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身上的疼痛却更剧烈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鬼气疾驰而来,掀翻了小小才飞出去的小火球,落在了我身边。
望着那张熟悉的脸,我差点感动的哭出来。
墨寒来了!
“忍忍!”他快速的治愈着我身上的伤口,那件血嫁衣同时也疯狂的吸收着墨寒的法力。
他却全然不顾,全力向我输出他的法力。只为了能够在那血嫁衣吞噬之余,能将我身上的痛苦缓解。
“墨寒……对不起……”我艰难的开口,“我不该……跟你生气……”
“别说了,你会好的。”墨寒眼中的心疼愈发明显。
他抱着我,单手输出治愈术,另一只手则发出一道寒意。寒意入侵进我的体内,将那在吞噬着我灵力的鬼气压制住。
“会有点疼,忍忍。”他对我道,低头吻了下我。
我点点头,他放在我身前的手握成拳。我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仿佛被他隔空抓住了。
他的手缓缓上抬,那被他抓住的东西,也跟着一起慢慢上浮。
我低头,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女鬼正从我的体内被引导而出。
九个女鬼,首尾相连,一个接着一个被揪出来。才落地,小小一团火就要烧过去,墨寒的蓝焰已经先一步到达,将那些女鬼烧的灰飞烟灭。
我的身上一片血肉淋漓,仿佛真的被活剥了皮一般。
墨寒眉头紧皱,带着我进了墨玉,将我身上碍事的睡袍扯开,给我继续施展治愈术。
怕伤着我,他的动作一直都很温柔。
望着他专注又心疼的神色,我忍不住开口:“墨寒……我不使性子了……对不起……”
“傻瓜。”他眼神宠溺,看到我伤口的时候,又变成了心疼和严肃:“会好起来的。”
“嗯……”我信他。
灵力枯竭,让我有些昏昏欲睡。可是我好久没见墨寒了,又不舍得睡,生怕一睁眼。醒来的时候他又不在身边。
似乎是看出来了我内心的挣扎,墨寒宽慰道:“先睡会儿吧,我守着你。醒来,伤势就痊愈了。”
身上火辣辣的剧痛被凉凉的酥麻感代替,我低低应了一声,眼皮沉重的慢慢合上了。
醒来的时候,墨寒如约守在我身边。
见我醒来,他俯身吻过我,问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
我感受了下,浑身仿佛都脱胎换骨了一般轻松,摇了摇头。
“那便好。”他放心了些,紧紧抱住我:“我来晚了。”
我也紧紧抱住了他:“不晚,正好救了我。”
“不让你受伤,才不算晚。”墨寒的语气带着懊恼。
真好,他又回到我身边了。
本来,我是想要去找他和好的。
现在,正好。
我们之间的秘密太多了,总要有人做出些努力的。
既然有些他不愿意提起,我便先迈出那第一步好了。
“墨寒,我们和好,好不好?”
“嗯。”他的头埋在我脖颈处点了点,右手抚上我的头,将我紧紧抱住。
“那以后……我们之间……可不可以少点秘密?”我有些忐忑的问道。
“好。”墨寒一口答应了,顿了顿,补充道:“我不瞒你事。”
得到了他这样的承诺,我觉得遭那份罪也值了:“我也不瞒你!”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
两个人缠绵了会儿,他抱着我,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有些犹豫的问我:“慕儿。问你个事,别生气。”
“什么事?”我好奇。
墨寒没有马上说,我又强调道:“我保证不生气!”
墨寒这才开口:“你那天……为什么生气?回泽云城的那天。”
他还在纠结这个啊……
我该怎么跟他说呢……
见我一直没开口,墨寒似乎有些小小的局促:“我生来便是鬼,不是很懂活人。虽然在阴间听惯了死魂的哭诉,我仍旧是不懂。我想试着了解活人,了解你。”
他停了一下,看向我,眼中只有真诚:“我问墨渊,墨渊说,你生气是因为女人惯有的无理取闹,可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觉得这样的冥王大人,有种反差萌呢……
其实,我想告诉墨寒,不仅仅是身为鬼的他不懂女人,同样身为活人的男人们,也不懂女人心。
因为女人有时候连自己都不懂她自己!
“那我说了,你也不要生气。”想起自己生气的原因,我也有点心虚。
墨寒颔首:“你尽管说,我绝不生气。”
“那天,我发现你出去了好久才回来。我问你去哪里了,是谁的气息,你说不记得了。我……以为你是不想跟我说实话……加上墨渊他们总是提起你喜欢另一个女人……所以……所以……就……不大开心了……”
“我真的不记得了。”墨寒叹了口气,又哄我:“也没有其她女人,别吃醋。”
才没有吃醋呢!
好的吧,还是有点吃醋的……
“真的没有吗?”我问。
墨寒信誓旦旦:“没有别人,只有你。”他凑到我耳边,低声呢喃:“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我心花怒放了!
丢掉女孩子的矜持,也给墨寒告了一回白:“我也喜欢你,只喜欢你!”
这一晚,真是个幸福与大汗交织的夜晚。
墨寒一个人睡了好几天冷床板,今天有个给他暖被窝的,折腾了整整一晚上。
第二天,我捂着老腰醒来。
墨寒见状,??的拿治疗术给我缓解腰上的酸痛,同时道:“我们的双修术可以进阶了。”
那我的腰还撑得住吗?
两人洗漱穿戴好重新出墨玉的时候,宁宁和小小还等在边上,一旁还有蓝景润和蓝天佑。
看见我没事,他们都松了口气。
墨寒的眼神落在蓝天佑身上。停顿了会儿才挪开。
我有点心虚,难道他知道了蓝天佑的求婚?
宁宁跟我嘘寒问暖完,蓝天佑走了过来:“紫瞳,对不起,我让人送来的衣服被人换了,我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和墨寒复合后,我还没想起来这件事。
蓝天佑也没什么害我的动机,看着他一脸的歉意,我也没怀疑他,墨寒却怒了。
“那件人皮衣,你送给慕儿的?”他冷冷的问道。
蓝天佑的眼神闪了一下,解释道:“我送的是另一件衣服,中途被人掉包了。”
“那你也要死!”墨寒一团蓝焰瞬间就举在了手中,蓝景润立刻拔剑护在蓝天佑面前,我也急忙抓住了墨寒的手。
“墨寒别冲动!他也是被利用了!别冲动!”
墨寒低头看向我,我看向他手上的蓝焰,示意他把冥火收起来。
那团火团慢慢的小了下去,只剩下一道小火苗的时候,我对着吹了一口,墨寒配合的收了火焰。
他拥住我。眼神冰冷的看向蓝天佑:“谁换的?”
小小邀功般飞上飞下:“坏女人!烧光光!”
宁宁解释道:“是丁玲,就是那天晚上泼酒的那个女人!”她一脸嫌弃,“紫瞳,你知道吗,那个女人早就死了!那晚跟着我们出来的,就是她变的鬼!换你衣服,估计是就嫉妒你被……”
说到一半,宁宁及时刹了车,没说漏蓝天佑求婚的事。
“那她现在呢?”我问。
小小扑进我怀里,眨着亮闪闪的眼:“烧了!小小最棒!”
宁宁点头。指了指我怀里的小?鸡:“被小小一把火烧死了。”
“干得漂亮!”我赞赏的摸了摸怀里的小?鸡。
小?鸡一脸享受。
蓝天佑道:“紫瞳,作为歉意,我请你们吃饭吧。”
“没空。”墨寒直截了当的替我拒绝了,看得出,他很不待见蓝天佑。
比不待见蓝景润还不待见。
蓝天佑的脸色不大好,我将墨寒的话粉饰了一番:“不好意思,我们不去了。我才治好伤,想回去休息了。”
蓝天佑这才松了口:“那你好好休息。”
墨寒冷哼一声,牵着我的手走了。
第100章 除了你,我不怕任何被抢走
我带着墨寒进了电梯,感受着电梯缓缓下降的时候,我想起那天遇到的7具僵尸,将酒店存在一个鬼空间的事告诉了他。
墨寒眉头一皱:“刚刚已经路过那里了。”
“你可以感应到?”我诧异。
墨寒点头:“那应该是这酒店的一层楼,你第一次看到的是幻觉,打破阵眼后,看见电梯的那次,则是真貌。”
“那僵尸还在吗?”我有点忐忑的问。
墨寒颔首:“还有4具。”
想来说我进入电梯后,羊头阴兵没了我的灵力支撑,便消散了,这才留下了四具僵尸。
说话间已经到了一楼,墨寒微微抬头,望着头顶的电梯天花板,似乎想要直接打破天花板,带着我直接去闹僵尸的那一层楼。
我拦下了他:“我把这件事告诉景润学长,电梯是可以人工控制的。等到了你感应到僵尸的那一层,就让他们停下,好吧?”
冥王大人傲娇:“四只废物而已。”
“我知道你厉害嘛,就是电梯的事比较?烦。你可以穿墙我不可以,而且,学长他们作为这酒店的东家,也有必要知情。”我解释道。
墨寒勉强同意了。
我打了个电话给蓝景润,简要说了经过,他们几个便都下来了。
蓝天佑停用了那架电梯,他们兄弟俩,并我和墨寒就坐着电梯升上了那一层。
由于14这个数字不吉利,所以酒店没有这一层,13楼往上直接是15层,电梯上也没14层的按钮。
可是电梯上升到13层的时候,往上了一会会儿,墨寒便让电梯停了。
“到了?”我问墨寒。
他点头,蓝景润拔出了背上的桃木剑。
蓝天佑示意人开门后,我看到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毛坯房。
里面,还有四只僵尸在没有目标的蹦跶着。
一见它们,我就头皮发?,躲到了墨寒身后。
蓝景润脸色微沉:“哥。当年找的哪家装修公司?怎么漏掉了这么一层?”
蓝天佑的脸色也不好:“时间太久,我要回去查查才知道。先解决了这里吧。”
蓝景润点点头,举着剑走出去。
墨寒带着我也走到一边,眼神却落在地上那原本画着大阵的地方。
那里现在已经是一片血色了,那大阵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只剩下一片红色,仿佛倒了一桶红油漆一般。
僵尸闻到活人的味道,立刻朝我们这里冲来。
蓝景润提剑迎上去。墨寒的眼神瞥了眼那里,见我躲在他身后,捂住了我的眼睛:“怕就别看。”
我点点头:“快点把僵尸解决了吧。”
墨寒缓缓抬起了手,四团蓝焰从他手上绽出,飞向了那四具僵尸。分分钟将哀嚎的僵尸烧的连灰都不剩。
蓝景润看了眼他,收起了桃木剑,走到原本画着大阵的地方,问我:“这里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吗?”
我摇摇头:“那里原本有个阵法,不过我看不懂。”说着听完看向蓝天佑,“你看得懂吗?”
蓝天佑微笑着无奈摇了摇头:“我只会做生意,鬼神的事,一窍不通。”
蓝景润叹了口气,眉眼间似乎很沉重的样子,我不由得有些好奇:“学长,那个阵法有问题吗?”
他摇摇头:“我没亲眼见到那阵法,说不出有什么问题。但是。僵尸配合阵法,总不是什么好事。”
“也许是镇压那些僵尸的阵法?”我猜测道。
他迟疑着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这些僵尸大多都有些年头了,镇压它们不会选在市中心。而且,这层楼的四周,都布满了防止僵尸煞气外泄的阵法。总觉得有人在策划着什么。”
我看向墨寒,墨寒不屑,那我就放心了。
望着地上那模糊的已经看不出原貌的阵法,我想起昀之对这种东西挺感兴趣的,掏出对着那里拍了几张照,发给了他。
蓝天佑看见,问道:“你想拍照回去研究吗?”
我摇摇头,解释了:“我弟弟对这些感兴趣。拍照给他看看。”
蓝天佑没再追问下去。
离开酒店,我重新搬回了别墅。
在宿舍收拾东西的时候,宁宁一个劲的嘲笑:“你们恩爱狗事情就是多!”
你还是条想事情多都多不起来的单身狗呢!
哼唧!
将行李收拾好了收进墨玉,我带着小小回了别墅。
一进别墅,我傻了眼。
只见目所能及的地方,都摆满了东西。还有不少大的箱笼,占据了每一寸空地。
“遭贼了吗?”谁那么大胆敢来冥王家偷东西!
墨寒摇摇头:“不是,是我搬来的。”
我不解:“你搬这么多东西过来干什么?家里也没地方放了……你从哪里搬来的?”
“冥宫。”墨寒道,抱着我掠过身前挡路的大箱笼,停在客厅里,将我平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沙发的一端放着一支精致的发簪,我顺手拿了起来。感应的出。这发簪蕴含着一股很强的法力,只是我认不出它的作用。
“喜欢吗?”墨寒的声音似乎带着一股期待。
我点了点头:“喜欢。”
虽然现在基本上都不戴簪子了,不过,女生对精美的首饰就是抵不住诱惑!
“你喜欢就好。”墨寒坐到我身边,让我的身子靠在了他身上。
“怎么会有只发簪?”我问。
“我回冥宫找出来的。”墨寒道。
不会是那个女人的吧!
我分分钟想把手上的簪子丢出去,不过,还是忍住了。
“你怎么会有女人的发簪?”我决定不自己乱想,直接问墨寒。
“这两天新炼的。”墨寒道。
我知道墨寒会炼制法器,而且炼制出来的法器都很厉害。
“给我的吗?”我的眼睛亮闪闪的。
他点头:“这发簪可以划下一道结界保护你。”
我握住我拿着发簪的那只手,稍稍注入少许鬼气,将发簪在我身前一划,一道结界就将我们围在了中间。
再一划,结界又消失了。
好神奇!
我自己也试了好几次,不用花费多少灵力,就可以直接张开结界,简直是我这种灵力不够人的福音!
我又看向了别墅里那满满当当的其他东西,那些东西都带着法力,都是别人梦寐以求的法宝,墨寒却让它们像地摊上十块钱五块的袜子一样,随意丢在地上。
“那些东西又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冥王大人把他在冥宫的小金库都搬过来了。
墨寒的面容似乎闪过了一道窘迫:“墨渊说,拿你喜欢的东西哄哄你,你就不生气了。我在找你喜欢的东西……”
所以,那天他在墨玉里皱眉思考了一整天,就是在想拿什么东西哄我吗?
还有那天傍晚,他突然问我要不要冥界、要不要他的法力,都是因为想要哄我……
我瞬间为自己这几天的矫情羞愧无比!
“墨寒,我以后不随便跟你生气了。”我靠在他胸口,这个厚实的肩膀,让我觉得万分的踏实。
他宠溺的回抱住我,轻轻顺着长发抚过我的头:“傻瓜。以后,生气的时候,让我知道原因。”
真好,还允许我生气。
我一口答应了:“好!”
转身看见那满地的法器,我又道:“你赶紧把你的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吧不然被别人发现了,就要有人来抢了!”
“除了你,我不怕任何被抢走。”墨寒低头啄了我一下,我的脸红扑扑的。
怎么感觉冥王大人的情话技能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呢……
扫了眼那满地的法器,墨寒又不紧不慢道:“你是我妻子,那些东西也都是你的了,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没有的话,冥宫里还有不少没来得及搬过来,我再去取。”
可以了!
冥王大人果然是超级大壕!
我好奇的打开了离我最近的一个箱笼,里面放着一只鼎:“这是干嘛哒?”
“神农鼎,炼药的。”
“这个呢?”我又拎起一件披风一样的东西。
“隐身斗篷。”
哈利波特吗?!
“那这个又是什么琴?”我指着一架古琴。
“招魂琴,可以召唤魂魄与阴灵。”
“诶,还有鞋子?”我好奇的盯着放在角落里的一双厚底?长靴,有些像戏剧里古时候大官穿的官靴。
墨寒扫了眼,道:“渡河靴。穿上可以保阴灵平安渡过冥河。”
我在冥宫前见识过冥宫的凶残,对这鞋子更加好奇了:“穿上就可以在冥河上如履平地吗?”
墨寒颔首。
好东西!
冥王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我作为一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凡人,问了好多法器的作用,墨寒一一耐心的回答了。
最后,我得出来的结论是,东西都是好东西,但是我现在没一样用得上的。
你见过哪个活人需要一副好棺材板睡觉的?
你又见过哪个活人用得着那种超高浓缩的香烛气息的?
我让墨寒把东西都收起来了,留下了那只发簪,放在墨玉里,以备不时之需。很快便到了昀之来泽云城的日子,周五,大太阳,?历上说万事皆宜,墨寒让小小跟着我后,放心的让我们出了门。
去火车站接昀之的时候,我开了墨寒送我的那辆豪车。
昀之拎着行李箱,感慨了一番:“姐,你傍上大款了啊!可惜是只鬼……”
我笑笑,打开后备箱让他把行李箱放进去后,回到了车里。
才坐下,原本在后座上睡觉的小小就倏的飞到了我怀里:“??!饿!”
昀之刚进来,听到这个,脸色大变:“鬼胎?!”
他一手已经掏出了?符。迅速拍在了小小的身上。
符克阴,小小是小金乌,属性至阳,?符自然伤不到她。
她嫌弃的抖了抖身子,叼起?符一把火烧了,冲昀之不满的喊道:“你才是鬼胎!愚蠢的凡人!”
昀之愣了三秒,然后看向我:“你养了只小?鸡精?”
鸡精……我还味精呢……
看着这只胖的跟个球一样的小金乌,她那金灿灿的?毛一拔,都不用上火烤,沾点酱就能吃了。
我无语的点了点头:“三足金乌。”又指了指天上的太阳,“那是她哥哥。”
昀之的接受能力奇快,愕然了一把后,很快便接受了小小,还拿着灵果不断的逗着她。
同时,他也不断庆幸:“还好不是那只鬼的鬼胎。”
我有点担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昀之真正的接受墨寒这个姐夫。
下车前,昀之给了我一个纸袋,里面卷好了好多打?符,都是他自己画的,说是留给我防身。
我有种吾家有弟初长成的感慨。
进了屋,芳姨已经把从酒店点好的外卖都摆好盘了。
墨寒很少吃外面的伙食,他还在修炼,我就没去喊他,和昀之、小小一起吃了午饭后,将昀之去了客房。
我和墨寒住在西边的主卧,昀之就住在了东边的客房。
至于小小,猫窝在哪里,她就睡哪里。
下午的时候,我陪昀之去了趟清虚观。
期间,我问了他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时间来清虚观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