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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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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算是时间不对?”邹迁糊涂起来,《石鼓歌》能有什么时间上的问题。

还没等宋织回答邹迁,公羊沐和为霜就陆续抬了抬右手,“虽然时间解释不太通,但不足以成为个问题。”沐有那么点自我开解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想激她快点给出“谜底”。

宋织完全不吃公羊那套,继续慢悠悠地问,“谁按《石鼓歌》破解,翻译的时候出了问题?”

图门抬了抬胳膊,“但我不知道原因。”

宋织笑了笑,对着其歌,“小哥儿,你发现什么了?”

其歌瞪着大大的眼睛,就那么干瞅着宋织,肚子里憋足了气挺着,大约过了两三秒,鼓着气大声说,“没有!啥都没有!”

宋织看了看这脸上写满狐疑,双眼充满渴望的五个人,心里一阵窃喜。终于让她等到了!等到了这五个甘心与人合作破解碑阵的玄学士,就为等这样的五个人,她在这无法轮回的阴阳学堂中游荡了近百年,也许这次真的是破解出碑阵的良机。“跟我来,我告诉你们错在哪里。”

众人跟着宋织一起来到了图书馆,其歌拽了拽为霜的袖子,“为霜姐,为什么别人看到她一点不觉得奇怪?”

“不是不奇怪,是别人根本看不到她。”为霜侧耳轻声跟其歌说,“我想她是用了什么咒,只让咱们看得见。”

“为什么是咒?”其歌随手画了个符,拂过自己的眼睛,定睛一看,的确周围其他人根本看不到宋织,“她纯技难道是咒么?可刑家老师说刑家一般不收纯技是咒的学员啊。”

“我的纯技是咒,刑家一直是很限制用咒学员的进入,尤其是在那人退学以后。”宋织说着脸上泛出一丝惆怅。

“那人是谁?”其歌更是好奇起来,一心想挖出点故事,一个箭步窜到宋织的身边,“是不是跟你有关系,是不是啥传奇人物?”

“该你知道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你。”宋织收回目光,狠狠瞪了其歌一眼,“你有你该办的事情。”

其歌不由得吓了一跳,这个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心里一惊,但怎么也想不出到底在哪里,在谁那里看到过,也许直到他再次遇到这目光的时候才会发觉,原来这个眼神百年前就深深烙在了他的记忆中。

六个人进了真室,为露就站在碑阵前,“你们是来找我算帐的么?”

沐走上前一步,“照理说,我们应该给你点教训,但看在为霜的份上,饶了你。”

“哼,谁稀罕。”为露输理不输阵,一点没把这五个人放在眼里,心知这五个人除了图门以外都不是她的对手,但现在毕竟是五对一,来硬的不符她孟为露的风格,于是故作镇定地瞟了一眼,“这逆文碑阵真是让你们费心了。”踱着方步从容地离开了真室。

五个人根本不去理会为露那傲慢的态度,只是专心听着宋织的讲解,“哈其嘭莎。”宋织念了句天眼咒,一挥衣袖,在五个人面前呈现出一片五光十色的景象。

“看到了没?这些石碑的颜色,大致分为蓝、红、黄、紫四种,蓝色代表是本体,没有附着过任何类似咒啊、符啊等技艺的元素,红色代表本身就是副本,是靠某种技艺把原本复制过来的,黄色代表流失体,说明其具有的一些特质已经消失了,并且无法再补救回来。紫色代表附着体,就是本身附着两个以上的技艺元素,这种不排除可能是石碑本身可自行产生某种技艺元素。”宋织指了指衡陵逆文碑阵,“它是红色的,说明它是假的。”

“那真的呢?”邹迁着急地问,没想到他们辛辛苦苦竟然盗版了一个盗版,这一阵真是做了冤大头,“真的碑阵是藏起来了还是早就没有了?”

“那个是不是?”图门清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不起眼的碑,即不是逆文碑,更不是碑阵,只是孤零零竖在那里,碑身泛着紫色的光芒,光晕十分柔和,若有若无。

宋织抬头看着图门,图门并未与其对视,连眼睛都没转一下,任由宋织肆无忌惮地瞅着他,这种姿势维持了一阵,宋织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是那一家的?”这么一问,其他四人的目光一下子从那个角落的石碑全都收回到图门清身上,谁都不曾问过图门清是哪家的,也没见过他专门看哪一家的书,这一瞬间的好奇猛地超过了对碑阵的关注。

“医家。”图门答得很爽快,没半点犹豫,回头却瞧见后面三人诧异的表情,“怎么了?医家很奇怪么?”

“医家不奇怪,你进医家就奇怪了。”沐语气很严肃,没半点玩笑的样子,“我以为你是巫家的,让你进医家恐怕学堂里又多了一个带执照的杀手。”

“我以为你是杂家的。”邹迁倒是一点不掩饰他那拙劣的观察力。

“杂家不可能,我以为你是法家的。”其歌觉得他总是不苟言笑,有那么点法家的气质。

“你呢?”图门直接问到为霜,“你觉得我是什么家的?”

“说实话,我知道你是医家的。”为霜把目光从图门清身上移开,只是望着远处那个发着紫色光芒的石碑,“因为你的手。”

图门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来如此。”他的手细而长,指尖有针刺痕迹,这是针灸课上的“战果”,手上还有淡淡的中药气味,其中轻微的甘草香隐约入鼻。这次虽又被为霜说中,但图门脸上却没出现什么异样的变化,依旧是毫无表情,只眼睛连眨了两下,使劲吸了下鼻子。

这时,宋织已经走到那不起眼的石碑前,“就是这块,大约一百年前,我为了独自研究碑阵,把它包装了一下,我们必须设法把它弄出去。”

“你说这真碑?”其歌眼睛瞪得溜圆,这一天内接二连三的惊讶让他招架不过来。

“真碑,而且必须是真碑。”宋织笃定地说,“不是真碑就破译不出来,而且我还需要传盒。”

“传盒?”沐倏地一惊,难道真的让我说中了,这逆文碑阵跟传盒有关系?

16。真衡陵逆文碑阵

16。真衡陵逆文碑阵

“咱们都可以媲美职业小偷了。”为霜看着这泛着紫色光芒的石碑感叹着,也引得404里其他五个人的共鸣。

当宋织下令要取走石碑的时候,其歌的回旋符就放了出去,搞定所有的摄像头,为霜也不在乎旁边是否有人,一个拓诀复制了石碑,邹迁见淡紫色的石碑里出现了红色的光芒,念了句“苏里那哈”真的石碑瞬间收进他的手心里,就在紫色消失的一刹那,为霜已经用充诀把碑形稳定好了,其歌一个定心符定住了那发着闪亮红光的石碑,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这次熟练多了!”图门颇为赞赏他们这次的速度,“走吧,回我那儿。”

宋织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这一手,而且配合得如此默契,越发喜欢起这五个“小孩”了,真的是人多好办事,一百多年前,她做这个盗版可整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安顿好。

“老太婆,走人啦。”公羊发现宋织还站在原地发愣,下意识伸手去拽,却什么都没抓到,心里才想到她是鬼不是人啊。

“老太婆?我青春永驻,敢说我老太婆。”宋织抬手一个绊马咒,给沐绊了个趔趄,公羊出手一扶握住的却是图门的小臂,清回头瞅了瞅宋织,又看了看公羊,“不用我再搀你了吧?”

“没事儿!”公羊腾的站起来,头也不回往前走。

从这天开始,真室里这块复制石碑成了一个死角,摄像头再也没照到过这里,而其歌也干脆把收回旋符的事情忘得个一干二净。

“又弄来一个碑,咱们干脆不要翻译什么碑阵了,合伙组建个大盗集团,也能出名发财。”其歌借着劲异想天开起来,“连石碑都能弄到手,珠宝玉器什么的小意思,Ocean‘s Six!”

“什么哦申什么克斯?”宋织一脸迷惑,从来没听过有这个名堂,听起来很像是蒙眼咒“哦撒咳丝”。

“别管他,他抽风。”公羊沐虽然也有点佩服起这种大盗合作方式,但毕竟偷东西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接下来怎么办?”

宋织指了指原来偷来的假碑,“先把它弄走。”说着嘟囔了一句,那充气的衡陵逆文碑阵就从上到下逐渐化作一个个五颜六色的气泡泡翩翩飘舞,顺着窗户飞了出去,最后整个碑阵都消失了,没留下一点痕迹。

邹迁暗自佩服得了不得,心想自己的咒要是也有这个程度就帅了,看到原来放碑阵的地方空了出来,就用平移咒把石碑移了过去,这石碑比逆文碑阵小了很多,瞅起来真有点别扭。

“怎么把石碑恢复成碑阵?”图门认为这种事情应该是幻术的把戏,用咒简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不晓得这宋织有什么高招。

宋织走到石碑跟前,细细端详了端详,转头对图门和公羊说,“你们俩谁的蛊里有一种叫还心蛊的,是用……”

“蓝色的颗粒蛊引。”图门在后腰一摸手中心一些蓝色的小颗粒。

公羊满不在乎,“我这里也有,不过不是蓝色的,是无色的。”拇指、食指和中指鞠着一小撮晶莹的粉末。

“透明的。”宋织笑了笑,“顺便问一下,你家里谁是诉策门的?”

“嘿嘿。”沐没想到让宋织点了名,“我太姥姥。”

“什么是诉策门?”其歌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门派,跟‘家’不一样,也许不是什么正派的地儿。

“诉策门!”为霜先是作出个特夸张的惊讶表情,突然又收了回来,对着其歌和邹迁装出一副学究死板样,“诉策门也就是策门,听名字就知道了,如果是正派就叫‘家’了。”指了指公羊的鼻子,接着讲起来,“策门以巫术出名,却又不是巫家,以用毒为好,却也不是毒家,因为巫不专,毒不精所以被排斥在巫家与毒家之外,始于汉末黄巾军之中,一直潜藏在民间,发展到清末民初才嚣张起来,太平天国和红莲教里都有他们的人,这些人都靠巫术、占卜、算命和灵媒为生,不过自从解放后尤其是文化大革命时期,这些人被认为是四旧,是封建迷信,被大清理后所剩无几,一九七几年的时候整个策门就彻底消失了,不过这跟透明有什么关系?”

“无色无味是诉策门用料的一大特点。”宋织指这沐手里的粉末,“再就是看上去虽然是粉末状的,但实际是规则的菱形,这也是这蛊引呈现晶莹光泽的原因。”

“不愧是清末刑家双品,知道得真不少。”其歌摇头摆尾地夸耀着,早就忘了他刚刚还不知道“清末刑家双品”的事儿。

“不过,我不需要透明的,我要的是图门这蓝色的。”织看了看图门手心的颗粒,再看了看图门,“古传蛊!难得,难得,要得就是这个。”宋织指了指石碑,“你把还心蛊扬到石碑上。”

图门清挥手一扬,在蓝色的蛊引出去的瞬间,宋织念了一句还原咒,整石碑发出耀眼的光芒,淡淡的紫色越变越深,突然一道强烈地蓝光闪出,渐渐蓝光也趋于柔和,缓缓地和谐起来,一层薄薄的蓝雾把碑阵包围起来,在蓝光与碑阵间还有稍稍一层淡紫色。衡陵逆文碑阵在蓝色的光晕中呈现在大家的眼前,这个碑阵再熟悉不过了,唯一不同的是,这次这个是实打实的真货。

“为什么中间夹着一层紫色的光?”其歌眼贼,一下子就看出来其中还有问题。

“两种可能,一种是这碑阵里还附着这某种技艺,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技艺,破解起来要费一些时间,还有一种就是这碑阵本身可以发出某种技艺进行自我保护,要是这样的话破解起来比第一种情况会难得多。”宋织认为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大一点,碑阵终归是石头做的,要石头自身产生技艺几乎是不可能的。“希望是第一种原因,咱们可以碰碰运气试试看,传盒你们有没有?”

“我那里有一个,等一下,我就去拿。”邹迁说着就往外出。

“你不会隔移咒或穿空咒?”看邹迁的动作,宋织就知道他绝对是个门外汉,虽然咒学了不少,不过大门还没进。

邹迁挠了挠头,憨憨地傻笑说,“还没学到,不过快了快了,我速去速回。”扭头就往寝室跑。

17。传盒的渊源

17。传盒的渊源

邹迁刚刚出门,其歌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瞄着为霜,嘴里还发出吱吱的声音。

“怎么的你?”为霜挺不忿他这种表情。

“你唬傻小子吧,阴阳学堂根本就没毒家,你哪儿编的?”其歌蹭了下鼻子,“我可背了两个多星期的百家谱。”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图门轻轻哼了一声。

为霜看了看宋织,又看了看图门,只是淡淡一笑,没说什么。

“你笑什么?”其歌看到为霜这不名之笑,还有图门那句飞来一句,心虚起来,“沐少爷,我……他们……,到底笑什么啊?”

“笑你半瓶子晃荡,当当当。”公羊拍了拍其歌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最初是只有毒家没有医家的,毒家在发展中逐渐分离出医家,后来医家不断壮大并开始排斥日渐衰退的毒家,最后把毒家反并为内,发展到现在就只剩医家了,这也是当代医家中有的科目研究毒的主要原因。”

公羊沐刚刚说完,其歌就盯着图门,“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进了医家!”

图门见其歌矛头反转,不屑地说,“想什么呢你。”

“他是用蛊的,就坚决不会用毒。”宋织觉得其歌这小子真是一知半解瞎掺和,“就像你用符不能布卦一样,纯技阴阳相克你总学了吧,我记得这个可是礼学堂的课。”

“这个,这个,我知道,不过……”

“不过他逃课,纯技基础他的成绩是乙下,烂得很。”沐一句揭开伤疤,让其歌没个借口找。

“你们不用都拿我当靶子吧,这不是欺负小孩嘛。”其歌自觉形势不利,竟“以小卖小”起来,“听听听,三儿回来了。”

“我回来了,这个传盒,这里,这里。”邹迁一边往404里跑一边指着怀里的传盒,“快吧,我火速来回。”

“八里外的人都知道这是传盒。”图门清语气嘲讽中还带着点无奈,伸手就把外面包裹着的布扯了下来。

邹迁把传盒放在桌上,“看,不过可千万别弄坏了,这个是问小迈借的,是要还的。”

“小迈?邹迈?这个传盒是他自己的么?”宋织疑惑起来,“传盒本来是秦始皇焚书坑儒时候,各家躲避这场灾难都隐姓埋名,为了等局势过去以后得以确认身份才用纯技炼出九十九个传盒,到了汉朝才用它来判断纯技,如果这传盒是他的,他是不应该借给你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可能成为玄学士的人。”

“他绑架这个玩意儿的时候,邹迈还不知道他的纯技是咒呢,知道的时候已经要不回去了。”其歌首先爆料,“没想到落得个正着,四个全中。”

“为什么不能借给玄学士?”为霜早就听说,但却不知缘由。

“传说玄学士可以用传盒改变纯技成为其他学士,而且技艺提高比原本的学士要迅速的多。”图门清用指头点了点传盒,“所以,其他五学士就定了个不成文的规定,凡玄学士禁止靠近传盒,不过现在不像以前那么计较什么学士的了,这禁忌也就不太守得牢靠了。”图门随手一拍,传盒下面流出一些液体,还散发着清凉的气味。

“嘿嘿,一看就知道是蛊。”邹迁瞟了一眼公羊沐,“哥们,一样的吧,真准。”

“误传,都是误传,纯技是人与生俱来的,怎么可能说改就改呢?其实另有原因,刚刚说最初做了九十九个传盒,但现在有眉目的传盒不超过二十个。”宋织看了看这个传盒,食指轻轻滑过上面的木质纹路,目光中多了一份怜惜,“大约在明末清初,一批玄学士要另立学堂,连偷带抢搜集了大约五六十个传盒,却在逃离阴阳学堂的途中发生了内讧,这些传盒都被烧掉了,所以,之后不仅玄学士地位从六大学士之首落到了第五,众家也千方百计阻止玄学士接触传盒,可没资本再烧它五六十个了。”宋织讲得很轻松,但众人挺起来心里倒有点不是滋味,大家都是玄学士听到这种事情不免有些为之害臊,其实另立学堂倒不计较,怎么还起内讧,真是没水准,丢人啊。

“老太婆,它跟逆文碑阵有什么关系?”邹迁直切正题。

“我警告你,不要叫我老太婆,你这个猴子。”宋织一听“老太婆”三个子就有点冒烟。“这阵跟传盒当然有关系,而且还有密切的关系。”说着她把传盒放到了碑阵上,顿时传盒上方的小孔立就有烟冒出来,“看,有烟,说明这紫色的一层是由诀引起的。”

“都是冒烟,为什么不是咒?”其歌就是有点不信邪,“咒也冒烟啊。”

“但两侧没反应,说明只是用嘴的纯技,而立逆文碑的都是玄学士,只用嘴的就是诀了。”宋织转身看了看为霜,为霜正听得入神,根本没发觉大家都在等着她,思维竟倏地停了一下,不知所以起来。“我,我嘛?”

“不是你还有谁?诀姐,上吧。”其歌紧着推了推为霜。

“什么诀姐?”为霜上前看了看碑阵,又瞧了瞧传盒,依旧是一脸茫然,转头无辜地看着宋织,“这个,怎么弄?”

“石字诀究诀试试看。”

“哦。”为霜念了句“石痕雅追穷。”紫色地光芒开始旋转起来,小漩涡似的光圈一个个紧挨着,在蓝光的映衬下迷离万分,幽幽旋旋得竟有点像尘世外物得样子。“气趁逆滂权!”为霜这句剥诀几乎是喊出来得,一声出去,这逆文碑阵紫光大作,还发出尖锐的崩裂声。

“完了,是不是碎了?”其歌只听声音却看不清碑阵,心里慌得很。

“放心,这不是好了么?”宋织朝着碑阵努努嘴,令人惊讶的是面前的衡陵逆文碑阵则是完全陌生的样子。

18。春秋碑文

邹迁从这个星期开始课又多了两堂,一堂是《商鞅法演》,一堂是《列子概论》,他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礼学堂的上课方式,老师在台上讲的吐沫横飞,下面学生理解的却不尽相同甚至有些地方大相径庭,不过这些都不要紧,考过了《道家基础》后才知道,只要言之有理就能得分,言之成体就能拿高分,这理这体是非常宽泛的,他偷偷看了为霜《名家辩学》得了甲上卷子,完全跟老师讲的不是一回事,有的地方论证明明还有点跑题,可整张卷子旁征博引海阔天空,阐述了她自己的名辩观点。从那以后,邹迁也学着建立自己思想理论和思维体系,虽然很不成熟,但在《巫论》考试的运用中已经受益不少,拿了个甲,也是他进礼学堂八门考试中的第一个甲,之后跟着的《天演》、《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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