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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上山了。”
我听着他们两说的话,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
“我们三个虽然是一起上山的,但是到了半山腰的岔口,我们就兵分三路。”叶梓敏看着我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三个那是分开了,那后呢?我怎么会在医院?”我问道。
“我和叶梓敏在路上都没又看到淑雯,路上也只偶尔碰到几个晨练的人。我们在山顶上看到淑雯。当时她一个人睡在忘情石上,全身冰凉,头发上全是雾水。”
叶梓敏接着回忆说:“我看到躺在石头上的刘淑雯,但又不确定是不是她,我站在山顶,大声喊着余世伟和你的名字。”
“我听到有人叫我,快速的跑向山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躺在石头上的淑雯。我们连忙开车送她下山,等到了进公寓的地方,才发现你不见了。于是叶梓敏就去车库拿车,然后开车上山找你。”
“等一下!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门卫说淑雯不是开自己的车走的,可钦说她的车不是黑色的。那她是开了谁的车?”叶梓敏打断余世伟的话说道。
“是啊,我的车是白色的。”刘淑雯在旁边回答道。
“是我的车子。”余世伟皱着眉头说道。“不可能啊,我的车子是锁着的。而且当时我开车送淑雯去医院的时候,车窗和车门都是完好的。”
我看着淑雯,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在车库取了车子,就开上山找你,在你上山的那条路上开了很久,但却没有看到你,直到山顶,看到你一个人……”叶梓敏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我看着他,想他继续说下去,可是他没有。“我怎么了?快说……”我噙着眼泪问道。
叶梓敏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看到你一个人坐在山顶最高的那块岩石上,还把头靠在旁边的树上,而且……你还在哼着什么歌。当时你是背对着我,我不干喊你,只好慢慢的走近,才发现你居然是闭着双眼的。我连忙抱你到车上,然后开车到医院。”
“哼着歌?后来还有么?”我急忙问道。
“没有,你下山之后就一直在睡觉。到了医院,医生说是受惊吓,然给你输液。你醒过一次,还挣扎了好久,像是被吓到了,尤其是医生来了之后,你边的更加疯狂。所以医生就给你打针,之后你就安静的睡了,直到刚才。”叶梓敏不慌不忙的说着。
我用双手抱着头,使劲的想,却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我在山上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忘记叶梓敏。
“可钦,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昨晚你走后我感觉害怕,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给你打电话,想让你来陪我,可是你一直不接。可是我还是害怕,所以我打了好多电话,然后又发信息给你。虽然这么闹了很久,但是后来我还是睡着了。”
“可是,为什么你早上不在家,而是在山顶?”我哭着问道。
她看着我,慢慢的走到我的床边,坐了下来,拉着我的手说:“我只记得昨晚我梦见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南山上玩,像我们上次去的那样。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都成了真的,而且我居然开了余总监的车上山。难带真的是梦游吗?”
“人在梦游的时候,在这种神经潜意识的控制下,会拥有一些不可思议的超能力。比如力量的增加,不怕电击,甚至闭着眼睛也会有方向感,他们在梦游期间,会像正常的时候那样,干很多事情,但是非常容易发生意外。”
“有什么可以治疗的办法吗?”我问道。
“梦游也是一种睡眠障碍,在医学上通过改变饮食、调节心情、适当运动,接受一些心里治疗,是可以康复的。”
“心理治疗?”淑雯问道。
“是的,今晚我们去你家看看。”
从医院回去,已经是下午五点钟。我们四个人在超市买了些面条、鸡蛋和菜就去了淑雯家。
2011年8月23日午五点四十五,南山公寓,1栋B座,三单元,五零四室,我们都在刘淑雯的家。
淑雯煮好面条,端到客厅里,我们几个人围在一起吃面。
“味道很好。”叶梓敏说。
淑雯微微一笑,大家吃面的时候,都没有再说话。吃完之后,我和淑雯在厨房里收拾,余世伟和叶梓敏在看淑雯的卧室。
“她家的装修风格太深色系,而且这些颜色配起来,给人很压抑的感觉。所以很容易给人造成精神紧张。”
“在风水学上,她的家具布置也不合理,全是煞啊……”
“那是什么?”余世伟指着梳妆台上的化妆盒说。他走到旁边,拿起来一看,说:“做的真精致,是古董么?”他边说边开。
“碟子!”他突然大声叫道。
我和淑雯闻声跑了过来,看见余世伟正拿着那个碟子,一脸惊异的表情。
“这个,我也有一个。”叶梓敏拿过碟子,边看边说。
“你也有?”我震惊了。
“我是前天下午收到的,一个未署名的包裹。我研究过好久,根本就找不到发货人。我只好把它放回装盒,心想会不会是别人寄错了地址,所以就没拿出来了,然后放在储藏间里。
“是1961年8月21日报纸包着的碟子么?”我问道。
叶梓敏一脸郁闷,他好奇的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
“我也收到过。也就是说8月21日下午,我们三个都收到了碟子,三个一模一样的碟子。”
第五节凤凰之死
我们三个看着余世伟奇怪的表情,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空气仿佛也在那一刻凝结,整个房间充满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有什么不对劲的吗?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碟子而已。”叶子敏问道。
“这不是普通的碟子,是请碟仙用的碟子。”余世伟盯着碟子上的金凤凰,然后又翻过来指着那根红色的箭头说道:“你们看,这是碟仙指字时候用的。”
“我们去客厅看吧,房间的灯比较昏暗。”淑雯说道。我们随即到了客厅,灯光照在碟子上,感觉它像一枚月亮,闪着银白色的光芒。
“凤凰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百鸟之王,为动物四灵“龙、凤、龟、麟”之一。它是人世间幸福的使者,每五百年,凤凰就要背负着积累于人世间的所有不快和仇恨恩怨,投身于熊熊烈火中**,以生命和美丽的终结换取人世的祥和和幸福。”
余世伟仔细地看着碟子上的凤凰,继续说道:“在**经受了巨大的痛苦和轮回后它们才能得重生,并获得较之以前更强大的生命力,称之为“凤凰涅磐”。如此周而复始,凤凰获得了永生。”
“可是这和碟仙又有和关系?”淑雯问道。
“‘凤凰’本身就是和谐观念的产物雄为凤、雌为凰,表示阴阳调和,此外,按阴阳五行之说,凤色赤,五行属火,是南方七宿朱鸟之象。”他继续说道。
“你的意思是,只有它可以镇得住碟仙?”我问道。
“是的,你们看,这凤凰是金色的。在阴阳五行学说中,金色是金属色的一种象征,是德高望重的神仙才可用的颜色,也是古代皇室的专用颜色。”
“天呐,你整天研究一些神神鬼鬼的,才发现你居然这么厉害。”刘雯惊讶的说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问道。
“我们今天暂时就到这吧,快十点钟了。淑雯,你晚上在可钦那睡吧,具体的事情我们明天再研究。”余世伟说道。
“好吧。”我和淑雯先后说道。
回到家里,我第一件事就是看我的那个碟子,果然还在盒子里。可当我转身时,发现淑雯不见了。
“淑雯!淑雯!”她人去了哪里,我满屋子里找。
在浴室门口,我听到啜泣声,我推门一看,却没有看到人。啜泣声还在,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浴帘,是淑雯!
“你怎么了?”我惊讶的说道。
淑雯蹲在浴帘下,蜷缩成一团,用双手抱住头,低声的啜泣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哭。
“没事了,没事了……”我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她突然抱住我,说:“可钦,我有件事没有和你们说,但是……我说了,你不要怪我。”
我可以感受到她全身冰凉,应该是我拍着她的后背,说道:“没关系,我不怪你,你说吧。”
她突然松开手,冷冷的盯着我。我看到她脸色惨白,而且不断地向我靠近,然后我就觉得眼前一黑。
“可钦!可钦!你怎么了?”
“嗯?”我睁开惺忪的眼睛,看见淑雯坐在我的身边。
“我刚感觉你在颤抖,开灯一看,你一额头的汗,所以我连忙叫醒你。做噩梦了吗?”淑雯问道。
“我……我,嗯。”我喘着气答道。
她躺了下来,侧过脸来看着我说:“梦到什么了?”
我看着淑雯的眼睛,竟然觉得害怕。结结巴巴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就……就梦见昨天早上,一个人在山上。”
“哦,还在怕吗?不要担心,没事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都已经半夜两点了。”淑雯说完翻了个边,就睡了。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那个梦,越来越害怕。听着淑雯睡觉时的呼吸声,我一点也睡不着,我是睁着眼睛过了一夜。
2011年8月24日凌晨五点半,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没有一丝睡意,我就坐在客厅,泡了一杯牛奶,拿了几块苏打饼干,拿着徐志摩的散文集,心想看一会书,吃点东西,放松一下心情。
我喝着牛奶,看着书,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淑雯是六点半起的床,我们开车去公司,在楼下的粥吧吃了早餐,然后乘电梯上楼,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白天,我们几个各自忙各自的,直到晚上下班前,余世伟发信息通知大家说,今晚再去一次刘淑雯家。他说他有一些发现要和我们商量。
晚上七点,我们几个在此聚集在刘淑雯家里。
“你们俩的碟子都拿来了吗?”余世伟看着我和叶梓敏问道。
“嗯。”我和他把碟子也放在茶几上,我们四个围着茶几,蹲了下来。
三个碟子排在一起,感觉像神坛上的摆放祭祀品的盘子。
“有什么特别的吗?三个一模一样啊……”淑雯说道。
“是啊,是不是有人恶作剧啊,没事寄包裹吓人,逗我们玩的。在心理学上啊,这样的人叫做……”
“停!”余世伟打断他的话。“你们仔细看这三只凤凰,嗯?这只的凤凰头顶但有一个小红点。”
“真的,真的有!只有这一个有。”我惊讶的说道。
淑雯和叶梓敏也都惊呆了,淑雯张大嘴巴问道:“那……这个碟子是谁的?”
“我的。”我举起左手说道。
“为什么她的碟子会不一样呢?难道这有什么特殊的寓意么?”叶梓敏说。
余世伟端详着我的碟子,说:“如果说这三个碟子都可以请到碟仙,那么可钦的这个就可以请到最厉害的碟仙。”
“到底什么是碟仙?我从来没听说过。我只玩过笔仙和塔罗牌。”我问道。
“有人说它是中国‘扶乩’的变种或简化版,有一段时间在香港、台湾有很多人玩,六十年代台湾还曾下禁令不许玩碟仙。”余世伟说道。
“被禁?是因为什么?”叶梓敏问道。
余世伟冷冷的笑了下,说道:“有人说是为了端正社会风气,也有说是因为是由于玩后发生不良事件的情况很多。”
“不良事件?你的意思是说惹鬼上身?”我问道。
“少数人玩过碟仙之后,会不自主的哭泣、忧郁、呕吐、产生幻觉、意识不清或昏迷,有时甚至会去自杀。这些后遗症有时只对个体产生影响,但是也有集体的。这是由于鬼魂附体引起的。”
“不对!我们心理学认为,它是一种由心理暗示而引发的精神疾病。在我读研究生的时候,导师曾带我们研究过一个玩血腥玛丽致死的案例。”叶梓敏说道。
“我说你能不要说你们心理学吗?那你说说你们心理学上对这三个碟子是怎么解释的?”余世伟不耐烦地说道。
“我不是说了嘛,应该是心里有问题的人开得一个玩笑。”
余世伟生气的说:“开玩笑?我看你倒是在这开玩笑!”
“好了啦!不要吵了!余世伟,你继续说。”淑雯大声说道。
余世伟瞪了叶梓敏一眼,然后继续说道:“碟仙存在一些变型的进行仪式,如果是使用笔来代替,那就称为笔仙。”
“笔仙是碟仙的转化?天呐……”我惊讶的看着他。
“那到底怎么玩,哦,不,怎么请碟仙。”淑雯问道。
“一张写满字的纸,一个碟子,一根蜡烛,最佳时间是夜里十一点钟,3到6人,最好女多男少。然后把带有箭头的碟子倒扣在纸最中间的‘臁稚希埃氐疲憷颉H缓笏械娜擞檬种盖岬阍诘颖趁嫔希渲幸桓鋈嘶郝蜕馗此担傻桑沂�***;请碟仙快快现身。’”
“然后呢?怎么样判断它来没来呢?”我紧张的问道。
“至少需要等三分钟,如果看见放在纸上的碟子轻轻开始移动走出圆圈,那就说明碟仙出来了,之后就可以开始问问题。”
余世伟说完伸出手指准备放在碟子上,突然又收回来。
“笔仙虽然是碟仙的转型,但是碟仙的灵性要远高于笔仙,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碟仙可以一个人玩。”余世伟把手插进口袋说到。
“玩笔仙、塔罗牌之后都会元气大伤,此时不要去不干净的地方或去有死人的地方,很容易被煞到,会被小鬼跟上。那么玩过碟仙的也一样吗?”我问道。
“是,他们经常会因为人们身上的灵性而跟上你们一阵好长的时间。碟仙多是未能善终的鬼魄。一般的人用普通的道具是很难请到真正的碟仙的,他们大多因为本身不通灵或者心中不够虔诚而请到小鬼。”
“小鬼?”淑雯尖叫道。
余世伟瞪了他一眼,说:“这么紧张干什么,你一个人玩过?”
淑雯立刻要了摇头。
“那怎么判断他们是仙还是鬼?”我问道。
余世伟抿嘴一笑道:“没办法,只有等送走他们后,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我重复道。
“当我们问他问题的时候,如果是关于过去,神仙自然知道,但是鬼不知道。不过他们可以通过‘通心法’到我们的记忆里去找到答案。”
“什么是‘通心法’?”叶梓敏说道。
“就是传说的鬼上身,他们只有附身人体,才能知道答案。不过我们自己却不能察觉到是否被附身。”
“这不等于没说。”叶梓敏说道。
“你听我说完。如果问的是将来的事,神仙知道,会告诉我们答案,但是小鬼就会犹豫不决的。最后瞎蒙一个答案,所以只有等以后才会知道。”
“那除了答案的真假,还有区别吗?”我看着余世伟说道。
“神仙一般比较好送走,但是那些孤魂野鬼则不会。他们喜欢这样的游戏,他们迷恋人身上的灵气,他们喜欢和人交流和人相处。因为他们无法生死轮回,只能四处游荡,他们希望活过来。所以他们中的一些,在有人请碟仙时出现。”
“哦!天呐!简直不敢相信……那些死了的人会想再活过来。”听了他的话,我感觉身体一阵阵的发凉。
余世伟看着已经听得目瞪口呆的我们,大笑了一声,然后又说道:“看你们三个胆小鬼!万一没送走碟仙,有一个办法可以化解。”
“快说!你快说!”淑雯叫嚷道。
“如果没有大师指点或者玩的人中间没有人可以通灵的话,没玩过的人不能冒险一试。如果进行的当时碟子脱离白纸,要马上咬破手指滴入童子血。然后念一些经文或者是咒语。最后一点,纸是谁画的谁就要亲手烧掉,否则必会招鬼附身。”
“听你说的还是挺玄乎的。都快十一点了,大家都散了,回去洗洗睡觉吧。明天我有几个已经预定好的病人过来咨询。”叶梓敏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大声说道。
“好吧,不能因为这个耽误工作,那我们就走了。”余世伟说道。
“那这三个碟子?”我指着茶几说道。
“就放这里吧,你们两昨晚没遇到什么事吧?”余世伟问道。
我连忙摇了摇头。
夜里十点五十七分,大家都从淑雯家里出来,回去了。而淑雯则暂时住在我家。
我拿钥匙开自己家门的时候,突然想到昨晚的噩梦,心里感觉怪怪的,那么真实的梦啊,真的是梦么?
第六节秘密被透
夜里,我听着淑雯有节奏的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我侧过身来,看着已经熟睡的淑雯。慢慢起伏的被子,黑黑的长发,淡淡的香味。
南山公寓的夜晚是安静的,小区前门外的路不是大路,开车要三分钟才会到连着N市的某区的主干道。南山公寓的后门连着南山,但又因为峭壁,把它与南山的整个大的山脉隔开。住在这里的人都说,这才是所谓的“小隐隐于市”。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思绪万千。
为什么我会梦见淑雯说,她说她有事没有跟我们说,还说让我们不要怪她。那个梦的场景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我始终不肯相信它是一场梦。
这些天在我脑海里经常出现的那个女人是谁,那四个人又在干什么?那天在医院看见被活活烧死的人也是她吗?她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自从21日搬进南山公寓,就没有发生过设么好的事情。首先是收到那个没有发件人的包裹,然后是淑雯的失踪,还有我在山上的昏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看过任何灵异事件,但这次,居然都被自己遇上了。
叶梓敏说他在山顶上发现我,我却只记得自己在半山腰,我只记得那天雾气很重,我在山上没有遇见一个人,风穿过树林发出奇怪的声响,鸟儿的叫声也边的阴森恐怖。我只是觉得害怕,后来我怎么会一个人坐在山顶上唱歌呢?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当我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2011年8月24日05:30。
为什么又是这个点?到底怎么回事?已经连续三天了,昨天没睡就不算。生物钟,我只能想到是生物钟,可是我的生物钟是每天早上六点半啊。
我决定中午休息的时间去找叶梓敏。
上午上班的休息时间,刘淑雯发短信给我和余世伟,说来休闲区坐坐,说想继续说说昨晚的事情。
“有什么事快说,我不喜欢长时间待在这个地方。”余世伟啜了一口拿铁说道。
淑雯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柠檬茶说:“我只是想问你们,我今天可以回去睡了吗?我觉得一直住在淑雯家也不是事。到底我是单纯的梦游还是其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