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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世纪-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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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小丫头好粗暴……”

“少废话!快从狗身上下来!”茵苔萝佩变得跟泼妇一样。

“狗……?”芭丝忒奇怪地眯着媚眼仔细一瞧:“咦?怎么只有鼻子……?啊!h狗!”

“除了我还能有谁啊……”余涣箐无奈透顶。

“难道你实际的样子和这会儿一样,因为大鼻子挡着所以要拉的很宽才能看见?!咬着你说啊!”猫女神再度脱线暴走。余涣箐手忙脚乱地想推开她,慌得被子都踹飞上了天花板:“别别别别咬!别咬……哎呦!”

被猫神咬住颈动脉没神马大不了,亲眼目睹茵苔萝佩的黑化才是最大最骇人的噩梦——

“h—— 狗—— 去—— 死!!!—— ”

茵苔萝佩亮出一柄半人多长的加大加长柴刀,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瞄准余涣箐劈头盖脑剁将下去。

次日上午。

遍体鳞伤的余涣箐呆坐在紫凌书院院长办公室里,办公桌上坐着气呼呼却又百般无奈的茵苔萝佩,被芭丝忒抱娃娃似地搂在怀里,隔着黝黑的面纱没羞没臊地亲来舔去。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则是老农打扮的约翰·w·史密斯和他的老婆。

“咋的,小夫妻又拌嘴了?”w乐得合不拢嘴。

“甭提了。”余涣箐苦不堪言。

“早说过一山不容二(母)虎,老弟我经验之谈。你丫趁早把猫神陛下送回去不就完了?”

“哎!这事儿真的不赖我!”余涣箐叫屈:“明明她俩百合来着,老拿我撒气算咋回事儿?……算了不提这个了……小丫头不跟w君聊几句么?”

“……我再说一遍!不许亲!不许摸!不许舔!……”

“小丫头,好好亲……!”

“……算了。咱们聊。”余涣箐只当她俩不存在:“别光说我啊,你最近混的咋样?”

“我嘛还是老样子,就有一件新鲜事:你猜我最近见着谁了。”

余涣箐喝了口茶水:“最讨厌你卖这种关子!猜不着!”

“说出来吓死你。李月月!”

余涣箐一怔:“你说谁?”

“李月月你不认识?”w歪在沙发上傻笑。

“聂冉的干女儿?”

“我操,哪还有第二个李月月啊,当然是她!”w边说边比划:“你猜猜她现在在干嘛?”

“……你又来了!烦!”

“谅你也猜不着!”w摸出一只卷烟:“她在给老子当保姆。”

余涣箐一口茶水喷出去:“就她?她自己都需要人照顾吧?给你当保姆?你啥时候在哪儿见着她的?”

“你猜猜!”

“……你够啦……”

w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看看!我就知道你猜不着!嘛,其实也偶然得很,老子转业后更名改姓,跟战场上一块儿死里逃生那几个弟兄合伙开了个农家乐,生意好得不得了。不是我发国难财,真是现在百废待兴,各行各业数不过来的空缺啊,真是满地都是钱、傻子都能赚……”

“跑题儿了喂。”余涣箐干笑着用指甲敲敲办公桌。

“嗷!不好意思。那个啥,眼看生意太大招呼不过来了,老子一想这可咋办?还能咋办?招人呗!老子现在有钱了,当老板雇伙计天经地义!结果三招两不招,居然把李月月同志给招来了!你说巧不巧?想当年她是聂司令的干闺女,见了老子颐指气使吆五喝六的,现如今居然低三下四跑来求老子给口饭吃!这可把老子给爽的啊……”

“呃,她没跟你说当时到底出了啥事儿?”余涣箐很是好奇。

这回w没那么嬉皮笑脸了。他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慢吞吞说道:“唉,要说也挺苦的。当时你和达蕾丝小姐被米…戈抓走,就剩下她跟那十六个遭殃兵在一块儿。你猜怎么着?那些遭殃兵一看你和达蕾丝小姐没了,想着自己横竖死路一条,干脆痛快一会儿是一会儿,于是一合伙把李月月给糟蹋了!”

“……”

“好在恶有恶报,这十六个混账东西后来全挂了,在紫凌书院保卫战的时候。李月月嘛遭了这么大罪,后来好容易逃到离阳周边一个难民营,咱们仗都打完了。聂司令死在核蟹里了,她认识的当官的全都死在核蟹里了,没人能罩着她了,她自己又没一技之长,吃饭都成了问题,全指望在难民营里卖肉换口饭吃,也真够可怜的。前半辈子享福,后半辈子遭罪,真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我好心让她当了保姆,不过她那笨手笨脚的,就像你刚才说的,一顿不把饭煮糊我就烧高香啦。”

余涣箐不禁失笑:“你这哪是雇保姆,简直是请回来一奶奶。”

“可不是咋的!更要命的是她从前的老毛病还没改,整天浓妆艳抹的,到处追求高富帅,比以前更自作多情了,也不想想自己都多大岁数了。前不久她刚认识了个新男友,还没怎么发展就喜欢得了不得,天天在屋里自作主张给对方织毛衣。又一次她给人家打电话,那男的正和朋友一起在外面玩,可能是随口敷衍了她几句,你看把李月月给怒的呀,坐在地上乱踢两脚,抱着电话又哭又闹,抱怨说自己每天辛辛苦苦给人家织毛衣,人家却背着她在外边玩。说完把电话一摔,抓起织了一多半的毛衣撕成碎片,后来再也不和人家来往了,看得我都直无奈。”

“我晕,”余涣箐笑得不行,“李月月同志还这么个性啊。”

“你以为呢?”w端起茶杯咕咚咕咚一口喝干:“伺候亲奶奶都没这么费事的。我是受够了,你要她不?要的话我介绍她来你这儿工作。”

“叫她过来吧。我给她安排点儿活干干。”余涣箐笑道。

“中,我下午就叫她过来找你。”w又喝了口水,指指窗户外边:“刚我来的时候,见你们广场上支了口直径4米多的大锅,干嘛用?煮恐龙啊?”

“开学典礼上用的,”余涣箐说,“芭丝忒陛下出的点子,每年开学典礼做一锅‘巨’菜欢迎新生,当做是紫凌书院的校园文化。今年打算做一锅3吨多的海鲜乱炖,光是鱼肉、龙虾、贻贝之类的就买了快500千克,蔬菜是书院里自己种的。明年预计做一锅2吨多的炒菜,也有人提议拌一堆7吨重的水果沙拉,具体内容到时候再定。”

w脸都乐歪了:“咋的,用不用我派几个大厨来帮你忙?”

“好意心领。大厨我这儿就有,不敢耽误雁将军做生意。”余涣箐又喝了口茶,把目光投向w的夫人:“恕余某脸盲眼拙,敢问夫人是当时的哪一位?苏小姐?还是冷小姐?”

史密斯夫人妩然一笑:“余老师猜猜看?”

世界1 天朝之战 尾声

送走史密斯夫妇,小丫头和猫女神也差不多闹够了。打心底说,余涣箐对芭丝忒并不反感,她那种“时而冷淡疏离,时而柔情蜜意;时而惹人恼火,时而可人欢心”的无常喜怒还是很有萌点的,就是伙食费高了点儿:猫咪只能吃肉,基本消化不了植物食物。不过说来也怪,按理说猫是尝不出甜味的,可芭丝忒偏偏爱上了冰淇淋,简直莫名其妙嘛。呃,会不会是因为冰淇淋那种“软软的、滑滑的、冰冰的”口感很像小丫头呢?……

赶紧打住,再瞎想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呜……累死我了……”茵苔萝佩筋疲力竭地半躺在办公桌上,一条腿还被猫神死抱着不撒手:“工口猫真烦唉!”

余涣箐脱下外衣给她盖上:“闹太凶了吧?好好歇会儿吧。”

“那倒不用。”茵苔萝佩摆摆手:“史密斯夫人没有以前漂亮了啊,还是紧身衣打扮人。”

“深有同感。”余涣箐表情超猥琐。

茵苔萝佩送给他一记软绵绵的小耳光:“去去去!看你的贱样!恶心死了!唔,史密斯夫人变丑,估计和怀孕也有关系?起码身材不及从前了,激素作用也挺明显的。他们夫妻感情怎么样?”

“还行吧。”余涣箐不知道该怎么说:“史密斯夫人倒是没少诉苦,说w君现在一身毛病,抠门儿,小气鬼,打老婆……”

“打老婆?”茵苔萝佩忍俊不禁。

“嗯。谁知道是真打假打还是怎么打的,‘打’字儿有很多解释嘛。关键还是抠门儿。说是有一次他俩一起出远门,回家的时候坐长途班车,史密斯夫人问司机多少钱,司机说8块。于是俩人上车,走了好久才听司机说是‘一个人8块’。于是史密斯老弟勃然大怒,冲着夫人没完没了地数落,说什么当初自己坐车才4块啦,又是怨老婆上车前没问清楚啦,絮絮叨叨说了一路好几个小时,整辆车好几十号人就听见他在那吧啦吧啦没完,所有人都盯着看,夫人尴尬得不行。最后是司机师傅实在受不了了,求着跟他说:‘大哥我求你别唠叨了,我还你8块钱行不?’……看看这叫什么事儿嘛。”

茵苔萝佩笑得前仰后合:“真看不出来,雁将军还有这毛病!从前他可不是这样儿啊。”

余涣箐挠挠头皮:“这怎么说呢。一个人的个性有时候非得是在繁琐无聊的日常中才能显露。雁翔宇当了一辈子兵,大大小小打了一辈子仗,战争这东西最泯灭人性了,深陷战争的人们往往分不出你我彼此,旁观者有时连他们的脸和名字都记不住。现在和平了,不打仗了,退伍转业了,生活中只剩下茶米油盐酱醋茶,经年累月,平淡无奇,换做我早就腻了,有十条毛病我能给你亮出十一条来。比如抠门儿这个,当初的雁将军出出进进不是军车就是军机,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坐哪样儿用他买票?他在部队里吃、穿、住、用,哪一样不是财政供给?他这一辈子不管干嘛都没动过自己腰包,啥时候为钱发愁过?想抠门儿都没处抠去,难不成还指望他替政府省钱?你看他像那种人吗?”

“呵呵,他不是说自己开了个农家乐么?怎么还会为钱发愁?”

“一个是自己辛苦流汗挣来的钱,一个是财政无偿拨付下来的,花出手的感觉不一样吧。”

“哦哦,没错。”

余涣箐走近墙角的冰淇淋机(自从有了芭丝忒,各式冰淇淋机就成了余涣箐住处和办公室的必备),弄了个甜筒来给茵苔萝佩解围:“芭丝忒女神在上,敝狗甜筒一枚敬奉!”

“啊啊~~~好酷酷~~~谢谢。”芭丝忒果然解放了茵苔萝佩,抢过甜筒坐到办公桌上细细品砸起来。

“你整天真是无所事事啊,臭猫,”茵苔萝佩下地站好,动手整理洋装,“你不是打算当作家么?作诗写小说什么的,我记得你从前写得蛮好的,拿去发表呗。反正crab世界的大神级作家早就被智能巨子轰得不剩几个了,文学界门槛很低,新人出道很容易的。”

芭丝忒举手:“没问题!就是给报纸写的!”

“还有画画呢?我记得你画画也不错。”

“是……自画像……?”芭丝忒满眼的自怜自恋。

茵苔萝佩又好气又好笑:“别光画你自己啊!到时候办个画展,上万平米会展中心里挂的全是大号猫神、中号猫神、小号猫神、全 裸猫神、半裸猫神、不裸猫神……观众非看吐了不可。”

猫神面露难色:“不行么……?如果有……什么别的我也可以画画看……但是不保证质量就是了……”

好啦,不闹了。

窗外的空气被阳光渲染成温馨的橙黄,新生们的笑语盈盈悦耳,海鲜炖菜的香气勾人馋旌……这不就是和谐世界么?何必再奢求更多呢?魏俊期望的和谐天朝只是一个梦,像梦一样美好,但也像梦一样不真实;也许他是对的,也许他做出的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但命运没给他试的机会。从感情上说,余涣箐真希望他是对的,真希望他能试试。

明明追求着同一样东西,却成了不共戴天的死敌。真讽刺。

余涣箐明白,眼前这样祥和的景象持续不了太久。很快,更大的考验和危机会降临crab世界;而且这一次,crab只能靠自己。他不知道他们能否挺过去。“丰足原理”这一原罪寄生在每个crab的生命和灵魂里,如果crab自己无法醒悟、反抗、自我救赎,谁还能救他们?crab会像人类一样愚蠢吗?亦或者会像hela一样高尚?余涣箐不知道。数百年前,人类垮台、hela崛起之后,他思索过同样的问题,然而同样不得答案。他总是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不知道。

担心也没用。反正我都要走了。放下吧。

小巧玲珑的茵苔萝佩·拉芙克莱芙打理好一身lolita洋装,正一正帽檐周围垂下的黑色面纱,趴到余涣箐背上,软软地抱住他的腰:“狗狗背我。”

“嗯嗯,狗狗来背小丫头啦。”余涣箐单膝跪地,让茵苔萝佩揽着自己的狗脖子,九指的双手把住她精巧的腿窝,极尽轻柔地背她起来。

“嗯……”

茵苔萝佩更加用力地搂紧他,微隆的小胸脯贴上了他的脊背,虽为繁琐华丽的洋装所隔、几乎感觉不到起伏,却足以融化他的一切了。这又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晌午、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瞬间,但光锥之戒知道,光锥之戒记得;这一刻,命中注定地溶入了这一对黑钻琢成的事件光锥,从此永存不灭,在宏宇宙的遥远尽头默默地、静静地等待着小丫头,还有她的狗狗。

… the end …

第一卷《天朝之战》完

世界1 陆城之战 01

几百万个无智能物种已经最好地证明了,不是所有物种都能发展出高级智能。

—— 厄恩斯特·迈尔(ernst mayr)

宇宙中或许存在着多种不同的进化轨迹,它们各不相同,但通往智能的进化路径的数量总和或许是相当庞大的。

—— 卡尔·萨根(carl sagan)



crab 178年9月27日。晨。

深青城,一座超大型海上人工岛,crab世界最著名的军事基地。它位于南纬47°9′、西经126°43′的南太平洋上,是一个由若干半潜式模块拼接成的壮观圆环,直径2400米,吃水深150米,高出水面50米,从高空俯瞰宛如一座形状规整的钢铁环礁,规模之大举世无双。它在工程学上堪称奇迹,组成圆环的每个模块都超过160万吨重,内部空间可供大量人员居住和物资储存,顶部是足以起降千吨级飞行器的平旷跑道,围成的环内水域则被用作舰队的避风港。该基地建造于crab 119年,迄今已服役了半个世纪有余,鼎盛时期曾驻扎有50万人的快速反应部队,即使是历经天朝战争的血的洗礼、crab军大伤元气的今天,常驻岛上的海空军也有两万多人,武力之强在当今世界首屈一指。它一直是crab军的招牌与象征,也是全体crab的骄傲,特别是在这个刚刚惨遭天朝战争蹂躏的世界上,深青城可能是crab最后的自信所在了。正因如此,战后三年来,深青城在善后、维稳等方面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许多关键性的全球会议与谈判在它上面召开,许多难解的地区纠纷在它上面得到了圆满解决,等等。

作为一个戒备森严且高度智能化的军事基地,深青城顶甲板上除了机场、雷达、望远镜、武器系统外几乎一无所有,人员与物资均在装甲巨厚的岛体内部活动和流通。蜘蛛网般庞大而复杂的内部交通网络连接起岛内各个舱室,其中甚至包括超导磁悬浮列车,以便利人员和物资集散。岛上两万人就天天生活在这密不透风的大铁罐里,终年“不见天日”,一个个养得细皮嫩肉。不过今天是个例外,恰逢天朝战争三周年纪念日,全基地统一放假三天,大家终于可以出去晒晒太阳透透气了……

天朝战争之后,crab世界已再无任何显而易见的敌人和威胁。武装冲突、异界种族和怪物统统销声匿迹,人口急剧下降换来了人均社会资源的极大丰富;全球范围内,三年间最最严重的暴力事件也就是难民营里的流氓斗殴。取代往昔一切社会对立与冲突的,乃是一个空前团结和睦的新世界。浸泡在这舒舒服服的温水里,crab政界、军界、民间无不松懈有加,好像“军队”、“战争”、“武力”这类东西快要销化进历史的垃圾堆了。所有人心里都暗暗觉得,地球历史上一个空前的太平盛世正在拉开大幕,千百年来所有地球“人”翘首以盼的大同世界、和谐天朝已经降临。

悠闲的官兵们在码头上垂钓,海鸟在他们身边蹦跶着……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海军陆战队中尉李宝存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宪兵一左一右挟着,提溜进了深青城司令办公室。

“你是不是不想在军队里混了,李宝存同志?”纳撒尼尔上将收起桌上一摞文件,坐直了腰板,用眼神示意宪兵出去。

两位宪兵离开了办公室。金属门关好锁死。

“说实话确实有点儿,首长。”李宝存说:“您瞧瞧俺现在这幅德行,这副熊样儿,在这儿干上两年真比抿什么化妆品都管用。老天爷啊,想当年俺在俺们庄上那叫一个乌黑发亮,用俺爹的话说就是‘一关灯就找不着了’……再说,太平兵的日子过得俺生不如死、度日如年啊。当兵不就是要打仗吗?太平兵有啥当头儿?还不如回家安安生生种上一亩三分地,农闲时坐着喝口小酒儿、啃个人腿儿、黏糊个妞儿……”他脸上一大堆的无奈和惋惜。

“得得得,夹住吧,就知道你小子吐不出啥象牙来。”上将笑着摆摆手:“不过……你也未免太过分了,没仗打就向同志开战……”他拣出一张a4纸:“……你小子上个月打掉了后勤部长三颗牙;上周踢废了政委的宠物人;本星期往副司令饭里添泻药;昨天还玩手雷炸坏了一台机器人……你这不是存心想脱军装吗你!?”

“首长明察,”李宝存举起右手,“后勤部长那三颗是龅牙;政委那条宠物人原本就不中用;副司令那几天刚好便秘;昨天那台机器人正准备大修当时……”

上将不理他:“还有更严重的。昨天人事部的同志来找我了,他们发现你履历有问题……按简历上写的,你已经当了两年义务兵和三年志愿兵,可对照你的年龄嘛……也就是说,你入伍时只有十二岁!?就算你天生老相……你到底怎么混进军队来的?”

李宝存两手一摊,显出一副无辜相:“俺需要解释吗?”

纳撒尼尔上将会心一笑:“又得我替你擦屁股。兔崽子。惹得现在人人都说我给紫凌书院舔腚眼儿。好了,不扯这了。喝点啥?”

“绿茶。龙井最好,碧螺春也成。”李宝存毫不客气地坐在一旁沙发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年轻漂亮的女秘书送上了香茶。当她走开时,李宝存的两眼像一双炮口似地久久锁定着她的腰身,眼珠子闪着神秘的光,活像一对湿乎乎的水晶疙瘩。

深青城以东200千米,高度7000米。

一架e…10c mc2a(多传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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