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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毕业就分到边防部队,现在由军医也是改为了排长,整天带队在边境线巡逻,甚至有和武装运毒分子交火的可能。
人的一生,是不是真的有命这个东西呢?我在心里感慨道。喝多了,全身发热,看着走在前面有点摇摇晃晃的沈寒,我头脑一热,突然下了一个决定。
我们几个男的先是把几个女生送回房间,老毕回了房间,老马要走,我拉着他走到一边,问他借场馆的钥匙,老马吃惊地问我想干嘛,我说想去练练,这不是明天半决赛嘛,老马没多想,掏出了钥匙交给我,只是嘱咐我,完了记得关好门。
拿到钥匙,我直接去了沈寒的房间,沈寒来的最晚,最偏的一个房是他的,就他一个人。沈寒给我开门后一脸诧异,我盯着他眼睛,直接开口道“老沈,还能拿起兵器打吗?”
沈寒晚上喝的比我们要多,这会儿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嗯?打?打谁?”
“明日比赛,太多领导看着,说是无规则,其实还是很大限制,只会是一般的格斗,不会是真实水平体现。老沈,我希望和你真正对决一次,明天无论谁胜谁败都没有遗憾了。场馆钥匙在这里,走吧,我们去尽情对战一次!”我知道沈寒没办法拒绝。
果然,沈寒开始还很诧异,身体依靠着门,听我说完后,却是两眼放光,绷直了身体,“哈哈,好!我也是觉得明天在场上不会尽兴,难得你我想到一块了!”
“好!换好衣服,带上兵器,场馆门口见!”
回到房间,我开始换体能服,老毕从洗手间出来,一脸惊讶“这么晚,你还要去锻炼?!”
我头也不抬地说“我要提前和沈寒打一场不需要裁判的比赛!”
老毕惊讶道“那明天呢?”
“明天的比赛,注定是枯燥无味的,只有真正实力的发挥对决才是我渴望的!”
“你们真激情!”老毕叹道,“我跟你去看!”
换好衣服,提着接好的钢棍,我和老毕走下宾馆楼梯,来到了场馆门口,沈寒这时候已然站在门口。
“嘿嘿,老毕也来看?”沈寒俨然一副老朋友的口气。
“是啊,我也想知道你们谁更厉害啊。”老毕笑了笑,随即又担忧地说道“你们,非要全力相博?不会失手误伤吧?”
我拍拍老毕肩膀,什么都没说,打开了场馆的门。
大门拉开,微弱的月光如流水一般倾泻在场馆中,望着黑漆漆的中央场地,我却有了一丝白天不曾有过的紧张,也许是将要和沈寒对决的缘故吧。
为了不那么显眼,我们三个分头去开场中灯,不开大灯。
场中灯打开后,中央篮球场亮如白昼,我和沈寒分别从两端下到其中一个场地中,老毕站在旁边,俨然公证人的样子“两位,准备好了吗?”
我右手握着钢棍一端,轻轻将钢棍另一端触地,斜斜立在身前,左腿稍后一步,左手给老毕比了个ok的手势。
几个深呼吸后,我的情绪开始平静下来,四周突然无声无息,我的眼睛紧紧盯着另外一边的沈寒。
沈寒双手前后握着细钢管,平端,尖头对着我,也是左腿拉后了一步,同时低声说道“好了!”
“开始!”老毕大声叫道。
我俩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未完待续,明日更加精彩!)
第两百五十一话争霸(二十二)
被动不如主动!后发制人只有在自己比对方高很多的情况下才能做到。现实世界里,抢得先手永远是最有效的试探办法,尤其是和摸不清底细的高手对决,必须要先抢得先手!我们同时冲向对方,想来沈寒也是这样想的吧?
以我往日的习惯,比较喜欢抡起棍子砸过去,这样一可以试探对方的力量,二来也可以逼得对方防守我好下一步抢得进攻主动。可是面对沈寒不行,他手里细钢长棍比我的钢棍轻又长,这样势必比我的速度快,在我砸到他之前估计他就能戳到我了。所以我改为双手端棍,也是平刺过去,两端棍头都是圆锥形,扎到他的话他也不好受。
沈寒果然是端着枪刺了过来,在速度上比我快了一点,加上我的武器短,我只得出手到中途双手用力,棍头一翻挡住了沈寒的枪头。
铛的一声脆响,我楞了下,因为,只这一下相接,我就感觉到沈寒的细枪是空的!本来我以为沈寒和我一样都用的是实心钢体,可是两件兵器相交,沈寒一触即撤回了细枪,我感受到的阻抗小而轻,真是奇怪,沈寒用这个空心钢管枪干嘛?难道就是单单为了加快速度?
击其所短是制敌之道,既然知道了沈寒手里的是空心细钢管,那么我就得继续发挥势大力沉的优势了。脑子这样在想,手下却没停,我左手干脆放开,右手握住钢棍尾端,用力一推,钢棍在我大力催动和重力作用下那一头斜下直戳向沈寒的腹部!
话说,对决中的沈寒,一点也没有木讷的样子,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变得非常灵动,身体仿佛和细枪几乎融为一体,见我一棍扎来,他也是毫不犹豫也是单手持枪戳了过来,目标正是我的心脏!
我心里一沉,这种打法看上去是两败俱伤,其实还是算沈寒赢,因为他的细管枪是带着枪头的,而我的棍头最多是扎疼他。
他是个纯粹的武者,确实做到了快狠准,对决中从不计较后果,果然厉害啊,我扫了一眼眼神专注的沈寒,暗自叹了口气,右手猛地往左上一带钢棍,铛的一下,棍身又格开了沈寒的细管枪。
沈寒还是选择不和我硬碰,一见被格住了去势,马上又抽枪,如毒蛇头一般,缩回去吐出,这下却是对着我头部刺来。
我左手接住棍身,深吸一口气,踏前一步,双手抓住棍身在身前头前上方舞了一个话,砸开了这一刺。趁沈寒收枪之际,我呼地一下就势双手握棍对着沈寒头部砸了下去。来而不往非礼也!
沈寒没有选择硬抗,而是往右猛地侧了下身,同时,刷地右手单身刺了一枪出来,我如果继续砸下去,砸不到沈寒不说,枪头将正中我的左臂。他的反应也很快,和平时沉默木讷的样子判若两人。
再撤招躲避已经是来不及了,我只好一咬牙,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往左一拽,砸空到沈寒头部位置的钢棍忽地变向横扫过去。
沈寒要是不撤枪弯腰躲开或是退后,那就得砸中他,虽然临时变向,蓄力不够,不过挨这一下也不好受,反正也只是戳到我手臂,值得挨这一下。
电光火石间,就见沈寒猛地侧身退后,右手却不收枪,而是继续往前送去。
嗤地一下,我左臂一疼!沈寒的枪头已然扎在了我的左臂上,但由于沈寒也在后退,枪的力道也小了,枪尖也没开锋,还好,钝头扎着虽然疼,却没见血。
沈寒也在龇牙,我的棍头也是从他持枪的右手下扫过,圆锥形棍尖正扫中了他的右肋部。
我俩各自退后三步,互相打量着,不分上下!
“还是小看了你。”沈寒微微一笑,嗯,这种口气,也只有在格斗中的沈寒才有的这份自信,这才是沈寒真正的实力。
我却没有低估你,我在心里默默念道。我将棍子一头垂在地上,斜档在胸前。
“平分秋色!继续吗?”却是老毕在一边喊道。
“当然!”我喝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总有个高下不是?
“好!来了!”这一回合却是沈寒提枪冲了过来,双手一抖,刷的一枪直接刺向我右肩,这一枪应该是他全力而发,好快!
我双手持棍,猛然一挑,棍头从地上弹起,铛的一下,由下自上挡开了这一枪!
沈寒的枪头被碰开后,在空中一跳一升,刷地又借力变向斜斜扎向我的头,我一惊,手里钢棍继续不停,往上继续挑起,又是铛的一下,沈寒枪头被格向我头上方。
双方兵器都荡在了头部以上,身前都是中门大开,我灵机一动,左脚猛地瞪出一脚,期望把对手蹬开,好收回兵器继续攻击。
谁知道沈寒也是右脚蹬了出来,咚地一声,我们同时蹬到对方身上,不约而同蹭蹭蹭往后退去。
“第二回合了,还是平手!你们真有默契!”老毕又起哄道。
“再来!”这会却是沈寒说话了,他低喝道,冲了过来,右手单手持枪刺了过来,还是老一套?我有点嗤之以鼻,我棍子沉,就算我速度不及你,但是只要封挡住你,你有什么办法?何况你还是单手枪,力量更不及我!
谁知道换了单手枪后,我每次档开他的枪头,他总是单手在空中划弧,又从另外一个方向扎来,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角度刁钻,而且总是照着我头胸腹扎,如附骨之蛆一样。更诡异地是我越是大力格开,枪头荡回来就越快,但是不用力量吧,又格不开枪头。
这么五六下后,越打我越是心惊,要知道我这个钢棍比细管枪重的多,打的时间一场,多多少少速度就要受到影响,这种步步被动的形势就是对我的力量的消耗,这样下去,总会有我力量和速度赶不上沈寒节奏的时候。
无论是比武还是比赛,节奏,把握住节奏是至关重要的,这是我和老毕阿黄切磋出来得最重要的体会,一旦你落入了对手的节奏中,那将永无翻盘的机会。反过来,一旦对手落入你的节奏,无论他再生猛,也必不能持久。
不能这样被动了!要找回节奏!
我连着退后好几步,好化解连绵不绝的枪势,谁知道我退他就进,枪头依旧不离我的上半身要害部位。
再拖下去,我就被逼到边网了!要下决定了。
眼看着沈寒又是一枪当胸扎来,我双手移到棍子中间按下了分离钮,钢棍悄无声息分作两段短棍。我双手各持一段,蓦地左手往外挡开了枪头,右手棍呼地就是当头砸去。
沈寒这时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大吃一惊,右手单手持枪已经被砸开,根本无可挡这一棍,尽管他侧身躲了当头这一棍,我左手棍一压他的枪身,右手棍顺势横扫,尽管他右手猛拉枪尾端去挡,但还是慢了一点,枪尾端堪堪在棍子击中他胸的时候勉强挡了一下。
砰一声闷响,我知道力量已经隔着枪身传到了他身上,他的身体一震,侧身接连退后几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沈寒这一路怪枪法被破了!
“怪不得那么沉,原来真有机关,可以分拆为两根短棍啊,也只有双手重兵能破了我的如影随形枪了,原本以为只有秦泗虎是个威胁的,没想到你还藏着一手啊老弟。”沈寒望着我手中的两短棍,笑了笑说。
这八成就是他自己起的名字了,我也笑了笑,左前右后的持着短棍,“你也不错啊,要真是一根长兵器就真会被你打败了。不过,今天打得真尽兴啊!”
客观说沈寒的路子和阿黄的大开大合的枪法截然不同,不好评价他们哪个更强,但一定是一个级别的。之前我无论和老毕也好,阿黄也好,对打起来都是纵横硬憾的路子,但和沈寒对战就像要防着黑夜中的剑一样,那根细管枪,却是枪走偏锋,千变万化,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确实,不过,下面你可得小心了。”沈寒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细管枪,“我也要出绝招了。”
绝招?!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沈寒,沈寒没有动,还是像刚才一样单手持枪,这时,我有了一个主意,我忽地冲了上去!
我记得有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小孩子逼平了两个顶尖围棋国手的事,说是小孩子分别去挑战国手甲和乙,拿甲的开局去对乙,拿乙的应对去还给甲,甲和乙的水平很接近,最后的结果就是小孩子一人逼平了两个国手大师。
聪明的读者读到了这里,估计已经能猜到了我要用的方法。
不错!我直接借用了秦泗虎的双手锏打法,利用前进惯性和腰胯的力量舞动着手里的短棍,不断抡着砸向沈寒,沈寒空心钢管枪根本抵挡不住短棍的击打,哪怕是对我左手的短棍,也占不到力量的优势。
每每交接,沈寒的兵器总是被我一只手短棍荡开,而另一只短棍转瞬砸到,他不得不退后躲开,沈寒这时候就像刚才的我,一步步被逼到边网。
(未完待续,明日更加精彩!)
第两百五十二话争霸(二十三)
就在我左手短棍大力再一次砸开沈寒的细管枪,右手短棍又是一记重击对着沈寒左肩膀砸下去的时候,变化顿生!
沈寒突然暴喝一声,右手握着已经荡开在空中的细管枪,使劲一抖,不知道怎么搞得,哗啦一下,细管枪在空中解体了!不!不是解体,而是变成了链子一样的长软东西!
这时候旁边一直看的如痴如醉的老毕突然喊道“九节鞭!”
细管枪变九节鞭?我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手下一慢,只见沈寒右手一抖,刷的一下,九节鞭卷了过来,我从没有碰软兵器的经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去挡。
就这么慢了一慢,九节鞭已经甩到眼前,我只得仓皇用左手钢棍横在面前,只听的呼啦一下,九节鞭缠住了我的棍子,我还没得来及下一步行动。
沈寒右手猛一抖一拽,我左手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短棍几乎要脱手飞出。
事后我才知道,九节鞭属于软器械类。在古代用作暗器,可缠在腰间或折叠藏身,携带使用方便。沈寒显然用了什么机关,把九节鞭平时连接起来做枪用,怪不得是空心的。按下机关后,就变成了钢链连接的九节鞭。
九节鞭是一种异常凶猛的软兵器,技击方法主要以抡、扫、缠、绕、挂、抛、舞花等技法为主,演练时以手臂的摇动为速度和力的起始点运用头、手、足、腿、肩、肘、胯、膝、背、臀部等身体突出的部位和活动的关节作为支点利用身法和步法的翻转,跳跃和手法的拨代等技巧来作为加速与增加力度加大鞭头的打击的力度,同时还可以改变运动的方向。让人防不胜防,尤其是持有长硬兵器的人,简直是天生克星,遇之即死。
我当时不知道这些,就是眼前只见沈寒把九节鞭舞的鞭花上下翻飞,纵横交错,变化莫测,九节鞭时而缠在沈寒头、肩、颈、肘、膝、时而横扫前戳,时而如棍飞舞,出手角度也是刁钻古怪,千姿百态。
鞭速也是时快时慢,缠绕得法,真是巧缠快放,绕体转出,随着抖动飞舞哗哗带响,随心而发,给人一种眼花缭乱,变化无穷的感觉。
还有,每一次我短棍和他钢鞭相交,沈寒都手带缠劲和巧劲,几乎让我握持不住短棍,而我每一次攻击,沈寒都诡异地绕过棍子的方向,枪头,哦,不这时候该叫鞭尖头都从其他角度后发先到,有一二次甚至差点扎到我的脸。
一时之间没办法,现在又到我步步后退了。
一边后退着,我一边观察对沈寒,这时我从沈寒眼中看到了必胜的信心,他大概是觉得胜券在握了吧。看来,不用最后一招不行了。
这时沈寒用脖子绕了一圈,一低头,从背后再次甩出了九节鞭,直飞我面门,我左手钢棍刚要去挡,九节鞭顿时缠在我左手棍上好几圈,沈寒顺势一抬身,左手顺势用力一拉,借助腰背力量想把我钢棍拉脱手。
就在此时!我想也不想,按下了机括,钢棍刷的分成两半,成了双节棍,九节鞭顿时卡在了钢链部分,我左手一抖,双节棍和九节鞭缠的更紧了!
我左手的双节棍和沈寒的九节鞭僵持住了!
同时,我右手也按下了机括,右手持双节棍在身前挽了个棍花,呼地一下就砸向沈寒。
“这是什么?!”沈寒大叫一声,就要往后退去,可是他右手的九节鞭还和我纠缠在一起,他马上果断丢了兵器往后退去。
可是没有了兵器的沈寒,终究快不过灵活的双节棍,一击不中,我往前一抖手,双节棍笔直扎出,堪堪砸中了沈寒的背心。
“啊!”沈寒挨了这一下,大叫了一声,顿时停住了身形。“老沈输了!”老毕在边上大叫着。
半响,沈寒缓缓转过身来,“我输了!”他涩声说道。
“九节鞭就是我的杀手锏,只是没想到你还有这样一手。”双节棍也是软兵器,对上九节鞭不吃亏,沈寒一时不备,不输就奇怪了。
我快步把地上兵器捡起来,分开后将九节鞭递给了沈寒“侥幸罢了,别太在意,胜负输赢就在一线。”
“不,你会长棍术、双棍术,甚至还有双节棍。”他再次看了看我手中的两根双节棍,“没猜错的话,这恐怕还能当三节棍用吧?你确实比我全面。”
看着沈寒低着的头,灰败的脸,我有些内疚,“老沈,我真是占了兵器的便宜,况且,我就会长棍和双节棍,双短棍我是和秦泗虎现学的。”我拍了拍沈寒的肩膀说道。
沈寒抬起头来,恍然大悟道,“我怎么说这种打法这么熟悉!当时我还以为我赢定了,我的九节鞭就是克制他的双锏最好办法!谁知道你还有后手!”
我正想说点什么,只听到几声巴掌声,“不错,不错,很精彩。”一个声音远远地传来。
我们转头望去,竟然是腾龙!他什么时候来了?
只见腾龙站在看台中的走道上,悠悠哉的走下台阶,走到老毕旁边说道“我就说,这次比赛总有几个亮点,嗯,没让我失望。”
他的语气俨然一个大师的样子,不过不知道怎么,他的语气加上气势,我竟然没有反感的感觉,仿佛觉得应该是这样。
“王,王伟是吧?你是半路出家练棍术的吧?”腾龙问我道。
“是的。”我如实答道。
“资质不错,可惜起步晚了,你一辈子也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们几个听了都呆了。
我刚要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你全无武术基础,只是靠反应和本能去战斗,练到这个程度不错了,也正是你没基础,什么东西你都学了一点,斑驳繁杂,多而不专,难成大器。”
“你手里的这个东西是你自己设计的?”
“是啊。”我再次点点头,虽然有点不服气,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还有些道理。
“挺有意思的东西,呵呵。”腾龙看了看我手上的棍子,又转头对沈寒说道“你基础不错,所缺就是力量。”腾龙看了看他手上的九节鞭,“技巧太多,力量不足,切记,一力降十会啊。”
沈寒居然拱手说道“受教了!”
腾龙又转头看着边上满脸不服气的老毕,说道“小子,是不是不服气?”他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根甩棍,把玩着“我最开始也用长棍,后来用短棍,再后来不知道用什么兵器,到现在我就用这个,足够了。”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道“用什么东西,只是一种形式。”
我们静静地站着听着腾龙的述说,哦,应该说是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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