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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部队的灵异事件-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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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村子的坟场,很是特别,在一片开的很美,但是说不出名字的花海中,不过,我没有在意,倒是整个出殡过程我都在想着和狗有关的疾病问题,越想越觉得狂犬病的可能性越大,因为早年我也看过很多恐怖片,我倒是觉得狂犬病和僵尸的很多特征都很像:恐水恐光、关节强直僵硬、咬人、抽搐导致面部面容扭曲……,我以前曾一度认为,僵尸其实就是人们所说的狂犬病患者,至于狂犬病患者能不能复活,我不知道,不过我这次见到这种倒是特例,如果能开展医学研究,弄清楚原理就好了。

整个上午的时间,就在这么揣测中度过了,我和老韦最后匆匆告辞了村长,让莫平等待最后复验体检的通知,就这样离开了这个村子,在骑马转过一个山脚时候,我最后望了一眼这个村子,这时的天气依旧阴沉沉,整个村子笼罩在大片雾中,若隐若现,显得那么神秘。走前我和村长又特别交流了下,知道这个村里的狗,其实在这附近挺有名的,为什么呢?因为这里的狗是杂交狗的后代,据说很早之前有外国人来过这里,带来了几只叫不出名字的外国怪狗,在与当地的狗进行杂交后,现在村里的狗都是当年几只外国怪狗的后代。我走前特别交代,为保险起见,要么,把所有狗打死,至少一定要把红眼的狗打死,不过村长好像没特别在意,我叹了口气,转身骑马离去。

由于这件事情太离奇,我自那个村子出去后再也没对谁提过,我自己查了很多文献,也没有能佐证我想法的资料。不过,很多年以后,在我一次偶然上网的时候,我发现了下面一个意大利的报道消息:

2010年3月16日,家住那不勒斯郊区一个名叫玛蕾拉的79岁老妇病逝。当天晚上,玛蕾拉的亲戚在家守灵。凌晨时分,已经死亡几个小时、躺在棺材里的玛蕾拉,竟从棺材里爬了出来,一头扑向她平时最疼爱的孙子霍利,抱着霍利的脑袋一口便将他的耳朵咬了下来。霍利的父亲和其他亲戚赶紧扑过去拽玛蕾拉,却发现根本拽不动,最后还是她自己松了手,轰的一声倒在地上。

4月3日,家住那不勒斯西南第勒尼安海滨的一个名叫奥波利的53岁男子因病去世,再次发生了“诈尸”现象。那天凌晨,已经咽气几个小时的奥波利忽然从棺材中僵硬地爬出来,抱住在旁边守灵的夫人帕翠莎就拼命撕咬。十几分钟后,在众人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将僵尸拽开。

5月5日,那不勒斯西郊的一个庄园里再次发生了僵尸诈尸,僵尸一口咬断了5岁儿子的喉咙,闹出了人命。

僵尸诈尸事件发生的时候,有很多好奇者都在研究诈尸,有个名叫库兰尼的医生就是其中一员。一天,一个被那不勒斯獒咬伤的人来找库兰尼治伤,库兰尼突然发现:那些诈尸者,除了具有拜罗内发现的那些共性外,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逝者家里都养有凶猛的那不勒斯獒,逝者都跟那不勒斯獒有亲密接触,库兰尼也觉得僵尸诈尸会不会是病毒,比如说狂犬病在作怪呢?他从一具僵尸上提取了样本。通过观察标本,他竞发现诈尸的僵尸身上真的有狂犬病毒。这种狂犬病毒和一般的狂犬病毒不一样,它发生了变异,而且它并没有随着逝者的死去而消亡!拜罗内将这种狂犬病毒移植到猪的体内,然后将猪宰杀。但猪没反应。考虑到僵尸诈尸者都是病死的,科学家就又将病毒移植到另一头病猪体内,然后将它饿死。就在死后四个多小时时,那头猪忽然跳了起来,张口就咬关押它的铁栏杆,看来僵尸诈尸的确与狂犬病毒有关。

网上还说,目前科学家虽然不能让死人复生,但用一些病毒让感染者出现具有攻击性并且类似僵尸的行为、是完全可能的。比如让狂犬病毒与麻疹病毒结合,趁感染者发烧的时机侵入他们的大脑,就会使感染者具有攻击性。有个叫安德里恩斯的科学家随后对诈尸者生前的病状进行研究,他发现那些诈尸者,都是狂犬病毒的感染者,而且死前都感染了麻疹病毒,两种病毒结合变成了一种新的病毒(僵尸病毒)潜伏在感染者体内。感染者患病死亡后几个小时,僵尸病毒爆发,短时间内让僵尸“诈尸”。为什么诈尸只发生在病死的患者身上,是因为病死的患者的神经系统依然完整,使得僵尸病毒控制僵尸的神经系统,让僵尸具有暂时的活动能力。在神经系统死亡后,僵尸病毒没有了生存基础,诈尸现象也就随之消失。

当时的我看了上述报道后,久久不能平静,很多东西都在此对上了号。很多年前,有意大利人或是外国人去过那个村子,而且还住过,所以带去的那不勒斯犬在当地进行了繁衍,那么很多村民都会染上狂犬病,刚好村子又爆发了麻疹,这样一来,两种病毒混合,发作控制死者神经系统的可能就非常大。这样也可以解释莫老三复活后行动力只能维持一段时间,看来,十年前,我就已经接触到了这种可怕的病毒混合体。

不知道当时的村民有没有按我说的去打狗呢?不过一直也来也没有想过报道,应该是没有再出过事情了吧。

大家都以为到这里事情完结了吧?你们错了,再过了一二年,当我逐渐淡忘这个事情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新的情况,让我越来越觉得事情扑朔迷离起来:那是一则法制新闻报道,报道的是个案中案,大意是广西某地某大山里某村,个别村民为谋取暴利,以后山宗族陵园为掩护,在那里大肆种植罂粟,将收获的罂粟果卖出去。在种植罂粟花的过程中,村民们又发现了一座大型地下古墓群,个别人私自进行了挖掘,并下墓将少数殉葬品偷盗出来进行倒卖。电视画面还播放了一个特写,在那一瞬间,我记起那是哪里了,那片美丽的花地啊,就是那个村子的坟场啊!

这一刻,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当年会有外国人去那个村子了,他们也是想盗墓啊!知道这个情况后,我对自己当初的判断又产生了怀疑,谁知道莫老三和莫老五,以及他们养的狗,是不是因为参与了盗墓而染上古代的不知名病毒从而导致死后复生呢?又或是因为罂粟花的原因?我不敢确定。

我再也没能去过那个村子,那一晚的惊悚,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有时,想起来,我会恍惚到怀疑那是不是一个梦?尽管我遇到了“死而复活”,但是人死,究竟会不会真的复生呢?到现在,我还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复活全话完,敬请期待《鬼眼》,爱如风过,逐风之作,明日更精彩!)

第一百零四话鬼眼(一)

上回咱们说到我和老韦撤离了那个大山村,老韦一路惊魂不定,我却在思考其中的原委,兴许是多年学医,即使出现了超出我认知的东西,潜意识里也总会让我去怀疑并试图用现有知识体系去解答。无奈,这个谜我始终猜不透,也只好放弃了,就这样,我在马背上摇摇晃晃的又回到了乡里。

老韦这回受刺激不小,不过听我劝告后,他默默把经历埋在了肚子里,因为说出去谁都不会信,不过看老韦的样子,估计是不愿意再踏足那个地方了。

回到乡公所,缓了一天后,我们又开始去别的村进行家访,后面这几家都还挺顺利,广西山村的孩子,都是很勤劳,能吃苦的那种老实人,这种品性的孩子,我一见便知,也很喜欢,所以就把重点放在政治审查上,主要是看看家里有无犯政治错误、有无参与过刑事案件等等等等,基本都通过后,就通知他们参加月底在县城武装部部队的复检。

也许是见我从不摆架子,不吃拿卡要吧,这里的家长也非常真诚,他们虽然基本都在山村,条件不好,但总是拿出自己家里最好的东西来招待我和老韦,无一例外都是肥肉炖白菜,再加上自己做的酒,我自然是忍住恶心吃了喝,喝了吐,还好,有了上一次的教训,酒不入胃,始终没醉。虽然这样很浪费粮食,但是,用他们的话来说:宁可身体破洞洞,也不感情裂缝缝!

恩,还好,只有3家,就这样,身体一路“破洞洞”下去,到了最后一家,就是第五家,又出事情了。

第五家孩子叫农有仁,18岁刚满,住在一个山凹的村子里,是乡里最南边的一个村子,交通也是十分不便。于是我和老韦又不得不得骑着马,向着我们的旅程的终点骑去。这个时候天又开始阴阴的,好在没下雨,老韦说这段时间这里就是这样,阳光灿烂的日子少,多数是灰暗的天,有时会有小雨。

路途就不赘述了,总之也是很崎岖地,在差点颠散我的骨头后,我们转过一个山口,来到一个四处环山的小山凹中,这里,有一座小小的村子,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农家村。

农家村,里面大多数姓农,这和中国众多村落一样,也是一个以亲戚氏族组合的自然村子,听老韦说,人不多,也就100多人。村长自然姓农,是个中年人,和老韦应该差不多,也是个很爽朗的农家汉子。

一路紧赶慢赶,我们还是在中午到的目的地,村长早已经在村头等我们,这回是由村长带着去农有仁家里,听村长蹩脚的普通话,我大概听出农有仁家庭条件还过得去,有个妹妹,农有仁初中毕业,在家里一直帮着干农活,18岁刚满就主动要求去参军了。

由于是最后一家了,我的心情也放松很多,走完这一家,我就可以和老韦骑马到最近的省道上,然后我就可以搭便车回县城咯,剩下的时间就是等着月底复检了,啊,用这段时间可以去上上网,玩玩游戏,呵呵,还真安逸,怪不到大家都愿意出来接兵。

这个村子不算很偏,里面不少人家都在院子主房上加盖了一层楼,两边的厢房都用来做厨房或是杂物房了,所以看得出,这个村子的条件还是比上几个村子都要好的,看来越南下村子条件会相对更好一些。

农有仁家里房子也是这样,我们到他家门口时候,他一家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农有仁父亲年龄似乎比老韦还要下一些,有些腼腆,只是热情的上来牵着马把我们往院子里引。农有仁母亲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相貌朴实无华。他们边上站着一个小伙子,个子不高,很瘦,尖脸,看上去倒是很精神,眼睛很大很有神,忽闪忽闪的,一直盯着我看,有点奇怪的是他的眼睛一个眼睛是单眼皮,一个眼睛呢是双眼皮,有意思。村长一一介绍后,说小农妹妹上学去了,家里就三口在,我和大家都寒暄招呼了下,转头对小农说“你就是农有仁吧?”

他点点头,想了想,突然来了句“我一定要去当兵!”哈哈,他的话语引起了周围人的哄笑,我来之前也听武装部的人说过,有很多孩子不懂事,哭着喊着要去当兵,在家访时候还有赖在地上打滚的,所以说,家访还是能看出很多东西来的。

我也是哈哈笑过,拍了拍他的肩膀,随众人进了院子。农有仁父亲把马交给小农去栓,将我们带入一楼堂屋里坐下,村长就告诉我们,午餐他们家已经准备好了,并提议喝点什么酒,我连忙制止住了。因为是最后一家了,我真的不想再醉着或是饿着肚子回去,我就说大家简单吃点就可以了,没必要非要喝酒。

看我一再坚持,村长和农有仁父亲也就没再勉强,可能他们也不大爱喝酒,农有仁老婆开始张罗着摆桌子端菜,我看看时间还早,就打算吃了午饭再开始家访,因此也就没过多问小农问题,只是在饭桌间简单和他聊了聊,多是问问学历、成长情况,又和小农父亲聊了聊家庭情况,掌握了下基本情况。

吃过饭,大家在堂屋里聊天,我也就正式和小农父亲、母亲展开谈话,主要是从政治立场、社会关系、海外关系、家庭教育等方面入手进行摸底,并一一做好记录,聊了一会后,我觉得家庭背景这一块已经差不多了,身家清白、普通人家,和其他几家一样都算是根正苗红的家庭。

我将笔记本合上,笑着对农有仁父亲说“下面,我和小农聊聊吧?”他答应了一声,大声喊道“有仁,有仁!”没回音,又是几声过后,依然没回应,他尴尬地望着我笑笑,说出去找找,马上几步赶了出去。

这边村长安慰我说,农村的孩子,老实归老实,但都比较野,吃个饭后不定被哪家孩子约出去玩了。我也没在心上,就坐着和村长扯扯当地的风土人情等着小农回来。

谁知道过了好一会,小农父亲才回来,身后也是空空的,小农了?只见他尴尬地对我说,“门口附近找不到,大概是跑远了,我发动人找找,领导,你能不能多等会?”

我有点奇怪,但是依旧没往心里去,小孩嘛,多少没个轻重观念,说不定跑到哪个角落和小伙伴们炫耀去了吧!

这时候,村长也站起来了说要陪着去找找,我就随口说道,“那你们去找找,我不急,我去转转,就看看小农的房间吧!妈妈带下路吧。”

小农父亲忙不迭答应,并让小农母亲陪着我,自己和村长匆匆出门了。我跟着小农母亲,来到堂屋左边的房间门口,小农母亲站在门边说,“领导,这就是有仁的房间了。”

我推开房门,探头向里望去,黑暗!非常黑!我什么都看不见,本能让我不由自主地在门边的墙壁上抓了抓,我以为能抓到灯绳,结果,什么都没有!开关不在墙边?我有些疑惑,转头看了看小农妈妈,说道,“大姐帮我把灯开一下吧。”

小农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领导,小农房间没安灯。”没安灯?不会吧,我第一反应,又不是装不起啊,这个家庭的条件不至于啊。看到了我的困惑,她接着说“有仁眼睛有些特别,见不了强光,哪怕是灯光,所以他的房间,我们就没给他装灯,还把窗帘也平时拉上的。”

“这么奇怪啊!”我随口说道,“不影响正常生活学习吗?”“那倒没有,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暗视力越好。”小农妈妈说。

“恩?是视杆细胞多了的缘故吧。”我又随意接了一句,多年的学医生涯让我本能反应道。

小农妈妈也许不知道什么是视杆细胞,也没接腔,我把门大开着,里面光线好了一些,我往里走了几步,想看看这个孩子的房间。有时候,一个人经常居住的地方的摆设,是可以看出很多性格和习惯上的东西的。

站在屋子中央,好一会我的眼睛才适应房里的暗度,我睁大了眼睛,接着堂屋的光线四处打量着。这个房间不大,最多也就十几平,家具也很简单。对着门摆的就是床,床尾对着门,床上被子和一些衣物叠的倒是整齐,看来小农也是个勤快利索之人。床头旁边不远是张桌子,看来这是小农的书桌了,上面立着一排书,和一个小小的台灯。再往右去就是窗子了,窗子用窗帘密密地盖住,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我摇了摇头,怕光?这真是个奇怪的特点。再往右边看就是一个大衣柜了,里面应该是小农自己的衣物了。整个房间简洁清爽,唯一不足的就是太暗了,我这样想着,走了两步,来到书桌旁坐下,看着排列整齐的这排书,我心里想,在农村,能有这些书的孩子也算是少数了。看来,他还是很爱看书的,我随意抽出一本书看看,想看看这孩子到底爱看什么类型的书。

这是一本有点破旧发黄的书,我翻开封面,上面写着三个字,我看不清,侧了下身,借着外屋的光线,勉强看出来了……《阴阳眼》!

(未完待续,明日更精彩!)

第一百零五话鬼眼(二)

这似乎是本手抄的书,时间应该比较久了,又或是被翻的多了,有些发旧,我翻开看了看,字迹很稚嫩,但能看得清,不算小,我凑近了些距离,费力地读着“宇宙始初,混沌生太极,太极亦称太一,是种宇宙的原质。后太极划分为阴阳,轻清者为阳,上浮而为天;重浊者为阴,下凝而为地。就此天地形成,天地形成后阴阳二气互相吸引,虽有盘古真人将其划分但仍不能完全隔离,阴阳二气混杂从而化育了万物。

万物中阴阳比较平均的就演化成了人,至阳者化为部分天神,阳气高于人者化为山神或灵兽。至阴者化为虚空,散落在世间各处。阴气稍重者化身为无生命的物件、草木、野兽一类。上古之人,五感发达,也就是说他们既能看到仙人,也能看到魑魅魍魉,而随着工具的出现,人的器官也在逐渐退化,一些本能也就随之消失了,其中以直觉为最快,其次就是视觉。尤其是那种可以观察到万物的视觉,消失的很快很自然,不过并没有对人有太大影响。后来偶有人会生而有这种视觉,统称为阴阳眼!”

读到这,我忍不住嘀咕了句,“这是什么书,怎么文白夹杂,不像是出版物那种啊。”倒像是东拼西凑地文摘,又或是像研究心得。

“这是我摘抄的鸿蒙志。”一个声音传来,我一惊,抬头一看,小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我刚要站起来,打算和他出去聊,但当我看着他时,却感觉小农眼睛上有一丝蓝光一闪而过。我确信我没有看错,但再仔细看时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而小农这个时候已经走了进来,缓缓在屋里看了一圈后,小农坐在床上对我说“领导,我想当兵!”

我哭笑不得,又来了,我摇了摇手中的书,“是你抄的吗?”我转移了话题,小农点点头,“怎么想到要抄这些?”我问道,我其实生怕有些孩子比较偏执,这个年纪的孩子很容易因为妄想而产生分裂症,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必须不能把他带走。

“是我抄的。”小农点点头。

“抄这个干什么?”我问道。

“领导……”我打断了他,“别叫我领导,你可以叫我排长,也可以叫我王排长。”

“王排长!”这小子倒是改的快。“你相信人有阴阳眼吗?”现在轮到他改变话题了。

如果说是以前上大学时候,对这个问题,我一定会嗤之以鼻,可是在我经历了很多事后,特别是复活那个事情后,我很难再坚定地站在唯物主义立场上去否决一切事情。

“也许有人有吧,传说,不会是空穴来风。”我含糊地回答了一句。

“传说宋朝的包拯就有阴阳眼,所以他可以日断阳、夜审阴。”小农冷不丁冒了句。

我笑笑,“如果你想要当兵,那你得把一些观念先丢开了。”

小农低下头,声音低低的说道“我知道,我会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倒是感觉这个孩子有着同龄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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