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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我们未完的一切,
留给这世界这世界,
我仍体切的踏著而已是你底梦境了…”
渐渐的,我感觉眼前开始模糊。我把书放在床头柜上,躺下去睡了。
我不知道这一夜,能不能够平静的度过,倘若真的一些都恢复正常了,我想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当成一场梦,一场噩梦。
第八节三上后山
2011年8月25日凌三点钟,我被电话铃声惊醒。
我迷迷糊糊的起床,连拖鞋没穿,灯也没开,歪歪斜斜的走到客厅。这个时间会是谁打来的电话呢?我心想。
“喂,你好,请问哪位?”我闭着眼睛在电话里问道。
电话那头却没有任何声音。
“喂,你找谁?”我睁开眼睛问道,我开始后悔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
电话那边依然沉默。
“喂!听不到吗?不说话我就挂啦!”困倦的我冲着电话大声喊道。
电话那边依然没有人说话,正在我准备挂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我吓了一跳,但却没有挂电话。最近这种奇怪的事情发生太多了,我感觉自己胆子大了很多。
睡意全无的我仔细听着电话那头凄惨的哭声,越听越熟悉。“淑雯?是你么淑雯?”我问道。
“可钦,出来陪我坐一会吧,我现在后山顶的忘情石上。”电话里,淑雯的平淡的说道。
凌晨三点,她一个人跑去后山干什么?难道又梦游了?虽然我心里充满疑惑并且感到不安,但是我还是决定去。
我还没来得及说好,她就挂了电话。
我打开房间所有的灯,换了套长袖长裤,用手随便弄了弄头发准备出门。出门时,我无意间看了眼窗外,南山此时正一片漆黑。
我又折回房间去找手电筒。
“放哪去了?怎么找不到了……”我自言自语道。
这个手电筒是上大学的时候参加学校的一个驴友社时买的,大学四年,我和团里的其它同学去过很多地方旅行。
记得大三去A省的凤凰山露营时,这个手电筒还救过自己一命。那是我最后一次户外旅行。
那是2010年的国庆前夕,团里的几个同学说想乘长假找个深山探险。经过对搜集来资料讨论之后,队长徐子凯最终决定这七天长假去A省的凤凰山。
原因有三个:首先,凤凰山离N市很近,路费很便宜。其次,凤凰山没有被开发的部分地形险恶,非常适合用来探险。最后,大家看了一下当地的天气预报,全是晴天。
虽然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进行户外探险和野外露营,但是我们大家还是显的非常兴奋。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我精心的准备着背包里的物品。小刀、打火机、火柴、水、干粮、毛巾、杀虫剂。那时,帐篷、吊锅、酒精等都是男生准备的。
清晨五点钟,我们七个人就急急忙忙赶去火车。在火车上,大家都兴奋的说着聊着,三个小时之后,我们下了火车。然后转坐汽车,因为气的太早加上路渐渐颠簸,半个小时之后,大家陆陆续续的睡着了。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们被司机叫醒,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凤凰山下。
我们先买的门票进门,今天打算先欣赏一下凤凰山已经被开发出来的部分。然后在山上找个适合露营的地方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翻过山去开始探险。
夜里,山顶上星光灿烂,我们用锅煮了鸡蛋面,还一人喝了一厅啤酒。累了赶了一整天,大家吃完后,收拾好东西就都钻进睡袋里睡了。
第二天大家开始准备翻越已经开发好的这座山,然后开始探险。
明明是很不错的天气,但是到了下午天却渐渐阴了下来,此时我们离主山脉已经有一段距离。下山容易上山难,如果返回去,要到半夜。
而且当时大家都没用回去的意思,所以我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们一起走。
六点钟的时候,开始起风,没有方向的风,吹的凉嗖嗖的。于是队长徐子凯决定今天的探险到此结束,然后在一块树林的空地上扎好了帐篷,然后开始煮东西吃。
我们先用打火机点火,但是刚打出来就被风吹灭了。我们又开始用火柴,但是依然被封吹灭了。
天色越来越黑,漆黑的山林里没有一点光芒。中秋前后的月色本是一年最亮的时候,但那晚月色浑浊,而且乌云不时遮住了月亮。
风越来越大,最后,我们轮番换着点火柴。徐子凯说,这一次如果还是没有着的话,大家就回帐篷里吃面包。
第一根灭了,第二根灭了,第三根轮到了我。
我拿起火柴,在心里默念,风儿啊风儿,停一会吧,然后把火叉在火叉盒上擦了一下,快速的扔进酒精炉。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祈祷。
“着了!着了!”他们欢呼道。
我睁开眼睛,看着燃气的酒精炉非常的开心。因为风太大,大家吃完饭就睡了。夜里两点钟,突然帐篷外传来叫喊声“出事了!大家快起来!”
我和帐篷里另外一个女生连忙起来,出了帐篷一看,这才知道徐子凯说起来上厕所然后就不见了。
“多久了?”我看了一眼手表问道。
“快一个小时了,我睡一觉醒了他都没回来,所以我就喊醒大家。”和徐子凯一个帐篷睡觉的男声答道。
于是我们六个人分成三组开始找他。
“徐队长!”
“徐子凯!”
“队长!”
“徐子凯!”
……
我们的叫喊声唤醒了整个森林,叫喊声在整个山谷回荡。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感受到没有人的地方是多么的恐怖。
风继续吹着,不久开始下起细细的雨来。
“队长!”
“徐子凯!”
“徐子凯,我是陈可钦,听到请回答!”我看着黑漆漆的山林,大声喊道。接着手电筒的光芒,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我兴奋的像那个身影追去,因为当时太开心,竟然忘记叫上和我一组的大四学长杜宾,我和他就这样走丢了。
雨越下越大,那个人影离我越来越远,我甚至开不清前方是否是人影。
“我来过这里么?为什么这里走起来这么熟悉。”我带起帽子,在深山中越走越深。我觉得自己是被那个人影带到这里,模糊中,我好像看到一个小村子。
两个小时候,他们在树林里找到我,那是我已经晕倒在地上。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钟。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帐篷里。我动了动,感觉胳膊和腿上都有擦伤。
“可钦,你醒了。”杜宾说道。
“我怎么睡了,徐子凯呢?找到了没?”我连忙问道。
他笑了笑说:“这个神经病昨晚一个人上完厕所觉得睡不着,就跑到河边捡石头去了。后来他们在河边发现正准备回来的他。”
收藏漂亮的小石头是徐子凯的爱好,就像我喜欢收藏扣子一样的奇怪收藏爱好。
“天呐,害的我们那么担心的去找他。那我呢,我记得我和你走丢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杜宾皱起眉头,看着我,慢慢的说道:“我们找到徐子凯,非常开心。往营地走的时候才发现你不见了。大家又分头开始去找你。”
“是吗?”我惊讶的说道。
“嗯。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你。后来徐子凯看到树林里发出微弱的光芒,大家就跑了过去,走近了,发现原来是手电筒发出的光芒。”
“所以,你们就找到我了?”我问道。
“是呢,应该说这个手电筒就了你一命。”杜宾说完大笑起来。
我也跟着笑起来,然后问:“他们人呢?”
“去附近转转,留我负责看护你。他们都说是因为我没有照顾好队友,才会让你在山上走丢还摔伤了。”他低着头假装可怜的说道。
我看着他哈哈大笑起来。“他们有没有发短信回来说发现了些什么?”
“说发现了一个峡谷,是由三座山包围形成的三角形状的。他们用望远镜观察过下面,好像是一个荒废的村子。”杜宾看着手机说道。
“村子?一个荒废的村子?”我愣住了。
“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想去探险,他们下午回来,说让你养一天,明天一早大家一起进峡谷。”杜宾说道。
“遵命。”我笑着答道。
……
“到底放哪去了,救过命的手电筒,我记得搬家的时候带了啊。”我又自言自语的说道。“啊,放在浴室!搬家那天物业过来看水表的时候拿去照水表读数的。”
我跑到浴室,看到手电筒果然在浴室的架子上。当我转身准备走得时候,感觉刚才转身看到了什么。
我慢慢的转过身,在镜子里看到那个经常在我脑海里出现的女人,但是那张脸却长得是我的模样。
我吓了一跳。
当我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发现镜子里确实是我自己。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关灯、关门、下楼。
到了楼下,我按着楼内的门铃,看楼的老大爷从房间里出来,看着我说:“这时候出去干什么啊?”
“那个,我肚子疼,想去看医生。”我假装若无其事的说。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怎么一个个都肚子疼啊。”老大爷一边说一边拿着钥匙往门边走去。
“还有谁肚子疼吗?”我惊讶的问道。
“夜里十二点不到,一个住在B座三单元的也说肚子疼要看医生。不过她当时脸色发白,估计是疼的厉害。”他说完看了一眼我,然后继续说:“比你现在的脸要白好多呢。你们不要只知道拼命工作,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
“嗯,谢谢您了。”
我从车库取出平常几乎不开的代步车,开向后山,出了公寓后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我的代步车开到山顶至少要半个小时。
于是我给淑雯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已经在山下,会在半个小时内到山顶。手机上虽然现实发送成功,但是我没有收到她回复给我的短信。
盘山的公路上设着少量的路灯,用的都是太阳能,不是电。所以有时候并不亮,但那天的前一天是晴天,所以一直到半山腰,我的车子开得都很顺利。
进入三条岔路之后,就要靠车灯去照路,我开始觉得很难行驶。虽然山路不抖,但我这辆代步车本身性能就差,加上自己不好的车技,上山开始变得艰难,
山路很黑,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车灯,我慢慢的向山顶驶去。
第九节碟仙已至
我虽然在非常用心的开车,但是上次上山的画面却在脑海里不断地浮现。
那天,大雾吞噬了整个南山,一路上没有遇见一个人。风穿过树林发出奇怪的响声,不知名的鸟儿的惨叫声,整个森林看起来是如此的阴森恐怖。
过了十几分钟,车子终于到了山顶。我把车子停在山顶的空地上,然后连忙向忘情石走去。虽然雾气很重,但方向感很好的我,很快就找到了忘情石。
借着手电筒的光芒,我隐隐约约的看早一个背向着我的女人坐在那里。她散着长发,穿着白色的衣服,我可以断定,那是淑雯。
当我走进,我听见她在哼着一首奇怪的歌,没有歌词,只是简单的啊字连接起来的歌曲。
山顶很静,我可以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淑雯?”我冲着她喊道,我不得不说,因为当时我无法确切的判断她是否是淑雯。当然,我的心中多多少少的有些害怕,喊她是当时我消除害怕的唯一方法。
她没有回头看我,只是停止唱歌。
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她的肩膀说道:“淑雯,我来了。”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是我依然可以感受到她冰凉的身躯。
我颤抖着走到她的前面,坐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只是低下头然后开始小声的啜泣。
听到她的哭声,我终于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她就是淑雯。不在害怕的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说:“没事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她缓缓抬起头,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
那一刻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吓的打了一个寒颤。她的脸上是难以想象的白色,哭花的眼妆,睫毛膏顺着眼角湿了一片。她的眼神里充满着恐惧与绝望,像一把叉子深深地插入我的心。
“淑雯,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紧张的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眼中充满更多的悲伤。
“不要担心,有我在,我会帮你的。”我像叶梓敏安慰自己那样安慰着淑雯。
她抬起头看着灯火阑珊的N市,冰冷冷的说道:“你知道吗?可钦啊……你知道么?”
“知道什么?”我回答道。
她歪嘴一笑,伸手把眼睛边湿乱的发丝弄到耳后。“可钦啊……你们都不知道。关于碟子,关于碟仙。”
“碟子?碟仙?”我惊讶的说道。
“是啊。我已经玩过好多次了。从8月21日收到碟仙的那天晚上开始,我就请了碟仙。”她的语气很平淡,感觉她很无所谓的样子。
淑雯说,早在她上大学的时候就对碟仙有所耳闻,但是一直没敢尝试。她曾经和宿舍的三个女生请了两个小时也没有请到碟仙,所以就没有再玩过了。
淑雯说,那晚从梳妆盒中取出那个白色的碟子,然后在一张挂历纸的背面写上数字,画好‘臁谥缴习吹拥拇笮』玻缓笥中聪乱恍┳帧3耸帧⑻旄傻刂猓渌淖侄际撬嬉庑瓷先サ摹H缓笏偷箍圩诺樱旁凇‘’字符上,烧香、点蜡烛、开窗、关灯。
然后她就开始重复念咒语,“碟仙啊碟仙,我是刘淑雯,请快快现身……碟仙啊碟仙,我是刘淑雯,请快快现身……碟仙啊碟仙,我是刘淑雯,请快快现身……”
“然后呢?”我应和着说道。
她又继续歪嘴一笑说道:“那晚我请了碟仙,用了将近一个小时。但是我当时不确定请来的是碟仙还是冤鬼。当碟子慢慢的开始转动时,我就兴奋起来。”
“你问他什么了?”
“我问他,是男是女,他说是男。我又问他多大年纪死的,他说23岁。但是我还是无法判别他是仙是鬼,所以我就问他未来。我说明天上班会在公司一楼遇见谁,他就慢慢的转到了‘余’字。”
“‘余’字?”
“是啊,你不记得那天我么在公司一楼遇到余世伟了吗?”淑雯说道。
是啊,那天真的再公司楼下碰到余世伟了,他还让我和淑雯换乘右边的电梯。“可是公司姓余的人不止一个,或者说名字里有‘余’字也不足为奇啊。”我说道。
“那天我还问了他第二个问题,我说他会和我说什么。”
“那碟仙怎么回答的。”我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淑雯说道。
“他指着‘坏’字。”淑雯的语气很平静,出乎意料的平静。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一切,不敢相信淑雯所说的话。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着也就意味着我必须去接受一个事实,一个关于碟仙存在的事实。
“那事情就到此结束了吗?”我追问道。
淑雯笑的更加的冷淡,甚至在用一种很鄙夷的语气继续说道:“后来我还是对碟仙有点怀疑,所以我回去之后又请了一次碟仙。这次很快就请到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碟子开始在纸上画圆圈。”
“你又问他什么了?”
“我还是像之前那次那样。我说,碟仙啊,你是男尸女啊,他说是男。然后我又说,碟仙啊,你是几岁时死的,他说23岁。”
“又是23岁?天呐,难道23岁死的男的都会变成碟仙?”
淑雯哈哈大笑起来,她给我的感觉是在谈论一件非常普通而且有趣的事情。她用手把头发夹到耳后,然后兴致勃勃的说:“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啊,所以我又问他。我说,碟仙啊,你是不是昨天来过了啊。你猜猜他怎么说?”
淑雯这样的表情反而让我觉得更加的害怕。我摇了摇头,静静地看着她。
“他指着一个‘是’字。天呐,居然是同一个碟仙。我当时兴奋极了。我问他是不是同同一个人连续请到的都是一个碟仙啊,他说是。”淑雯说话的时候非常的开心。她继续说道:“然后我就问了好多过去,又问了将来,直到凌晨两点才送他走。”
我记得余世伟曾经和我说过,如果凌晨一点之前没有把碟仙请走,那么碟仙是不会走的,可是淑雯说他走了。
“你确定?然后呢?”我问道。
“然后就开始发生奇怪的事情了。我梦游了,一个人大半夜跑到南山上来。”我看着淑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敢把余世伟说的话告诉他。
“那天我收到你的信息和电话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淑雯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感觉自己在被另外一个自己控制,一个做些奇怪的事情,另一个却因此感到害怕。”
如果淑雯说话都是真的,如果余世伟说的话都是对的,那么就是说,刘淑雯已经被鬼附身了。我仔细看着脸色苍白、身体冰凉的她,没有察觉出其它的异常。
“那今天的事,我是说,这个电话是怎么回事。还有,半夜怎么又一个人哭着跑到山上来了。”当时我的脑子很混乱,说的话也没有逻辑,只是急着想表达自己的疑问。
淑雯没有说话,只是莫名其妙的的盯着我看,像是在寻找答案一样。她一点一点的像我靠近,我的脑海里又出现那次在于是找到她的画面,就像此时此刻这样。
在离我不到20厘米的时候,她突然对着我的耳侧说:“哈哈,胆小鬼!我逗你玩呢!”她说完一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我吓得一身冷汗,她居然还笑的出来。我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四点半了。
“你想吓死我啊你!”我一边拍着她一边说道,突然发现她的身体已经有了温度,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我再抬头看着她的脸,也已经泛着微微的红色。
正当我为此感到奇怪的时候,她突然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说:“可钦啊,我们到车子里睡一会吧,我好累。”
“好。”我站起身来,然后伸手拉她起来。
她慢悠悠的站起来说:“也不知道坐多久了,腿好麻,好酸。”
我扶着她上了车子的副驾的位置上,她还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我看着四周,发现其它的车,这才好奇她是怎么上山的。
我看着她没有穿鞋的脚,上面没有太大的沙土灰尘。
她是上山后脱光脚把鞋子扔了吗?我心想。刚才她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今天为什么一个人深更半夜的跑到南山,还给我打那么奇怪的电话,还一直哭个不停。
淑雯睡觉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是在想不到她被鬼附身过。想到这里,我就有一个疑问,那碟仙到底后来有没有走,难道……
我越想越害怕,就掏出手机给余世伟发短信。
“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