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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就洗洗睡个下下午觉吧,反正你又没什么事了。”母亲笑着说道。
我穿上睡衣拉开浴帘出来,母亲还没有出去。这是问关于玉蝉的事情绝好的机会,我觉得,所以我故意慢慢的站在镜子面前涂乳液、吹头发。
“妈,这个玉蝉您什么时候买给我的啊?我刚洗澡的时候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我放下吹风机,笑着问道。
母亲听了这个问题,脸上立刻变色了。
“怎么了?”我察觉到不对劲之后,轻声问道。
“这个是随着你小时候一起来的。”母亲过了好久才回答道。
我明白母亲的意思。所谓的‘随着我小时候一起来的’就是那个复活的童尸身上本来就有的。根据白冰关于古代墓葬的研究,说明这个玉蝉也是当初葬那个童尸时为了使尸体在土中亡魂复生而陪葬的。
“当时这个玉蝉是在你手中紧握着的,等你睡熟后,你父亲将你手中的玉蝉取下。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个对你的作用是什么,所以我们就拿去饰品店里让他们在玉蝉的两眼中的位置打了一个洞,然后配上红绳挂在你的脖子上。”母亲继续说道。
母亲这么一说我也明白,因为中国人讲佩玉为美,黄金有价玉无价。玉是埋藏在地下几千年甚至是上亿年才产生的。玉石中含有大量矿物元素。所以人们常说人养玉玉养人,如果人的身体好长期佩玉可以滋润玉,玉的水头也就是折光度会越来越好,越来越亮。如果人的身体不好长期佩玉,玉中的矿物元素会慢慢让人体吸收达到保健作用。
“哦,这样子,我知道了。”知道结果后。我轻声答道。
就在这时,手机的闹钟按照计划响了。我连忙从衣服的口袋中掏出来关掉闹钟但是却做出是在接电话的样子。
“喂,你好……嗯,是的……什么?现在要去公司开会?哦,好的,我知道了。行。三点半开始是吧?诶!好的!我马上赶过去。”我把闹钟按掉之后举着手机在耳边故意大声说道。
在我说完这些话之后,还没等我开口,母亲就说:“现在要去公司?赶紧吹头发,不然来不及了。”
“嗯,好。”我连忙拿起吹风机出头发。
十分钟后我就出了家门,我坐车到了人民东路的一家咖啡馆,点了一杯海岩咖啡。我看着窗户外的行人们,思考着关于玉蝉、关于童尸、关于自己的事情。我不打算再找谁说说这件事了。因为似乎和谁说都是白说。
谁也帮不了我的忙,我必须努力相处一个好的办法才可以。但是我现在连想办法的愿望都没有了,我几乎处在奔溃的边缘,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回公司再给你电话……诶!好,再见。”徐子凯的声音从我身后的座位传来。
我们俩几乎是童尸转身的。看到对方,彼此都很惊讶。
“陈可钦?你怎么了?”徐子凯换坐到我的对面。看着脸上挂着两颗眼泪的我轻声问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拿纸巾擦去了脸上的眼泪。我从小就不喜欢别人看到我哭,因为那是不坚强的表现,但是我刚才是在没忍住。最近的压力是在是太大了,太多的额事情都夹杂着袭来,我已经招架不住了。
徐子凯来这喝咖啡是因为上午刚代表他们单位出去接了一个大的单子,为了上午的签约谈判,他最近也遭受这很大的压力。所以签完单的下午他就一个人跑到咖啡馆来放松一下心情。
当一个人觉得压抑到极点的时候,如果他是一个人的话那他就会流泪不止,但是如果他是两个人的话,则会絮叨不止。于是我开始变成了后者,我慢慢的将自己心中的苦水倾斜而出。
其实我现在想想当初也是觉得很可悲的,我说了那么多话也只是在博取他人的同情罢了。我在说之前绝对没有想到徐子凯会为我提供接下来的这些信息,如果不是这些信息,我想以后的所有的故事都会戛然而止了。
在我说道那天在迷迷糊糊中喊着‘若兰’、‘冰岩’还有‘之焕’这三个名字的时候,徐子凯脸色大变,他打断我说:“你确定是这三个?”
我不知道自己说的哪里不对劲,于是犹豫了会,但还是点了点头。我清楚的耳机的这三个人的名字,因为除了那次在迷迷糊糊中有韩国这三个名字,我在之前的一次梦境里也听过这三个人的名字。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居然牵扯到了2010年国庆我们去凤凰山未开发的山脉探险的事情。因为徐子凯在那天夜里突然失踪,于是大家都起来去找他。我是因为下雨路滑一个人迷路了,最后晕倒在树林里。
我随着徐子凯的回忆,慢慢的想起一年前的事情。
根据杜宾的说法,我是在两个小时候被他们找到的,而当时我已经晕倒在地上。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被救的第二天上午九点钟。我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帐篷里,身上有一点点擦伤。
醒来之后因为只有杜宾一个人在我身边,我觉得很奇怪,所以就问他:“他们人呢?”
“去附近转转,留我负责看护你。他们都说是因为我没有照顾好队友,才会让你在山上走丢还摔伤了。”杜宾低着头假装可怜的说道。
“那他们有没有发短信回来说发现了些什么?”
“说发现了一个峡谷,是由三座山包围形成的三角形状的。他们用望远镜观察过下面,好像是一个荒废的村子。”杜宾看着手机说道。
“村子?一个荒废的村子?”我愣住了。
“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想去探险,他们下午回来,说让你养一天,明天一早大家一起进峡谷。”杜宾说道。
“遵命。”我笑着答道。
但是之后徐子凯就带着我们离开了那座怪山,离开了凤凰山,回到了N市。这件怪事就要从那个荒废的存在说起。
“当时我们几个人去的时候,发现三座山顶上都有一座面,而庙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供着一个牌位。而三座庙里供奉这的牌位分别是‘程若兰’、‘薛之焕’还有‘高冰岩’。”徐子凯说道。
“什么?‘程若兰’、‘薛之焕’……‘高冰岩’。怎么可能,这也太巧了吧。”
我这才意识到我那天之所以会走丢的原因是因为我在雨中看到一个很像徐子凯身影模样的人。
徐子凯失踪之后,我们六个人分成三组开始找他。
“徐队长!”
“徐子凯!”
“队长!”
“徐子凯!”
……
我们的叫喊声唤醒了整个森林,叫喊声在整个山谷回荡。那晚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起风,不久之后竟然还开始下起细细的雨来。
“队长!”
“徐子凯!”
“徐子凯,我是陈可钦,听到请回答!”我看着黑漆漆的山林,大声喊道。接着手电筒的光芒,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我兴奋的像那个身影追去,因为当时太开心,竟然忘记叫上和我一组的杜宾,我和他就这样走丢了。
雨越下越大,那个人影离我越来越远,我甚至开不清前方是否是人影。
“我来过这里么?为什么这里走起来这么熟悉。”我带起帽子,在深山中越走越深。我觉得自己是被那个人影带到这里,模糊中,我好像看到一个小村子。
“我是被人影带到那个树林里的,而且我似乎也看到了个村子,最奇怪的是我觉得自己去过那里。因为当时我走在山路上的速度相当的快,不然也不会和杜宾走分开。我的身体和大脑好像能自动判别那里的地形一样。”我激动的说道。
“你曾去过那里?”徐子凯惊讶的说道。
第一百零五节探险之谜
这个和凤凰山主山脉隔着几座山的小村子的背后,竟然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那三座山顶上的庙里供着的牌位全都是关乎到我身世之谜的,而‘程若兰’、‘薛之焕’还有‘高冰岩’三个人和我这件有着一段奇妙的关系。
我和徐子凯在喝完咖啡之后告别了,但是在这短暂的谈话中我得知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它将最终带着我去找到我想要的答案。从咖啡馆出来,我就去找严峻,因为这件事情想要调查起来必须要通过官方的资料。
按照徐子凯的说法,当时他们进到那个奇怪的村子之后,发生了很多的怪事。当初我发现我们那次去凤凰山玩的照片也没有了的原因就在于此。
“这里怎么还会有个村子呢?我在网上查过这里,是无人区的啊。”徐子凯带着另外几个队友进了村子。
除了我和杜宾,当初去荒村的人又常羲、曾子墨、方明宇、易凌峰还有徐子凯。曾子墨和方明宇已经死了,常羲和易凌峰我在毕业后只见过一次,而徐子凯见得稍微多一些。
“你们看这个椅子,上面一点灰尘也没有,就像刚刚被人擦过一样的。还有你们看着地上,竟然一点灰土也没有,根本不想是没人居住的地方啊。”曾子墨说道。
大家环顾着村口的第一间屋子,感到非常的奇怪。
“喂!有人吗?”方明宇忍不住喊道。
但是荒无人烟的村子怎么可能会有人回答他们呢?当他们一进来的时候,除了奇怪的鸟叫声之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喂,快给我拍张照片。”曾子墨一屁股坐在那般干净的太师椅上,冲方明宇喊道。
方明宇也觉得这个太师椅很特殊。于是在给曾子墨拍完照片之后让曾子墨也给他和太师椅拍了一张合影留念。当时他们两个人看数码相机的时候很清楚的看到照片拍的很清晰,没有曝光、两个人的笑容很灿烂。
但是当他们出了那户房间之后才发现,刚才拍的那些照片全没了。他们在相机的底片里只看到被曝光的照片,全是一片漆黑的。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拍的照片怎么现在是这个样子的?”曾子墨不断翻着数码相机的照片,但是每一张都是黑的。
方明宇从他手中拿过相机一看,发现照片真的全是黑黑的。
“连我们之前在凤凰山拍的那些照片也全没有了哎!”方明宇大声叫道。
“怎么可能,是不是你们两个刚才误按了什么键才会这样的啊?”常羲回过头来说道,她一边说一边走到方明宇旁边看照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曾子墨自言自语道。
“你们快看!”
走在最前面的易凌峰突然大声喊道。于是他们四个人连忙跟着跑了过去。大家一看,发现有一口棺材。
“人都没有怎么会有棺材呢?而且这些人家都好奇怪,除了之前看到的那把太师椅,现在只要这口棺材了。屋子里什么家具都没有,难道是整个村子都搬走了吗?”曾子墨蹲在棺材旁说道。
方明宇环顾着棺材的四周,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个棺材从外面看很新呢?你难道是刚放不久的?”
“瞎说!这是个无人村,活人都没有。更别说死人了。”常羲瞥了一眼方明宇说道。
易凌峰走到棺材边,试图掀起棺材盖,但是没有成功。可是他的这个动作吓到了其它四个人。
“喂!你想干嘛?”徐子凯第一个冲他叫喊道。
“你们那么紧张干嘛?我只是看看这个破棺材能不能打开罢了,如果打开了你们就不用再为里面是否是新鲜的尸体而争吵了。”易凌峰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按照徐子凯的说法,那天的易凌峰有些奇怪。无论是眼神还是举止,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要是在一开始就知道他是那样让人讨厌的话。我当初是不会带他一起去凤凰山的,但是现在看起来他似乎是中邪了。”喝咖啡的时候,徐子凯是这么和我说的。
“可是你这样太不礼貌了吧,死者安息,我们打扰他已经够不对的了,你居然还准当众打开棺盖,难道你不怕遭报应吗?”方明宇忍不住说了起来。
但是当时易凌峰都没有理方明宇,他浅浅的笑了笑。然后继续出了这件屋子去了另外一间。这个村子的布局是相当有意思的,每户人家之间都可以都过二楼的楼梯相连,就好像大家是一家人一样的。
“这里会不会是抗日战争的时候留下来的,当时为了躲避战争于是某一个大的家族一起搬到了这里,然后某一天大家一起搬回去了。因为战争结束了。”曾子墨猜测道。
“那他们搬家搬的也未免太彻底干净了吧,什么家具也没有留下。除了一口棺材和一把太师椅,这里几乎没有任何东西了。”方明宇回答道。
他们在转了几乎人家之后就准备出村子。因为除了破屋还是破屋,什么东西也没有。但是当他们准备离去的时候常羲突然抬头看到了山顶上的那座小庙宇。
“那是什么?”常羲指着山顶说道。
“像是间寺庙。”徐子凯说完就用望远镜看了看,他又肯定的点了点头。
“哦……那两个呢?”常羲又指了指另外两座山峰上的寺庙问道。
徐子凯又拿起望远镜看了看,他笑了笑说:“还是寺庙,而且这三座庙的外型、大小一模一样。看起来好诡异。”
“要不我们上去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易凌峰突然开口说道。
大家互相看了看,最终决定一起分别上这三座山顶看看。等他们来到其中一间寺庙时发现,整个寺庙是空的,除了一个供奉了一个牌位之外,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程……若……兰……”常羲照着牌位上的字一字一句的念道。
“这是个什么人,村长还是神仙,怎么会一个、村子的人会专门为了供奉她一个人的牌位而修建一座庙呢?”方明宇不解的说道。
“确实奇怪们如果说这里是宗族祠堂的话,那也不应该只供奉她一个人的牌位的啊。我去过那么多的山啊、庙啊,都是供奉的如来或者观音,从没有见过一个庙里只供着一个常人的名字。难道这是什么神秘的宗教信仰或者传统习俗?”徐子凯说道。
虽然大家还没有弄明白这个庙是怎么回事,但是接下来看到另外两个庙大家就震惊了。
因为这两个庙也同样的只供奉着一个人的牌位,而这两个人分别是‘薛之焕’和‘高冰岩’。
他们没有弄明白这三个人和这个奇怪的无人村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就赶了回去。等他们回到营地的时候,大家发现每个人在身体的不同部位都有被人抓过的痕迹。
“我的脖子上有,三道痕,还有脚踝上也有。”常羲第一个发现了这个奇怪的现象。
接下来,大家都在自己的身体上找到了抓痕,而根据抓痕的形状夜色还有大小来判断的话,那些明显都是被人抓过的伤痕。可是大家谁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当他们在村子里的时候。
他们五个人讨论了好久也没有探讨出什么接过来,而且奇怪的还有相机里的照片也莫名其妙的黑掉了。
“其实刚才在村子里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指南针失灵了。”常羲轻声说道。
“我的手机也没有信号呢。”曾子墨也跟着她说道。
“我的手表上的时间还走慢了一个多小时。也就是在我们进村和出村子的这么长时间,我的手白的走针是一直静止着的。这我也是刚才发现的。”徐子凯皱着没有说道。
于是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在荒村里发生的每一件怪事。大家越说越觉得的邪门,越说越觉得害怕。
“那我们怎么办?”常羲看着徐子凯问道。
“对啊,我们还说要等会带杜宾和陈可钦以求去看的,但是我现在不敢进那个村子了。实在是太诡异,太可怕了。”方明宇可怜兮兮的冲徐子凯说道。
徐子凯沉默了很久,他最后决定带着大家赶快离开那里。所以后来我和杜宾并没有被他们带过去玩,而我们那次户外探险的照片之谜也得到了答案。
这场恐怖的探险活动于是就成为了我们七个人最后一次的集体户外探险,而且事后大家竟然都默契的没有再出去探险过,甚至连出去玩都没有。
这些事情都是刚才徐子凯在喝咖啡的时候告诉我,听到这件事我也很奇怪,但是想想也很合理。如果那个村子不是存在着某种诡异的话,那么那太师椅的事情就无法解释了。至于我们七个人的照片也跟着一起没有了这个还是存在着人为造成的可能性。
我站在街口给严峻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中他很兴奋。他说也正准备打电话给我,说是新发现了什么证据。我一时也没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我们约好一会在市郊公园的茶楼见面细谈。
挂了电话,我就懒了一辆出租车去市郊公园。坐在车上我心想,整件事情终于有些眉目了,但是似乎这些东西还是很难完整的串联在一起。太多的未解之谜等待着我进一步的去发掘,在这仅存的六天里。
第一百零六节短发女人
等我到听雨轩茶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钟。我到了的时候,严峻和程昱还在来的路上。我一个人坐在三楼的窗户边看着秋后萧瑟的池塘发呆。
“怎么又是你一个人来的啊?”
听到声音,我转过头来一看,发现是茶馆的主人韩英兰。
“奶奶,好久不见了啊。”我笑着站起来然后引她到我的对面坐下。
“我刚从山南的丙午坟场回来,没想到却看见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喝茶。怎么了,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吗?你可以和我说说,我毕竟是过来人。
”韩英兰笑着说道。
“您一个人去那里干嘛?”我问道。
“去看看我房间里放着的那个牌位啊,已经很久没去了,有些想念。”韩英兰谈了口气说道。
这么说来,阿彩的爷爷葬在山南的丙午永久坟场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是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呢?我有问过阿彩,她说自己从来没有听她爷爷说过有一个叫做‘韩英兰’的女人。虽然阿彩不知道韩英兰和她爷爷之间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很想见韩英兰一面。
“您真是痴情。”我笑了笑说道。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哎,不说我了,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是约了人过来的,是两个警察朋友,他们在帮我调查关于曾子墨和方明宇的案子。你知道的,自从那晚他们托梦给我之后,我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虽然他们后来没有再找过我,但是我觉得自己应该帮他们的。”我解释道。
“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和老太婆我说说看你朋友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多一个人会多一种思考问题的方法。说不定老太婆我还能帮到你。”
我看着眼前和蔼可亲的老奶奶,最然我们只有几面之交,但是我们之间好像认识了好久一样,用忘年交比较适合我们之间的关系吧。于是我把那晚曾子墨和方明宇托梦给我的经过全都说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