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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犹豫,我立即补充道:“没事的,你们都在这里,他们不能怎么样的。先安全下山要紧,您也帮忙扶着其它的人吧!”我指了指宁彩儿左边的警察大声嚷嚷道。严峻听了我的话,也觉得有理,就不再反驳我。我到宁彩儿的身边的原因很简单,我想和她商量一下如何脱逃。
只是这雨虽然很大,但是这警察太多,严峻又紧随我的身后。这样一来,我和宁彩儿之间根本没有沟通的机会,我只是侧脸看她,用眼神告诉她我心里再想着什么。中午在山顶的看到我和严峻有说有笑的时候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她八成是觉得我这人特么没良心。只是我这是计谋啊,如果我脸一摆,将所有事情道出,说我站在他们这边的话,那我此时也是被铐着下山的。
宁彩儿起初看我来扶她,还不理不睬的。只是在我使劲捏了一下她的手臂后者才转过脸来看了我一眼。幸亏相处的有那么一段时间了,她立即读懂了我的表情。她微微的眯起眼睛,然后迅速的睁开,接着就转过头不再看我。这样一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我们两就沟通好了。
只是这从将近二十个警察的手中救出一帮人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到了山下,还有韩英兰和一个警察。这样一来的话,想要救人也就更难了。幸亏这山没有开发,越野车都开不上来,警察们也是从凤凰山那边一路步行过来的。这样一来。我救人的时间又延长了一些。只要在到达凤凰山开已经发的部分前。我就还有希望救出他们。
大雨虽然给了我靠近宁彩儿的机会,但是我们却没有办法去实质性的沟通,共同商量逃脱的计划更是无从说起。警察人多势众,我们自然不能硬来如今之计只有先走一步算一步了。大约又走了两个多钟头的时间,就到了悬崖山下,绕过几户人家之后,我们去了书记家的老房子。
远远的就看见屋里面有烛光闪闪的,果不其然,韩英兰和一个警察就在那里等我们。我心里有些纳闷。始终想不明白这韩英兰到底是在想什么。虽然当时我还不知道宁彩儿并不是溪月的孙女而是韩英兰的,但是宁彩儿怎么说也是她老情人的孙女。溪月昨晚也没有跟我提及过宁彩儿的事情,按照宁彩儿的说法。溪月就是她的亲外婆啊。
当时我只是想,无论这宁彩儿和我是不是一个外婆,我都必须得救出他们。
“可钦……你没事吧,他们终于救你回来了。”韩英兰远远的看见我,立即迎出门来。她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示意让我赶紧擦擦身上的雨水。
“谢谢。”我接过毛巾,转身进到屋里,没有再多说话。
韩英兰似乎察觉到我的表情有些异常,但是却也没有用再多说些什么。倒是宁彩儿进屋的时候,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宁彩儿一开始就不怎么喜欢韩英兰。这一来是认为韩英兰是她爷爷的情人,二来又出卖了他们。
一群警察押着他们几个人进屋后就将他们的脚也上了铐子,看样子是不准备今晚出山了。严峻和几个警察站咋门口唧唧歪歪的轻声商量着什么,只见他一会儿抬头看着大雨,与会儿又看了看手表。然后就和身边警察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心里有鬼的缘故。我总觉得我看他的时候,觉得有些怪怪的。生怕其他的警察发现我有什么异常之处。
严峻回到屋里后,和我一起坐在地上烤火,他皱起眉头说:“这雨实在是太大了。”
“嗯,是啊。”我随声附和道,但随即又问:“那一会儿我们还继续出山么?”我说话的时候,故意伸手弄淋湿的头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严峻倒是一点也没有怀疑我,他点了点头道:“今天这悬崖山剿匪一行实在是太累了,就趁这大雨在村中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出发。说不定到时候天就晴了,你说对不对?”
他说完这话,就直直的盯着我看。我这人心理素质太差了,立即就低下头,躲开他的眼镜,道:“这样也好,从幽谷村回到凤凰山也要个一天半天的时间,体力不支的话是不行的。”
“怕只怕这夜长梦多……”
严峻转动着手中的木棒,木棒上挂着他刚脱下来的黑色外套。湿漉漉的外套在衣角处滴着水,慢慢的在地上形成一个圆点。我痴痴的看着地上的黑圆点慢慢的变成黑圆圈,心里盘算着这村中一晚该如何度过。
吃过晚饭之后,大约在九点钟的时候,严峻就吩咐警察们开始睡觉。宁彩儿他们被集中关在左边的那个大的主卧里面,有两个警察在里面站岗。其余的警察则都睡在客厅以及过道里,这样以防他们逃跑。我和韩英兰则被安排在右边的一个小房间里面,严峻就睡在我们对面的那个房间里。
“晚上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大声喊一下,我就睡在你对面。”严峻站在门边说。
“好。”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老太婆怕冷,关门睡可以吧?”韩英兰站在我身边,低声道。
严峻看了一眼已经七八十岁的她,连连点头道:“这几天真是辛苦您了,好吧,晚上好好休息。陈可钦,照顾一下韩奶奶。”
“好。”我强颜欢笑道。
严峻进了对面的房间后,韩英兰立即就关上了房门。我转身进到屋里,坐在木床上,看着旁边的梳妆台发呆。心里想着,当年母亲就是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木床散发着一阵阵淡淡的木香,让人觉得很身体很放松。上次和宁彩儿进来的时候我还没有察觉到,真是奇怪。韩英兰慢慢的走到妆台边的木椅上坐下,梳妆台上放着一把手电筒,点着两支燃了一半多的蜡烛。
“这木板床不好睡,您今晚就将就一下吧。”我心里不舒服,不想和她多说话,说完就准备躺下来睡觉。
韩英兰慢悠悠的走到我身边,她坐在床的另一侧,轻声道:“我知道你觉得而很诧异,你应该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我。其实我早就知道彩儿会这么做的,只是没有想到她这计划临时改变了。不过要不是你决定突然离开N市,也许就不会这样。”
“嘘。”
我起身冲她做了一个手势,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轻轻趴在门边听。等到确定这房门隔音之后,这才安心的回到床边。
“小声点,以防隔墙有耳。”我轻声道。
韩英兰见我紧张的模样,就笑嘻嘻的说:“这房间我年轻时候也来过,隔音的很,我和你奶奶大声嬉笑外面也听不见的。虽然这老房子已经太久了,看样子就快要塌了,但是也还不至于我们这么点大的说话声外面的人就能听见吧?”
“你……你说什么?我奶奶?你是说溪月?”我惊讶的看着韩英兰。
她站起身,慢慢的走到梳妆台边,坐在木椅上道:“我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六十年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们的肚子里都刚怀上孩子。其实这个童泽文和我姑父弟弟,但是我姑父随母姓的。”
“童泽文?”
“就是你外公的爸爸。”韩英兰连忙解释道。
我记得韩英兰曾经和我提及过她姑父一家人,而韩英兰之所以能和宁熙平在1953年相识也是因为她姑父的女儿水仙的尸骨被发现在井中一事。
“您的意思是说,您和溪月都是认识的?”我算了算,这样说的话,我和韩英兰还能沾点亲戚关系。
她点了点头道:“貔貅和麒麟带着溪月和他们七个徒弟离开我家镇子上之后,我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瞒着家里人跟在他们到了幽谷村。知道他们要在幽谷村住上一阵子后,我就来到童泽文家寄居。当时童根才和溪月还不相识,他们是在我和宁熙平的撮合下一见钟情的。”
貔貅和麒麟初到幽谷村后,韩英兰让童根才带了一首改编自欧阳修的诗给宁熙平。原诗如下:
《生查子?午时》
上月午夜时,
村口灯如昼;
月上古树头,
平约黄昏后。
今夜午夜时,
月与灯依旧,
盼见上月人,
泪满兰衫袖。
宁熙平接过纸一看,就明白了其中道理。午夜时分,两人在幽谷村口的大树后面相见。时间地点和诗中描述的一模一样,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相见之后,两人商量着如何才能厮守终身。
“溪月虽然自小随我一起长大,但她和我说的话也不多。我貔貅和麒麟师父一直把她当成宝贝一样的养着护着,只是这些年我们才沟通的比较多。溪月说她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也希望寻找自己的真爱。”宁熙平松开韩英兰道。
第一百八十七节一见倾心
韩英兰脑袋一转,想到了给自己送诗的童根才。笑眯眯的道:“我那亲戚家刚好有个比我大几岁的哥哥,英俊潇洒但还未定过亲事。我看溪月长得标志美丽,若是安排这两人相见,定能够促成一桩喜事。”
宁熙平愣了下,但随即又点头同意,道:“你是说,给我送信的那个美男子?”
“嗯。”
“哎,刚开始他把信递给我,说是你让的,我心里一凉,还以为你这是有新欢了呢。”
“你也觉得一表人才?”
“岂止是一表人才,那是气宇轩昂,气质不凡,气死我也。”宁熙平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在我们的安排下,溪月和童根才终于见了第一面。谁也没想到,我们急忙之中的乱牵红线竟然成功了。溪月和童根才一见倾心,再见定情,三见立誓相伴一生。我们四人商量出一个计谋,只是没想到貔貅和麒麟就在我们实施计划的那晚突然死了。”韩英兰继续回忆道。
那晚貔貅和麒麟上山开始盗墓,宁熙平急忙通知溪月,让她去童根才家。原本计划是让溪月留下一封信说是想一个人出去闯荡世界,过些年会联系貔貅和麒麟的。然后她在童根才家暂时躲避几天,等貔貅和麒麟一走,两人就结婚生子。溪月不见了,宁熙平也到了该成家的年龄,到时候貔貅和麒麟也就无法再去反对宁熙平和韩英兰的婚事。等到两对人都已经结婚生子了,貔貅和麒麟再来反对的话也都是无意义的。
天衣无缝的完美计划差一点因为貔貅和麒麟的死而终止,只是四人在他们死后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了。除了宁熙平和溪月。杜千凝、徐卯、常诗萍等的六个徒弟们并不知此事。
“虽然貔貅和麒麟死对溪月和平的打击很大,但是我们四个人还是坚持选择和自己心爱的人生活在一起。他们七个徒弟散伙之后,我随着平到了N市,原本以为只要时间一长我们两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结婚生子了。只是这个完美的计划还是收到了阻碍。”韩英兰说到这里。举起手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看着她,完全捉摸不透她的意图和想法,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和我说这些事情。我只知道如果今晚不能将宁彩儿他们几个救走的话,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消逝,秋夜在一点点的深沉。
山谷依旧静悄悄的,村子也静悄悄的。
“既然貔貅和麒麟已经死了,你们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呢?即使这件事情被宁熙平那些师弟师妹们知道了,你们说出真相也没什么关系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们又能够怎么样呢?”我不解的问。
“你还是不懂。他们几个人对貔貅和麒麟的尊敬和喜爱的程度是多么的深。如果不是貔貅和麒麟的收养和照顾,他们七个人很可能都已经死了。就拿杜千凝做例子吧,收养他的时候平已经六岁了。当时貔貅和麒麟二人盗墓下山。没想到却看见一个两岁的小孩。小孩全身长满了水泡,额头滚烫,躺在草丛里奄奄一息的样子。两人急忙抱着孩子下山,寻医问药,悉心照料,终于把杜千凝救活了。”
“不是亲生,但却胜过于亲生的百倍。”我感叹道。
韩英兰笑了笑说:“正是因为麒麟和貔貅的爱,才会有今天的这些事情发生。你们这些后辈打小就听着爷爷奶奶辈的故事,于是都心心念念的想要查出貔貅和麒麟的死亡真相,好让他们两死得瞑目。”
“可是就算是为了查明真相。他们也不该杀人犯法啊。曾子墨和方明宇的死难道不是可以避免的么?还有,杜凯琪、沈伟、任佳玉、安晏子、程昱他们几个人,也都是因为这件事而死的。”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因为心里很气愤,所以声音变得有些大,但随即我又小了点声。虽然我知道我能救得了宁彩儿他们一时。但是却不能救得了他们一世。只是我若这样见死不救。心里会不安的。即使我口口声声的责备他们,但是这件事情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貔貅和麒麟。
“不。不是这样的。”韩英兰急忙答道。“彩儿他们的计划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起初他们害怕你不愿意参与到调查貔貅和麒麟的死亡真相的事情中来,于是就设计全套将你套了进来。只是没想到曾子墨和方明宇两人百般阻挠宁彩儿他们,还说要是他们若是继续调查下去的话,就要将貔貅和麒麟还有平盗墓的事情公开。”
“可是他们两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两人爷爷的死也是和貔貅和麒麟是出自同一原因。你知道么,貔貅和麒麟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他们七窍流血不止,一直到了封馆的时候大家发现他们两个人的尸体是干干的,血水全部从眼睛、鼻子、耳朵还有嘴巴里流了出来。而他们两人的爷爷刚结婚不久就死了,死的那一夜,刚好是貔貅和麒麟的周年忌日。”
曾子墨和方明宇的爷爷在同一天奇怪的死去,而那天夜里却又恰好是貔貅和麒麟的忌日,这样一来整件事情就变得更加奇怪了。他们四人的死法相似,死因相同,最终都归结为猝死的而非他杀。
“只是他们两人却不知为何,在死前要家人与平他们几个断了来往,这样一来,他两的死就无从考究了。到了第二年的时候,却没有人再死去了。不过,他们死前曾一起回过幽谷村,说是去拜祭貔貅和麒麟,只是那时并不是清明、腊月,也不是鬼节或者是忌日。最重要的是,他们在幽谷村看到了童根才和溪月,那时溪月挺着大着肚子。为了不再生什么事端,溪月就说自己是站在悬崖山走迷路了,等到自己被救回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不在了,后来听村子里面人说貔貅和麒麟已经死了,她也就没有离开幽谷村了。”韩英兰继续说道。
“你刚才说后来你和宁熙平之所以没能成为实至名归的夫妻,是因为收到了阻挠,该不会就是说的这两人吧?”
韩英兰点了点头。
“貔貅和麒麟葬在幽谷村外,他们若是单纯的拜祭的话是完全不用来幽谷村的。从凤凰山翻过来已经够多的路了,到幽谷村还要再翻一座山,他们这明显是别有图谋的。我想……他们该不会是去了悬崖山的墓穴吧?”我惊讶的看着韩英兰道。
“很有可能,我想你应该知道,貔貅和麒麟是因为请碟仙死的。而方明宇和曾子墨的爷爷的死状和他们两人相同,应该也是因为请了碟仙。这件事情我也是这两天才想明白的,想明白后我就去警察局带警察来救你们。”
我完全愣住了,弄来弄去,竟然是我误会了她!不单单是我一人,还有宁彩儿他们,我们所有的人都误会了韩英兰。
看着我惊讶的模样,韩英兰笑了笑说:“你先不要惊讶,我再跟你说一件值得惊讶的事情。”
“不不不……您先停一下,我有个疑问。”我举起右手,想去捂住她的嘴巴。
韩英兰急忙把身体往后倾斜了一些,笑了笑说:“你是觉得我带警察来救你们,但警察却是将他们捉了起来?你觉得,我这不是在救你们,而是在害你们,觉得……觉得我在帮倒忙么?”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也不为我这老太婆想想,我都七八十岁的年纪了,一把老骨头怎么能在一两天的时间从N市赶到悬崖山上。就算我一个人到了幽谷村,可是我却是爬不上去的。难道我就在山下等着你们没有请碟仙,没有被碟仙杀死的人么?”韩英兰反问道。
她说的也并无道理,只是这样一来的话,即使我们不被碟仙杀死我们也也会被警察捉回去坐牢啊。虽然一些杀人事件中,宁彩儿、杜宾他们不是凶手,但却是帮凶。至于这碟子,现在已被溪月占据了,对于我个人来说,请碟仙的话还是很安全的。溪月应该不会杀死宁彩儿、杜宾他们的,不然的话也就不会在我们在进荒村前就先吓唬吓唬他们,在宁彩儿、刘淑雯还有常羲的脖子上留下抓痕了。
只是关于碟仙和凤凰的事情我不能和韩英兰说,这事和谁也不能说。韩英兰只知道我是溪月的后人,却不知道溪月还有芊芊和我都是凤凰的转世,机缘巧合之下和碟仙又产生了些联系。
“那现在怎么办好啊?下山的时候我就在盘算怎么救出宁彩儿,等明天一早出了这幽谷村,到了凤凰山再想要救出他们的话那比登天还要难了。”
我一边说,一边起身看了看窗外。大雨已经停了。夜空中虽然没有月亮,但却万里无云的样子,像是夏夜雷雨之后的夜晚。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心急如焚。
第一百八十八节山南公寓
2011年10月4日,农历九月初八,周二。明天是重阳,三天后是寒露,七天后是生命的终结日。现在是夜里的十点一刻,我再次回到了N市,回到了山南公寓,回到了1栋B座,三单元,五零七室。
此时此刻,我习惯性的抱着徐先生的散文集躺在卧室落地窗边的藤椅上,看着窗外静谧的夜色。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滴落在我的身上,像一张毯子轻轻的覆盖着,它似乎是在告诉我这秋夜的微凉。远处是公寓的后山,是南山的一部分,它庞大的身躯沉浸在漆黑秋夜里。已经很久没能这样安静的躺一小会了,一个人什么也不想的,就只是安静的躺着。
昨天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幽谷村,正在心急如焚的想着该如何救出宁彩儿、杜宾他们。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我的疑虑完全是多余的,因为我忘记了一句很老的谚语:姜还是老的辣。我和韩英兰坐在屋子里交谈的时候,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而她却从容不迫的说着笑着。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我叹口气道。过了一会儿又想起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来,于是又问道:“你刚才说要告诉我件什么事情,说……还会吓到我?”
韩英兰懵了一下,随即又笑着说:“哎呀,差点被你刚才那么一打断啊,把我想说的话都给忘记了!刚我们说到曾师弟和方师弟两人在这遇见了溪月和童根才。”
“嗯。”
“虽然溪月已经怀了童根才的孩子,但是他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