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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害过人……”高景辉弱弱的辩解了一句。
星博晓站在了河边半天,一点异样的气息都感应不到,将尸丹还给了高景辉。
我嘱咐道:“下去之后,能看到什么就告诉我们什么。不用勉强,但也不能偷懒。”
高景辉点点头,不情不愿的走到河边,跳了进去。
他是水鬼,入水一点点水花都没有溅起,甚至连涟漪都没有泛起一圈,便沉入了河面。
我问星博晓:“炼化掉尸丹上面的煞气,难吗?”
星博晓点头:“非常难。首先,只有紫僵及以上的僵尸才会修炼出尸丹,僵尸会全力护住自己的尸丹。通常情况下,直接杀死僵尸都要比取丹容易。”
“杀了之后取不是更简单吗?”我不解。
“僵尸死的时候,会自毁内丹。”星博晓道。
“那怎么取出来?”我问。
“活取,并且速度一定要快,因为如果被僵尸意识到这件事,他即使无力抵抗,也会先毁掉内丹。”
难度听起来很大的样子……
我突然有点后悔出来的匆忙,没去找一副水下摄像头让高景辉带下去,不然的话。我们在岸上还能看实况直播。
昀之从高景辉下水开始就一直在玩,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收起,从背包里的拿出来一套罗盘,将一只?符折的纸鹤放在了罗盘上。
“发现什么了吗?”我问他。
昀之脸色不佳:“还没确定,我要去河中央确认下。”
他说着又拿出一只纸鹤,吹了口灵气将纸鹤变大,正好坐上去,纸鹤倏的又变小了,飘飘荡荡的从空中飘落。
“灵力不够……”昀之一脸懊丧。
“你还是先说说发现什么了吧。”我道。
昀之将他口袋里的递给了我:“你自己看吧。”
这是他刚刚上网查的一个关于绿城的纪录片,上面提到了绿城护城河。
因为护城河深不见底,所以有不少考察队都来查过,但是都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大致的结果都是因为是古时候的军事重地,为了城防,所以护城河挖的深。
旁边,还配了几张图。因为年代久远,都很模糊了,只能从下面的标注上看出来这是那一年大旱的时候,护城河水线下降时,拍的河岸照片。
照片很模糊,但是,给我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因为,如果不是先看了下面照片的标注,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再看了照片的话,我一定会觉得这是一张集体照。
“是我眼花吗?怎么感觉这上面是一群人在拍毕业照的样子?”我诧异道。
昀之却点了点头:“我也是看到的是这个。不过,恐怕不是毕业照那样站着的,而是脸朝外,身体却是横在河岸中的。”
星博晓闻言转过头来,我将照片给他看了一眼,他也看出来了和我们同样的东西,脸色微沉。
“古时,活人在修建河岸堤坝及大桥时,为了祈求河岸不决堤、大桥不垮塌,会采用一种特殊的祭祀仪式。”星博晓道。
“什么仪式?”我问。
“活祭。”昀之道。
我诧异。他示意我看向了上的照片:“将一定数量的活人当做材料一起打入堤坝或桥墩,将这些活人的性命和魂魄献祭,用以保住一方太平。”
他顿了顿,“我在书上看到过这样的记载。清虚观有位师祖曾发现了这样一处活祭,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超度了那里的亡魂。同时,他也留下了手记。手记中,有一张图,就跟这个差不多。”
我咋舌:“可是这样那些被祭祀的人死的痛苦,不是会化作怨鬼为祸一方吗?怎么保佑他们?”
“如果是桥墩,上面的基石会把这些人的魂魄压制住,而魂魄不能动,桥自然就稳了。至于河堤,也是一样的道理。河堤上人来人往,每一个活人多踩一脚,就相当于是多了一层压制。”
星博晓说着一声唾弃,“活人狠起来,真是什么都比不过!”
“可是我感受不到怨气和其他的阴气。”我希望我们都判断错了。没有那么多人枉死。
“这个的活祭将祭品的所有气息都封在了里面,很难感应到。”星博晓道。
昀之举了举手上的罗盘和?纸鹤:“所以我想去河中央看看的,谁知道灵力不够,纸鹤都使不动……”
要是真有那么多人被压在这河堤下面的话,真的太残忍了。
能帮他们的话,我还是想帮他们一把。
至于溃堤什么的,绿城处在平原,地势又高,就没出现过闹洪水的新闻。
而且。现在技术那么发达了,筑条好一点的河堤又不是什么难事,哪里需要用这么惨无人道的方法。
“小白,带昀之去河中央看看。”
自从昀之表示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之后,小白对昀之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淡,甚至一直都在防备昀之。
听见我这么说,它蹭了蹭我,表示不想去。
“乖,听话。”我摸摸它的狗头,小白这才拖着步子慢悠悠的走到了昀之身边。
第125章 护城河活祭
昀之自然也知道小白一心护着孩子的心情,轻敲了一下它的狗头,不满道:“难道我还会害我姐?蠢狗!”
他骑上小白,小白嚎了一声似乎在辩解它不蠢,带着昀之飞到了河中央。
昀之单手拖着罗盘,?符纸鹤原本无力的倒在罗盘中央,却随着昀之念咒和灵力的注入,慢慢飞到了罗盘中央竖了起来。
阴冷潮湿的阴气从河底升上来,刺得我很不舒服。
昀之灵力恢复了不到三成,脸色也不大好,想着速战速决了。
“何处怨灵!”他叱问。
色的纸鹤倏的发出诡异的绿光来,在空中不住的摇摆着,似乎有无数冤魂在里面挣扎咆哮,眨眼间便将纸鹤撕得粉碎。
我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估计是被这些阴气弄的,便将簪子拿出来划下了一道结界,将那些湿冷的阴气隔绝在了结界外面。
果然,肚子一下子就不疼了。
昀之的身体却是一晃,猝然从小白背上摔落,亏得小白反应快,一口咬住了他,才叼着他回到了岸上,罗盘却掉进了水里。
星博晓放出他的鬼气将那些想要渗入我们体内的阴气逼退,我从小白那里接过昀之,看见他脸色一片惨白。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我忙问。
昀之摇摇头:“没事,就是灵力消耗的有点多。姐,下面的确是活祭。而且,数量非常庞大。我们单独解决不了,还是得通知我师兄一声。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这些怨灵都快要冲出来了,得尽快处理才行。”
“那你通知吧。”
昀之很快通知了蓝景润,在等蓝景润带着清虚观其他弟子过来的时间里,高景辉总算是从河里爬上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罗盘。
“谁的罗盘?直接砸我脑袋上了!亏得我是鬼。才没受伤!在河里乱丢东西,有没有公德心!知不知道……”
他还没说完,昀之便一脸幽怨的看向了他:“我的。”
高景辉吃亏昀之?符的亏,立刻收起了那副嫌弃的模样,将罗盘双手捧上:“大师您拿好!”
昀之接过,习惯性的瞥了眼罗盘上的指针,突然脸色大变:“有僵尸!”
话音才落,我们身后的护城河里便传来一声巨响,一道十几米的水柱从河中炸起。一道人影从里面朝我们飞扑而来。
“小白!保护夫人!”星博晓丢下这一句,已经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我重新给我们划下了结界,就听到高景辉一声后悔:“诶呀!差点忘记跟你们说了!下面有好多鬼!好多好多的水鬼!我硬着头皮潜到河底,才发现他们都在那里!要不是我逃得快,就要被他们吃掉了!”
“他们追你了没?”我问。
高景辉回头看了眼因为星博晓和飞僵缠斗而激荡着的湖面,迟疑的摇了摇头:“好像没有……但是真的有鬼!我看见了!他们的身子一半都埋在河底,只有上半身和手露在外面,我差点就被他们抓住往下拖去了!”
这年头的水鬼找不到活人做替死鬼,都把主意打到同行身上了吗……
昀之沉思了一把。倒是问了另一个奇怪问题:“下面那些鬼的尸体在附近吗?”
“我不知道……怎么分辨这个?”高景辉茫然道。
“他们身上有没有尸体的腐臭味?有就说明在附近!”
高景辉想了想:“好像有……对了!”他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河底的河泥里,有好多人脸!都是脸朝上这种。”他说着做了个脸仰面朝天的动作。
昀之的身子一晃:“丧心病狂……他们居然连河底都放了活祭!”
说话间,星博晓已经解决掉了那只僵尸,回到了我们身边。
看了眼他没有受伤,我就放心了。
“那僵尸呢?你有没有注意到?”我问高景辉。
“下面好像有僵尸的煞气,但是我被那些水鬼抓住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没注意到……”
星博晓正要走回到我们身边。忽然身形一顿,回头看向了岸边。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里正好趴在一只浑身发绿的水鬼,正趴在岸上直勾勾的盯着我们。
高景辉一看就跳脚了:“就是这个!河底都是这种水鬼!就是他想抓我!”
星博晓飞速上前,趁着水鬼想转身逃跑前,一把将他抓住。
这只水鬼身体佝偻爱矮小,身上穿着破?布条,畏惧又怨恨的盯着星博晓。
星博晓看了一小会儿,对我道:“夫人,这的确就是活祭的祭品。”
昀之同时道:“看来,他是抓着高景辉的脚逃上来的。”
“逃上来干嘛?”我问。
“找替死鬼去投胎!所以才这么盯着我们!”昀之说着掏出一张?符,走到星博晓身边,将他手上的水鬼压进了?符。
这样的水鬼除了一些本能,是没有意识的,也问不出什么消息来,倒不如直接送去投胎。
蓝景润很快就来了,昀之将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他望着依旧翻着涟漪的湖面,皱眉道:“如果要处理的话,得先把这一段的河水全部抽干才行。而且,下面怎么会有僵尸?还是飞僵。”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事情太奇怪了。”昀之道。
我思来想去,招呼了星博晓过来:“你能看出来下面有什么吗?”
星博晓摇摇头:“看不出。照理来说,祭品逃出来一只,其他活祭的气息就该外泄。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感应道,说明下面应该有封锁气息的阵法。”
什么都探查不出,有点烦躁啊……
眼看天都快亮了,星博晓对我道:“夫人去休息吧,这里交给那群道士就是了。”
我现在灵力使不出,留在这里也的确帮不上什么忙,拉着昀之便打算去跟蓝景润告辞。
还没开口,倒是蓝景润先开口了:“紫瞳,你和昀之都还没有回复,昨晚又折腾了一晚上,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
“好。”我一口应下,正要拉这昀之走。这小子却不肯。
“师兄,我要留下来。”
“你昨晚强行调用灵力就够冒险的,留下来也没用,还是先去休息吧。”蓝景润道。
昀之望着那湖面脸色沉重:“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蓝景润宽慰道:“我们遇上的事,能有几件是对劲的?再说了,你不休息,紫瞳也要休息。你忘了她身上……”
昀之被蓝景润提醒,恍然想起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想了想,估计是觉得这么多师兄在,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便同意了。
“那我和我姐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再通知我们。”
趁着天还没完全亮透,我和昀之骑着小白回了家。而高景辉,则被星博晓带去了他的奶茶店。
理由,他店里还差一个帮工。
高景辉一开始不同意,后来听说奶茶店就在家对面,晚上还可以回去看老婆孩子。还发工资后,他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回到家,小白趴在我房间门口守门,昀之又提起了拿掉孩子的事。
“姐,说真的,这件事一定要趁着那只鬼不在的时候做了。不然的话,等他回来,我们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昀之,我没事,不就一点点灵力么。”我轻轻抚着肚子,安慰着里面的小生命。
昀之绝望的往我的书桌前一坐:“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们俩说好了不好孩子的,现在突然有孩子,难道还看不出冷墨寒在打什么主意吗!”
“孩子的事是意外。”我将避孕三个月到期的事跟昀之说了。
他却不信:“冥王向来算无遗策,既然答应了三个月到期再给你弄上那避孕的阵法,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忘记!肯定是故意先用三个月?痹你!”
我苦口婆心的劝着:“以墨寒的修为有孩子的可能性接近于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痹我干什么。”
“接近于零不代表就一定没有!他抱着侥幸心理也不是没可能!而且,你真的确定这孩子是你的吗?”昀之问。
我的心恍惚了一下,想起那天晚上的梦。那女人说,那是她和墨寒的孩子,只是用我的身子来养。
可是,后来又出现了一个稚嫩的声音。
还有梦中出现的那孩子,应该就是那孩子全力击破了那个梦境,将我从那个女人的思维下拉出来。
“不准欺负我妈妈!”
当时那孩子说的是这个吧……
我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肯定的对昀之道:“孩子是我的,我确定。你要是不相信,等孩子再大一些,我去就做亲子鉴定,让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亲外甥。”
昀之恨铁不成钢的望着我,最后赌气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鬼迷心窍!不管你了!”
他走出房门,顺带白了眼守门的小白。
送走他,我倒在了床上。之前倒不怎么累,一躺下,昏昏沉沉的睡意便铺天盖地的用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有点惊讶,我竟然一觉睡的这么长。
我妈招呼我吃了晚饭,昀之不在,我好奇的问了一声:“妈,昀之去哪里了?”
“他也是睡到刚刚才醒,一起来就说要出去买点东西。你要是想让他给你带点什么,要快点打电话了,不然说不定他就走到门口了。”我妈道。
昀之这个时候特地出去买什么?他身体还没恢复呢。
我喝着汤,懒得再去多想。
没一会儿,昀之便回来了。见到我,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跟我打了招呼:“姐……”
“回来了啊,快吃饭吧,就等你了。”我招呼了他坐下,看见他将口袋里的什么东西往里面塞了塞,仿佛想要藏起来。
“哟,藏什么呢?”我笑问。
昀之顿时尴尬了起来:“没、没什么!”
怕他再尴尬下去,我也没多问:“好啦,不逗你了,去叫爸吃饭了。”
昀之点点头,叫了我爸,一家人便吃起了晚饭。
小小已经跟我爸妈混熟了,已经从一开始我要偷偷给她留吃的,到现在明目张胆的站在桌子上,面前还有一个专用的小碟子。
我妈笑眯眯的给小?鸡夹着菜,我爸时不时也添上两筷子。全然将小小当做了我们家的一员。
我妈估计是这两天看我胃口一直很差,今天做的都是我爱吃又好久没吃过的,我吃的也挺欢乐的。
倒是昀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吃过晚饭,趁着我爸妈出去遛弯,我问他:“担心你师兄他们吗?你之前去买东西的时候,我问过学长了,他说还在抽水。”
“我也问过了……”昀之道,但样子很明显是在敷衍。他心不在焉的在想些什么?
“要是担心他们的话,让小白带我们过去看看吧。”我道。
昀之想了想,同意了。
正骑着小白在空中飞驰,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鬼气,星博晓居然也主动跟来了。
“你怎么来了?”我有点好奇。
“保护夫人!”他一丝不苟道。
我轻笑,觉得这只懒散鬼装出这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真不容易。
然而,这个时候,昀之的突然想起来了,是蓝景润。
然而。距离护城河还有一段距离,扑面而来的便是漫天湿冷的阴气和煞气。
“怎么回事?”我诧异道。
“河里的东西都跑出来了!”星博晓的脸色也不大好。
昀之也是一样:“河里难道还有别的僵尸?怎么会有僵尸?”
我担心蓝景润他们应付不来,让小白加快了速度。
到护城河边的时候,就看到那边已经筑起了一道高高的结界,将河中的怨灵和僵尸全部困在了结界里面。
“我们进不去!”星博晓停在结界边,眉头望着里面正在乱飞的僵尸和怨灵。
昀之掏出来一张?符,在上面飞速写了什么后,丢给了星博晓:“通行证!”
给我和小白也帖上了一张,昀之示意道:“可以不破坏结界进去了。”
小白试着探出爪子,它背上的?符一亮,果然让它的爪子通过了结界。
星博晓第一个冲了进去,将想要过来攻击我们的怨灵解决掉了。
小白跟着进去,很快我便发现在河岸边的一块平地上,还有一个小型结界。
“师兄他们在那里!”昀之指着那里的小结界,小白很快就带我们过去了。
说不清的怨灵与僵尸正在攻击那结界,里面的清虚观弟子正苦苦支撑着。
星博晓上前,一剑挥开了几只威胁性较大的僵尸,又用自己的鬼气震退了那些水果。趁着这一空档,凭借着昀之画的通行证,我们毫无阻拦的进入了结界。
进入结界,众清虚观弟子的脸色都不怎么好。
蓝景润站在最中央的地方守着结界的阵眼,还有几个情况稍微好一点的弟子在一起支撑着结界,一边是洒了一地的糯米和正在调息的弟子。
见到昀之来,蓝景润的脸色更差了:“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
“我没事,师兄你们怎么了?糯米……难道有人被僵尸伤到了?”昀之着急的扫过调息的几个师兄,果然见他们的身上都有伤口。
“那些僵尸级别太高,我们应付不急,不少人被伤到了。”蓝景润又是自责又是难过。
“怎么会有这么多怨灵和僵尸?”我奇怪道。
“我们将水抽干后,正要做法超度这些冤魂,突然河堤就垮了,这些东西就跑出来了。要不是大师兄当机立断让我们布下困住他们的结界,恐怕这附近的人就要遭殃了!”
一个刚调息好的弟子跟我说着经过,进入结界阵法调换了另一个弟子,继续支撑结界。
“我们已经叫了外援,在绿城的其他道友马上就会赶来了。”蓝景润宽慰道。
也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会来,这些清虚观的弟子随时都会灵力枯竭倒下去的时候,我看向了星博晓。
星博晓会意,抽出长剑便出了结界,与外面的僵尸缠斗在一起。
外面的僵尸很多,但大部分都是紫僵。只有两只飞僵比较棘手。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