画的时候,小孩儿的神情恢复了平静。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一直都生活在这条暗河中,不管他的真实年纪有多大,但他看上去就是一个孩子。生活在河里的孩子,河童。
 
我很想知道哪些铁球最终被运到了什么地方,但是河童不肯再带我们走了。他的存在,就为了守护元突人留下的某些东西。我望向他,询问我们是否还可以再继续找下去。
 
河童抬手指了指我的胸口,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想让自己部落的历史断绝,但也不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些。
 
我和范团苏小蒙浮着水,开始朝密室外慢慢的游。我的情绪不由自主的低落,因为一想到河童,就会想到无念,我不知道那个慈祥的白胡子老和尚,在那边的世界中是否一切安好,是否达到了自己的心愿,是否可以无忧无虑的长眠下去。
 
在我们将要游出密室小洞的时候,河童突然快速的追了过来,一下子拦在我面前。元突人和中原内地的交流,可能仅仅是周穆王那个时期,所以他们对汉文化了解的不是太多。河童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我可以听懂的话,但是他一直在比划,在解说。
 
这种沟通有点困难,因为需要超强的理解能力,才可能明白他想表达的具体意思。我不知道自己理解的是否正确,但是我觉得,他在告诉我们一句话。
 
如果在前进的路上,遇见任何感觉危险的地方,不要涉足,否则,我们会后悔。
 
第八十四章遇险
 
听到小孩儿类似于警告一般的提示,我心里就有点不舒服,我带着范团和苏小蒙两个没有多少经验的人,最怕遇见一些无法预料的危险情况。但已经走到了这里,古老的元突人留下的秘密,具有巨大的诱惑力,我又忍不住开始暗暗思考,却始终不能说服自己放弃。
 
我们三个人游出了密室的小洞,在河底凿痕继续延伸的地方浮出水面。我问他们两个,还要不要继续走下去了,老安说过的话对我来说都是放屁,但有一句很有道理,既然结伴,我就要为我的同伴负责。
 
“我听你们的。”范团没有什么主见,他这么一说,苏小蒙也拿不定主意,最后决定权又落到我身上。
 
人考虑的太多,就会举棋不定。我不想再浪费那么多时间,干脆就抛掉心里所有的念头,在漆黑的河面上环视了一眼,一狠心,道:“那就走吧。”
 
河童给过一点提示,河底的凿痕会经过下方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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